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揭幕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58·2026/3/27

“是我。” 陰影中走出了一個年輕人。 身形高大。 獨角,豎眼。 修羅戰紋像是天然生在他的身上。 來人穿著一道幹練的勁裝,樸素不張揚。 他的面容英俊。 這張臉讓盤坐在陣中的修士微微失神,嘆息道:“像。” 太像了。 像誰? 那要看羅鞅伍是什麼身份。 他既然是阿修羅族的少主,是大教如今的小教主。 經歷過驗血、驗魂,那他肯定就像他的父親,也就是曾經的大教之主,阿修羅族的巔峰大聖,羅天封。 這走來的人讓陣中修士詫異。 “原來是教主親至,請恕屬下不能起身行禮。” 修士拱手。 他沒有說自己為什麼不能起來,言語中除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也全是淡然,那是一種坦蕩,也表明自己沒有什麼不能對人言。 “你當然不能起身。” 修士愕然。 似乎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小教主會在此刻來到他的行宮,還說出這樣的話。 那聲音聽起來充斥冷意。 沒有半點和氣。 “因為你有傷。” “羅幹景!” 羅幹景勃然大怒。 多少年沒人敢直呼他的名諱。 稱呼這小崽子一聲教主是為了全禮,免得影響天王大計,不想這小娃娃卻如此不知禮數,莫不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阿修羅族的教主。 “好膽!” 羅幹景大怒的同時面色不由陰沉。 他察覺到事情不對。 負傷是機密,他又只在大宴天王的時候露面,怎可能輕而易舉的被小教主察覺。 小教主也完全沒有必要在他的面前揭穿他負傷的事情。 “好大的膽量,敢冒充我教教主。” “說。” “你到底是誰?” 羅幹景死死的盯著來人。 他不覺得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那位小教主,應該是有人冒充,頂替著小教主的身份來到了這裡,不過,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羅天封冷冷地說道:“我是誰你不必知道。” “我此來是要向你借一件東西。” 羅幹景眉頭一皺:“什麼東西?” “你的命。” “你找死!” 羅幹景怎還不知道對方是在戲耍他,也就更沒有好好說話的必要。 “你不願意說,就由我將你徹底鎮殺,揭開你這層面具,看看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之輩冒充我族教主。” 羅天封哈哈大笑,玄功一運,蓬勃的法力激發。 內景大界出現了一根鐵棒。 並不是棍,而是一根漆黑如夜的狼牙棒,長約丈許,雖墨卻有萬丈豪光,好似是地獄之中的明王杵。 “羅幹景,你看這是什麼?” 羅幹景大驚。 仔細一看更是失色。 這是一柄神兵。 不是常言的用來誇讚兵器法寶的言語,而是毋庸置疑的神兵。 這件神兵更是極具代表性的,他本以為自己此生都再也不會看到這件神兵現世,因為當年他們已經出手將神兵的主人鎮殺。 那一戰攏共有二十八人參戰。 不僅有阿修羅族修士,還有其他大族修士,而且還有人族修士。 在他們出手之後才意識到羅天封是多麼的恐怖。 做為頂尖大聖的羅天封竟然能硬抗住一眾修士的圍攻連斬十二人! 最後是一位陌生的頂尖大聖,在他們圍攻損耗了羅天封足夠力氣後,悍然出手才砍下了羅天封的腦袋。 那一戰,他就受了重傷。 將養多年才恢復小半。 不過他並不後悔當年的出手。 羅天封確實實力強大,堪稱恐怖,一杆狼牙棒讓南北兩境全都老實了下來,更是打的周邊異族敢怒不敢言。 但,多行不義必自斃,那種霸道已讓自己人都容不下他。 動輒就要死人,要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看中的東西,旁人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更無一點做為教主應該具備的心胸。 姑蘇翠光不是羅天封的翻版,甚至連弱化版都不是。 就如此,都已經有許多族人不容姑蘇翠光。 但,這並不意味著羅幹景就不懼怕這杆狼牙棒。 如今再看到這柄神兵,羅幹景的神色複雜。 有懼怕、猶豫、傷感以及痛快。 再是巔峰修士頂尖大聖,該化作一捧黃土的時候,依然會化作一捧黃土。 他們並不是自斷天柱,而是斬卻了束縛在阿修羅族身上的枷鎖。 他們不是罪人,反而是大教救贖之路上的逆行者。 “神兵。” “天擊!” 羅幹景輕聲唸誦起這杆神兵的名諱。 接著看向了正迎面走來的羅鞅伍,面色平靜地說道:“這樣說來你已經知道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冒充教主,原來是教主想要找我尋仇嗎。”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是。” 