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林凡從不低調,既然走了這路,自當恐怖如斯
砰!
一道沉悶聲響起。
這一棍直接將對方從飛劍上轟了下來。
速度極快,任誰都沒反應過來。
宋館主與孫館主膽顫心驚,內心狂跳不止,修仙者是任何一位武者都不能得罪的。
倒不是他們怕修仙者。
而是人家背後有靠山,有翻天覆地的偉岸存在。
反觀他們這邊有誰?
哢嚓!
清脆的破碎聲傳出,只見修仙者身體表面陡然浮現一道微弱的土黃色光芒,隨即漸漸消散。
林凡對自己這一棍很是自信。
絕對能將對方抽的爆體。
但如今,對方只是狂吐鮮血,氣息萎靡,就沒別的情況了,很顯然,這跟他剛剛身體浮現微弱的土黃色光芒有關係。
「修仙者都會煉製的護身法衣嗎?」
林凡神色一凝,一步踏出,五指成爪,撕拉一聲,便將對方身上的衣服撕扯下來。
光禿禿的。
很是辣眼。
宋館主跟孫館主兩人驚呆了。
不是,這直接將人家扒的精光是什麼意思?
林凡摩擦著抓在手裡的布料,的確跟他所想的一樣,這衣服的布料非比尋常,不是凡俗的布料。
「啊!」
對方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大腦一片空白,以往他都是肆無忌憚的縱橫天地間,誰能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飛劍術!!!」
他強忍著身體傳遞過來的劇烈疼痛,兩指併攏,催動法力。
掉落在地的飛劍泛起一道華光,咻的一聲,化作流光朝著林凡咽喉刺殺而來。
林凡兩指一捏,捏住飛劍劍尖,使其無法動彈絲毫,任由對方如何催動法力,也是紋絲不動。
「找死!!!」
林凡抬腳,一腳踩踏下來,落在對方胸膛,噗嗤一聲,被踩踏的修仙者痛苦的張開嘴,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
被法力覆蓋的飛劍,也變得軟綿綿,如同尋常凡劍一樣。
林凡對著兩位館主,道:「修仙者手段太多,扒掉他衣服也是以防萬一,聽說修仙者修成神識,還會一些小手段,傳遞資訊,不得不防啊。」
說完,他再次抬腳。
分別踩踏兩下。
而這兩下直接將對方的手臂慘碎,骨頭血肉混合在一起,看的人內心慌得一匹。
兩位館主倒吸口寒氣。
頭皮發麻。
這小子的手段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狠辣啊。
「啊!啊!啊!————你該死,你該死啊,我是飛仙門弟子,你不得好死啊。」
面對自報身份的情況。
林凡表現的很是平靜。
並未將對方的話放在心裡。
至於所謂的飛仙門,他是一點都不瞭解,不過仙人的仙門道統非常的多,一位修煉有成的仙,便能自成道統。
劍塵齒間充斥著血沫,目光猙獰憤怒道:「我知道你們是誰,距離此地最近的武夫,也就會山河掌跟雷霆腿,那兩個傢夥,只要我還能活著,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面對這樣的威脅,林凡抿著嘴,露出想笑卻又笑不出的表情。
「所以說,你覺得你能活?」林凡問道。
聽聞此話。
劍塵愣住了。
也是————如今自己還真的能活嗎?
