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 為難的鎮領導們

我真的只是村長·葫蘆村人·3,161·2026/3/26

550 為難的鎮領導們 “當家的,真要改明天的菜譜啊?這酒席可不是其他啥的,而且整個老劉家那麼多人,一百多桌呢……” 徐槐花一邊幫著洗碗,一邊問坐在旁邊抽菸的劉澤福。 洗碗的,還有其他幾個劉家的媳婦兒幫忙。 雖然下午就有一些食材處理了,可其他的,上百席的宴席,尤其是要準備上蒸籠或是油炸,或是焯水或是其他,都得先準備。 農村的壩壩席,看是沒有多少講究。 作為掌勺的大廚,卻馬虎不得。 特別是在物資匱乏的年代,辦席的主家那都是窮盡一切,盡力地張羅能張羅到的各種好的食材,以此在親朋好友面前留個好的印象。 一般情況下,不是紅白喜事,沒有誰家會專門請廚子來辦席。 上次祭祖,老劉家算是開了個宗族大會,可也沒有辦席。 祭祖用的三牲,那都是各家按照人頭分了的,雖然不多,也聊勝於無。 這一次,是十年來,老劉家的第一次大場面! 自然馬虎不得。 劉澤福這會兒要改選單,要是整一些大菜,根本就來不及。 徐槐花不是什麼大廚,從年輕的時候就跟著劉澤福幫廚,她自然是瞭解這些東西的。 一百多席,任何一道菜,那都得準備一百多份。 僅僅是今天下午,豬都殺了五頭! 五頭豬,都是將近兩百斤的肥豬,還都是從望山公社食品站那邊運過來的。 處理這幾百斤肉,都需要很長的時間。 “來得及。有些菜,沒有必要所有桌子都做!就做那幾桌主桌的就好。”劉澤福咬牙說道,“這算是宗族大會,按照慣例,主桌的比其他桌子多幾個壓軸的菜,那是正常的。” 徐槐花沒法反駁。 慣例,她是知道的。 劉八爺把這所有的事情交給劉澤福,自然要看他能不能拿得起事,上得了檯面。 “這是春來兄弟抬舉咱們,要是這事兒辦砸了,以後誰還會請咱們辦席?甚至連食堂的事情,都沒有咱們的!咱們本來就是不幸之人,紅白喜事那都要圖吉利……春來兄弟抬舉咱們,給了咱們機會,得給他掙臉啊!” 劉澤福長出了一口氣。 他家幾個閨女,都沒帶出來,就剩一個,還是體弱多病的。 劉春來不嫌棄,讓他一家人在食堂掌勺,這次上百席的宴席都交給他處理,劉八爺甚至都沒反對。 不給大隊長爭光,以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做廚。 徐槐花臉上慼慼然,也不再反對,“你準備加什麼?” “開水白菜跟牡丹魚片,另外再加個雅俗共賞!這三樣,壓軸就夠了,那幾個外來的不是說咱們川菜沒有口味清淡的……” 劉澤福心中早就有了定數。 在今晚上楊鼎天說那話的時候,他就準備讓這沒見識的人好好見識一番。 開水白菜跟牡丹魚片,那可是滿漢全席裡面的! 同時,也是國宴中的壓軸菜! “雅俗共賞!” 徐槐花驚呼起來,“當家的,這菜,當年……” “以前環境不同,這手藝,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即使沒人學,至少,也得讓人再嚐嚐!” 劉澤福一臉嚴肅地說道。 有些手藝,已經失傳了。 其實也不是失傳。 而是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太浪費食材。 很快,劉澤福把幫廚的十多人叫了過來,開始給她們分配各種工作,即使遠處傳來公雞打鳴聲,也沒有絲毫影響大家幹活的積極性。 困? 那是不存在的。 明天開始,整個劉家,就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一些基礎工程建設搞好了,發展,也就更快了。 劉春來很困。 來到這個時代已經養成的生物鐘,加上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每天晚上十點不到就上床睡覺了,早上四點左右就起床。 今晚上本來酒也喝得有點多,更困。 奈何,根本睡不了。 劉福旺等人拉著他繼續討論明天的安排。 “爹啊,這都很晚了,之前都已經討論好了,每個人該幹啥也都有了明確的分工,還討論啥呢?” 劉春來打了一個哈切。 劉九娃跟劉千山幾人已經回來,告訴他其他人都已經安排好了。 劉八爺更是早早地睡了。 “不是說安排的事情,嗝~洪山鎮是咱們的上級主管單位,咱們一直都是越過鎮裡,這次也沒邀請鎮裡的領導……明天縣裡領導過來,他們肯定也會跟著過來……” 嚴勁松一邊說一邊打酒嗝。 他也沒少喝。 洪山鎮的領導幹部? 劉春來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大隊長,還沒見過呢。 一時間也是愣了起來,“這個確實也是我們的失誤,尤其是我們要吞併青山公社的一個大隊,這事情鎮裡不透過不行,直接越級到縣裡,也不是好事。” 