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跟叛徒哪有那麼多廢話可說的
」這就是你們失去聯絡時,緊急集合的地方嗎?」
這裡就是一座荒廢的野外院落,雜草叢生,狗都不願意在這裡住。
林凡讓張賀跟夢茜等人假裝傷勢嚴重的待著。
而他跟段飛海躲藏在暗處。
「林哥,這真能行?」段飛海問道。
林凡道:「只要不出意外,應該能行。」
一旁的小二崔一鳴不解道:「哥,他們都假裝受傷,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起躲著啊?」
林凡目光幽幽的落在他的身上,面對這種明知故問的話,說實話,他是不想理睬的,但有的時候,給人家解釋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因為你太弱了。」
「啊————這。」
崔一鳴張著嘴,有些無法接受,他很想說,哥,你能不能不要小看我,我跟哥相比,肯定是弱很多。
但真打起來,我崔一鳴是很兇猛的。
「他們重傷能活,能說得過去,你要是還活著,就非常的假了。」林凡說道O
段飛海琢磨片刻,點頭道:「言之有理。」
此刻的崔一鳴有很多話想說。
但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好。
漸漸地,黃昏籠罩,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院落裡,篝火燃燒著,火光碟機散周遭的黑暗,張賀等人圍坐著,心思凝重,他們不知道會是誰來到這裡。
他們不希望有人來,因為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叛徒,而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人出了叛徒。
不知多久。
咯吱!
有輕緩的腳步聲傳來。
這讓他們猛然一驚,目光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張哥,夢姐,你們沒事吧。
來的是位年輕人,歲數二十多,模樣周正,如今滿臉擔憂的看著現場之人,發現他們臉色蒼白,便匆匆走了過來。
「周贇,你怎麼來了?」張賀急忙問著,隨即起身,看向四周,表現的很警惕。
周贇道:「張哥,我得知那邊被人皇館包圍,我找不到你們,便這裡碰碰運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提了。」張賀擺手道:「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人皇館一群高手出現,更有四位修士佈下陣法,如果不是有位前輩路過相助,我們都得死。」
「前輩?」周贇驚愣,看向四周,「那位前輩在哪?」
「走了,前輩帶我們殺出來後,也受了重傷,找隱蔽的地方閉關去了,小周,你這次過來,沒被跟蹤吧?」張賀緊張問道。
周贇搖著頭,「沒有。」
「那就好。」
張賀不由鬆了口氣,「我們現在也有傷勢,如果人皇館的人跟過來,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抵擋。」
「可惡!」周贇緊握著拳頭,滿臉憤怒道:「該死的人皇館,等將來我強大起來,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為犧牲的哥哥們報仇。」
看著他憤慨的神色。
張賀跟夢茜等人都懷疑是不是想錯了。
周贊怎麼可能會是叛徒呢。
畢竟能加入人皇盟的一眾,都是相處多年的兄弟。
張賀擺擺手道:「別想那麼多了,天一亮我們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前輩留有地點給我們,到時候我們直接跟前輩匯合。」
聽聞此話的周贇心中暗喜。
與那位前輩匯合,也就是說能找到對方。
想到這裡,周贇壓下心頭的激動,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夜更深了。
眾人都在休息,周贇看著周圍熟睡的眾人,緩緩起身,輕手輕腳的來到外面,出了院落,來到一棵樹下,颯颯的解開褲子,很快就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院落裡的張賀沒有睡,發現周贇離開時。
他心頭一緊。
叛徒不會真的是他吧。
但直到聽到水流的聲音,他在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是方便。
這就沒事了。
此時,方便結束的周贇目光撇著身後,見沒有人後,偷偷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符籙,片刻間,符籙變成一頭活著的小鳥。
他將剛準備好的紙條捆在小鳥的爪子上,輕輕朝著夜幕中一拋。
就在他以為訊息能傳遞出去的時候。
飛到半空中的小鳥卻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原來你還真是叛徒啊。」林凡如同鬼魅般的出現,一臉笑意的看向周贇。
周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壞了。
目光驚恐。
但強裝著鎮定。
「你,你是誰?你可別胡說八道。」周贇慌了神。
身後傳來腳步聲。
張賀跟夢茜等人出現,失望的看著他。
「張哥,夢姐,我不是,我就是出來撒尿的,這是誰的鳥,我根本就不知道。」周贇連忙解釋著。
他是真懵了。
半夜三更的,哪來的傢夥。
林凡取下捆綁在鳥爪上的紙張,展開看了眼,笑著道:「還蠻聰明的,知道讓人皇館的人等一等,等到了前輩也就是我說好的地點,到時候再傳信,這是想將我也一併拿下啊。」
夢茜來到林凡的身邊,看完紙張上的內容後,臉色一沉,將紙張捏的粉碎,死死盯著周贇。
「你為何要背叛我們?」
這是她想不明白的。
當初周贊年幼,父母就是被人皇館的人所殺,她跟張賀見其可憐,便給他一些幫助,教他修行人皇法。
誰能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周贇臉色有些白,面對虎視眈眈的眾人,他深知自己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什麼叫背叛,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修行人皇法與仙門對抗,我們有幾條命啊。」周贇撕心力竭的吼著,「人皇館答應我了,只要我能給他們提供訊息,等將你們剷除,就將我引薦給仙門,到時候我可就修仙去了,誰還願意修什麼破人皇法啊。」
