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5、鬼帝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46·2026/3/27

嗚! 長嘶如訴。 一十八層天地中,千萬陰神神態各異捻訣行禮。 唱誦經文。 經文流轉入幽幽冥淵,化作混沌濁氣,宛如碧海波濤般湧去。 激盪於天際,拍打在一道高聳接天的厚重青銅巨門前。 巨門之高大好似上至三十三天,下至無盡的冥土,數以千萬的漫天鬼神都在此刻成為繁星點綴。 轟隆! 雷霆響徹卻不見雷光閃爍。 一時分不清,剛才到底是否真的有雷音真形。 只見暗紅色的撞角撕開了沉重粘稠的霧。 或許迸發的根本就不是霧,而是門。 一道根本不存在於這世間的青銅鬼門,因為千萬鬼神的呼喚而降臨了,並且緩緩開啟,剷出一道暗紅角簷。 鬥角飛簷盤盤相固,斜飛出奇珍異獸,或蹲或坐,或伏或挺,直到長簷徹底從霧中飛了出來,才終於看到琉璃真瓦,青黑如天。 陰風怒號。 長幡自角簷垂下宛如鐵卷般巍然。 在龐大宮殿的擠壓下霧氣如潮水般退去,巨型的青銅門也隨之消失不見。 吧嗒。 青黑色的鬼腳踩在地面上。 溼噠噠的褲腿滴落下黑色水滴。 叮咚。 太陰玄水霎時間大地覆上了一層玄色輝光。 更多的鬼怪從中爬出,向前走去,直到身上的鐵索繃直拖拽,將他們拽了個踉蹌,卻又再次爬起,在他們的眼中,只會拖著一切繼續向前。 在那密密麻麻的惡鬼的拖拽下。 於惡鬼潮海浮沉碾動。 立於千萬惡鬼山巒之上的神龕徹底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何等的壯觀,散發著鎮壓諸天的威勢,彷彿能勾起天地生靈內心身處埋藏最深的恐懼。 那是對死亡的驚悚。 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當他們直面鬼山潮海之上的巍峨神龕的那一刻,好似看到了自己的終極。 萬物皆有終! 羅蠻平失神良久,微微搖頭,驚而嘆息。 這世間總存在著驚豔之修。 道法二字,道盡修士。 盤坐於陣中的教主羅天封同樣感到了震驚。 他驚訝的不是塗山君法相的恐怖,而是器靈的圖謀於法相初顯的那一刻暴露出的冰山一角。 不過是一角浮現,已讓他驚愕難言,駭然不已。 “你要做萬法宗第二嗎?” “不。” 羅天封趕忙搖頭,“陰陽,生死,輪迴,你不是要做萬法宗第二。” “你想要超越萬法宗,做天下第一!” 萬法宗斬斷仙凡。 自此‘仙’不能干涉凡間。 為紅塵百姓開萬世太平。 器靈想做的分明是竊取老天爺的權柄。 使生死有命,陰陽有數,死者踏入冥土輪迴,亡者不能繼續停留於世間。器靈現在還辦不到,他只能將陰神收入魂幡,以此慢慢的演道。 悚然! 駭人聽聞。 執掌魂幡的羅天封是感觸最深的那一個。 他畢竟是大教之主,超絕的見識讓他能夠從中窺探出一點端倪。 羅天封嘴角抽搐,瞳孔震顫。 他或許錯了。 器靈可能根本不是器靈,而是一個從荒古活下來的老怪,以這樣扭曲的形態延續自己的大道,妄圖有朝一日徹底代天! 羅天封很想大聲的喊叫出來,他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塗山君的道,可是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他卻只能滾動喉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失聲了。 緊張的失聲了。 緊接著露出一個笑容。 一個釋懷的笑容。 就算塗山君的道再怎麼恐怖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死了。 連神藥都讓給塗山君。 不讓不行,老天王和塗山君都比他強大。 他現在陷入到當時羅天鵬的境地。 因此他燦爛的笑了。 左右都是一個死,死在一個竊天大魔的手中總算有幾分慰藉。 只有如此魔主才配吞了他羅天封的神魂。 也只有如此魔神才有資格享用神藥。 果然只有起錯的道號,沒有叫錯的外號。 吞魂魔,意吞天! 鏗! 鐵靴踩玄水。 狂瀑般的赤發垂於臉頰,擋住些許蒼白和猙獰的獠牙。 塗山君靜靜矗立。 頂角劍戟箍於額頭,黑紅色的雙眸注視著遠天的高聳萬丈的滅神修羅法相,以及同樣立於法相之前的老天王。 老天王讚歎不已,感慨著器靈的強大。 