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兩個隊長搶別人婆娘?(還賬6/44)

我真的只是村長·葫蘆村人·4,255·2026/3/26

405 兩個隊長搶別人婆娘?(還賬6/44) 趙天明的家,距離其他大多是人聚集的點不同。 他家就在青槓梁下面。 單家獨戶的。 只有兩間泥土夯成的牆跟茅草為頂的破房子,灶屋跟豬圈都是外面搭起來的一個棚子。 原本,在這裡倒也沒有啥問題。 即使劉家光棍多,劉家有約束,那些光棍的劉家後人最多也都是語言上佔一下範萍的便宜,動手動腳的根本沒有。 加上以前趙天明的老爹還在,老頭子動不動都要跟人拼命的狠角色,當年可是在長江邊當縴夫的人…… 可惜,在75年,老頭去世了。 一開始,趙天明膽子還沒這麼大,試探不少次,在一個白天,範萍正在給苞谷地中的紅苕壟扯草,鄭建國見周圍無人,把範萍按倒在了紅苕壟溝中…… 然後,隔三岔五就來一次,嚇得範萍都不敢出去幹活,好幾次趙天明都提著毛鐵(斧頭)準備找他拼命。 可最後被鄭建國找理由揍了好幾次,甚至在那時候每天安排活的時候,都讓兩口子幹最累的活,卻拿最少的工分…… 在分糧的時候,更是以隊長的身份,給這兩口子少分,或是分最差的…… 恩威並濟的手段下,即使趙天明在屋頭,鄭建國都在天黑後也開始往他家鑽…… 兩口子都麻木了。 不是他們沒想過去告鄭建國,可這種丟人的事情,哪裡好意思說? 說了,人家還會以為他們是為了工分跟分更多糧食啥的,故意主動去勾引隊長的…… 在78年鄭建國兒子分到市裡工作後,鄭建國更是威脅兩口子,要是敢反抗,就讓在市裡當大領導的兒子把他抓進去吃花生米…… 外面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事兒。 兩口子平時門都不敢出。 為了方便自己,鄭建國在分田的時候,更是把趙天明家的分到距離他家最遠的地方…… 今天,大隊廣播通知,鄭建國這個隊長當不成了。 趙天明跟婆娘範萍兩人摟著大哭,晚上婆娘把家裡不多的花生拿出來,還炒了三個平時用來換沒有跟鹽的雞蛋,以此慶祝鄭建國這狗曰的丟了隊長職務,沒法以上交提留等威脅他們…… 一盞煤油燈,掛在牆壁釘著的一顆釘子上。 今晚上,趙天明刻意把燈芯挑長了一些。 燈光比平時亮了不少。 雖然,這會多用一些煤油,可他一點都不心痛。 這酒剛倒上,兩口子還沒來得及喝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味道,還是心情不好的鄭建國,一腳踢開了趙天明家的門。 “鄭建國,你特麼的都不是隊長了,還敢橫!”趙天明提起板凳就準備報仇。 他婆娘範萍直接用手裡的酒杯砸向了鄭建國。 “耶,狗曰的還敢反天?老子即使不當這個隊長,弄死你們也是如同一隻螞蟻!劉福旺兩爺子也蹦躂不了幾天了!我兒子馬上就要從市裡發檔案,讓縣裡處理這兩爺子。趙天明,你要是不想死,就給老子滾出去……” 這話嚇到了趙天明。 鄭建國的兒子是市裡的大領導。 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級別,可在市裡的,那肯定比縣裡的縣長跟書記級別更高…… 就連範萍也愣了。 鄭建國看著桌上的炒雞蛋跟酒,如同自己才是主人,大咧咧地坐到了上席,指著範萍說道:“來,陪老子喝兩口再幹事!” “你特麼的還不滾,還愣著幹啥?不想死就滾!要不然你跟你婆娘都弄進去敲沙罐兒!”隨後對著範萍又說,“讓老子舒服了,到時候老子當了大隊書記,讓你那窩囊廢老公當個隊長……” 範萍沒動,眼淚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 趙天明只是用滿是憤怒的眼神的看著鄭建國。 這頓時激怒了鄭建國。 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這狗曰的如同窩囊廢一樣的兩口子,居然還敢反抗自己?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趙天明臉上。 