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2、猶豫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179·2026/3/27

“何人在祖師道場喧譁?” 還不等斗笠女多言,一位風姿俊秀的道童已踏開霧氣,掠過微風,出現在道場的門口。 問詢道:“你是什麼人?守山力士如何將你放了上來。” 說話時,道童打量起面前的修士。 頭戴竹笠遮面容,身著樸素廣法衣。 身形挺拔,如蔥手指戴半截手套。 拱手之際,神色坦然。 哪怕道童隔著蠶絲紗簾,也能看出此人容貌不俗。 目蘊靈光檢視。 眼前斗笠修士正是金丹後期的大真人。 其氣息之深厚穩固,怕是在一眾師兄弟師姐妹之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正是逃竄了許久的許三娘。 本來她也無法登上道場長階。 對方看她的修為不錯,或許真以為是道場主人的故人之後,因此抱著試探的態度送她上來。 哪怕不是也有其他人前來分辨。 比如眼前的道童。 如果是的話,他要是將之攔在山下不予入門,總是會被問責的。 於是,許三娘就這麼抵達了尊者道場。 許三娘拱手道:“還請道友通稟,故人之後求見尊者。” “交情是否深厚?” “可有憑證信物?” “你又是那故人的什麼人?”道童倒也沒有甩臉色,而是安然詢問。 “這……” 許三娘一時無言。 塗山大哥說是值得信任的過命交情。 但也至少過了兩百多年沒見,信物憑證更是沒有。其三,她也不算是後人,說起來和塗山君的關係比較複雜,無法說清楚。 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請道友稟報,就說是‘大黑山’的故人。” 道童隨手一掃,一旁的白雲霧氣頓時消散。 轉而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圈俯視的盛景,亭臺樓閣鱗次櫛比,廣闊城池匯聚四面八方,內裡是湧動的修士,男女老少,不一而足。 “你既從外面來應該是見識過道場下的大城坊市。” “你什麼都沒有,空口白牙這麼一說,我如何為你通稟?” “什麼大黑山大白山。” “若人人如你一般,祖師還要不要修行,怕是每日連打坐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道童擺了擺手道:“若你執意要等,就留下名號吧,待來日排到你,自會有人通知你前來道場。” 許三娘略微猶豫,還是隨手留下了一個名號。 沒有寫自己的真名。 施禮之後就轉身想要離去。 階梯中。 許三娘聽到傳音: “既然如此繁瑣,還是不見了吧。” 塗山君感嘆了一聲。 當年小荒域一別,已過去二百多年的時間。 他知道隕炎陷入宗門麻煩,本不該前來再將他牽扯進許三孃的漩渦,奈何,當時被尊者追殺,他也不知道應該何去何從,只能讓許三娘往東走,來天陽神宗尋求幫助。 果不其然,隕炎道兄不僅還活著還登臨尊者之境。 他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就已經很滿意了。 隕炎道兄的天資不俗、血脈深厚,還曾獲得大能傳承,若是這樣的人也會夭折的話,他不敢想象這所謂的仙路到底有多麼的令人絕望。 沒有見到隕炎道兄,塗山君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告訴自己,是因為礙於許多不能說的秘密,所以才會如此。 “不見了?” “嗯。” “早先因為走投無路,深思熟慮之後,還是不想將麻煩帶給他。” 塗山君笑容中帶著幾分悵然。 在星羅海露了底,他現在就像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炸藥桶,誰靠近他都會被‘爆炸’波及,躲還來不及,又怎能將自己的麻煩帶給他人呢。 “走吧!” “好。” 三娘沒有說什麼。 天陽神宗的大陣同樣禁空,那些騰雲駕霧的修士因為是宗門弟子所以不受限制,像是她這樣的外人,自然要老老實實的走路。 也就沒有久留,甩開兩條長腿,徑直往山下走去。 “塗山大哥你的情況如何?” 塗山君倒是很樂觀的說道:“還湊合。” “等去到恆日城我再打聽打聽有關煞氣的事情。” 三娘沒有從天陽神宗的恆日城而來。 她乘坐靈舟抵達坊市之後打探了訊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道場。現在既然沒有見著,倒也可以前往恆日城。 恆日城之於天陽就像是天機城和大器宗。 在那裡,她應該能尋到自己想要的。 轉而說道:“我估計雷劫也就是近期的事情。” “結嬰靈物沒有那麼好獲得。” “可惜我本尊身軀損壞,無法以降神術化身幡內陰神,不然還能煉製丹藥。” 因為沒有本尊降神,以至於他也沒法更改魂幡中的陰神,也就無法像原先在天機城那樣利用分魂身行走。 