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5、神藥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472·2026/3/27

穿過血色大月。 幡內的塗山君回首望去。 隔著朦朧血月像是現實和夢境的糾葛,外面是無垠血光內裡則是鳥語花香的廣闊綠茵。 和煦的陽光與拂過的春風掃去眾人心事,帶給心靈無盡的寧靜。 站在這一方土地上,羅天封說道:“祖宗發現了此福地,依託修建八宮十一府做為阿修羅寶庫。從此族人們在這裡生根發芽,逐漸壯大族群,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陰間百族之一。” 陰間不像是陽世那麼五天分明。 陰間如同一個沉落的深淵,什麼失落的人、物、事都有。 說是有萬族,實際上只多不少,沒有人知道陰間到底有多麼廣大。 陽世的修士很少來,一旦落到這裡也會想方設法的回去,實在回不去才會紮根下來,因此,陰間越發的龐大了。 羅鞅伍眼中閃過震驚的神色:“難道這裡是早就存在的?” “對。” “早就存在的古老之地。” 這話不僅說給鞅伍聽,也是說給羅蠻平聽。 做為未來的教主,羅天封需要將大教內的隱秘在此刻全部告訴他,不然等他的謀劃不成功,可能就沒有機會再說。 “船老不是我族修士,他早就存在於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 “他會撐著船,將想要渡河的人送來對岸。” “許是在為寶地的主人挑選傳人,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重複自己的動作。” “……” 聽到這裡的羅蠻平終於反應過來的說道:“老祖真的失蹤了嗎?” “是,也不是。” “老祖自從走進寶地就再也沒有出現。” 羅天封微微搖頭,顯然不想談論有關於老祖的事情。 老祖是道君大能不用他們這些小輩擔心,縱然老祖真的悄無聲息隕落,更不該他們知道。 何況老祖失蹤在自家寶地。 羅天封取出一塊令牌。 “八宮十一府的最後一宮。” “涅槃神宮。” 說話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捏碎了令牌。 隨著輝光的籠罩三人,根本就沒有感受到空間波動已經縮地成寸的出現在最後一宮。 涅槃宮後還有一片婆娑林。 羅天封走到了婆娑林前,唸唸有詞的吟誦起來,一雙手掌結成玄奧印訣,樹林挪動分開一條古路,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兩人道:“走。” 羅蠻平眼中滿是詫異的神色,驚訝道:“有路!” 身為大教法王,曾無數次出入神宮,今日一來像是頭一次認識寶地。 姑蘇翠光的神情則內斂許多的沒有太多情緒表露在臉上,不過他對於這樣的變故同樣心驚不已,原先如後花園的寶地一下子神秘了起來。 怪不教主總說神宮外是禁地,現在確實有了幾分禁地的模樣。 羅天封一臉嚴肅的說道:“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回答。” “看到什麼幻象都不要回應。” “跟住我的腳步。” 羅蠻平驚道:“我們可是大聖。” “在這裡,什麼聖都白搭。”羅天封從體內大界取出一個金色長杆,輕輕一甩,長杆變成了一把油紙傘將眾人籠罩起來。 在金光揮灑下的時候,三人踏上了這條不知道通往哪裡的無名古路。 …… 幡內。 塗山君盤坐於大槐樹下。 抱丹歸元,冷靜地看著自己的掌心。 當日他收走羅幹景神魂的時候和羅幹景聊了許久, “既然阿修羅大教早就對他不滿,本該有人出手挑戰他,羅天鵬的實力不足,老天王應該可以吧,他為什麼沒有出手挑戰羅天封,而是選擇了幫助羅天鵬,利用各方勢力將羅天封絞殺。” 那赤發頂角的修士說的很是輕巧。 平淡的像是在認真做題。 羅幹景想給老天王找個藉口:“這……。” 塗山君接過話茬,冷冷地說道:“這也是我看不懂的,除非他的實力不足以戰勝羅天封,而他卻有信心戰勝羅天鵬,有了羅天鵬這個馬前卒為他掃平障礙,他再撥亂反正登臨大位。” 羅幹景面色一沉道:“不管你怎麼說老天王與教主之間……。” “我不管他們誰強誰弱。” “我在問為什麼?” “為什麼,安分了許多年的老天王會出手。” “為什麼會這麼巧。” 羅幹景疑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塗山君閉目不言,思索羅天封說過的話。 他必須將自己當作一個旁觀者,觀察這混亂的局面,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或者說有什麼事情的發生讓老天王轉變了自己的觀念。 “……” “我會成為道君起死回生!” “……” 塗山君猛的睜開雙眼。 如同天淵暗星黑紅色不死眸灼灼燃燒。 曾經他還不是十分確定,現在他徹底確定。 羅天封一定是得到或者擁有了足以讓他逆天改命起死回生的寶物,還有可能讓他更進一步。 這寶物到底是什麼。 或許就在古路的盡頭吧。 …… 婆娑古林的路向著未知延伸而去。 在金色的大傘下的羅蠻平聽到耳語,他驀然的側首看去。 遠處綽約著一個影子,看不清影子的容貌,正當他想要仔細看清楚的時候突然感覺身軀一沉,原來是教主拉了他一把。 