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飛仙門不相信眼淚,武峰大師兄不能是懦夫
中原王朝。
禦花園。
皇帝身穿常服坐在亭內的石椅上,面前放著一杯茶,目光看向一側,目不轉睛,這並非是在看東西,而是在發呆。
陪伴周圍的皇貴妃與貴妃們不敢出聲打擾。
這段時間,陛下總是這樣,如果誰發出聲響便會遭到呵斥。
此時,二皇子從遠處走來,昂首挺胸,春風得意,在神武王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當真是順風順水,朝中群臣很多都看好他。
甚至他有聽到群臣裡的一些風聲,就是有大臣想要上奏,希望陛下能立下儲君,冊封二皇子為太子。
得知這訊息的時候,他激動的差點原地跳蹦起來。
當天就吞了幾枚「神仙樂「。
當真是樂到極致,無窮無盡的快樂。
隨著越靠近禦花園這邊,二皇子放緩腳步,腳步聲輕盈的很,在眾多妃子的凝視下,他跪地請安。
「兒臣給父皇請安。」
二皇子低著頭,等待著父皇的回應。
過了許久,皇帝收回目光,落在了二皇子的身上,「何事?」
二皇子道:「父皇,近日各地治安府與神武司頻繁發生衝突,造成極大影響,很多案情,同案不同審,治安府剛判刑,人還在監牢,就又被神武司的人帶走審訊,有的明明無罪,人在家中,卻又被判重罪,以至於怨聲載道,民怨沸騰。」
神武司的權力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負責管理神武司的就是寧玉。
別看是一介女流之輩,但誰能想到手段頗狠,不過與神武王對比起來,還是沒法比的。
同時,因為宋家聖人被殺,宋家滿門被滅,前期因為神武王的鎮壓,一群讀書人被壓的沒法反抗。
但隨著神武王數月不見蹤跡。
文人們覺得自己又能站起來了。
對神武司跟神武王口誅筆伐,可說是罵的狗血淋頭。
武官跟文官是不同的。
沒仗打,武官就只能混吃等死,但文官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需要管理國家的。
「怨聲載道,民怨沸騰————說說,何來的怨聲載道,民怨沸騰?」皇帝目光平靜的看著二皇子,緩緩開口質問著。
沒給二皇子說話的機會。
皇帝陡然提高聲音,震怒道:「朕看是你們,覺得朕的神武王有事未歸,起了心思看了,想要反抗了是與不是?」
一聲質問,問的二皇子臉色一白,連忙俯首。
「父皇誤會,兒臣絕無此意,只是如今外界情況就是如此,兒臣也是心繫朝廷,心繫百姓,才鬥膽前來。」
二皇子內心當真是要快麻了。
這人在的時候,就集父皇寵愛於一身,如今都消失數月,生死不知,父皇還是這般,不是說好皇帝的恩寵都是短暫的嗎?
這都數月了,也該變一變了吧。
「心繫?」皇帝冷哼一聲,「你給我告訴六部的人,神武司的權利不會改,要改也是他們改,朕將神武司交給神武王,便是相信他,更是相信他帶出來的人。」
跪地的二皇子滿臉的不甘,眼神裡透露著憤怒。
但此刻,他也只能應道。
「是,父皇。」
「退吧。」
皇帝擺擺手。
隨著二皇子離去後,皇帝輕咳幾聲,一旁的妃子們關懷著,他也只是擺手,表示無恙。
心裡吶喊著。
朕的愛卿啊,你到底要什麼時候回來啊?
