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夜探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2,352·2026/3/27

夜行衣。 還得好好蒙上臉。 揣上匕首,握緊尊魂幡,靜等天黑。 法力湧入魂幡,黑底魂幡的猙獰鬼面吐出些許黑霧。 黑霧縈繞,李青楓緊張的心緒安定不少。 他再次入夢和主魂惡鬼商議。 李青楓明白主魂惡鬼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並不是缺少靈智的鬼物。 臨行前難免傾訴。 夢境裡,塗山君給李青楓提供了一份詳實的計劃書。 這計劃書能很好的隱藏李青楓本人,避免他暴露於人前。 得到惡鬼指點的李青楓胸有成竹。 日落西山,天黑的霎那,躺在床上的李青楓睜開雙眼。 兔起鶻落間,身著深色夜行衣的李青楓離開了李府。 雖然不能直接接觸郡守,他也不知道郡守住在什麼地方,但是卻可以先接觸為郡守辦事的中年師爺。 這也正印證了李青楓對楊林谷所說的,他會幫忙去問問那個師爺,孟真的下落。 作為李家的公子,對於八方城內的大人物還是比較瞭解的。 “沒想到郡守府守衛如此森嚴。” 李青楓藏在房樑上,輕輕落地,躲避巡邏的衛兵。 黑甲衛兵,帶著肅殺的氣息,看起來很不好惹。 這些黑甲兵放在外面也是能以一當十的好手。披堅執銳,可匹敵江湖上入流的高手。 郡守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李青楓也就來過兩次。 科舉童生的時候進入過,後來考中了秀才,又來了一次。那次記憶特殊,印象深刻。 倒也能找到郡守師爺的辦公處。 大堂偏殿。 師爺吩咐手下人點燃了油燈。 三盞長明燈,兩盞近燈,照亮了昏暗的偏殿。 郡守管著一郡之地,少說也有四個縣。 政務繁忙,案牘累積。 基本都在師爺的手中過一遍,重要的事情報給張萬隆,餘下不算重要的事情師爺自己就能做主。 守著油燈的小吏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恨不得早點關門。 聽說東坊的醉花巷又多了幾位暗門子,著實讓他心癢難耐,回想起那一雙豐腴美腿可真的美死了嘍。 只是想法是好的,孫師爺至少還得辦公一個時辰,他也得守一個時辰。 想到這,小吏突然覺得渾身乏力,雙眼皮也不自覺的打顫。 竟然栽倒在桌案上。 正斟酌分析政務的孫師爺同樣如此。 法力湧入魂幡,有了法力,塗山君直接拉孫師爺入夢。 躺在房樑上的李青楓自然也跟隨進去,他身為幡主,並不需要塗山君引動法力就能入夢。 孫師爺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好似只是恍惚了一下,但是周圍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太大的變化。 偏殿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光暗參半,有些瘮人。 “孫師爺,久仰大名。”李青楓身著夜行衣,蒙著臉出現在殿中。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郡守衙門。”孫師爺神色如常,絲毫不顯畏懼,只有些許惱怒。 “來人。” “來人啊!” 接連的兩聲呼喊並沒有起作用。 殿外靜悄悄的,窗外的黑夜令人膽寒。 “孫師爺別白費力氣了,那些護衛我都已經解決。”李青楓亮出匕首。 實話說,他不敢動手。 儘管修行了半年多,他也還是讀書人,有思考就會有顧慮。 不過亮出刀子嚇唬嚇唬人還是能辦得到的。 這時的孫師爺已經略有驚慌,能解決巡邏的黑甲兵,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凡:“你想做什麼?” “我只想知道,四個月前,你們招攬的那批仙緣不合格者的下落。” 話音落下,孫師爺的雙眼已經瞪大,卻在瞬息內恢復如常,就連剛開始的驚慌神色都消失不見。 作為張萬隆的左右手,替張萬隆處理了無數大事小事,他的心理素質可不俗,不會被一把小小的匕首嚇唬住。 更何況,這個黑衣人問的還是這種禁忌問題。 李青楓仔細的觀察著孫師爺,不清楚如何刑訊逼供的的他,只能再亮了亮手中的刀子。 誰知,這時的孫師爺反而鎮定了下來。 “年輕人,這裡面水很深,你摻合不了,聽你口音應該是本地人,和那四人是相熟?” “我勸你早早離去,否則惹禍上身。”孫師爺像是完全吃定了李青楓。 觀身形,聽聲音,再看氣質。 不過是個武藝高強,卻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這種人不敢殺人,也畏懼見血。 他處理過很多這種人,早了解這類人的秉性。 李青楓皺起眉頭,他雖養了惡氣,這又是在入夢,但是真實的場景還是讓他不敢下手。 對付鬼崇,那是必須要動手,加上恐懼佔據了大腦,只想著活命。 如今人命在他面前擺著,如砧板上的魚肉,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 塗山君看的直搖頭。 沒見過血的人,天然畏懼弒殺同類。 李青楓做不到,但是有人能做到。 腳步聲響起。 孫師爺有些意外的看去,本以為是護衛來了,臉上剛浮現喜色,緊接著卻被驚恐佔滿。 身長七尺的青面赤發惡鬼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猩紅鬼眼帶來恐懼。 那惡鬼手提一柄帶著鋸齒的鬼頭刀,走到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兇戾氣息完全淹沒了孫師爺。 孫師爺的雙腿無力,完全站不起來。 渾身顫抖,面色蒼白。看那模樣似是已經嚇破了膽。 塗山君絲毫不慣毛病,提著孫師爺的領子將他按於桌案。 又將五指挨個擺開。 塗山君乾脆利落的揮刀。 噗呲。 手指應聲而斷。 鑽心的疼痛讓孫師爺痛快哀嚎。 悽慘的嚎叫聲響徹黑夜。 李青楓於心不忍,想要制止,但是想到是在夢境,眼中的不忍頓消。 “那四人何在?!”厲聲問喝。 鬼頭刀架在孫師爺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令孫師爺膽寒。 甚至就連手指頭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少年人確實不敢痛下殺手,但是這人竟然役使惡鬼動手。 惡鬼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憐憫和同情心。 他們只會帶來恐懼和驚悚,是世間最純粹的惡。 “我給你三息時間。” “我只想知道那四人的下落,你到底說不說。” 隨著李青楓話語而來的是逼迫更甚的鋸刀,腥甜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孔和口腔,那新鮮的鐵鏽味令人噁心。 摁住孫師爺的惡鬼恍若未聞,再次舉起了鋸刀,只是這一次不再對準手指。 而是對準了他的脖子。 “我…說” “我全都說。”孫師爺已經嚇的屁滾尿流,痛哭流涕,狼狽不堪。 早沒了最初的鎮定,以及成竹在胸。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小便失禁,半邊侉子帶著腥臊味。 不住的叩頭希望李青楓鬆口,讓惡鬼饒他一命。 “小的不知是仙師當面,仙師要知道什麼,小的都說。” 李青楓硬著心腸,強忍著不適:“我要知道那四人的下落,是死是活。” “死了三個,還有一個活著。” “孟真是死是活?” 眼見師爺遲疑,李青楓頓感不妙,厲喝道:“說!” 孫師爺嚇的一個哆嗦,接著噗通跪在地上。 “仙師,孟公子於七日前,身亡了。” 李青楓栗色的瞳孔霎然縮小,踉蹌了兩步。

