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跟叛徒哪有那麼多廢話可說的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5,448·2026/3/30

」這就是你們失去聯絡時,緊急集合的地方嗎?」   這裡就是一座荒廢的野外院落,雜草叢生,狗都不願意在這裡住。   林凡讓張賀跟夢茜等人假裝傷勢嚴重的待著。   而他跟段飛海躲藏在暗處。   「林哥,這真能行?」段飛海問道。   林凡道:「只要不出意外,應該能行。」   一旁的小二崔一鳴不解道:「哥,他們都假裝受傷,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起躲著啊?」   林凡目光幽幽的落在他的身上,面對這種明知故問的話,說實話,他是不想理睬的,但有的時候,給人家解釋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因為你太弱了。」   「啊————這。」   崔一鳴張著嘴,有些無法接受,他很想說,哥,你能不能不要小看我,我跟哥相比,肯定是弱很多。   但真打起來,我崔一鳴是很兇猛的。   「他們重傷能活,能說得過去,你要是還活著,就非常的假了。」林凡說道O   段飛海琢磨片刻,點頭道:「言之有理。」   此刻的崔一鳴有很多話想說。   但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好。   漸漸地,黃昏籠罩,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院落裡,篝火燃燒著,火光碟機散周遭的黑暗,張賀等人圍坐著,心思凝重,他們不知道會是誰來到這裡。   他們不希望有人來,因為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叛徒,而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人出了叛徒。   不知多久。   咯吱!   有輕緩的腳步聲傳來。   這讓他們猛然一驚,目光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張哥,夢姐,你們沒事吧。   來的是位年輕人,歲數二十多,模樣周正,如今滿臉擔憂的看著現場之人,發現他們臉色蒼白,便匆匆走了過來。   「周贇,你怎麼來了?」張賀急忙問著,隨即起身,看向四周,表現的很警惕。   周贇道:「張哥,我得知那邊被人皇館包圍,我找不到你們,便這裡碰碰運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提了。」張賀擺手道:「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人皇館一群高手出現,更有四位修士佈下陣法,如果不是有位前輩路過相助,我們都得死。」   「前輩?」周贇驚愣,看向四周,「那位前輩在哪?」   「走了,前輩帶我們殺出來後,也受了重傷,找隱蔽的地方閉關去了,小周,你這次過來,沒被跟蹤吧?」張賀緊張問道。   周贇搖著頭,「沒有。」   「那就好。」   張賀不由鬆了口氣,「我們現在也有傷勢,如果人皇館的人跟過來,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抵擋。」   「可惡!」周贇緊握著拳頭,滿臉憤怒道:「該死的人皇館,等將來我強大起來,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為犧牲的哥哥們報仇。」   看著他憤慨的神色。   張賀跟夢茜等人都懷疑是不是想錯了。   周贊怎麼可能會是叛徒呢。   畢竟能加入人皇盟的一眾,都是相處多年的兄弟。   張賀擺擺手道:「別想那麼多了,天一亮我們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前輩留有地點給我們,到時候我們直接跟前輩匯合。」   聽聞此話的周贇心中暗喜。   與那位前輩匯合,也就是說能找到對方。   想到這裡,周贇壓下心頭的激動,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夜更深了。   眾人都在休息,周贇看著周圍熟睡的眾人,緩緩起身,輕手輕腳的來到外面,出了院落,來到一棵樹下,颯颯的解開褲子,很快就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院落裡的張賀沒有睡,發現周贇離開時。   他心頭一緊。   叛徒不會真的是他吧。   但直到聽到水流的聲音,他在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是方便。   這就沒事了。   此時,方便結束的周贇目光撇著身後,見沒有人後,偷偷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符籙,片刻間,符籙變成一頭活著的小鳥。   他將剛準備好的紙條捆在小鳥的爪子上,輕輕朝著夜幕中一拋。   就在他以為訊息能傳遞出去的時候。   飛到半空中的小鳥卻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原來你還真是叛徒啊。」林凡如同鬼魅般的出現,一臉笑意的看向周贇。   周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壞了。   目光驚恐。   但強裝著鎮定。   「你,你是誰?你可別胡說八道。」周贇慌了神。   身後傳來腳步聲。   張賀跟夢茜等人出現,失望的看著他。   「張哥,夢姐,我不是,我就是出來撒尿的,這是誰的鳥,我根本就不知道。」周贇連忙解釋著。   他是真懵了。   半夜三更的,哪來的傢夥。   