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7、神聖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53·2026/3/27

轟隆。 驚雷光晝。 天下大白。 洞府之中的修士緩緩睜開雙眸。 暗金琥珀眸子宛若瑰麗的貓眼石。 在那暗金長髮的映襯下如此的耀眼。 如果說曾經的蒙植看起來只是清秀,那現在的他面容漸漸改變,化作了剛毅的英俊。 帶著高修俯瞰世間的寬廣,以及獨屬於大修士的神性。 那種飄渺和難以言喻的厚重鋒芒,若是世俗的人看到,怕是會頂禮膜拜,將之當做是天上謫仙。 蒙植將身上的青黑色斗篷摘下,緊了緊身上法袍。 法袍以皇血金線編織,黑曜皮革內襯封邊,輔以金紋,雍容而華貴。 最重要的是篆刻在法袍上的陣法符籙,勾連若星辰走座,形成完整的迴圈。 這樣的法袍可以保他抗住化神劫的二三道雷霆之力,乃是由古仙樓專人訂製的合身法袍。 三十年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穿上這樣的法袍,能佩戴腰間的玉佩靈寶。 更能執掌極品的道兵。 蒙植張開手掌,一杆三尺小幡出現在他的手中。 在他握住魂幡的時候,黑金主杆化作刀柄。 凌空攥住刀柄,黑金魂幡慢慢凝成刀刃,頂端的骷髏惡鬼怒吼著變成最前方的刀尖,青黑色的幡布融沉其中。 仰頭看去。 紫氣東來三千里。 風雲像是分捲進入濤海的無窮水流,向著中央匯聚,而天空更像是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宛如海碗扣下。 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從那中湧出的還是向其中匯聚而去。 天地間,有一種‘恐怖’鎖定了起身的修士。 “這場面……” 塗山君想起當年自己渡劫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在天機城。 天機城和古城很不一樣。 聽到了塗山君的話,蒙植笑著說道:“狐老您應該不需要渡劫吧?” 似有所感般繼續說道:“您老是天生的神聖,不懂我們這些底層小修的掙扎。” 感受著那股來自天地的鎖定,哪怕蒙植再怎麼自信,心中也不由得湧現忐忑和緊張。 就好似血在這樣的刺激下沸騰,心中流淌出情緒,那是一種能夠影響身軀的東西,看不到,摸不著,只有自己明白。 觀想法一轉,陰陽磨盤將一切碾碎。 塗山君沒有辯解。 而是預設下來。 他並不是天生的神聖,也非地府的大君。 走到這裡,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 儘管他時常怒斥那半成品影像面板是個無用的東西,實際上他始終覺得是這東西保留下了自己的神智,並且讓尊魂幡擁有這等能吸收煞氣進階的強大神通。 只不過,他不能對任何人說。 哪怕是尊魂幡能利用煞氣進階也如此。 現在的蒙植知道與不知道根本不重要。 這等天大的事情,讓他知道了反而會影響他本來堅固的道心。 再加上,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越是得知驚天的訊息,越會被這訊息反噬。 以前的塗山君也不是很懂。 後來他才明白,在太年輕的時候知道太多不好,有時候無知反而無畏,在修行界,不知道比知道更讓人心安。 蒙植不清楚自己師父心中所想,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上空還未成形的雷劫上。 …… “找到了?” “找到了!” “走!” 玉昊豐起身就要離開大殿。 他沒想到蒙植還能玩出這麼一手,竟然靠著陣法和密道安然的離開了玉金幫的地界。 那陣法的手段實在精妙,看起來品階不高,卻具備著十分強大的迷惑性,一般修士根本看不出來。 這也就說明蒙植得到的機緣非同小可。 其次,蒙植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這麼呆愣。 看起來行事鋒芒畢露,實際上也是個知道隱藏的聰明人。蒙植肯定知道自己逃不脫古仙樓的追蹤,然而他已經為自己爭取到三個月時間。 這個時間不是讓他渡劫過去,而是安然的抵達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的開啟雷劫。 省卻了騷擾。 等他雷劫一過,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如果不能渡過,那麼,是否能隱瞞自己的總之也不重要了。 “陳金鼎知道嗎?” “應該知道。” “嗯?” “暗樁說,陳金鼎很快就發現蒙植不見,只不過礙於您的壓力,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尋找,如今怕是也已經鎖定位置。” 