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0、運籌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19·2026/3/27

修士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破落道觀。 上書: “玉真觀。” 斗拱飛簷好不神氣。 然而修士就更疑惑了。 他是完全按照令牌上的地圖抵達。 怎麼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道觀,而是不是像海鯨幫那樣是堂皇大氣的大殿,亦或是壯觀寬闊的港口。 既然是這個地方,修士也沒有猶豫的邁步,就要從門檻走過,踏入這一座看起來有些破舊的道觀。 “慢著!” “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玉真觀。” 跳出一個守門的小廝,攔住了修士的去路。 小廝上下打量修士,嚴肅道:“此地是我玉金幫地盤,還請前輩不要讓小人難做。” 說著拱了拱手。 他像是看出暗金雙瞳的修士不是好惹,不過他卻絲毫不懼的朗聲說話。 “那太好了,我要尋的正是玉金幫第十六分堂,快帶我去。” “前輩是?” 修士當即取出令牌,說道:“我便是十六堂堂主,蒙植!” 小廝當即半跪在地上,行禮道:“小的不知是堂主大人,衝撞了大人實在該死。” “免禮。” 蒙植將小廝扶了起來,笑著說道:“不知者不怪嗎,你也只盡忠職守,我怎麼可能會怪你。” “走走走,快帶我去分堂所在,我正打算一展拳腳,也看看我這第十六堂的是否如想象中的人強馬壯。” “大人。” “這裡就是第十六分堂。” 小廝顫顫巍巍的說道。 “什麼?!” 蒙植勃然大怒,一把將小廝提起來。 大真君的氣息迸發。 他懷疑這小廝是在耍弄自己,或者是其他堂主派來的人故意給你難堪,不然怎麼會這樣說。 這可是堂堂的玉金幫,海鯨幫給他提鞋都不配的大幫派。 小廝趕忙解釋道:“大人息怒啊,您難道不知道,在您來之前,玉金幫一直只有十五個堂口,您來了之後,才有的第十六堂口,我也是昨夜才知道您走馬上任的事情。” “這不一大早小的就來打掃玉真觀了。” 蒙植將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小廝放下,暗道:“該死的老狐狸,擺我一道!” 玉昊豐用人情令牌栓著他,又給他一個空堂口,到頭來不是什麼都沒付出的就擺平了救命之恩。 而且,還將他這樣一個來歷跟腳乾淨的天才拉攏。 根本就是一個無本的買賣。 卻做的蒙植沒有熱任何話說。 塗山君則是一臉淡然,他早就料到不會那麼簡單。 就憑玉昊豐能在一個下午查出蒙植的跟腳,還主動為其遮掩,就說明他是個精明的人。一個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會忽略這些小事。 肯定會最大限度的安排好一切。 …… 蒙植問道:“你叫什麼?” 陳志載拱手說道:“小的名為陳志載,金丹中期。” “我這玉真觀有多少人馬?” “不知道。” “我有多少地盤?” “不清楚。” “我有多大權力?” 陳志載還是搖頭。 看著這個一問三不知的中年人,蒙植拍了拍額頭,說道:“把觀內所有的修士都找來,我要確認一下。” “對了,把賬簿拿來,還有所有屬於玉真觀的地契,以及……其他堂主大致上都擁有什麼東西,你也幫我分析一下。” …… 坐在藤椅上的蒙植翻閱著手中的賬簿。 一個組織的好壞,能直觀的從賬簿上看出來,除非這是一本請高手做的假賬,否則只要是個有些頭腦的修士,都能從其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而蒙植一直皺著眉頭。 倒不是因為賬簿是假的,這是真賬簿,不過,這賬簿簡直貧瘠的可憐。 除了玉真觀以及一座四階靈脈的地盤外,他什麼都沒有。 再看天井中站的歪歪斜斜的一眾修士,全是各家不要的棄子。 蒙植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進了難民營,不,難民營都好些,他走進的分明是一座潰兵收容所。 蒙植掰著手指頭,數著這二百九十多修士,往身後的藤椅一趟,將賬簿蓋在了臉上,沉吟道:“還好、還好,也不算糟糕,我還有一座四階靈脈,只要有這麼一座靈脈存在,還是能夠辦成很多事情的。”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留著八字鬍的修士說道:“大人,您還沒有。” 一聽利益相關的蒙植猛的坐起身。 盯著八字鬍修士問道:“什麼意思?” “靈脈現在還沒有分發下來。掌控幫派大小靈脈洞府的是三堂主,人稱吞日蟾,那是隻進不出的主兒。”八字鬍修士倒也不想打擊新堂主的興致。 別說新堂主靠靈脈吃飯,他們也得靠靈脈吃飯,不出言是不行的。 修士從來都不是單獨的個體,沒有強大的靈脈做後備,修行都成問題。 