林凡取下捆綁在鳥爪上的紙張,展開看了眼,笑著道:「還蠻聰明的,知道讓人皇館的人等一等,等到了前輩也就是我說好的地點,到時候再傳信,這是想將我也一併拿下啊。」   夢茜來到林凡的身邊,看完紙張上的內容後,臉色一沉,將紙張捏的粉碎,死死盯著周贇。   「你為何要背叛我們?」   這是她想不明白的。   當初周贊年幼,父母就是被人皇館的人所殺,她跟張賀見其可憐,便給他一些幫助,教他修行人皇法。   誰能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周贇臉色有些白,面對虎視眈眈的眾人,他深知自己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什麼叫背叛,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修行人皇法與仙門對抗,我們有幾條命啊。」周贇撕心力竭的吼著,「人皇館答應我了,只要我能給他們提供訊息,等將你們剷除,就將我引薦給仙門,到時候我可就修仙去了,誰還願意修什麼破人皇法啊。」   「你簡直就是畜生,對得起我們對你的信任嗎?」張賀憤怒道。   「呵呵————」周贊冷笑著,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只聽哢嚓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扭斷了一樣。   不對————等等。   這被扭斷的貌似是自己的脖子。   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只能看向一旁,想將目光轉過來,卻無法辦到。   就在他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   他的耳邊傳來聲音。   「跟叛徒哪有那麼多廢話可說的。」   林凡拍了拍手,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叛徒,巴拉巴拉的說那些廢話,純屬浪費時間。   張賀等人呆呆看著變成屍體的周贊。   輕嘆一聲。   隻覺得失望。   段飛海對林凡殺了周贇,沒有任何想法,隻覺得正常,要的就是下手果斷。   「林哥,現在這地方不安全了,人皇館想必也是知道這裡,依我看,還是連夜離開的好。」段飛海說道。   林凡點點頭,「嗯,不過在走之前,得將這裡給毀掉。」   等眾人從院落裡出來後。   他深吸一口氣,一掌橫推而出,一股極強的掌勁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洶湧而出,瞬間將面前的荒廢院落夷為平地。   這等手段也是讓眾人看的震驚不已。   數日後。   段飛海不捨的看向林凡,「林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林凡擺手道:「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這段時間低調行事,人皇館跟仙神司損失如此慘重,你們也是看到的,出動了不知多少人。」   這倒也是,客棧那一戰後,損失成這樣,明顯是將人皇館徹底惱怒,這通緝令就跟雪花似的出現。   段飛海道:「林哥,往後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儘管提,我們一定赴湯蹈火。」   「哈哈,好。」   林凡笑著,隨即跟眾人抱拳告別,一一點頭示意後,轉身消失在遠方。   眾人望著林凡消失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張賀感慨道:「段兄,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咱們人族榮光必然要在他的身上綻放開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段飛海說道。   林凡給他們的感覺太強大。   同時也很神秘。   此時,林凡覺得該回飛仙門一趟了,出來的時間較長,也不知武峰那邊的情況如何,趕路的過程中,他直接修煉靈源初闢經,甭管怎麼說,出去這麼長時間,肯定得有個理由啊。   出門歷練這麼長時間。   不提升到練氣七八層,貌似也說不過去。   跟人皇盟的人待的這段時間,他發現凝成人族先天體的他們,每一人都有自己的血脈神通。   呼風喚雨,刀槍不入等等。   這也讓他想到,在中原王朝的時候,遇到的聖女,圖丹等人的情況,必然是祖上有人修行人皇法,凝成人族先天體,血脈啟用。   流落到中原王朝,久而久之,血脈一代代傳承,某一位後代突然覺醒。   嗯,這解釋,倒也是很合理。   「飛仙門外界其它仙門,對修行人皇法的人,很是不友好,現在看來,飛仙門倒是不錯了。」   林凡無奈的搖搖頭。   他要是想自立山頭,比如單獨成立一個人皇武宗,怕是剛掛上宗牌,天下仙門都要群起而攻,甚至連仙人都能親自降臨。   所以要藉助飛仙門。   飛仙門是唯一能容納修行人皇法的仙門,他林凡身為飛仙門武峰弟子,在武仙的道路上,雙開花,貌似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自身的實力在飛仙門站穩腳,齊頭並進,成為飛仙門戰力標杆,到時候爬到高位,肯定是自有大儒為他辯解。   看了眼修仙境界,還不夠高。   算了,先不急著回去。   這段時間就先好好的修煉一會,順便殺些各地所謂的神,提升一下歸一煉體法的熟練度。   日月星辰與地脈之力,再加上殺神獲得的熟練度。   這修行起來的速度也是不容小視的。   數日後。   仙神司,廳內。   此時,現場的眾人神色凝重,其中坐在主位的一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怒視眾人。   「你們都幹什麼吃的,老夫倒要問問你們,最近這段時日在鳳音閣地界裡,為何會有那麼多神被人所殺,你們到現在還找不到對方嗎?」   