1048、未來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90·2026/3/27

人的名,樹的影。 歐陽求仙無疑東荒比較活躍的大道之君。 不過據說多年前,在玉家被玉家大祖鎮殺。 那一戰曠古爍金,乃是為數不多道君隕落的大事,同樣也有無數的修士做為那一戰的見證者。 組織當然也收錄過卷宗,上面明確說歐陽求仙已經死了。 也說過那原本應該是漩渦中央,引得一眾道子天驕下場爭奪的器靈聖兵,同樣在那一戰中爆炸在虛空。 可是現在呢? 婁金狗只感覺最初的興奮和激動漸漸如潮水般褪去,在錯愕和驚訝抽開後,剩下的之後深深的戰慄和恐懼。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還能見到歐陽求仙。 更沒有想到那個不知名修士手中執掌的一杆器靈寶物。 兩相聯絡。 婁金狗得出個駭人聽聞的結論。 歐陽求仙凌空而立,真魔道道君的恐怖威壓完全盛放。 大道之君的鎮壓之下,原本應該運轉的大陣被生生止住,就連湧入的諸多大聖也被震懾的不敢上前,更不用說坐鎮中樞的羽人嬰了。 羽人嬰只覺晦澀難轉,像是在挪動一座不朽的天淵。 哪怕沒有道花於虛空盛開,歐陽求仙站在那裡便已經上窮碧落,下鎮黃泉,橫攔羽人族諸多聖人。 羽人暉近乎絕望。 他明明是當家之一,現在卻完全像是個外人。 不說自身力量的動用,連局勢都看不清楚。 「大道之君鎮住了陣法,我等根本就沒法藉助大陣襄助老祖。」 「兩位道君?」 「這是哪一方大勢力出手啊。」 「難道是想要徹底覆滅我羽人族嗎。」 「……」 「天亡我族!」 「……」 巫融臉色蒼白。 支撐兩位道君的消耗讓他難以承擔。 以至於遠天踏住大陣的歐陽求仙竟出現了明滅的閃爍。 他只能祈求師父速速斬殺那躲進神兵的羽人族老祖,不然一旦久拖下去勢必對他們不利。 塗山君並未聽到巫融的吶喊。 不過,再讓歐陽求仙走出魂幡,左對道君,右攔數十位聖人,這般壓力絕對不小。 「有那一瞬間的停滯足矣!」 「召回歐陽求仙。」 聽到師父說的話,巫融詫異之餘卻沒有任何疑義,而是揮動尊魂幡將歐陽求仙召回。 少了一位大道之君,巫融面上的蒼白頓時消融,氣血激盪而穩固。 可是沒有了大道之君的鎮壓,羽人族的福地大陣也隨之再次運轉。 塗山君騰開一隻手撈過去將巫融和尊魂幡託在手中,冰峰白臉驟然化作青面獠牙的真相,平天冠垂下三十六道面帝旒。 地獄變相法袍激盪。 陰陽磨盤於虛空中墜下,懸停於鬼王的身後。 羽人嬰當然感覺到大陣阻塞盡消。 歐陽求仙的倒影不見。 現在他也回過神來。 這兩位都是大道之君不假,可是一位是器靈道君,一位是神魂倒影,一眾壓力肯定全都要承擔在那持幡道人的身上。 果不其然,道人支撐不住收走道影,現在只有器靈道君的情況下,他們和老祖裡應外合一定能夠救老祖於水火之中,更可以保住羽人族的過去和未來,這才是他應該維護的大局。 