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張木匠跑不脫了(月票1850加更)(5/8)

我真的只是村長·葫蘆村人·2,145·2026/3/26

264 張木匠跑不脫了(月票1850加更)(5/8) “師父,我們這是按著線做的……” 一名年輕人低著頭小聲地解釋著。 “哪個畫的線?”張昌貴頓時火了,“其他人,都停下來!這特麼的都報廢多少木料了?” “爸,是我畫的……” 張二強紅著臉,走了過來。 “你畫的?你龜兒子怎麼畫的?天天想啥呢!”張昌貴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那根方條就準備打張二強。 “想婆娘唄。” “就是,腦子裡估計都是劉青梅,這都下班了,還走不了……” “見不到妹子心癢癢啊……” 一幫子小年輕頓時起鬨了。 張二強羞紅了臉,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其他幾人。 可他爹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吭聲。 僅僅用眼神威脅他們,下來才跟這些狗曰的算賬。 劉春來也沒法再看下去了。 過去阻止了張昌貴。 一直都聽說老一輩的手藝人,在教徒弟的時候,動不動都是打。 何況張二強還是張昌貴的兒子,打出問題就麻煩了。 “你怎麼來了?”拿著木頭的手被按住,張昌貴見是劉春來,也沒法發作。 從到了這邊後,就從來沒見到過劉春來。 這裡要啥沒啥。 雖然有幾個木匠,手藝也勉強過關,可其他的人,都是學徒工。 甚至連初中畢業的都沒有幾個。 幹活自然就沒有那麼快。 “今天不忙,過來看看。二強這是幹啥了?你動這麼大的火?”劉春來有些愧疚。 從張昌貴過來,就把他丟在了這邊。 “這狗曰的,跟四隊製衣廠一個女娃子處物件,整天心不在焉,一到太陽落坡就想往那邊跑。”張昌貴一說就來氣。 劉春來一聽,頓時樂了。 自己這都還沒下手呢。 “二強年齡也不小了,是該處物件了。”劉春來樂呵呵地說道。 只要張二強在這邊成家了,以後這父子兩還能跑得了? 看張昌貴這神情,有些不樂意? 不是說在他們那邊婆娘都討不上,飯也吃不飽? 葫蘆村雖然同樣也窮,至少傢俱廠中午是飯管飽,普通工人三天一頓肉,張二強父子除了早上,其他時間每頓都是油水充足的。 畢竟,三天才趕一次場,食品站之後當場天才殺豬。 二隊的殺豬匠蔣建清也不會天天殺豬。 “不是不准他處物件,這狗曰的,天天心思都沒在幹活上,這幾天除了不少錯,好些木料浪費了。”一說到這個,張昌貴就來氣,“要是不處理,其他人犯錯怎麼辦?” 劉春來一聽,他不是不樂意兒子在這裡找物件,那就鬆了一口氣。 “這事情是該嚴肅處理。哪個屋頭的女娃子?”劉春來問張昌貴,眼神則是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張二強。 感情,這孩子也不老實啊。 這才來隊裡多久? 究竟是隊裡的女娃子看上了二強呢,還是二強看上了對方? 這不準閨女外嫁的政策,宣佈才沒有幾天呢。 肯定沒有這麼快。 “劉載德家的孫女,之前我去劉八爺家給他老人家磕頭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劉載德家的孫女,然後……”張昌貴說道,“劉八爺說了,得你點頭才行。加上那女娃子也在製衣廠,這會兒估計又在搞民兵訓練,他狗曰的心思就不在這裡了……” 劉春來能說啥? 劉載德,那是老劉家輩分僅比劉八爺低一輩的人,也是老劉家比較有發言權的人。 難道這是劉八爺的安排? 要不是接觸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劉春來還真會相信這兩個小年輕是突然遇到。 八爺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知道這是給老劉家掙錢的關鍵人物,沒法從他身上下手,直接就從人家兒子身上下手。 不錯。 非常不錯。 “要我點啥頭?年輕人,自由戀愛,只要兩個人看對方順眼了,選個日子把酒辦了就成。”劉春來可不想去幹這種事兒。 封建的東西,要不得。 說的時候,還像賀黎霜看了一眼,這婆娘今天沒有跟自己抬槓啊。 要是一直這麼乖巧,或許真可以試著處處? 劉春來趕緊把這想法甩了出去。 這大熱的天,不是應該發春的時候。 “這廠,得好好弄一下,我琢磨著,咱們學縣城木材廠,直接用木頭支撐,上面蓋牛毛氈?免得落雨把木料溼透了……”張昌貴見劉春來不反對,也就鬆了口氣。 開始說廠房的事情。 大隊部的公房,面積不小。 可能用來作廠房的房子卻沒有幾座。 除了原來開大會的大禮堂、食堂跟堆糧食的倉庫,其他都是一些小房子。 還好,大隊部離公社近,有電。 可大隊沒錢交電費,平時也就只有廣播的時候才用電。其他大隊,只能接受公社的廣播。 哪怕大隊部通了電,尋常日子也是連電燈都捨不得開的。 傢俱廠因為訂單急,晚上得加班,也不知道劉福旺還是嚴勁松給公社供電所打了招呼,否則早就拉閘了。 劉春來打量了周圍一圈,確實太亂了。 “要多少錢?”劉春來問到。 “之前咱們算了一下,如果只是用框架用木頭,頂上可以用竹子,那也就兩三千塊錢。大隊長說這事兒得你點頭。”五隊的木匠趙定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 腦袋上的頭髮裡都是碎木屑。 “這樣能行?”劉春來沒有概念。 “肯定沒問題。很多人修房子,沒有木料改格子,都是用小竹子的,哪怕是上面蓋穀草,也能管兩三年,到時候換了就是。” 趙定軍一邊說,一邊掏出了煙。 居然是兩角八的飛馬。 看來提前給他們發工資,讓他們消費水平都提高了啊。 以前隊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抽葉子菸。 連7分錢一包的春雨都沒幾個人捨得買。 大多數人家的自留地,每年都會留出一小塊地來種菸葉。 不僅是為了抽菸,菸葉上的骨頭,跟石灰以及硫磺熬製石硫合劑,那玩意兒可是強力殺蟲劑。 安全、環保、無汙染。 趙定軍抽出兩支,遞給劉春來以及張昌貴。 張昌貴順手就把煙別到了耳朵上。 趙定軍劃燃火柴,準備給劉春來點菸,這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264 張木匠跑不脫了(月票1850加更)(5/8)