他身為飛仙門四代弟子,在仙門中,也就一般,出門歷練修行,就算真的消失了,也未必會有人在意他。
他加入的飛仙門弟子眾多,不像有些仙門,弟子也就那幾個,誰要是長時間沒出現,必然會引起動靜。
可他敢保證,自己消失,絕不會有人在意。
就在他準備調整語氣,想著用商量的語氣跟對方好好交談的時候。
一股死亡寒意瞬間將他籠罩。
對方將屬於他的飛劍,猛地刺穿他的腦袋,飛劍穿透腦袋的那一刻,劍塵微微張嘴,發出沉悶的沙啞聲,隨即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宋館主跟孫館主兩人的臉色微微發白。
這是他們頭一回參與搞死修仙者的情況。
以往從未有過這般。
如果讓飛仙門得知,那麼將發生難以想像的報復。
別說他們的武館能否存在。
就連鎮裡的百姓能否活著,都是未知數。
對仙門之人而言。
百姓是愚昧無知的,他們要修心的時候,或許會與你好好交流一二,可一旦修成後,區區凡人如蟻一般。
「宋館主,孫館主,勞煩你們找些乾燥的枯枝來,咱們直接將屍體給火化了。」林凡說道。
兩位館主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
各自轉身,片刻後,便抱著一堆枯枝過來。
在他們準備點火的時候,林凡又在對方身上仔細的找了找,的確有儲物袋一說,徒手撕碎後,裡面的東西掉落出來。
當然,這些東西他沒要。
都是修仙者用的。
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用處。
很快,火勢而起,哢嚓哢嚓聲在火光裡傳遞著,不知是枯枝的原因,還是修仙者的屍體耐燒。
林凡面無表情的凝視著,神色平靜。
當他走人族這條道路的時候,仙與人的對立便已經形成。
不是他不能容仙,而是仙是不可能容忍人族重新出現所謂的人皇。
他們好不容易將人族權柄給毀滅掉。
豈會眼睜睜的看著又重新出現。
許久後,火勢漸漸熄滅,哪裡還有修仙者的屍骨,全都變成了一堆黑灰。
林凡道:「兩位館主,這事情咱們就當沒發生過,還是通知武館的弟子過來,將蟒蛟剁開,分車安裝,運送回武館裡吧。
「好。」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
他們還能說什麼?
只是林凡滅殺修仙者的一幕,說實話,看的他們熱血沸騰,雖然他們沒有動手,但可都待在現場的。
也算是參與了點。
隨著武館學徒們過來,吳海他們看到蟒蛟這龐大身軀時。
被徹底震驚住了。
他何曾見過這樣的巨獸。
雖然蟒蛟已經被殺,但那龐大的身軀,依舊給他們造成難以想像的震撼。
孫館主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林凡殺修仙者的事情,自然不能讓他們知道。
這是大事。
是會出人命的大事。
祭祀通神的時候,神被林凡所殺,孫館主只能將鎮長殺死,為的就是不希望此事被仙神得知。
林凡現在還很脆弱,雖說對他們來說很強悍,可對真正的仙神來說,真的還不行。
只有當林凡蛻凡成聖,凝成人族先天體,才有本錢跟真正的仙神對抗。
很快。
現場傳來陣陣揮砍的聲音。
蟒蛟的鱗片太堅硬,不太好下手,他們只能費些功夫,將要被砍的那部位鱗片給弄下來。
一節又一節蟒蛟屍體被堆放在馬車上。
學徒們用泥土覆蓋,掩蓋蟒蛟的血腥味,然後用布將其遮擋的嚴嚴實實,只是很可惜,蟒蛟的屍體實在是太巨大。
安全裝不下。
那些蟒蛟血也沒法都帶回去,只能裝在瓶瓶罐罐裡。
等徹底裝不下後。
宋館主跟孫館主覺得將剩餘的蟒蛟屍體留在這裡,可能會被發現,只能掘地三尺,將其掩埋。
兩日後。
鎮裡,風平浪靜。
將蟒蛟血肉運回到鎮裡,沒有被鎮民們發現問題。
主要是孫館主在鎮裡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百姓們哪裡敢多問。
練武場。
林凡仰頭將蟒蛟血一飲而盡,頓時就察覺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動著,不得不說,這蟒蛟血肉對身體的確有著極大的提升。
宋館主跟孫館主看著林凡這段時間的變化。
心中驚嘆連連。
「你現在大穴快要填滿二十個了吧?」孫館主問道。
人與人相比,真沒法比他們也能吸收日月星辰,地脈之力,但填大穴的速度遠遠無法跟林凡相比,他們想要填滿一個大穴,少則三五月,多則要一年。
倒不是他們沒努力。
而是,這修行人皇法,的確得靠天賦啊。
想想也是,這能是沒天賦嗎?
