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4、挑戰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298·2026/3/27

“失敗了?!” “趙無刀死了,聖兵玄絕刀也丟了。” 半跪在石殿內的修士顫顫巍巍的將得知的情報講出。 在他說話的說話的時候,身形埋的更低了,似乎在祈求上方高座的修士大發慈悲。 高座上的修士無喜色無悲的隱於陰影半邊之下,他的聲音像是刀劍一般冰冷:“讓呂信侯來見我!” “回堂主,呂信侯早就躲回了至聖宮。” “該死!” 被稱作堂主的高修勃然大怒。 恐怖的威壓靈機綻放的那一刻,天寒且地凍。 “是誰殺了趙無刀?” “呂信侯說,是一個赤發的修士。”說著修士將一塊玉簡呈上。 伴隨著法力的注入,玉簡投影出一道赤發的高大身影。那人黑紅色的雙眸平靜的望向前方,也正好和高座之上的修士四目相對著。 “是他!” 高座修士聲音中滿是詫異。 “我知道了。” 修士擺手示意那人可以退下。 直到殿內空無一人,才拿出一塊玉符說道:“器靈寶物再次出現了,好好查一查當日情況。” “喏。” …… 海鯨幫。 奢華殿宇內。 白肉堆疊成浪。 地毯上橫七豎八的癱軟著一條條白花花肉體。 紗帳陰影下,還能看到人影扛著修長在湧動著。 “稟幫主,有一位修士挑戰您。” 殿外隔著大門的修士躬身行禮,透過陣法的傳音呼喚著殿宇內的人。 紗帳的動作為之一滯,一道渾厚的聲音從中傳出,帶著幾分怒意道:“我不是說過,不要在我練功的時候攪擾我嗎,你想死?!” 門外修士嘴角當即流出鮮血。 他卻不敢擦,而是沉聲說道:“稟幫主,此人是大真君。” “很年輕?” “很年輕!” “呵。” 冷笑聲自紗帳之中傳來。 嘩啦一聲,一條修長的手臂將紗帳挑起,露出玉床內巨大迴圈陣法,以及被陣法定在其中的女修。 女修猶如一條青蛇般環繞在男人的身上,嘆出熱息道:“幫主何必理會這般毛頭小子,不如與奴家再行極樂。” 海如貴感受到耳旁的撩撥,小腹頓時升騰熱意。 他一把捏住猶如青蛇的女人潔白的下巴,沉聲說道:“合歡宗的秘法果然不凡,老夫臻至巔峰的境界竟然出現了一絲鬆動。” 少頃。 赤身的海如貴走下玉床。 早已癱軟的侍女迅速爬起來為海如貴更衣。 走出大殿。 外層是地宮。 修士趕忙低頭目視自己的腳面,他可不敢向殿內望去。 直到面前的人影走了過去,修士才抬起頭看向幫主。 這位幫主年齡已經很大了卻一點都看不出年老的痕跡,他依舊是年輕的,並且非常的英俊,結實而有力的胸膛之下是一顆炙熱跳動的心臟。 他的身形很高,看起來卻很是修長。 一點都沒有臃腫和蒼老。 更無醃臢汙濁的雙眸。 他的眼睛很亮! “他在哪兒?” 海如貴側眸問道。 “在正堂。” “走吧。” …… 正堂。 身著暗金虎紋法袍的修士戴著斗笠,靜靜的坐在桌旁,像是一個泥塑不曾動彈,只是隱藏在斗笠下的那雙眼睛打量著四周。 碉樓玉砌,奢華至極,符文鎮木勾連斗拱犄成陣角,與整個外層大陣相合。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哪怕是元嬰真君,闖入海鯨幫的腹地也討不得好。 斗笠修士卻坦然就坐。 甚至還有心情將茶碗端起放下,順便打量著與他一同就坐的五個人。 這五人是相繼趕來的,容貌各異,男女皆有,然而他們最大的相同的就是身上全都穿著相似的法袍,那是雲水青天色的深藍衫。 此時。 五個人全部目光灼灼的盯著斗笠修士。 “就是你要挑戰我們幫主!” 大漢起身喝問。 斗笠修士抬手取出一張玉簡說道:“不錯,拜帖在此。還請貴幫幫主一見。” 說著,一股淡金色的靈機輕輕撥開了面前的陰雲。 猶如虎嘯在耳,讓人忍不住的後退。 縱然是同為元嬰,大漢的眼中也浮現了驚訝。 他聽此人介紹自己是元嬰後期,卻不想靈機氣息如此厚重凝實,連他也落入下風。 大漢忽然感覺到一股差距,那是尋常修士和天驕的差距。這讓他很是詫異,因為天驕根本不會來這好似地下泥潭一樣的地方。 是的。 泥潭。 他是元嬰真君也這麼說。 對於東荒真正的大修而言,他們就是泥潭中的泥鰍而已。 天驕真龍又怎麼會和泥鰍爭個長短。 餘下的四位舵主同樣面面相覷。 站在後堂,與正堂只有一線之隔的修長修士面色逐漸陰沉了起來。 在看到那個斗笠修士第一眼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那個人太年輕了,也太鋒芒畢露了,明明只是元嬰後期,卻強盛若斯。 如果他與此人在公平的境地交戰,落敗的一定是他。 他不能敗,敗了就沒有價值。 沒有價值的人就再也不能享受這一切。 海如貴的神色漸漸嚴肅。 這麼多年來,他不是沒有過想要踩著他出頭的楞頭青,都憑著一身雄厚修為戰而勝之。 如果是大宗子弟,他不僅不會擺譜,反而會恭恭敬敬的安排好一切。 而大宗弟子也不會與他計較得失,更不會閒來挑戰,因為大宗弟子的出身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說明瞭他們的身份,他們就算是要挑戰也只會尋找更加天才的修士,更加出名的修士,譬如天驕榜的天驕。 “是誰想為難我?” “西口的龍遊漕幫,還是短衣渠首,我記得他來歷不凡,也許我該為短衣幫的人提升兩成的工錢,不該壓榨的太狠了。” 海如貴微微搖頭,否定道:“短衣幫沒有這麼大的能量,龍遊的龍三還不如我。” “還是說對方當真是閒著無聊?” “……” 海如貴陰晴不定。 微微擺手吩咐說道:“你去告訴眾人,就說我閉關到了關鍵的時刻,不便外出見客,還有,一定要好好打探出他的來歷,我要知道他從哪裡來,身後又站著什麼大宗門,什麼大家族、大修士……” 看向幫主有些扭曲的陰狠面容,修士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 “小的一定做到!” “去吧。” 海如貴如釋重負的轉身往地宮走去。 他本來打算利用大陣和五位舵主先消耗那人的法力和體力。 然而轉念一想,萬一對方真的是大宗子弟,他肯定是得罪不起的,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待徹底瞭解對方背景。 甫一返回地宮。 懸掛在牌碑前的玉簡就發來一道傳音:“接下挑戰。” 海如貴愣了一下。 拱手道:“大人?” “我讓你接下挑戰,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能夠贏他,你便有資格了。” 海如貴認命般應下:“我明白!” 隨著玉符的光芒消失。 海如貴的眼底閃過精光,他的身邊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密探。 不然那位大人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他退縮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那位大人竟然讓他接下此人的挑戰,這是什麼意思? 但不管是什麼意思,他都只能照做。 …… 修士快步走來,悄悄的在耳邊訴說起來。 “不用如此避諱。” 修士於是朗聲說道:“稟舵主,幫主已經到了生死時刻,不能輕易出關。” 大漢愣了一下,尷尬的拱手說道:“道友也聽到了,我幫幫主正是關鍵的時刻,實在不能因為道友挑戰就隨意出關,若是道友願意,在下倒是願意陪道友切磋一二,不論輸贏,我海鯨幫都絕無怨言。” 斗笠修士微微抬頭,露出一個笑容,將帖子拿了起來,說道:“不必。既然貴幫幫主還未出關,在下也就告辭了。” “且慢。” 一道嘹亮的女聲傳來。 緊接著身形妖嬈的女人走來說道:“幫主已經得知此事,將在三月後出關,還請前輩稍等。” “好!” “我三月後再來。” 蒙植將戰帖留下,起身往大門走去。 跟隨小廝走出了海鯨幫,蒙植皺眉道:“我以為他怕了,沒想到他要接受我的挑戰。” 塗山君說道:“他確實怕了。” “現在他為何要答應?” “誰知道,也許他已經找到了對付你的辦法。” 蒙植不以為意,他對自己的這身修為十分自信。 虎魄聖心道體更是讓他的實力倍增。就是面對真正的大宗天驕,他也敢於放手一戰,並且不覺得自己會輸。 現在面對一個年事已高,進境緩慢的元嬰修士,他就更不會輸了。 蒙植對海如貴的行為感到失望,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何必如此拖延:“也許我該挑戰天驕榜上的天驕。” “天驕。”塗山君輕吟一聲沒有說話。 天驕或許閱歷不足,實力卻一個比一個強大,而且這些人最是麻煩,背後的修士麻煩,身後的師門更麻煩。 …… 蒙植在城內閒逛了許久,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是自己的賃房。 不過,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回來了。 一拍額頭懊惱不已。 當年他交了整整十年的租子。 那可是一大筆錢。 “你找誰?” 蒙植看向走出賃房的陌生修士,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他本還期望能碰到熟人,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並沒有遇到。索性去古城的賃房處,重新租住下一方元嬰洞府,他要在此地準備三月之後的一戰。 數日後。 一聲悶響砸在洞府大門上。 巨大的聲響震的蒙植從入定中醒來。 “出來!” 一道凌厲的聲音傳來。 “好膽!誰敢在某家洞府面前大呼小叫!” 蒙植大怒,周身靈機氣息勃發。 一把拖拽起身旁的靈寶,化作遁光劈開洞府大門,厲呵道:“伱這婆娘好不曉事,怎麼敢在我閉關的時候隨意壞我……” 女人冷冷的注視著蒙植。 元嬰驟然威壓升空。 冷聲說道:“你修的什麼邪法,本座洞府靈氣昨日枯竭至今還沒有恢復!” 蒙植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大鵝。 (本章完)