趙天明捱了一巴掌,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天明……”範萍急了。 “嘩啦~” 鄭建國拉著範萍,夏天的衣服本來薄,加上範萍這衣服都不知道穿多少年了,一下子被撕爛。 煤油燈昏暗的光芒下,白花花的一片若影若現…… 這頓時讓鄭建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當著趙天明這窩囊廢的面幹這事兒,以前還沒試過呢…… “嘭~” 鄭建國抓著發愣的範萍,也不管趙天明臉上的憤怒跟開始變得血紅的雙眼,直接就把範萍按在了桌子上,扒拉下他的褲子……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雙眼血紅的趙天明撲了上去。 本來身體就瘦弱,直接被正在運動的鄭建國一腳踹了出去。 “老子今天讓你看著老子如何幹你婆娘的,窩囊廢,以為老子不當隊長就治不了你?”鄭建國心中的憋屈,如同被釋放了出來。 趙天明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外面的灶屋衝去。 黑暗中摸著菜刀,提起來,就要衝進去砍了趴在自己婆娘身後的鄭建國。 “你還敢動刀?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 看著趙天明提著刀過來,鄭建國一哆嗦,再也無法繼續下去。 在趙天明往他腦袋砍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刀搶了過來,順手就向一刀砍過去,在最後要砍到人的時候,才想起要死死了人他得抵命…… “哐當~”生鏽的菜刀被他給扔到了黑暗中。 趙天明卻被他一把推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趙天明~趙天明在不在?” 正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楊光明的聲音。 鄭建國心中暗驚,楊光明婆娘病懨懨的,難道這狗曰的今天當了隊長,也來找趙天明婆娘? 不管是不是這樣,讓他撞見了可不好。 一邊提褲子,一邊準備往外跑。 原本被按在桌子上,渾身無力的範萍連褲子都顧不得提起來,直接向著鄭建國撲過去,“老子今天跟你個蝦龜兒拼了……” “嘭~” 本來就有些腿軟,雙手又準備提褲子的鄭建國就這樣被他撞倒了。 “光明,你來得正好,趕緊的,這婆娘瘋了,拔了老子褲子,要找老子借種……”看到楊光明出現,鄭建國頓時開口。 雙腳不停地蹬著,想要從瘦弱的範萍手裡鑽出來。 從入眼看到這情況,楊光明就愣了。 自己屋頭那個病秧秧的婆娘,怎麼知道的? “隊長,快幫我喊人,鄭建國當著我男人強*奸我,把他打倒了……” 範萍也顧不得臉面了。 沒法活了。 自己沒法活,那就拉著鄭建國一起死吧。 可惜她手中沒刀,殺不死人。 “不用喊人!”楊光明頓時撲了上去,幫著把鄭建國按著,“去找根繩子把他綁了……” “楊光明,我兒子是市裡的大領導,你不想死的就滾開!”鄭建國被楊光明按著,根本掙扎不開,“楊隊長,你放開我,我讓我兒子提你當公社鄉長……” “鄭建國,你以為你兒子保得住你?就你乾的這事兒,你兒子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楊光明可不相信鄭建國兒子是大官。 田明發今下午就說了,支書要把他兒子弄回來。 一開始楊光明也是相信鄭建國兒子是市裡的大領導,提醒吊膽的。 可田明發問他,如果鄭建國兒子真的是大領導,公社鄉長的位置空著這麼多年,會不讓他鄭建國去當? 哪怕縣裡領導為了巴結,也會主動讓鄭建國去當的。 可惜,這麼多年,都沒有。 加上下午在大隊部旁邊的竹林就跟鄭建國對上了,現在抓著了機會,哪裡會放過? 範萍卻沒有去找繩子,而是在一邊哭著搖晃一動不動的趙天明。 “當家的,你醒醒啊……都是我害了你……”一邊哭一邊抽自己嘴巴。 “趕緊掐人中!”楊光明這會兒才看到趙天明狀況不對,死死地壓著地上不斷掙扎咆哮,威脅要殺他全家的鄭建國。 範萍聽到,手忙腳亂地把趙天明放到地上,掐他的人中。 “光明兄弟,放開我!我曉得你也看上了範萍,這婆娘好,你放心,我保證以後不再碰他……” “嘭~” 楊光明直接按著他的腦袋撞在了地上。 還好,屋裡的地面,也是泥土的。 “你以為老子是你這樣的畜生?仗著有點小權利就欺男霸女!這次,不把你送進去吃黑麵窩窩頭,老子不姓楊!”楊光明一臉的憤怒。 好一陣,趙天明才悠悠地醒過來,“我這是死了麼?死了也好,自己婆娘受欺負,都不敢吭聲,活著也就是個窩囊廢……” “當家的,是我對不起你……”範萍摟把趙天明的腦袋摟在懷裡,嚎啕大哭。 兩口子都是老實人。 性子軟。 “嚎啥子?找繩子來,把這狗曰的綁起來!趙天明,你被他欺負得這麼厲害,難道不想讓他被關進去?” 楊光明有些按不住鄭建國了。 這時候,趙天明兩口子才慌裡慌張地跑去找繩子。 “範萍,把褲子提起來!這像啥話?” 經過楊光明的提醒,範萍才感覺到下半身傳來的涼意…… 很快,就有人聽到這邊鬧騰的,趕了過來。 鄭建國跟範萍的事情,隊裡早就知道。 可想著鄭建國兒子在市裡,也沒人敢去說。 就是讓人好奇,楊光明是怎麼也在場的。 一想到楊光明婆娘陳惠瓊生了兒子後,一直就病秧秧的,今天剛當上隊長…… 劉春來剛吃了飯,在劉八爺的院子裡歇涼。 劉八爺已抹了汗(用溼帕子擦身上),就去睡了。 跟劉九娃、張建民、劉千山等人瞎聊著。 劉春來問劉九娃以前在山城是不是真的當過軍統的特務。 結果是真的。 這不僅讓他來了興趣,連張建民跟刀疤這兩個山城土著也都來了興趣。 山城,曾經可是陪都。 整個國民政府都在山城好些年,留下了不少的傳說。 尤其是軍統,最是神秘。 有個活生生的軍統特務在這裡,也給沒有網路、沒有電視、也沒有夜生活的夏日夜晚增加了很多的樂趣。 聽得正起勁的時候,外面響起了狗叫聲。 “大隊長,大隊長,鄭建國跟楊光明兩個搶趙天明婆娘打起來了……” 有一隊的人氣喘吁吁地在門外面喊到。 劉春來帶回來的錢,都是放在劉八爺家裡,有民兵把守著。 民兵那可都是有真槍實彈的。 晚上有人要進屋,肯定要在外面表明身份。 “啥子喃?”劉春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兩個男人搶另外一個男人的婆娘,然後打起來了? 那男人是特麼的窩囊廢麼? 就連張建民跟刀疤兩人,也是愕然不已。 農村生活居然這樣刺激的? “老支書現在不曉得在哪裡,得你去處理……” 劉春來也顧不得其他,剛當大隊長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處理還得了? 他爹估計又在公社跟嚴勁松他們打地鋪呢。 劉支書被婆娘趕出了家門,這種事情,哪裡能讓外人知道呢? 家裡都被一幫外地來的婆娘給霸佔了…… “走!” 劉春來二話不說,穿起旁邊的土布對襟無袖短褂,就往外走。 張建民跟刀疤兩人要去看熱鬧,劉九娃要跟著保護劉春來,田明發剛回去沒有多久呢。 一路上,劉春來也沒問明白什麼事情。 到了趙天明家裡的時候,地壩外頭已經圍了一群人。 幾個火把照亮著周圍。 在地壩邊上的一棵比品碗還大的枇杷樹上,滿臉是血的鄭建國被反綁在樹上。 這貨下半身沒穿褲子。 蚊子一群群的,讓樹上綁著的鄭建國不斷扭動…… 這群法盲! 居然動死刑。 劉大隊長治下,居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如何能讓劉大隊長的心情好? “大隊長來了!” 聽到劉春來來了,眾人的議論聲頓時停了。 楊光明急忙迎了上來。 “怎麼回事?”劉春來板著臉看著楊光明。 雖然他不認為來找他的人說的兩個隊長搶別人婆娘打起來的事兒,可楊光明出現在這裡,未免有些太過巧合。 楊光明見劉春來板著臉,可不敢說自己婆娘提醒自己,要搞鄭建國當投名狀。 “大隊長,原本隊裡幾家同意換地的人,今天下午都不同意,趙天明家關係到青槓梁這邊廠房的修建……”楊光明沒說是專門來逮鄭建國的。

