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3、海境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116·2026/3/27

羅蠻平驚訝的看向那道赤發身影。 那人攏共出手兩次。 實際上都只是一道神通而已。 然而一位同境界的修士就死在了他的手中,不僅山境的身軀化作充盈煞氣被他煉入神幡,連神魂也被鎖鏈困住。 仔細看那鎖鏈篆刻著數不清的銘文,像是一篇難以組全的經文,又像是天道的篆刻,蘊藏著大道神光。 那鎖鏈其他的功效如何他不太清楚,但其中一個功效著實逆天。 拘魂! 好似魂魄在黑紅色鎖鏈的鎮壓下一下子沒了神采。 鎖鏈迅速縮小,變成黑紅絲線。 隨著神魂被煉化,大雪山神功和煉血魔經也被塗山君變成兩顆道種。 煉虛境的神魂確實強大,然而在塗山君堪稱恐怖的大搜魂手之下,哪怕是最為堅固的堡壘也無處防守,只能敞開任由閱覽。 不過,這兩道神功確實各自都有不小的限制。 大雪山神功是北境雪域大宗的鎮宗神功,他如果想要觀閱就需要撕開禁制。 這道禁制讓塗山君無從下手,或許就連道君也只能靠時間磨,而不能在第一時間就用蠻力將之擊碎。 “這是什麼手段?” “大神通者?” 塗山君微微蹙眉的轉而看向煉血魔經,剛才他也聽到羅天封的話,說這展現的像是祖血神經的煉血篇。 一試之下,果然同樣擁有禁制,而且這道禁制更為隱晦,就好像在觸動之後也影響到了那高天的神靈。 迅速收回神識。 塗山君面色陰沉。 他不是無法攻破這道神識,而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元聖靈魔!” 與當年碰到的不同,這道氣息就像是活的,是有人注意到的,因此塗山君才觸及收回。 他現在十分確認,這道煉血篇確實有可能和元聖靈魔有莫名的聯絡,其中蘊含的篇章也完全契合靈魔血經。 儘管擁有禁制,塗山君也毫不遲疑的將古妖神魂送入尊魂幡,利用魂幡的神通進行了詢問。 他已好多年沒有使用這道神通。 自從差點迷失在術法的閱歷,以及自身強大之後擁有搜魂手段後,他就再未使用‘問魄’。 今日正好施展。 問魄果然繞開了禁制,讓塗山君得到了兩枚道種。 ‘大雪山神功’ ‘煉血魔經。’ 或者應該稱其為祖血神經,煉血篇。 “難道我真的是誰的二世身?” 塗山君緊緊皺著眉頭。 他現在對這個元聖靈魔越來越好奇了,而且隨著神通術法的完善,這些術法也頗為契合他,就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會不會真如大頭說的那樣,他真的有一個強大的原身。 那個人修到頂端再無寸進,或者說,他修到盡頭卻發現自己的路錯了,然後不得已重修,又封印了自己上一世的記憶。 也就是說,在他上一世的異界和此世之間,還有一世。 中間這一世的記憶被封印,只保留上上世以及這一世,因為上一世的路走錯,所以不能讓記憶復原,否則還會誤入歧途。 而他上一世就修到盡頭為‘元聖靈魔’ “難道我曾經真的是大神通者?” 塗山君的念頭剛起,就搖頭否決。 他絕對不是。 一力破萬法他有自信。 讓他佈局大世,謀萬業成仙,他自己都不信。 也就是說,頂多和這位‘元聖靈魔’有緣,因為曾經神通術法的關係結下因果,所以才會相逢。 他腰間還掛著一個葫蘆呢,葫蘆裡書寫著一部仙經,名為‘元聖靈魔成仙法’。 但是也不排除,他當真有二世身,因為人總會成長的。 哪怕是塗山君這樣的直人,歷經千年後,他也成為了一個行事更有章法的老怪,百年不夠,那就數百年,甚至是一千年,一千年不行,如果是三千年,五千年,八千年……一萬年呢。 是否會不一樣。 修行的時間確實佔據了人生八九成的時間,千年時間的紅塵俗世不過百多年而已,但總會擠出時間。 不管是否有那麼一個第二世,塗山君也不覺得會變得不一樣,人總是要活在當下。 其實他不希望有那麼一個大神通的第二世。 如果真的有,會讓人很絕望。 那麼一個人都沒有成仙,那誰能成仙? 那麼一個人都熬不過歲月,誰能超脫? 所以,沒有更好。 沒有那樣一個人他還能懷揣莫大的希望。 “往事如煙我自生!” 塗山君猛地抬起頭。 駭人神光從他的不死眼中迸發而出,綿延天外,黑金業火繚繞席捲了天地卻又緩緩的收回,最終在他的心間大界化作了泛漲的煙雲。 雲聚, 天地變。 