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5、魔暗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75·2026/3/27

“嘭。” 一爪彈出。 二氣盤旋。 “老龍”盤坐於大陣中央,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巨大丹爐。 周身的火焰脈絡如一條條小型火龍般盤旋在丹爐之外。 在神識的控制之下,整座靜室完全在他的掌握,此時,他就像是從這具身軀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瞰內視。 “撥星移鬥!” 四方星辰驟然亮起。 東方青蒼西庚金, 南明離火玄武鎮。 嗡。 一道巨大的龍影在那盤坐的老者身軀迸發,散發出濃鬱的金色光芒,而那光芒又暗沉起來,少了銳氣,多出難言的厚重,本來四方星辰還無法徹底覆蓋陣法,隨著這道龍影的出現,五色神光綻放交織。 蒙植看呆了。 他好像看到了浩瀚的星辰,又像是看到了無垠的星海。 然而,這等恐怖的異像,卻在‘老龍’探出龍爪的時候,被他掌於手心。 看到這裡,不由得出言問道:“這是什麼神通?” “五行煉丹術。” ‘老龍’回答了他。 語氣平淡並且也沒有什麼看起來華麗的名稱,普通的就像是隨處可見的典籍術法。 他研究過許多煉丹術,但是他最依仗為根基的還是五行煉丹術。 不管他在這塊‘曠野’上種出什麼花朵,靈樹、仙草,根基是不會變動的,五行是最穩定也最為中正平和的大道,使他受益良多。 “龜蛇相盤……” 他輕聲的說了這麼一句。 呼。 ‘老龍’緩緩放下雙手。 此時龍爪手掌因為法力運用放出豪光,在收回時漸漸熄下。 微微皺眉。 對行法和丹道神通的應用並不滿意,碩大的龍頭張開,呢喃道:“東海君的身軀用來鬥法倒也合適,一旦觸及修仙百藝就顯得有些呆滯了。” 降神術讓塗山君能夠控制東海君的身軀。 並不是說幡內陰神陽神就不具備自己的肉身,他們的身軀同樣為煞氣凝聚,就和塗山君主魂身沒有區別,這樣的身軀沒有其他的神通傍身,做為遮風擋雨的庇護所、橫渡‘苦海’的‘靈舟’,倒也足夠運用。 只不過,難免會在需要個人經驗以及身軀記憶的時候顯得生疏。 好在憑著深厚的道行,並沒有出差錯。 東海君也不是塗山君盲目選中的,他需要一條‘黃龍’坐鎮以全五行,其他的修士都沒有東海君合適。 塗山君注視著面前的碩大丹爐,眼簾漸漸低垂,整個人的氣息宛如潮流歸海,收攏的滴水不漏。 原本外放出去的神識也聚集了起來。 “多久了?” “回師尊,整好兩個月。” 塗山君微微頷首:“化神丹已成,三個月後當可開爐取丹。” 說到這裡,塗山君的眼簾猛的抬起。 神色嚴肅道:“元嬰雷劫的威力你已經看到,化神之劫只會比之更勝,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劫難,如心魔、外魔、紅塵、刀兵……” “你要小心。” “弟子謹記師尊的教誨。” 蒙植拱手施禮,起身看向尊魂幡笑著說道:“您也不用這麼擔心,如今我已臻至巔峰,憑著道體和深厚修為,再加上您老煉製的化神丹和一眾護佑身軀陽神的寶物,不管是多麼強大的雷劫都不是問題。” 說著,蒙植走上前去,攥住尊魂幡。 魂幡慢慢變做一柄黑金血刀。 “雷劫。” 塗山君感嘆了一聲。 雷劫並不是最難的,最難過的永遠是人劫。 蒙植有信心也是好事。 如今這局面,塗山君並不覺得會有什麼潛在的大危機,唯一的變數也就是陳金鼎。 陳金鼎是一個強勢的人,然而,對方沉寂了這麼久,該是忍下此事,不然早就該揪著發作。 塗山君暗自思量著眼前的局勢,他找不到陳金鼎出手的理由。 以對方那等道行境界,死一兩個手下,也不會貿然出手。 除非陳金鼎背後的人催促和指使他,那樣的話,此人或許會和海鯨幫的海如貴一樣不得不出手對付他們。 “既然玉昊豐這麼看重蒙植並且想讓他的修為抬升,應該會在對方出手前或是出手時你阻擋一二。” 黑紅色的眸光閃動。 塗山君搖了搖頭,什麼時候他要將弟子的性命寄託在別人會‘大發慈悲’的‘報恩’,如果玉昊豐冷眼旁觀,豈不是會讓蒙植陷入險境。 他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旁人。 以玉昊豐那精明的模樣,他當真會為了所謂的‘大事’而出手相助嗎? 多半又是一連串的考驗。 身居高位的人總喜歡考驗他人。 “不然先找機會弄死陳金鼎?”塗山君的面色陰沉了起來。 沒見過陳金鼎背後之人,對玉家的家族糾纏也不清楚。 他揣測不明白那些人的心理,不知道殺了陳金鼎會造成多麼大的反響,這反而讓塗山君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引起嚴重的後果,後悔都來不及。 “沒情報。” “找古仙樓的第一時間就會被玉家知道我在調查他們。” 