“失敗了?!”

“趙無刀死了,聖兵玄絕刀也丟了。”

半跪在石殿內的修士顫顫巍巍的將得知的情報講出。

在他說話的說話的時候,身形埋的更低了,似乎在祈求上方高座的修士大發慈悲。

高座上的修士無喜色無悲的隱於陰影半邊之下,他的聲音像是刀劍一般冰冷:“讓呂信侯來見我!”

“回堂主,呂信侯早就躲回了至聖宮。”

“該死!”

被稱作堂主的高修勃然大怒。

恐怖的威壓靈機綻放的那一刻,天寒且地凍。

“是誰殺了趙無刀?”

“呂信侯說,是一個赤發的修士。”說著修士將一塊玉簡呈上。

伴隨著法力的注入,玉簡投影出一道赤發的高大身影。那人黑紅色的雙眸平靜的望向前方,也正好和高座之上的修士四目相對著。

“是他!”

高座修士聲音中滿是詫異。

“我知道了。”

修士擺手示意那人可以退下。

直到殿內空無一人,才拿出一塊玉符說道:“器靈寶物再次出現了,好好查一查當日情況。”

“喏。”

……

海鯨幫。

奢華殿宇內。

白肉堆疊成浪。

地毯上橫七豎八的癱軟著一條條白花花肉體。

紗帳陰影下,還能看到人影扛著修長在湧動著。

“稟幫主,有一位修士挑戰您。”

殿外隔著大門的修士躬身行禮,透過陣法的傳音呼喚著殿宇內的人。

紗帳的動作為之一滯,一道渾厚的聲音從中傳出,帶著幾分怒意道:“我不是說過,不要在我練功的時候攪擾我嗎,你想死?!”

門外修士嘴角當即流出鮮血。

他卻不敢擦,而是沉聲說道:“稟幫主,此人是大真君。”

“很年輕?”

“很年輕!”