405 兩個隊長搶別人婆娘?(還賬6/44)

趙天明的家,距離其他大多是人聚集的點不同。

他家就在青槓梁下面。

單家獨戶的。

只有兩間泥土夯成的牆跟茅草為頂的破房子,灶屋跟豬圈都是外面搭起來的一個棚子。

原本,在這裡倒也沒有啥問題。

即使劉家光棍多,劉家有約束,那些光棍的劉家後人最多也都是語言上佔一下範萍的便宜,動手動腳的根本沒有。

加上以前趙天明的老爹還在,老頭子動不動都要跟人拼命的狠角色,當年可是在長江邊當縴夫的人……

可惜,在75年,老頭去世了。

一開始,趙天明膽子還沒這麼大,試探不少次,在一個白天,範萍正在給苞谷地中的紅苕壟扯草,鄭建國見周圍無人,把範萍按倒在了紅苕壟溝中……

然後,隔三岔五就來一次,嚇得範萍都不敢出去幹活,好幾次趙天明都提著毛鐵(斧頭)準備找他拼命。

可最後被鄭建國找理由揍了好幾次,甚至在那時候每天安排活的時候,都讓兩口子幹最累的活,卻拿最少的工分……

在分糧的時候,更是以隊長的身份,給這兩口子少分,或是分最差的……

恩威並濟的手段下,即使趙天明在屋頭,鄭建國都在天黑後也開始往他家鑽……

兩口子都麻木了。

不是他們沒想過去告鄭建國,可這種丟人的事情,哪裡好意思說?

說了,人家還會以為他們是為了工分跟分更多糧食啥的,故意主動去勾引隊長的……

在78年鄭建國兒子分到市裡工作後,鄭建國更是威脅兩口子,要是敢反抗,就讓在市裡當大領導的兒子把他抓進去吃花生米……

外面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事兒。

兩口子平時門都不敢出。

為了方便自己,鄭建國在分田的時候,更是把趙天明家的分到距離他家最遠的地方……

今天,大隊廣播通知,鄭建國這個隊長當不成了。

趙天明跟婆娘範萍兩人摟著大哭,晚上婆娘把家裡不多的花生拿出來,還炒了三個平時用來換沒有跟鹽的雞蛋,以此慶祝鄭建國這狗曰的丟了隊長職務,沒法以上交提留等威脅他們……

一盞煤油燈,掛在牆壁釘著的一顆釘子上。

今晚上,趙天明刻意把燈芯挑長了一些。

燈光比平時亮了不少。

雖然,這會多用一些煤油,可他一點都不心痛。

這酒剛倒上,兩口子還沒來得及喝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味道,還是心情不好的鄭建國,一腳踢開了趙天明家的門。

“鄭建國,你特麼的都不是隊長了,還敢橫!”趙天明提起板凳就準備報仇。

他婆娘範萍直接用手裡的酒杯砸向了鄭建國。

“耶,狗曰的還敢反天?老子即使不當這個隊長,弄死你們也是如同一隻螞蟻!劉福旺兩爺子也蹦躂不了幾天了!我兒子馬上就要從市裡發檔案,讓縣裡處理這兩爺子。趙天明,你要是不想死,就給老子滾出去……”

這話嚇到了趙天明。

鄭建國的兒子是市裡的大領導。

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級別,可在市裡的,那肯定比縣裡的縣長跟書記級別更高……

就連範萍也愣了。

鄭建國看著桌上的炒雞蛋跟酒,如同自己才是主人,大咧咧地坐到了上席,指著範萍說道:“來,陪老子喝兩口再幹事!”

“你特麼的還不滾,還愣著幹啥?不想死就滾!要不然你跟你婆娘都弄進去敲沙罐兒!”隨後對著範萍又說,“讓老子舒服了,到時候老子當了大隊書記,讓你那窩囊廢老公當個隊長……”

範萍沒動,眼淚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

趙天明只是用滿是憤怒的眼神的看著鄭建國。

這頓時激怒了鄭建國。

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這狗曰的如同窩囊廢一樣的兩口子,居然還敢反抗自己?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趙天明臉上。

趙天明捱了一巴掌,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天明……”範萍急了。

“嘩啦~”