朱乾壽拱手說道。 說話的時候目光閃爍。 他與蒙植稱兄道弟好的不得了,沒想到這小子還防備著他。 明明說好渡劫的時候通知他護法,不想這小子自個兒溜走了。 他們得知訊息的時候。 這小子已經在拓月峽谷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朱乾壽也不由得讚賞道:“好小子,明明有本座可以依仗卻能坦然離開,這份果敢和判斷,也足以說明他是個成就大事的人,更難得是這份縝密的心思。”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上位’也就是走在前方的玉昊豐。 怪不得上位如此看重對方。 看來也是動了將之招納的心思。 不過,如果對方的來頭很大的話,不見得能做到。 想到這裡,朱乾壽嘆了一口氣。 大宗弟子和他們散修就是不一樣。 大宗子弟天生就擁有金山銀山和數不盡的天材地寶惡,而他們散修呢? 除了靠自己還能靠誰。 好不容易登上了第一步巔峰,沒有傳承、寶物、指引,根本無法踏出第二步,無奈之下,只能轉投大勢庇護。 當然,也可以自己建立宗門,發揚光大,然而光是自己的修行都已如此緩慢,又要照顧宗門的話,就是徹底將道途堵在後人的身上。 如果不是投身古仙樓。 他也不可能踏入第二步。 然後登上化神境。 只是,投身容易脫身難。 想要離開,要麼就完成古仙樓的命令,要麼就將這一身修為留下。 若說叛逃出去…… 朱乾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過慣了這樣的生活,再讓他出去顛沛流離,東躲西藏,他也不習慣。 說不定自己前腳叛逃,後腳就會被古仙樓的修士擊殺。 古仙樓花費了大量的資源培養他們,不可能放他們安然離去。 說到這裡,就不得提起另一件事。 齊躍蜀說是陳金鼎一夥兒的,實際上對方同樣是古仙樓培養出的。 要不是玉昊豐將齊躍蜀身死的事情壓下來,蒙植定然要受到古仙樓上層極為嚴厲的責罰。 擅殺古仙樓尊者修士,怎麼可能連一丁點的訊息都不曾傳來,連陳金鼎都沒有多說半句,現在看來,全都是上層的博弈罷了。 修行界,早不是野蠻生長的時代了。 如果真要追溯。 也許在荒古的時候還很自由……。 “自由?” 朱乾壽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也許每個時代都不一樣吧。” …… “拓月峽谷。” “我們走。” 一艘龐大的鉅艦猶如巨獸般發出長鳴,在天空中浮水翻湧,化作一道光梭消失在天際。 “這麼大的動靜?” “是啊,玉金幫的鉅艦都開出去了。” “玉金幫這麼高調?” “畢竟玉金幫本身就是古仙樓的一部分。” “古仙樓?” “我也是古仙樓的修士。” 身旁的修士拉住對方,說道:“你這古仙樓和人家的古仙樓是一個古仙樓,只不過就算同屬於古仙樓也有個三六九等,我們吶,就好好的當那個第九等就好嘍,不要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 往日裡人煙稀少的拓月峽谷一下子熱鬧起來。 化神劫吸引了無數修士前來觀摩。 那些本就身在託月峽谷的修士自不用多說,許多相隔萬裡的也在看到動靜後蜂擁趕來。 別看蒙植遇到的化神修士好像很多。 實際上那是因為他已經觸控到了這個境界,加上又是道體天驕的身份,讓他提前接觸到這一境界修士。 如果說他已經抵元嬰巔峰,身邊反而還是更低境界的修士反而才是出現了問題。 要麼就是自己沒有踏足那一階,要麼就是自己已達到頂峰。 元嬰巔峰是頂峰嗎? 相信沒人敢說是。 一旦真的發現,元嬰巔峰就是頂峰,那麼至少有過半的修士會當場道心崩碎。 因為沒有了路了。 前路。 仙路。 “化神雷劫,我苦等二百年不曾感受到靈機降臨,他是誰?沒見過。” 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看向山頂盤坐的修士,那人還沒沒有徹底被天地靈機淹沒,依稀能看到意氣風發的身影,以及狂舞的暗金長髮。 修士沒有多餘的動作,而是靜靜的磨刀。 噌。 磨刀石閃爍火光。 水流掠過。 水火交織顯得如此的平靜。 那修士巍然不動,身上湧現出鋒芒的沖天刀意,那刀意並沒有迸發開,而是不停的攀升擴大,頃刻間,方圓千里已徹底被刀山籠罩。 刀山與天地靈機碰撞在一起產生氣息,像是雲彩般緩緩的湧動,徹底淹沒了磨刀人的身影。 轟隆! 雷霆劃破天際。 神雷一震。 碎刀山。 湮真意。 豈料那持刀的暗金雙瞳的修士毫無懼意。 手持黑金血刀。 “六道輪迴斬。” “地獄。” “刀山!” 碎裂的山海重新匯聚。 化作一座高山抵擋住降臨的雷霆。 “殺!” 蒙植張口。 手持尊魂幡所化的長刀。 悍然出手。 “火海!” (本章完)

