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沒結過婚,經驗哪裡來的?

我真的只是村長·葫蘆村人·3,213·2026/3/26

495 沒結過婚,經驗哪裡來的? “九哥,你不是都不願意嘛!” 劉春來很驚奇啊。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認識了個假的劉九娃。 當初自己去四隊當隊長的時候,劉九娃那可是第一個給自己下跪,說只要能娶個婆娘,不管是傻的還是瞎的都行;楊愛群因為這個鬧騰的時候,劉九娃同樣在大隊部當著那麼多人下跪…… 所有的一切,都證明,劉九娃討婆娘的心,很急切。 可後來不是那麼回事兒。 按照當初劉九娃的標準,孫小玉不曉得超過了多少倍。 結果,孫小玉主動湊上來,劉九娃卻躲著…… 跟之前下跪的時候截然相反。 劉春來以為他現在改變想法了,不打算破自己的童子功。 這會兒才發現,這狗曰的,一切的淡然,都是裝的。 “哪個不願意了!”劉九娃紅著臉,急忙解釋,“這不是沒到時間,你跟八祖祖都沒說話嘛。現在你們都說了,日期也定了……” “九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先把娃兒搞出來再說……”田明發在一邊滿臉壞笑。 這狗曰的,天天腦袋裡沒裝好事兒。 現在跟著劉春來當狗腿子,小日子更滋潤,天天晚上依然還在為造小人兒而努力。 哪怕明知道是搞空活路,還是樂此不彼。 “庸俗!”劉春來鄙視了他一眼,“田明發,你個狗曰的,屋頭幾個女娃子,也不怕給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揹著孩子呢。”田明發也只能訕訕地笑笑。 他屋頭,確實有些不方便。 就三間破茅屋。 幾個娃兒擠一間屋像狗窩一樣,最小的老麼還跟著兩口子睡,晚上趁著孩子睡著運動,結果老麼醒了,問他們在幹啥子。 這事情是田明發自己找劉春來說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要到第一批分房子的名額。 也沒想到劉春來在這裡說事兒。 “行了,去接你婆娘回去吧,今天早點睡,明天早上四點就得走。”劉春來懶得理會這狗曰的。 還好,這年頭的環境沒有那麼複雜,要不然,這狗曰的兩口子都不在屋頭,留下幾個女娃子在屋裡,指不定就出事情了。 八十年代,雖然窮,大家依然還是很淳樸的。 第二天,劉春來不準備帶劉九娃去山城。 嚴打才剛開始沒多久,也不擔心出啥事兒,帶著劉千山跟劉照前就行。 這年頭要結婚,只是兩個人拿著戶口本去民政局登記是不行的,得有介紹信。 要是幹部,還得組織批准。 劉八爺也沒結過婚,劉春來同樣也沒接過,還是在製衣廠前面楊翠花提醒了劉九娃,明天要是去扯證兒,得要大隊長給介紹信。 搞得劉九娃也不煮飯了,轉身就又往山上跑。 “這老狗曰的,天天裝得像那啥一樣,老子還以為他不想接婆娘了呢!虧得孫總天天上趕著往他身邊貼……這狗曰的!”楊翠花雖然口中在調侃,不過卻也是樂於見到劉九娃討婆娘的。 只要有第一個新媳婦兒進來,後面就會有更多。 她兒子等不了幾年就要討婆娘了。 “翠花嫂子,明天你或是田麗跟我一起去山城。到那邊廠裡學習一段時間。” 各廠領導幹部輪換,一直沒有真正開始。 現在差不多可以了。 “去山城?”楊翠花一臉擔憂,“讓田麗去吧,她比我年輕,腦殼也活。” 劉春來也不管誰去。 剛回到劉八爺家裡一會兒,楊翠花跟田麗兩人就過來了。 “不用擔心,過幾天葉總跟秋菊也會去那邊。”劉春來這些都沒有開會。 領導幹部輪換制,可以有效讓管理人員瞭解其他的廠子,同時發現各個工廠的弊端,避免廠子最終不受控制。 在目前這個年代,管理制度啥的可沒有幾十年後完善,甚至領導幹部的思維都不同。 要達到最大的效率,只能不定時地輪換。 劉志強電報裡沒有說什麼,而且他又沒法回來,自然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 只有去了才知道。 紅杉製衣廠出問題的可能性不會太大。 山城輕工局也不會容忍這家廠子出問題的。 想太多沒用。 剛好要去那邊尋找彈簧廠談事情,大隊的各項工作也都走上正軌了,去那邊一趟也是不錯的。 第二天一大早,劉春來就被劉九娃叫醒了。 “你是因為今天要去領證,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看著劉九娃有些紅的眼睛,滿臉油光,劉春來有些意外。 劉九娃搖頭,臉上滿是落寞,“春來,你說結婚有啥好的?