轟! 道術洪流炸開虛空想要徹底毀壞塗山君的立足。 然而哪怕是虛空 崩碎,生死道君依舊如履平地。 單手託著尊魂幡主。 背對眾聖。 纏繞勾魂神鏈的右臂如同紡車輪轉,身後的陰陽磨盤鏗鏘收縮,大道負荷傳來嘎吱聲響,如同拖動一座深邃的的天地。 「吼!」 鬼王長嘯。 三十六道帝旒轟然震碎。 赤發在虛空中狂舞。 地獄袍下身軀血肉筋骨全然繃緊。 鏗! 吱! 勾魂鎖深深的鑲嵌在塗山君的手臂,將他右手的法袍都纏繞擠壓進血肉。 道痕浮現。 可是他神色依舊。 背後的諸聖洪流被陰陽磨盤抵擋,羽人族的重壓由他承擔,嘶吼之中,生生將那神兵寶瓶從玉池之中拖拽出來! 「不好!」 羽人嬰吶喊。 老祖傷勢之重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在神兵寶瓶和玉池的滋養下才有完全恢復的機會,要是被那恐怖道君抓出,老祖就只能拖著重傷不愈的身軀進行搏殺。 那樣的傷勢根本不足以支撐老祖贏下鬥法。 「必須徹底撕開福地,讓運轉的殺陣和整個羽族的護族大陣相連,到時候就算是他也得敗亡在這裡。」 羽人嬰側眸看向羽人鉞和羽人暉,大吼道:「生死關頭,幫我!」 護族大陣並不會被裁撤,可是在他同意羽人鉞的計劃之後,他們就切斷護族大陣,並且將福地打造的鐵通一般。 如果他想要徹底恢復就需要羽人鉞和羽人暉出手。 這兩人都有神兵,也全都能調動不俗的力量。 尤其是羽人鉞,他可以承載混元殘道。 如果由他來執掌大陣,借有宗族內數十位聖人的戰力,就算是一位全盛的一花道君站在這裡也得退走。 羽人暉愣了一下,頓時回過神,正要捏碎令牌。 然而紫金雷斧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 羽人暉只絕對冰冷滲透皮膚。 羽人鉞搖頭道:「別動,我現在對自己的力量控制的並沒有那麼好。」 羽人暉憤恨不已,怒喊道:「你這是要做萬古的罪人!」 「如果剛才沒有得知他的真實身份我此舉確實是要做罪人,可是現在不一樣,他是器靈道君!」 羽人鉞眼中的不甘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他不怪巫融騙他,這本來就是九死一生的戰鬥。 藏得住才是好的。 關鍵時刻一定要能屏住,哪怕不說話也比說話強。 沉默比什麼都好用。 他不用沉默。 羽人暉陷入沉思。 他覺得羽人鉞說的有道理,陰晴不定的目光讓他開口。 「可是,如果我們殺了他的話,器靈寶物最終會落在我們羽族的手中,到時候就算沒有老祖,我們羽族也依然是超一流的大勢,甚至更進一步。」 羽人鉞搖頭道:「我羽人鉞,從不貪圖朋友的寶物。」 「朋友?」 羽人暉一副見了仙的模樣:「你們才相處多久?」 