沒有主魂身,塗山君則完全化身尊魂幡,除了保持意識清醒,能利用法力傳音,除此之外全要靠三娘來操控。 雖然主魂毀了,但只要煞氣充足就能恢復。 現在實力也沒有下降太多。 東海君的陽神還在,還有十三位元嬰鬼王做陣。 等三娘突破進入元嬰,就能以深厚法力發揮出十方鬼王殺生陣的威力,至少能做到同階無敵,甚至能憑藉大陣和道兵越階對敵。 不管是探究險地,還是追尋遺蹟,對付心懷歹意者,都還算夠用。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丹藥問題。 平日修行有陰魂丹,突破元嬰卻沒有太大的作用。 必須要有結嬰丹或是龍紋變嬰丹。 這兩種全是四階丹藥,都需要一定的修為支撐才能煉製。 …… 道場下,山口把守之處,守山的力士像是兩隻雕塑,緊接著一隻身形不大的穿山甲詫異說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下山了?” 許三娘笑道:“在等。” “多謝前輩放我上去。” 穿山甲恍然,接著說道:“那小子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要實在等得急,可以去會鹿臺,今日有人召開文會,邀請了紫晴真人,你可以去碰碰運氣,紫晴真人是老祖的親傳弟子,說不定……” “不麻煩了,我沒什麼大事,等等就是。” 三娘恭敬的行禮。 守山的靈獸為她指明道路,她心中是感激的,也只打算將好意心領。 既然塗山大哥說不見,她也就不用再去追尋見一面的路子。 “你看,那不是嗎?” 眼見遠處雲層飄過來,一道太陽戰車奔走。 身形龐大的穿山甲高聲呼喊道:“紫晴真人。” 戰車的身形一滯。 轉眼已經到了兩人的面前。 “甲伯,什麼事?” “這個小姑娘說是老爺的故人之後,我看少主多半認識。” 穿山甲兩隻小爪子動了動。 他看出許三孃的底蘊不俗,神情坦蕩,覺得應該是真的,這才將之放了上去,不然一般守山力士早將三娘擋在門外了。 戰車的紗簾微動,一隻纖細的手掌剝開,詢問道:“既然是故人之後,你便說來吧。” ‘見還是不見?’ 許三娘沒有答話也沒有詢問,但她心中是詢問了的。 至於為何沒有傳音,正是因為身旁靈獸的關係。 別看靈獸十分瘦小,卻是實打實的元嬰真君,一旦她傳音就會被真君捕捉。 塗山君沉吟著沒有回答。 良久。 戰車的主人放下紗簾,淡淡地說道:“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再來吧。” 趕車的侍女,催動戰車馬駒往山頂道場而去。 “多謝前輩指點。” 許三娘拱手施禮,在看到穿山甲擺手之後就轉身離去。 …… “師叔回來了!” 道童趕忙迎上去,笑著說道:“師叔今日回來的倒是有些早哩。” “無趣。” 戰車的主人搖頭說道。 要不是為了應付這所謂年輕人的友誼,順便打探訊息,她才懶得去。 什麼青年才俊,聖宗天才,看下來,沒一個像樣的。 說來也對,誰家天才閒著沒事兒就吃喝玩樂。 那些真正的天才和中流砥柱絕不會出現在這裡,要麼就是在修行要麼就是在禁地,再不濟也是在鑽研術法。 侍女笑著說道:“小林子,不是讓你將那些登門拜訪的人都打發了嗎,為何還有人堵在了門口。” “門口?” “道場門口唄,甲老還將我和少主攔了下來。” “噢!” 道童恍然道:“是她啊。” “他說是祖師的故人之後。” “是嗎?” 戰車的主人終於踩著矮凳走下隨口問道:“說什麼了嗎?” 翻開儲物袋中的玉簡的道童,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個假的名號:“不過她說什麼‘大黑山’,我也聽不懂什麼黑山白山。” 戰車主人的身形一愣。 側目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聽不懂啊。” “前一句。” “黑山白山?” “大黑山?” “大黑山。” 戰車主人面紗吹拂,露出一張還在怔然的面容:“大黑山?故人之後?” 這兩個放在一起,她只能想到一個人。 那就是‘驚鴻’。 但如果是驚鴻,來這裡不跟回家一樣嗎,哪裡需要人來通報。 驚鴻甚至比她還像道場的少主。 戰車主人驟然踏雲施展遁術,化作一抹遁光消失在長階盡頭。 …… 唰。 一道身著紫陽光法袍的修士擋在了斗笠修士的面前。 “你說你來自大黑山?” 許三娘沉默不語,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什麼大黑山。” “你從哪裡聽說的大黑山。” “是塗山大哥告訴我的。” 紫陽法袍的修士目光一凝的問道:“誰?” “塗山大哥。” “塗山君?” “他現在哪兒?” 許三娘閉口不言。 “他出事了?” 許三娘點了點頭。 “快跟我走。” “去哪兒?” “去見我師父。” 紫少晴一把架起許三娘登上雲頭,化作一道光芒飛向山頂的道場所在。