鄭建國拉著範萍,夏天的衣服本來薄,加上範萍這衣服都不知道穿多少年了,一下子被撕爛。

煤油燈昏暗的光芒下,白花花的一片若影若現……

這頓時讓鄭建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當著趙天明這窩囊廢的面幹這事兒,以前還沒試過呢……

“嘭~”

鄭建國抓著發愣的範萍,也不管趙天明臉上的憤怒跟開始變得血紅的雙眼,直接就把範萍按在了桌子上,扒拉下他的褲子……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雙眼血紅的趙天明撲了上去。

本來身體就瘦弱,直接被正在運動的鄭建國一腳踹了出去。

“老子今天讓你看著老子如何幹你婆娘的,窩囊廢,以為老子不當隊長就治不了你?”鄭建國心中的憋屈,如同被釋放了出來。

趙天明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外面的灶屋衝去。

黑暗中摸著菜刀,提起來,就要衝進去砍了趴在自己婆娘身後的鄭建國。

“你還敢動刀?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

看著趙天明提著刀過來,鄭建國一哆嗦,再也無法繼續下去。

在趙天明往他腦袋砍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刀搶了過來,順手就向一刀砍過去,在最後要砍到人的時候,才想起要死死了人他得抵命……

“哐當~”生鏽的菜刀被他給扔到了黑暗中。

趙天明卻被他一把推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趙天明~趙天明在不在?”

正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楊光明的聲音。

鄭建國心中暗驚,楊光明婆娘病懨懨的,難道這狗曰的今天當了隊長,也來找趙天明婆娘?

不管是不是這樣,讓他撞見了可不好。

一邊提褲子,一邊準備往外跑。

原本被按在桌子上,渾身無力的範萍連褲子都顧不得提起來,直接向著鄭建國撲過去,“老子今天跟你個蝦龜兒拼了……”

“嘭~”

本來就有些腿軟,雙手又準備提褲子的鄭建國就這樣被他撞倒了。

“光明,你來得正好,趕緊的,這婆娘瘋了,拔了老子褲子,要找老子借種……”看到楊光明出現,鄭建國頓時開口。

雙腳不停地蹬著,想要從瘦弱的範萍手裡鑽出來。

從入眼看到這情況,楊光明就愣了。

自己屋頭那個病秧秧的婆娘,怎麼知道的?

“隊長,快幫我喊人,鄭建國當著我男人強*奸我,把他打倒了……”

範萍也顧不得臉面了。

沒法活了。

自己沒法活,那就拉著鄭建國一起死吧。

可惜她手中沒刀,殺不死人。

“不用喊人!”楊光明頓時撲了上去,幫著把鄭建國按著,“去找根繩子把他綁了……”

“楊光明,我兒子是市裡的大領導,你不想死的就滾開!”鄭建國被楊光明按著,根本掙扎不開,“楊隊長,你放開我,我讓我兒子提你當公社鄉長……”

“鄭建國,你以為你兒子保得住你?就你乾的這事兒,你兒子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楊光明可不相信鄭建國兒子是大官。

田明發今下午就說了,支書要把他兒子弄回來。

一開始楊光明也是相信鄭建國兒子是市裡的大領導,提醒吊膽的。

可田明發問他,如果鄭建國兒子真的是大領導,公社鄉長的位置空著這麼多年,會不讓他鄭建國去當?

哪怕縣裡領導為了巴結,也會主動讓鄭建國去當的。

可惜,這麼多年,都沒有。

加上下午在大隊部旁邊的竹林就跟鄭建國對上了,現在抓著了機會,哪裡會放過?

範萍卻沒有去找繩子,而是在一邊哭著搖晃一動不動的趙天明。

“當家的,你醒醒啊……都是我害了你……”一邊哭一邊抽自己嘴巴。

“趕緊掐人中!”楊光明這會兒才看到趙天明狀況不對,死死地壓著地上不斷掙扎咆哮,威脅要殺他全家的鄭建國。

範萍聽到,手忙腳亂地把趙天明放到地上,掐他的人中。

“光明兄弟,放開我!我曉得你也看上了範萍,這婆娘好,你放心,我保證以後不再碰他……”

“嘭~”

楊光明直接按著他的腦袋撞在了地上。

還好,屋裡的地面,也是泥土的。

“你以為老子是你這樣的畜生?仗著有點小權利就欺男霸女!這次,不把你送進去吃黑麵窩窩頭,老子不姓楊!”楊光明一臉的憤怒。

好一陣,趙天明才悠悠地醒過來,“我這是死了麼?死了也好,自己婆娘受欺負,都不敢吭聲,活著也就是個窩囊廢……”

“當家的,是我對不起你……”範萍摟把趙天明的腦袋摟在懷裡,嚎啕大哭。

兩口子都是老實人。

性子軟。

“嚎啥子?找繩子來,把這狗曰的綁起來!趙天明,你被他欺負得這麼厲害,難道不想讓他被關進去?”

