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3、鑑寶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27·2026/3/27

“前輩實在抱歉,在下無能為力。” “這樣,前輩拿著這封玉簡,前往器物樓尋一個叫‘教頭’的人,他一定會給前輩安排好一切。” 如此。 陸荊拿著一枚玉簡站在百寶閣的門口,回頭看了看。 他也實不知道該如何訴說,剛剛還拍著胸脯打包票的人,把大師傅請出來之後,那人左看右看反而直接承認了自己眼力不行。 器物樓。 教頭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面色蠟黃,像是一頭病了的老虎。 然而他的靈機氣息卻又表明這是個實打實的金丹真人。在見到陸荊的時候,蠟黃臉拱手說道:“前輩既然是熟人介紹的,不妨說明來意。” “我要鑑定一件寶物。” “三十萬下品靈石,若是不能讓前輩滿意,分文不取。”教頭伸出三根手指。 陸荊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從百寶閣出來就走了這麼遠的路程,就從十萬漲價到三十萬,這些人莫不是將他當成了冤大頭,三十萬下品靈石不是個小數,八塊下品靈石就夠一家三口在天機城生活一個月。 “刀疤陳的那位大師傅是萬寶大會的九十七名,當然了,這個排名絕對是有實力,因為參加大會的修士有六萬人,而坐鎮我器物樓的大師傅則是排名在第六十三,別看只是三十來名的進步,卻已是天壤之別。” 教頭繼續說道:“前輩如果不信任我們,也可以尋古仙樓鑑定亦或是大器宗開設的鑑定鋪子,不過在那裡鑑定大多要等很久,十天半個月都算短,甚至可能要一年半載才能輪到。” “而在我們這裡,最多三天,就一定能給前輩出結果。” 陸荊說道:“我如何信你們?” “前輩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在天機城,有上方監管店鋪,我們只要簽訂一個契約,一式兩份,再將寶物留影,到時候就算有問題,也有上方仲裁,不會讓前輩吃虧的。” “前輩的寶物肯定是極為珍貴的,不過小店雖小卻不會拿信譽賭鬥。” “前輩若不信,在下也無能為力。” “好。” …… 於是陸荊就在器物樓住下,等待鑑定結果。 說是兩三天就能出結果。 這兩天他就在廂房內打坐練功,就是法力的損耗似乎有些多了起來。 終於等到第三天,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發現左手多了什麼東西。 抬起手一看,當即嚇了一跳,那瞪著滴溜圓眼珠的戒指正正好好的戴在他的手上,分毫不差,甚至也不知道如何回來。 陸荊臉色一變,當即衝出廂房,抓住身旁的小廝問道:“你們器物樓的教頭呢?” “在見客。” “帶我去。” …… “道友尋我?” 廳堂,不遠處坐著的是一位文士模樣的中年人,面色飽滿,看起來毫無病痛纏身,而他正看向陸荊,笑著說道:“道友尋我有什麼事情?” “你是教頭?” “當然。” “但是接待我的那個人,分明是個面色蠟黃的修士。” “器物樓沒有這麼一個人。” 教頭仔細的回憶了一番,隨後搖了搖頭說道:“看來道友被人騙了。若是有什麼貴重東西丟失,還是仔細想象有什麼線索可用吧,說不定能尋回來。” 陸荊匆忙起身,陰沉著面容拿出一張契約書卷說道:“這真不是你們器物樓出具的東西?” “不是,如果是器物樓的契約書卷,這裡應該是這樣的法陣才對。” 說著教頭從懷裡取出一張與之截然不同的書卷,將之鋪開在桌面,然後對照說道:“不過這具書卷做的確實很真。” 陸荊沒有多言拱手道:“我確實被人欺騙,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完了。” 說完走出廳堂以及器物樓的大門。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直奔百寶閣而去,尋刀疤陳的時候才發現刀疤陳也不見了,連帶著消失的還有那位鑑定師傅。 百寶閣確實還在,然而東家根本就不叫刀疤陳。 那位鑑定師傅也不是萬寶大會的第九十七名。 掌櫃的告訴他,想要地方來。 “吳老您以前不是來過天機城嗎?” “誰知道這麼多年過去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距我生前都已過去三百年。”斗篷中的吳老也一臉無奈。 就是因為不想走正規的渠道才尋找黑市找掮客聯絡,誰想到連掮客都是騙子,還給他們來了個連環套。 “好。” “本地黑幫實在太沒規矩了!”陸荊咬牙切齒。 他們一大一小,進城這麼幾天被騙了三十萬靈石。 