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異族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230·2026/3/27

不知光陰穿梭。 域壘之中,虎冢驟然崩碎。 遺蹟坍塌碎石化作亂星向著四周擴散。 在這一方域壘巡獵的一艘小艦緩緩停靠下來。 站在甲板前的是一個頭頂雙角,只長著一隻圓形佔據了小半面容眼睛的異族,這異族周身是青黑色的皮膚,生有四條手臂,身形十分高大。 “你們看住捉到的祭品。” “我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獨眼雙角的為首者看向了自己的副手,以及小艦內部的甲板。 他感受到那爆炸的碎星群裡似乎有什麼威能神光閃過,既然機緣巧合來到這裡,當然要進入探查一下。 料想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喏。” 副將雙臂交叉,捶打自己的前胸。 獨眼雙角的異族架遁光向著遠天的碎星環海中而去。 甲板內。 一女子明顯遭遇凌辱。 不遠處正鎖著兩個男子,以及被釘在木樁上的一個老者。 老者艱難的抬起頭,眉宇間有幾分英武,但他垂垂老矣,怕是連壽命都不剩下多少。 他的眸子卻很亮,似乎在尋找和催動著什麼。 “不行,虎叔的鐵屍已經被切斷聯絡。” “我又遭受重創,肉身受創,神識遭損,根本無法再運玄功。” 老者眉目一沉。 他現在是眾人裡實力最強大的,本來打算乘坐靈舟穿梭大界,前往元央域尋找突破的機緣拯救自己無多的壽元,然而不慎被這不知名的修士捕捉。 這一隊修士五人,為首者是化神尊者,餘下四人盡是元嬰修士。 鉅艦被攔截之後,眾人抵抗不足四散而逃。 這一隊異族就一邊捕殺一邊搜尋。 途中他也見到兩位道友身死道消,不過他們連陰神都沒有放過,全部捉了起來。 “道友,那為首的尊者離開了靈舟。” 青年含糊不清,咀嚼了一番,吐出一口碎牙繼續道:“我們想要逃出生天,就必須要趁著那廝離開出手,不然等他折返回來,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張道友,你還撐得住嗎?” 青年看向女子。 女子儘管遭受凌辱,卻沒有自怨自艾,她咬牙道:“不行,我手腳都斷了,丹田法力被封禁,沒有法力支撐,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蜷縮在不遠的另一個男子目光躲閃:“我有一法,能夠衝開禁制,但是此法一用,午時三刻必然斃命於此,我還不想死……” 說著,他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但他還不想死。 “給我!” “我來施展。” 張姓的女子怒喝。 身為修行者,她並沒有失節是大,性命是小的念頭。 想要秘法施展也不過是想要報仇。 既然有機會,自然就要給異族一致命一擊,不然等放過了這一個機會還不知道未來要遭受怎樣的折磨。 “這……” “還是我來吧。” “你們都還年輕。” “老夫也是最強的那一個。” 老者露出一個微笑,笑著說道:“老夫本來就壽元將近,正巧為你們這些年輕人爭取一線機會,也算讓我這一把老骨頭在將盡的時刻發揮一點用處。” “溫老……” “我意已決。” “許道友,還請教我。” “好!” 許姓的年輕修士咬牙,將口訣唸誦了出來。 …… 獨眼異族一路踏空行至碎星的深處,猛然看到了豪光迸發,當即大喜過望。 趕忙向光芒綻放地方飛去。 當他落下的時候,正看到一杆丈許的青面鬼幡在虛空中站定,像是一個孤高的修士。 “重寶?” 獨眼異族大驚。 趕忙靠近。 放出神識四下探尋起來,卻並沒有發現不詳,於是他也不再猶豫的一把攥住主杆。 “是否繫結新幡主。” “是。” 根本不需要同意。 那最頂端的骷髏惡鬼眼眸閃過光亮異色。 “異族?” 虛空中一道空靈的呢喃。 此脩名為查雲種,具體是什麼種族塗山君也不知道。 他連東荒大境都沒認全,何況是域壘空間的異族,而且看樣子此修一點都不害怕域壘,在域壘中行進如魚得水,像是走在鄉間的小路。 “不管是什麼種族修士。” “只要是修士就好。” 塗山君啞然。 其實現在就算不是修士也可以執掌魂幡了。 在尊魂幡進階聖器後,魂幡執掌者可以是凡人,不過既然凡人沒有法力,那就會消耗氣血和壽命,想要發揮寶物,肯定會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尊魂幡基本上不會落在凡人手中。 就是真的墜入凡間,凡人大多也是比較惜命的,與其和他做交易,不如學習成為修士,然後再徐徐圖之。 更不用說尊魂幡篆刻道經,不管是參悟道經,還是由他本人分化出道種,都能紮根在身軀演化出不死道體。 擁有道體後,哪怕是逆反先天的資質,也完全能夠在短時間內拔高自身修為。 當然,成為聖器的尊魂幡還誕生了一個最重要的神通,那就是能夠開闢‘地水火風’,可以將一個地方開闢成福地。 從此以後,修士再也不用奔波求道。 為了一塊靈石打生打死,為了一塊靈地搏命拼殺。 