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戀人、惡魔、命運之輪

我真不想成為天災啊·白衣學士·3,525·2026/3/23

第213章 戀人、惡魔、命運之輪 一分鐘後。 谷天晴又睜開眼,似乎擔心伊凜搗亂,谷天晴那平靜無情的雙眼,朝伊凜望了一眼。 伊凜攤開手掌,示意這一次絕對不會說話。 ——除非沒忍住。 一沓精緻的塔羅牌整齊在桌面攤開,那每一張牌的背面,月亮、星辰、太陽,彷彿組成了一個複雜浩瀚的宇宙。 只見谷天晴手指依次在牌面上划動,劃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在其中某些牌背上輕點,又重新洗牌、切牌,又攤開……如此反覆循環,步驟繁瑣,不明所以的,說不定光是看到這套過程,都會忍不住昏昏欲睡。 伊凜卻目不眨睛,生怕看漏了某個動作。 “原來是塔羅牌占卜?在這種科技樹背景下居然依賴這種不科學的手段?” 塔羅牌占卜,伊凜曾經聽說過,卻不甚瞭解。 據說在塔羅牌占卜中,準備工作、儀式、時間、禱告、念想、牌型、牌向、解讀,都極為重要,甚至細緻到占卜的地點、占卜對象、占卜師服裝、占卜地點燃點的薰香,都非常講究。 一絲一毫的改變,都有可能改變占卜的結果。 可謂是非常不科學與隨機性非常大的占卜方式。 在現實世界中,有人以此娛樂,但許多人卻不會太相信占卜結果。 若是與標準的占卜手法相比,谷天晴這套占卜手法,未免顯得有些簡陋。 “但海軍顯然對谷天晴的這套塔羅牌占卜術,十分推崇,甚至在沒有羅盤的指引下,冒險出航尋找魔王……莫非古怪就在那套牌上?某種裝備或道具?” 谷天晴準備完畢。 朝伊凜微微笑道:“請抽牌,女士。” 眾目睽睽之下,伊凜雖然有些看不透谷天晴到底玩什麼把戲,但不抽也不可能。 於是伊凜隨手抽出三張,隨意丟了出來。 谷天晴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在看到那三張塔羅牌的瞬間,笑容更深了一些。 提拉米蘇站在一旁,從谷天晴開始占卜至今,她便一直默默地吐著菸圈,直到此時才繃著臉問道:“我可靠的顧問,占卜結果怎麼樣?” 谷天晴看似認真思索數秒,依據牌面上所指,簡明扼要解讀占卜結果:“這三張牌分別是「戀人」、「惡魔」、「命運之輪」,根據占卜結果,在伊麗莎白·凜·斯旺女士所指的方向,的確很可能有……” 提拉米蘇表情瞬間緊張起來。 似乎擔心谷天晴一時口快,說出某個名字。 但谷天晴卻在伊凜面前,及時剎住了車車。 伊凜指著桌面上凌亂擺放的塔羅牌:“可我聽說,傳說中的塔羅牌要想占卜更準確,還需要擺放一定的牌型。” 谷天晴注視著伊凜的眼睛,表情從容,搖頭輕語:“這樣,足夠了。” “是嗎?” 伊凜目光一動,忽然,伊凜快速朝桌面上其中某張塔羅牌伸出手,一邊說道:“噢,這塔羅牌的做工真該死的迷人,改天也給我做一副?” 伊凜動作十分快。 卻沒想到,谷天晴動作更快,伊凜的指尖剛觸碰到塔羅牌上的圖案,谷天晴便快速伸手在檯面上一掃,所有塔羅牌一張不少地被谷天晴重新收起,牌也不洗,手掌一翻便收入長袍中消失不見。 伊凜默默地與谷天晴對視。 啪啪啪啪。 若是有人腦補,說不定能夠在谷天晴與伊凜對視的空間中,聽見啪滋啪滋的火花碰撞聲。 數秒後。 兩人同時移開目光。 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提拉米蘇沒有注意到伊凜與谷天晴二人之間的小動作,或者說,心繫某個存在的提拉米蘇,哪怕注意到了,也不會多想。 她如同打啞謎一般,向谷天晴確認:“確定?” 谷天晴微笑點頭,如同一位高深莫測的神棍。 “起航——” 提拉米蘇下定決心,既然選擇在沒有羅盤的方式,出海尋找“那個傢伙”,便註定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傳說,斯旺家是被詛咒的家族,海上的傳說,海上的災厄,斯旺家的女人總是逃避不過,只要出海,便會產生一段轟轟烈烈的冒險故事。 又或者說是……該死的海盜生涯。 就像是當年的伊麗莎白·斯旺。 而且,谷天晴之前早已通過占卜,得出結果。 要想在沒有尋找到羅盤的前提下,找到“那件東西”,其中,“揹負著海盜之名的貴族少女”,是關鍵人物。 在倫敦中,海盜之名、貴族、少女,無疑就是明明白白指向伊麗莎白·凜·斯旺啊! 一位揹負了第二代傳奇海盜大帝,“伊麗莎白”名字的貴族少女。 只有她!都是她!全是她! 總督又默默回到了船長艙裡。 這艘船的設備,明顯比女王號高了一個級別,最起碼,船長艙的窗戶都是密不透光的那種,不像女王號的磨玻璃窗戶,從窗外都能夠隱隱分辨出裡頭的姿勢與形狀。 