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7章 廉價的勇者

我怎麼還活著?·柿子鯨·2,092·2026/3/27

兔七十三是一個勇者,這個微妙的名字,一部分是因為她是自己家庭這一代的小七十,同時,也是她繼承了先祖的勇者之名後的第三代。 別誤會,並不是她的祖輩是勇者,而是繼承了那位勇者名號的前兩個勇者已經死翹翹了,她於是得到了三代的稱呼。 廉價的兔人,還有更加廉價的人生,甚至懶得去專門起一個有意義的名字。 “我想要一個好聽的名字......或者,如果我真的成為勇者的那一天,就會得到吧。有了屬於我的傳奇故事,總不會再有人直接叫我七十加三吧。” “七十三”有點困擾,但作為勇者,她卻是合格甚至優秀的。 原因無他,她是真勇者後裔,而那“勇者之劍”上,的確蘊含著先祖的力量。 如果路平安這樣的存在,摸到了勇者之劍,就會一眼發現,這其實是一種特殊的“音叉”,和之前接觸的發音觸媒相似卻不同....... “為何,得不到先祖的回應了。” 摸著聖劍的兔七十三有點茫然,在最初接引到聖劍的時候,她從先祖那裡得到的知識和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 而就路平安勢力的研究結果,勇者之劍其實是一種“共鳴音叉”,是這個世界未知規則的體現。 其原理相當簡單,即一邊振動另外一邊也同時共振,透過這種連結進行跨位面溝通,是本世界最機密的技術之一......本世界很多看似簡單的原理,實際上是蘊含著世界規則的特權,只有本土人能夠掌握。 這種類似的“共鳴之器”有的是吊墜,有的是石像,上界和下界透過這種手段,能夠第一時間干涉凡間。 兔七十三透過勇者之劍,不斷獲得“祖先英靈”的指引,很自然的在各方面不斷強化,堪稱現實版本的隨身帶著老爺爺。 她討伐過惡龍,迎戰過魔王,在“加三”之前就是小有名氣的勇者,承受了傳奇勇者的賜名之後,更是風頭一時無兩。 但是,她的親戚“加一”、“加二”在短短數週就接連死亡,也讓領主把她請過去,成為了傳奇英雄的“直系血脈”。 可即使繼承了新的勇者之劍,她依舊聽不到先祖之音。 即使得到了領主的委任,要求其去討伐本世界的“未知魔王”,她依舊很是茫然。 在過去,她已經習慣了被人引導,那種簡單的“去某地殺幾個”的簡單任務。 她到處尋找,遭遇了獸潮還有蟲群,能夠活下來,大概是真的兔系血脈跑得快吧。 親眼目睹了絕望之景,還有滅城時的絕境,兔七十三返回了出發之地。 “......真的末世來了,我們擋不住.......” 畢竟是職業戰士,兔七十三的決策並沒有錯誤。 然後,她就下獄了。 “我,邪教徒?” 逮捕、審判,判刑一起喝成,被奪走了兩把勇者之劍的她,茫然的待在了狹小惡臭的牢獄之中。 她的履歷,她的經驗,不足以讓其知曉,為何明明說的都是實情,結果自己卻成為了罪不可赦。 但是,在這絕境之中的一週,她接觸了很多。 那些“邪教徒”和“叛徒”,往往一起關押.......他們稍微溝通,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似乎,末日是真實的,邪教徒說的也是正確的,而領主在撒謊.......” 判斷事實,並不需要多麼高深的知識。 這些被封鎖的“資訊來源”,反而在監牢之中完成了情報互換,來自四面八方的他們,也深刻的知道了當前情況到底有多糟糕,很多城市已經毀滅,己方卻依舊處於歌舞昇平中。 這樣下去不行,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情況很不妙了。 “領主難道不知道?難道他被架空了,還是被奸臣妖言所惑......不,不可能的。” 兔七十三在勇者之中,稱得上資深了,經歷的豐富,讓其不免多想。 在其他人還在懵懂不信的時候,她察覺到情況不對勁,上面在主動封鎖訊息,甚至不惜殺人滅口。 “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 面對不斷逼近的末日,把腦袋塞進沙子毫無意義,該來的遲早會來。 “要做點什麼!” 可即使察覺到不對勁,她打算行動的時候,卻很是茫然。 作為資深勇者,她的強度是不低的,但是,她不知道該做什麼。 殺死阻攔者?殺死領主?她越發茫然,至少她知道如果城市亂起來,所有人會死的更快。 “勇者”只是好用的工具,使用者基本不用擔心其反叛,因為他們往往單純而無知,異常好收買好使用。 那些英雄史詩之中,可沒有任何一位勇者有過背叛或殺戮領主的履歷,下克上從一開始就不在他們的邏輯思考範疇內。 一個需要選項的工具人,怎麼可能跳出預設的軌跡。 極少數跳出者.....還有上界的鎮壓和肅清存在。 於是,七十三陷入了焦慮之中,她想做點什麼,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動手,明明這破舊囚籠的牆壁對她來說一推就碎,她卻根本不敢碰觸。 “馴養的家畜,即使到了被宰殺的時候,依舊只是家畜,最多,也就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屠夫,連逃跑都不敢.......” 突然的聲音,在勇者的獨立囚室內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陌生的口音。 “既然他們指責你們是邪教徒,並準備將你們絞死......為何不乾脆成為邪教徒呢?我是路平安,一個普通的救世者。” 同樣的事情,在無數的區域發生著。 路平安的庭院之中,大量的中高層幹部已經組隊出發,他們“惡墮”的勇者們,已經足夠直接構建大軍。 接著,同樣的程式會被運轉。 勇者是工具人,不知道如何行動?行,只要激起其目標,然後指引其行動就好了。 “多好的工具人啊,幫你幹活還感激涕零。”徹底放權,閒的沒事主動過來加班的路某人,一如既往的笑的沒心沒肺。 “信我,我會給你指引一條新路,一個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的可能性......先幹掉擋路的領主吧。”

