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6、問道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36·2026/3/27

帝氣沖天,劃破長空,直近蒼穹。 星域在靈氣環息上有序的擴張收縮,界山完全紮根於深邃虛空將坍縮的大地牢牢抓住。 眺望而來,正看到延伸至域壘之中的猶如世界之樹的界山花團錦簇,頂起二十四界交織而成的氤氳上蒼。 只不過本該棲息在界樹神山上的金烏和玄鳥已經被一錘貫殺。 散如仙絮星辰,撕裂玄氣鑄就的宇宙。 鐺。 嗡! 鎮世祖鐘的足足八十一響。 蒼茫大地上的生靈茫然的看著遠天明暗的交接,好似大潮洶湧淹沒眾生,緊接著是無盡的深邃,如同霧氣般重新劃開蒼穹。 儘管很多修士看不到那麼遠,可是好似神山倒轉下來橫於星空的猙獰帝兵還是映入眼簾。 黑金如虹,猩紅似血。 帝兵半邊鑲嵌在界山神樹的二十四界,另一端則陷入黑暗深淵,仔細看去卻像是什麼人在把持著。 …… 地府, 羅都山。 在仙光趟開域壘,踏入星空的那一刻就已經反應過來,大軍集結在晌午就已經完成,三艘由大神通坐鎮的鉅艦攜帶鉅艦群赫然升空。 不過和地府大軍的緩慢不一樣,諸閻羅帝君早已經追趕遁光。 遁光太快,以至於很多閻羅慢了。 不過他們好歹也是大神通,在知道塗山君的目的地後迅速抵達。 渦霍奇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柄橫跨星空的兵器,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未成就附屬大神通時只覺得塗山君強大,自他附果位成就鬼帝后,他才真正見識到塗山君的恐怖. 仿如無上黑天,不可言! “沒通知我們,怎麼突然對合歡宗動手?” “別管這些,既然打算出手就掀起徹底的戰爭。”餘神面容如常,凝重神色下的擔憂被他瞬間抹去,不管合歡宗和老天爺有怎樣的過節,既然老天爺不打算等死,準備殊死一搏,那麼整個地府也將會追隨而去。 “只怕形勢更加緊迫……”冥尊的話沒有完全說完,不過眾人都知道他話語中的意思,那就是身為大神通出手太多。 塗山君為了掃平內憂,一次殺的人太多,卻又沒有放歸天地間,以至於加劇了大恐怖的來臨。 尋常的大神通鬥法,就算真的走到這一步,只要斬殺對方也會為自己緩解,奈何尊魂幡太過霸道,將神魂煞氣一掃而空,連點湯都沒有給天地留下。 兇間尊則是想起那日塗山君說的話。 果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合歡宗古帝如此狂妄,想絕老天爺的種,卻沒料到自己反而落荒而逃,現在還將災禍帶給宗門。 並封錫眯著眼,壓低聲音:“殺人吧。” 眾人神色各異。 並封錫繼續說道:“不殺人,大恐怖無法緩解。” “只要屠戮天下,老天爺就不會消失。” 言外之意,只要老天爺不消失,地府就能一直昌盛下去。 一旦老天爺和曾經的天帝一樣消失,曾經的神庭就是地府的前車之鑑。 很多人會死,可能還更加的悽慘,而且老天爺是扛起陰天的掌天教主,萬一老天爺消失之後他們的果位也跟著消失的話……。 “要掀起天下的動亂嗎?” 眾人一陣心動。 是啊。 只要能活下來,死再多的人也無妨。 “不行!”餘神搖頭拒絕。 又一位閻羅直接問道:“為什麼?” “這不是地府要走的路。”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岌岌可危,應該先考慮活下來,我們活下來才能保證地府的大道貫徹天下。” 迦納羅王和太月皇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開口。 餘神依舊搖頭,沉聲說道:“只要我們出手,先殺我們的不會是三教修士,而是老天爺。” 閻羅不甘又帶著幾分失落的詢問:“可如果我們消失了,陰間……怎麼辦?” 餘神大步當先,驀然側首道:“自有後來人!” …… 他又出手了! 很多大神通修士驚駭之餘有期待著,像器靈這樣的出手法,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戰死。 一鯨落,萬物生。媲美古之天帝的器靈會緩解大恐怖,很多不能再出手的老傢伙也能出來活動活動了。 “沒想到他會對合歡宗動手。”虛空中的天尊神情輕鬆,越是這樣的大戰越是讓人興奮,反正他們不會被捲入其中,還能夠因為地府和合歡宗拼個兩敗俱傷而從中獲利,何樂而不為。 “不然會是誰。” “那位?” “神龍見首不見尾,沒了陰間重擔後更是再不露面,這麼拖下去,死的只會是器靈。” 南極天尊盤坐於鹿形神獸頭顱上,靜靜地聽著眾修的私語,本十分淡然的他忽然捕捉到什麼,猛然回首,震驚道:“祖師!” 上清一脈祖師的氣息宛如仙息飄過,緊接著一道聲音緩緩落下來:“怎麼樣?” “回祖師,我近距離觀察過他,有點不像器靈。” “嗯。” 冥冥中的聲音緩緩收回。 南極天尊頓時神情緊繃起來:“弟子鬥膽,這莫非出自玉清師伯……” “莫問,靜觀其變。”聲音落下就再也沒有變化,沒有神識傳音也無意識的載體,就好像一切都是這麼自然的讓他明白一切。 南極天尊當即放下心來,只不過他沒想到連祖師都親自趕來觀摩此戰。 …… 白歸古帝踏開大霧,手持一柄銅棒帝兵,沖天的靈機宛如撐天的山嶽,冷聲質問道:“汝等何人,竟敢進攻我合歡宗山門,殺我宗日月使天下無光……” 說著,一雙攝人雙眸爆出璀璨的神光妄圖撕開深邃黑暗。 轟! 黑霧紋絲未動,就連橫亙蒼穹的猙獰帝兵也如同落地神山,沒有半分動搖。 只一眼,白歸頓時驚懼。他看到了差距,來人絕對不是尋常的大神通老怪,最少也是一位掌天教主。 可是他思索許久,也沒有想到哪一位掌天教主用的是這樣的兵器,並且還會對他們合歡宗的二十四界山動手。 嗡嗡嗡! 數道古帝靈機轟鳴,緊隨而來的是多位大神通。 其中一位蒼髯老者拱手問:“前輩是誰?!” 兇間尊上前一步,著寶甲持劍匣,朗聲質問道:“把人交出來!” 此時,合歡宗諸多古帝才意識到黑暗中並不是隻有一人,又是數道飛仙玄光升騰,閉關不出的合歡宗古帝紛紛出關。 除卻那些外出尋找機緣,以及坐鎮其他天下的強者,如今的十餘位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絕大多數力量。 蒼髯老者眯著眼睛問:“什麼人?” “自然是闖我地府妄圖斬殺老天爺血脈的合歡宗古帝,使個布袋子逃走了。”並封錫大怒喝問,高聲說道:“別說你們不知道!” 白歸心中咯噔一下,他迅速尋找起人群中的修士,果然沒有那個人。他現在知道為什麼對方興師問罪了,原來是宗門啟動的對地府的對策失敗了,並且塗山君不是尋常的大神通老怪,而是成為掌天教主。 寰愉古帝壓低了聲音說道:“前幾日有大神通對決於星空深處,十分浩蕩,我等曾去觀摩過,連燃燈老佛都為之讓路,那人就殺了魁星皇和龍人老祖,後來我更是聽說其實早有大戰,連閻魔皇都早一步戰死了。” “什麼?!” “怎麼現在才說!” 好幾位閉關多年的古帝則一臉茫然,什麼地府,聽都沒聽說過,陰間到底知道點什麼。 閻魔皇可是老牌強者,哪怕是在伐天之戰都殺出過血路的大神通,如今竟然戰死了,而且還是被名不經傳的小輩殺死。 更不用說整個陰間好像被踏平促成一統。 他們真想問問三教修士都在幹什麼,這怎麼可以讓一個超級大勢力崛起。 分裂才應該是常態。 各家的代言人不可能一點反抗都沒有吧? “什麼情況?” 其中一位早年就閉關的古帝眼中閃過恍惚,怎麼出關就是宗門危在旦夕的時刻。 皺眉的雲雨古帝掃視道:“誰出手了?!” “元棠古帝。” “人呢?” “負傷未歸。” 餘神扛著皇極戰刀冷視道:“把人交出來,否則亡爾宗,滅其種!” “大膽!” “狂妄!” 合歡宗古帝們勃然大怒:“你這小輩不過附屬果位安敢如此狂妄,什麼地府陰間,一個連人都不是的掌天教主出手多次還剩下多少壽命,只怕連我宗大陣都破不開就要身死道消,諸位,合力出手,升起欲天二十四界陰陽玄陣!” 多少年沒有人敢挑釁合歡宗。 做為玄門的古老的宗門,合歡宗的大道篆刻五座天下,綿延甚廣。 他們很多人都是靠著自身實力補天法而成就第五步,經過不斷的開拓和積累,才有如今的二十界天,老祖更是深不可測,莫說只是一個器靈主導的新興勢力,就是真的是古老的掌天教主也得飲恨於此。 轟! 蒼穹上方的恐怖帝兵轟然膨脹。 只一個瞬間,剛有起色大陣就被生生按住,本該重生的金烏和玄鳥也在悲鳴中重新墜落下去。 “道友,住手吧。” 猶如世界樹的欲界山群深處傳來聲音。 聽不出男女,卻無需任何傳遞。 像是宇宙低沉的自然波動。 稍晚。