伊凜望著那一位伊麗莎白·凜未婚夫默然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提拉米蘇忙於指揮出航,循著伊凜隨手一指的方向。 其他海軍也在紛紛忙碌,反倒是伊凜與谷天晴二人無所事事。 谷天晴走上前,關心道:“你應該成功加入陣營了吧。” 伊凜搖晃著小扇子:“託你之福。” “現在已經出海,你已經順便完成了主線任務一,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混得更高的職位,不過我想以你扮演的身份,這點應該有些困難。” “是嗎?”伊凜忽然停下了搖晃扇子的動作,眯起眼睛,藍色的雙眸在陽光底下透出異樣的光彩:“可是,為什麼我接到的主線任務二,和你所說的……有一點點出入呢?” 谷天晴表情完全沒有變化。 仍是那一副看似彬彬有禮,優雅從容的表情,連臉上的皺褶變化,瞳孔的輕微抖動,都不曾出現。 沉默了數秒。 “是嗎?或許跟加入陣營的時機不同,主線任務也有有個人差異吧。‘它’發佈任務的品味,誰知道呢?呵。” 真不愧是微表情專家。 這傢伙在現實裡做什麼的? 該不會是個專業的騙子吧? 伊凜將小扇子重新晃動起來,並沒有與谷天晴在這個話題上扯皮下去:“你的塔羅牌占卜挺有意思啊,只是我怎麼覺得,那幾張牌的含義,並沒有你解讀的那麼簡單?” 谷天晴呵呵笑道:“反正你也不懂。” 伊凜:“……” …… 茫茫大海,另一處。 “永不沉沒”號甲板上。 “該死的風暴!” 若不是戴著面具,露絲此刻已經憋屈的擰巴著臉,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難怪那個傢伙平時喜歡戴著面具,不被人看透的感覺,真的有點爽啊。 這艘新船,剛出航便遭遇風暴氣候,雖然沒有摧毀女王號那一次那麼劇烈那麼洶湧,但卻也把露絲嚇得不輕,一身優雅的燕尾服淋得溼漉漉的,穿在身上十分難受。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為什麼每次幫伊麗莎白·凜寬衣解帶的時候,她的衣服總是乾巴巴的? 這也是“黑巫術”的功效麼? 實在是妙啊! 所幸這艘船上,昔日的熟人不多,否則光是這溼漉漉皺巴巴的燕尾服裝扮,便很容易讓露絲流露出破綻來。 其實,露絲也是多慮。 哪怕有所懷疑,在狗子時不時晃著爪子的光景下,也沒有人會把這點小疑心擺出來。 眾所周知,骷髏紳士是一位用狗子散播恐懼的可怕人物。 當初傳說中那一條來自深淵的狗子,左拍一下,右拍一下,動作憨厚可掬,卻在眨眼間,將一位位反抗的海盜拍成了扭曲的形狀,讓剩下的海盜根本不敢產生絲毫反抗之心,乖乖讓這艘船掛上了“紳士旗”。 不過。 雖然歷經了一場風暴,這艘船損傷並不嚴重,算是有驚無險。 風平浪靜後,鬆了一口氣的露絲,也從船長艙裡上了幾把鎖頭的食物箱裡,取出一根醃製的火腿肉,朝狗子丟了過去。 狗子愉快地刁著令人口水直流的火腿肉,光明正大,抬頭挺胸地邁步到甲板上,順便享受著所有海盜那充滿渴望的注目禮。 哼哼。 普通的狗子才會有“護食”這種低等的陋習,他可是高傲的汪天帝,越有人羨慕地盯著狗子進食,狗子越覺得嘴巴里的肉肉越香,香得不行。 忽然。 就在狗子準備享受美食時。 鐺鐺鐺鐺鐺鐺—— 瞭望臺上,薩克斯瘋狂拉響了警報。 “有敵船!敵船!敵船!” 薩克斯拉響警報後,立即晃著繩子,從高空上一躍而下。 在甲板圍欄邊緣,老吉布斯有一口沒一口地往嘴裡灌著沒變質的朗姆酒,目睹這一幕,不禁喃喃自語:“噢,該死,這小子玩繩子的動作,和他父親簡直一模一樣!” 剛準備換衣服的露絲,又不情不願地走出船艙。 “什麼事?海軍?” “不,是海盜!海盜!”薩克斯指著船首的十點鐘方向。 “該死的海盜!”露絲壓低聲音,怒罵道。 薩克斯:“???” “小的們!都注意了!前方有敵船!”露絲一邊指揮著所有人的工作,舉起望遠鏡一看,當露絲看清對方桅杆上方飄揚的黑色旗幟時,面具底下,卻是臉色微白,驚呼出聲:“該死!是‘海上帝王’的船!是‘大寶劍船長’!海上帝王之一大寶劍船長!” 所有人聞言,大驚失色。 誰也沒想到,露絲決定的航向上,竟然碰上了傳說中稱霸海域的海上帝王的船! “GOGOGO!” “快逃!” “來不及了!該死的海盜,他們的船比我們快!” 查理縮在角落,此時已抖成了篩糠狀,索性趴在地上朝露絲站著的方向高呼:“偉大的船長啊!卑微的查理求求你,求求你實用偉大的黑巫術,讓我們的船,從那該死的噩夢中逃離——” “船長!船長!” “船長!船長!” “骷髏紳士牛逼——” 其他人在絕望中,兩船尚未交接,已是被對方的旗幟嚇破了膽子,齊聲對假扮骷髏紳士的露絲,高聲吶喊起來。 呼聲漸漸變得十分整齊,完全不像海盜的格調。 甲板上。 汪天帝不滿地抬起狗頭。 “汪!” 似乎是在說:太吵了。