羅幹景的面容驟然冷酷,面容也多了幾分悲痛和難以言喻的詛咒,厲聲喝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父親就是該死!” “哪怕是再來一次,我也會那樣做,不,不是一次,而是千百萬次,我也一樣會出手。” “為什麼?!” “四百年前,西進之戰中我道侶因壁壘航道被破而死於軍中。” “我早就說過,域壘之路應該增派修士的,他卻偏偏要以此為誘餌,引迦樓羅族大修出手阻擊航路,致使那一戰……。” 青年修士打斷了羅幹景的話語道:“但那一戰勝了,大獲全勝!” 羅幹景看向羅鞅伍道:“你覺得這樣做很對?” “從未錯。” “那也休怪人心離散以致你父身亡。” 羅幹景突然感覺十分疲憊,他與這孩子說那麼久遠的事情做什麼呢。 也許是他自己感到不甘心吧,明明很多人不用死,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策略,卻一定要遵循羅天封的計策。 說什麼用最小的損失贏得最大的勝利。 那損失真的小嗎? 看的見的損失小,看不見的損失卻很大。 羅天封胸腔之中滿是憤怒。 他帶領著阿修羅族一次次的勝利,漸漸的接近了陰間最頂尖的十大族,為何族人是這般看他的,為什麼就不能聽命行事。 只要聽他的,在他的狼牙棒下,整個阿修羅族肯定能成為頂尖大族。 “羅天鵬就一定會是好教主嗎?” 羅幹景說道:“老天王才是眾望所歸。” 羅天封的怒火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以為自己做的足夠好,卻沒想到在族人的眼中是這樣,甚至讓他們將希望寄託在一個老朽之人的身上。 就連羅天封都有些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不。” “絕不是。” “我一定能起死回生。” “這一次,我將徹底統一大教,帶領大教走上巔峰,成為陰間的頂尖大族。” 羅天封的目光陰冷卻堅定。 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也無法動搖他的道心。 相反,沒了這些搖擺不定,以及那些盤根錯節的阻力和老牌勢力的阿修羅族,將會是一個全新的阿修羅族。 是一個能夠做到令行禁止,完全掌握在他自己手中的阿修羅族。 既然頂尖大聖打不服人心,那就代表他還不夠強。 當他死中求活,突破道君,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羅天封沉聲說道:“羅幹景,為了我的大計,請你獻出自己的頭顱吧!” 狼牙棒揮動,青年高大的身影舉起了神兵,指著已經從大陣之中起身的中年修士。 羅幹景嗤之以鼻,不過是一個幼小修羅,竟敢讓他乖乖的獻出頭顱。 報仇就報仇,不用站在制高點上,說是為了什麼大計,報仇已足夠碾碎一切言語和道理,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你以為你是誰。” “羅天封嗎?” “我本還想上書老天王饒你一條小命,你執意找死,我便成全你!” “羅幹景,瞎了你的狗眼,本座正是羅天封!” 羅天封怒髮衝冠,靈機氣息驟然爆發,聖人威煌煌,手中神兵似乎在這一刻化作了無上神山,撕開了混沌的天地,要將地獄也砸個稀巴爛。 羅幹景神色驟變。 他認不得這個人難道還認不出這玄功和戰法嗎。 眼前的人影與那天的人影相合在一塊。 握住天擊的修士無愧於修羅之名。 他就是地獄走出的戰血修羅。 強大。 恐怖。 他親眼目睹骨血混雜罡氣法力變做了肉泥。 那是一場談之色變的阻擊。 也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不想,本已經死去的夢魘活生生的出現了。 羅幹景悚然。 他的傷口似乎也在此刻皮開肉綻化作了劇痛狠狠的提醒著他。 羅幹景早被嚇破了膽,身上的風淡雲清一下子煙消雲散。 狼狽的他更是嘶吼一聲,就要化作一道遁光衝破行宮走到外面,他真的很想和大教眾人說話,告訴他們那尊戰血修羅還活著。 “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我親眼看到那位頂尖大聖割下了他的腦袋。” 羅幹景知道自己不會認錯。 羅天封就是還活著。 就在羅幹景撕開面前空間的時候,一隻慘白的手掌已經出現在不遠處,即將扼住他的額頭。 準確的說那並不是一隻手掌而是一根手指,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那手指輕而易舉的撕開了他的護體聖罡氣息。 “幻術?” 羅幹景驚駭不已。 大吼道:“我道心如鐵,怎會被小小幻術影響。” “給我破!” 轟!!! 一拳祭出。 那慘白手指如天柱鎮了下來。

“是我。”

陰影中走出了一個年輕人。

身形高大。

獨角,豎眼。

修羅戰紋像是天然生在他的身上。

來人穿著一道幹練的勁裝,樸素不張揚。

他的面容英俊。

這張臉讓盤坐在陣中的修士微微失神,嘆息道:“像。”

太像了。

像誰?