山河掌跟雷霆腿,對方都掌控了,而且都掌控到極其高深的地步,看的他們也是嘆為觀止啊。
如今,他們只有一種想法。
那就是安安穩穩的隱藏在此地修煉。
最好就是將人族先天體凝聚成功。
林凡道:「二十一個,蟒蛟血肉的強度很不錯,竟然加快了填滿的速度,不過現在這速度也緩慢停下來了。」
孫館主點頭道:「如今你體內二十一處大穴,流動著日月星辰,地脈之力,日日夜夜都在滋潤肉身,真想親眼看到你修成人族先天體是何等的模樣。」
林凡笑著道:「我倒也是想知道,不過跟那修仙者一戰後,冥冥之中,讓我稍微領悟到了一種意志,過段時間,我就準備離開了。」
「啊?」一直沒說話的宋館主,面露震驚之色,「好端端你要去哪,如今這裡可以說是最為安全的,你這般大搖大擺的出去,很容易會被仙神發現的,一旦讓他們察覺到你修人皇法,與常人進展不同,怕是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啊。」
孫館主瘋狂點著腦袋。
沒錯。
待在這裡好好的。
不出意外,絕對能安然無恙的將三百六十五處大穴填滿。
林凡道:「兩位館主,我殺那修仙者的時候,隻覺得自身似乎覺醒了一股意志,那是人族不屈的意志,殺神滅仙,一直待在這裡,安安穩穩的修煉,恐怕很難走到巔峰。」
「這————」
兩人面面相覷,對此有些迷茫。
他們哪知道林凡說的是真是假,畢竟他們也沒有過什麼覺醒人族不屈的意志。
但仔細想想。
貌似也有道理。
雖說他們修的是人皇法,但一直以來,都安安穩穩,對仙神打心底的畏懼,這種畏懼是來自內心深處的。
從小便被灌輸仙神不可對抗的理念。
後來他們修行人皇法,內心想著人族重回巔峰榮光,可那種畏懼依舊存在。
前幾天,遇到那位修仙者。
對方明擺的就是搶奪他們的蟒蛟。
他們首先出現的想法,就是拱手相讓,連半點反抗的意志都沒有。
這就是畏懼。
既然畏懼,又如何有資格修行人皇法,妄想凝聚人族先天體,從而帶領人族重回巔峰呢?
現在,要說最有希望的是誰?
自然是他了。
宋館主輕嘆道:「既然是你的選擇,我們自然尊重你的選擇。」
孫館主拱手抱拳,沒有說話,只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任何一位修行人皇法的,都懷有遠大的想法。
只是懷有跟付出行動,實屬兩碼事。
又是數日後。
鎮口。
兩位館主目送著林凡離去的背影,自從交流過後,林凡就多待了幾日,直到蟒蛟血肉沒有任何用處。
他便知道,該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在這些天裡,他時時刻刻都在填充大穴,山河社稷掌跟雷霆腿,也從未落下,孫館主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宋館主所傳授的雷霆腿,在逃跑方面的確是可缺可點的,好好練沒壞處,真遇到棘手的,跑也能跑的快點。
隨著林凡的身影離去。
一道寒風吹來。
孫館主感慨道:「宋兄,你說他能成嗎?」
「不知道。」宋館主搖頭道:「但一直以來,不都是有人族無懼前行,才讓我們人族意志始終存在,並未消散,仙神只能奴役我們的肉身,卻無法奴役我們的意志。」
神河城。
立陽私塾。
一群孩童,假裝很正經的坐在那邊,等待著先生的出現,隨著外面傳來動靜,孩童們紛紛扭過腦袋,望著先生那佝僂的身影。
隨著先生走進來,孩童們聲音稚嫩,卻又洪亮道:「先生,好。」
「嗯。」
先生年邁,留著白花花的鬍鬚,對這群學生是相當滿意的。
「先生,能不能跟我們繼續說說人皇本紀?」一位學生眨著眼,眼神裡充滿好奇,前幾日先生跟他們講述的九位人皇事跡,聽的他們是如痴如醉。
直到最後一位人皇的隕落。
先生笑了笑,沒有說人皇的事跡,如今在這世道,身為先生的他訴說人皇事跡,屬於違法的,仙神不允,朝廷不許。
只是他為何要說。
也是希望孩子們能記住曾經他們人族的榮光。
突然。
外面傳來沉悶的腳步聲。
先生放下手中書籍,抬頭朝著院落望去,就見一群穿著銀甲士兵出現,為首之人神色冷峻,雙眉如劍,身後背著一柄劍。
看到這一幕的先生。
似乎是早有預料。
對著學生們壓了壓手,示意他們自己讀書,隨即來到外面。
「不知仙神司的各位大人,來私塾有何貴幹?」先生不急不慢的問道。
為首男子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穿著官服,留著八撇鬍子的中年男子震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給學子們灌輸人皇本紀裡的內容,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違反了朝廷的律法,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頓時,兩位銀甲士兵上前。
老先生擺擺手,「身而為人,歷代人皇乃是先賢,為何不能瞭解人皇本紀?」
「放肆!!!」中年男子怒道:「你竟然還敢回嘴,你可知這位是誰?」
老先生看向背劍男子,緩緩道:「人。」
此話一出。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又變。
他是真沒想到,這老傢夥當真如此頭鐵。
誰不知是人?