蒙植早就知道這件事,小時候他對修行充滿了憧憬,‘仙人’能夠飲露食靈,不再受五穀雜糧的困擾,聽說厲害的修士可以不吃不喝的活下去。 等真正成為修為,才發現,每往前一步都在燃燒靈石。 財侶法地,缺一不可。 總結起來不過是錢糧二字。 ‘仙人’只是不再吃凡俗的糧食,仙人卻也有仙人的糧食。 現在,蒙植就在為‘糧食’發愁,他快要將這薄薄的賬簿翻爛了,也找不出靈石。 賬本上沒有錢糧,手中也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連本該是他的四階靈脈也被扣下。蒙植看向八字鬍修士,問道:“你叫什麼?” “小的馮渚。” “為什麼會來新堂?” “得罪了人。” 蒙植微微頷首。 他一看就知道對方得罪了人。 不然不會是金丹修為被派過來。 天井中攏共二百九十多位,也就只有此人和陳志載是金丹境界,餘下的不是築基就是練氣,上到耄耋老人,下到十來歲的天資不好的娃娃,還有些缺胳膊斷腿兒,確實當得起‘老弱病殘’四字評價。 “好,我知道了。” “馮渚和陳志載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蒙植擺手示意。 眾人離去,獨留下馮渚和陳志載。 兩人相視不言語。 蒙植也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繼續看著手中的賬簿,實則他在以神識詢問:“狐老,您覺得我應該怎麼生出靈石來,沒有錢糧,我也不好開拓新堂,也就無從談起借雞生蛋了,這化神丹的材料……” “還是得搶。” “從那十五個堂主的嘴裡搶食兒。” “我有玉昊豐做盾,他打算用這口頭堂口拿捏我,我也可以扯虎皮做大旗,仗玉家的名頭為自己謀利。” 蒙植心中有主意,不過他就是擔心自己的修為不足。 塗山君說道:“玉金幫不是玉昊豐的一言堂,而是整個玉家的白手套,這十五個堂主應該分屬不同的派系,如果你想從中謀利,就需要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理順清楚。玉昊豐派伱前來,多半也是有分一杯羹的心。” “別看此人說第十六堂是在你來之後才有,實際上第十六堂早就有。” 蒙植感覺自己有些糊塗的問道:“您老話裡有話?” 塗山君繼續說道:“玉真觀是老觀,這些人在這裡待的不短時間,而你結識玉昊豐才多久?我看,這第十六堂本來就是玉昊豐為自己手下人準備的,譬如那海鯨幫的幫主,海如貴。他為什麼制止海如貴,讓他答應你的挑戰,多半是想考驗一下海如貴面對天才的實力。” “如果海如貴是可造之才,當可推波助瀾助他衝擊化神。” “海如貴死了,也有其他人能夠替代。” “像海鯨幫這樣的小幫派太多了。” “不過,相比於那些小幫派的幫主,他找到了更合適的人選。” “誰?” “你。” “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你更合適。” 塗山君淡淡地說道。 蒙植驚歎道:“您老真是老謀深算啊。這都能看清楚!” 塗山君沒有解釋,他總不能只長歲數和道行:“既然玉昊豐想用你做刀切開玉金幫,你行事正可肆無忌憚,只要不是連玉昊豐都保不住你的情況,那十五個堂主也會退一步。” “不過,既然是這麼龐大的幫派,他們的修為應該不簡單。” 說到這裡的蒙植嚴肅道:“玉金幫堂主非尊者不能勝任,我或許能與尊者一戰,您老更是能隨意斬殺尊者,只是,我們不能殺人啊。” 請狐老出手一次他的法力都快抽乾了。 一旦出手必須見血,否則不夠威懾。 “如果玉昊豐只有你一個人,他肯定不聰明,偏偏他很精明。” 蒙植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你需要從這十五個人中找到你的盟友。” “他會幫你。” “妙!” 蒙植一拍大腿,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他現在很好奇狐老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簡直詮釋了什麼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他只要能找到玉昊豐在玉金幫中的暗手。 他們一明一暗聯合起來,還愁蛀不空這大幫? …… “來呀!” 蒙植將手中的賬簿扔到一旁,看向馮渚和陳志載說道:“給我寫請帖,過幾日我要去拜訪另外的十五位堂主。” “挨個拜訪!” (本章完)

修士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破落道觀。

上書:

“玉真觀。”

斗拱飛簷好不神氣。

然而修士就更疑惑了。

他是完全按照令牌上的地圖抵達。

怎麼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道觀,而是不是像海鯨幫那樣是堂皇大氣的大殿,亦或是壯觀寬闊的港口。

既然是這個地方,修士也沒有猶豫的邁步,就要從門檻走過,踏入這一座看起來有些破舊的道觀。

“慢著!”