第213章 戀人、惡魔、命運之輪

一分鐘後。

谷天晴又睜開眼,似乎擔心伊凜搗亂,谷天晴那平靜無情的雙眼,朝伊凜望了一眼。

伊凜攤開手掌,示意這一次絕對不會說話。

——除非沒忍住。

一沓精緻的塔羅牌整齊在桌面攤開,那每一張牌的背面,月亮、星辰、太陽,彷彿組成了一個複雜浩瀚的宇宙。

只見谷天晴手指依次在牌面上划動,劃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在其中某些牌背上輕點,又重新洗牌、切牌,又攤開……如此反覆循環,步驟繁瑣,不明所以的,說不定光是看到這套過程,都會忍不住昏昏欲睡。

伊凜卻目不眨睛,生怕看漏了某個動作。

“原來是塔羅牌占卜?在這種科技樹背景下居然依賴這種不科學的手段?”

塔羅牌占卜,伊凜曾經聽說過,卻不甚瞭解。

據說在塔羅牌占卜中,準備工作、儀式、時間、禱告、念想、牌型、牌向、解讀,都極為重要,甚至細緻到占卜的地點、占卜對象、占卜師服裝、占卜地點燃點的薰香,都非常講究。

一絲一毫的改變,都有可能改變占卜的結果。

可謂是非常不科學與隨機性非常大的占卜方式。

在現實世界中,有人以此娛樂,但許多人卻不會太相信占卜結果。

若是與標準的占卜手法相比,谷天晴這套占卜手法,未免顯得有些簡陋。

“但海軍顯然對谷天晴的這套塔羅牌占卜術,十分推崇,甚至在沒有羅盤的指引下,冒險出航尋找魔王……莫非古怪就在那套牌上?某種裝備或道具?”

谷天晴準備完畢。

朝伊凜微微笑道:“請抽牌,女士。”

眾目睽睽之下,伊凜雖然有些看不透谷天晴到底玩什麼把戲,但不抽也不可能。

於是伊凜隨手抽出三張,隨意丟了出來。

谷天晴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在看到那三張塔羅牌的瞬間,笑容更深了一些。

提拉米蘇站在一旁,從谷天晴開始占卜至今,她便一直默默地吐著菸圈,直到此時才繃著臉問道:“我可靠的顧問,占卜結果怎麼樣?”