“何人在祖師道場喧譁?”

還不等斗笠女多言,一位風姿俊秀的道童已踏開霧氣,掠過微風,出現在道場的門口。

問詢道:“你是什麼人?守山力士如何將你放了上來。”

說話時,道童打量起面前的修士。

頭戴竹笠遮面容,身著樸素廣法衣。

身形挺拔,如蔥手指戴半截手套。

拱手之際,神色坦然。

哪怕道童隔著蠶絲紗簾,也能看出此人容貌不俗。

目蘊靈光檢視。

眼前斗笠修士正是金丹後期的大真人。

其氣息之深厚穩固,怕是在一眾師兄弟師姐妹之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正是逃竄了許久的許三娘。

本來她也無法登上道場長階。

對方看她的修為不錯,或許真以為是道場主人的故人之後,因此抱著試探的態度送她上來。

哪怕不是也有其他人前來分辨。

比如眼前的道童。

如果是的話,他要是將之攔在山下不予入門,總是會被問責的。

於是,許三娘就這麼抵達了尊者道場。

許三娘拱手道:“還請道友通稟,故人之後求見尊者。”

“交情是否深厚?”

“可有憑證信物?”

“你又是那故人的什麼人?”道童倒也沒有甩臉色,而是安然詢問。

“這……”

許三娘一時無言。

塗山大哥說是值得信任的過命交情。

但也至少過了兩百多年沒見,信物憑證更是沒有。其三,她也不算是後人,說起來和塗山君的關係比較複雜,無法說清楚。

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請道友稟報,就說是‘大黑山’的故人。”

道童隨手一掃,一旁的白雲霧氣頓時消散。

轉而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圈俯視的盛景,亭臺樓閣鱗次櫛比,廣闊城池匯聚四面八方,內裡是湧動的修士,男女老少,不一而足。

“你既從外面來應該是見識過道場下的大城坊市。”

“你什麼都沒有,空口白牙這麼一說,我如何為你通稟?”