“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玉真觀。”

跳出一個守門的小廝,攔住了修士的去路。

小廝上下打量修士,嚴肅道:“此地是我玉金幫地盤,還請前輩不要讓小人難做。”

說著拱了拱手。

他像是看出暗金雙瞳的修士不是好惹,不過他卻絲毫不懼的朗聲說話。

“那太好了,我要尋的正是玉金幫第十六分堂,快帶我去。”

“前輩是?”

修士當即取出令牌,說道:“我便是十六堂堂主,蒙植!”

小廝當即半跪在地上,行禮道:“小的不知是堂主大人,衝撞了大人實在該死。”

“免禮。”

蒙植將小廝扶了起來,笑著說道:“不知者不怪嗎,你也只盡忠職守,我怎麼可能會怪你。”

“走走走,快帶我去分堂所在,我正打算一展拳腳,也看看我這第十六堂的是否如想象中的人強馬壯。”

“大人。”

“這裡就是第十六分堂。”

小廝顫顫巍巍的說道。

“什麼?!”

蒙植勃然大怒,一把將小廝提起來。

大真君的氣息迸發。

他懷疑這小廝是在耍弄自己,或者是其他堂主派來的人故意給你難堪,不然怎麼會這樣說。

這可是堂堂的玉金幫,海鯨幫給他提鞋都不配的大幫派。

小廝趕忙解釋道:“大人息怒啊,您難道不知道,在您來之前,玉金幫一直只有十五個堂口,您來了之後,才有的第十六堂口,我也是昨夜才知道您走馬上任的事情。”

“這不一大早小的就來打掃玉真觀了。”

蒙植將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小廝放下,暗道:“該死的老狐狸,擺我一道!”

玉昊豐用人情令牌栓著他,又給他一個空堂口,到頭來不是什麼都沒付出的就擺平了救命之恩。

而且,還將他這樣一個來歷跟腳乾淨的天才拉攏。

根本就是一個無本的買賣。

卻做的蒙植沒有熱任何話說。

塗山君則是一臉淡然,他早就料到不會那麼簡單。

就憑玉昊豐能在一個下午查出蒙植的跟腳,還主動為其遮掩,就說明他是個精明的人。一個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會忽略這些小事。

肯定會最大限度的安排好一切。

……

蒙植問道:“你叫什麼?”

陳志載拱手說道:“小的名為陳志載,金丹中期。”

“我這玉真觀有多少人馬?”

“不知道。”

“我有多少地盤?”

“不清楚。”

“我有多大權力?”

陳志載還是搖頭。

看著這個一問三不知的中年人,蒙植拍了拍額頭,說道:“把觀內所有的修士都找來,我要確認一下。”

“對了,把賬簿拿來,還有所有屬於玉真觀的地契,以及……其他堂主大致上都擁有什麼東西,你也幫我分析一下。”

……

坐在藤椅上的蒙植翻閱著手中的賬簿。

一個組織的好壞,能直觀的從賬簿上看出來,除非這是一本請高手做的假賬,否則只要是個有些頭腦的修士,都能從其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而蒙植一直皺著眉頭。

倒不是因為賬簿是假的,這是真賬簿,不過,這賬簿簡直貧瘠的可憐。

除了玉真觀以及一座四階靈脈的地盤外,他什麼都沒有。

再看天井中站的歪歪斜斜的一眾修士,全是各家不要的棄子。

蒙植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進了難民營,不,難民營都好些,他走進的分明是一座潰兵收容所。

蒙植掰著手指頭,數著這二百九十多修士,往身後的藤椅一趟,將賬簿蓋在了臉上,沉吟道:“還好、還好,也不算糟糕,我還有一座四階靈脈,只要有這麼一座靈脈存在,還是能夠辦成很多事情的。”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留著八字鬍的修士說道:“大人,您還沒有。”

一聽利益相關的蒙植猛的坐起身。

盯著八字鬍修士問道:“什麼意思?”