這就是進階聖器後誕生的三大神通。 就現在的尊魂幡而言,執掌尊魂幡的修士完全能靠著這些神通逆天改命。 如今的尊魂幡也撐得起絕世聖兵之名。 查雲種在執掌魂幡後神色一震,驚詫道:“伯爵聖兵?!” 他已經完全呆住,沒想到帶著手下巡獵一趟陰間邊緣不僅捉到數個上好的祭品,還能在碎星之地白白撿到一件伯爵聖兵。 這樣的寶物非伯爵不可擁有,豈是他一個子爵能夠窺探。 “看來,從今往後,我查雲種將更進一步,成為伯爵!” 查雲種舉起魂幡,沉聲說道。 塗山君神色平靜的觀摩著四周。 這獨眼鬼嘰裡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他也聽不懂。 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為自己得到一件強大的寶物而感到高興吧。 大千世界這一點就很煩躁,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語言體系,也有他們各自的方言,就算是聖人,如果不直接利用神識交流的話也聽不出話語中的意思。 這裡還是域壘空間,都不知道獨眼鬼具體是哪裡人氏。 “東荒大境,還是其餘部洲,亦或是中土?” 塗山君猜測不出,也不好利用搜魂之術,只能先等看看此人的形式風格,是否能夠達成合作的意向,如果有的話,他也不介意輔佐此人。 似有所感。 獨眼鬼驀然回首,手持魂幡化作一道流光閃爍在碎星的盡頭。 另一邊。 小艦。 老者在得到青年的術法後已經徹底解放了自身。 雙手結印,捻決施法。 輕誦道:“屍魃煉氣術。” “以我身軀為鐵,鑄屍魃!” 轟隆,無邊陰氣爆發而出,他那蒼色的頭髮豁然鋪開,此刻的老者猶如鋼鐵之軀,一把撕開身上的封印。 三道法力落下,徹底將原先還毫無戰力的三人提起。 說道:“快走吧!” “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還要報仇!” “待你修為再高些再來吧。” “去吧。” 老者一拳轟開甲板的船艙,撕開一個巨大的洞,說道:“走!” “多謝溫老救命之恩!” 三人拱手,就要鑽過面前的破損洞口。 “哪裡走!” 轟。 老者凌空站起,猶如一尊戰神,長嘯一聲:“去。” 磅礴的陰氣在半空中匯聚成三具煉屍,他的身軀已經慢慢被陰氣侵蝕,就算不被被侵蝕,他也運轉了那道五火心爆逆生術也活不了多久。 “殺!!!” 老者悍然出手。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的死。 死在異族的戰場上。 不過,這樣豈是也挺好。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個停留在十來歲記憶中的高大修士。 老者露出笑容,淡淡地說道:“戰死疆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轉眼間兩位元嬰異族受傷。 不過,老者也攔不住四個人。 少頃。 逃走的三人就又被捉了回來,而出手的人正是那為首穿著甲冑的修士。 一身化神靈機威壓陣陣。 他的面容平靜,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老者放在眼中,只是平淡的掃視過去,隨後說道:“廢物!” “本爵不過離開片刻就弄成這個樣子。” 老者眉目一沉。 如此絕境,他就是徹底燃燒自己也無法破局了。 “你已經徹底沒有活路。” “本爵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你也會死。” 老者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聽懂那獨眼雙角的修士的話。 “你會說人話?” “你們的語言有什麼難的。” 查雲種一點都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反而是綻放法力掣出一杆丈許魂幡,說道:“本爵得到了如此寶物,心情大好,就給你一個進入寶物的機會。” “道友,請吧。” 與他會說人話不同,老者顯然對尊魂幡更驚詫。 催動法力。 查雲種神色一怔。 他完全能夠催動聖兵啊。 怎麼聖兵一點反應都沒有。 “啟!” 隨著法力的加大,豁然間,一隻青黑色的手臂從中探出。 被捉回來的三人神色震驚。 他們本來就不是這異族首領的對手,現在對方又得了寶物,他們豈不是徹底沒有活路。 那手臂展現出的靈機氣息簡直恐怖。 讓他們連直視都做不到。 在他們眼中,那鬼手一定會頃刻間滅殺溫老。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從寶物中伸展出來的手臂不僅沒有前去,反而一把扣在了查雲種的腦袋上。 手指一收,查雲種當即慘叫一聲。 隨後,狠狠的一拽。 幡內伸出鬼手的恐怖存在就和查雲種徹底換了位置。 “這……” 小艦上的其餘幾個異族元嬰眼中滿是驚慌。 他們還以為自家首領得罪了一個閉關之中的伯爵。 慌忙跪地叩頭!