“師父,我們這是按著線做的……”

一名年輕人低著頭小聲地解釋著。

“哪個畫的線?”張昌貴頓時火了,“其他人,都停下來!這特麼的都報廢多少木料了?”

“爸,是我畫的……”

張二強紅著臉,走了過來。

“你畫的?你龜兒子怎麼畫的?天天想啥呢!”張昌貴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那根方條就準備打張二強。

“想婆娘唄。”

“就是,腦子裡估計都是劉青梅,這都下班了,還走不了……”

“見不到妹子心癢癢啊……”

一幫子小年輕頓時起鬨了。

張二強羞紅了臉,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其他幾人。

可他爹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吭聲。

僅僅用眼神威脅他們,下來才跟這些狗曰的算賬。

劉春來也沒法再看下去了。

過去阻止了張昌貴。

一直都聽說老一輩的手藝人,在教徒弟的時候,動不動都是打。

何況張二強還是張昌貴的兒子,打出問題就麻煩了。

“你怎麼來了?”拿著木頭的手被按住,張昌貴見是劉春來,也沒法發作。

從到了這邊後,就從來沒見到過劉春來。

這裡要啥沒啥。

雖然有幾個木匠,手藝也勉強過關,可其他的人,都是學徒工。

甚至連初中畢業的都沒有幾個。

幹活自然就沒有那麼快。

“今天不忙,過來看看。二強這是幹啥了?你動這麼大的火?”劉春來有些愧疚。

從張昌貴過來,就把他丟在了這邊。

“這狗曰的,跟四隊製衣廠一個女娃子處物件,整天心不在焉,一到太陽落坡就想往那邊跑。”張昌貴一說就來氣。

劉春來一聽,頓時樂了。

自己這都還沒下手呢。

“二強年齡也不小了,是該處物件了。”劉春來樂呵呵地說道。

只要張二強在這邊成家了,以後這父子兩還能跑得了?

看張昌貴這神情,有些不樂意?

不是說在他們那邊婆娘都討不上,飯也吃不飽?