但如今人家可是修仙者,那是跟人有著天差地別的,而且修仙者們往往都是以半個仙人自居的,覺得往後必然能位列仙班。
「帶走。」背劍男子冷聲道。
他是飛仙門弟子,剛到神河城仙神司任職,主要做的就是消除人皇的影響。
現在剛到神河城,就得知有教書的,竟然敢給學子們講述人皇本紀,這分明就是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此時。
街道。
林凡負手而行,光明正大的吸收地脈之氣修煉,在這些天裡,他走過很多地方,得知一件讓他痛心疾首的事情。
那就是各地的山川河流,巧奪天工之地,全都被仙門給佔領了。
以此用來發展仙人們的道統。
突然。
他耳朵微微一顫,周圍的議論聲傳來,很多百姓結伴前行。
「出事了,出大事了,私塾的老先生被仙神司的人給抓了。」
「啊?為何要抓?」
「被人舉報了,說他給學子們講述人皇本紀裡的內容,先生也沒否認,自稱這是人族人皇本紀,為何不能講。」
「這————」
百姓們得知是這情況的時候。
一個個都不知如何是好。
林凡皺眉。
沒想到管的竟然如此嚴格,他知道人皇本紀,這裡面的內容講述的是歷代以來的九位人皇,頗有玄幻色彩的。
但的確是將人族推向巔峰。
他沒有多想,隨著百姓們一同前去。
沒過多久。
刑臺。
仙神司的那位官員驚愣的看向背劍男子。
他有些懵。
顯然是沒想到,竟然如此狠辣,這直接就是要當眾開斬,想著殺雞做猴啊。
他很想說,大人,咱們能不能仁慈點,這老傢夥在本地威望不低的,這直接開殺,恐怕不太好啊。
但現在這情況。
他哪裡敢說些什麼?
背劍男子開口了,以法力發聲,「爾等凡人都給本座聽好了,人皇本紀乃是禁書,他身為私塾先生,竟然給學子訴說禁書內容,已經犯下大罪,本座決定將其處死,以做效尤。」
此話一出。
現場圍觀百姓驚駭萬分。
一些修煉過人皇法,卻沒能做到吸收日月星辰之力的人族們,緊握著拳頭,滿臉的憤怒。
背劍男子叫馬翔,他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
心中冷笑著。
自從他因為自身天賦不錯,被選入仙門修仙,便徹底的拋棄了他曾經的身份,就連家人,他都恩斷義絕了,覺得凡俗之人,豈能跟他有任何關係。
馬翔道:「本座知道現場有人修行人皇法,自認為有點本事,如今你們要是誰不服氣,不妨上前來試一試。」
這話對很多人來說,就是一種絕殺。
服嗎?
肯定是不服的。
但敢上前嗎?
肯定也不敢啊。
「你也不是人嗎?怎麼修個仙,就把你修成這逼樣了?腦子都修沒了?」人群中傳出醒目的聲音。
這話聽的圍觀百姓們,露出驚駭之色。
震驚!