兔七十三是一個勇者,這個微妙的名字,一部分是因為她是自己家庭這一代的小七十,同時,也是她繼承了先祖的勇者之名後的第三代。

別誤會,並不是她的祖輩是勇者,而是繼承了那位勇者名號的前兩個勇者已經死翹翹了,她於是得到了三代的稱呼。

廉價的兔人,還有更加廉價的人生,甚至懶得去專門起一個有意義的名字。

“我想要一個好聽的名字......或者,如果我真的成為勇者的那一天,就會得到吧。有了屬於我的傳奇故事,總不會再有人直接叫我七十加三吧。”

“七十三”有點困擾,但作為勇者,她卻是合格甚至優秀的。

原因無他,她是真勇者後裔,而那“勇者之劍”上,的確蘊含著先祖的力量。

如果路平安這樣的存在,摸到了勇者之劍,就會一眼發現,這其實是一種特殊的“音叉”,和之前接觸的發音觸媒相似卻不同.......

“為何,得不到先祖的回應了。”

摸著聖劍的兔七十三有點茫然,在最初接引到聖劍的時候,她從先祖那裡得到的知識和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

而就路平安勢力的研究結果,勇者之劍其實是一種“共鳴音叉”,是這個世界未知規則的體現。

其原理相當簡單,即一邊振動另外一邊也同時共振,透過這種連結進行跨位面溝通,是本世界最機密的技術之一......本世界很多看似簡單的原理,實際上是蘊含著世界規則的特權,只有本土人能夠掌握。