葫蘆村雖然同樣也窮,至少傢俱廠中午是飯管飽,普通工人三天一頓肉,張二強父子除了早上,其他時間每頓都是油水充足的。

畢竟,三天才趕一次場,食品站之後當場天才殺豬。

二隊的殺豬匠蔣建清也不會天天殺豬。

“不是不准他處物件,這狗曰的,天天心思都沒在幹活上,這幾天除了不少錯,好些木料浪費了。”一說到這個,張昌貴就來氣,“要是不處理,其他人犯錯怎麼辦?”

劉春來一聽,他不是不樂意兒子在這裡找物件,那就鬆了一口氣。

“這事情是該嚴肅處理。哪個屋頭的女娃子?”劉春來問張昌貴,眼神則是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張二強。

感情,這孩子也不老實啊。

這才來隊裡多久?

究竟是隊裡的女娃子看上了二強呢,還是二強看上了對方?

這不準閨女外嫁的政策,宣佈才沒有幾天呢。

肯定沒有這麼快。

“劉載德家的孫女,之前我去劉八爺家給他老人家磕頭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劉載德家的孫女,然後……”張昌貴說道,“劉八爺說了,得你點頭才行。加上那女娃子也在製衣廠,這會兒估計又在搞民兵訓練,他狗曰的心思就不在這裡了……”

劉春來能說啥?

劉載德,那是老劉家輩分僅比劉八爺低一輩的人,也是老劉家比較有發言權的人。

難道這是劉八爺的安排?

要不是接觸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劉春來還真會相信這兩個小年輕是突然遇到。

八爺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知道這是給老劉家掙錢的關鍵人物,沒法從他身上下手,直接就從人家兒子身上下手。

不錯。

非常不錯。

“要我點啥頭?年輕人,自由戀愛,只要兩個人看對方順眼了,選個日子把酒辦了就成。”劉春來可不想去幹這種事兒。

封建的東西,要不得。

說的時候,還像賀黎霜看了一眼,這婆娘今天沒有跟自己抬槓啊。

要是一直這麼乖巧,或許真可以試著處處?

劉春來趕緊把這想法甩了出去。

這大熱的天,不是應該發春的時候。

“這廠,得好好弄一下,我琢磨著,咱們學縣城木材廠,直接用木頭支撐,上面蓋牛毛氈?免得落雨把木料溼透了……”張昌貴見劉春來不反對,也就鬆了口氣。

開始說廠房的事情。

大隊部的公房,面積不小。

可能用來作廠房的房子卻沒有幾座。

除了原來開大會的大禮堂、食堂跟堆糧食的倉庫,其他都是一些小房子。

還好,大隊部離公社近,有電。

可大隊沒錢交電費,平時也就只有廣播的時候才用電。其他大隊,只能接受公社的廣播。

哪怕大隊部通了電,尋常日子也是連電燈都捨不得開的。

傢俱廠因為訂單急,晚上得加班,也不知道劉福旺還是嚴勁松給公社供電所打了招呼,否則早就拉閘了。

劉春來打量了周圍一圈,確實太亂了。

“要多少錢?”劉春來問到。

“之前咱們算了一下,如果只是用框架用木頭,頂上可以用竹子,那也就兩三千塊錢。大隊長說這事兒得你點頭。”五隊的木匠趙定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

腦袋上的頭髮裡都是碎木屑。

“這樣能行?”劉春來沒有概念。

“肯定沒問題。很多人修房子,沒有木料改格子,都是用小竹子的,哪怕是上面蓋穀草,也能管兩三年,到時候換了就是。”

趙定軍一邊說,一邊掏出了煙。

居然是兩角八的飛馬。

看來提前給他們發工資,讓他們消費水平都提高了啊。

以前隊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抽葉子菸。

連7分錢一包的春雨都沒幾個人捨得買。

大多數人家的自留地,每年都會留出一小塊地來種菸葉。

不僅是為了抽菸,菸葉上的骨頭,跟石灰以及硫磺熬製石硫合劑,那玩意兒可是強力殺蟲劑。

安全、環保、無汙染。

趙定軍抽出兩支,遞給劉春來以及張昌貴。

張昌貴順手就把煙別到了耳朵上。

趙定軍劃燃火柴,準備給劉春來點菸,這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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