「朋友不是相處的久才是,正因為是朋友,才能相處的久。」 羽人暉冷笑:「好,那就等吧。」 「你我就僵持著,到時候我看看你這位"朋友"是怎麼清算一切,將我們羽族趕盡殺絕,全部吞魂煉魄扔進他那杆神兵中。」 「倒也好,生不能同生,死倒是能同死。」 …… 羽人嬰沒有怨恨羽人鉞的阻止。 他來不及怨恨,更來不及說教。 大陣的洪流承載在他的身上,老祖的性命同樣擔在他的肩膀上。 如此十萬火急之時,他能夠指望的只有福地的殺陣。 現在他對道君的認識更加全面了。 以前他只知道自家老祖強大,畢竟老祖在一眾一花道君也是厲害的那一刻,可是現在的這位青面鬼王,那簡直顛覆他對一花道君的想象。 生死道的鬼王,一手託著幡主和神兵,背後陰陽磨盤硬抗福地大陣絞殺,還能單手將躲藏在玉池老祖和寶瓶整個拽出來。 寶瓶可不是單單一個神兵。 老祖整個人都躲在裡面。 那完全就是道君和神兵相和的最強大戰力。 莫說拖拽。 一般人就是想要撼動都難如登天。 「啊!」 背後陰陽磨盤的巨力震盪,漫天道術洪流炸開盛放,饒是塗山君也能感受到身後法袍被絞碎,血肉侵蝕下連不死道體的道骨也出現崩碎的細微聲響。 終究是可以抗衡壽盡道君的大陣,是羽人族的底蘊。 絲絲道血順著嘴角流淌。 塗山君依舊不為所動的右手慢慢的迴轉。 硬生生將神兵寶瓶拽到自己的面前。 「噗!」 右手直挺挺的扎進寶瓶的瓶口。 鬼爪摸索間將裡面的東西一把攥住。 「給我出來!」 塗山君嘶吼長嘯。 「啊!」 瓶內傳來淒厲的慘叫。 同時也有吞噬大道的延展。 羽人非赫已經拼命。 瘋了般運轉大道、旋轉神兵。 在混沌吞天瓶內的吞噬之氣的侵蝕下,塗山君手臂上的法袍被消融,進而是手臂上的血肉,膿血一樣化在瓶中。 不消片刻的功夫就只剩下一隻纏繞著勾魂鎖的骨頭架子。 吞噬氣息還順著手臂蔓延向塗山君的身軀。 「我讓你藏!」 巫融當即攤開生死簿。 將尊魂幡化作一隻玉筆,潑墨般沾著滴落下來的道血勾去姓名。 「啊!」 羽人非赫的痛苦慘叫一聲。 吧唧。 像是一個脫了殼的蝸牛。 被只剩下骷髏纏繞勾魂鎖鏈的鬼手,從寶瓶中抓出一顆碩大的頭顱。 「道友,」 「請入幡吧!」 塗山君毫不客氣的張開血盆大口。 劈! 只剩下一具無頭身軀耷拉在神兵的瓶口。 神兵轟然墜落。 噗!!! 玉池激起千層浪。 操控羽人嬰仰天長嘆,無奈的垂下了頭顱。 輕聲呢喃道:「完了!」 羽人嬰覺得,如果他們好好應對,亦或是齊心協力的話,完全可以有機會戰勝那器靈道君的。 就算不能戰勝也可以拖垮對方的幡主。 可是,他們不僅沒有提前應對,也無法團結一致的出手。 老祖明明卜卦算到自己大限將至,反而要藉此清除內部不和的聲音。 最終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明明算到自己的未來,為什麼沒有好好的去改變。 那族人們的未來呢? (本章完) 免費閱讀.