帝氣沖天,劃破長空,直近蒼穹。

星域在靈氣環息上有序的擴張收縮,界山完全紮根於深邃虛空將坍縮的大地牢牢抓住。

眺望而來,正看到延伸至域壘之中的猶如世界之樹的界山花團錦簇,頂起二十四界交織而成的氤氳上蒼。

只不過本該棲息在界樹神山上的金烏和玄鳥已經被一錘貫殺。

散如仙絮星辰,撕裂玄氣鑄就的宇宙。

鐺。

嗡!

鎮世祖鐘的足足八十一響。

蒼茫大地上的生靈茫然的看著遠天明暗的交接,好似大潮洶湧淹沒眾生,緊接著是無盡的深邃,如同霧氣般重新劃開蒼穹。

儘管很多修士看不到那麼遠,可是好似神山倒轉下來橫於星空的猙獰帝兵還是映入眼簾。

黑金如虹,猩紅似血。

帝兵半邊鑲嵌在界山神樹的二十四界,另一端則陷入黑暗深淵,仔細看去卻像是什麼人在把持著。

……

地府,

羅都山。

在仙光趟開域壘,踏入星空的那一刻就已經反應過來,大軍集結在晌午就已經完成,三艘由大神通坐鎮的鉅艦攜帶鉅艦群赫然升空。

不過和地府大軍的緩慢不一樣,諸閻羅帝君早已經追趕遁光。

遁光太快,以至於很多閻羅慢了。

不過他們好歹也是大神通,在知道塗山君的目的地後迅速抵達。

渦霍奇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柄橫跨星空的兵器,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未成就附屬大神通時只覺得塗山君強大,自他附果位成就鬼帝后,他才真正見識到塗山君的恐怖.

仿如無上黑天,不可言!

“沒通知我們,怎麼突然對合歡宗動手?”