谷天晴看似認真思索數秒,依據牌面上所指,簡明扼要解讀占卜結果:“這三張牌分別是「戀人」、「惡魔」、「命運之輪」,根據占卜結果,在伊麗莎白·凜·斯旺女士所指的方向,的確很可能有……”

提拉米蘇表情瞬間緊張起來。

似乎擔心谷天晴一時口快,說出某個名字。

但谷天晴卻在伊凜面前,及時剎住了車車。

伊凜指著桌面上凌亂擺放的塔羅牌:“可我聽說,傳說中的塔羅牌要想占卜更準確,還需要擺放一定的牌型。”

谷天晴注視著伊凜的眼睛,表情從容,搖頭輕語:“這樣,足夠了。”

“是嗎?”

伊凜目光一動,忽然,伊凜快速朝桌面上其中某張塔羅牌伸出手,一邊說道:“噢,這塔羅牌的做工真該死的迷人,改天也給我做一副?”

伊凜動作十分快。

卻沒想到,谷天晴動作更快,伊凜的指尖剛觸碰到塔羅牌上的圖案,谷天晴便快速伸手在檯面上一掃,所有塔羅牌一張不少地被谷天晴重新收起,牌也不洗,手掌一翻便收入長袍中消失不見。

伊凜默默地與谷天晴對視。

啪啪啪啪。

若是有人腦補,說不定能夠在谷天晴與伊凜對視的空間中,聽見啪滋啪滋的火花碰撞聲。

數秒後。

兩人同時移開目光。

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提拉米蘇沒有注意到伊凜與谷天晴二人之間的小動作,或者說,心繫某個存在的提拉米蘇,哪怕注意到了,也不會多想。

她如同打啞謎一般,向谷天晴確認:“確定?”

谷天晴微笑點頭,如同一位高深莫測的神棍。

“起航——”

提拉米蘇下定決心,既然選擇在沒有羅盤的方式,出海尋找“那個傢伙”,便註定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傳說,斯旺家是被詛咒的家族,海上的傳說,海上的災厄,斯旺家的女人總是逃避不過,只要出海,便會產生一段轟轟烈烈的冒險故事。

又或者說是……該死的海盜生涯。

就像是當年的伊麗莎白·斯旺。

而且,谷天晴之前早已通過占卜,得出結果。

要想在沒有尋找到羅盤的前提下,找到“那件東西”,其中,“揹負著海盜之名的貴族少女”,是關鍵人物。

在倫敦中,海盜之名、貴族、少女,無疑就是明明白白指向伊麗莎白·凜·斯旺啊!

一位揹負了第二代傳奇海盜大帝,“伊麗莎白”名字的貴族少女。

只有她!都是她!全是她!

總督又默默回到了船長艙裡。

這艘船的設備,明顯比女王號高了一個級別,最起碼,船長艙的窗戶都是密不透光的那種,不像女王號的磨玻璃窗戶,從窗外都能夠隱隱分辨出裡頭的姿勢與形狀。

伊凜望著那一位伊麗莎白·凜未婚夫默然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提拉米蘇忙於指揮出航,循著伊凜隨手一指的方向。

其他海軍也在紛紛忙碌,反倒是伊凜與谷天晴二人無所事事。

谷天晴走上前,關心道:“你應該成功加入陣營了吧。”

伊凜搖晃著小扇子:“託你之福。”

“現在已經出海,你已經順便完成了主線任務一,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混得更高的職位,不過我想以你扮演的身份,這點應該有些困難。”

“是嗎?”伊凜忽然停下了搖晃扇子的動作,眯起眼睛,藍色的雙眸在陽光底下透出異樣的光彩:“可是,為什麼我接到的主線任務二,和你所說的……有一點點出入呢?”

谷天晴表情完全沒有變化。

仍是那一副看似彬彬有禮,優雅從容的表情,連臉上的皺褶變化,瞳孔的輕微抖動,都不曾出現。

沉默了數秒。

“是嗎?或許跟加入陣營的時機不同,主線任務也有有個人差異吧。‘它’發佈任務的品味,誰知道呢?呵。”

真不愧是微表情專家。

這傢伙在現實裡做什麼的?

該不會是個專業的騙子吧?