也就是寶物神異自己回來了,不然怕是連道兵寶物也沒了。在這麼大的天機城,想要找到那幾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根本沒法子。 “娘希匹,我們不是偽裝成元嬰真君嗎。” “連真君都騙?” 看陸荊如此義憤填膺,塗山君就算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也猜出了個大概。 儘管陸荊偽裝的很好但還是暴露自己第一次來天機城,有此篩選,也就被確定為目標。何況天機城大陣籠罩,神識、法眼、威壓都不能外放。 沒有這些輔助手段來幫助,修士被極大削弱,自然就容易上當受騙。 只能說術業有專攻。 …… 摸了摸左手戴著的戒指,陸荊沉聲說道:“這寶物好像不是道兵那麼簡單,它竟然能自己回來,而且上回吞噬了那人的陰神和煞氣就修復了一點,是不是隻要陰神煞氣充足,就能徹底恢復。” “你的意思是?” “三十萬就當交了學費吧。” “我打算收集陰神煞氣幫助寶物恢復。” 斗篷中的吳老說道:“早點吃虧其實也挺好,萬一等我們取出我的遺產再吃虧,那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三十萬下品靈石看似龐大,實際上換算一下的不過是三千上品靈石而已,在那儲物戒指中不夠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遺產?” 陸荊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天機城還能存東西呢?” “就在天機閣,開啟天機閣的鎖櫃需要用到三樣東西,信物、鑰匙、神識,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 吳老接著說道:“鑰匙被我放在古仙樓,信物在我一位友人的手中。” “他……值得信任嗎?” 陸荊皺眉沉吟。剛經歷了一場騙局,他實在對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產生了懷疑。 而且吳老都已經身亡了這麼多年,那人還會幫忙保管信物嗎,說不定會向天機城申請拿走裡面的東西。 吳老堅定的說道:“能信。” …… 陸荊尋了個客棧住下,當先買了一本天機城雜物志,以及南明火之地的語言玉簡鋪開學習。 他這一口東邊來的口音,放在天機城格格不入,很容易就被人認出是外頭來的,一般外地人總是會被區別對待的。 因此,陸荊在坊市買了許多東西。 塗山君看著那枚鋪開的玉簡,差一點就就跑過去抱起來。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說嘛,陸荊又怎麼可能哪裡的方言都懂,還不是要入鄉隨俗的學習。 正好他也需要學習。 至少先學會大器宗這邊的官話,不求和他們交流,先要聽懂他們說的是什麼。 陸荊取出花費靈石購買的煞氣罐子,渾濁煞氣壓縮成一罐,實際上放出來有可能覆蓋數百里。這東西並不值錢,汙濁煞氣也無法做為靈氣吸收,唯一的作用就是溫養鬼道寶物。 這幾日,學習大器宗這邊官話的同時灌注煞氣。 倒是有不小的成效,然而與整個道兵相比卻是杯水車薪。買來的煞氣根本就不足以修復寶物,除非他尋到非常龐大的煞氣,比如古戰場等地。 亦或者找古仙樓購買有此目標的地方。 “不成不成,煞氣不夠。” 塗山君直搖頭。 就這麼一點根本不能讓尊魂幡恢復,必須要有類似幽魂海遺蹟那樣的地方,如果置身在那樣的地方,用不了多久魂幡就能修好。 靠這種修士收集來的煞氣罐子,一罐一罐的澆築還不如魂幡自個兒凝聚的陰魂丹。 陸荊同樣在苦惱這個問題。 儘管現在的寶物就已經足夠厲害,然而這等寶物放在面前,又有那個修士不想將之補全呢。 隨手將玉簡扔在桌案上,卻看到手上的戒指跟著跑下來,長出了一隻手,將玉簡穩穩當當的接住。 “長手了?!” 陸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多希望是自己眼花了。 但顯然不是,上一回見道兵開眼,現在長出一隻骷髏小手他其實也不意外,不然道兵是如何從那群騙子的手中跑回來的呢? 他該懷疑,是不是道兵早就長了腳。 …… “什麼?” “寶物不見了?” “難道還能長腳跑了不成?” 面色蠟黃的修士翻找著面前的盒子,使勁兒的抖擻也不見那枚戒指落下。 他的目光漸漸的落在了最早拿盒子的同伴身上。 嚴肅的說道:“老大會以為是我們私吞了寶物,如果你拿了就現在趕緊拿出來,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拿出來,到時候……。” 一旁的同伴悲愴道:“虎哥,我真沒拿啊!” “老大來了。”