“別管這些,既然打算出手就掀起徹底的戰爭。”餘神面容如常,凝重神色下的擔憂被他瞬間抹去,不管合歡宗和老天爺有怎樣的過節,既然老天爺不打算等死,準備殊死一搏,那麼整個地府也將會追隨而去。

“只怕形勢更加緊迫……”冥尊的話沒有完全說完,不過眾人都知道他話語中的意思,那就是身為大神通出手太多。

塗山君為了掃平內憂,一次殺的人太多,卻又沒有放歸天地間,以至於加劇了大恐怖的來臨。

尋常的大神通鬥法,就算真的走到這一步,只要斬殺對方也會為自己緩解,奈何尊魂幡太過霸道,將神魂煞氣一掃而空,連點湯都沒有給天地留下。

兇間尊則是想起那日塗山君說的話。

果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合歡宗古帝如此狂妄,想絕老天爺的種,卻沒料到自己反而落荒而逃,現在還將災禍帶給宗門。

並封錫眯著眼,壓低聲音:“殺人吧。”

眾人神色各異。

並封錫繼續說道:“不殺人,大恐怖無法緩解。”

“只要屠戮天下,老天爺就不會消失。”

言外之意,只要老天爺不消失,地府就能一直昌盛下去。

一旦老天爺和曾經的天帝一樣消失,曾經的神庭就是地府的前車之鑑。

很多人會死,可能還更加的悽慘,而且老天爺是扛起陰天的掌天教主,萬一老天爺消失之後他們的果位也跟著消失的話……。

“要掀起天下的動亂嗎?”

眾人一陣心動。

是啊。

只要能活下來,死再多的人也無妨。

“不行!”餘神搖頭拒絕。

又一位閻羅直接問道:“為什麼?”

“這不是地府要走的路。”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岌岌可危,應該先考慮活下來,我們活下來才能保證地府的大道貫徹天下。”

迦納羅王和太月皇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開口。

餘神依舊搖頭,沉聲說道:“只要我們出手,先殺我們的不會是三教修士,而是老天爺。”

閻羅不甘又帶著幾分失落的詢問:“可如果我們消失了,陰間……怎麼辦?”

餘神大步當先,驀然側首道:“自有後來人!”

……

他又出手了!

很多大神通修士驚駭之餘有期待著,像器靈這樣的出手法,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戰死。

一鯨落,萬物生。媲美古之天帝的器靈會緩解大恐怖,很多不能再出手的老傢伙也能出來活動活動了。

“沒想到他會對合歡宗動手。”虛空中的天尊神情輕鬆,越是這樣的大戰越是讓人興奮,反正他們不會被捲入其中,還能夠因為地府和合歡宗拼個兩敗俱傷而從中獲利,何樂而不為。

“不然會是誰。”

“那位?”

“神龍見首不見尾,沒了陰間重擔後更是再不露面,這麼拖下去,死的只會是器靈。”

南極天尊盤坐於鹿形神獸頭顱上,靜靜地聽著眾修的私語,本十分淡然的他忽然捕捉到什麼,猛然回首,震驚道:“祖師!”

上清一脈祖師的氣息宛如仙息飄過,緊接著一道聲音緩緩落下來:“怎麼樣?”

“回祖師,我近距離觀察過他,有點不像器靈。”

“嗯。”

冥冥中的聲音緩緩收回。

南極天尊頓時神情緊繃起來:“弟子鬥膽,這莫非出自玉清師伯……”

“莫問,靜觀其變。”聲音落下就再也沒有變化,沒有神識傳音也無意識的載體,就好像一切都是這麼自然的讓他明白一切。

南極天尊當即放下心來,只不過他沒想到連祖師都親自趕來觀摩此戰。

……

白歸古帝踏開大霧,手持一柄銅棒帝兵,沖天的靈機宛如撐天的山嶽,冷聲質問道:“汝等何人,竟敢進攻我合歡宗山門,殺我宗日月使天下無光……”

說著,一雙攝人雙眸爆出璀璨的神光妄圖撕開深邃黑暗。

轟!