轟隆。

驚雷光晝。

天下大白。

洞府之中的修士緩緩睜開雙眸。

暗金琥珀眸子宛若瑰麗的貓眼石。

在那暗金長髮的映襯下如此的耀眼。

如果說曾經的蒙植看起來只是清秀,那現在的他面容漸漸改變,化作了剛毅的英俊。

帶著高修俯瞰世間的寬廣,以及獨屬於大修士的神性。

那種飄渺和難以言喻的厚重鋒芒,若是世俗的人看到,怕是會頂禮膜拜,將之當做是天上謫仙。

蒙植將身上的青黑色斗篷摘下,緊了緊身上法袍。

法袍以皇血金線編織,黑曜皮革內襯封邊,輔以金紋,雍容而華貴。

最重要的是篆刻在法袍上的陣法符籙,勾連若星辰走座,形成完整的迴圈。

這樣的法袍可以保他抗住化神劫的二三道雷霆之力,乃是由古仙樓專人訂製的合身法袍。

三十年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穿上這樣的法袍,能佩戴腰間的玉佩靈寶。

更能執掌極品的道兵。

蒙植張開手掌,一杆三尺小幡出現在他的手中。

在他握住魂幡的時候,黑金主杆化作刀柄。

凌空攥住刀柄,黑金魂幡慢慢凝成刀刃,頂端的骷髏惡鬼怒吼著變成最前方的刀尖,青黑色的幡布融沉其中。

仰頭看去。

紫氣東來三千里。

風雲像是分捲進入濤海的無窮水流,向著中央匯聚,而天空更像是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宛如海碗扣下。

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從那中湧出的還是向其中匯聚而去。

天地間,有一種‘恐怖’鎖定了起身的修士。

“這場面……”

塗山君想起當年自己渡劫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在天機城。

天機城和古城很不一樣。

聽到了塗山君的話,蒙植笑著說道:“狐老您應該不需要渡劫吧?”

似有所感般繼續說道:“您老是天生的神聖,不懂我們這些底層小修的掙扎。”

感受著那股來自天地的鎖定,哪怕蒙植再怎麼自信,心中也不由得湧現忐忑和緊張。

就好似血在這樣的刺激下沸騰,心中流淌出情緒,那是一種能夠影響身軀的東西,看不到,摸不著,只有自己明白。

觀想法一轉,陰陽磨盤將一切碾碎。

塗山君沒有辯解。

而是預設下來。

他並不是天生的神聖,也非地府的大君。

走到這裡,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

儘管他時常怒斥那半成品影像面板是個無用的東西,實際上他始終覺得是這東西保留下了自己的神智,並且讓尊魂幡擁有這等能吸收煞氣進階的強大神通。

只不過,他不能對任何人說。

哪怕是尊魂幡能利用煞氣進階也如此。

現在的蒙植知道與不知道根本不重要。

這等天大的事情,讓他知道了反而會影響他本來堅固的道心。

再加上,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越是得知驚天的訊息,越會被這訊息反噬。

以前的塗山君也不是很懂。

後來他才明白,在太年輕的時候知道太多不好,有時候無知反而無畏,在修行界,不知道比知道更讓人心安。

蒙植不清楚自己師父心中所想,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上空還未成形的雷劫上。

……

“找到了?”

“找到了!”

“走!”

玉昊豐起身就要離開大殿。

他沒想到蒙植還能玩出這麼一手,竟然靠著陣法和密道安然的離開了玉金幫的地界。

那陣法的手段實在精妙,看起來品階不高,卻具備著十分強大的迷惑性,一般修士根本看不出來。

這也就說明蒙植得到的機緣非同小可。

其次,蒙植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這麼呆愣。

看起來行事鋒芒畢露,實際上也是個知道隱藏的聰明人。蒙植肯定知道自己逃不脫古仙樓的追蹤,然而他已經為自己爭取到三個月時間。

這個時間不是讓他渡劫過去,而是安然的抵達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的開啟雷劫。

省卻了騷擾。

等他雷劫一過,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如果不能渡過,那麼,是否能隱瞞自己的總之也不重要了。

“陳金鼎知道嗎?”

“應該知道。”

“嗯?”

“暗樁說,陳金鼎很快就發現蒙植不見,只不過礙於您的壓力,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尋找,如今怕是也已經鎖定位置。”

朱乾壽拱手說道。

說話的時候目光閃爍。

他與蒙植稱兄道弟好的不得了,沒想到這小子還防備著他。

明明說好渡劫的時候通知他護法,不想這小子自個兒溜走了。

他們得知訊息的時候。

這小子已經在拓月峽谷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朱乾壽也不由得讚賞道:“好小子,明明有本座可以依仗卻能坦然離開,這份果敢和判斷,也足以說明他是個成就大事的人,更難得是這份縝密的心思。”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上位’也就是走在前方的玉昊豐。

怪不得上位如此看重對方。

看來也是動了將之招納的心思。

不過,如果對方的來頭很大的話,不見得能做到。

想到這裡,朱乾壽嘆了一口氣。

大宗弟子和他們散修就是不一樣。

大宗子弟天生就擁有金山銀山和數不盡的天材地寶惡,而他們散修呢?