仙神司裡的人是由各大仙門,派人前來坐鎮的,隨著時間長了,這些被仙門派來的修士,心思也漸漸放在了朝廷這邊。   在仙門裡,他們哪能有這樣的地位。   而在仙神司,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久而久之,他們更願意待在仙神司。   如今,有修行人皇法的武夫,竟然如此狂妄,接連數日,在鳳音閣地界裡殺神,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他們的臉。   仙門是不會管的。   這些授封的神被殺,第一時間接到訊息的就是他們仙神司,而他們仙神司是當初仙人成立的。   對授封的神有管束的權利。   此刻,有人道:「對方神出鬼沒,難以尋找,每當有神被殺,我們就立馬派人前去調查,卻一無所獲,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是啊,最近鳳音閣那邊也出了別的事情,前去圍剿人皇盟的一群人被殺,如今不斷有神被殺,一定是哪個修成人族先天體的武夫乾的。」   「據我所知,很久之前,飛仙門那邊就有神被殺,殺神的武夫叫林凡,但到現在,還是沒找到。」   「混帳,當初就該製止人皇法的流傳,否則哪裡會有現在這些情況。   廳內,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突然。   一位仙神司的人匆匆跑了進來,看到滿堂的大人物,哆哆嗦嗦。   「又有一位神被殺了。」   此話一出。   現場寂靜,誰都沒說話,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這傢夥是不是瘋了,真想將天給捅破了不成?   數日後。   一處村莊。   林凡遠遠望著遠方那一座廟宇,已經感受到神性波動,當他靠近這村莊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生活的村民受神的影響很大。   到處都是神龕,掛著許多紅布。   此時。   當他來到廟宇前,抬腳踏入其中的時候,一股波動無形擴散著,耳邊傳來村民們的吼叫聲。   「燒死她,燒死她。」   林凡看去,就見一位年輕女子被捆綁木架上,腳下堆滿木柴,周邊圍著手持火把的村民。   就在此刻,一位村民將火把扔出,柴火被點燃,被捆綁的女子眼裡滿是恐慌與驚恐。   但嘴巴被布塞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能掙扎著,頸脖的青筋浮現的很明顯。   林凡揮動衣袖,一股衝擊擴散,燃燒的柴火被熄滅。   神情激動的村民們一臉疑惑,不知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這是幹什麼?」林凡問道。   聽到聲音的村民們回頭望著,一位老漢怒視道:「是你把火熄滅的?」   「是我。」   老漢走到林凡面前,表情猙獰,雙目通紅道:「你這是犯了大罪,這是災星,神要我們將她燒死,才能滅絕災星,才能保證村的平安,你這是————」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看你才像是災星。」林凡怒聲道。   「你————」老漢大怒,伸手就抓向林凡的衣領,但林凡哪裡會慣著對方,碰都沒碰他,只是冷哼一聲,便震的老漢肝膽俱裂,口吐白沫。   這一幕嚇得周圍村民們連連後退。   林凡看向前方,「什麼神不給神的,給我出來。」   話落。   林凡騰空而起,張開手,朝著廟宇籠罩而去。   五指如刀。   隔空一抓。   砰!   廟宇四分五裂,緊接著,一道華光從破碎的廟宇塵埃中騰空而起,凝成一道身影漂浮在半空中。   按理說,想他殺了這麼多神,眼前這神看到他肯定得跑,但誰能想到,這傢夥別說是跑了,就連一絲膽怯的意思都沒有。   此刻。   林凡看向四周,如此鎮定,除了有幫手,沒有別的原因。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   虛空出現波動,隨即四道身影出現。   「好大的膽子,這些日子就是你在到處殺神啊。」一位老者怒聲道。   遇到這樣的事情。   仙神司自然不能不管。   因此,直接將仙神司的高手派出來,各地只要有神的地方,都有修士等待著,既然找不到對方的蹤跡,那就守株待兔。   總歸能遇到。   如今,終於在這裡逮到了,倒是沒讓他們白等。   林凡眯著眼,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對方散發出的氣勢不弱,比先前殺的那些要強很多。   想到這裡。   林凡看了眼還被捆綁在木架上的女子,想都沒想,瞬間消失在原地,當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出現在神的面前。   抬手握拳,直接當面轟去。   「救我————」   祂發現無法抵擋這一拳的時候,立馬驚呼著。   四位修士大怒,如今被他們包圍,竟然還敢出手,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只是讓他們震驚的就是,對方的速度很快。   如今想救,怕是來不及了。   轟隆!   一拳落下,直接碾碎。   「果然是人道之力,人族先天體的特性。」   四位修士看到神被轟死,心頭一凝,神是殺不死的,但凝成人族先天體就能殺。   神被殺。   他們倒是不在意,最重要的就是,這武夫今日必須死在這裡。   殺完神的林凡,彈指間一道氣勁化作絲線割裂捆綁女子的枷鎖,隨即一腳踩踏空氣,砰的一聲,波紋擴散,身體如電,快速朝著遠方而去。   「想跑,你破的這————」   轟隆!   對四位修士而言,當他們出現的時候,便是陣法籠罩,想跑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誰能想到,讓他們頗為自信的陣法,竟然被對方一拳轟出口子。   「追,別讓他跑了。」   >