黑霧紋絲未動,就連橫亙蒼穹的猙獰帝兵也如同落地神山,沒有半分動搖。

只一眼,白歸頓時驚懼。他看到了差距,來人絕對不是尋常的大神通老怪,最少也是一位掌天教主。

可是他思索許久,也沒有想到哪一位掌天教主用的是這樣的兵器,並且還會對他們合歡宗的二十四界山動手。

嗡嗡嗡!

數道古帝靈機轟鳴,緊隨而來的是多位大神通。

其中一位蒼髯老者拱手問:“前輩是誰?!”

兇間尊上前一步,著寶甲持劍匣,朗聲質問道:“把人交出來!”

此時,合歡宗諸多古帝才意識到黑暗中並不是隻有一人,又是數道飛仙玄光升騰,閉關不出的合歡宗古帝紛紛出關。

除卻那些外出尋找機緣,以及坐鎮其他天下的強者,如今的十餘位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絕大多數力量。

蒼髯老者眯著眼睛問:“什麼人?”

“自然是闖我地府妄圖斬殺老天爺血脈的合歡宗古帝,使個布袋子逃走了。”並封錫大怒喝問,高聲說道:“別說你們不知道!”

白歸心中咯噔一下,他迅速尋找起人群中的修士,果然沒有那個人。他現在知道為什麼對方興師問罪了,原來是宗門啟動的對地府的對策失敗了,並且塗山君不是尋常的大神通老怪,而是成為掌天教主。

寰愉古帝壓低了聲音說道:“前幾日有大神通對決於星空深處,十分浩蕩,我等曾去觀摩過,連燃燈老佛都為之讓路,那人就殺了魁星皇和龍人老祖,後來我更是聽說其實早有大戰,連閻魔皇都早一步戰死了。”

“什麼?!”

“怎麼現在才說!”

好幾位閉關多年的古帝則一臉茫然,什麼地府,聽都沒聽說過,陰間到底知道點什麼。

閻魔皇可是老牌強者,哪怕是在伐天之戰都殺出過血路的大神通,如今竟然戰死了,而且還是被名不經傳的小輩殺死。

更不用說整個陰間好像被踏平促成一統。

他們真想問問三教修士都在幹什麼,這怎麼可以讓一個超級大勢力崛起。

分裂才應該是常態。

各家的代言人不可能一點反抗都沒有吧?

“什麼情況?”

其中一位早年就閉關的古帝眼中閃過恍惚,怎麼出關就是宗門危在旦夕的時刻。

皺眉的雲雨古帝掃視道:“誰出手了?!”

“元棠古帝。”

“人呢?”

“負傷未歸。”

餘神扛著皇極戰刀冷視道:“把人交出來,否則亡爾宗,滅其種!”

“大膽!”

“狂妄!”

合歡宗古帝們勃然大怒:“你這小輩不過附屬果位安敢如此狂妄,什麼地府陰間,一個連人都不是的掌天教主出手多次還剩下多少壽命,只怕連我宗大陣都破不開就要身死道消,諸位,合力出手,升起欲天二十四界陰陽玄陣!”

多少年沒有人敢挑釁合歡宗。

做為玄門的古老的宗門,合歡宗的大道篆刻五座天下,綿延甚廣。

他們很多人都是靠著自身實力補天法而成就第五步,經過不斷的開拓和積累,才有如今的二十界天,老祖更是深不可測,莫說只是一個器靈主導的新興勢力,就是真的是古老的掌天教主也得飲恨於此。

轟!

蒼穹上方的恐怖帝兵轟然膨脹。

只一個瞬間,剛有起色大陣就被生生按住,本該重生的金烏和玄鳥也在悲鳴中重新墜落下去。

“道友,住手吧。”

猶如世界樹的欲界山群深處傳來聲音。

聽不出男女,卻無需任何傳遞。

像是宇宙低沉的自然波動。

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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