人的名,樹的影。

歐陽求仙無疑東荒比較活躍的大道之君。

不過據說多年前,在玉家被玉家大祖鎮殺。

那一戰曠古爍金,乃是為數不多道君隕落的大事,同樣也有無數的修士做為那一戰的見證者。

組織當然也收錄過卷宗,上面明確說歐陽求仙已經死了。

也說過那原本應該是漩渦中央,引得一眾道子天驕下場爭奪的器靈聖兵,同樣在那一戰中爆炸在虛空。

可是現在呢?

婁金狗只感覺最初的興奮和激動漸漸如潮水般褪去,在錯愕和驚訝抽開後,剩下的之後深深的戰慄和恐懼。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還能見到歐陽求仙。

更沒有想到那個不知名修士手中執掌的一杆器靈寶物。

兩相聯絡。

婁金狗得出個駭人聽聞的結論。

歐陽求仙凌空而立,真魔道道君的恐怖威壓完全盛放。

大道之君的鎮壓之下,原本應該運轉的大陣被生生止住,就連湧入的諸多大聖也被震懾的不敢上前,更不用說坐鎮中樞的羽人嬰了。

羽人嬰只覺晦澀難轉,像是在挪動一座不朽的天淵。

哪怕沒有道花於虛空盛開,歐陽求仙站在那裡便已經上窮碧落,下鎮黃泉,橫攔羽人族諸多聖人。

羽人暉近乎絕望。

他明明是當家之一,現在卻完全像是個外人。

不說自身力量的動用,連局勢都看不清楚。

「大道之君鎮住了陣法,我等根本就沒法藉助大陣襄助老祖。」

「兩位道君?」

「這是哪一方大勢力出手啊。」

「難道是想要徹底覆滅我羽人族嗎。」

「……」

「天亡我族!」

「……」

巫融臉色蒼白。

支撐兩位道君的消耗讓他難以承擔。

以至於遠天踏住大陣的歐陽求仙竟出現了明滅的閃爍。

他只能祈求師父速速斬殺那躲進神兵的羽人族老祖,不然一旦久拖下去勢必對他們不利。

塗山君並未聽到巫融的吶喊。

不過,再讓歐陽求仙走出魂幡,左對道君,右攔數十位聖人,這般壓力絕對不小。

「有那一瞬間的停滯足矣!」

「召回歐陽求仙。」

聽到師父說的話,巫融詫異之餘卻沒有任何疑義,而是揮動尊魂幡將歐陽求仙召回。

少了一位大道之君,巫融面上的蒼白頓時消融,氣血激盪而穩固。

可是沒有了大道之君的鎮壓,羽人族的福地大陣也隨之再次運轉。

塗山君騰開一隻手撈過去將巫融和尊魂幡託在手中,冰峰白臉驟然化作青面獠牙的真相,平天冠垂下三十六道面帝旒。

地獄變相法袍激盪。

陰陽磨盤於虛空中墜下,懸停於鬼王的身後。

羽人嬰當然感覺到大陣阻塞盡消。

歐陽求仙的倒影不見。

現在他也回過神來。

這兩位都是大道之君不假,可是一位是器靈道君,一位是神魂倒影,一眾壓力肯定全都要承擔在那持幡道人的身上。

果不其然,道人支撐不住收走道影,現在只有器靈道君的情況下,他們和老祖裡應外合一定能夠救老祖於水火之中,更可以保住羽人族的過去和未來,這才是他應該維護的大局。

轟!

道術洪流炸開虛空想要徹底毀壞塗山君的立足。

然而哪怕是虛空

崩碎,生死道君依舊如履平地。

單手託著尊魂幡主。

背對眾聖。

纏繞勾魂神鏈的右臂如同紡車輪轉,身後的陰陽磨盤鏗鏘收縮,大道負荷傳來嘎吱聲響,如同拖動一座深邃的的天地。

「吼!」

鬼王長嘯。

三十六道帝旒轟然震碎。

赤發在虛空中狂舞。

地獄袍下身軀血肉筋骨全然繃緊。

鏗!

吱!

勾魂鎖深深的鑲嵌在塗山君的手臂,將他右手的法袍都纏繞擠壓進血肉。

道痕浮現。

可是他神色依舊。

背後的諸聖洪流被陰陽磨盤抵擋,羽人族的重壓由他承擔,嘶吼之中,生生將那神兵寶瓶從玉池之中拖拽出來!

「不好!」

羽人嬰吶喊。

老祖傷勢之重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在神兵寶瓶和玉池的滋養下才有完全恢復的機會,要是被那恐怖道君抓出,老祖就只能拖著重傷不愈的身軀進行搏殺。

那樣的傷勢根本不足以支撐老祖贏下鬥法。

「必須徹底撕開福地,讓運轉的殺陣和整個羽族的護族大陣相連,到時候就算是他也得敗亡在這裡。」

羽人嬰側眸看向羽人鉞和羽人暉,大吼道:「生死關頭,幫我!」

護族大陣並不會被裁撤,可是在他同意羽人鉞的計劃之後,他們就切斷護族大陣,並且將福地打造的鐵通一般。

如果他想要徹底恢復就需要羽人鉞和羽人暉出手。

這兩人都有神兵,也全都能調動不俗的力量。

尤其是羽人鉞,他可以承載混元殘道。

如果由他來執掌大陣,借有宗族內數十位聖人的戰力,就算是一位全盛的一花道君站在這裡也得退走。

羽人暉愣了一下,頓時回過神,正要捏碎令牌。

然而紫金雷斧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

羽人暉只絕對冰冷滲透皮膚。

羽人鉞搖頭道:「別動,我現在對自己的力量控制的並沒有那麼好。」

羽人暉憤恨不已,怒喊道:「你這是要做萬古的罪人!」

「如果剛才沒有得知他的真實身份我此舉確實是要做罪人,可是現在不一樣,他是器靈道君!」

羽人鉞眼中的不甘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他不怪巫融騙他,這本來就是九死一生的戰鬥。