轟隆。 一道霹靂落下。 黑夜驚醒。 一滴雨水墜於乾涸的大地。 滴答。 大地溼潤。 滴滴答答。 少頃。 瓢潑大雨在電閃雷鳴下洗刷蒼茫。 “這雨,是大界的新生。” “是生命!” 塗山君輕聲吟誦。 張開手掌,一滴玄黑水滴滴溜溜的轉動。 這並不是太陰之力,而是生命力,極陽生陰,極陰生陽,陽形於身,身生於神,陰形於神,神生於身。 陰陽相生為輪轉。 五行轉輪做聖王。 塗山君神光漸漸內斂,他的雙眸輪轉日月。 常人觀之,似乎看到了生死。 那是一種輪迴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輪轉不休,宛如上古就運轉於天地的磨盤,是大道輪迴的一層道則。 “海境。” 如塗山君意料中的境界提升。 他早已看透虛聖,所欠缺的不過是道行。 有了古妖的神魂為他補充了缺少道行,他的修為當然就從山境提升上去。 塗山君回身走來,諸身散發的聖光讓羅蠻平錯愕不已。 他實在想不到,不過是一次閒庭信步的戰鬥就讓塗山君突破境界,不得已感嘆塗山君的才情之高,簡直了他的超乎想象。 正要感嘆的羅蠻平猛然驚悚的看向塗山君。 他瞪大眼睛。 嘴唇不自覺地顫抖。 他想差了一件事。 眼前的這位鬼聖根本不是修士。 他是器靈啊! 是這杆丈許尊魂幡的主魂。 他怎麼可以提升實力,他怎麼能提升實力,在任何的眼中,器靈都是已鎖死上限的,究其一生,除非是極為逆天的寶物,甚至是神藥、仙珍,才可能讓器靈在保持神智的情況下提升。 那也有前提的,器靈並不是主動吸收的那一個,器物才是吸納天材地寶的。 器靈誕生自器物,是道的體現,唯有器物能夠承載才能拓寬大道,怎麼可能反其道行之,甚至是憑空提升了修為。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偏偏,這無法讓人相信的恐怖真實的發生在他的眼前。 羅蠻平的呼吸氣段驟然亂了。 死死的盯著被羅天封攥在手中的尊魂幡。 饒是羅蠻平自身身為大聖道行,巔峰心境,在看到尊魂幡的異樣後也泛起漣漪。 他很想開口問問,這神異到底是意外還是能夠持續下去,是隻能到此為止,還是能夠攀升越階。 羅天封感受到了來自大聖的靈機氣息。 那是羅蠻平心情難復的外洩。 並不是羅蠻平主動釋放的。 正因如此,羅天封才面色陰沉,低垂著眼簾,死死的攥著尊魂幡。 他低估了尊魂幡。 原本只以為是一件能夠超越尋常神兵的極世聖兵,卻不料,尊魂幡的主魂能夠吸納神魂提升實力。 這可不是什麼極世神兵,也不是神兵,而是無法言說的至寶,是能佐道的仙物。 他的神情並不是憤怒,也不是陰鬱,而是十分的複雜。 是懊悔、懊惱,還是遺憾不甘以及無奈,到底是什麼沒人能說清楚,只聽到他輕聲說道:“老天何其殘酷,讓我在此時得到這件至寶。” 是啊。 如果他還是曾經的那個阿修羅族教主。 是巔峰大聖。 得到這件至寶的他有自信能帶著阿修羅族打入陰間的頂尖十族。 可惜…… 在看身旁目光炙熱的羅蠻平,羅天封更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著實小看了這個尊魂幡的主魂。 為什麼主魂偏偏不提早說出魂幡的特性,分明是有意展示給羅蠻平看的,他知道自己會帶著羅蠻平以做護衛。 在羅蠻平看到了這樣的神異之後,他是否還能信任羅蠻平? 其他的、曾經的下屬呢? 他們知道後,他是否還能信任他們? 哪怕是曾經的他都要小心翼翼,何況是現在的他。 一身實力十不存一。 主魂的這一手會讓他再也不信任別人。 不信任別人,還能信任誰? 當然是尊魂幡的主魂。 將他羅天封變成孤家寡人自然就只能依仗尊魂幡。 他明確的知道這一點,但是他說不出來。 就算他說了羅蠻平也不會信。 “蠻平。” 羅蠻平驟然回神。 趕忙低頭。 拱手道:“教主。” 羅天封悵然道:“你說,人死後,還能起死回生嗎?” 羅蠻平詫異。 對於生死,他能脫口而出。 人死後就再難活。 只是話到了最邊上,他還是無法說出口。 “所以啊。” “我終究是要走的啊。” 羅天封拍了拍羅蠻平的肩膀。 認真道:“大教之內唯有你最穩重忠心,若不是我還有大仇未報,若不是你實力尚且不足,教主之位怎可能落在他人頭上。” 羅蠻平搖頭道:“教主!” “你我兄弟,不需多言的。” 羅蠻平感激涕零道:“大哥。” “你知道我。” “我實在不是做教主的那塊料。” (本章完)