」這就是你們失去聯絡時,緊急集合的地方嗎?」

  這裡就是一座荒廢的野外院落,雜草叢生,狗都不願意在這裡住。

  林凡讓張賀跟夢茜等人假裝傷勢嚴重的待著。

  而他跟段飛海躲藏在暗處。

  「林哥,這真能行?」段飛海問道。

  林凡道:「只要不出意外,應該能行。」

  一旁的小二崔一鳴不解道:「哥,他們都假裝受傷,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起躲著啊?」

  林凡目光幽幽的落在他的身上,面對這種明知故問的話,說實話,他是不想理睬的,但有的時候,給人家解釋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因為你太弱了。」

  「啊————這。」

  崔一鳴張著嘴,有些無法接受,他很想說,哥,你能不能不要小看我,我跟哥相比,肯定是弱很多。

  但真打起來,我崔一鳴是很兇猛的。

  「他們重傷能活,能說得過去,你要是還活著,就非常的假了。」林凡說道O

  段飛海琢磨片刻,點頭道:「言之有理。」

  此刻的崔一鳴有很多話想說。

  但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好。

  漸漸地,黃昏籠罩,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院落裡,篝火燃燒著,火光碟機散周遭的黑暗,張賀等人圍坐著,心思凝重,他們不知道會是誰來到這裡。

  他們不希望有人來,因為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叛徒,而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人出了叛徒。

  不知多久。

  咯吱!

  有輕緩的腳步聲傳來。

  這讓他們猛然一驚,目光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張哥,夢姐,你們沒事吧。

  來的是位年輕人,歲數二十多,模樣周正,如今滿臉擔憂的看著現場之人,發現他們臉色蒼白,便匆匆走了過來。

  「周贇,你怎麼來了?」張賀急忙問著,隨即起身,看向四周,表現的很警惕。

  周贇道:「張哥,我得知那邊被人皇館包圍,我找不到你們,便這裡碰碰運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提了。」張賀擺手道:「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人皇館一群高手出現,更有四位修士佈下陣法,如果不是有位前輩路過相助,我們都得死。」

