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袁江:我踏馬就是吃飯的,你就羞辱我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3,125·2026/3/30

熱鬧的街道,人流如織。   林凡與楊明並肩而行,所過之處,百姓們紛紛投來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目光。   敬重,沒錯,就是敬重。   “哥,百姓們看咱們的眼神都變了,嘿。”楊明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想到他爹曾經跟他說的話,家裡缺什麼了,就缺你身為差役,百姓們看你厭惡的眼神嗎?   現在,他隻想跟爹說,你看到沒有,現在這叫敬重。   “一切為了百姓,一切依靠百姓,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林凡迎著那些目光,微微頷首。   “哇!這話說的深刻,哥,誰說的?”   “一位偉人說的。”   “深刻,太深刻了。”   楊明是讀過書的,學問一大堆,細細琢磨,這話說的深刻啊。   在林凡沒有穿越前,每當心情失落的時候,就喜歡夜深人靜時,搜尋出照片,配合那音樂,認認真真的看幾分鍾後,便覺得充滿力量。   “哥,咱們讓許明審問,他能行嗎?”楊明給胡玉上'全家福'剛到一半,就被林凡拉出去了,後面的審訊交給許明,他深感擔憂。   林凡道:“怎麼不行,人家比咱們進治安府要更久,還有既然上了咱們這條船,總歸要遞來投名狀是不是?”   楊明覺得林哥說的有道理。   的確該交投名狀。   瞧瞧周圍的情況,經過這段時間的整治,秩序穩定的很,地痞流氓都消失了,這不消失不行啊,林哥那碼頭的弟兄們可是一個個都盯著呢。   有的都代入到差役的身份裡,半路遇到地痞流氓鬧事,便是飛撲大擒拿,直接扣押到治安府。   簡直霸道的很。   突然。   楊明發現林哥停下腳步,順著林哥的目光朝著上方望去,這是一家酒樓,平平無奇,沒覺得有問題。   但仔細聽,還真聽到有問題。   “袁爺,這菜是我們炒砸了,這一桌免了。”   “袁爺像是缺你們這三瓜兩棗的嗎?”   啪——   有吵鬧,有苦苦哀求。   林凡朝著酒樓裡走去,迎面而出的兩位客人慌張的想要離開,不願待在這裡,以防惹禍上身,走的太急,差點跟林凡相撞。   林凡側身避讓。   “林爺。”   兩位客人見到是林凡,立馬表現的很是恭敬,如今治安府林爺的威名誰能不識,別看是白身差役,那可是無法無天的主。   “嗯,你們先走吧。”   “林爺,您先請進。”   “謝謝。”   林凡帶著楊明朝著二樓走去,原本想要離開的兩位客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句話沒說,縮回腳,神色從容,不見驚慌的跟隨著。   他們這是要去看熱鬧。   二樓。   袁江渾身包紮的跟木乃伊似的,左胳膊包紮的很厚實,右腿也是被竹條固定著,臉上的淤青還沒消散。   顯然那一日棚戶區的一戰,傷勢到如今還沒好。   酒樓掌櫃是個五十多歲的幹瘦老頭,此刻正嚇得渾身發抖,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擦都不敢擦。   他心裡叫苦不疊,誰能想到傷成這狗樣的袁江,非要挑刺說菜沒炒好。   沒炒好就沒炒好,大不了重新炒一份,但眼前的袁爺真不好對付,拿著此事說事,搞得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今天袁爺我心情很好,但現在很不好,就因為這盤菜,搞壞了袁爺的好心情啊,掌櫃的,你說怎麼辦?”袁江靠在椅背上,哪怕渾身殘廢,但語氣裡的蠻橫絲毫不減。   掌櫃的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結結巴巴,愣是沒說一句話來。   見掌櫃不說話。   一位小弟上前,想甩幾個巴掌給掌櫃,讓掌櫃醒醒腦,可剛到掌櫃身邊,就看到上來的兩位差役,頓時一驚,連忙後退。   “堂主,有差役。”   袁江微微皺眉,看向樓梯處,不看還好,一看卻是臉色大變,無盡憤怒浮現眼裡,卻又不能發作。   “呦,這不是咱們袁江袁爺嘛,這麼有雅興,殘成這逼樣,還能出來吃飯?”   林凡走來,擋路的紛紛避讓開,無人敢攔,掌櫃如見救星,猛然鬆了口氣,畢恭畢敬的喊了聲'林爺'。   他走到桌前,俯身看向桌上的佳餚,笑著道:“肉沫茄子,清蒸海魚,排骨冬瓜湯,清炒蝦仁,嗯,不錯,都是美味啊。”   說著,說著,便直起身,大手薅住袁江的腦袋,像搖晃一個破麻袋似的,前後猛烈地晃了晃。   “吃的蠻好的嘛,這麼會過日子啊,漬漬,還是袁爺過的好啊,哪像我們這些當差役的,整日巡邏,日曬雨淋的。”   此時的袁江,就像個被釘在椅子上的提線木偶,毫無尊嚴可言。   他面無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翻滾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額角的青筋因極緻的屈辱而突突直跳,放在桌下的唯一能動的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肉裡。   