塗山君嘆了一口氣:“師兄啊,你要是能張嘴說話就好了。” 塗山君現在有些懷念在宗門當太上長老的日子了,孤軍奮戰連個幫手都沒有。 連他都過的如此艱難,也就能想象到其他散修的模樣了。就算是散修也該有不少好友,能夠在渡劫的時候託付大事。 他總不能去信天陽神宗請那位老哥哥出手。 他好不容易才將自己從原來的關係網中摘出去。 現在回去,不是給他們增添麻煩嗎。 “也不知道隕炎前輩成聖了沒有。” “訊息捂的真嚴啊。” 他心中隱隱有預感,隕炎前輩多半已成聖了。 隕炎什麼都不欠缺,自身擁有黃金血,應該也是道體的體現,其次,還有道君大能的傳承,縱然那人謀劃未知,定然也會在此時全力支援前輩的道行修為。 塗山君仰頭良久。 走的太久。 有點想家了。 “我的家呢……” 塗山君低下頭。 “……” “今天什麼日子?” 蒙植愕然。 剛才好像狐老就問過這個問題,對,剛才問的是過去了多長時間,現在才是問時間,以狐老這樣的大修士,怎麼可能推算不出日子,不過他也沒有糾結的說道:“十二月二十二。” “那快了。” “什麼?” “過年。” “過年?” 蒙植對這個詞有點印象,他記得自己好像在那些世俗的書卷看過有關於這些的描述。 然而他們終究是修士,春去冬來像是一場風,一年又一年也沒有半點需要慶祝的時刻,倒是聽說大宗大族有百年大祭,千年大典。 至於十萬年。 誰的江山能坐十萬年啊?! 他想象不到。 塗山君不知道蒙植心中的胡思亂想,他再次照例念起了咒。 …… “啊!” 魔頭一下子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死死的抓住自己脖子上的森白圈子。 連十根手指都陷入其中。 似乎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能好受一點。 然而那森白圈子卻越勒越緊,直到將他的十根手指完全勒斷,將他的的脖子壓縮成一塊死肉,使得頭顱和身軀顯得十分碩大,連站都站不穩。 剛要站起身來,又是一個踉蹌便重新跌落在了地上。 砰。 砰砰砰。 魔頭不停縮小自己的身軀,那圈子也隨之縮小。魔頭撐起身軀,吹成個氣球模樣,那圈子也伴隨著他的體型而放大。 魔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哭訴道:“大人啊,小的實在不能往前了。” “不能往前?”身披著黑色斗篷的修士走過來,站在魔頭的面前。 淡淡地說道:“你說越是靠近他,這件寶物就會越發的強大,而你只能遠離才能舒緩,這樣說來,你那位老爺,應該距離此地不遠了。” 身披斗篷的修士眺望遠方:“這裡是什麼地方?” “小的不知。” “那就由我來告訴你。” “這裡是古仙樓下轄的波望峽谷。” 斗篷修士繼續說道:“古仙樓下轄之地何止千萬裡,伱只走到這裡,就已經扛不住,這件寶物確實十分強大啊。”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魔頭脖頸處的森白圈子。 因為斗篷的遮擋,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神色變化和目光深意。 魔頭猩紅目光陰晴不定。 他實在不想再見到老魔頭,然而,在此人的手中,它依舊生不如死,還不如回到老魔頭的身邊,最重要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人對老魔頭的位置鎖定的越來越清晰,一旦等他找到老魔頭,也許它會死。 魔頭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心中冷笑:“你想找老魔頭,我偏不讓你找到。” “走吧。” “等組織的訊息傳來。” 斗篷修士一步踏出,面前域壘空間泛起漣漪。 他已經讓組織注重調查器靈寶物,又攥著一隻跟隨過塗山君的魔頭,聽魔頭說,是在塗山君奔入域壘的時候他們走散了,它又不敢出現在大宗的地盤,只能慢慢殺人積攢實力,沒想到被鬼修注意到。 魔頭逃也似的跟著斗篷修士踏入漣漪。 脖頸的森白圈子當即恢復原狀。 而它也千恩萬謝的拱手。 魔頭像是哈巴狗一樣跟在斗篷人的身旁,回頭望向身後來的地方。 心中暗戳戳的想道:“等吧……等吧,你就慢慢等吧,等老魔頭的實力高了,我就帶你去找他!” (本章完)

“嘭。”

一爪彈出。

二氣盤旋。

“老龍”盤坐於大陣中央,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巨大丹爐。

周身的火焰脈絡如一條條小型火龍般盤旋在丹爐之外。

在神識的控制之下,整座靜室完全在他的掌握,此時,他就像是從這具身軀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瞰內視。

“撥星移鬥!”