“呵。”

冷笑聲自紗帳之中傳來。

嘩啦一聲,一條修長的手臂將紗帳挑起,露出玉床內巨大迴圈陣法,以及被陣法定在其中的女修。

女修猶如一條青蛇般環繞在男人的身上,嘆出熱息道:“幫主何必理會這般毛頭小子,不如與奴家再行極樂。”

海如貴感受到耳旁的撩撥,小腹頓時升騰熱意。

他一把捏住猶如青蛇的女人潔白的下巴,沉聲說道:“合歡宗的秘法果然不凡,老夫臻至巔峰的境界竟然出現了一絲鬆動。”

少頃。

赤身的海如貴走下玉床。

早已癱軟的侍女迅速爬起來為海如貴更衣。

走出大殿。

外層是地宮。

修士趕忙低頭目視自己的腳面,他可不敢向殿內望去。

直到面前的人影走了過去,修士才抬起頭看向幫主。

這位幫主年齡已經很大了卻一點都看不出年老的痕跡,他依舊是年輕的,並且非常的英俊,結實而有力的胸膛之下是一顆炙熱跳動的心臟。

他的身形很高,看起來卻很是修長。

一點都沒有臃腫和蒼老。

更無醃臢汙濁的雙眸。

他的眼睛很亮!

“他在哪兒?”

海如貴側眸問道。

“在正堂。”

“走吧。”

……

正堂。

身著暗金虎紋法袍的修士戴著斗笠,靜靜的坐在桌旁,像是一個泥塑不曾動彈,只是隱藏在斗笠下的那雙眼睛打量著四周。

碉樓玉砌,奢華至極,符文鎮木勾連斗拱犄成陣角,與整個外層大陣相合。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哪怕是元嬰真君,闖入海鯨幫的腹地也討不得好。

斗笠修士卻坦然就坐。

甚至還有心情將茶碗端起放下,順便打量著與他一同就坐的五個人。

這五人是相繼趕來的,容貌各異,男女皆有,然而他們最大的相同的就是身上全都穿著相似的法袍,那是雲水青天色的深藍衫。

此時。

五個人全部目光灼灼的盯著斗笠修士。

“就是你要挑戰我們幫主!”

大漢起身喝問。

斗笠修士抬手取出一張玉簡說道:“不錯,拜帖在此。還請貴幫幫主一見。”

說著,一股淡金色的靈機輕輕撥開了面前的陰雲。

猶如虎嘯在耳,讓人忍不住的後退。

縱然是同為元嬰,大漢的眼中也浮現了驚訝。

他聽此人介紹自己是元嬰後期,卻不想靈機氣息如此厚重凝實,連他也落入下風。

大漢忽然感覺到一股差距,那是尋常修士和天驕的差距。這讓他很是詫異,因為天驕根本不會來這好似地下泥潭一樣的地方。

是的。

泥潭。

他是元嬰真君也這麼說。

對於東荒真正的大修而言,他們就是泥潭中的泥鰍而已。

天驕真龍又怎麼會和泥鰍爭個長短。

餘下的四位舵主同樣面面相覷。

站在後堂,與正堂只有一線之隔的修長修士面色逐漸陰沉了起來。

在看到那個斗笠修士第一眼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那個人太年輕了,也太鋒芒畢露了,明明只是元嬰後期,卻強盛若斯。

如果他與此人在公平的境地交戰,落敗的一定是他。

他不能敗,敗了就沒有價值。

沒有價值的人就再也不能享受這一切。

海如貴的神色漸漸嚴肅。

這麼多年來,他不是沒有過想要踩著他出頭的楞頭青,都憑著一身雄厚修為戰而勝之。

如果是大宗子弟,他不僅不會擺譜,反而會恭恭敬敬的安排好一切。

而大宗弟子也不會與他計較得失,更不會閒來挑戰,因為大宗弟子的出身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說明瞭他們的身份,他們就算是要挑戰也只會尋找更加天才的修士,更加出名的修士,譬如天驕榜的天驕。

“是誰想為難我?”

“西口的龍遊漕幫,還是短衣渠首,我記得他來歷不凡,也許我該為短衣幫的人提升兩成的工錢,不該壓榨的太狠了。”

海如貴微微搖頭,否定道:“短衣幫沒有這麼大的能量,龍遊的龍三還不如我。”

“還是說對方當真是閒著無聊?”