驚駭不已的羅蠻平沉聲道:“多謝教主!” 氤氳神光匯聚成階梯,高聳的山巒峰脈化作巍峨宮殿。 他們不像是行走在一片樹林古路,而是走在了一方無上神庭的朝聖之道,周遭盡是和他們一樣的朝聖者,而有些朝聖修士沉淪其中沒了蹤跡。 原先還是陰沉的樹林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綿延的神宮,玉璧篆刻著密文道術,還有一些根本不認識的古經。 明媚的天宮行來駿馬日車,環繞仙絮的天女勾住欄杆,毫不接力的飛天而去。 難言的仙氣撲面,就好像走在這條古路上的眾人也踏上成仙路,這般接近真實的幻境讓姑蘇翠光都不住的想要走出去一探究竟。 “我們到底到了哪裡?”羅蠻平發出疑問。 他根本就不知道寶庫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裡也根本不像是樹林深處,反而像是傳說中的仙界,而他們這些修士不過是窺見了仙界的一角。 羅天封罕見的進行了解答:“遠古神庭之象。” “神道?!”羅蠻平唸叨起這個本該埋藏在歷史之中的大道。 他頓時安然下來,如果這裡是哪位神君的隕落之地或者道場,也許真的能夠從中窺探出幾分遠古神庭的輝煌和壯麗。 塗山君對神道並不好奇。 其實,他對很多事情都不好奇。 昔年就曾早早接觸過神道,並且還在洞天重演,儘管最終淹沒於歷史長河,連同那塊被煉化的印璽般化作煙塵。 以神道那般副作用,埋藏在過去才是應該的,不該再有人將之挖出來動亂天下。 說起神道的羅蠻平驚疑不定道:“據說神道受到過神的詛咒,可是依我看……” 說著他又看向周圍神庭模樣。 這應該是一個康莊大道才對。 “我們生的太晚,誰又知道太古往事到底如何呢?” 羅天封沒有解答。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時候的事情又如何為別人解答呢。 越是秘辛,越是需要相匹配的實力才能知道,歷史需要挖掘和銘記,卻不要將之化作烙印打在自己身上,融化了自己的骨與血。 這一路走來看似兇險,實則在黃金傘的保護下根本就沒有意外。 眾人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越過多少神宮和玉璧,騰雲駕霧跨過仙山,重重彩霞在一道沖天的青光下化作了碧海。 “抵達了。” 看著遠天青光,羅天封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那是一塊山坳,也是無邊的沃野,然而這恐怖的萬裡沃野只生長著一株小小的枝椏。 翠綠嬌豔的綠葉流轉著大道光芒,宛如仙聖綻放獨屬於自己的道法神光,就連這片天地都被青翠枝椏浸染。 羅蠻平瞪大雙眼,身軀抑制不住的顫抖。 喉嚨滾動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他整個人踉蹌著似乎想要更清楚的看到那山坳中的的枝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識海觀想法運轉壓下翻湧如暴雨傾海的心緒。 他輕聲的詢問:“教主那到底是什麼?” 羅天封沒有遲疑的回答道:“神藥!” “神藥?!” 驚呼。 乃至是狼狽的喘息。 羅蠻平久久不能平復。 他根本沒想到古路的盡頭是一株神藥。 據說神藥是能夠讓人活出第二世的仙珍。 沒有任何後遺症的活出第二世。 能夠繼承自己的道的第二世。 那不是多出一倍的壽元,不是向天借來一萬年,而是以自己的道為起點,劈出一條新的成仙路,是有可能成仙的一絲機緣。 別看只是一絲,一旦洩露出去恐怕大神通者即刻降臨大教。 羅天封嘆了一口氣:“可惜是一株未成熟的神藥。” 羅蠻平急切道:“未成熟可以等它成熟。” “它永遠也成熟不了。” “我們誰都養不活它,整個大教也一樣。就連這福地曾經的人也養不活它。我要用它起死回生,衝破道君之境。” 神情嚴肅的羅天封沉重道:“如果我無法成功,你們各司其職即可。” “我這……” “噗!” 羅天封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他顧不得肋下傳來痛感,天擊棒轟然甩出。 嘭的一聲。 將出手之人擊退。 定睛看。 出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姑蘇翠光。 羅天封看向自己的肋骨位置。 那裡正有一根神鐵鑄造的鐵釘扎進血肉。 不由駭然道:“葬天釘?!” 此釘由喪星幽魂金鑄造而成,乃是陰間第一大族葬神族的拿手法器,一旦入體,哪怕不死也得遭受重創。 被稱作如果老天爺有血肉之身也可葬天,從而得名。 羅天封拔出葬天釘死死的盯著姑蘇翠光:“你藏的好深!” 拉開一定距離的姑蘇翠光淡淡地說道:“你說我是眾多弟子中最像你的一個。” 羅天封苦笑了一聲。 笑容中滿是苦澀。 如果說姑蘇翠光是最像自己的,那也是曾經的自己。 被曾經的自己暗算如今的自己說起來也真是諷刺。 羅天封笑了,他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是什麼德性才對,他憑什麼認為翠姑不會出手呢? “我尋到神藥的訊息也是你透露給老天王的吧?” 姑蘇翠光微微頷首:“我並不知道你得到的是神藥,你保密的很好,可惜老天王的身體狀況等不了多久。” “不管你藏了什麼寶物,他都會一試。”