我這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一旦結婚了……” 得! 婚前綜合症。 感情劉九娃一直躲著孫小玉,不是裝,而是一直都在擔心結婚後的生活。 “你問我有球用啊,我也沒結過婚,莫得經驗……”劉春來懶得理會他,“反正就像砍腦殼一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孫姐可不錯,也沒嫌棄你是老光棍,啥都沒有……” 劉春來很想告訴劉九娃,孫小玉這種的女人,除了抽菸以及有些潑辣外,其他方面都是沒得說。 而且人也不算差。 換成幾十年後,即使有房子有車子,甚至還加一大筆彩禮,劉九娃這樣的老光棍,估計都沒可能娶到孫小玉這樣的。 今天去的人有些多。 劉春來的車根本就坐不下。 還好,傢俱廠要拉傢俱到碼頭,一行人也沒管時間,直接往縣城而去。 “九叔,你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一直到了江南製衣廠,劉春來讓劉九娃下車,這貨一直磨蹭著不下車,田麗才發現劉九娃的異樣。 本來平時劉九娃話都不是很多。 劉九娃沒有理會他。 “趕緊下去!一會兒過去晚了!”劉春來催促著劉九娃,“都到了這時候,還扭捏個啥,過了這村,可沒這店。” “要不,你陪我去一趟?”劉九娃沉默了好一陣,才一臉難為情地問劉春來。 田麗頓時就知道有事兒。 可這會兒也不好打聽啥。 劉春來無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距離六點還早,這才五點不到呢。 只能下車陪著劉九娃往製衣廠而去。 結果,孫小玉沒在這裡,倒是讓劉九娃鬆了一口氣。 “春來叔,九叔究竟咋了?”田麗在劉春來發動車子後,才開口問。 “沒結過婚,今天要跟孫姐去領結婚證,典型婚前綜合症呢。”劉春來隨口回答。 他的回答,讓田麗愣了,“春來叔,你結過婚?沒聽說啊……” 劉春來差點把車開到路外面去。 自己哪裡說自己結過婚了? “不應該是先辦酒,然後再去民政領結婚證?很多人只要辦了酒,領不領結婚證都沒關係……”田麗轉移了話題。 劉春來可能跟王大餅行了苟且之事,說結婚,那是沒有可能的。 都是一個大隊呢。 誰家辦喜事會別人不知道? “辦酒是讓所有親朋好友見證結婚;領證,是國家承認的婚姻……” “這麼說來,我沒領結婚證,也不算結婚了?”田麗瞪大了眼睛。 隨著劉春來從四隊當隊長開始,很多時候都是以法律來說事兒。 這就讓四隊甚至四大隊很多人開始去關注法律,卻沒有渠道瞭解法律。 “那也不是啊。法律也認可事實婚姻,辦酒後一起生活,就算事實婚姻。”劉春來想起這個年代的一個名詞。 在這年頭,因為普法程度不高,所以領結婚證啥的,不重要。 甚至領了結婚證,沒有辦酒,人家都覺得沒有結婚。 在94年,也就是曾經的劉春來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年代,《婚姻法》就不再承認事實婚姻。 有結婚證的才是。 這也給了一些打著談戀愛幌子同居的男女理由。 只要沒結婚,一起滾床單,不犯法。 這也算是改革開放之後才有的情況。 改革的是經濟。 開放的,不只是國內的市場,還有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思想。 劉春來到的時候,幾款床墊跟新一批的傢俱已經裝上了船。 居然是玉春號。 “你小子啥時候回來的?”劉春來問趙玉軍。 這孩子,黑了。 不過比非洲人還是白了很多。 “昨天下午剛從漢口那邊回來,咱們有活,錢也不能讓別人賺了不是?”趙玉軍一臉笑容,目光卻在劉春來身後的幾人中尋找,“三妹沒來?” “她來幹啥?”劉春來有些奇怪,“你結賬直接找她們啊,總不能你一回來就給你送錢來不是。” “沒呢,不是說要安排財務到那邊?”趙玉軍臉上尷尬一閃而逝。 天才麻麻亮,劉春來也沒注意他臉上一閃而逝的羞紅。 “她們坐客輪。這貨船也沒有多少空間。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沒到六點,船上的貨已經裝好,防雨的篷布也蓋好了。 一聲汽笛後,船緩緩地離開了碼頭。 山城。 葫蘆村辦事處。 劉志強一夜沒睡。 “這狗曰的吃裡扒外,志強哥,春來哥不知道來不來呢,弄死這狗曰的丟到朝天門餵魚算球了!”楊小樂看著一邊蹲著,鼻青臉腫的李紅兵,就氣不打一處來,“老子就見不得這樣的人!要是沒有春來哥,球都不是!” 沈雄跟卜元傑幾人都是看著劉志強。 只要他開口,他們就動手。 朝天門那位置,不知道多少人餵了魚。

495 沒結過婚,經驗哪裡來的?