藏得住才是好的。

關鍵時刻一定要能屏住,哪怕不說話也比說話強。

沉默比什麼都好用。

他不用沉默。

羽人暉陷入沉思。

他覺得羽人鉞說的有道理,陰晴不定的目光讓他開口。

「可是,如果我們殺了他的話,器靈寶物最終會落在我們羽族的手中,到時候就算沒有老祖,我們羽族也依然是超一流的大勢,甚至更進一步。」

羽人鉞搖頭道:「我羽人鉞,從不貪圖朋友的寶物。」

「朋友?」

羽人暉一副見了仙的模樣:「你們才相處多久?」

「朋友不是相處的久才是,正因為是朋友,才能相處的久。」

羽人暉冷笑:「好,那就等吧。」

「你我就僵持著,到時候我看看你這位"朋友"是怎麼清算一切,將我們羽族趕盡殺絕,全部吞魂煉魄扔進他那杆神兵中。」

「倒也好,生不能同生,死倒是能同死。」

……

羽人嬰沒有怨恨羽人鉞的阻止。

他來不及怨恨,更來不及說教。

大陣的洪流承載在他的身上,老祖的性命同樣擔在他的肩膀上。

如此十萬火急之時,他能夠指望的只有福地的殺陣。

現在他對道君的認識更加全面了。

以前他只知道自家老祖強大,畢竟老祖在一眾一花道君也是厲害的那一刻,可是現在的這位青面鬼王,那簡直顛覆他對一花道君的想象。

生死道的鬼王,一手託著幡主和神兵,背後陰陽磨盤硬抗福地大陣絞殺,還能單手將躲藏在玉池老祖和寶瓶整個拽出來。

寶瓶可不是單單一個神兵。

老祖整個人都躲在裡面。

那完全就是道君和神兵相和的最強大戰力。

莫說拖拽。

一般人就是想要撼動都難如登天。

「啊!」

背後陰陽磨盤的巨力震盪,漫天道術洪流炸開盛放,饒是塗山君也能感受到身後法袍被絞碎,血肉侵蝕下連不死道體的道骨也出現崩碎的細微聲響。

終究是可以抗衡壽盡道君的大陣,是羽人族的底蘊。

絲絲道血順著嘴角流淌。

塗山君依舊不為所動的右手慢慢的迴轉。

硬生生將神兵寶瓶拽到自己的面前。

「噗!」

右手直挺挺的扎進寶瓶的瓶口。

鬼爪摸索間將裡面的東西一把攥住。

「給我出來!」

塗山君嘶吼長嘯。

「啊!」

瓶內傳來淒厲的慘叫。

同時也有吞噬大道的延展。

羽人非赫已經拼命。

瘋了般運轉大道、旋轉神兵。

在混沌吞天瓶內的吞噬之氣的侵蝕下,塗山君手臂上的法袍被消融,進而是手臂上的血肉,膿血一樣化在瓶中。

不消片刻的功夫就只剩下一隻纏繞著勾魂鎖的骨頭架子。

吞噬氣息還順著手臂蔓延向塗山君的身軀。

「我讓你藏!」

巫融當即攤開生死簿。

將尊魂幡化作一隻玉筆,潑墨般沾著滴落下來的道血勾去姓名。

「啊!」

羽人非赫的痛苦慘叫一聲。

吧唧。

像是一個脫了殼的蝸牛。

被只剩下骷髏纏繞勾魂鎖鏈的鬼手,從寶瓶中抓出一顆碩大的頭顱。

「道友,」

「請入幡吧!」

塗山君毫不客氣的張開血盆大口。

劈!

只剩下一具無頭身軀耷拉在神兵的瓶口。

神兵轟然墜落。

噗!!!

玉池激起千層浪。

操控羽人嬰仰天長嘆,無奈的垂下了頭顱。

輕聲呢喃道:「完了!」

羽人嬰覺得,如果他們好好應對,亦或是齊心協力的話,完全可以有機會戰勝那器靈道君的。

就算不能戰勝也可以拖垮對方的幡主。

可是,他們不僅沒有提前應對,也無法團結一致的出手。

老祖明明卜卦算到自己大限將至,反而要藉此清除內部不和的聲音。

最終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明明算到自己的未來,為什麼沒有好好的去改變。

那族人們的未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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