不過,在虛幻道花的澆築下滅神修羅早已具備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不管對方是生死大道,還是陰陽磨盤,亦或是‘命’,都將粉碎於虛空,成為無垠的塵埃被阿修羅踩在腳下。 “祖靈滅法!” “兵殺萬威。” 西極庚金,白虎祖靈。 靈轉。 綻放出無數道如同利刃的鋒銳神光,彷彿從天地混沌前襲來,是遙遠的雷霆,比近古的雷劫更為古老深邃,於虛空中化作十萬金戈匯聚於三千丈的神兵九重,從滅神修羅法相手中激發。 一擊迸發好似十萬兵氣鑄造成滅世的光。 凡有觸皆做兩半。 是最為極致的斬擊! 似乎想要將神龕和鬼山魂海一擊斬滅。 …… 吼! 厲鬼淒厲嘶吼。 譁。 珠簾兩開。 身著帝衣的身影從中走出。 一步踏出,天地寂然。 就好像虛幻的他終於變成真實,而他不僅存在於當下,也存在於過去、未來。 萬丈法相矗立天地。 鬼帝張開青黑色的鬼手托住神龕鬼山。 頃刻間煉化成一座黑紅色的大印懸於手掌。 “嗚。” “嗚!” 當這尊鬼帝法相出現後,殺陣中的陰靈鬼神都在為帝王慶賀。 厲嘯鬼吼沉如雷霆於天空震動,好似過往與未來的鬼怪也聽到了迴響,於是,發出了本不該屬於現在的鬼哭和神嚎。 非虛幻。 乃是純粹的真實。 萬丈的他矗立天地,俯瞰寰宇。 託掌帝印的他彷彿與仙圖殺陣鑄成一體。 帝印懸於頂。 滴溜溜轉動。 鬼帝毫不猶豫的遞出一道拳。 黑紅拳芒照耀萬古,好像真的看到了虛無鬼神張開了血盆大口吞魂萬道。 緊接著,十萬鋒銳兵氣被吞沒殆盡。 “吞魂!” 好似千萬惡鬼共同嘶吼匯聚成一道古老的帝音。 仙圖殺陣的加持下,鬼帝與之虛幻道花澆築的修羅不遑多讓,甚至隱隱威壓一籌。 伴隨著仙圖殺陣逐漸的復甦,操千萬陰兵,控十萬將,十方威法鬼聖簇擁的他,也將愈發的強大。 “起!” 鬼帝捻決。 七重神龕拔地而起。 黑紅色的鎖鏈刺入滅神修羅法相。 “滅!” 修羅不愧是道花澆築。 儘管那是虛幻的,卻也在第一時間撕開神龕封鎖,並且轉動了朱雀之靈,無邊紫色席捲天地一十八層。 再轉玄武之靈,紫色的盾光將一切不利統統掃出萬裡之外。 玄鋒再斬。 十萬天兵斬妖除魔。 仙圖殺陣之中的鬼帝探手而去,猶如摘下日月般將帝印託於右掌。 左掌取回天空的大幡,幡化生死卷握於掌心。 隨著右手手掌的攥緊。 帝印化作一隻判筆。 無窮靈光於虛空中凝聚,黑紅色鮮血摻雜研磨。 噗通。 玉筆落入墨池。 帶起飛舞的墨龍於天空長嘯。 左掌向前一推。 生死卷如同社稷仙圖般展開在鬼帝的面前。 繁複的銘文是道則法力,就好像著一卷掣開的圖陣並不是一卷書籍,而是對生死對真實的闡述,是最貼近生死大道的具現。 彷彿擁有著無窮魔力,囊括古今生靈繪成禁紋帝錄,閃爍陰陽玄光! 嗡! 帝印所化的判筆終於落在生死捲上。 筆落驚鬼神! 一道被紫氣遮蓋的名字被帝印判筆勾去。 “噗!” 老天王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起斬的十萬玄鋒氣也在老天王踉蹌的時候化作虛無。 老天王死死的盯著持有帝印判筆和生死幡卷的鬼帝。 他沒想到塗山君還擁有這樣的手段,以道法玄術要強索他的性命,讓他不得不回防肉身。 “沒想到有人將我逼到這般境地!” 老天王沉聲說道。 “你確實是不世的強者。” “可惜終要隕落!” 紫花飄。 遠天的獨角神體宛如巨人向前走去。 霎時。 氤氳紫氣彷彿千萬星河光環,奔流入海。 匯聚於老天王乾枯的身軀。 蒼如枯樹幹的手臂從撇開法袍。 無生的肌肉煥發。 篆刻道韻神紋。 彷彿古老神靈終於復生。 乾癟的身軀緩緩壯碩起來。 神紋如血繪製成戰衣,彷彿是第二層皮膚。 蒼髮成紫,面容溝壑更是迅速消失,好似加施於身軀的歲月成為了本該拂去的塵埃,顯露出不朽的身軀。 獨角自額頭擠出,刺向蒼天。 到了這一步,老天王已不得不承認,器靈對道術的運用是暗含大道的,並不是蠻力的揮舞,殺陣一體更讓他頭痛,他只能收回法天象地,以達到法體歸一的狀態,從而鎖住性命的流逝。 他老了。 性命垂危。 偏偏器靈還是負陰陽磨盤,命定生死,吞魂煉魄的掠奪生機。 老天王能感覺到自身生機的逝去,這是在和鬼帝交手中加劇的。 如果再不能緊鎖生命,或許根本不用鬼帝繼續出手,他就會自然的死在這一場鬥法之中。 攥住神兵九重。 玄武為衣,朱雀做羽,紫火熊燃天地。 豎舉神兵於左胸前。 那一雙宛如諸神群魔祝福詛咒過的雙眸堅定不移:“誰也不能阻止我得到神藥成為道君。” “擋我者,死!” 唰! 神兵再轉。