那要看羅鞅伍是什麼身份。

他既然是阿修羅族的少主,是大教如今的小教主。

經歷過驗血、驗魂,那他肯定就像他的父親,也就是曾經的大教之主,阿修羅族的巔峰大聖,羅天封。

這走來的人讓陣中修士詫異。

“原來是教主親至,請恕屬下不能起身行禮。”

修士拱手。

他沒有說自己為什麼不能起來,言語中除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也全是淡然,那是一種坦蕩,也表明自己沒有什麼不能對人言。

“你當然不能起身。”

修士愕然。

似乎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小教主會在此刻來到他的行宮,還說出這樣的話。

那聲音聽起來充斥冷意。

沒有半點和氣。

“因為你有傷。”

“羅幹景!”

羅幹景勃然大怒。

多少年沒人敢直呼他的名諱。

稱呼這小崽子一聲教主是為了全禮,免得影響天王大計,不想這小娃娃卻如此不知禮數,莫不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阿修羅族的教主。

“好膽!”

羅幹景大怒的同時面色不由陰沉。

他察覺到事情不對。

負傷是機密,他又只在大宴天王的時候露面,怎可能輕而易舉的被小教主察覺。

小教主也完全沒有必要在他的面前揭穿他負傷的事情。

“好大的膽量,敢冒充我教教主。”

“說。”

“你到底是誰?”

羅幹景死死的盯著來人。

他不覺得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那位小教主,應該是有人冒充,頂替著小教主的身份來到了這裡,不過,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羅天封冷冷地說道:“我是誰你不必知道。”

“我此來是要向你借一件東西。”

羅幹景眉頭一皺:“什麼東西?”

“你的命。”

“你找死!”

羅幹景怎還不知道對方是在戲耍他,也就更沒有好好說話的必要。

“你不願意說,就由我將你徹底鎮殺,揭開你這層面具,看看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之輩冒充我族教主。”

羅天封哈哈大笑,玄功一運,蓬勃的法力激發。

內景大界出現了一根鐵棒。

並不是棍,而是一根漆黑如夜的狼牙棒,長約丈許,雖墨卻有萬丈豪光,好似是地獄之中的明王杵。

“羅幹景,你看這是什麼?”

羅幹景大驚。

仔細一看更是失色。

這是一柄神兵。

不是常言的用來誇讚兵器法寶的言語,而是毋庸置疑的神兵。

這件神兵更是極具代表性的,他本以為自己此生都再也不會看到這件神兵現世,因為當年他們已經出手將神兵的主人鎮殺。

那一戰攏共有二十八人參戰。

不僅有阿修羅族修士,還有其他大族修士,而且還有人族修士。

在他們出手之後才意識到羅天封是多麼的恐怖。

做為頂尖大聖的羅天封竟然能硬抗住一眾修士的圍攻連斬十二人!

最後是一位陌生的頂尖大聖,在他們圍攻損耗了羅天封足夠力氣後,悍然出手才砍下了羅天封的腦袋。

那一戰,他就受了重傷。

將養多年才恢復小半。

不過他並不後悔當年的出手。

羅天封確實實力強大,堪稱恐怖,一杆狼牙棒讓南北兩境全都老實了下來,更是打的周邊異族敢怒不敢言。

但,多行不義必自斃,那種霸道已讓自己人都容不下他。

動輒就要死人,要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看中的東西,旁人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更無一點做為教主應該具備的心胸。

姑蘇翠光不是羅天封的翻版,甚至連弱化版都不是。

就如此,都已經有許多族人不容姑蘇翠光。

但,這並不意味著羅幹景就不懼怕這杆狼牙棒。

如今再看到這柄神兵,羅幹景的神色複雜。

有懼怕、猶豫、傷感以及痛快。

再是巔峰修士頂尖大聖,該化作一捧黃土的時候,依然會化作一捧黃土。

他們並不是自斷天柱,而是斬卻了束縛在阿修羅族身上的枷鎖。

他們不是罪人,反而是大教救贖之路上的逆行者。

“神兵。”

“天擊!”

羅幹景輕聲唸誦起這杆神兵的名諱。

接著看向了正迎面走來的羅鞅伍,面色平靜地說道:“這樣說來你已經知道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冒充教主,原來是教主想要找我尋仇嗎。”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是。”

羅幹景的面容驟然冷酷,面容也多了幾分悲痛和難以言喻的詛咒,厲聲喝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父親就是該死!”