“九哥,你不是都不願意嘛!”

劉春來很驚奇啊。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認識了個假的劉九娃。

當初自己去四隊當隊長的時候,劉九娃那可是第一個給自己下跪,說只要能娶個婆娘,不管是傻的還是瞎的都行;楊愛群因為這個鬧騰的時候,劉九娃同樣在大隊部當著那麼多人下跪……

所有的一切,都證明,劉九娃討婆娘的心,很急切。

可後來不是那麼回事兒。

按照當初劉九娃的標準,孫小玉不曉得超過了多少倍。

結果,孫小玉主動湊上來,劉九娃卻躲著……

跟之前下跪的時候截然相反。

劉春來以為他現在改變想法了,不打算破自己的童子功。

這會兒才發現,這狗曰的,一切的淡然,都是裝的。

“哪個不願意了!”劉九娃紅著臉,急忙解釋,“這不是沒到時間,你跟八祖祖都沒說話嘛。現在你們都說了,日期也定了……”

“九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先把娃兒搞出來再說……”田明發在一邊滿臉壞笑。

這狗曰的,天天腦袋裡沒裝好事兒。

現在跟著劉春來當狗腿子,小日子更滋潤,天天晚上依然還在為造小人兒而努力。

哪怕明知道是搞空活路,還是樂此不彼。

“庸俗!”劉春來鄙視了他一眼,“田明發,你個狗曰的,屋頭幾個女娃子,也不怕給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揹著孩子呢。”田明發也只能訕訕地笑笑。

他屋頭,確實有些不方便。

就三間破茅屋。

幾個娃兒擠一間屋像狗窩一樣,最小的老麼還跟著兩口子睡,晚上趁著孩子睡著運動,結果老麼醒了,問他們在幹啥子。

這事情是田明發自己找劉春來說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要到第一批分房子的名額。

也沒想到劉春來在這裡說事兒。

“行了,去接你婆娘回去吧,今天早點睡,明天早上四點就得走。”劉春來懶得理會這狗曰的。

還好,這年頭的環境沒有那麼複雜,要不然,這狗曰的兩口子都不在屋頭,留下幾個女娃子在屋裡,指不定就出事情了。

八十年代,雖然窮,大家依然還是很淳樸的。

第二天,劉春來不準備帶劉九娃去山城。

嚴打才剛開始沒多久,也不擔心出啥事兒,帶著劉千山跟劉照前就行。

這年頭要結婚,只是兩個人拿著戶口本去民政局登記是不行的,得有介紹信。

要是幹部,還得組織批准。

劉八爺也沒結過婚,劉春來同樣也沒接過,還是在製衣廠前面楊翠花提醒了劉九娃,明天要是去扯證兒,得要大隊長給介紹信。

搞得劉九娃也不煮飯了,轉身就又往山上跑。

“這老狗曰的,天天裝得像那啥一樣,老子還以為他不想接婆娘了呢!虧得孫總天天上趕著往他身邊貼……這狗曰的!”楊翠花雖然口中在調侃,不過卻也是樂於見到劉九娃討婆娘的。

只要有第一個新媳婦兒進來,後面就會有更多。

她兒子等不了幾年就要討婆娘了。

“翠花嫂子,明天你或是田麗跟我一起去山城。到那邊廠裡學習一段時間。”

各廠領導幹部輪換,一直沒有真正開始。

現在差不多可以了。

“去山城?”楊翠花一臉擔憂,“讓田麗去吧,她比我年輕,腦殼也活。”

劉春來也不管誰去。

剛回到劉八爺家裡一會兒,楊翠花跟田麗兩人就過來了。

“不用擔心,過幾天葉總跟秋菊也會去那邊。”劉春來這些都沒有開會。

領導幹部輪換制,可以有效讓管理人員瞭解其他的廠子,同時發現各個工廠的弊端,避免廠子最終不受控制。

在目前這個年代,管理制度啥的可沒有幾十年後完善,甚至領導幹部的思維都不同。

要達到最大的效率,只能不定時地輪換。

劉志強電報裡沒有說什麼,而且他又沒法回來,自然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

只有去了才知道。

紅杉製衣廠出問題的可能性不會太大。

山城輕工局也不會容忍這家廠子出問題的。

想太多沒用。

剛好要去那邊尋找彈簧廠談事情,大隊的各項工作也都走上正軌了,去那邊一趟也是不錯的。

第二天一大早,劉春來就被劉九娃叫醒了。

“你是因為今天要去領證,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看著劉九娃有些紅的眼睛,滿臉油光,劉春來有些意外。

劉九娃搖頭,臉上滿是落寞,“春來,你說結婚有啥好的?我這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一旦結婚了……”

得!