  「前輩?」周贇驚愣,看向四周,「那位前輩在哪?」

  「走了,前輩帶我們殺出來後,也受了重傷,找隱蔽的地方閉關去了,小周,你這次過來,沒被跟蹤吧?」張賀緊張問道。

  周贇搖著頭,「沒有。」

  「那就好。」

  張賀不由鬆了口氣,「我們現在也有傷勢,如果人皇館的人跟過來,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抵擋。」

  「可惡!」周贇緊握著拳頭,滿臉憤怒道:「該死的人皇館,等將來我強大起來,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為犧牲的哥哥們報仇。」

  看著他憤慨的神色。

  張賀跟夢茜等人都懷疑是不是想錯了。

  周贊怎麼可能會是叛徒呢。

  畢竟能加入人皇盟的一眾,都是相處多年的兄弟。

  張賀擺擺手道:「別想那麼多了,天一亮我們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前輩留有地點給我們,到時候我們直接跟前輩匯合。」

  聽聞此話的周贇心中暗喜。

  與那位前輩匯合,也就是說能找到對方。

  想到這裡,周贇壓下心頭的激動,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夜更深了。

  眾人都在休息,周贇看著周圍熟睡的眾人,緩緩起身,輕手輕腳的來到外面,出了院落,來到一棵樹下,颯颯的解開褲子,很快就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院落裡的張賀沒有睡,發現周贇離開時。

  他心頭一緊。

  叛徒不會真的是他吧。

  但直到聽到水流的聲音,他在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是方便。

  這就沒事了。

  此時,方便結束的周贇目光撇著身後,見沒有人後,偷偷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符籙,片刻間,符籙變成一頭活著的小鳥。

  他將剛準備好的紙條捆在小鳥的爪子上,輕輕朝著夜幕中一拋。

  就在他以為訊息能傳遞出去的時候。

  飛到半空中的小鳥卻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原來你還真是叛徒啊。」林凡如同鬼魅般的出現,一臉笑意的看向周贇。

  周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壞了。

  目光驚恐。

  但強裝著鎮定。

  「你,你是誰?你可別胡說八道。」周贇慌了神。

  身後傳來腳步聲。

  張賀跟夢茜等人出現,失望的看著他。

  「張哥,夢姐,我不是,我就是出來撒尿的,這是誰的鳥,我根本就不知道。」周贇連忙解釋著。

  他是真懵了。

  半夜三更的,哪來的傢夥。

  林凡取下捆綁在鳥爪上的紙張,展開看了眼,笑著道:「還蠻聰明的,知道讓人皇館的人等一等,等到了前輩也就是我說好的地點,到時候再傳信,這是想將我也一併拿下啊。」

  夢茜來到林凡的身邊,看完紙張上的內容後,臉色一沉,將紙張捏的粉碎,死死盯著周贇。

  「你為何要背叛我們?」

  這是她想不明白的。

  當初周贊年幼,父母就是被人皇館的人所殺,她跟張賀見其可憐,便給他一些幫助,教他修行人皇法。

  誰能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周贇臉色有些白,面對虎視眈眈的眾人,他深知自己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什麼叫背叛,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修行人皇法與仙門對抗,我們有幾條命啊。」周贇撕心力竭的吼著,「人皇館答應我了,只要我能給他們提供訊息,等將你們剷除,就將我引薦給仙門,到時候我可就修仙去了,誰還願意修什麼破人皇法啊。」

  「你簡直就是畜生,對得起我們對你的信任嗎?」張賀憤怒道。

  「呵呵————」周贊冷笑著,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只聽哢嚓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扭斷了一樣。

  不對————等等。

  這被扭斷的貌似是自己的脖子。

  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只能看向一旁,想將目光轉過來,卻無法辦到。

  就在他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

  他的耳邊傳來聲音。

  「跟叛徒哪有那麼多廢話可說的。」

  林凡拍了拍手,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叛徒,巴拉巴拉的說那些廢話,純屬浪費時間。

  張賀等人呆呆看著變成屍體的周贊。

  輕嘆一聲。

  隻覺得失望。

  段飛海對林凡殺了周贇,沒有任何想法,隻覺得正常,要的就是下手果斷。

  「林哥,現在這地方不安全了,人皇館想必也是知道這裡,依我看,還是連夜離開的好。」段飛海說道。

  林凡點點頭,「嗯,不過在走之前,得將這裡給毀掉。」

  等眾人從院落裡出來後。

  他深吸一口氣,一掌橫推而出,一股極強的掌勁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洶湧而出,瞬間將面前的荒廢院落夷為平地。

