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7、行賞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239·2026/3/27

大道君果是信人,不再咒念。 遁一哪裡肯乖乖就範。 神魂倏然從那荒神軀體中鑽出。 他也顧不得求救。 眼看就要捨棄那具護佑自己的神軀也不見任何可惜。 現在他怎麼能不知道。 不管是落在閻浮手中還是落在塗山君手中都沒有好下場。 ‘悔不該讓地神生靈傳出訊息尋到地府陰差。’ 念頭剛起,他迅速撕開虛空鑽了進去。 身形一空的他遁速異於常人,完全發揮出咫尺天涯的神通,整個人像是於紛亂的空間中踏出一條生路。 神識感知到塗山君沒有追來,遁一大喜,不敢放聲狂笑,只卯足勁橫衝直撞。 “他逃了!” 渦霍奇驚呼。 塗山君掐著手指,笑著說道:“野性難馴,我不讓他試試,他總會尋找其他的機會。” “住!” 法決向前一點。 飛奔的遁一生生止住腳步。 就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道森白圈子漸漸現形。 冥冥之中又傳來大道雷音。 “拜!” 遁一回身下拜,一步一叩首,就這麼破開空間重新出現。 這還不是讓他錯愕的,而是他回望層疊的空間,發現竟有太陰太陽的虛影在蒼穹高懸,原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逃出這一片宇宙。 “我不殺你是不想給他增加一點勝算。” “就算他修至三花聚頂,我亦可擊殺他於廣闊天地。” “你助我辦成此事,我尚可給你一個抹去記憶轉世輪迴的機會,若不然,便抽出你的神魂鎮於尊魂幡。” “你可明白?” 羽蛇遁一徹底成了爛泥鰍。 像是鬥敗的公雞。 “明白。” “我聽不見。” “明白!” “很好。” 塗山君微微頷首。 遁一再無法升起反抗的心思。 他發現那該死的森白圈子越過自己腦袋,套在脖子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禁錮住。 就算他的道魂離開荒神軀體,那東西依然鎖在他的脖子上。 並且會隨著真言咒語越來越緊。 再加上近距離看到塗山君行法後,他徹底知道兩人的差距。 不過他顯然不會就這麼放棄。 還活著就好。 活著就還有希望。 莫說是被套上圈子,就是為奴為婢,只要不讓他死他都欣然接受。 遁一拱手行禮道:“老爺,我那洞府裡還有些東西。” “取回來。” “領命。” 巴掌大的羽蛇飛入神墳,塗山君迴轉目光看向眾人。 尤其是站在人群中的葛清。 這些小洞天走上來的修士確實都有些門道。 正因如此他才進行篩選,本意是廣撒網釣魚,沒想到釣到這麼大的,連心心念唸的閻浮都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塗山君慢慢收回目光。 感嘆不已。 怪不得那些大神通者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卻能做出許多事。 大神通親歷親為肯定更強,但是很多事情並不是他出手就能利落的解決,想要破局或者說想要以最小的影響達成,往往就需要一些人的幫助。 …… 曾經自己站在那裡。 現在自己站在這裡。 他越來越像了。 越來越像一位大修士。 正如元聖靈魔透過寂風真人找到他一樣。 他也在透過其他更玄妙的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塗山君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嘆自己的改變,還是思考自己對身份的適應。 隨著他修為逐漸強大,曾經對大修士的不理解也漸漸瓦解,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和很多人不同,不會對自己人進行滅口。 邁步行來。 塗山君走到眾人的面前。 渦霍奇捶胸行禮:“前將軍,北蘆先鋒官,渦霍奇見過大道君!” 他每一次都會複述自己的官職和職務。 洪亮而堅定。 “見過大道君!” 四小隻異口同聲,恭敬行禮。 塗山君的目光掠過去,笑著說道:“此役大功一件,論功自然要行賞,說吧,神兵、帝經、丹藥……,還是改善體質獲得道體,亦或是……,只要你們能夠提出要求,我都會酌情考慮。” 塗山君的話說的並不滿,可是在場的眾人卻聽出強大的自信,就好像沒有什麼事是眼前的大道君辦不到的。 直到這麼近的距離,葛清也不敢詳看這位大道君。 唐前輩口中的地府老天爺。 傳說中的傳奇。 渦霍奇朗聲回道:“我等盡忠職守哪敢尋求什麼獎賞,若不是大道君趕來,我等說不定性命堪憂……” 塗山君微微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再說,感嘆道:“你也是地府的老人,應該知道地府的規。” “如果都靠大家的自覺,無私奉獻,那這一輩子到底在做什麼。