非常震驚!
全都面面相覷。
不敢置信,竟然有人如此頭鐵。
這是當真不想活了不成?
「誰說的?」馬翔聽聞暴怒,雙目瞪的滾圓,彷彿要噴火似的,死死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因為憤怒,體內的法力在震動著,衣袍被吹的震盪起來。
「我說的。」
人群讓開一條通道。
林凡負手緩緩走出,「你說在場的人修行人皇法,自認為有點本事的,不服的就上前試一試,我林凡修的就是人皇法,還真想試一試,所謂的修仙能如何?」
如今,他既然決定走人皇這條道路。
那就沒什麼好認慫的。
那股氣勢得拿出來。
「混帳!!!「站在馬翔身邊的中年男子,直接震怒,「去,將他給我拿下,竟膽敢對大人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這是仙人弟子,你算什麼東西?」
隨著他話一出,便立馬就有銀甲士兵朝著林凡靠近,當快要走到林凡身邊的時候,就見林凡一腳踩踏地面。
砰的一聲。
地面震動,一股極強的衝擊,以他踩踏的地方為中心,猛然擴散。
靠近的銀甲士兵無法反抗,就如同遭遇到一座大山撞擊似的,慘叫一聲,倒飛而出。
這一幕,看的許多人瞠目結舌。
這是如何做到的?
他們也是修煉過人皇法的,怎麼對方造成的威勢如此恐怖?
馬翔神色微微一凝,隨即戲謔笑道:「原來還真有點本事,難怪如此狂妄,但你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怕是永遠都無法想像修仙者有多麼的恐怖,你所修行的人皇法只是笑話而已。」
說完,他雙指併攏朝天一指。
鏗鏘!
身後的飛劍瞬間出鞘。
「睜大你的狗眼,給本座好好看清楚,這是仙家手段,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所能看到的。」
「分光劍訣!」
馬翔怒吼一聲,雙指猛地指向林凡,而漂浮在空中的飛劍,猛地爆發出耀眼的劍光,刺的圍觀百姓們無法睜開眼睛。
看不到具體的情況。
馬翔對分光劍訣很是自信。
這是他修的最為熟手的劍招,在同門面前,或許不算多麼的驚艷,但是對付武夫,那是綽綽有餘的。
他都不知道用這劍招,殺了多少修行人皇法的武夫。
一直聽人吹噓,修行人皇法的人族有多麼的厲害,在他看來,凡人終究是凡人,順應天命,以仙為尊,才是唯一的出路。
林凡面不改色,一步踏出,修行雷霆腿後,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出現在馬翔上方,五指張開,山河之勢力融入掌中,五指一張籠罩而下。
馬翔所施展的分光劍訣所爆發出的劍氣,在這一掌的籠罩下,分崩離析,而山河社稷掌蘊含的大勢,卻讓對方心頭一沉。
一種難以言語的壓迫感籠罩而來。
馬翔額頭忍不住的冒出冷汗,眼神裡透露出驚恐之色,心中瘋狂吶喊,絕不可能,一咬牙,將渾身法力灌入到飛劍中。
「不自量力,如果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修仙,那在我看來,也只是廢物而已」
林凡怒吼一聲,五指猛地一壓,掌心扣住馬翔的面部,這一掌來的太迅疾,太猛烈。
他發現先前遇到的劍塵,還有如今這傢夥,雖說都有法力,但他們的法力真的很是薄弱,甚至可以說不值一提。
哐當!