  這等手段也是讓眾人看的震驚不已。

  數日後。

  段飛海不捨的看向林凡,「林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林凡擺手道:「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這段時間低調行事,人皇館跟仙神司損失如此慘重,你們也是看到的,出動了不知多少人。」

  這倒也是,客棧那一戰後,損失成這樣,明顯是將人皇館徹底惱怒,這通緝令就跟雪花似的出現。

  段飛海道:「林哥,往後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儘管提,我們一定赴湯蹈火。」

  「哈哈,好。」

  林凡笑著,隨即跟眾人抱拳告別,一一點頭示意後,轉身消失在遠方。

  眾人望著林凡消失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張賀感慨道:「段兄,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咱們人族榮光必然要在他的身上綻放開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段飛海說道。

  林凡給他們的感覺太強大。

  同時也很神秘。

  此時,林凡覺得該回飛仙門一趟了,出來的時間較長,也不知武峰那邊的情況如何,趕路的過程中,他直接修煉靈源初闢經,甭管怎麼說,出去這麼長時間,肯定得有個理由啊。

  出門歷練這麼長時間。

  不提升到練氣七八層,貌似也說不過去。

  跟人皇盟的人待的這段時間,他發現凝成人族先天體的他們,每一人都有自己的血脈神通。

  呼風喚雨,刀槍不入等等。

  這也讓他想到,在中原王朝的時候,遇到的聖女,圖丹等人的情況,必然是祖上有人修行人皇法,凝成人族先天體,血脈啟用。

  流落到中原王朝,久而久之,血脈一代代傳承,某一位後代突然覺醒。

  嗯,這解釋,倒也是很合理。

  「飛仙門外界其它仙門,對修行人皇法的人,很是不友好,現在看來,飛仙門倒是不錯了。」

  林凡無奈的搖搖頭。

  他要是想自立山頭,比如單獨成立一個人皇武宗,怕是剛掛上宗牌,天下仙門都要群起而攻,甚至連仙人都能親自降臨。

  所以要藉助飛仙門。

  飛仙門是唯一能容納修行人皇法的仙門,他林凡身為飛仙門武峰弟子,在武仙的道路上,雙開花,貌似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自身的實力在飛仙門站穩腳,齊頭並進,成為飛仙門戰力標杆,到時候爬到高位,肯定是自有大儒為他辯解。

  看了眼修仙境界,還不夠高。

  算了,先不急著回去。

  這段時間就先好好的修煉一會,順便殺些各地所謂的神,提升一下歸一煉體法的熟練度。

  日月星辰與地脈之力,再加上殺神獲得的熟練度。

  這修行起來的速度也是不容小視的。

  數日後。

  仙神司,廳內。

  此時,現場的眾人神色凝重,其中坐在主位的一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怒視眾人。

  「你們都幹什麼吃的,老夫倒要問問你們,最近這段時日在鳳音閣地界裡,為何會有那麼多神被人所殺,你們到現在還找不到對方嗎?」

  仙神司裡的人是由各大仙門,派人前來坐鎮的,隨著時間長了,這些被仙門派來的修士,心思也漸漸放在了朝廷這邊。

  在仙門裡,他們哪能有這樣的地位。

  而在仙神司,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久而久之,他們更願意待在仙神司。

  如今,有修行人皇法的武夫,竟然如此狂妄,接連數日,在鳳音閣地界裡殺神,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他們的臉。

  仙門是不會管的。

  這些授封的神被殺,第一時間接到訊息的就是他們仙神司,而他們仙神司是當初仙人成立的。

  對授封的神有管束的權利。

  此刻,有人道:「對方神出鬼沒,難以尋找,每當有神被殺,我們就立馬派人前去調查,卻一無所獲,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是啊,最近鳳音閣那邊也出了別的事情,前去圍剿人皇盟的一群人被殺,如今不斷有神被殺,一定是哪個修成人族先天體的武夫乾的。」

  「據我所知,很久之前,飛仙門那邊就有神被殺,殺神的武夫叫林凡,但到現在,還是沒找到。」

  「混帳,當初就該製止人皇法的流傳,否則哪裡會有現在這些情況。

  廳內,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突然。

  一位仙神司的人匆匆跑了進來,看到滿堂的大人物,哆哆嗦嗦。

  「又有一位神被殺了。」

  此話一出。

  現場寂靜,誰都沒說話,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這傢夥是不是瘋了,真想將天給捅破了不成?