總要給自己留點,給子孫後輩留點。” 玩笑地說道:“地府不差餓死鬼。” “說吧,每人一個要求。” “什麼都可以,把想法放大,不要侷限在我說的那些上。” 狄麟咬牙,拱手向前,誠懇道:“啟稟大道君,我想求一個天賦絕倫的體質!” 他的體質並不好,若想更進一步非得有體質的助力。 “可。” 塗山君點出食指。 一滴玄黑玉滴懸於指尖。 大道魔血! 在看到這滴魔血的那個瞬間,狄麟彷彿看到了荒古時代的魔神嘶吼。 咆哮的恐怖氣息將他籠罩。 大道篆刻的銘文書寫秩序的長篇,太陰太陽的蠻荒力量交織平衡。 日升月恆,陰陽共濟。 狄麟完全驚呆了。 他以為自己會得到一種後天道體,不想那氣息竟然來自大道君。 這魔血分明就是大道君煉化出來的。 一想到能夠獲得與大道君相似的絕頂體質,狄麟激動的身軀都不由顫抖起來。 叮咚。 手指點在他的額頭。 傳來冰涼觸感。 彷彿觸雷。 “這顆道種會慢慢改善你的體質,並不是粗暴的將你的體質更換而是基於你自身進行演化,其中妙用你以後會體會到。” 塗山君緩緩收回手指,平靜地解釋道。 一旁的渦連升和唐恪眼珠子都直了,這是何等的大神通,輕而易舉的為修士種下道體。 大道君說這道種中正平和,可是狄麟甫一獲得道種整個人的氣息就竄高了兩重,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邁入化神後期。 這是吃了仙丹吧? 渦連升趕忙拱手行禮道:“啟稟大道君,我……我想要藏閣第三層的許可權。” 塗山君略微思考。 微微點頭道:“可。” “我已經提升了你玄令的許可權,一應事務你可以詢問后土。” 莫說是唐老頭兒,就連和渦連升搭檔的狄麟也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許可權。’ ‘藏閣又是什麼。’ ‘……’ 如果會讀心術的話應該能看到他們滿頭問號。 出身小洞天的葛清就更不知道了。 唯有渦霍奇一臉欣慰。 藏閣第三層許可權能夠得到的東西很多,可以極大提高宗族底蘊和實力。 渦連升能夠在誘惑面前定住心,做出這樣的選擇,心性可見一斑,未來定有不小出息,甚至可以列為族長候選人。 唐老頭兒左思右想。 他的體質不錯,也不需要更換帝經。 道兵趁手、神兵無用。 如果他這輩子還想要什麼的話,應該就是平平安安。這一次要不是有‘老天爺’,他就該去招魂臺報道了。 往後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躬身行禮道:“啟稟老天爺,在下沒什麼本事,希望能謀個一官半職。” 塗山君微微沉吟,說道:“文官還是武官?” “啟稟老天爺,在下想求文官。” “那就做個判官吧。” “地府有四大司,賞善司、罰惡司、察查司、陰律司,你願意去哪一司?” “在下願去陰律司。” “好。” 塗山君抬手一指。 唐老頭兒身上的棉甲就變成了紅色的官袍,束髮戴上烏紗帽。 左手執掌一本厚書卷,右手持有勾魂筆,從原先的一個戎裝老卒立刻變成地府的判官。 文書玉碟官印,一應俱全。 “你莫要以為官身永駐,若是貪贓枉法我便抽出你的神魂貶於九幽地獄。” 塗山君的話很嚴厲。 旁人他不願意多管,但是地府官員卻要仔細叮囑。 勿謂言之不預也。 唐恪行禮道:“在下省得。” “你呢?” 聽到大道君的詢問,葛清神色一震。 躬身行禮,想了半天。 那一個求的是道體,這一個求的是許可權。 唐前輩問的是前程。 自己呢? 自己應該求什麼? 葛清再拜,沉聲說道:“啟稟大道君,在下希望地府能夠傾斜一些資源給大洪洞天。” 塗山君目光閃過驚訝的神色:“你在那裡應該沒有親人了吧?” “你天賦不錯,二十年飛升上來,好友應該也很少。” “是。” 葛清長嘆了一聲:“我也在那裡遇到過許多不順心,可是我生在那裡長在那裡,我飛昇上界,不是為了擺脫它。” “你現在就要反哺它了嗎?” 言外之意,為什麼不讓自己更進一步。 “你確定嗎?” “我確定。” 塗山君深深地看了葛清一眼,繼續說道:“地府會傾斜資源對大洪洞天進行開發,也會入駐陰差和傳道士。” 那邊遁一也收拾好一切。 塗山君袖袍一甩,將眾人罩住。 只是半個瞬息,他們就已經抵達鬼門關。 藏在塗山君袖袍的羽蛇遁一不由得感慨道:“你對你的棋子們還真好。” 他剛才都看到了。 這些修為低微的修士一個個都得了莫大好處。 “他們不是棋子。” 羽蛇遁一詫異道:“那他們是什麼?” “未來。” “地府的未來!” 塗山君站在虛空之上。 彼時,他已經出現在宮闕前。 遁一從袖袍中滾出,滴溜溜長至丈許。 他也沒反駁,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 吐息道:“你既然想要席捲天下,肯定需要山神、河伯、土地……這些融于山川草木的神靈,為你守土開疆。” “我手中有一件異寶,可以封敕地神。”