“……”

海如貴陰晴不定。

微微擺手吩咐說道:“你去告訴眾人,就說我閉關到了關鍵的時刻,不便外出見客,還有,一定要好好打探出他的來歷,我要知道他從哪裡來,身後又站著什麼大宗門,什麼大家族、大修士……”

看向幫主有些扭曲的陰狠面容,修士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

“小的一定做到!”

“去吧。”

海如貴如釋重負的轉身往地宮走去。

他本來打算利用大陣和五位舵主先消耗那人的法力和體力。

然而轉念一想,萬一對方真的是大宗子弟,他肯定是得罪不起的,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待徹底瞭解對方背景。

甫一返回地宮。

懸掛在牌碑前的玉簡就發來一道傳音:“接下挑戰。”

海如貴愣了一下。

拱手道:“大人?”

“我讓你接下挑戰,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能夠贏他,你便有資格了。”

海如貴認命般應下:“我明白!”

隨著玉符的光芒消失。

海如貴的眼底閃過精光,他的身邊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密探。

不然那位大人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他退縮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那位大人竟然讓他接下此人的挑戰,這是什麼意思?

但不管是什麼意思,他都只能照做。

……

修士快步走來,悄悄的在耳邊訴說起來。

“不用如此避諱。”

修士於是朗聲說道:“稟舵主,幫主已經到了生死時刻,不能輕易出關。”

大漢愣了一下,尷尬的拱手說道:“道友也聽到了,我幫幫主正是關鍵的時刻,實在不能因為道友挑戰就隨意出關,若是道友願意,在下倒是願意陪道友切磋一二,不論輸贏,我海鯨幫都絕無怨言。”

斗笠修士微微抬頭,露出一個笑容,將帖子拿了起來,說道:“不必。既然貴幫幫主還未出關,在下也就告辭了。”

“且慢。”

一道嘹亮的女聲傳來。

緊接著身形妖嬈的女人走來說道:“幫主已經得知此事,將在三月後出關,還請前輩稍等。”

“好!”

“我三月後再來。”

蒙植將戰帖留下,起身往大門走去。

跟隨小廝走出了海鯨幫,蒙植皺眉道:“我以為他怕了,沒想到他要接受我的挑戰。”

塗山君說道:“他確實怕了。”

“現在他為何要答應?”

“誰知道,也許他已經找到了對付你的辦法。”

蒙植不以為意,他對自己的這身修為十分自信。

虎魄聖心道體更是讓他的實力倍增。就是面對真正的大宗天驕,他也敢於放手一戰,並且不覺得自己會輸。

現在面對一個年事已高,進境緩慢的元嬰修士,他就更不會輸了。

蒙植對海如貴的行為感到失望,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何必如此拖延:“也許我該挑戰天驕榜上的天驕。”

“天驕。”塗山君輕吟一聲沒有說話。

天驕或許閱歷不足,實力卻一個比一個強大,而且這些人最是麻煩,背後的修士麻煩,身後的師門更麻煩。

……

蒙植在城內閒逛了許久,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是自己的賃房。

不過,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回來了。

一拍額頭懊惱不已。

當年他交了整整十年的租子。

那可是一大筆錢。

“你找誰?”

蒙植看向走出賃房的陌生修士,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他本還期望能碰到熟人,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並沒有遇到。索性去古城的賃房處,重新租住下一方元嬰洞府,他要在此地準備三月之後的一戰。

數日後。

一聲悶響砸在洞府大門上。

巨大的聲響震的蒙植從入定中醒來。

“出來!”

一道凌厲的聲音傳來。

“好膽!誰敢在某家洞府面前大呼小叫!”

蒙植大怒,周身靈機氣息勃發。

一把拖拽起身旁的靈寶,化作遁光劈開洞府大門,厲呵道:“伱這婆娘好不曉事,怎麼敢在我閉關的時候隨意壞我……”

女人冷冷的注視著蒙植。

元嬰驟然威壓升空。

冷聲說道:“你修的什麼邪法,本座洞府靈氣昨日枯竭至今還沒有恢復!”

蒙植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大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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