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天王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45·2026/3/27

擂鼓。 天威震。 地煞如獄。 校場前。 端坐白玉雲案,中年手中的酒樽平靜的躺著血色美酒。 他的容貌周正,英俊瀟灑,年齡並沒有給他增添苦澀,反而愈發的沉穩,帶來歲月篆刻的魅力。 宛如一位儀表堂堂步入而立之年的不朽君王,於天上俯瞰著自己的國度。 淡然而自信。 哪怕腹部絲絲殷紅穿透了白絹,也絲毫不影響他的豪邁和痛快。 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絕對是一位蓋世的雄主。 一位矮身的夜魔半跪在地上,行禮道:“回稟天王,力長老做的絕密,屬下也沒有探查到那位少主的蹤跡,說是在迎接少主回來後便去了涅血神宮,想來是要激發少主的修羅道體。” 一道身影從他身旁的白玉王座陰影走出。 如果是年輕人或許早在心中膜拜,生出追隨左右的心思,若是女子,怕也會投懷送抱,一嘗這人世間的偉岸。 羅天鵬依舊神色如常:“族老們當然會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是放行不理。” “我不知道那隻會打打殺殺不會動腦子的羅蠻平還能做的如此周密。” 勝利的荒獸怒吼。 好像教主的獨子,也就是阿修羅族的少主,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老天王說過,願永鎮南天。” “幫他做什麼?” 說到羅天封的時候,他的眼中終於有了神色。 兩頭荒獸斗的昏天黑地。 於是男人輕微一歪頭。 羅天鵬起身的同時,兩側貌美的女修趕忙上前,為其披上大氅。 看似是撲向荒獸實則面對是捏著酒樽的男人。 回應他的是那個如鐵般的男人。 他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乾涸了數天的人一樣珍惜杯中之物,縱然他杯中美酒並不算好,甚至有可能只是一杯普通的水。 “他老的快要死了。” 那頭被重擊的荒獸墜落在他的腳下。 起身的男人環視左右,黑鐵鉅艦的甲板上滿是身著甲冑如劍戟槍林的修士,身為阿修羅教的左天王,他的行宮就是一座無上堡壘,所攜高手更是數不勝數。 “是嗎。” 山嶺般的身軀驟然撲了上來。 “沒有。” 羅天鵬像是完全不在意男人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能做的這麼周密,要麼是計劃此事的人很有智慧,可以憑著幾手謀劃繞過所有人,連書先生都沒法子找出蛛絲馬跡,要麼就是很多人幫著他。” “幫他瞞著我。” 鮮血灑落在他的腳下,他的眉頭微蹙,不是因為有血光籠罩弄髒了他的衣袍,而是嫌棄這兩頭荒獸打鬥的實在不好看。 “老天王有什麼動作?” 他說是這般說,面容卻無喜無悲,看不出到底是為這件事高興還是不快,就連他的聲音也很是平淡。 “因為他們不願意再出現一個羅天封。” 他穿著著淡色的衣袍,黑髮黑眸,目光像是最鋒利兵器的寒光。 那是一種敬佩,尊重,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讚揚是英雄間的惺惺相惜,卻在轉瞬間化作了冰冷和快意,就好像他終於搬開了一座阻擋青雲的大山。 那是一個冷峻如鐵的修士。 羅天鵬淡淡地說道。 男人一直低著頭。 他喝酒也像是大豪俠一般痛飲,只不過那酒樽傾倒的時候卻不見一滴錯漏。 “不知道。” 此番他從北地趕回大教就是為了大教的教主之位。 越老的人才越不願意離開。 “看樣子羅蠻平幹了一件好事。” 沒人看到他的出手,那一頭衝來的荒獸頭顱就已經離開了它的身軀,伴隨著巨大的聲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知道嗎?” 羅天鵬沒有一點相信的神色。 不願意死就會出手最後瘋狂一把,以期望能夠更進一步或是得到延年益壽的寶物。 大教的右護法、老天王,固然是高風亮節的,他卻不信有人能如此沉得住氣,能夠在大教真空的那一刻還安然的駐守邊疆。 羅天鵬凝望遠方。 儘管聖主已死了,被砍下頭顱,死的透徹,然而他還是沒有辦法立刻接管整個大教。 不說南天的老天王以及新的左護法的人選,還有修羅十法、八位帶頭族老、聖主一脈,各堂、舵,想要完全接手除非他立刻成為教主。 