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抉擇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60·2026/3/27

塗山君心中催山倒海。 波濤洶湧, 不能自己。 「一介道君,連大頭都評價甚高,竟能注意到我這般蜉蝣嗎?」 塗山君沒有半分被道君的欣慰和高興,更無一點被重視的成就感。 眸中充滿了沉重。 他想要利用成聖看清楚道君的手段,所以使出了這麼一招以身為餌。 引道兄前來的同時暗中搜尋一同階或是稍高於他境界的修士合作,哪怕是落入道君之手,至少還能仗聖兵之能相談,然後完成此舉。 至於為何沒有選擇玉家,一是正如他問裴氏那樣,他覺得玉家不一定會幫他,加之玉家背後是古仙樓,若是進階的能力暴露,他就會落入更強大修士的眼中,到時候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其二,在蒙植的問題上,塗山君是埋怨玉家的。 塗山君確實心中有過預料,卻是玉家親手推動引爆了這個矛盾,造成這般局面。 他就算死,也絕不肯受玉家的制衡。 玉家為了降低度,防止事態過大,選擇幫助塗山君壓下訊息,實際上,也打著自己掌控魂幡的想法罷了。 只可惜,他們一開始就沒有讓塗山君信服。 不管玉靈瓏是否是他的弟子,他都不會選擇玉家。 聖兵進階的場景盛大反而是塗山君期望的。 他想利用這一次的進階達成很多事情。 同時也脫離玉家的勢力範圍。 蒙植的問題玉家有責任,但,讓他找出一個聚焦的人,他找不出,又不能針對整個玉家,這畢竟不是玉家的錯,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無異於是忽視自己的問題,遷怒他人。 然而,還不等他展開自己的謀劃。 剛剛鋪開的局面就徹底被道君戳破。 並不是閻浮戳破的,是全真魔道的歐陽求仙。 都說大鵬展翅九千里,看不見腳下螻蟻,哪怕那是一隻強壯的螻蟻。 沒想到,閻浮能夠耗費心神針對他。 也不知道是塗山君不再是螻蟻,變成了能夠威脅到他謀劃的存在,還是說閻浮道君本就是謹慎周全的人。 總而言之,眼下的局面徹底失去了掌控,不管是在武力上還是謀略上。 歸根到底還是武力。 這終究是一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 有道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由民眾聚集而來的權力都能做到這一點,當個體的武力差距真切的體現在面前,境界的高低早已不是壓死人這麼簡單,來自道行上的實力能夠將低階修士碾死,甚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主魂的不死眸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灰袍道君。 那是一個消瘦的中年人,高高的,像是一隻鶴。 他的面容毫無暴戾和冷冽,反而是淡淡的傲然在眉宇舒展,雙眸細長,低於眼簾之中,睥睨天下。 往臺階一坐,倒像是一位得道高人返回了自己的道場。…。。 舒展,自然。 以及無需言說的平靜。 塗山君靜靜的打量,那老鶴倒也沒有催促,反而是饒有興趣的開口。 問道:「你這法子倒是新奇,老朽我這麼大歲數還不曾見有人能利用器靈的路子為自己二世之身,不如教教老朽。」 塗山君說道:「找個人,讓他幫忙把魂魄抽出來,再填進法寶。」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老鶴認真思考起來,並且還點了點頭道:「有道理,待我活不 下去,就試試你的法子。」 「既然連如此機密都說了,說出一個名字就這麼困難嗎。」 「一個名字。」 老鶴頷首,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指:「我只要一個名字。」 歐陽求仙的眼中並不是貪婪,而是警惕。 訊息說的太玄乎,宛如奇蹟,卻言之鑿鑿,確信有物,他才來到這裡。 他一瞧這尊魂幡,就明白可能是自己中計了。 這世上不可能存在能夠無限進階的寶物,如果有,那也一定是活物,譬如修士本身。在他面前的尊魂幡,毫無靈性,連尋常器靈神兵那種充盈的靈光都沒有。 說它是器靈類寶物,不如說它本身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法寶。 尊魂幡能夠避開器靈寶物的特性,進階而不被毀滅靈性,或者說,尊魂幡的主魂本質上並不是器靈,只是一個擁有神智的陰神,所以才能在一次次的火煉下保持神智。 看似是器靈,卻只是寶物的一道附庸。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若神兵是如此模樣,也實在令人失望。」 所以歐陽求仙才會將塗山君看做同輩。 