朕想念你啊。
如今消失數月,六部三司都有想法了,想著分化神武司的權利,不是他不相信寧玉能否穩住。
而是目前情況,來勢洶洶。
想到蒙野國舉國往西遷徙,他便內心大震,這就是愛卿給它國帶來的威懾,可反觀朝堂的那些老傢夥,短短數月不見,便有想法。
這是不知者不畏,還是說愛卿對他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二皇子回到府邸,越想越生氣,啪啪聲,砸碎花瓶。
「父皇,我是你兒子,還是他是你兒子,哪怕你將一半對他的愛轉移到我身上,也好啊。」
——
二皇子拿出神仙丸送到嘴裡。
隨著藥力發作。
這才稍微心情愉悅點,四肢慵懶的平躺著,呼吸緩慢,嘴角勾起,露出似有些怪異的笑容。
片刻後。
管家前來匯報,太傅與太保前來。
藥力還在頭上的二皇子揮揮手,讓兩位師傅進來。
太傅與太保進入屋內,看到精神不對勁的二皇子,不由緊皺眉頭,太傅斥聲道:「殿下,你是不是又嗑藥了,你可知那藥不能嗑,如今時候,必須保持萬分警惕,你怎能自甘墮落?」
二皇子嘿嘿笑道:「太傅放心,我現在清醒的很。」
「殿下,你不能嗑了,各地治安府之事,你怎能不與我們商量,就獨自面聖,神武司乃是陛下託付給神武王的,陛下豈能————」
「別說了。」
二皇子越聽越煩,憤怒擺手道:「又是神武王,他姓啥,他姓林,不是姓黃,國家之權,豈能交給一個外姓,如今三司權利乃至軍權都在那姓林的手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皇帝。」
太傅跟太保對視一眼。
徹底驚呆。
他們發現嗑藥後的二皇子,哪裡還像原先的二皇子,簡直如同瘋狗啊。
「殿下慎言,莫要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一旦傳到陛下耳中,殿下可莫要忘記大皇子前車之鑑啊。」
太傅苦口婆心,所說皆是肺腑之言。
二皇子傻笑道:「說說而已,當不得真,你們說如今蒙野國舉國往西,本殿下要是跟蒙野王借兵,借圖丹,太傅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
太傅與太保驚呆了。
看向二皇子的目光裡,透露著無窮的震驚之色,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現問題,聽錯了。
還沒等他們訓斥。
便聽到更為炸裂的話。
「如今神武司群龍無首,本殿下派人前去天雪山尋找神武王的蹤跡,卻一無所獲,甚至得知那邊的傳言,六十年開天門一次,我看神武王很有可能就是沒了,本殿下要是派人暗殺了寧玉,不就————」
話還沒說完。
太傅跟太保便朝著二皇子撲來。
雖已年邁,但拳還未老。
四拳朝著二皇子身上招呼著。
太傅帶著哭腔道:「殿下,你為何如此,你是怎麼了啊?」
太保拳拳砸腦袋,「殿下發瘋,必要怒打,邪魔快快從殿下的體內出來。」
剎那間。
屋內傳出二皇子的慘叫聲。
哪怕磕了藥,精神狀態還很迷糊,但這拳拳到肉的疼痛感是真實的。
太傅跟太保當真心慌無比。
他們沒想到殿下,竟然會有如此膽大包天的想法。
「小九,你真要回去?」寧玉看著面前的九皇子。
九皇子道:「寧玉姐,現在林哥不在,六部三司的賊心逐漸浮出水面,我回涿明府執掌大權,讓楊先生跟宋千戶幫助那邊的神武司,現在治安府在執法方面,已經敢跟神武司抗衡了,我讓宋千戶帶兵相助。」
寧玉看著九皇子,拍著他的肩膀,「好,如今我師傅不在,我肯定得將神武司撐起來,涿明府那邊就交給你了,等我師傅回來,一定要這群傢夥好看。」
這段時間,寧玉被壓的也有些喘不過氣。
她的手段沒師傅霸道,實力也遠遠不如師傅,所以行事起來,完全沒有師傅那般的肆無忌憚,因此,處處受製。
好在師傅的威勢還在。
以至於許多人都不敢太過分。
九皇子憤怒道:「林哥在的時候,那群傢夥老實的跟孩子似的,只是數月時間而已,就一個個本性暴露,實在是可惡。」
寧玉慶幸道:「好在秦向一直沒變,否則事情更加棘手。」
不過秦向那邊暫且也幫不上忙。
定安那邊還需要維穩,前段時間,倭島那邊來了一位叫什麼德川家的使臣,希望能當中原王朝的藩屬。
皇帝想到神武王對倭島那邊很是憎恨,便當場處死使臣,然後讓秦向率兵前往倭島,勢必要將那邊型為平地。
飛仙門,武峰,練武場。
林凡修煉著天罡地煞拳,同時也在吸收著地脈之氣,拳風震動,威勢非凡,每揮出的一拳都讓虛空震動。
——
【天罡地煞拳熟練度+1】
如今他知道拳法,掌法,乃至腿法的重要性,將這些人皇武學修煉到極致,能爆發出更強的威勢,也是能跟修仙者對抗的關鍵手段。
漸漸地,用餐結束的弟子們回來。
相隔甚遠。
就聽到這邊的拳勁轟鳴聲。
「神武師兄好勤奮,明明都這麼強了,卻還在修煉。」
「是啊,咱們也不能落後了。」
陸陸續續有弟子加入修煉的隊伍裡。
他們修的人皇武學各不相同,而這些都被林凡一一看在眼裡,如今都已經待在飛仙門了,這些人皇武學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突然。
「咦!」
林凡發現體內的血色霧氣,竟然在流動著,似乎是在壯大。
這是怎麼回事?