嗚!

長嘶如訴。

一十八層天地中,千萬陰神神態各異捻訣行禮。

唱誦經文。

經文流轉入幽幽冥淵,化作混沌濁氣,宛如碧海波濤般湧去。

激盪於天際,拍打在一道高聳接天的厚重青銅巨門前。

巨門之高大好似上至三十三天,下至無盡的冥土,數以千萬的漫天鬼神都在此刻成為繁星點綴。

轟隆!

雷霆響徹卻不見雷光閃爍。

一時分不清,剛才到底是否真的有雷音真形。

只見暗紅色的撞角撕開了沉重粘稠的霧。

或許迸發的根本就不是霧,而是門。

一道根本不存在於這世間的青銅鬼門,因為千萬鬼神的呼喚而降臨了,並且緩緩開啟,剷出一道暗紅角簷。

鬥角飛簷盤盤相固,斜飛出奇珍異獸,或蹲或坐,或伏或挺,直到長簷徹底從霧中飛了出來,才終於看到琉璃真瓦,青黑如天。

陰風怒號。

長幡自角簷垂下宛如鐵卷般巍然。

在龐大宮殿的擠壓下霧氣如潮水般退去,巨型的青銅門也隨之消失不見。

吧嗒。

青黑色的鬼腳踩在地面上。

溼噠噠的褲腿滴落下黑色水滴。

叮咚。

太陰玄水霎時間大地覆上了一層玄色輝光。

更多的鬼怪從中爬出,向前走去,直到身上的鐵索繃直拖拽,將他們拽了個踉蹌,卻又再次爬起,在他們的眼中,只會拖著一切繼續向前。

在那密密麻麻的惡鬼的拖拽下。

於惡鬼潮海浮沉碾動。

立於千萬惡鬼山巒之上的神龕徹底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何等的壯觀,散發著鎮壓諸天的威勢,彷彿能勾起天地生靈內心身處埋藏最深的恐懼。

那是對死亡的驚悚。

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當他們直面鬼山潮海之上的巍峨神龕的那一刻,好似看到了自己的終極。

萬物皆有終!