圍觀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   太霸道了。   跟隨袁江的那群小弟,更是噤若寒蟬,林凡給他們的威懾力太大,那一日的場景曆曆在目。     “什麼眼神?”林凡猛地俯下身,臉幾乎湊到袁江面前,語氣驟然變冷,“看你這死樣子,會不會笑?啊?”   啪——!   毫無徵兆地,林凡抬手就是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   有人捂著嘴。   有人瞪大眼睛。   袁江的腦袋被打得一偏,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他猛地扭回頭,腮幫子劇烈地顫抖著,胸膛劇烈起伏,像拉風箱一樣喘著粗氣,靠著椅背,被迫昂起頭,從牙縫裡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笑容。   任誰都能看出,此時的袁江殺人的心都有了。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出來混,要的就是面子,但如今林凡便是把袁江的臉面狠狠踩在地上,甚至還不解氣的碾碎。   林凡側過頭,笑著看向眾人,用手指戳著袁江的腦袋,“你們瞧瞧,這位是誰啊,永安城猛虎幫堂主袁江袁爺,笑的多好,多燦爛,就跟路邊耍猴似的,不給兩鞭子,他都不懂配合。”   他能笑著說。   但周圍的食客們,卻不敢笑著聽。   “呦,什麼眼神,看來很不服啊,別不服,給你機會。”林凡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手掌一翻,捏住了鋒利的刀身,將冰冷的刀柄徑直遞到了袁江面前,“來,握刀,不服砍我。”   突如其來的變故。   將現場的氣氛推到了巔峰。   袁江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放在桌下的右手顫抖得更加厲害,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刀柄。   “我隻數三聲。”   “3!”   袁江緊咬牙關。   “2!”   袁江氣喘如牛。   “1!”   袁江深吸一口氣。   林凡收刀入鞘,反手又是一巴掌,薅住對方腦袋,猛烈搖晃,“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猛虎幫?呵!”   “堂主?呵!”   “袁江袁爺?呵!”   “你就是個連刀都踏馬不敢拿的廢物啊。”   袁江眼眶通紅,爬滿血絲。   林凡冷聲道:“吃完了沒,吃完了就滾。”   袁江艱難起身,周圍小弟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拖著殘廢的腿,一步一挪的往樓梯口挪動著。   “飯錢給了嗎?”   袁江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銀子,看也不看多少,怒拍在桌上,發出的聲響宣誓著他心中的不甘與憤怒。   啪——   林凡抬手就是一巴掌。   “桌你家的,拍這麼重幹什麼?給桌子說對不起。”   袁江呼吸急促的很,死死盯著一臉戲謔之色的林凡,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咬牙切齒。   “對不起。”   “滾。”   林凡淡淡吐出一個字。   袁江離開了,狼狽而又丟了臉面的離開了。   他很想咆哮,我踏馬的就是來吃個飯,裝個逼,彰顯一下自身威風,怎麼就遇到這狗日的玩意。   酒樓寂靜無聲。   沒見過林爺辦事的人,在這一刻,算是開了眼界。   霸道,真的太霸道了。   他們自認為一輩子都學不會。   “繼續吃你們的飯,治安方面不用擔心,治安府保你們安穩。”林凡說著,帶著楊明離開酒樓,掌櫃恭恭敬敬送到門口,站在門口,彎腰感謝。   “哥,你太牛逼了,袁江動都不敢動。”楊明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凡道:“動?他要是敢動,太陽得從西邊出來,袁江有件案子,殺了人,人家家屬一直想要討回公道,是不是找人給他頂了案?”   楊明點頭,知道這件事情,“嗯,是找了,那人是自首的,一來就都承認了,說是他殺的,但明明不是他殺的。”   “你知道頂案人的家在哪吧?”   “知道。”   “走,去走訪一下。”   “好咧。”   楊明知道,林哥這是要辦袁江了。   求票,求追讀,看爽了,就點個贊         (

熱鬧的街道,人流如織。

  林凡與楊明並肩而行,所過之處,百姓們紛紛投來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目光。

  敬重,沒錯,就是敬重。

  “哥,百姓們看咱們的眼神都變了,嘿。”楊明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想到他爹曾經跟他說的話,家裡缺什麼了,就缺你身為差役,百姓們看你厭惡的眼神嗎?