楊光明有些按不住鄭建國了。

這時候,趙天明兩口子才慌裡慌張地跑去找繩子。

“範萍,把褲子提起來!這像啥話?”

經過楊光明的提醒,範萍才感覺到下半身傳來的涼意……

很快,就有人聽到這邊鬧騰的,趕了過來。

鄭建國跟範萍的事情,隊裡早就知道。

可想著鄭建國兒子在市裡,也沒人敢去說。

就是讓人好奇,楊光明是怎麼也在場的。

一想到楊光明婆娘陳惠瓊生了兒子後,一直就病秧秧的,今天剛當上隊長……

劉春來剛吃了飯,在劉八爺的院子裡歇涼。

劉八爺已抹了汗(用溼帕子擦身上),就去睡了。

跟劉九娃、張建民、劉千山等人瞎聊著。

劉春來問劉九娃以前在山城是不是真的當過軍統的特務。

結果是真的。

這不僅讓他來了興趣,連張建民跟刀疤這兩個山城土著也都來了興趣。

山城,曾經可是陪都。

整個國民政府都在山城好些年,留下了不少的傳說。

尤其是軍統,最是神秘。

有個活生生的軍統特務在這裡,也給沒有網路、沒有電視、也沒有夜生活的夏日夜晚增加了很多的樂趣。

聽得正起勁的時候,外面響起了狗叫聲。

“大隊長,大隊長,鄭建國跟楊光明兩個搶趙天明婆娘打起來了……”

有一隊的人氣喘吁吁地在門外面喊到。

劉春來帶回來的錢,都是放在劉八爺家裡,有民兵把守著。

民兵那可都是有真槍實彈的。

晚上有人要進屋,肯定要在外面表明身份。

“啥子喃?”劉春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兩個男人搶另外一個男人的婆娘,然後打起來了?

那男人是特麼的窩囊廢麼?

就連張建民跟刀疤兩人,也是愕然不已。

農村生活居然這樣刺激的?

“老支書現在不曉得在哪裡,得你去處理……”

劉春來也顧不得其他,剛當大隊長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處理還得了?

他爹估計又在公社跟嚴勁松他們打地鋪呢。

劉支書被婆娘趕出了家門,這種事情,哪裡能讓外人知道呢?

家裡都被一幫外地來的婆娘給霸佔了……

“走!”

劉春來二話不說,穿起旁邊的土布對襟無袖短褂,就往外走。

張建民跟刀疤兩人要去看熱鬧,劉九娃要跟著保護劉春來,田明發剛回去沒有多久呢。

一路上,劉春來也沒問明白什麼事情。

到了趙天明家裡的時候,地壩外頭已經圍了一群人。

幾個火把照亮著周圍。

在地壩邊上的一棵比品碗還大的枇杷樹上,滿臉是血的鄭建國被反綁在樹上。

這貨下半身沒穿褲子。

蚊子一群群的,讓樹上綁著的鄭建國不斷扭動……

這群法盲!

居然動死刑。

劉大隊長治下,居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如何能讓劉大隊長的心情好?

“大隊長來了!”

聽到劉春來來了,眾人的議論聲頓時停了。

楊光明急忙迎了上來。

“怎麼回事?”劉春來板著臉看著楊光明。

雖然他不認為來找他的人說的兩個隊長搶別人婆娘打起來的事兒,可楊光明出現在這裡,未免有些太過巧合。

楊光明見劉春來板著臉,可不敢說自己婆娘提醒自己,要搞鄭建國當投名狀。

“大隊長,原本隊裡幾家同意換地的人,今天下午都不同意,趙天明家關係到青槓梁這邊廠房的修建……”楊光明沒說是專門來逮鄭建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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