羅蠻平失神良久,微微搖頭,驚而嘆息。

這世間總存在著驚豔之修。

道法二字,道盡修士。

盤坐於陣中的教主羅天封同樣感到了震驚。

他驚訝的不是塗山君法相的恐怖,而是器靈的圖謀於法相初顯的那一刻暴露出的冰山一角。

不過是一角浮現,已讓他驚愕難言,駭然不已。

“你要做萬法宗第二嗎?”

“不。”

羅天封趕忙搖頭,“陰陽,生死,輪迴,你不是要做萬法宗第二。”

“你想要超越萬法宗,做天下第一!”

萬法宗斬斷仙凡。

自此‘仙’不能干涉凡間。

為紅塵百姓開萬世太平。

器靈想做的分明是竊取老天爺的權柄。

使生死有命,陰陽有數,死者踏入冥土輪迴,亡者不能繼續停留於世間。器靈現在還辦不到,他只能將陰神收入魂幡,以此慢慢的演道。

悚然!

駭人聽聞。

執掌魂幡的羅天封是感觸最深的那一個。

他畢竟是大教之主,超絕的見識讓他能夠從中窺探出一點端倪。

羅天封嘴角抽搐,瞳孔震顫。

他或許錯了。

器靈可能根本不是器靈,而是一個從荒古活下來的老怪,以這樣扭曲的形態延續自己的大道,妄圖有朝一日徹底代天!

羅天封很想大聲的喊叫出來,他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塗山君的道,可是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他卻只能滾動喉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失聲了。

緊張的失聲了。

緊接著露出一個笑容。

一個釋懷的笑容。

就算塗山君的道再怎麼恐怖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死了。

連神藥都讓給塗山君。

不讓不行,老天王和塗山君都比他強大。

他現在陷入到當時羅天鵬的境地。

因此他燦爛的笑了。

左右都是一個死,死在一個竊天大魔的手中總算有幾分慰藉。

只有如此魔主才配吞了他羅天封的神魂。

也只有如此魔神才有資格享用神藥。

果然只有起錯的道號,沒有叫錯的外號。

吞魂魔,意吞天!

鏗!

鐵靴踩玄水。

狂瀑般的赤發垂於臉頰,擋住些許蒼白和猙獰的獠牙。

塗山君靜靜矗立。

頂角劍戟箍於額頭,黑紅色的雙眸注視著遠天的高聳萬丈的滅神修羅法相,以及同樣立於法相之前的老天王。

老天王讚歎不已,感慨著器靈的強大。

不過,在虛幻道花的澆築下滅神修羅早已具備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不管對方是生死大道,還是陰陽磨盤,亦或是‘命’,都將粉碎於虛空,成為無垠的塵埃被阿修羅踩在腳下。

“祖靈滅法!”

“兵殺萬威。”

西極庚金,白虎祖靈。

靈轉。

綻放出無數道如同利刃的鋒銳神光,彷彿從天地混沌前襲來,是遙遠的雷霆,比近古的雷劫更為古老深邃,於虛空中化作十萬金戈匯聚於三千丈的神兵九重,從滅神修羅法相手中激發。

一擊迸發好似十萬兵氣鑄造成滅世的光。

凡有觸皆做兩半。

是最為極致的斬擊!

似乎想要將神龕和鬼山魂海一擊斬滅。

……

吼!

厲鬼淒厲嘶吼。

譁。

珠簾兩開。

身著帝衣的身影從中走出。

一步踏出,天地寂然。

就好像虛幻的他終於變成真實,而他不僅存在於當下,也存在於過去、未來。

萬丈法相矗立天地。

鬼帝張開青黑色的鬼手托住神龕鬼山。

頃刻間煉化成一座黑紅色的大印懸於手掌。

“嗚。”

“嗚!”

當這尊鬼帝法相出現後,殺陣中的陰靈鬼神都在為帝王慶賀。

厲嘯鬼吼沉如雷霆於天空震動,好似過往與未來的鬼怪也聽到了迴響,於是,發出了本不該屬於現在的鬼哭和神嚎。

非虛幻。

乃是純粹的真實。

萬丈的他矗立天地,俯瞰寰宇。

託掌帝印的他彷彿與仙圖殺陣鑄成一體。

帝印懸於頂。

滴溜溜轉動。

鬼帝毫不猶豫的遞出一道拳。

黑紅拳芒照耀萬古,好像真的看到了虛無鬼神張開了血盆大口吞魂萬道。

緊接著,十萬鋒銳兵氣被吞沒殆盡。

“吞魂!”