大道君果是信人,不再咒念。

遁一哪裡肯乖乖就範。

神魂倏然從那荒神軀體中鑽出。

他也顧不得求救。

眼看就要捨棄那具護佑自己的神軀也不見任何可惜。

現在他怎麼能不知道。

不管是落在閻浮手中還是落在塗山君手中都沒有好下場。

‘悔不該讓地神生靈傳出訊息尋到地府陰差。’

念頭剛起,他迅速撕開虛空鑽了進去。

身形一空的他遁速異於常人,完全發揮出咫尺天涯的神通,整個人像是於紛亂的空間中踏出一條生路。

神識感知到塗山君沒有追來,遁一大喜,不敢放聲狂笑,只卯足勁橫衝直撞。

“他逃了!”

渦霍奇驚呼。

塗山君掐著手指,笑著說道:“野性難馴,我不讓他試試,他總會尋找其他的機會。”

“住!”

法決向前一點。

飛奔的遁一生生止住腳步。

就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道森白圈子漸漸現形。

冥冥之中又傳來大道雷音。

“拜!”

遁一回身下拜,一步一叩首,就這麼破開空間重新出現。

這還不是讓他錯愕的,而是他回望層疊的空間,發現竟有太陰太陽的虛影在蒼穹高懸,原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逃出這一片宇宙。

“我不殺你是不想給他增加一點勝算。”

“就算他修至三花聚頂,我亦可擊殺他於廣闊天地。”

“你助我辦成此事,我尚可給你一個抹去記憶轉世輪迴的機會,若不然,便抽出你的神魂鎮於尊魂幡。”

“你可明白?”

羽蛇遁一徹底成了爛泥鰍。

像是鬥敗的公雞。

“明白。”

“我聽不見。”

“明白!”