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能保持自己的神智而不損,演化出類似器靈寶物的路來完成自己的二世。 正因如此,他才愈發確信自己中計。 有人想要算計他,或者說也在算計這麼將自己的靈魂煉入魂幡的修士。 塗山君當然知道是誰。 只不過,這個名字他卻無法脫口而出。 這老鶴知道是誰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他能挑撥老鶴對付閻浮也不失為一條妙計,這樣大機率能破壞閻浮的謀劃。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無法掌控道君的行為,以歐陽求仙這謹慎大膽的行事風格,他說出閻浮的名字,隕炎道兄就會死。 為了防止和同階交手,或者說無奈下必須出手,老鶴一定會選擇從隕炎道兄身上得到突破。 破壞一個道君謀劃,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抹殺他最關鍵的棋子。 塗山君本意是徐徐圖之,也沒想到自己渡劫會引發這麼浩大的景象,索性就藉著這一次劫難,順便看看能否解決隕炎道兄的問題。 如果他說了,有可能借助歐陽求仙之手斷了閻浮的謀劃。 可是結果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他是想救人,不是要殺人。 「還不說嗎?」 「我的耐心不多。」 老鶴慢悠悠的開口,他看向了遠方。 繼續說道:「玉家有兩位道君,一座神兵,我困住的這些小輩,背後盡是高人同道,有些人連我見了,都要拱手行禮,稱呼一聲前輩。」 「很多人,我得罪不起。」 「但,你就算上一世是大神通者,現在你這魂幡也只是聖兵。」 「只要老朽執掌魂幡,你總會說的。 老鶴的目光轉動。 那雙眼珠像是要看透尊魂幡。 「你不是來奪寶的?」 「是,也不是。」 「你覺得我上一世一定了不得?」 「難道不是嗎。」 「你就沒想過魂幡有可能真是一件能夠成道的寶物。」 「都說器靈寶物蘊藏成仙的秘密。」 「呵。」 老鶴收回眼珠,笑了一聲:「如果一個人,認為自己執掌了一個什麼寶物,拿到了什麼逆天的機緣,從此就能道途坦蕩,一路成仙,那他就實在太天 真了。」 「那樣的人走不遠,也活不久。」 「成仙靠的是自己。」 「我不信什麼成仙的秘密。」 「成仙沒有秘密。」 「道之盡頭,就是仙!」 「我之真魔道,就是最正確的路。」 歐陽求仙看向了不死眼,就算面前的尊魂幡和他所想的不一樣,是一件天造神器,真的能夠進階,也只是他仙路上的輔助,不該是仙路上的主角。 主角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自己。 不過,聞聽尊魂幡的話語,倒是讓歐陽求仙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難道這真的是一件貨真價實的神器。 和他剛才向眾人講述的一模一樣? 那豈不是太有違常理。 但不管如何,神器如今就在他控制之下,不管是誰率先抵達,他都能輕而易舉的拿走。他現在唯一的疑惑,就是到底是誰給他傳遞了訊息,他必須確認對方是誰,否則他不好判斷。 隱隱幾道氣息的浮現讓歐陽求仙神色凝重起來。 剛才的寧靜致遠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無端恐怖。 「名字!」 歐陽求仙起身俯視。 細長的眼中滿是居高臨下的漠然。 塗山君清楚的知道。 這已是他最後一次詢問。 「說起搜魂的手段,老朽略懂一二。」 「做為吞魂煉魄的主魂,你應該知道,這滋味不好受。」 「是。」 塗山君大大方方的承認。 搜魂是極為痛苦的。 沒有哪個修士能夠承受得住暴力搜魂。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一個人的天靈蓋開啟,伸進去一隻大手。 攪碎打磨,摸索搜尋大手主人想要的東西。 想要避免只需要說出一個人名。 名字,上下嘴唇一碰,就出來了。 他更恨不得大聲的在歐陽求仙的耳朵邊上喊出那個人。 可是,一個名字是輕,一條人命太重。 重到他根本無法揹負。 重到他只要說出那個名字,那餘生不管如何,他必將活在悔恨之中,重到他說出這個名字,就會徹底崩壞了道心。 哪怕這世上真的有仙,會是一個道心崩壞、自暴自棄的人能成的嗎?! 不說成仙,他也根本不會將禍患引向紫道虛。 當年,在懵懂無知的情況下幫助道兄拿到傳承已讓他懊悔,又怎麼可能再引大敵。 ‘閻浮道君。" ‘我小瞧你了!" 塗山君面色陰沉。 他明明知道對方是誰,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看來你已經打定主意。」 「既然如此,就由老朽親自來尋吧!」 歐陽求仙張開枯槁的大手。 。。 ...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塗山君心中催山倒海。

