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在庭院之中,路露放下手下的血色戰旗,看著路平安剛剛出爐的“盾牌”,有些木然。
“既然沒事,就陪我還有我的人加練一下吧。”
以路露的實力,雖然有“應運而生”的催熟,在職業者路徑上的複合型上有些缺乏底蘊.....但主途徑的強度,在八階之中都算是高的,這幾天幫路平安刷了不少實戰經驗。
“......外面已經是第四天了吧。”
“差不多,體感世界快半個月了吧。”
庭院增強了,包括時之碑在內的規則建築,其實也在增強。
很自然的,加速成長的特性也增強了.....這個時候,路某人這才注意到了,不夠強的時間石碑,無法加速頂級職業者。
當然,伴隨著庭院底蘊的加強,只要給與點數,這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能夠有一個能夠全力出手的八階實戰,把自己的“武器”一個個拿出來嘗試,對路某人這種“新晉規則級”的提升,是很明顯的。
尤其是透過實戰,路平安也確定了,眼前的女人雖然是自己的弟子.....呃,她如果豁出去的話,大概比巴恩還要強很多。
這其實有點超出預期的,巴恩畢竟是生命系的好手,路露的主途徑是戰爭指揮官.....或者說,大軍閥。
這應該是一個伴隨著軍團而強大的統合職業,戰力提升應該也就那樣。
但真打起來,路平安才確定這位大元帥的單兵戰鬥力,也是破格的水準。
“再來......”
“不來了,我的戰技你都學會了。”
事實就是,身為師父的路平安,在學弟子路露的武技。
她的主武器也是“旗杆”.....或者說,異種類的長柄武器。
這是相當少見的戰場武器,很難說是不是受了路平安當年的影響......但從結果來看,是現在路平安在用實戰和“投資”來蹭對方的武技。
“......差不多了吧。”
“不急,和他們耍耍。”
“還不急嗎?”
“安心,三天之後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路平安看著都急瘋了女孩,反而自己愉快的玩這梗。
而三天又三天後,驚喜沒來,驚嚇來了。
“花滿盛成為軍部部長?怎麼會是他?!開什麼玩笑,他雖然也是八階,但是.....”
對同僚過低的評價,半天沒有說出來,愣住的路露,想找路平安要個說法。
“他很菜嗎?那就對了。”
“不是,他個人實力不差,但是.....他沒什麼腦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能夠領軍打仗,但也僅僅如此了。”
軍部的一把手,作為所有戰士名義上的上級,實際上最好不要是純粹的武人。
原因其實相當簡單,軍事是政治的延續,一把手上戰場的機會不多,反而大部分時間在後方協調、排程。
他需要和政府、異族甚至對手溝通,缺乏政治經驗的純戰士,明顯並不適合。
“所以,我說那就對了。”
聞言,收到“驚喜”的路露認真思索,沉默了數分鐘後,她理解了這份驚喜意味著什麼。
路平安並沒有違反自己的承諾,只不過實現承諾的方式,讓她無法接受.......
“......沒有其他辦法嗎?”
“你可以幫我找一個,雖然很殘酷,但這在計算之中,是死亡最少的。”
路露沉默了,這並不是謊言。
她沒有看路平安,接著,她直接跑去體育館苦練了。
現在,並不是她的舞臺.......積累力量,併發洩心頭的苦悶吧。
“你有點過分啊,她還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大貓都看不下去了。
“呵呵,說的像是誰不是孩子一樣.....好吧,我口胡的,現實就是在這個世界,前線填線的,大多都不到十歲。”
“......那你不擔心她恨你?現在,她的怨氣都實質化了。”
“她不是這麼沒有氣量的人。”
路平安的“驚喜”,說穿了其實很簡單,就是很單純的“以退為進”。
在這個時候,發動所有力量奪取下軍部的位置,做不做的到?是有很高成功率的,但結果就是欠下一堆人情,還得罪了所有人失敗者。
現在幾乎所有派系都在爭奪軍部的控制權,那意味著至少名義上的統領許可權。
雖然誰都知道,這玩意會嚴重打折的,拿到手的權柄多是一個名義上的,能夠指揮得動的還是本家人。
“沒有其他辦法嗎?”路露問出這樣的話語,就說明她的政治推演水平,還有對戰局的瞭解是合格的,她已經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建國其實並不是目的,贏的這場戰爭才是,建國更多的是為了統合所有的抵抗力量.....但現在是不可能統合成功的!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奢求野望,都有自己的利益需求,即使能夠強行鎮壓,穩定也註定只是一時的,一旦出現一點波折就會立馬崩潰。
“只有所有人都有了共識,覺得這樣下去可能會真的完蛋,各方才能真正的團結統合起來。”
現在上去的“軍部首腦”,如果無法做到完全統合,註定會成為背鍋位。
尤其是現在的東國人勢力......不需要抵抗或敵對,僅僅只是以“我們的條件並沒有滿足”為交涉條件,就能夠拒絕、無視軍部的排程。,
這註定是一個漫長的統合過程·,但前線會給他時間嗎?僅僅依靠他自己能打,又有何用?
看著場下在拼命打靶的女士,路平安也稍微有點不忍了。
這的確是計算之中損失、陣亡最少的處理方案,只是對於當事人來說,卻過於殘酷。
“多積累一點吧,你有發洩怨氣的機會的,當前線潰敗的時候.....不,僅僅只需要反攻得不到戰果,從那一刻起,整個世界都將是你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