羅蠻平驚訝的看向那道赤發身影。

那人攏共出手兩次。

實際上都只是一道神通而已。

然而一位同境界的修士就死在了他的手中,不僅山境的身軀化作充盈煞氣被他煉入神幡,連神魂也被鎖鏈困住。

仔細看那鎖鏈篆刻著數不清的銘文,像是一篇難以組全的經文,又像是天道的篆刻,蘊藏著大道神光。

那鎖鏈其他的功效如何他不太清楚,但其中一個功效著實逆天。

拘魂!

好似魂魄在黑紅色鎖鏈的鎮壓下一下子沒了神采。

鎖鏈迅速縮小,變成黑紅絲線。

隨著神魂被煉化,大雪山神功和煉血魔經也被塗山君變成兩顆道種。

煉虛境的神魂確實強大,然而在塗山君堪稱恐怖的大搜魂手之下,哪怕是最為堅固的堡壘也無處防守,只能敞開任由閱覽。

不過,這兩道神功確實各自都有不小的限制。

大雪山神功是北境雪域大宗的鎮宗神功,他如果想要觀閱就需要撕開禁制。

這道禁制讓塗山君無從下手,或許就連道君也只能靠時間磨,而不能在第一時間就用蠻力將之擊碎。

“這是什麼手段?”

“大神通者?”

塗山君微微蹙眉的轉而看向煉血魔經,剛才他也聽到羅天封的話,說這展現的像是祖血神經的煉血篇。

一試之下,果然同樣擁有禁制,而且這道禁制更為隱晦,就好像在觸動之後也影響到了那高天的神靈。

迅速收回神識。

塗山君面色陰沉。

他不是無法攻破這道神識,而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元聖靈魔!”