他目光看向四周,雖肉眼看不到,但冥冥之中,似乎有所感覺,那便是周圍弟子修煉的時候,從他們體內漂浮出薄薄的氣息,融入到他的體內。
「這莫非是所謂的人道之力?」
這是他的猜測。
但覺得有這種可能,他能殺神,而能殺神的手段,就是人道之力。
只是他明明還沒有修成人族先天體,為何會有人道之力?
他將這一切的可能性,歸功在歸一煉體法。
在沒有修行人皇法時。
歸一煉體法就是他掌控最強的煉體之法,只要修煉便能全方位的提升,甚至歸一煉體法也如人皇法一樣,無需藉助捶打,直接吸收天地之力就能提升熟練度。
後來融合。
兩者相加。
出現些驚天動地的變化實屬正常。
遠方。
數道身影站在那裡,遠遠望著這邊。
「他就是神武王,果真不同凡響。」說話之人,便是武峰排名第一的謝風,他加入飛仙門武峰三十年,已經填滿大穴八十七。
「是啊,得知膳堂峰那件事情的時候,我也驚呆了,咱們武峰就從未出現過如此霸道的人。」
如今開口的是武峰排名第二的祁你。
一直以來。
他們武峰弟子處處受製,欺辱不斷。
如果他們當初反抗,或許還不會被介旅的疲麼厲害,但由於他們忍耐了,以至於被介旅的更加嚴重。
疲就是越忍讓,對方越得寸進尺。
「謝師兄,祁師兄,不如我們邀他赴宴,相識一番,你們覺得如何?」一人說道。
謝風點頭道:「正有此意,武峰至今,眾多弟子本就該相互扶持,他昏加入武峰,定然還有很多地方不太瞭解,昏好我們可以與他說說。」
「在飛仙令上,他排名第八,大穴四十,但我覺得他不止疲點。」
祁同道:「師兄的意思,就是他藏拙了?」
謝風道:「不管他有沒有藏拙,就說他敢做疲樣的事情,為我們武峰揚眉吐氣,我都得稱他為神武師兄,飛仙門不相信眼淚,武峰大師兄不能是懦夫。」
站在身邊的眾人,震驚的看著謝師兄。
似有很多話想說。
但最丹都輕嘆一聲。
他們明白謝師兄的意思,也正如謝師兄所說,武峰太需要一位能昂首挺胸與外門個仙者叫板的存在。
至於內門,他們從未想過。
因為內門才是飛仙門真正的核心,他們武峰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與內門相比的,就算出現,飛仙門高層也不會承認。
因為飛仙門丹究還是仙門。
能有一座山峰容納爾煉人皇法的弟子,已經非常不伍的了。
而就在此時。
遠方,天空中出現一道劍光,緊接著,一位男子腳踩飛劍出現在武峰上方,目光輕視的朝著下方看去。
「誰是神武王?」男子聲音裡蘊含著法力,一聲吼出,顯然是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霸道點。
「你媽的,武峰重地,誰允許你禦劍飛行的,給老子下來。」林凡口含兇猛的氣血之力,一聲咆哮,化作音波,浩浩蕩蕩。
腳踩飛劍的男子受到震動,體內法力停滯一下,腳下飛劍搖搖欲墜,從天降任。
砰的一聲。
男子被摔的很是狼狽。
武峰弟子們哈哈大笑,從未有過笑的如此暢快之時,以往他們看到劍光而來,都嚇得瑟瑟發抖,有的甚至隻想著躲起來。
以防成為這些外門弟子的發洩物件。
林凡目光漠然,「有屁就放。」
狼狽的外門弟子,起身,憤怒的將一封戰書扔去,還很陰險的將劍氣凝聚在戰書上。
但疲些小伎倆,對林凡而言,連搭理的想法都沒有。
就在戰書飛到他面前的時候,林凡目光一凝,戰書停在面前,哢嚓一聲,瞬間破碎,化作齏粉。
「我是讓你說,不是讓老子自己看。」林凡說道。
外門弟子惡狠狠道:「宋白蓮師兄,邀你明日赴約一戰,你要是害怕就從武峰一路跪到膳堂峰。」
「哈哈————」林凡負手大笑道:「好,你回去告訴他,讓他洗乾淨屁股,等著受死吧。」
說完疲話,林凡就知道自己說伍了。
洗乾淨屁股幹什麼?
老子又不玩屁股。
應該說是洗乾淨脖子的。
不過算了。
無所謂。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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