不知光陰穿梭。

域壘之中,虎冢驟然崩碎。

遺蹟坍塌碎石化作亂星向著四周擴散。

在這一方域壘巡獵的一艘小艦緩緩停靠下來。

站在甲板前的是一個頭頂雙角,只長著一隻圓形佔據了小半面容眼睛的異族,這異族周身是青黑色的皮膚,生有四條手臂,身形十分高大。

“你們看住捉到的祭品。”

“我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獨眼雙角的為首者看向了自己的副手,以及小艦內部的甲板。

他感受到那爆炸的碎星群裡似乎有什麼威能神光閃過,既然機緣巧合來到這裡,當然要進入探查一下。

料想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喏。”

副將雙臂交叉,捶打自己的前胸。

獨眼雙角的異族架遁光向著遠天的碎星環海中而去。

甲板內。

一女子明顯遭遇凌辱。

不遠處正鎖著兩個男子,以及被釘在木樁上的一個老者。

老者艱難的抬起頭,眉宇間有幾分英武,但他垂垂老矣,怕是連壽命都不剩下多少。

他的眸子卻很亮,似乎在尋找和催動著什麼。

“不行,虎叔的鐵屍已經被切斷聯絡。”

“我又遭受重創,肉身受創,神識遭損,根本無法再運玄功。”

老者眉目一沉。

他現在是眾人裡實力最強大的,本來打算乘坐靈舟穿梭大界,前往元央域尋找突破的機緣拯救自己無多的壽元,然而不慎被這不知名的修士捕捉。

這一隊修士五人,為首者是化神尊者,餘下四人盡是元嬰修士。

鉅艦被攔截之後,眾人抵抗不足四散而逃。

這一隊異族就一邊捕殺一邊搜尋。

途中他也見到兩位道友身死道消,不過他們連陰神都沒有放過,全部捉了起來。

“道友,那為首的尊者離開了靈舟。”

青年含糊不清,咀嚼了一番,吐出一口碎牙繼續道:“我們想要逃出生天,就必須要趁著那廝離開出手,不然等他折返回來,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張道友,你還撐得住嗎?”