與當年碰到的不同,這道氣息就像是活的,是有人注意到的,因此塗山君才觸及收回。

他現在十分確認,這道煉血篇確實有可能和元聖靈魔有莫名的聯絡,其中蘊含的篇章也完全契合靈魔血經。

儘管擁有禁制,塗山君也毫不遲疑的將古妖神魂送入尊魂幡,利用魂幡的神通進行了詢問。

他已好多年沒有使用這道神通。

自從差點迷失在術法的閱歷,以及自身強大之後擁有搜魂手段後,他就再未使用‘問魄’。

今日正好施展。

問魄果然繞開了禁制,讓塗山君得到了兩枚道種。

‘大雪山神功’

‘煉血魔經。’

或者應該稱其為祖血神經,煉血篇。

“難道我真的是誰的二世身?”

塗山君緊緊皺著眉頭。

他現在對這個元聖靈魔越來越好奇了,而且隨著神通術法的完善,這些術法也頗為契合他,就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會不會真如大頭說的那樣,他真的有一個強大的原身。

那個人修到頂端再無寸進,或者說,他修到盡頭卻發現自己的路錯了,然後不得已重修,又封印了自己上一世的記憶。

也就是說,在他上一世的異界和此世之間,還有一世。

中間這一世的記憶被封印,只保留上上世以及這一世,因為上一世的路走錯,所以不能讓記憶復原,否則還會誤入歧途。

而他上一世就修到盡頭為‘元聖靈魔’

“難道我曾經真的是大神通者?”

塗山君的念頭剛起,就搖頭否決。

他絕對不是。

一力破萬法他有自信。

讓他佈局大世,謀萬業成仙,他自己都不信。

也就是說,頂多和這位‘元聖靈魔’有緣,因為曾經神通術法的關係結下因果,所以才會相逢。

他腰間還掛著一個葫蘆呢,葫蘆裡書寫著一部仙經,名為‘元聖靈魔成仙法’。

但是也不排除,他當真有二世身,因為人總會成長的。

哪怕是塗山君這樣的直人,歷經千年後,他也成為了一個行事更有章法的老怪,百年不夠,那就數百年,甚至是一千年,一千年不行,如果是三千年,五千年,八千年……一萬年呢。

是否會不一樣。

修行的時間確實佔據了人生八九成的時間,千年時間的紅塵俗世不過百多年而已,但總會擠出時間。

不管是否有那麼一個第二世,塗山君也不覺得會變得不一樣,人總是要活在當下。

其實他不希望有那麼一個大神通的第二世。

如果真的有,會讓人很絕望。

那麼一個人都沒有成仙,那誰能成仙?

那麼一個人都熬不過歲月,誰能超脫?

所以,沒有更好。

沒有那樣一個人他還能懷揣莫大的希望。

“往事如煙我自生!”

塗山君猛地抬起頭。

駭人神光從他的不死眼中迸發而出,綿延天外,黑金業火繚繞席捲了天地卻又緩緩的收回,最終在他的心間大界化作了泛漲的煙雲。

雲聚,

天地變。

轟隆。

一道霹靂落下。

黑夜驚醒。

一滴雨水墜於乾涸的大地。

滴答。

大地溼潤。

滴滴答答。

少頃。

瓢潑大雨在電閃雷鳴下洗刷蒼茫。

“這雨,是大界的新生。”

“是生命!”

塗山君輕聲吟誦。

張開手掌,一滴玄黑水滴滴溜溜的轉動。

這並不是太陰之力,而是生命力,極陽生陰,極陰生陽,陽形於身,身生於神,陰形於神,神生於身。

陰陽相生為輪轉。

五行轉輪做聖王。

塗山君神光漸漸內斂,他的雙眸輪轉日月。

常人觀之,似乎看到了生死。

那是一種輪迴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輪轉不休,宛如上古就運轉於天地的磨盤,是大道輪迴的一層道則。

“海境。”

如塗山君意料中的境界提升。

他早已看透虛聖,所欠缺的不過是道行。

有了古妖的神魂為他補充了缺少道行,他的修為當然就從山境提升上去。

塗山君回身走來,諸身散發的聖光讓羅蠻平錯愕不已。

他實在想不到,不過是一次閒庭信步的戰鬥就讓塗山君突破境界,不得已感嘆塗山君的才情之高,簡直了他的超乎想象。

正要感嘆的羅蠻平猛然驚悚的看向塗山君。

他瞪大眼睛。

嘴唇不自覺地顫抖。

他想差了一件事。

眼前的這位鬼聖根本不是修士。

他是器靈啊!