穿過血色大月。

幡內的塗山君回首望去。

隔著朦朧血月像是現實和夢境的糾葛,外面是無垠血光內裡則是鳥語花香的廣闊綠茵。

和煦的陽光與拂過的春風掃去眾人心事,帶給心靈無盡的寧靜。

站在這一方土地上,羅天封說道:“祖宗發現了此福地,依託修建八宮十一府做為阿修羅寶庫。從此族人們在這裡生根發芽,逐漸壯大族群,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陰間百族之一。”

陰間不像是陽世那麼五天分明。

陰間如同一個沉落的深淵,什麼失落的人、物、事都有。

說是有萬族,實際上只多不少,沒有人知道陰間到底有多麼廣大。

陽世的修士很少來,一旦落到這裡也會想方設法的回去,實在回不去才會紮根下來,因此,陰間越發的龐大了。

羅鞅伍眼中閃過震驚的神色:“難道這裡是早就存在的?”

“對。”

“早就存在的古老之地。”

這話不僅說給鞅伍聽,也是說給羅蠻平聽。

做為未來的教主,羅天封需要將大教內的隱秘在此刻全部告訴他,不然等他的謀劃不成功,可能就沒有機會再說。

“船老不是我族修士,他早就存在於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

“他會撐著船,將想要渡河的人送來對岸。”

“許是在為寶地的主人挑選傳人,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重複自己的動作。”

“……”

聽到這裡的羅蠻平終於反應過來的說道:“老祖真的失蹤了嗎?”

“是,也不是。”

“老祖自從走進寶地就再也沒有出現。”

羅天封微微搖頭,顯然不想談論有關於老祖的事情。

老祖是道君大能不用他們這些小輩擔心,縱然老祖真的悄無聲息隕落,更不該他們知道。

何況老祖失蹤在自家寶地。

羅天封取出一塊令牌。

“八宮十一府的最後一宮。”

“涅槃神宮。”

說話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捏碎了令牌。

隨著輝光的籠罩三人,根本就沒有感受到空間波動已經縮地成寸的出現在最後一宮。

涅槃宮後還有一片婆娑林。

羅天封走到了婆娑林前,唸唸有詞的吟誦起來,一雙手掌結成玄奧印訣,樹林挪動分開一條古路,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兩人道:“走。”

羅蠻平眼中滿是詫異的神色,驚訝道:“有路!”