“什麼大黑山大白山。”

“若人人如你一般,祖師還要不要修行,怕是每日連打坐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道童擺了擺手道:“若你執意要等,就留下名號吧,待來日排到你,自會有人通知你前來道場。”

許三娘略微猶豫,還是隨手留下了一個名號。

沒有寫自己的真名。

施禮之後就轉身想要離去。

階梯中。

許三娘聽到傳音:

“既然如此繁瑣,還是不見了吧。”

塗山君感嘆了一聲。

當年小荒域一別,已過去二百多年的時間。

他知道隕炎陷入宗門麻煩,本不該前來再將他牽扯進許三孃的漩渦,奈何,當時被尊者追殺,他也不知道應該何去何從,只能讓許三娘往東走,來天陽神宗尋求幫助。

果不其然,隕炎道兄不僅還活著還登臨尊者之境。

他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就已經很滿意了。

隕炎道兄的天資不俗、血脈深厚,還曾獲得大能傳承,若是這樣的人也會夭折的話,他不敢想象這所謂的仙路到底有多麼的令人絕望。

沒有見到隕炎道兄,塗山君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告訴自己,是因為礙於許多不能說的秘密,所以才會如此。

“不見了?”

“嗯。”

“早先因為走投無路,深思熟慮之後,還是不想將麻煩帶給他。”

塗山君笑容中帶著幾分悵然。

在星羅海露了底,他現在就像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炸藥桶,誰靠近他都會被‘爆炸’波及,躲還來不及,又怎能將自己的麻煩帶給他人呢。

“走吧!”

“好。”

三娘沒有說什麼。

天陽神宗的大陣同樣禁空,那些騰雲駕霧的修士因為是宗門弟子所以不受限制,像是她這樣的外人,自然要老老實實的走路。

也就沒有久留,甩開兩條長腿,徑直往山下走去。

“塗山大哥你的情況如何?”

塗山君倒是很樂觀的說道:“還湊合。”

“等去到恆日城我再打聽打聽有關煞氣的事情。”

三娘沒有從天陽神宗的恆日城而來。

她乘坐靈舟抵達坊市之後打探了訊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道場。現在既然沒有見著,倒也可以前往恆日城。

恆日城之於天陽就像是天機城和大器宗。

在那裡,她應該能尋到自己想要的。

轉而說道:“我估計雷劫也就是近期的事情。”

“結嬰靈物沒有那麼好獲得。”

“可惜我本尊身軀損壞,無法以降神術化身幡內陰神,不然還能煉製丹藥。”

因為沒有本尊降神,以至於他也沒法更改魂幡中的陰神,也就無法像原先在天機城那樣利用分魂身行走。

沒有主魂身,塗山君則完全化身尊魂幡,除了保持意識清醒,能利用法力傳音,除此之外全要靠三娘來操控。

雖然主魂毀了,但只要煞氣充足就能恢復。

現在實力也沒有下降太多。

東海君的陽神還在,還有十三位元嬰鬼王做陣。

等三娘突破進入元嬰,就能以深厚法力發揮出十方鬼王殺生陣的威力,至少能做到同階無敵,甚至能憑藉大陣和道兵越階對敵。

不管是探究險地,還是追尋遺蹟,對付心懷歹意者,都還算夠用。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丹藥問題。

平日修行有陰魂丹,突破元嬰卻沒有太大的作用。

必須要有結嬰丹或是龍紋變嬰丹。

這兩種全是四階丹藥,都需要一定的修為支撐才能煉製。

……

道場下,山口把守之處,守山的力士像是兩隻雕塑,緊接著一隻身形不大的穿山甲詫異說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下山了?”