青年看向女子。

女子儘管遭受凌辱,卻沒有自怨自艾,她咬牙道:“不行,我手腳都斷了,丹田法力被封禁,沒有法力支撐,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蜷縮在不遠的另一個男子目光躲閃:“我有一法,能夠衝開禁制,但是此法一用,午時三刻必然斃命於此,我還不想死……”

說著,他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但他還不想死。

“給我!”

“我來施展。”

張姓的女子怒喝。

身為修行者,她並沒有失節是大,性命是小的念頭。

想要秘法施展也不過是想要報仇。

既然有機會,自然就要給異族一致命一擊,不然等放過了這一個機會還不知道未來要遭受怎樣的折磨。

“這……”

“還是我來吧。”

“你們都還年輕。”

“老夫也是最強的那一個。”

老者露出一個微笑,笑著說道:“老夫本來就壽元將近,正巧為你們這些年輕人爭取一線機會,也算讓我這一把老骨頭在將盡的時刻發揮一點用處。”

“溫老……”

“我意已決。”

“許道友,還請教我。”

“好!”

許姓的年輕修士咬牙,將口訣唸誦了出來。

……

獨眼異族一路踏空行至碎星的深處,猛然看到了豪光迸發,當即大喜過望。

趕忙向光芒綻放地方飛去。

當他落下的時候,正看到一杆丈許的青面鬼幡在虛空中站定,像是一個孤高的修士。

“重寶?”

獨眼異族大驚。

趕忙靠近。

放出神識四下探尋起來,卻並沒有發現不詳,於是他也不再猶豫的一把攥住主杆。

“是否繫結新幡主。”

“是。”

根本不需要同意。

那最頂端的骷髏惡鬼眼眸閃過光亮異色。

“異族?”

虛空中一道空靈的呢喃。

此脩名為查雲種,具體是什麼種族塗山君也不知道。

他連東荒大境都沒認全,何況是域壘空間的異族,而且看樣子此修一點都不害怕域壘,在域壘中行進如魚得水,像是走在鄉間的小路。

“不管是什麼種族修士。”

“只要是修士就好。”

塗山君啞然。

其實現在就算不是修士也可以執掌魂幡了。

在尊魂幡進階聖器後,魂幡執掌者可以是凡人,不過既然凡人沒有法力,那就會消耗氣血和壽命,想要發揮寶物,肯定會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尊魂幡基本上不會落在凡人手中。

就是真的墜入凡間,凡人大多也是比較惜命的,與其和他做交易,不如學習成為修士,然後再徐徐圖之。

更不用說尊魂幡篆刻道經,不管是參悟道經,還是由他本人分化出道種,都能紮根在身軀演化出不死道體。

擁有道體後,哪怕是逆反先天的資質,也完全能夠在短時間內拔高自身修為。

當然,成為聖器的尊魂幡還誕生了一個最重要的神通,那就是能夠開闢‘地水火風’,可以將一個地方開闢成福地。

從此以後,修士再也不用奔波求道。

為了一塊靈石打生打死,為了一塊靈地搏命拼殺。

這就是進階聖器後誕生的三大神通。

就現在的尊魂幡而言,執掌尊魂幡的修士完全能靠著這些神通逆天改命。

如今的尊魂幡也撐得起絕世聖兵之名。

查雲種在執掌魂幡後神色一震,驚詫道:“伯爵聖兵?!”

他已經完全呆住,沒想到帶著手下巡獵一趟陰間邊緣不僅捉到數個上好的祭品,還能在碎星之地白白撿到一件伯爵聖兵。

這樣的寶物非伯爵不可擁有,豈是他一個子爵能夠窺探。

“看來,從今往後,我查雲種將更進一步,成為伯爵!”