  現在,他隻想跟爹說,你看到沒有,現在這叫敬重。

  “一切為了百姓,一切依靠百姓,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林凡迎著那些目光,微微頷首。

  “哇!這話說的深刻,哥,誰說的?”

  “一位偉人說的。”

  “深刻,太深刻了。”

  楊明是讀過書的,學問一大堆,細細琢磨,這話說的深刻啊。

  在林凡沒有穿越前,每當心情失落的時候,就喜歡夜深人靜時,搜尋出照片,配合那音樂,認認真真的看幾分鍾後,便覺得充滿力量。

  “哥,咱們讓許明審問,他能行嗎?”楊明給胡玉上'全家福'剛到一半,就被林凡拉出去了,後面的審訊交給許明,他深感擔憂。

  林凡道:“怎麼不行,人家比咱們進治安府要更久,還有既然上了咱們這條船,總歸要遞來投名狀是不是?”

  楊明覺得林哥說的有道理。

  的確該交投名狀。

  瞧瞧周圍的情況,經過這段時間的整治,秩序穩定的很,地痞流氓都消失了,這不消失不行啊,林哥那碼頭的弟兄們可是一個個都盯著呢。

  有的都代入到差役的身份裡,半路遇到地痞流氓鬧事,便是飛撲大擒拿,直接扣押到治安府。

  簡直霸道的很。

  突然。

  楊明發現林哥停下腳步,順著林哥的目光朝著上方望去,這是一家酒樓,平平無奇,沒覺得有問題。

  但仔細聽,還真聽到有問題。

  “袁爺,這菜是我們炒砸了,這一桌免了。”

  “袁爺像是缺你們這三瓜兩棗的嗎?”

  啪——

  有吵鬧,有苦苦哀求。

  林凡朝著酒樓裡走去,迎面而出的兩位客人慌張的想要離開,不願待在這裡,以防惹禍上身,走的太急,差點跟林凡相撞。

  林凡側身避讓。

  “林爺。”

  兩位客人見到是林凡,立馬表現的很是恭敬,如今治安府林爺的威名誰能不識,別看是白身差役,那可是無法無天的主。

  “嗯,你們先走吧。”

  “林爺,您先請進。”

  “謝謝。”

  林凡帶著楊明朝著二樓走去,原本想要離開的兩位客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句話沒說,縮回腳,神色從容,不見驚慌的跟隨著。

  他們這是要去看熱鬧。

  二樓。

  袁江渾身包紮的跟木乃伊似的,左胳膊包紮的很厚實,右腿也是被竹條固定著,臉上的淤青還沒消散。

  顯然那一日棚戶區的一戰,傷勢到如今還沒好。

  酒樓掌櫃是個五十多歲的幹瘦老頭,此刻正嚇得渾身發抖,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擦都不敢擦。

  他心裡叫苦不疊,誰能想到傷成這狗樣的袁江,非要挑刺說菜沒炒好。

  沒炒好就沒炒好,大不了重新炒一份,但眼前的袁爺真不好對付,拿著此事說事,搞得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今天袁爺我心情很好,但現在很不好,就因為這盤菜,搞壞了袁爺的好心情啊,掌櫃的,你說怎麼辦?”袁江靠在椅背上,哪怕渾身殘廢,但語氣裡的蠻橫絲毫不減。

  掌櫃的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結結巴巴,愣是沒說一句話來。

  見掌櫃不說話。

  一位小弟上前,想甩幾個巴掌給掌櫃,讓掌櫃醒醒腦,可剛到掌櫃身邊,就看到上來的兩位差役,頓時一驚,連忙後退。

  “堂主,有差役。”

  袁江微微皺眉,看向樓梯處,不看還好,一看卻是臉色大變,無盡憤怒浮現眼裡,卻又不能發作。

  “呦,這不是咱們袁江袁爺嘛,這麼有雅興,殘成這逼樣,還能出來吃飯?”