“很好。”

塗山君微微頷首。

遁一再無法升起反抗的心思。

他發現那該死的森白圈子越過自己腦袋,套在脖子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禁錮住。

就算他的道魂離開荒神軀體,那東西依然鎖在他的脖子上。

並且會隨著真言咒語越來越緊。

再加上近距離看到塗山君行法後,他徹底知道兩人的差距。

不過他顯然不會就這麼放棄。

還活著就好。

活著就還有希望。

莫說是被套上圈子,就是為奴為婢,只要不讓他死他都欣然接受。

遁一拱手行禮道:“老爺,我那洞府裡還有些東西。”

“取回來。”

“領命。”

巴掌大的羽蛇飛入神墳,塗山君迴轉目光看向眾人。

尤其是站在人群中的葛清。

這些小洞天走上來的修士確實都有些門道。

正因如此他才進行篩選,本意是廣撒網釣魚,沒想到釣到這麼大的,連心心念唸的閻浮都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塗山君慢慢收回目光。

感嘆不已。

怪不得那些大神通者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卻能做出許多事。

大神通親歷親為肯定更強,但是很多事情並不是他出手就能利落的解決,想要破局或者說想要以最小的影響達成,往往就需要一些人的幫助。

……

曾經自己站在那裡。

現在自己站在這裡。

他越來越像了。

越來越像一位大修士。

正如元聖靈魔透過寂風真人找到他一樣。

他也在透過其他更玄妙的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塗山君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嘆自己的改變,還是思考自己對身份的適應。

隨著他修為逐漸強大,曾經對大修士的不理解也漸漸瓦解,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和很多人不同,不會對自己人進行滅口。

邁步行來。

塗山君走到眾人的面前。

渦霍奇捶胸行禮:“前將軍,北蘆先鋒官,渦霍奇見過大道君!”

他每一次都會複述自己的官職和職務。

洪亮而堅定。

“見過大道君!”

四小隻異口同聲,恭敬行禮。

塗山君的目光掠過去,笑著說道:“此役大功一件,論功自然要行賞,說吧,神兵、帝經、丹藥……,還是改善體質獲得道體,亦或是……,只要你們能夠提出要求,我都會酌情考慮。”

塗山君的話說的並不滿,可是在場的眾人卻聽出強大的自信,就好像沒有什麼事是眼前的大道君辦不到的。

直到這麼近的距離,葛清也不敢詳看這位大道君。

唐前輩口中的地府老天爺。

傳說中的傳奇。

渦霍奇朗聲回道:“我等盡忠職守哪敢尋求什麼獎賞,若不是大道君趕來,我等說不定性命堪憂……”

塗山君微微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再說,感嘆道:“你也是地府的老人,應該知道地府的規。”

“如果都靠大家的自覺,無私奉獻,那這一輩子到底在做什麼。總要給自己留點,給子孫後輩留點。”

玩笑地說道:“地府不差餓死鬼。”

“說吧,每人一個要求。”

“什麼都可以,把想法放大,不要侷限在我說的那些上。”

狄麟咬牙,拱手向前,誠懇道:“啟稟大道君,我想求一個天賦絕倫的體質!”

他的體質並不好,若想更進一步非得有體質的助力。

“可。”

塗山君點出食指。

一滴玄黑玉滴懸於指尖。

大道魔血!

在看到這滴魔血的那個瞬間,狄麟彷彿看到了荒古時代的魔神嘶吼。

咆哮的恐怖氣息將他籠罩。

大道篆刻的銘文書寫秩序的長篇,太陰太陽的蠻荒力量交織平衡。

日升月恆,陰陽共濟。

狄麟完全驚呆了。

他以為自己會得到一種後天道體,不想那氣息竟然來自大道君。

這魔血分明就是大道君煉化出來的。

一想到能夠獲得與大道君相似的絕頂體質,狄麟激動的身軀都不由顫抖起來。

叮咚。

手指點在他的額頭。

傳來冰涼觸感。

彷彿觸雷。

“這顆道種會慢慢改善你的體質,並不是粗暴的將你的體質更換而是基於你自身進行演化,其中妙用你以後會體會到。”

塗山君緩緩收回手指,平靜地解釋道。

一旁的渦連升和唐恪眼珠子都直了,這是何等的大神通,輕而易舉的為修士種下道體。

大道君說這道種中正平和,可是狄麟甫一獲得道種整個人的氣息就竄高了兩重,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邁入化神後期。

這是吃了仙丹吧?