隨著馬翔被林凡單掌抓住,高舉半空中的時候。
漂浮著的飛劍彷彿沒有法力的支撐。
變成廢銅爛鐵,落到地面。
這一刻,馬翔瘋狂掙扎著,但他發現任何掙扎都是無用的,這隻手掌就好像鉗子似的,死死固定著他的腦袋。
現場很安靜。
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息一口氣。
在他們眼裡,這是何等的匪夷所思。
何等的讓人不敢置信。
百姓裡有修行人皇法的,激動的緊握著拳頭。
「這就是修仙者嘛?我看也不過如此。」林凡語氣平靜,說著最為炸裂的話。
那位私塾先生渾濁的雙目,陡然浮現耀眼的光芒,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有人膽敢對修仙者動手的。
這代表著他們人族,還是有人膽敢與仙抗衡的。
新時代,不知人皇的後世子民,早就習慣了祭拜仙神,始終覺得仙神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中年男子驚恐的指著林凡,「你快放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將天給捅破了。」
因為害怕,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
對修仙者動手。
就是對仙門出手。
這將掀起滔天巨浪。
「好啊。」
林凡笑著,臉色一冷,五指收攏發力,馬翔發出痛苦的慘叫聲,腦袋被捏的咯吱作響。
這是腦袋的骨頭正在遭受難以想像的摧殘。
哢嚓!
砰的一聲!
馬翔的腦袋,如同西瓜似的,瞬間爆炸,血肉殘渣噴濺的到處都是。
啊!
啊!?
噗通!
看到這一幕的中年男子瞬間被嚇的癱坐在地,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甚至連大腦思考的能力都蕩然無存了。
原本激動萬分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呆滯當場。
隻覺得這天怕是都要塌下來了。
「你————你。」中年男子指著林凡,結結巴巴,「你殺了他?」
林凡看了眼躺地的無頭屍體。
便不再多看一眼。
「記住我的名字,林凡,有什麼能耐就朝著我來,我還真想看看,所謂的仙門有什麼本事。」
林凡大笑著,絲毫沒有殺掉修仙者的恐懼與害怕。
反而覺得很正常。
人人都覺得修仙者高高在上。
既然如此,那就從他這裡開始。
他要修仙者聽到他的名字聞風喪膽。
中年男子咆哮道:「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你惹了多大的事情,快,快來人啊,給我拿下他,別讓他給跑了。
」
在場的銀家士兵們面面相覷。
雖說他們也被嚇住了,但腦子還是正常的,修仙者都被殺了,你讓我們阻攔,別讓他給跑了。
他們很想知道。
我們拿什麼阻攔?
拿命去阻攔嗎?
林凡一步步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隨著他靠近,中年男子被嚇得不斷後退,直到退無可退的那一刻。
他顫顫抖抖的抬頭看著林凡。
「你————」
林凡抓住他的腦袋,扒拉開他的眼睛,「看清楚我的臉,記住我的樣子,我叫林凡,匯報的時候,千萬別搞錯了。」
說完,他放開對方的腦袋,看向圍觀震驚的百姓們。
「人皇隕落,但我人族豈能寄仙籬下,人皇法傳世,你們為何不學呢,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著,我是如何學的。」
「哈哈哈哈————」
林凡大笑著,立馬施展雷霆腿,瞬間拉出殘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此時的他,隻覺得內心果真是暢快無比的很。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的下場,肯定會遭受到瘋狂的報復。
但他對此無所謂。
壓力越大,才會越快成長。
在絕境中成長。
他都無法想像,這種感覺是有多麼的酸爽了。
此刻。
中年男子呆呆望著林凡離去的背影,呆滯許久,陡然回過神,連爬帶滾,嘴裡發出陣陣怪異聲音,大有一種像是得了失心瘋的情況。
「匯報,必須匯報啊。」
這位可是飛仙門弟子。
如今被滅殺掉。
這對中年男子而言,實屬天大的事情,可以說難以想像,更不知道如何解決此事,他知道,就算此事匯報到飛仙門,必然也要遭遇到晴天霹靂的震怒。
數日後。
鎮口。
宋館主跟孫館主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鎮出口公告欄張貼的告示,一時間神色有些懵逼,有些不知所措,說實話,他們真的是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種事情。
「宋兄,這樣子看著有些熟悉啊,你說是不是咱們認識的啊?」孫館主明知故問,但也希望聽到不是的言論。
孫館主眨著眼睛,一時間有些迷茫。
「這應該是的吧,但好像又有些不同啊。」
說實話。
此時的孫館主當真是啞口無言,目光呆滯的看著公告一欄,看似簡單而又草率的畫像。
但這模樣除了林凡外,他們真想不到還能是誰。
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難以想像。
這才出去多久,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殺了飛仙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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