四方星辰驟然亮起。

東方青蒼西庚金,

南明離火玄武鎮。

嗡。

一道巨大的龍影在那盤坐的老者身軀迸發,散發出濃鬱的金色光芒,而那光芒又暗沉起來,少了銳氣,多出難言的厚重,本來四方星辰還無法徹底覆蓋陣法,隨著這道龍影的出現,五色神光綻放交織。

蒙植看呆了。

他好像看到了浩瀚的星辰,又像是看到了無垠的星海。

然而,這等恐怖的異像,卻在‘老龍’探出龍爪的時候,被他掌於手心。

看到這裡,不由得出言問道:“這是什麼神通?”

“五行煉丹術。”

‘老龍’回答了他。

語氣平淡並且也沒有什麼看起來華麗的名稱,普通的就像是隨處可見的典籍術法。

他研究過許多煉丹術,但是他最依仗為根基的還是五行煉丹術。

不管他在這塊‘曠野’上種出什麼花朵,靈樹、仙草,根基是不會變動的,五行是最穩定也最為中正平和的大道,使他受益良多。

“龜蛇相盤……”

他輕聲的說了這麼一句。

呼。

‘老龍’緩緩放下雙手。

此時龍爪手掌因為法力運用放出豪光,在收回時漸漸熄下。

微微皺眉。

對行法和丹道神通的應用並不滿意,碩大的龍頭張開,呢喃道:“東海君的身軀用來鬥法倒也合適,一旦觸及修仙百藝就顯得有些呆滯了。”

降神術讓塗山君能夠控制東海君的身軀。

並不是說幡內陰神陽神就不具備自己的肉身,他們的身軀同樣為煞氣凝聚,就和塗山君主魂身沒有區別,這樣的身軀沒有其他的神通傍身,做為遮風擋雨的庇護所、橫渡‘苦海’的‘靈舟’,倒也足夠運用。

只不過,難免會在需要個人經驗以及身軀記憶的時候顯得生疏。

好在憑著深厚的道行,並沒有出差錯。

東海君也不是塗山君盲目選中的,他需要一條‘黃龍’坐鎮以全五行,其他的修士都沒有東海君合適。

塗山君注視著面前的碩大丹爐,眼簾漸漸低垂,整個人的氣息宛如潮流歸海,收攏的滴水不漏。

原本外放出去的神識也聚集了起來。

“多久了?”

“回師尊,整好兩個月。”

塗山君微微頷首:“化神丹已成,三個月後當可開爐取丹。”

說到這裡,塗山君的眼簾猛的抬起。

神色嚴肅道:“元嬰雷劫的威力你已經看到,化神之劫只會比之更勝,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劫難,如心魔、外魔、紅塵、刀兵……”

“你要小心。”

“弟子謹記師尊的教誨。”

蒙植拱手施禮,起身看向尊魂幡笑著說道:“您也不用這麼擔心,如今我已臻至巔峰,憑著道體和深厚修為,再加上您老煉製的化神丹和一眾護佑身軀陽神的寶物,不管是多麼強大的雷劫都不是問題。”

說著,蒙植走上前去,攥住尊魂幡。

魂幡慢慢變做一柄黑金血刀。

“雷劫。”

塗山君感嘆了一聲。

雷劫並不是最難的,最難過的永遠是人劫。

蒙植有信心也是好事。

如今這局面,塗山君並不覺得會有什麼潛在的大危機,唯一的變數也就是陳金鼎。

陳金鼎是一個強勢的人,然而,對方沉寂了這麼久,該是忍下此事,不然早就該揪著發作。

塗山君暗自思量著眼前的局勢,他找不到陳金鼎出手的理由。

以對方那等道行境界,死一兩個手下,也不會貿然出手。

除非陳金鼎背後的人催促和指使他,那樣的話,此人或許會和海鯨幫的海如貴一樣不得不出手對付他們。

“既然玉昊豐這麼看重蒙植並且想讓他的修為抬升,應該會在對方出手前或是出手時你阻擋一二。”

黑紅色的眸光閃動。

塗山君搖了搖頭,什麼時候他要將弟子的性命寄託在別人會‘大發慈悲’的‘報恩’,如果玉昊豐冷眼旁觀,豈不是會讓蒙植陷入險境。

他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旁人。

以玉昊豐那精明的模樣,他當真會為了所謂的‘大事’而出手相助嗎?