伊凜將小扇子重新晃動起來,並沒有與谷天晴在這個話題上扯皮下去:“你的塔羅牌占卜挺有意思啊,只是我怎麼覺得,那幾張牌的含義,並沒有你解讀的那麼簡單?”

谷天晴呵呵笑道:“反正你也不懂。”

伊凜:“……”

……

茫茫大海,另一處。

“永不沉沒”號甲板上。

“該死的風暴!”

若不是戴著面具,露絲此刻已經憋屈的擰巴著臉,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難怪那個傢伙平時喜歡戴著面具,不被人看透的感覺,真的有點爽啊。

這艘新船,剛出航便遭遇風暴氣候,雖然沒有摧毀女王號那一次那麼劇烈那麼洶湧,但卻也把露絲嚇得不輕,一身優雅的燕尾服淋得溼漉漉的,穿在身上十分難受。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為什麼每次幫伊麗莎白·凜寬衣解帶的時候,她的衣服總是乾巴巴的?

這也是“黑巫術”的功效麼?

實在是妙啊!

所幸這艘船上,昔日的熟人不多,否則光是這溼漉漉皺巴巴的燕尾服裝扮,便很容易讓露絲流露出破綻來。

其實,露絲也是多慮。

哪怕有所懷疑,在狗子時不時晃著爪子的光景下,也沒有人會把這點小疑心擺出來。

眾所周知,骷髏紳士是一位用狗子散播恐懼的可怕人物。

當初傳說中那一條來自深淵的狗子,左拍一下,右拍一下,動作憨厚可掬,卻在眨眼間,將一位位反抗的海盜拍成了扭曲的形狀,讓剩下的海盜根本不敢產生絲毫反抗之心,乖乖讓這艘船掛上了“紳士旗”。

不過。

雖然歷經了一場風暴,這艘船損傷並不嚴重,算是有驚無險。

風平浪靜後,鬆了一口氣的露絲,也從船長艙裡上了幾把鎖頭的食物箱裡,取出一根醃製的火腿肉,朝狗子丟了過去。

狗子愉快地刁著令人口水直流的火腿肉,光明正大,抬頭挺胸地邁步到甲板上,順便享受著所有海盜那充滿渴望的注目禮。

哼哼。

普通的狗子才會有“護食”這種低等的陋習,他可是高傲的汪天帝,越有人羨慕地盯著狗子進食,狗子越覺得嘴巴里的肉肉越香,香得不行。

忽然。

就在狗子準備享受美食時。

鐺鐺鐺鐺鐺鐺——

瞭望臺上,薩克斯瘋狂拉響了警報。

“有敵船!敵船!敵船!”

薩克斯拉響警報後,立即晃著繩子,從高空上一躍而下。

在甲板圍欄邊緣,老吉布斯有一口沒一口地往嘴裡灌著沒變質的朗姆酒,目睹這一幕,不禁喃喃自語:“噢,該死,這小子玩繩子的動作,和他父親簡直一模一樣!”

剛準備換衣服的露絲,又不情不願地走出船艙。

“什麼事?海軍?”

“不,是海盜!海盜!”薩克斯指著船首的十點鐘方向。

“該死的海盜!”露絲壓低聲音,怒罵道。

薩克斯:“???”

“小的們!都注意了!前方有敵船!”露絲一邊指揮著所有人的工作,舉起望遠鏡一看,當露絲看清對方桅杆上方飄揚的黑色旗幟時,面具底下,卻是臉色微白,驚呼出聲:“該死!是‘海上帝王’的船!是‘大寶劍船長’!海上帝王之一大寶劍船長!”

所有人聞言,大驚失色。

誰也沒想到,露絲決定的航向上,竟然碰上了傳說中稱霸海域的海上帝王的船!

“GOGOGO!”

“快逃!”

“來不及了!該死的海盜,他們的船比我們快!”

查理縮在角落,此時已抖成了篩糠狀,索性趴在地上朝露絲站著的方向高呼:“偉大的船長啊!卑微的查理求求你,求求你實用偉大的黑巫術,讓我們的船,從那該死的噩夢中逃離——”

“船長!船長!”

“船長!船長!”

“骷髏紳士牛逼——”

其他人在絕望中,兩船尚未交接,已是被對方的旗幟嚇破了膽子,齊聲對假扮骷髏紳士的露絲,高聲吶喊起來。

呼聲漸漸變得十分整齊,完全不像海盜的格調。

甲板上。

汪天帝不滿地抬起狗頭。

“汪!”

似乎是在說: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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