身為大教法王,曾無數次出入神宮,今日一來像是頭一次認識寶地。

姑蘇翠光的神情則內斂許多的沒有太多情緒表露在臉上,不過他對於這樣的變故同樣心驚不已,原先如後花園的寶地一下子神秘了起來。

怪不教主總說神宮外是禁地,現在確實有了幾分禁地的模樣。

羅天封一臉嚴肅的說道:“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回答。”

“看到什麼幻象都不要回應。”

“跟住我的腳步。”

羅蠻平驚道:“我們可是大聖。”

“在這裡,什麼聖都白搭。”羅天封從體內大界取出一個金色長杆,輕輕一甩,長杆變成了一把油紙傘將眾人籠罩起來。

在金光揮灑下的時候,三人踏上了這條不知道通往哪裡的無名古路。

……

幡內。

塗山君盤坐於大槐樹下。

抱丹歸元,冷靜地看著自己的掌心。

當日他收走羅幹景神魂的時候和羅幹景聊了許久,

“既然阿修羅大教早就對他不滿,本該有人出手挑戰他,羅天鵬的實力不足,老天王應該可以吧,他為什麼沒有出手挑戰羅天封,而是選擇了幫助羅天鵬,利用各方勢力將羅天封絞殺。”

那赤發頂角的修士說的很是輕巧。

平淡的像是在認真做題。

羅幹景想給老天王找個藉口:“這……。”

塗山君接過話茬,冷冷地說道:“這也是我看不懂的,除非他的實力不足以戰勝羅天封,而他卻有信心戰勝羅天鵬,有了羅天鵬這個馬前卒為他掃平障礙,他再撥亂反正登臨大位。”

羅幹景面色一沉道:“不管你怎麼說老天王與教主之間……。”

“我不管他們誰強誰弱。”

“我在問為什麼?”

“為什麼,安分了許多年的老天王會出手。”

“為什麼會這麼巧。”

羅幹景疑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塗山君閉目不言,思索羅天封說過的話。

他必須將自己當作一個旁觀者,觀察這混亂的局面,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或者說有什麼事情的發生讓老天王轉變了自己的觀念。

“……”

“我會成為道君起死回生!”

“……”

塗山君猛的睜開雙眼。

如同天淵暗星黑紅色不死眸灼灼燃燒。

曾經他還不是十分確定,現在他徹底確定。

羅天封一定是得到或者擁有了足以讓他逆天改命起死回生的寶物,還有可能讓他更進一步。

這寶物到底是什麼。

或許就在古路的盡頭吧。

……

婆娑古林的路向著未知延伸而去。

在金色的大傘下的羅蠻平聽到耳語,他驀然的側首看去。

遠處綽約著一個影子,看不清影子的容貌,正當他想要仔細看清楚的時候突然感覺身軀一沉,原來是教主拉了他一把。

驚駭不已的羅蠻平沉聲道:“多謝教主!”

氤氳神光匯聚成階梯,高聳的山巒峰脈化作巍峨宮殿。

他們不像是行走在一片樹林古路,而是走在了一方無上神庭的朝聖之道,周遭盡是和他們一樣的朝聖者,而有些朝聖修士沉淪其中沒了蹤跡。

原先還是陰沉的樹林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綿延的神宮,玉璧篆刻著密文道術,還有一些根本不認識的古經。

明媚的天宮行來駿馬日車,環繞仙絮的天女勾住欄杆,毫不接力的飛天而去。

難言的仙氣撲面,就好像走在這條古路上的眾人也踏上成仙路,這般接近真實的幻境讓姑蘇翠光都不住的想要走出去一探究竟。

“我們到底到了哪裡?”羅蠻平發出疑問。

他根本就不知道寶庫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裡也根本不像是樹林深處,反而像是傳說中的仙界,而他們這些修士不過是窺見了仙界的一角。

羅天封罕見的進行了解答:“遠古神庭之象。”