“前輩實在抱歉,在下無能為力。”

“這樣,前輩拿著這封玉簡,前往器物樓尋一個叫‘教頭’的人,他一定會給前輩安排好一切。”

如此。

陸荊拿著一枚玉簡站在百寶閣的門口,回頭看了看。

他也實不知道該如何訴說,剛剛還拍著胸脯打包票的人,把大師傅請出來之後,那人左看右看反而直接承認了自己眼力不行。

器物樓。

教頭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面色蠟黃,像是一頭病了的老虎。

然而他的靈機氣息卻又表明這是個實打實的金丹真人。在見到陸荊的時候,蠟黃臉拱手說道:“前輩既然是熟人介紹的,不妨說明來意。”

“我要鑑定一件寶物。”

“三十萬下品靈石,若是不能讓前輩滿意,分文不取。”教頭伸出三根手指。

陸荊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從百寶閣出來就走了這麼遠的路程,就從十萬漲價到三十萬,這些人莫不是將他當成了冤大頭,三十萬下品靈石不是個小數,八塊下品靈石就夠一家三口在天機城生活一個月。

“刀疤陳的那位大師傅是萬寶大會的九十七名,當然了,這個排名絕對是有實力,因為參加大會的修士有六萬人,而坐鎮我器物樓的大師傅則是排名在第六十三,別看只是三十來名的進步,卻已是天壤之別。”

教頭繼續說道:“前輩如果不信任我們,也可以尋古仙樓鑑定亦或是大器宗開設的鑑定鋪子,不過在那裡鑑定大多要等很久,十天半個月都算短,甚至可能要一年半載才能輪到。”

“而在我們這裡,最多三天,就一定能給前輩出結果。”

陸荊說道:“我如何信你們?”

“前輩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在天機城,有上方監管店鋪,我們只要簽訂一個契約,一式兩份,再將寶物留影,到時候就算有問題,也有上方仲裁,不會讓前輩吃虧的。”

“前輩的寶物肯定是極為珍貴的,不過小店雖小卻不會拿信譽賭鬥。”

“前輩若不信,在下也無能為力。”

“好。”

……

於是陸荊就在器物樓住下,等待鑑定結果。

說是兩三天就能出結果。

這兩天他就在廂房內打坐練功,就是法力的損耗似乎有些多了起來。

終於等到第三天,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發現左手多了什麼東西。

抬起手一看,當即嚇了一跳,那瞪著滴溜圓眼珠的戒指正正好好的戴在他的手上,分毫不差,甚至也不知道如何回來。

陸荊臉色一變,當即衝出廂房,抓住身旁的小廝問道:“你們器物樓的教頭呢?”

“在見客。”

“帶我去。”

……

“道友尋我?”

廳堂,不遠處坐著的是一位文士模樣的中年人,面色飽滿,看起來毫無病痛纏身,而他正看向陸荊,笑著說道:“道友尋我有什麼事情?”

“你是教頭?”

“當然。”

“但是接待我的那個人,分明是個面色蠟黃的修士。”

“器物樓沒有這麼一個人。”

教頭仔細的回憶了一番,隨後搖了搖頭說道:“看來道友被人騙了。若是有什麼貴重東西丟失,還是仔細想象有什麼線索可用吧,說不定能尋回來。”

陸荊匆忙起身,陰沉著面容拿出一張契約書卷說道:“這真不是你們器物樓出具的東西?”

“不是,如果是器物樓的契約書卷,這裡應該是這樣的法陣才對。”

說著教頭從懷裡取出一張與之截然不同的書卷,將之鋪開在桌面,然後對照說道:“不過這具書卷做的確實很真。”

陸荊沒有多言拱手道:“我確實被人欺騙,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完了。”

說完走出廳堂以及器物樓的大門。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直奔百寶閣而去,尋刀疤陳的時候才發現刀疤陳也不見了,連帶著消失的還有那位鑑定師傅。

百寶閣確實還在,然而東家根本就不叫刀疤陳。

那位鑑定師傅也不是萬寶大會的第九十七名。

掌櫃的告訴他,想要地方來。

“吳老您以前不是來過天機城嗎?”

“誰知道這麼多年過去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距我生前都已過去三百年。”斗篷中的吳老也一臉無奈。

就是因為不想走正規的渠道才尋找黑市找掮客聯絡,誰想到連掮客都是騙子,還給他們來了個連環套。

“好。”

“本地黑幫實在太沒規矩了!”陸荊咬牙切齒。

他們一大一小,進城這麼幾天被騙了三十萬靈石。

也就是寶物神異自己回來了,不然怕是連道兵寶物也沒了。在這麼大的天機城,想要找到那幾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根本沒法子。

“娘希匹,我們不是偽裝成元嬰真君嗎。”

“連真君都騙?”