查雲種舉起魂幡,沉聲說道。

塗山君神色平靜的觀摩著四周。

這獨眼鬼嘰裡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他也聽不懂。

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為自己得到一件強大的寶物而感到高興吧。

大千世界這一點就很煩躁,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語言體系,也有他們各自的方言,就算是聖人,如果不直接利用神識交流的話也聽不出話語中的意思。

這裡還是域壘空間,都不知道獨眼鬼具體是哪裡人氏。

“東荒大境,還是其餘部洲,亦或是中土?”

塗山君猜測不出,也不好利用搜魂之術,只能先等看看此人的形式風格,是否能夠達成合作的意向,如果有的話,他也不介意輔佐此人。

似有所感。

獨眼鬼驀然回首,手持魂幡化作一道流光閃爍在碎星的盡頭。

另一邊。

小艦。

老者在得到青年的術法後已經徹底解放了自身。

雙手結印,捻決施法。

輕誦道:“屍魃煉氣術。”

“以我身軀為鐵,鑄屍魃!”

轟隆,無邊陰氣爆發而出,他那蒼色的頭髮豁然鋪開,此刻的老者猶如鋼鐵之軀,一把撕開身上的封印。

三道法力落下,徹底將原先還毫無戰力的三人提起。

說道:“快走吧!”

“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還要報仇!”

“待你修為再高些再來吧。”

“去吧。”

老者一拳轟開甲板的船艙,撕開一個巨大的洞,說道:“走!”

“多謝溫老救命之恩!”

三人拱手,就要鑽過面前的破損洞口。

“哪裡走!”

轟。

老者凌空站起,猶如一尊戰神,長嘯一聲:“去。”

磅礴的陰氣在半空中匯聚成三具煉屍,他的身軀已經慢慢被陰氣侵蝕,就算不被被侵蝕,他也運轉了那道五火心爆逆生術也活不了多久。

“殺!!!”

老者悍然出手。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的死。

死在異族的戰場上。

不過,這樣豈是也挺好。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個停留在十來歲記憶中的高大修士。

老者露出笑容,淡淡地說道:“戰死疆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轉眼間兩位元嬰異族受傷。

不過,老者也攔不住四個人。

少頃。

逃走的三人就又被捉了回來,而出手的人正是那為首穿著甲冑的修士。

一身化神靈機威壓陣陣。

他的面容平靜,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老者放在眼中,只是平淡的掃視過去,隨後說道:“廢物!”

“本爵不過離開片刻就弄成這個樣子。”

老者眉目一沉。

如此絕境,他就是徹底燃燒自己也無法破局了。

“你已經徹底沒有活路。”

“本爵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你也會死。”

老者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聽懂那獨眼雙角的修士的話。

“你會說人話?”

“你們的語言有什麼難的。”

查雲種一點都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反而是綻放法力掣出一杆丈許魂幡,說道:“本爵得到了如此寶物,心情大好,就給你一個進入寶物的機會。”

“道友,請吧。”

與他會說人話不同,老者顯然對尊魂幡更驚詫。

催動法力。

查雲種神色一怔。

他完全能夠催動聖兵啊。

怎麼聖兵一點反應都沒有。

“啟!”

隨著法力的加大,豁然間,一隻青黑色的手臂從中探出。

被捉回來的三人神色震驚。

他們本來就不是這異族首領的對手,現在對方又得了寶物,他們豈不是徹底沒有活路。

那手臂展現出的靈機氣息簡直恐怖。

讓他們連直視都做不到。

在他們眼中,那鬼手一定會頃刻間滅殺溫老。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從寶物中伸展出來的手臂不僅沒有前去,反而一把扣在了查雲種的腦袋上。

手指一收,查雲種當即慘叫一聲。

隨後,狠狠的一拽。

幡內伸出鬼手的恐怖存在就和查雲種徹底換了位置。

“這……”

小艦上的其餘幾個異族元嬰眼中滿是驚慌。

他們還以為自家首領得罪了一個閉關之中的伯爵。

慌忙跪地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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