波濤洶湧,

不能自己。

「一介道君,連大頭都評價甚高,竟能注意到我這般蜉蝣嗎?」

塗山君沒有半分被道君的欣慰和高興,更無一點被重視的成就感。

眸中充滿了沉重。

他想要利用成聖看清楚道君的手段,所以使出了這麼一招以身為餌。

引道兄前來的同時暗中搜尋一同階或是稍高於他境界的修士合作,哪怕是落入道君之手,至少還能仗聖兵之能相談,然後完成此舉。

至於為何沒有選擇玉家,一是正如他問裴氏那樣,他覺得玉家不一定會幫他,加之玉家背後是古仙樓,若是進階的能力暴露,他就會落入更強大修士的眼中,到時候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其二,在蒙植的問題上,塗山君是埋怨玉家的。

塗山君確實心中有過預料,卻是玉家親手推動引爆了這個矛盾,造成這般局面。

他就算死,也絕不肯受玉家的制衡。

玉家為了降低度,防止事態過大,選擇幫助塗山君壓下訊息,實際上,也打著自己掌控魂幡的想法罷了。

只可惜,他們一開始就沒有讓塗山君信服。

不管玉靈瓏是否是他的弟子,他都不會選擇玉家。

聖兵進階的場景盛大反而是塗山君期望的。

他想利用這一次的進階達成很多事情。

同時也脫離玉家的勢力範圍。

蒙植的問題玉家有責任,但,讓他找出一個聚焦的人,他找不出,又不能針對整個玉家,這畢竟不是玉家的錯,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無異於是忽視自己的問題,遷怒他人。

然而,還不等他展開自己的謀劃。

剛剛鋪開的局面就徹底被道君戳破。

並不是閻浮戳破的,是全真魔道的歐陽求仙。

都說大鵬展翅九千里,看不見腳下螻蟻,哪怕那是一隻強壯的螻蟻。

沒想到,閻浮能夠耗費心神針對他。

也不知道是塗山君不再是螻蟻,變成了能夠威脅到他謀劃的存在,還是說閻浮道君本就是謹慎周全的人。

總而言之,眼下的局面徹底失去了掌控,不管是在武力上還是謀略上。

歸根到底還是武力。

這終究是一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

有道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由民眾聚集而來的權力都能做到這一點,當個體的武力差距真切的體現在面前,境界的高低早已不是壓死人這麼簡單,來自道行上的實力能夠將低階修士碾死,甚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主魂的不死眸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灰袍道君。

那是一個消瘦的中年人,高高的,像是一隻鶴。

他的面容毫無暴戾和冷冽,反而是淡淡的傲然在眉宇舒展,雙眸細長,低於眼簾之中,睥睨天下。

往臺階一坐,倒像是一位得道高人返回了自己的道場。…。。

舒展,自然。

以及無需言說的平靜。

塗山君靜靜的打量,那老鶴倒也沒有催促,反而是饒有興趣的開口。

問道:「你這法子倒是新奇,老朽我這麼大歲數還不曾見有人能利用器靈的路子為自己二世之身,不如教教老朽。」

塗山君說道:「找個人,讓他幫忙把魂魄抽出來,再填進法寶。」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老鶴認真思考起來,並且還點了點頭道:「有道理,待我活不

下去,就試試你的法子。」

「既然連如此機密都說了,說出一個名字就這麼困難嗎。」

「一個名字。」

老鶴頷首,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指:「我只要一個名字。」

歐陽求仙的眼中並不是貪婪,而是警惕。

訊息說的太玄乎,宛如奇蹟,卻言之鑿鑿,確信有物,他才來到這裡。

他一瞧這尊魂幡,就明白可能是自己中計了。

這世上不可能存在能夠無限進階的寶物,如果有,那也一定是活物,譬如修士本身。在他面前的尊魂幡,毫無靈性,連尋常器靈神兵那種充盈的靈光都沒有。

說它是器靈類寶物,不如說它本身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法寶。

尊魂幡能夠避開器靈寶物的特性,進階而不被毀滅靈性,或者說,尊魂幡的主魂本質上並不是器靈,只是一個擁有神智的陰神,所以才能在一次次的火煉下保持神智。

看似是器靈,卻只是寶物的一道附庸。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若神兵是如此模樣,也實在令人失望。」

所以歐陽求仙才會將塗山君看做同輩。

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能保持自己的神智而不損,演化出類似器靈寶物的路來完成自己的二世。