  數日後。

  一處村莊。

  林凡遠遠望著遠方那一座廟宇,已經感受到神性波動,當他靠近這村莊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生活的村民受神的影響很大。

  到處都是神龕,掛著許多紅布。

  此時。

  當他來到廟宇前,抬腳踏入其中的時候,一股波動無形擴散著,耳邊傳來村民們的吼叫聲。

  「燒死她,燒死她。」

  林凡看去,就見一位年輕女子被捆綁木架上,腳下堆滿木柴,周邊圍著手持火把的村民。

  就在此刻,一位村民將火把扔出,柴火被點燃,被捆綁的女子眼裡滿是恐慌與驚恐。

  但嘴巴被布塞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能掙扎著,頸脖的青筋浮現的很明顯。

  林凡揮動衣袖,一股衝擊擴散,燃燒的柴火被熄滅。

  神情激動的村民們一臉疑惑,不知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這是幹什麼?」林凡問道。

  聽到聲音的村民們回頭望著,一位老漢怒視道:「是你把火熄滅的?」

  「是我。」

  老漢走到林凡面前,表情猙獰,雙目通紅道:「你這是犯了大罪,這是災星,神要我們將她燒死,才能滅絕災星,才能保證村的平安,你這是————」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看你才像是災星。」林凡怒聲道。

  「你————」老漢大怒,伸手就抓向林凡的衣領,但林凡哪裡會慣著對方,碰都沒碰他,只是冷哼一聲,便震的老漢肝膽俱裂,口吐白沫。

  這一幕嚇得周圍村民們連連後退。

  林凡看向前方,「什麼神不給神的,給我出來。」

  話落。

  林凡騰空而起,張開手,朝著廟宇籠罩而去。

  五指如刀。

  隔空一抓。

  砰!

  廟宇四分五裂,緊接著,一道華光從破碎的廟宇塵埃中騰空而起,凝成一道身影漂浮在半空中。

  按理說,想他殺了這麼多神,眼前這神看到他肯定得跑,但誰能想到,這傢夥別說是跑了,就連一絲膽怯的意思都沒有。

  此刻。

  林凡看向四周,如此鎮定,除了有幫手,沒有別的原因。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

  虛空出現波動,隨即四道身影出現。

  「好大的膽子,這些日子就是你在到處殺神啊。」一位老者怒聲道。

  遇到這樣的事情。

  仙神司自然不能不管。

  因此,直接將仙神司的高手派出來,各地只要有神的地方,都有修士等待著,既然找不到對方的蹤跡,那就守株待兔。

  總歸能遇到。

  如今,終於在這裡逮到了,倒是沒讓他們白等。

  林凡眯著眼,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對方散發出的氣勢不弱,比先前殺的那些要強很多。

  想到這裡。

  林凡看了眼還被捆綁在木架上的女子,想都沒想,瞬間消失在原地,當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出現在神的面前。

  抬手握拳,直接當面轟去。

  「救我————」

  祂發現無法抵擋這一拳的時候,立馬驚呼著。

  四位修士大怒,如今被他們包圍,竟然還敢出手,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只是讓他們震驚的就是,對方的速度很快。

  如今想救,怕是來不及了。

  轟隆!

  一拳落下,直接碾碎。

  「果然是人道之力,人族先天體的特性。」

  四位修士看到神被轟死,心頭一凝,神是殺不死的,但凝成人族先天體就能殺。

  神被殺。

  他們倒是不在意,最重要的就是,這武夫今日必須死在這裡。

  殺完神的林凡,彈指間一道氣勁化作絲線割裂捆綁女子的枷鎖,隨即一腳踩踏空氣,砰的一聲,波紋擴散,身體如電,快速朝著遠方而去。

  「想跑,你破的這————」

  轟隆!

  對四位修士而言,當他們出現的時候,便是陣法籠罩,想跑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誰能想到,讓他們頗為自信的陣法,竟然被對方一拳轟出口子。

  「追,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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