“神道?!”羅蠻平唸叨起這個本該埋藏在歷史之中的大道。

他頓時安然下來,如果這裡是哪位神君的隕落之地或者道場,也許真的能夠從中窺探出幾分遠古神庭的輝煌和壯麗。

塗山君對神道並不好奇。

其實,他對很多事情都不好奇。

昔年就曾早早接觸過神道,並且還在洞天重演,儘管最終淹沒於歷史長河,連同那塊被煉化的印璽般化作煙塵。

以神道那般副作用,埋藏在過去才是應該的,不該再有人將之挖出來動亂天下。

說起神道的羅蠻平驚疑不定道:“據說神道受到過神的詛咒,可是依我看……”

說著他又看向周圍神庭模樣。

這應該是一個康莊大道才對。

“我們生的太晚,誰又知道太古往事到底如何呢?”

羅天封沒有解答。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時候的事情又如何為別人解答呢。

越是秘辛,越是需要相匹配的實力才能知道,歷史需要挖掘和銘記,卻不要將之化作烙印打在自己身上,融化了自己的骨與血。

這一路走來看似兇險,實則在黃金傘的保護下根本就沒有意外。

眾人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越過多少神宮和玉璧,騰雲駕霧跨過仙山,重重彩霞在一道沖天的青光下化作了碧海。

“抵達了。”

看著遠天青光,羅天封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那是一塊山坳,也是無邊的沃野,然而這恐怖的萬裡沃野只生長著一株小小的枝椏。

翠綠嬌豔的綠葉流轉著大道光芒,宛如仙聖綻放獨屬於自己的道法神光,就連這片天地都被青翠枝椏浸染。

羅蠻平瞪大雙眼,身軀抑制不住的顫抖。

喉嚨滾動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他整個人踉蹌著似乎想要更清楚的看到那山坳中的的枝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識海觀想法運轉壓下翻湧如暴雨傾海的心緒。

他輕聲的詢問:“教主那到底是什麼?”

羅天封沒有遲疑的回答道:“神藥!”

“神藥?!”

驚呼。

乃至是狼狽的喘息。

羅蠻平久久不能平復。

他根本沒想到古路的盡頭是一株神藥。

據說神藥是能夠讓人活出第二世的仙珍。

沒有任何後遺症的活出第二世。

能夠繼承自己的道的第二世。

那不是多出一倍的壽元,不是向天借來一萬年,而是以自己的道為起點,劈出一條新的成仙路,是有可能成仙的一絲機緣。

別看只是一絲,一旦洩露出去恐怕大神通者即刻降臨大教。

羅天封嘆了一口氣:“可惜是一株未成熟的神藥。”

羅蠻平急切道:“未成熟可以等它成熟。”

“它永遠也成熟不了。”

“我們誰都養不活它,整個大教也一樣。就連這福地曾經的人也養不活它。我要用它起死回生,衝破道君之境。”

神情嚴肅的羅天封沉重道:“如果我無法成功,你們各司其職即可。”

“我這……”

“噗!”

羅天封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他顧不得肋下傳來痛感,天擊棒轟然甩出。

嘭的一聲。

將出手之人擊退。

定睛看。

出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姑蘇翠光。

羅天封看向自己的肋骨位置。

那裡正有一根神鐵鑄造的鐵釘扎進血肉。

不由駭然道:“葬天釘?!”

此釘由喪星幽魂金鑄造而成,乃是陰間第一大族葬神族的拿手法器,一旦入體,哪怕不死也得遭受重創。

被稱作如果老天爺有血肉之身也可葬天,從而得名。

羅天封拔出葬天釘死死的盯著姑蘇翠光:“你藏的好深!”

拉開一定距離的姑蘇翠光淡淡地說道:“你說我是眾多弟子中最像你的一個。”

羅天封苦笑了一聲。

笑容中滿是苦澀。

如果說姑蘇翠光是最像自己的,那也是曾經的自己。

被曾經的自己暗算如今的自己說起來也真是諷刺。

羅天封笑了,他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是什麼德性才對,他憑什麼認為翠姑不會出手呢?

“我尋到神藥的訊息也是你透露給老天王的吧?”

姑蘇翠光微微頷首:“我並不知道你得到的是神藥,你保密的很好,可惜老天王的身體狀況等不了多久。”

“不管你藏了什麼寶物,他都會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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