夜行衣。

還得好好蒙上臉。

揣上匕首,握緊尊魂幡,靜等天黑。

法力湧入魂幡,黑底魂幡的猙獰鬼面吐出些許黑霧。

黑霧縈繞,李青楓緊張的心緒安定不少。

他再次入夢和主魂惡鬼商議。

李青楓明白主魂惡鬼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並不是缺少靈智的鬼物。

臨行前難免傾訴。

夢境裡,塗山君給李青楓提供了一份詳實的計劃書。

這計劃書能很好的隱藏李青楓本人,避免他暴露於人前。

得到惡鬼指點的李青楓胸有成竹。

日落西山,天黑的霎那,躺在床上的李青楓睜開雙眼。

兔起鶻落間,身著深色夜行衣的李青楓離開了李府。

雖然不能直接接觸郡守,他也不知道郡守住在什麼地方,但是卻可以先接觸為郡守辦事的中年師爺。

這也正印證了李青楓對楊林谷所說的,他會幫忙去問問那個師爺,孟真的下落。

作為李家的公子,對於八方城內的大人物還是比較瞭解的。

“沒想到郡守府守衛如此森嚴。”

李青楓藏在房樑上,輕輕落地,躲避巡邏的衛兵。

黑甲衛兵,帶著肅殺的氣息,看起來很不好惹。

這些黑甲兵放在外面也是能以一當十的好手。披堅執銳,可匹敵江湖上入流的高手。

郡守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李青楓也就來過兩次。

科舉童生的時候進入過,後來考中了秀才,又來了一次。那次記憶特殊,印象深刻。

倒也能找到郡守師爺的辦公處。

大堂偏殿。

師爺吩咐手下人點燃了油燈。

三盞長明燈,兩盞近燈,照亮了昏暗的偏殿。

郡守管著一郡之地,少說也有四個縣。

政務繁忙,案牘累積。

基本都在師爺的手中過一遍,重要的事情報給張萬隆,餘下不算重要的事情師爺自己就能做主。

守著油燈的小吏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恨不得早點關門。

聽說東坊的醉花巷又多了幾位暗門子,著實讓他心癢難耐,回想起那一雙豐腴美腿可真的美死了嘍。

只是想法是好的,孫師爺至少還得辦公一個時辰,他也得守一個時辰。

想到這,小吏突然覺得渾身乏力,雙眼皮也不自覺的打顫。

竟然栽倒在桌案上。

正斟酌分析政務的孫師爺同樣如此。

法力湧入魂幡,有了法力,塗山君直接拉孫師爺入夢。

躺在房樑上的李青楓自然也跟隨進去,他身為幡主,並不需要塗山君引動法力就能入夢。

孫師爺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好似只是恍惚了一下,但是周圍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太大的變化。

偏殿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光暗參半,有些瘮人。

“孫師爺,久仰大名。”李青楓身著夜行衣,蒙著臉出現在殿中。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郡守衙門。”孫師爺神色如常,絲毫不顯畏懼,只有些許惱怒。

“來人。”

“來人啊!”