除了靠自己還能靠誰。

好不容易登上了第一步巔峰,沒有傳承、寶物、指引,根本無法踏出第二步,無奈之下,只能轉投大勢庇護。

當然,也可以自己建立宗門,發揚光大,然而光是自己的修行都已如此緩慢,又要照顧宗門的話,就是徹底將道途堵在後人的身上。

如果不是投身古仙樓。

他也不可能踏入第二步。

然後登上化神境。

只是,投身容易脫身難。

想要離開,要麼就完成古仙樓的命令,要麼就將這一身修為留下。

若說叛逃出去……

朱乾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過慣了這樣的生活,再讓他出去顛沛流離,東躲西藏,他也不習慣。

說不定自己前腳叛逃,後腳就會被古仙樓的修士擊殺。

古仙樓花費了大量的資源培養他們,不可能放他們安然離去。

說到這裡,就不得提起另一件事。

齊躍蜀說是陳金鼎一夥兒的,實際上對方同樣是古仙樓培養出的。

要不是玉昊豐將齊躍蜀身死的事情壓下來,蒙植定然要受到古仙樓上層極為嚴厲的責罰。

擅殺古仙樓尊者修士,怎麼可能連一丁點的訊息都不曾傳來,連陳金鼎都沒有多說半句,現在看來,全都是上層的博弈罷了。

修行界,早不是野蠻生長的時代了。

如果真要追溯。

也許在荒古的時候還很自由……。

“自由?”

朱乾壽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也許每個時代都不一樣吧。”

……

“拓月峽谷。”

“我們走。”

一艘龐大的鉅艦猶如巨獸般發出長鳴,在天空中浮水翻湧,化作一道光梭消失在天際。

“這麼大的動靜?”

“是啊,玉金幫的鉅艦都開出去了。”

“玉金幫這麼高調?”

“畢竟玉金幫本身就是古仙樓的一部分。”

“古仙樓?”

“我也是古仙樓的修士。”

身旁的修士拉住對方,說道:“你這古仙樓和人家的古仙樓是一個古仙樓,只不過就算同屬於古仙樓也有個三六九等,我們吶,就好好的當那個第九等就好嘍,不要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

往日裡人煙稀少的拓月峽谷一下子熱鬧起來。

化神劫吸引了無數修士前來觀摩。

那些本就身在託月峽谷的修士自不用多說,許多相隔萬裡的也在看到動靜後蜂擁趕來。

別看蒙植遇到的化神修士好像很多。

實際上那是因為他已經觸控到了這個境界,加上又是道體天驕的身份,讓他提前接觸到這一境界修士。

如果說他已經抵元嬰巔峰,身邊反而還是更低境界的修士反而才是出現了問題。

要麼就是自己沒有踏足那一階,要麼就是自己已達到頂峰。

元嬰巔峰是頂峰嗎?

相信沒人敢說是。

一旦真的發現,元嬰巔峰就是頂峰,那麼至少有過半的修士會當場道心崩碎。

因為沒有了路了。

前路。

仙路。

“化神雷劫,我苦等二百年不曾感受到靈機降臨,他是誰?沒見過。”

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看向山頂盤坐的修士,那人還沒沒有徹底被天地靈機淹沒,依稀能看到意氣風發的身影,以及狂舞的暗金長髮。

修士沒有多餘的動作,而是靜靜的磨刀。

噌。

磨刀石閃爍火光。

水流掠過。

水火交織顯得如此的平靜。

那修士巍然不動,身上湧現出鋒芒的沖天刀意,那刀意並沒有迸發開,而是不停的攀升擴大,頃刻間,方圓千里已徹底被刀山籠罩。

刀山與天地靈機碰撞在一起產生氣息,像是雲彩般緩緩的湧動,徹底淹沒了磨刀人的身影。

轟隆!

雷霆劃破天際。

神雷一震。

碎刀山。

湮真意。

豈料那持刀的暗金雙瞳的修士毫無懼意。

手持黑金血刀。

“六道輪迴斬。”

“地獄。”

“刀山!”

碎裂的山海重新匯聚。

化作一座高山抵擋住降臨的雷霆。

“殺!”

蒙植張口。

手持尊魂幡所化的長刀。

悍然出手。

“火海!”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