「你簡直就是畜生,對得起我們對你的信任嗎?」張賀憤怒道。
「呵呵————」周贊冷笑著,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只聽哢嚓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扭斷了一樣。
不對————等等。
這被扭斷的貌似是自己的脖子。
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只能看向一旁,想將目光轉過來,卻無法辦到。
就在他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
他的耳邊傳來聲音。
「跟叛徒哪有那麼多廢話可說的。」
林凡拍了拍手,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叛徒,巴拉巴拉的說那些廢話,純屬浪費時間。
張賀等人呆呆看著變成屍體的周贊。
輕嘆一聲。
隻覺得失望。
段飛海對林凡殺了周贇,沒有任何想法,隻覺得正常,要的就是下手果斷。
「林哥,現在這地方不安全了,人皇館想必也是知道這裡,依我看,還是連夜離開的好。」段飛海說道。
林凡點點頭,「嗯,不過在走之前,得將這裡給毀掉。」
等眾人從院落裡出來後。
他深吸一口氣,一掌橫推而出,一股極強的掌勁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洶湧而出,瞬間將面前的荒廢院落夷為平地。
這等手段也是讓眾人看的震驚不已。
數日後。
段飛海不捨的看向林凡,「林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林凡擺手道:「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這段時間低調行事,人皇館跟仙神司損失如此慘重,你們也是看到的,出動了不知多少人。」
這倒也是,客棧那一戰後,損失成這樣,明顯是將人皇館徹底惱怒,這通緝令就跟雪花似的出現。
段飛海道:「林哥,往後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儘管提,我們一定赴湯蹈火。」
「哈哈,好。」
林凡笑著,隨即跟眾人抱拳告別,一一點頭示意後,轉身消失在遠方。
眾人望著林凡消失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張賀感慨道:「段兄,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咱們人族榮光必然要在他的身上綻放開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段飛海說道。
林凡給他們的感覺太強大。
同時也很神秘。
此時,林凡覺得該回飛仙門一趟了,出來的時間較長,也不知武峰那邊的情況如何,趕路的過程中,他直接修煉靈源初闢經,甭管怎麼說,出去這麼長時間,肯定得有個理由啊。
出門歷練這麼長時間。
不提升到練氣七八層,貌似也說不過去。
跟人皇盟的人待的這段時間,他發現凝成人族先天體的他們,每一人都有自己的血脈神通。
呼風喚雨,刀槍不入等等。
這也讓他想到,在中原王朝的時候,遇到的聖女,圖丹等人的情況,必然是祖上有人修行人皇法,凝成人族先天體,血脈啟用。
流落到中原王朝,久而久之,血脈一代代傳承,某一位後代突然覺醒。
嗯,這解釋,倒也是很合理。
「飛仙門外界其它仙門,對修行人皇法的人,很是不友好,現在看來,飛仙門倒是不錯了。」
林凡無奈的搖搖頭。
他要是想自立山頭,比如單獨成立一個人皇武宗,怕是剛掛上宗牌,天下仙門都要群起而攻,甚至連仙人都能親自降臨。
所以要藉助飛仙門。
飛仙門是唯一能容納修行人皇法的仙門,他林凡身為飛仙門武峰弟子,在武仙的道路上,雙開花,貌似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自身的實力在飛仙門站穩腳,齊頭並進,成為飛仙門戰力標杆,到時候爬到高位,肯定是自有大儒為他辯解。
看了眼修仙境界,還不夠高。
算了,先不急著回去。
這段時間就先好好的修煉一會,順便殺些各地所謂的神,提升一下歸一煉體法的熟練度。
日月星辰與地脈之力,再加上殺神獲得的熟練度。
這修行起來的速度也是不容小視的。
數日後。
仙神司,廳內。
此時,現場的眾人神色凝重,其中坐在主位的一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怒視眾人。
「你們都幹什麼吃的,老夫倒要問問你們,最近這段時日在鳳音閣地界裡,為何會有那麼多神被人所殺,你們到現在還找不到對方嗎?」
仙神司裡的人是由各大仙門,派人前來坐鎮的,隨著時間長了,這些被仙門派來的修士,心思也漸漸放在了朝廷這邊。
在仙門裡,他們哪能有這樣的地位。
而在仙神司,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久而久之,他們更願意待在仙神司。
如今,有修行人皇法的武夫,竟然如此狂妄,接連數日,在鳳音閣地界裡殺神,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他們的臉。
仙門是不會管的。
這些授封的神被殺,第一時間接到訊息的就是他們仙神司,而他們仙神司是當初仙人成立的。
對授封的神有管束的權利。
此刻,有人道:「對方神出鬼沒,難以尋找,每當有神被殺,我們就立馬派人前去調查,卻一無所獲,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是啊,最近鳳音閣那邊也出了別的事情,前去圍剿人皇盟的一群人被殺,如今不斷有神被殺,一定是哪個修成人族先天體的武夫乾的。」
「據我所知,很久之前,飛仙門那邊就有神被殺,殺神的武夫叫林凡,但到現在,還是沒找到。」
「混帳,當初就該製止人皇法的流傳,否則哪裡會有現在這些情況。
廳內,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突然。
一位仙神司的人匆匆跑了進來,看到滿堂的大人物,哆哆嗦嗦。
「又有一位神被殺了。」
此話一出。
現場寂靜,誰都沒說話,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這傢夥是不是瘋了,真想將天給捅破了不成?