好似千萬惡鬼共同嘶吼匯聚成一道古老的帝音。

仙圖殺陣的加持下,鬼帝與之虛幻道花澆築的修羅不遑多讓,甚至隱隱威壓一籌。

伴隨著仙圖殺陣逐漸的復甦,操千萬陰兵,控十萬將,十方威法鬼聖簇擁的他,也將愈發的強大。

“起!”

鬼帝捻決。

七重神龕拔地而起。

黑紅色的鎖鏈刺入滅神修羅法相。

“滅!”

修羅不愧是道花澆築。

儘管那是虛幻的,卻也在第一時間撕開神龕封鎖,並且轉動了朱雀之靈,無邊紫色席捲天地一十八層。

再轉玄武之靈,紫色的盾光將一切不利統統掃出萬裡之外。

玄鋒再斬。

十萬天兵斬妖除魔。

仙圖殺陣之中的鬼帝探手而去,猶如摘下日月般將帝印託於右掌。

左掌取回天空的大幡,幡化生死卷握於掌心。

隨著右手手掌的攥緊。

帝印化作一隻判筆。

無窮靈光於虛空中凝聚,黑紅色鮮血摻雜研磨。

噗通。

玉筆落入墨池。

帶起飛舞的墨龍於天空長嘯。

左掌向前一推。

生死卷如同社稷仙圖般展開在鬼帝的面前。

繁複的銘文是道則法力,就好像著一卷掣開的圖陣並不是一卷書籍,而是對生死對真實的闡述,是最貼近生死大道的具現。

彷彿擁有著無窮魔力,囊括古今生靈繪成禁紋帝錄,閃爍陰陽玄光!

嗡!

帝印所化的判筆終於落在生死捲上。

筆落驚鬼神!

一道被紫氣遮蓋的名字被帝印判筆勾去。

“噗!”

老天王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起斬的十萬玄鋒氣也在老天王踉蹌的時候化作虛無。

老天王死死的盯著持有帝印判筆和生死幡卷的鬼帝。

他沒想到塗山君還擁有這樣的手段,以道法玄術要強索他的性命,讓他不得不回防肉身。

“沒想到有人將我逼到這般境地!”

老天王沉聲說道。

“你確實是不世的強者。”

“可惜終要隕落!”

紫花飄。

遠天的獨角神體宛如巨人向前走去。

霎時。

氤氳紫氣彷彿千萬星河光環,奔流入海。

匯聚於老天王乾枯的身軀。

蒼如枯樹幹的手臂從撇開法袍。

無生的肌肉煥發。

篆刻道韻神紋。

彷彿古老神靈終於復生。

乾癟的身軀緩緩壯碩起來。

神紋如血繪製成戰衣,彷彿是第二層皮膚。

蒼髮成紫,面容溝壑更是迅速消失,好似加施於身軀的歲月成為了本該拂去的塵埃,顯露出不朽的身軀。

獨角自額頭擠出,刺向蒼天。

到了這一步,老天王已不得不承認,器靈對道術的運用是暗含大道的,並不是蠻力的揮舞,殺陣一體更讓他頭痛,他只能收回法天象地,以達到法體歸一的狀態,從而鎖住性命的流逝。

他老了。

性命垂危。

偏偏器靈還是負陰陽磨盤,命定生死,吞魂煉魄的掠奪生機。

老天王能感覺到自身生機的逝去,這是在和鬼帝交手中加劇的。

如果再不能緊鎖生命,或許根本不用鬼帝繼續出手,他就會自然的死在這一場鬥法之中。

攥住神兵九重。

玄武為衣,朱雀做羽,紫火熊燃天地。

豎舉神兵於左胸前。

那一雙宛如諸神群魔祝福詛咒過的雙眸堅定不移:“誰也不能阻止我得到神藥成為道君。”

“擋我者,死!”

唰!

神兵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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