“靈脈現在還沒有分發下來。掌控幫派大小靈脈洞府的是三堂主,人稱吞日蟾,那是隻進不出的主兒。”八字鬍修士倒也不想打擊新堂主的興致。

別說新堂主靠靈脈吃飯,他們也得靠靈脈吃飯,不出言是不行的。

修士從來都不是單獨的個體,沒有強大的靈脈做後備,修行都成問題。

蒙植早就知道這件事,小時候他對修行充滿了憧憬,‘仙人’能夠飲露食靈,不再受五穀雜糧的困擾,聽說厲害的修士可以不吃不喝的活下去。

等真正成為修為,才發現,每往前一步都在燃燒靈石。

財侶法地,缺一不可。

總結起來不過是錢糧二字。

‘仙人’只是不再吃凡俗的糧食,仙人卻也有仙人的糧食。

現在,蒙植就在為‘糧食’發愁,他快要將這薄薄的賬簿翻爛了,也找不出靈石。

賬本上沒有錢糧,手中也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連本該是他的四階靈脈也被扣下。蒙植看向八字鬍修士,問道:“你叫什麼?”

“小的馮渚。”

“為什麼會來新堂?”

“得罪了人。”

蒙植微微頷首。

他一看就知道對方得罪了人。

不然不會是金丹修為被派過來。

天井中攏共二百九十多位,也就只有此人和陳志載是金丹境界,餘下的不是築基就是練氣,上到耄耋老人,下到十來歲的天資不好的娃娃,還有些缺胳膊斷腿兒,確實當得起‘老弱病殘’四字評價。

“好,我知道了。”

“馮渚和陳志載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蒙植擺手示意。

眾人離去,獨留下馮渚和陳志載。

兩人相視不言語。

蒙植也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繼續看著手中的賬簿,實則他在以神識詢問:“狐老,您覺得我應該怎麼生出靈石來,沒有錢糧,我也不好開拓新堂,也就無從談起借雞生蛋了,這化神丹的材料……”

“還是得搶。”

“從那十五個堂主的嘴裡搶食兒。”

“我有玉昊豐做盾,他打算用這口頭堂口拿捏我,我也可以扯虎皮做大旗,仗玉家的名頭為自己謀利。”

蒙植心中有主意,不過他就是擔心自己的修為不足。

塗山君說道:“玉金幫不是玉昊豐的一言堂,而是整個玉家的白手套,這十五個堂主應該分屬不同的派系,如果你想從中謀利,就需要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理順清楚。玉昊豐派伱前來,多半也是有分一杯羹的心。”

“別看此人說第十六堂是在你來之後才有,實際上第十六堂早就有。”

蒙植感覺自己有些糊塗的問道:“您老話裡有話?”

塗山君繼續說道:“玉真觀是老觀,這些人在這裡待的不短時間,而你結識玉昊豐才多久?我看,這第十六堂本來就是玉昊豐為自己手下人準備的,譬如那海鯨幫的幫主,海如貴。他為什麼制止海如貴,讓他答應你的挑戰,多半是想考驗一下海如貴面對天才的實力。”

“如果海如貴是可造之才,當可推波助瀾助他衝擊化神。”

“海如貴死了,也有其他人能夠替代。”

“像海鯨幫這樣的小幫派太多了。”

“不過,相比於那些小幫派的幫主,他找到了更合適的人選。”

“誰?”

“你。”

“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你更合適。”

塗山君淡淡地說道。

蒙植驚歎道:“您老真是老謀深算啊。這都能看清楚!”

塗山君沒有解釋,他總不能只長歲數和道行:“既然玉昊豐想用你做刀切開玉金幫,你行事正可肆無忌憚,只要不是連玉昊豐都保不住你的情況,那十五個堂主也會退一步。”

“不過,既然是這麼龐大的幫派,他們的修為應該不簡單。”

說到這裡的蒙植嚴肅道:“玉金幫堂主非尊者不能勝任,我或許能與尊者一戰,您老更是能隨意斬殺尊者,只是,我們不能殺人啊。”

請狐老出手一次他的法力都快抽乾了。

一旦出手必須見血,否則不夠威懾。

“如果玉昊豐只有你一個人,他肯定不聰明,偏偏他很精明。”

蒙植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你需要從這十五個人中找到你的盟友。”

“他會幫你。”

“妙!”

蒙植一拍大腿,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他現在很好奇狐老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簡直詮釋了什麼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他只要能找到玉昊豐在玉金幫中的暗手。

他們一明一暗聯合起來,還愁蛀不空這大幫?

……

“來呀!”

蒙植將手中的賬簿扔到一旁,看向馮渚和陳志載說道:“給我寫請帖,過幾日我要去拜訪另外的十五位堂主。”

“挨個拜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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