許三娘笑道:“在等。”

“多謝前輩放我上去。”

穿山甲恍然,接著說道:“那小子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要實在等得急,可以去會鹿臺,今日有人召開文會,邀請了紫晴真人,你可以去碰碰運氣,紫晴真人是老祖的親傳弟子,說不定……”

“不麻煩了,我沒什麼大事,等等就是。”

三娘恭敬的行禮。

守山的靈獸為她指明道路,她心中是感激的,也只打算將好意心領。

既然塗山大哥說不見,她也就不用再去追尋見一面的路子。

“你看,那不是嗎?”

眼見遠處雲層飄過來,一道太陽戰車奔走。

身形龐大的穿山甲高聲呼喊道:“紫晴真人。”

戰車的身形一滯。

轉眼已經到了兩人的面前。

“甲伯,什麼事?”

“這個小姑娘說是老爺的故人之後,我看少主多半認識。”

穿山甲兩隻小爪子動了動。

他看出許三孃的底蘊不俗,神情坦蕩,覺得應該是真的,這才將之放了上去,不然一般守山力士早將三娘擋在門外了。

戰車的紗簾微動,一隻纖細的手掌剝開,詢問道:“既然是故人之後,你便說來吧。”

‘見還是不見?’

許三娘沒有答話也沒有詢問,但她心中是詢問了的。

至於為何沒有傳音,正是因為身旁靈獸的關係。

別看靈獸十分瘦小,卻是實打實的元嬰真君,一旦她傳音就會被真君捕捉。

塗山君沉吟著沒有回答。

良久。

戰車的主人放下紗簾,淡淡地說道:“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再來吧。”

趕車的侍女,催動戰車馬駒往山頂道場而去。

“多謝前輩指點。”

許三娘拱手施禮,在看到穿山甲擺手之後就轉身離去。

……

“師叔回來了!”

道童趕忙迎上去,笑著說道:“師叔今日回來的倒是有些早哩。”

“無趣。”

戰車的主人搖頭說道。

要不是為了應付這所謂年輕人的友誼,順便打探訊息,她才懶得去。

什麼青年才俊,聖宗天才,看下來,沒一個像樣的。

說來也對,誰家天才閒著沒事兒就吃喝玩樂。

那些真正的天才和中流砥柱絕不會出現在這裡,要麼就是在修行要麼就是在禁地,再不濟也是在鑽研術法。

侍女笑著說道:“小林子,不是讓你將那些登門拜訪的人都打發了嗎,為何還有人堵在了門口。”

“門口?”

“道場門口唄,甲老還將我和少主攔了下來。”

“噢!”

道童恍然道:“是她啊。”

“他說是祖師的故人之後。”

“是嗎?”

戰車的主人終於踩著矮凳走下隨口問道:“說什麼了嗎?”

翻開儲物袋中的玉簡的道童,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個假的名號:“不過她說什麼‘大黑山’,我也聽不懂什麼黑山白山。”

戰車主人的身形一愣。

側目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聽不懂啊。”

“前一句。”

“黑山白山?”

“大黑山?”

“大黑山。”

戰車主人面紗吹拂,露出一張還在怔然的面容:“大黑山?故人之後?”

這兩個放在一起,她只能想到一個人。

那就是‘驚鴻’。

但如果是驚鴻,來這裡不跟回家一樣嗎,哪裡需要人來通報。

驚鴻甚至比她還像道場的少主。

戰車主人驟然踏雲施展遁術,化作一抹遁光消失在長階盡頭。

……

唰。

一道身著紫陽光法袍的修士擋在了斗笠修士的面前。

“你說你來自大黑山?”

許三娘沉默不語,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什麼大黑山。”

“你從哪裡聽說的大黑山。”

“是塗山大哥告訴我的。”

紫陽法袍的修士目光一凝的問道:“誰?”

“塗山大哥。”

“塗山君?”

“他現在哪兒?”

許三娘閉口不言。

“他出事了?”

許三娘點了點頭。

“快跟我走。”

“去哪兒?”

“去見我師父。”

紫少晴一把架起許三娘登上雲頭,化作一道光芒飛向山頂的道場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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