看陸荊如此義憤填膺,塗山君就算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也猜出了個大概。

儘管陸荊偽裝的很好但還是暴露自己第一次來天機城,有此篩選,也就被確定為目標。何況天機城大陣籠罩,神識、法眼、威壓都不能外放。

沒有這些輔助手段來幫助,修士被極大削弱,自然就容易上當受騙。

只能說術業有專攻。

……

摸了摸左手戴著的戒指,陸荊沉聲說道:“這寶物好像不是道兵那麼簡單,它竟然能自己回來,而且上回吞噬了那人的陰神和煞氣就修復了一點,是不是隻要陰神煞氣充足,就能徹底恢復。”

“你的意思是?”

“三十萬就當交了學費吧。”

“我打算收集陰神煞氣幫助寶物恢復。”

斗篷中的吳老說道:“早點吃虧其實也挺好,萬一等我們取出我的遺產再吃虧,那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三十萬下品靈石看似龐大,實際上換算一下的不過是三千上品靈石而已,在那儲物戒指中不夠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遺產?”

陸荊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天機城還能存東西呢?”

“就在天機閣,開啟天機閣的鎖櫃需要用到三樣東西,信物、鑰匙、神識,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

吳老接著說道:“鑰匙被我放在古仙樓,信物在我一位友人的手中。”

“他……值得信任嗎?”

陸荊皺眉沉吟。剛經歷了一場騙局,他實在對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產生了懷疑。

而且吳老都已經身亡了這麼多年,那人還會幫忙保管信物嗎,說不定會向天機城申請拿走裡面的東西。

吳老堅定的說道:“能信。”

……

陸荊尋了個客棧住下,當先買了一本天機城雜物志,以及南明火之地的語言玉簡鋪開學習。

他這一口東邊來的口音,放在天機城格格不入,很容易就被人認出是外頭來的,一般外地人總是會被區別對待的。

因此,陸荊在坊市買了許多東西。

塗山君看著那枚鋪開的玉簡,差一點就就跑過去抱起來。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說嘛,陸荊又怎麼可能哪裡的方言都懂,還不是要入鄉隨俗的學習。

正好他也需要學習。

至少先學會大器宗這邊的官話,不求和他們交流,先要聽懂他們說的是什麼。

陸荊取出花費靈石購買的煞氣罐子,渾濁煞氣壓縮成一罐,實際上放出來有可能覆蓋數百里。這東西並不值錢,汙濁煞氣也無法做為靈氣吸收,唯一的作用就是溫養鬼道寶物。

這幾日,學習大器宗這邊官話的同時灌注煞氣。

倒是有不小的成效,然而與整個道兵相比卻是杯水車薪。買來的煞氣根本就不足以修復寶物,除非他尋到非常龐大的煞氣,比如古戰場等地。

亦或者找古仙樓購買有此目標的地方。

“不成不成,煞氣不夠。”

塗山君直搖頭。

就這麼一點根本不能讓尊魂幡恢復,必須要有類似幽魂海遺蹟那樣的地方,如果置身在那樣的地方,用不了多久魂幡就能修好。

靠這種修士收集來的煞氣罐子,一罐一罐的澆築還不如魂幡自個兒凝聚的陰魂丹。

陸荊同樣在苦惱這個問題。

儘管現在的寶物就已經足夠厲害,然而這等寶物放在面前,又有那個修士不想將之補全呢。

隨手將玉簡扔在桌案上,卻看到手上的戒指跟著跑下來,長出了一隻手,將玉簡穩穩當當的接住。

“長手了?!”

陸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多希望是自己眼花了。

但顯然不是,上一回見道兵開眼,現在長出一隻骷髏小手他其實也不意外,不然道兵是如何從那群騙子的手中跑回來的呢?

他該懷疑,是不是道兵早就長了腳。

……

“什麼?”

“寶物不見了?”

“難道還能長腳跑了不成?”

面色蠟黃的修士翻找著面前的盒子,使勁兒的抖擻也不見那枚戒指落下。

他的目光漸漸的落在了最早拿盒子的同伴身上。

嚴肅的說道:“老大會以為是我們私吞了寶物,如果你拿了就現在趕緊拿出來,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拿出來,到時候……。”

一旁的同伴悲愴道:“虎哥,我真沒拿啊!”

“老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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