渦連升趕忙拱手行禮道:“啟稟大道君,我……我想要藏閣第三層的許可權。”

塗山君略微思考。

微微點頭道:“可。”

“我已經提升了你玄令的許可權,一應事務你可以詢問后土。”

莫說是唐老頭兒,就連和渦連升搭檔的狄麟也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許可權。’

‘藏閣又是什麼。’

‘……’

如果會讀心術的話應該能看到他們滿頭問號。

出身小洞天的葛清就更不知道了。

唯有渦霍奇一臉欣慰。

藏閣第三層許可權能夠得到的東西很多,可以極大提高宗族底蘊和實力。

渦連升能夠在誘惑面前定住心,做出這樣的選擇,心性可見一斑,未來定有不小出息,甚至可以列為族長候選人。

唐老頭兒左思右想。

他的體質不錯,也不需要更換帝經。

道兵趁手、神兵無用。

如果他這輩子還想要什麼的話,應該就是平平安安。這一次要不是有‘老天爺’,他就該去招魂臺報道了。

往後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躬身行禮道:“啟稟老天爺,在下沒什麼本事,希望能謀個一官半職。”

塗山君微微沉吟,說道:“文官還是武官?”

“啟稟老天爺,在下想求文官。”

“那就做個判官吧。”

“地府有四大司,賞善司、罰惡司、察查司、陰律司,你願意去哪一司?”

“在下願去陰律司。”

“好。”

塗山君抬手一指。

唐老頭兒身上的棉甲就變成了紅色的官袍,束髮戴上烏紗帽。

左手執掌一本厚書卷,右手持有勾魂筆,從原先的一個戎裝老卒立刻變成地府的判官。

文書玉碟官印,一應俱全。

“你莫要以為官身永駐,若是貪贓枉法我便抽出你的神魂貶於九幽地獄。”

塗山君的話很嚴厲。

旁人他不願意多管,但是地府官員卻要仔細叮囑。

勿謂言之不預也。

唐恪行禮道:“在下省得。”

“你呢?”

聽到大道君的詢問,葛清神色一震。

躬身行禮,想了半天。

那一個求的是道體,這一個求的是許可權。

唐前輩問的是前程。

自己呢?

自己應該求什麼?

葛清再拜,沉聲說道:“啟稟大道君,在下希望地府能夠傾斜一些資源給大洪洞天。”

塗山君目光閃過驚訝的神色:“你在那裡應該沒有親人了吧?”

“你天賦不錯,二十年飛升上來,好友應該也很少。”

“是。”

葛清長嘆了一聲:“我也在那裡遇到過許多不順心,可是我生在那裡長在那裡,我飛昇上界,不是為了擺脫它。”

“你現在就要反哺它了嗎?”

言外之意,為什麼不讓自己更進一步。

“你確定嗎?”

“我確定。”

塗山君深深地看了葛清一眼,繼續說道:“地府會傾斜資源對大洪洞天進行開發,也會入駐陰差和傳道士。”

那邊遁一也收拾好一切。

塗山君袖袍一甩,將眾人罩住。

只是半個瞬息,他們就已經抵達鬼門關。

藏在塗山君袖袍的羽蛇遁一不由得感慨道:“你對你的棋子們還真好。”

他剛才都看到了。

這些修為低微的修士一個個都得了莫大好處。

“他們不是棋子。”

羽蛇遁一詫異道:“那他們是什麼?”

“未來。”

“地府的未來!”

塗山君站在虛空之上。

彼時,他已經出現在宮闕前。

遁一從袖袍中滾出,滴溜溜長至丈許。

他也沒反駁,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

吐息道:“你既然想要席捲天下,肯定需要山神、河伯、土地……這些融于山川草木的神靈,為你守土開疆。”

“我手中有一件異寶,可以封敕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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