“哪怕是再來一次,我也會那樣做,不,不是一次,而是千百萬次,我也一樣會出手。”

“為什麼?!”

“四百年前,西進之戰中我道侶因壁壘航道被破而死於軍中。”

“我早就說過,域壘之路應該增派修士的,他卻偏偏要以此為誘餌,引迦樓羅族大修出手阻擊航路,致使那一戰……。”

青年修士打斷了羅幹景的話語道:“但那一戰勝了,大獲全勝!”

羅幹景看向羅鞅伍道:“你覺得這樣做很對?”

“從未錯。”

“那也休怪人心離散以致你父身亡。”

羅幹景突然感覺十分疲憊,他與這孩子說那麼久遠的事情做什麼呢。

也許是他自己感到不甘心吧,明明很多人不用死,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策略,卻一定要遵循羅天封的計策。

說什麼用最小的損失贏得最大的勝利。

那損失真的小嗎?

看的見的損失小,看不見的損失卻很大。

羅天封胸腔之中滿是憤怒。

他帶領著阿修羅族一次次的勝利,漸漸的接近了陰間最頂尖的十大族,為何族人是這般看他的,為什麼就不能聽命行事。

只要聽他的,在他的狼牙棒下,整個阿修羅族肯定能成為頂尖大族。

“羅天鵬就一定會是好教主嗎?”

羅幹景說道:“老天王才是眾望所歸。”

羅天封的怒火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以為自己做的足夠好,卻沒想到在族人的眼中是這樣,甚至讓他們將希望寄託在一個老朽之人的身上。

就連羅天封都有些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不。”

“絕不是。”

“我一定能起死回生。”

“這一次,我將徹底統一大教,帶領大教走上巔峰,成為陰間的頂尖大族。”

羅天封的目光陰冷卻堅定。

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也無法動搖他的道心。

相反,沒了這些搖擺不定,以及那些盤根錯節的阻力和老牌勢力的阿修羅族,將會是一個全新的阿修羅族。

是一個能夠做到令行禁止,完全掌握在他自己手中的阿修羅族。

既然頂尖大聖打不服人心,那就代表他還不夠強。

當他死中求活,突破道君,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羅天封沉聲說道:“羅幹景,為了我的大計,請你獻出自己的頭顱吧!”

狼牙棒揮動,青年高大的身影舉起了神兵,指著已經從大陣之中起身的中年修士。

羅幹景嗤之以鼻,不過是一個幼小修羅,竟敢讓他乖乖的獻出頭顱。

報仇就報仇,不用站在制高點上,說是為了什麼大計,報仇已足夠碾碎一切言語和道理,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你以為你是誰。”

“羅天封嗎?”

“我本還想上書老天王饒你一條小命,你執意找死,我便成全你!”

“羅幹景,瞎了你的狗眼,本座正是羅天封!”

羅天封怒髮衝冠,靈機氣息驟然爆發,聖人威煌煌,手中神兵似乎在這一刻化作了無上神山,撕開了混沌的天地,要將地獄也砸個稀巴爛。

羅幹景神色驟變。

他認不得這個人難道還認不出這玄功和戰法嗎。

眼前的人影與那天的人影相合在一塊。

握住天擊的修士無愧於修羅之名。

他就是地獄走出的戰血修羅。

強大。

恐怖。

他親眼目睹骨血混雜罡氣法力變做了肉泥。

那是一場談之色變的阻擊。

也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不想,本已經死去的夢魘活生生的出現了。

羅幹景悚然。

他的傷口似乎也在此刻皮開肉綻化作了劇痛狠狠的提醒著他。

羅幹景早被嚇破了膽,身上的風淡雲清一下子煙消雲散。

狼狽的他更是嘶吼一聲,就要化作一道遁光衝破行宮走到外面,他真的很想和大教眾人說話,告訴他們那尊戰血修羅還活著。

“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我親眼看到那位頂尖大聖割下了他的腦袋。”

羅幹景知道自己不會認錯。

羅天封就是還活著。

就在羅幹景撕開面前空間的時候,一隻慘白的手掌已經出現在不遠處,即將扼住他的額頭。

準確的說那並不是一隻手掌而是一根手指,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那手指輕而易舉的撕開了他的護體聖罡氣息。

“幻術?”

羅幹景驚駭不已。

大吼道:“我道心如鐵,怎會被小小幻術影響。”

“給我破!”

轟!!!

一拳祭出。

那慘白手指如天柱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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