多半又是一連串的考驗。

身居高位的人總喜歡考驗他人。

“不然先找機會弄死陳金鼎?”塗山君的面色陰沉了起來。

沒見過陳金鼎背後之人,對玉家的家族糾纏也不清楚。

他揣測不明白那些人的心理,不知道殺了陳金鼎會造成多麼大的反響,這反而讓塗山君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引起嚴重的後果,後悔都來不及。

“沒情報。”

“找古仙樓的第一時間就會被玉家知道我在調查他們。”

塗山君嘆了一口氣:“師兄啊,你要是能張嘴說話就好了。”

塗山君現在有些懷念在宗門當太上長老的日子了,孤軍奮戰連個幫手都沒有。

連他都過的如此艱難,也就能想象到其他散修的模樣了。就算是散修也該有不少好友,能夠在渡劫的時候託付大事。

他總不能去信天陽神宗請那位老哥哥出手。

他好不容易才將自己從原來的關係網中摘出去。

現在回去,不是給他們增添麻煩嗎。

“也不知道隕炎前輩成聖了沒有。”

“訊息捂的真嚴啊。”

他心中隱隱有預感,隕炎前輩多半已成聖了。

隕炎什麼都不欠缺,自身擁有黃金血,應該也是道體的體現,其次,還有道君大能的傳承,縱然那人謀劃未知,定然也會在此時全力支援前輩的道行修為。

塗山君仰頭良久。

走的太久。

有點想家了。

“我的家呢……”

塗山君低下頭。

“……”

“今天什麼日子?”

蒙植愕然。

剛才好像狐老就問過這個問題,對,剛才問的是過去了多長時間,現在才是問時間,以狐老這樣的大修士,怎麼可能推算不出日子,不過他也沒有糾結的說道:“十二月二十二。”

“那快了。”

“什麼?”

“過年。”

“過年?”

蒙植對這個詞有點印象,他記得自己好像在那些世俗的書卷看過有關於這些的描述。

然而他們終究是修士,春去冬來像是一場風,一年又一年也沒有半點需要慶祝的時刻,倒是聽說大宗大族有百年大祭,千年大典。

至於十萬年。

誰的江山能坐十萬年啊?!

他想象不到。

塗山君不知道蒙植心中的胡思亂想,他再次照例念起了咒。

……

“啊!”

魔頭一下子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死死的抓住自己脖子上的森白圈子。

連十根手指都陷入其中。

似乎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能好受一點。

然而那森白圈子卻越勒越緊,直到將他的十根手指完全勒斷,將他的的脖子壓縮成一塊死肉,使得頭顱和身軀顯得十分碩大,連站都站不穩。

剛要站起身來,又是一個踉蹌便重新跌落在了地上。

砰。

砰砰砰。

魔頭不停縮小自己的身軀,那圈子也隨之縮小。魔頭撐起身軀,吹成個氣球模樣,那圈子也伴隨著他的體型而放大。

魔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哭訴道:“大人啊,小的實在不能往前了。”

“不能往前?”身披著黑色斗篷的修士走過來,站在魔頭的面前。

淡淡地說道:“你說越是靠近他,這件寶物就會越發的強大,而你只能遠離才能舒緩,這樣說來,你那位老爺,應該距離此地不遠了。”

身披斗篷的修士眺望遠方:“這裡是什麼地方?”

“小的不知。”

“那就由我來告訴你。”

“這裡是古仙樓下轄的波望峽谷。”

斗篷修士繼續說道:“古仙樓下轄之地何止千萬裡,伱只走到這裡,就已經扛不住,這件寶物確實十分強大啊。”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魔頭脖頸處的森白圈子。

因為斗篷的遮擋,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神色變化和目光深意。

魔頭猩紅目光陰晴不定。

他實在不想再見到老魔頭,然而,在此人的手中,它依舊生不如死,還不如回到老魔頭的身邊,最重要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人對老魔頭的位置鎖定的越來越清晰,一旦等他找到老魔頭,也許它會死。

魔頭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心中冷笑:“你想找老魔頭,我偏不讓你找到。”

“走吧。”

“等組織的訊息傳來。”

斗篷修士一步踏出,面前域壘空間泛起漣漪。

他已經讓組織注重調查器靈寶物,又攥著一隻跟隨過塗山君的魔頭,聽魔頭說,是在塗山君奔入域壘的時候他們走散了,它又不敢出現在大宗的地盤,只能慢慢殺人積攢實力,沒想到被鬼修注意到。

魔頭逃也似的跟著斗篷修士踏入漣漪。

脖頸的森白圈子當即恢復原狀。

而它也千恩萬謝的拱手。

魔頭像是哈巴狗一樣跟在斗篷人的身旁,回頭望向身後來的地方。

心中暗戳戳的想道:“等吧……等吧,你就慢慢等吧,等老魔頭的實力高了,我就帶你去找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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