是這杆丈許尊魂幡的主魂。

他怎麼可以提升實力,他怎麼能提升實力,在任何的眼中,器靈都是已鎖死上限的,究其一生,除非是極為逆天的寶物,甚至是神藥、仙珍,才可能讓器靈在保持神智的情況下提升。

那也有前提的,器靈並不是主動吸收的那一個,器物才是吸納天材地寶的。

器靈誕生自器物,是道的體現,唯有器物能夠承載才能拓寬大道,怎麼可能反其道行之,甚至是憑空提升了修為。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偏偏,這無法讓人相信的恐怖真實的發生在他的眼前。

羅蠻平的呼吸氣段驟然亂了。

死死的盯著被羅天封攥在手中的尊魂幡。

饒是羅蠻平自身身為大聖道行,巔峰心境,在看到尊魂幡的異樣後也泛起漣漪。

他很想開口問問,這神異到底是意外還是能夠持續下去,是隻能到此為止,還是能夠攀升越階。

羅天封感受到了來自大聖的靈機氣息。

那是羅蠻平心情難復的外洩。

並不是羅蠻平主動釋放的。

正因如此,羅天封才面色陰沉,低垂著眼簾,死死的攥著尊魂幡。

他低估了尊魂幡。

原本只以為是一件能夠超越尋常神兵的極世聖兵,卻不料,尊魂幡的主魂能夠吸納神魂提升實力。

這可不是什麼極世神兵,也不是神兵,而是無法言說的至寶,是能佐道的仙物。

他的神情並不是憤怒,也不是陰鬱,而是十分的複雜。

是懊悔、懊惱,還是遺憾不甘以及無奈,到底是什麼沒人能說清楚,只聽到他輕聲說道:“老天何其殘酷,讓我在此時得到這件至寶。”

是啊。

如果他還是曾經的那個阿修羅族教主。

是巔峰大聖。

得到這件至寶的他有自信能帶著阿修羅族打入陰間的頂尖十族。

可惜……

在看身旁目光炙熱的羅蠻平,羅天封更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著實小看了這個尊魂幡的主魂。

為什麼主魂偏偏不提早說出魂幡的特性,分明是有意展示給羅蠻平看的,他知道自己會帶著羅蠻平以做護衛。

在羅蠻平看到了這樣的神異之後,他是否還能信任羅蠻平?

其他的、曾經的下屬呢?

他們知道後,他是否還能信任他們?

哪怕是曾經的他都要小心翼翼,何況是現在的他。

一身實力十不存一。

主魂的這一手會讓他再也不信任別人。

不信任別人,還能信任誰?

當然是尊魂幡的主魂。

將他羅天封變成孤家寡人自然就只能依仗尊魂幡。

他明確的知道這一點,但是他說不出來。

就算他說了羅蠻平也不會信。

“蠻平。”

羅蠻平驟然回神。

趕忙低頭。

拱手道:“教主。”

羅天封悵然道:“你說,人死後,還能起死回生嗎?”

羅蠻平詫異。

對於生死,他能脫口而出。

人死後就再難活。

只是話到了最邊上,他還是無法說出口。

“所以啊。”

“我終究是要走的啊。”

羅天封拍了拍羅蠻平的肩膀。

認真道:“大教之內唯有你最穩重忠心,若不是我還有大仇未報,若不是你實力尚且不足,教主之位怎可能落在他人頭上。”

羅蠻平搖頭道:“教主!”

“你我兄弟,不需多言的。”

羅蠻平感激涕零道:“大哥。”

“你知道我。”

“我實在不是做教主的那塊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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