數日後。
一處村莊。
林凡遠遠望著遠方那一座廟宇,已經感受到神性波動,當他靠近這村莊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生活的村民受神的影響很大。
到處都是神龕,掛著許多紅布。
此時。
當他來到廟宇前,抬腳踏入其中的時候,一股波動無形擴散著,耳邊傳來村民們的吼叫聲。
「燒死她,燒死她。」
林凡看去,就見一位年輕女子被捆綁木架上,腳下堆滿木柴,周邊圍著手持火把的村民。
就在此刻,一位村民將火把扔出,柴火被點燃,被捆綁的女子眼裡滿是恐慌與驚恐。
但嘴巴被布塞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能掙扎著,頸脖的青筋浮現的很明顯。
林凡揮動衣袖,一股衝擊擴散,燃燒的柴火被熄滅。
神情激動的村民們一臉疑惑,不知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這是幹什麼?」林凡問道。
聽到聲音的村民們回頭望著,一位老漢怒視道:「是你把火熄滅的?」
「是我。」
老漢走到林凡面前,表情猙獰,雙目通紅道:「你這是犯了大罪,這是災星,神要我們將她燒死,才能滅絕災星,才能保證村的平安,你這是————」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看你才像是災星。」林凡怒聲道。
「你————」老漢大怒,伸手就抓向林凡的衣領,但林凡哪裡會慣著對方,碰都沒碰他,只是冷哼一聲,便震的老漢肝膽俱裂,口吐白沫。
這一幕嚇得周圍村民們連連後退。
林凡看向前方,「什麼神不給神的,給我出來。」
話落。
林凡騰空而起,張開手,朝著廟宇籠罩而去。
五指如刀。
隔空一抓。
砰!
廟宇四分五裂,緊接著,一道華光從破碎的廟宇塵埃中騰空而起,凝成一道身影漂浮在半空中。
按理說,想他殺了這麼多神,眼前這神看到他肯定得跑,但誰能想到,這傢夥別說是跑了,就連一絲膽怯的意思都沒有。
此刻。
林凡看向四周,如此鎮定,除了有幫手,沒有別的原因。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
虛空出現波動,隨即四道身影出現。
「好大的膽子,這些日子就是你在到處殺神啊。」一位老者怒聲道。
遇到這樣的事情。
仙神司自然不能不管。
因此,直接將仙神司的高手派出來,各地只要有神的地方,都有修士等待著,既然找不到對方的蹤跡,那就守株待兔。
總歸能遇到。
如今,終於在這裡逮到了,倒是沒讓他們白等。
林凡眯著眼,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對方散發出的氣勢不弱,比先前殺的那些要強很多。
想到這裡。
林凡看了眼還被捆綁在木架上的女子,想都沒想,瞬間消失在原地,當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出現在神的面前。
抬手握拳,直接當面轟去。
「救我————」
祂發現無法抵擋這一拳的時候,立馬驚呼著。
四位修士大怒,如今被他們包圍,竟然還敢出手,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只是讓他們震驚的就是,對方的速度很快。
如今想救,怕是來不及了。
轟隆!
一拳落下,直接碾碎。
「果然是人道之力,人族先天體的特性。」
四位修士看到神被轟死,心頭一凝,神是殺不死的,但凝成人族先天體就能殺。
神被殺。
他們倒是不在意,最重要的就是,這武夫今日必須死在這裡。
殺完神的林凡,彈指間一道氣勁化作絲線割裂捆綁女子的枷鎖,隨即一腳踩踏空氣,砰的一聲,波紋擴散,身體如電,快速朝著遠方而去。
「想跑,你破的這————」
轟隆!
對四位修士而言,當他們出現的時候,便是陣法籠罩,想跑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誰能想到,讓他們頗為自信的陣法,竟然被對方一拳轟出口子。
「追,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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