但成為教主就需要放棄天王身份。 他不願意放棄。 他不僅不願放棄,他還要牢牢的抓住天王身份,掃清族內的頑固和老天王,徹底一統大教,再也不實行曾經的法。 唯有這樣,阿修羅族才有可能從百族之中脫穎而出,成為頂尖的大族。 自古以來就沒有哪個大族是分裂的。 分裂就代表力量無法凝聚一處,還要受到教內他人的掣肘。 既然羅天封做不到,那就死,成為枯骨。 讓他羅天鵬來接手大教。 “書先生?” “屬下在。” “你說,這一行,我會成功嗎。” 羅天鵬看向半跪在地上的矮身修士。 矮身看起來有些單薄的修士趕忙行禮。 讚歎道:“天王雄才大略,修為蓋世無雙,逢教內大變,正該天王入主,重振阿修羅族的輝煌,天王當為阿修羅族聖主,雄主,明主!” “哈哈哈。” …… 人未至,聲勢先來。 恭迎天王回教的聲音響徹了大教。 修羅山,戰神殿。 十法到場了足有六位。 哪怕是不曾露面的八位族老也有三人坐鎮。 更不用說各長老了。 長殿內有三百案,坐滿修士。 任誰來到這座大殿怕都會大吃一驚。 因為三百案依舊顯得這大殿空蕩,冷清。 大殿沒有繁複的花紋華貴的裝飾,撲面的只有莊嚴肅穆,博大寬廣,不管是誰踏入這裡,都會收起輕浮變得莊重起來。 長殿的盡頭。 寬大如皇座的巨椅上正坐著一個青年。 劍眉晨目。 頂著一顆長著眼睛的獨角。 修羅十法之力的大聖羅蠻平像是個管家似的站在交椅的一旁,垂手恭敬。 吧嗒。 一道身影闖入光影。 那是個身形高大的人,像是個而立之年的中年。 他的身旁跟著一個黑髮黑眸的青年,身後則是四大堂主,五位高手,一十二位副手。 走進來的修士形成一個看起來冗雜的隊伍,然而與戰神殿內的眾人一比,則顯得單薄,好像不值一提似的。 在中年人步入戰神殿的那一刻,眾人紛紛起身。 無聲行禮。 中年人淡然的從殿中央走去。 這大殿從這頭到那頭至少得走兩三千步,他走的也很慢,任憑他走的如何慢也沒有任何人不滿,他們像是一動不動的木偶一樣恭敬的行禮,端著酒樽。 近前。 中年人微微擺手。 “去吧。” 他身後的四大堂主,五大高手,十二位副手紛紛找到屬於自己的座位就坐。 中年人卻並沒有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而是繼續向前,踏上了聖主臺階。 “放肆!” 久坐的老者怒喝。 羅天鵬身形一頓側眸看去,什麼話都沒有說。 “再多一言,爾命休矣。” 黑髮黑眸的青年冷冷地盯著他。 老者一看沒人附和,卻又不好繼續多言,只能自顧漲紅了面容。 端坐在上方,揣著袖袍的瘦高修士,抬起眼簾,淡淡地說道:“天王遠徵北地,鎮壓異族、掃平妖孽,卻不好居功自傲。” “天王,你僭越了。” 羅天鵬的冷漠驟然消失,笑著說道:“乾族老說的哪裡話,非鵬居功自傲,而是我眼見結拜兄長的獨子平安歸來,喜不自勝,情不自禁的就走上前幾步,想要看個仔細啊。” “免得某些人找個冒牌貨來糊弄我們這些老臣。” “若真如此,豈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乾族老沒再製止。 羅蠻平則抬起了眼眸,盯著走上來的左天王。 “大侄。” “你可算回來。” “我是你二叔啊!” 羅天鵬按住了鞅伍的肩膀,似有些潸然淚下的擦了擦眼角。 鞅伍手足無措,更是不由動容,但是他的眼中還是閃過警惕的神色。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點什麼,他還真以為眼前的二叔是好人,實際上此人才是始作俑者,是他們的對頭、敵人。 “二……叔。” “哎。” “好孩子啊。” 羅天鵬感嘆道:“本來二叔急匆匆的趕回來,就是想要尋你的下落,不想你已返回,更是如此優秀,如此,二叔也就放心了。” “你放心吧,當年你父是我輔佐,如今大教由你來執掌,二叔同樣盡心盡力。” “我絕不允許大教有人仗著你年幼就竊取你的權柄。” 羅蠻平神色一變。 就這麼幾句話下來,滿座修士已經交頭接耳起來。 其中不乏曾經追隨羅天封的,也在此刻將懷疑降了下去。 按理來說,兩人親如兄弟,又沒有衝突,根本不可能出手。 而且,趕回來的天王一點都沒有想要接手大教的意思,反而是想要輔佐兄長的獨子。 “主少國疑,怎可將大教交託在一個孩子的手上。” “我阿修羅族當強者為尊。” “強者為教主!” “住口。” “誰若想要挑戰,便先過我這一關。” 羅天鵬冷眼鎮壓了言論。 座下之人果然不再多說。 …… 宴會結束。 羅天鵬走在回行宮的路上,突然說道:“假的!”