正因如此,他才愈發確信自己中計。

有人想要算計他,或者說也在算計這麼將自己的靈魂煉入魂幡的修士。

塗山君當然知道是誰。

只不過,這個名字他卻無法脫口而出。

這老鶴知道是誰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他能挑撥老鶴對付閻浮也不失為一條妙計,這樣大機率能破壞閻浮的謀劃。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無法掌控道君的行為,以歐陽求仙這謹慎大膽的行事風格,他說出閻浮的名字,隕炎道兄就會死。

為了防止和同階交手,或者說無奈下必須出手,老鶴一定會選擇從隕炎道兄身上得到突破。

破壞一個道君謀劃,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抹殺他最關鍵的棋子。

塗山君本意是徐徐圖之,也沒想到自己渡劫會引發這麼浩大的景象,索性就藉著這一次劫難,順便看看能否解決隕炎道兄的問題。

如果他說了,有可能借助歐陽求仙之手斷了閻浮的謀劃。

可是結果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他是想救人,不是要殺人。

「還不說嗎?」

「我的耐心不多。」

老鶴慢悠悠的開口,他看向了遠方。

繼續說道:「玉家有兩位道君,一座神兵,我困住的這些小輩,背後盡是高人同道,有些人連我見了,都要拱手行禮,稱呼一聲前輩。」

「很多人,我得罪不起。」

「但,你就算上一世是大神通者,現在你這魂幡也只是聖兵。」

「只要老朽執掌魂幡,你總會說的。

老鶴的目光轉動。

那雙眼珠像是要看透尊魂幡。

「你不是來奪寶的?」

「是,也不是。」

「你覺得我上一世一定了不得?」

「難道不是嗎。」

「你就沒想過魂幡有可能真是一件能夠成道的寶物。」

「都說器靈寶物蘊藏成仙的秘密。」

「呵。」

老鶴收回眼珠,笑了一聲:「如果一個人,認為自己執掌了一個什麼寶物,拿到了什麼逆天的機緣,從此就能道途坦蕩,一路成仙,那他就實在太天

真了。」

「那樣的人走不遠,也活不久。」

「成仙靠的是自己。」

「我不信什麼成仙的秘密。」

「成仙沒有秘密。」

「道之盡頭,就是仙!」

「我之真魔道,就是最正確的路。」

歐陽求仙看向了不死眼,就算面前的尊魂幡和他所想的不一樣,是一件天造神器,真的能夠進階,也只是他仙路上的輔助,不該是仙路上的主角。

主角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自己。

不過,聞聽尊魂幡的話語,倒是讓歐陽求仙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難道這真的是一件貨真價實的神器。

和他剛才向眾人講述的一模一樣?

那豈不是太有違常理。

但不管如何,神器如今就在他控制之下,不管是誰率先抵達,他都能輕而易舉的拿走。他現在唯一的疑惑,就是到底是誰給他傳遞了訊息,他必須確認對方是誰,否則他不好判斷。

隱隱幾道氣息的浮現讓歐陽求仙神色凝重起來。

剛才的寧靜致遠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無端恐怖。

「名字!」

歐陽求仙起身俯視。

細長的眼中滿是居高臨下的漠然。

塗山君清楚的知道。

這已是他最後一次詢問。

「說起搜魂的手段,老朽略懂一二。」

「做為吞魂煉魄的主魂,你應該知道,這滋味不好受。」

「是。」

塗山君大大方方的承認。

搜魂是極為痛苦的。

沒有哪個修士能夠承受得住暴力搜魂。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一個人的天靈蓋開啟,伸進去一隻大手。

攪碎打磨,摸索搜尋大手主人想要的東西。

想要避免只需要說出一個人名。

名字,上下嘴唇一碰,就出來了。

他更恨不得大聲的在歐陽求仙的耳朵邊上喊出那個人。

可是,一個名字是輕,一條人命太重。

重到他根本無法揹負。

重到他只要說出那個名字,那餘生不管如何,他必將活在悔恨之中,重到他說出這個名字,就會徹底崩壞了道心。

哪怕這世上真的有仙,會是一個道心崩壞、自暴自棄的人能成的嗎?!

不說成仙,他也根本不會將禍患引向紫道虛。

當年,在懵懂無知的情況下幫助道兄拿到傳承已讓他懊悔,又怎麼可能再引大敵。

‘閻浮道君。"

‘我小瞧你了!"

塗山君面色陰沉。

他明明知道對方是誰,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看來你已經打定主意。」

「既然如此,就由老朽親自來尋吧!」

歐陽求仙張開枯槁的大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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