接連的兩聲呼喊並沒有起作用。

殿外靜悄悄的,窗外的黑夜令人膽寒。

“孫師爺別白費力氣了,那些護衛我都已經解決。”李青楓亮出匕首。

實話說,他不敢動手。

儘管修行了半年多,他也還是讀書人,有思考就會有顧慮。

不過亮出刀子嚇唬嚇唬人還是能辦得到的。

這時的孫師爺已經略有驚慌,能解決巡邏的黑甲兵,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凡:“你想做什麼?”

“我只想知道,四個月前,你們招攬的那批仙緣不合格者的下落。”

話音落下,孫師爺的雙眼已經瞪大,卻在瞬息內恢復如常,就連剛開始的驚慌神色都消失不見。

作為張萬隆的左右手,替張萬隆處理了無數大事小事,他的心理素質可不俗,不會被一把小小的匕首嚇唬住。

更何況,這個黑衣人問的還是這種禁忌問題。

李青楓仔細的觀察著孫師爺,不清楚如何刑訊逼供的的他,只能再亮了亮手中的刀子。

誰知,這時的孫師爺反而鎮定了下來。

“年輕人,這裡面水很深,你摻合不了,聽你口音應該是本地人,和那四人是相熟?”

“我勸你早早離去,否則惹禍上身。”孫師爺像是完全吃定了李青楓。

觀身形,聽聲音,再看氣質。

不過是個武藝高強,卻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這種人不敢殺人,也畏懼見血。

他處理過很多這種人,早了解這類人的秉性。

李青楓皺起眉頭,他雖養了惡氣,這又是在入夢,但是真實的場景還是讓他不敢下手。

對付鬼崇,那是必須要動手,加上恐懼佔據了大腦,只想著活命。

如今人命在他面前擺著,如砧板上的魚肉,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

塗山君看的直搖頭。

沒見過血的人,天然畏懼弒殺同類。

李青楓做不到,但是有人能做到。

腳步聲響起。

孫師爺有些意外的看去,本以為是護衛來了,臉上剛浮現喜色,緊接著卻被驚恐佔滿。

身長七尺的青面赤發惡鬼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猩紅鬼眼帶來恐懼。

那惡鬼手提一柄帶著鋸齒的鬼頭刀,走到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兇戾氣息完全淹沒了孫師爺。

孫師爺的雙腿無力,完全站不起來。

渾身顫抖,面色蒼白。看那模樣似是已經嚇破了膽。

塗山君絲毫不慣毛病,提著孫師爺的領子將他按於桌案。

又將五指挨個擺開。

塗山君乾脆利落的揮刀。

噗呲。

手指應聲而斷。

鑽心的疼痛讓孫師爺痛快哀嚎。

悽慘的嚎叫聲響徹黑夜。

李青楓於心不忍,想要制止,但是想到是在夢境,眼中的不忍頓消。

“那四人何在?!”厲聲問喝。

鬼頭刀架在孫師爺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令孫師爺膽寒。

甚至就連手指頭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少年人確實不敢痛下殺手,但是這人竟然役使惡鬼動手。

惡鬼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憐憫和同情心。

他們只會帶來恐懼和驚悚,是世間最純粹的惡。

“我給你三息時間。”

“我只想知道那四人的下落,你到底說不說。”

隨著李青楓話語而來的是逼迫更甚的鋸刀,腥甜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孔和口腔,那新鮮的鐵鏽味令人噁心。

摁住孫師爺的惡鬼恍若未聞,再次舉起了鋸刀,只是這一次不再對準手指。

而是對準了他的脖子。

“我…說”

“我全都說。”孫師爺已經嚇的屁滾尿流,痛哭流涕,狼狽不堪。

早沒了最初的鎮定,以及成竹在胸。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小便失禁,半邊侉子帶著腥臊味。

不住的叩頭希望李青楓鬆口,讓惡鬼饒他一命。

“小的不知是仙師當面,仙師要知道什麼,小的都說。”

李青楓硬著心腸,強忍著不適:“我要知道那四人的下落,是死是活。”

“死了三個,還有一個活著。”

“孟真是死是活?”

眼見師爺遲疑,李青楓頓感不妙,厲喝道:“說!”

孫師爺嚇的一個哆嗦,接著噗通跪在地上。

“仙師,孟公子於七日前,身亡了。”

李青楓栗色的瞳孔霎然縮小,踉蹌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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