擂鼓。

天威震。

地煞如獄。

校場前。

端坐白玉雲案,中年手中的酒樽平靜的躺著血色美酒。

他的容貌周正,英俊瀟灑,年齡並沒有給他增添苦澀,反而愈發的沉穩,帶來歲月篆刻的魅力。

宛如一位儀表堂堂步入而立之年的不朽君王,於天上俯瞰著自己的國度。

淡然而自信。

哪怕腹部絲絲殷紅穿透了白絹,也絲毫不影響他的豪邁和痛快。

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絕對是一位蓋世的雄主。

一位矮身的夜魔半跪在地上,行禮道:“回稟天王,力長老做的絕密,屬下也沒有探查到那位少主的蹤跡,說是在迎接少主回來後便去了涅血神宮,想來是要激發少主的修羅道體。”

一道身影從他身旁的白玉王座陰影走出。

如果是年輕人或許早在心中膜拜,生出追隨左右的心思,若是女子,怕也會投懷送抱,一嘗這人世間的偉岸。

羅天鵬依舊神色如常:“族老們當然會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是放行不理。”

“我不知道那隻會打打殺殺不會動腦子的羅蠻平還能做的如此周密。”

勝利的荒獸怒吼。

好像教主的獨子,也就是阿修羅族的少主,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老天王說過,願永鎮南天。”

“幫他做什麼?”

說到羅天封的時候,他的眼中終於有了神色。

兩頭荒獸斗的昏天黑地。

於是男人輕微一歪頭。

羅天鵬起身的同時,兩側貌美的女修趕忙上前,為其披上大氅。

看似是撲向荒獸實則面對是捏著酒樽的男人。

回應他的是那個如鐵般的男人。

他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乾涸了數天的人一樣珍惜杯中之物,縱然他杯中美酒並不算好,甚至有可能只是一杯普通的水。

“他老的快要死了。”

那頭被重擊的荒獸墜落在他的腳下。

起身的男人環視左右,黑鐵鉅艦的甲板上滿是身著甲冑如劍戟槍林的修士,身為阿修羅教的左天王,他的行宮就是一座無上堡壘,所攜高手更是數不勝數。

“是嗎。”

山嶺般的身軀驟然撲了上來。

“沒有。”

羅天鵬像是完全不在意男人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能做的這麼周密,要麼是計劃此事的人很有智慧,可以憑著幾手謀劃繞過所有人,連書先生都沒法子找出蛛絲馬跡,要麼就是很多人幫著他。”

“幫他瞞著我。”

鮮血灑落在他的腳下,他的眉頭微蹙,不是因為有血光籠罩弄髒了他的衣袍,而是嫌棄這兩頭荒獸打鬥的實在不好看。

“老天王有什麼動作?”

他說是這般說,面容卻無喜無悲,看不出到底是為這件事高興還是不快,就連他的聲音也很是平淡。

“因為他們不願意再出現一個羅天封。”

他穿著著淡色的衣袍,黑髮黑眸,目光像是最鋒利兵器的寒光。

那是一種敬佩,尊重,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讚揚是英雄間的惺惺相惜,卻在轉瞬間化作了冰冷和快意,就好像他終於搬開了一座阻擋青雲的大山。

那是一個冷峻如鐵的修士。

羅天鵬淡淡地說道。

男人一直低著頭。

他喝酒也像是大豪俠一般痛飲,只不過那酒樽傾倒的時候卻不見一滴錯漏。

“不知道。”

此番他從北地趕回大教就是為了大教的教主之位。

越老的人才越不願意離開。

“看樣子羅蠻平幹了一件好事。”

沒人看到他的出手,那一頭衝來的荒獸頭顱就已經離開了它的身軀,伴隨著巨大的聲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知道嗎?”

羅天鵬沒有一點相信的神色。

不願意死就會出手最後瘋狂一把,以期望能夠更進一步或是得到延年益壽的寶物。

大教的右護法、老天王,固然是高風亮節的,他卻不信有人能如此沉得住氣,能夠在大教真空的那一刻還安然的駐守邊疆。

羅天鵬凝望遠方。

儘管聖主已死了,被砍下頭顱,死的透徹,然而他還是沒有辦法立刻接管整個大教。

不說南天的老天王以及新的左護法的人選,還有修羅十法、八位帶頭族老、聖主一脈,各堂、舵,想要完全接手除非他立刻成為教主。

但成為教主就需要放棄天王身份。

他不願意放棄。

他不僅不願放棄,他還要牢牢的抓住天王身份,掃清族內的頑固和老天王,徹底一統大教,再也不實行曾經的法。

唯有這樣,阿修羅族才有可能從百族之中脫穎而出,成為頂尖的大族。

自古以來就沒有哪個大族是分裂的。

分裂就代表力量無法凝聚一處,還要受到教內他人的掣肘。

既然羅天封做不到,那就死,成為枯骨。

讓他羅天鵬來接手大教。

“書先生?”