  林凡走來,擋路的紛紛避讓開,無人敢攔,掌櫃如見救星,猛然鬆了口氣,畢恭畢敬的喊了聲'林爺'。

  他走到桌前,俯身看向桌上的佳餚,笑著道:“肉沫茄子,清蒸海魚,排骨冬瓜湯,清炒蝦仁,嗯,不錯,都是美味啊。”

  說著,說著,便直起身,大手薅住袁江的腦袋,像搖晃一個破麻袋似的,前後猛烈地晃了晃。

  “吃的蠻好的嘛,這麼會過日子啊,漬漬,還是袁爺過的好啊,哪像我們這些當差役的,整日巡邏,日曬雨淋的。”

  此時的袁江,就像個被釘在椅子上的提線木偶,毫無尊嚴可言。

  他面無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翻滾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額角的青筋因極緻的屈辱而突突直跳,放在桌下的唯一能動的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肉裡。

  圍觀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

  太霸道了。

  跟隨袁江的那群小弟,更是噤若寒蟬,林凡給他們的威懾力太大,那一日的場景曆曆在目。

    “什麼眼神?”林凡猛地俯下身,臉幾乎湊到袁江面前,語氣驟然變冷,“看你這死樣子,會不會笑?啊?”

  啪——!

  毫無徵兆地,林凡抬手就是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

  有人捂著嘴。

  有人瞪大眼睛。

  袁江的腦袋被打得一偏,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他猛地扭回頭,腮幫子劇烈地顫抖著,胸膛劇烈起伏,像拉風箱一樣喘著粗氣,靠著椅背,被迫昂起頭,從牙縫裡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笑容。

  任誰都能看出,此時的袁江殺人的心都有了。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出來混,要的就是面子,但如今林凡便是把袁江的臉面狠狠踩在地上,甚至還不解氣的碾碎。

  林凡側過頭,笑著看向眾人,用手指戳著袁江的腦袋,“你們瞧瞧,這位是誰啊,永安城猛虎幫堂主袁江袁爺,笑的多好,多燦爛,就跟路邊耍猴似的,不給兩鞭子,他都不懂配合。”

  他能笑著說。

  但周圍的食客們,卻不敢笑著聽。

  “呦,什麼眼神,看來很不服啊,別不服,給你機會。”林凡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手掌一翻,捏住了鋒利的刀身,將冰冷的刀柄徑直遞到了袁江面前,“來,握刀,不服砍我。”

  突如其來的變故。

  將現場的氣氛推到了巔峰。

  袁江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放在桌下的右手顫抖得更加厲害,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刀柄。

  “我隻數三聲。”

  “3!”

  袁江緊咬牙關。

  “2!”

  袁江氣喘如牛。

  “1!”

  袁江深吸一口氣。

  林凡收刀入鞘,反手又是一巴掌,薅住對方腦袋,猛烈搖晃,“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猛虎幫?呵!”

  “堂主?呵!”

  “袁江袁爺?呵!”

  “你就是個連刀都踏馬不敢拿的廢物啊。”

  袁江眼眶通紅,爬滿血絲。

  林凡冷聲道:“吃完了沒,吃完了就滾。”

  袁江艱難起身,周圍小弟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拖著殘廢的腿,一步一挪的往樓梯口挪動著。

  “飯錢給了嗎?”

  袁江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銀子,看也不看多少,怒拍在桌上,發出的聲響宣誓著他心中的不甘與憤怒。

  啪——

  林凡抬手就是一巴掌。

  “桌你家的,拍這麼重幹什麼?給桌子說對不起。”

  袁江呼吸急促的很,死死盯著一臉戲謔之色的林凡,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咬牙切齒。

  “對不起。”

  “滾。”

  林凡淡淡吐出一個字。

  袁江離開了,狼狽而又丟了臉面的離開了。

  他很想咆哮,我踏馬的就是來吃個飯,裝個逼,彰顯一下自身威風,怎麼就遇到這狗日的玩意。

  酒樓寂靜無聲。

  沒見過林爺辦事的人,在這一刻,算是開了眼界。

  霸道,真的太霸道了。

  他們自認為一輩子都學不會。

  “繼續吃你們的飯,治安方面不用擔心,治安府保你們安穩。”林凡說著,帶著楊明離開酒樓,掌櫃恭恭敬敬送到門口,站在門口,彎腰感謝。

  “哥,你太牛逼了,袁江動都不敢動。”楊明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凡道:“動?他要是敢動,太陽得從西邊出來,袁江有件案子,殺了人,人家家屬一直想要討回公道,是不是找人給他頂了案?”

  楊明點頭,知道這件事情,“嗯,是找了,那人是自首的,一來就都承認了,說是他殺的,但明明不是他殺的。”

  “你知道頂案人的家在哪吧?”

  “知道。”

  “走,去走訪一下。”

  “好咧。”

  楊明知道,林哥這是要辦袁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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