這種類似的“共鳴之器”有的是吊墜,有的是石像,上界和下界透過這種手段,能夠第一時間干涉凡間。

兔七十三透過勇者之劍,不斷獲得“祖先英靈”的指引,很自然的在各方面不斷強化,堪稱現實版本的隨身帶著老爺爺。

她討伐過惡龍,迎戰過魔王,在“加三”之前就是小有名氣的勇者,承受了傳奇勇者的賜名之後,更是風頭一時無兩。

但是,她的親戚“加一”、“加二”在短短數週就接連死亡,也讓領主把她請過去,成為了傳奇英雄的“直系血脈”。

可即使繼承了新的勇者之劍,她依舊聽不到先祖之音。

即使得到了領主的委任,要求其去討伐本世界的“未知魔王”,她依舊很是茫然。

在過去,她已經習慣了被人引導,那種簡單的“去某地殺幾個”的簡單任務。

她到處尋找,遭遇了獸潮還有蟲群,能夠活下來,大概是真的兔系血脈跑得快吧。

親眼目睹了絕望之景,還有滅城時的絕境,兔七十三返回了出發之地。

“......真的末世來了,我們擋不住.......”

畢竟是職業戰士,兔七十三的決策並沒有錯誤。

然後,她就下獄了。

“我,邪教徒?”

逮捕、審判,判刑一起喝成,被奪走了兩把勇者之劍的她,茫然的待在了狹小惡臭的牢獄之中。

她的履歷,她的經驗,不足以讓其知曉,為何明明說的都是實情,結果自己卻成為了罪不可赦。

但是,在這絕境之中的一週,她接觸了很多。

那些“邪教徒”和“叛徒”,往往一起關押.......他們稍微溝通,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似乎,末日是真實的,邪教徒說的也是正確的,而領主在撒謊.......”

判斷事實,並不需要多麼高深的知識。

這些被封鎖的“資訊來源”,反而在監牢之中完成了情報互換,來自四面八方的他們,也深刻的知道了當前情況到底有多糟糕,很多城市已經毀滅,己方卻依舊處於歌舞昇平中。

這樣下去不行,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情況很不妙了。

“領主難道不知道?難道他被架空了,還是被奸臣妖言所惑......不,不可能的。”

兔七十三在勇者之中,稱得上資深了,經歷的豐富,讓其不免多想。

在其他人還在懵懂不信的時候,她察覺到情況不對勁,上面在主動封鎖訊息,甚至不惜殺人滅口。

“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

面對不斷逼近的末日,把腦袋塞進沙子毫無意義,該來的遲早會來。

“要做點什麼!”

可即使察覺到不對勁,她打算行動的時候,卻很是茫然。

作為資深勇者,她的強度是不低的,但是,她不知道該做什麼。

殺死阻攔者?殺死領主?她越發茫然,至少她知道如果城市亂起來,所有人會死的更快。

“勇者”只是好用的工具,使用者基本不用擔心其反叛,因為他們往往單純而無知,異常好收買好使用。

那些英雄史詩之中,可沒有任何一位勇者有過背叛或殺戮領主的履歷,下克上從一開始就不在他們的邏輯思考範疇內。

一個需要選項的工具人,怎麼可能跳出預設的軌跡。

極少數跳出者.....還有上界的鎮壓和肅清存在。

於是,七十三陷入了焦慮之中,她想做點什麼,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動手,明明這破舊囚籠的牆壁對她來說一推就碎,她卻根本不敢碰觸。

“馴養的家畜,即使到了被宰殺的時候,依舊只是家畜,最多,也就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屠夫,連逃跑都不敢.......”

突然的聲音,在勇者的獨立囚室內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陌生的口音。

“既然他們指責你們是邪教徒,並準備將你們絞死......為何不乾脆成為邪教徒呢?我是路平安,一個普通的救世者。”

同樣的事情,在無數的區域發生著。

路平安的庭院之中,大量的中高層幹部已經組隊出發,他們“惡墮”的勇者們,已經足夠直接構建大軍。

接著,同樣的程式會被運轉。

勇者是工具人,不知道如何行動?行,只要激起其目標,然後指引其行動就好了。

“多好的工具人啊,幫你幹活還感激涕零。”徹底放權,閒的沒事主動過來加班的路某人,一如既往的笑的沒心沒肺。

“信我,我會給你指引一條新路,一個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的可能性......先幹掉擋路的領主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