“屬下在。”

“你說,這一行,我會成功嗎。”

羅天鵬看向半跪在地上的矮身修士。

矮身看起來有些單薄的修士趕忙行禮。

讚歎道:“天王雄才大略,修為蓋世無雙,逢教內大變,正該天王入主,重振阿修羅族的輝煌,天王當為阿修羅族聖主,雄主,明主!”

“哈哈哈。”

……

人未至,聲勢先來。

恭迎天王回教的聲音響徹了大教。

修羅山,戰神殿。

十法到場了足有六位。

哪怕是不曾露面的八位族老也有三人坐鎮。

更不用說各長老了。

長殿內有三百案,坐滿修士。

任誰來到這座大殿怕都會大吃一驚。

因為三百案依舊顯得這大殿空蕩,冷清。

大殿沒有繁複的花紋華貴的裝飾,撲面的只有莊嚴肅穆,博大寬廣,不管是誰踏入這裡,都會收起輕浮變得莊重起來。

長殿的盡頭。

寬大如皇座的巨椅上正坐著一個青年。

劍眉晨目。

頂著一顆長著眼睛的獨角。

修羅十法之力的大聖羅蠻平像是個管家似的站在交椅的一旁,垂手恭敬。

吧嗒。

一道身影闖入光影。

那是個身形高大的人,像是個而立之年的中年。

他的身旁跟著一個黑髮黑眸的青年,身後則是四大堂主,五位高手,一十二位副手。

走進來的修士形成一個看起來冗雜的隊伍,然而與戰神殿內的眾人一比,則顯得單薄,好像不值一提似的。

在中年人步入戰神殿的那一刻,眾人紛紛起身。

無聲行禮。

中年人淡然的從殿中央走去。

這大殿從這頭到那頭至少得走兩三千步,他走的也很慢,任憑他走的如何慢也沒有任何人不滿,他們像是一動不動的木偶一樣恭敬的行禮,端著酒樽。

近前。

中年人微微擺手。

“去吧。”

他身後的四大堂主,五大高手,十二位副手紛紛找到屬於自己的座位就坐。

中年人卻並沒有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而是繼續向前,踏上了聖主臺階。

“放肆!”

久坐的老者怒喝。

羅天鵬身形一頓側眸看去,什麼話都沒有說。

“再多一言,爾命休矣。”

黑髮黑眸的青年冷冷地盯著他。

老者一看沒人附和,卻又不好繼續多言,只能自顧漲紅了面容。

端坐在上方,揣著袖袍的瘦高修士,抬起眼簾,淡淡地說道:“天王遠徵北地,鎮壓異族、掃平妖孽,卻不好居功自傲。”

“天王,你僭越了。”

羅天鵬的冷漠驟然消失,笑著說道:“乾族老說的哪裡話,非鵬居功自傲,而是我眼見結拜兄長的獨子平安歸來,喜不自勝,情不自禁的就走上前幾步,想要看個仔細啊。”

“免得某些人找個冒牌貨來糊弄我們這些老臣。”

“若真如此,豈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乾族老沒再製止。

羅蠻平則抬起了眼眸,盯著走上來的左天王。

“大侄。”

“你可算回來。”

“我是你二叔啊!”

羅天鵬按住了鞅伍的肩膀,似有些潸然淚下的擦了擦眼角。

鞅伍手足無措,更是不由動容,但是他的眼中還是閃過警惕的神色。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點什麼,他還真以為眼前的二叔是好人,實際上此人才是始作俑者,是他們的對頭、敵人。

“二……叔。”

“哎。”

“好孩子啊。”

羅天鵬感嘆道:“本來二叔急匆匆的趕回來,就是想要尋你的下落,不想你已返回,更是如此優秀,如此,二叔也就放心了。”

“你放心吧,當年你父是我輔佐,如今大教由你來執掌,二叔同樣盡心盡力。”

“我絕不允許大教有人仗著你年幼就竊取你的權柄。”

羅蠻平神色一變。

就這麼幾句話下來,滿座修士已經交頭接耳起來。

其中不乏曾經追隨羅天封的,也在此刻將懷疑降了下去。

按理來說,兩人親如兄弟,又沒有衝突,根本不可能出手。

而且,趕回來的天王一點都沒有想要接手大教的意思,反而是想要輔佐兄長的獨子。

“主少國疑,怎可將大教交託在一個孩子的手上。”

“我阿修羅族當強者為尊。”

“強者為教主!”

“住口。”

“誰若想要挑戰,便先過我這一關。”

羅天鵬冷眼鎮壓了言論。

座下之人果然不再多說。

……

宴會結束。

羅天鵬走在回行宮的路上,突然說道:“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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