婚前綜合症。

感情劉九娃一直躲著孫小玉,不是裝,而是一直都在擔心結婚後的生活。

“你問我有球用啊,我也沒結過婚,莫得經驗……”劉春來懶得理會他,“反正就像砍腦殼一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孫姐可不錯,也沒嫌棄你是老光棍,啥都沒有……”

劉春來很想告訴劉九娃,孫小玉這種的女人,除了抽菸以及有些潑辣外,其他方面都是沒得說。

而且人也不算差。

換成幾十年後,即使有房子有車子,甚至還加一大筆彩禮,劉九娃這樣的老光棍,估計都沒可能娶到孫小玉這樣的。

今天去的人有些多。

劉春來的車根本就坐不下。

還好,傢俱廠要拉傢俱到碼頭,一行人也沒管時間,直接往縣城而去。

“九叔,你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一直到了江南製衣廠,劉春來讓劉九娃下車,這貨一直磨蹭著不下車,田麗才發現劉九娃的異樣。

本來平時劉九娃話都不是很多。

劉九娃沒有理會他。

“趕緊下去!一會兒過去晚了!”劉春來催促著劉九娃,“都到了這時候,還扭捏個啥,過了這村,可沒這店。”

“要不,你陪我去一趟?”劉九娃沉默了好一陣,才一臉難為情地問劉春來。

田麗頓時就知道有事兒。

可這會兒也不好打聽啥。

劉春來無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距離六點還早,這才五點不到呢。

只能下車陪著劉九娃往製衣廠而去。

結果,孫小玉沒在這裡,倒是讓劉九娃鬆了一口氣。

“春來叔,九叔究竟咋了?”田麗在劉春來發動車子後,才開口問。

“沒結過婚,今天要跟孫姐去領結婚證,典型婚前綜合症呢。”劉春來隨口回答。

他的回答,讓田麗愣了,“春來叔,你結過婚?沒聽說啊……”

劉春來差點把車開到路外面去。

自己哪裡說自己結過婚了?

“不應該是先辦酒,然後再去民政領結婚證?很多人只要辦了酒,領不領結婚證都沒關係……”田麗轉移了話題。

劉春來可能跟王大餅行了苟且之事,說結婚,那是沒有可能的。

都是一個大隊呢。

誰家辦喜事會別人不知道?

“辦酒是讓所有親朋好友見證結婚;領證,是國家承認的婚姻……”

“這麼說來,我沒領結婚證,也不算結婚了?”田麗瞪大了眼睛。

隨著劉春來從四隊當隊長開始,很多時候都是以法律來說事兒。

這就讓四隊甚至四大隊很多人開始去關注法律,卻沒有渠道瞭解法律。

“那也不是啊。法律也認可事實婚姻,辦酒後一起生活,就算事實婚姻。”劉春來想起這個年代的一個名詞。

在這年頭,因為普法程度不高,所以領結婚證啥的,不重要。

甚至領了結婚證,沒有辦酒,人家都覺得沒有結婚。

在94年,也就是曾經的劉春來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年代,《婚姻法》就不再承認事實婚姻。

有結婚證的才是。

這也給了一些打著談戀愛幌子同居的男女理由。

只要沒結婚,一起滾床單,不犯法。

這也算是改革開放之後才有的情況。

改革的是經濟。

開放的,不只是國內的市場,還有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思想。

劉春來到的時候,幾款床墊跟新一批的傢俱已經裝上了船。

居然是玉春號。

“你小子啥時候回來的?”劉春來問趙玉軍。

這孩子,黑了。

不過比非洲人還是白了很多。

“昨天下午剛從漢口那邊回來,咱們有活,錢也不能讓別人賺了不是?”趙玉軍一臉笑容,目光卻在劉春來身後的幾人中尋找,“三妹沒來?”

“她來幹啥?”劉春來有些奇怪,“你結賬直接找她們啊,總不能你一回來就給你送錢來不是。”

“沒呢,不是說要安排財務到那邊?”趙玉軍臉上尷尬一閃而逝。

天才麻麻亮,劉春來也沒注意他臉上一閃而逝的羞紅。

“她們坐客輪。這貨船也沒有多少空間。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沒到六點,船上的貨已經裝好,防雨的篷布也蓋好了。

一聲汽笛後,船緩緩地離開了碼頭。

山城。

葫蘆村辦事處。

劉志強一夜沒睡。

“這狗曰的吃裡扒外,志強哥,春來哥不知道來不來呢,弄死這狗曰的丟到朝天門餵魚算球了!”楊小樂看著一邊蹲著,鼻青臉腫的李紅兵,就氣不打一處來,“老子就見不得這樣的人!要是沒有春來哥,球都不是!”

沈雄跟卜元傑幾人都是看著劉志強。

只要他開口,他們就動手。

朝天門那位置,不知道多少人餵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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