縣官不如現管。 鎮裡領導要是因為這個而心中不滿,後面很多事情都不好辦。 雖然有縣裡領導支援,可直屬上司心中不滿,隨便在那裡不給簽字,到時候就得多跑好多趟。 劉春來一天忙得沒有時間考慮這問題。 他以為嚴勁松等人已經跟鎮上溝透過了。 “這事情不能怪咱們,之前去找他們,知道咱們要修路,以為是要找鎮裡要錢要糧……”嚴勁松嘆了口氣。 “也就是說,鎮領導其實不願意見到咱們!”馬文浩也是嘆了口氣。 劉春來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不是公社幹部沒有去找過他們,而是目前鎮裡也窮,怕他們要支援。 “現在已經這樣了,不過還是得補救,嚴書記,要不明天讓千山開兩輛車過去接鎮領導吧。”劉春來琢磨了一下,亡羊補牢,未必就晚了。 不能讓鎮領導到時候在各種小事情上使絆子。 “去接他們?縣裡領導都是自己來……”嚴勁松有些不樂意了。 “咱們很多東西,都得鎮裡簽字蓋章。雖然說可以透過縣裡對鎮上施壓,可這終究不是長久的。” 劉春來比他們更瞭解。 不是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不明白這道理。 原本大家都窮,鎮裡對縣裡的管轄力度還比較強。 嚴勁松都讓呂縣長跟許書記不待見,他們不可能會在鎮領導的辦公室裡受到歡迎。 本來就要不到好處。 現在,公社裡面變得強勢起來,鎮裡依然是那樣。 自然,嚴勁松等人就開始不太待見鎮裡面來分他們的好處了。 可這事情,在目前階段,是沒有辦法的。 “明天一大早就得忙啊……” 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眼神交流了一陣,也清楚知道這事情。 “五點出發,到時候差不多。他們應該要過來的,我安排千山帶人開車過去,剛好,金德福那暴發戶開了兩輛車過來……”劉春來說道。 兩人也就不再反對了。 劉福旺全程都沒吭聲。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過了。 “爹,你陪嚴書記跟馬鄉長去山頂上的招待所吧,今晚上就不回去了。我讓千山送你們上去……” “不用了,我們直接走路上去就是了。千山明天一大早又得開車去鎮上呢……”劉福旺也沒考慮兩位公社幹部的心情,直接拒絕了。 劉春來著實困得不行,也就不堅持了。 送幾人出門後,回去倒頭就睡。 夜已經深了。 八十年代初期,哪怕是改革開放最前沿的陣地,這會兒也沒有多少人還在活動。 當然,除了一些夜總會。 在西部偏遠地區,夜總會啥的是沒有的。 到了這時候,甚至都沒有多少燈火。 洪山鎮。 鎮政府的小會議室裡。 幾名領導幹部都是一臉嚴肅,不斷地抽菸,使得不大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可沒誰說話。 導致這一切的原因,就在他們下屬的幸福公社。 嚴勁松是啥樣的人,他們都清楚。 這段時間以來,幸福公社的動靜很大,洪山鎮的領導們不是不知道。 可根本沒法提供任何支援。 幸福公社雖然窮,但絕對不是洪山鎮最窮的公社。 窮鎮的領導,同樣也不好當。 整個鎮,好幾萬的人口。 下屬十多個公社,所有公社的路甚至都沒有完全修通的! 修路,那都是要錢的。 “大家都說說吧,視而不見,也不現實,明天呂縣長跟許書記肯定會去,我們要是不去……”一名五十多歲的國字臉幹部把手中抽完的煙摁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掃視了一圈,終於開口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只是嘆氣。 “廖鎮長,嚴勁松那老東西這是給咱們難題。去了,我們能幹什麼?不去,縣裡領導也能知道……要是去了,她們當著縣裡領導開口要錢要糧,咱們能給什麼?” 另外一名年齡差不多,禿頂的幹部苦笑著問廖志高鎮長。 他是鎮書記,齊和平。 其他幾名,都是鎮裡的主要領導。 聽到這話,廖志高也是一臉苦澀。 以前躲著幸福公社,就是怕他們要錢要糧,要稅費減免。 鎮政府在這些事情上沒有多大的主動權,下面公社要錢要糧,就只能在鎮裡能開支的部分中支出。 十多個公社呢。 一旦開了口子,以後鎮領導們,每天別幹活了,躲著下面公社幹部都來不急。

550 為難的鎮領導們

“當家的,真要改明天的菜譜啊?這酒席可不是其他啥的,而且整個老劉家那麼多人,一百多桌呢……”

徐槐花一邊幫著洗碗,一邊問坐在旁邊抽菸的劉澤福。

洗碗的,還有其他幾個劉家的媳婦兒幫忙。

雖然下午就有一些食材處理了,可其他的,上百席的宴席,尤其是要準備上蒸籠或是油炸,或是焯水或是其他,都得先準備。

農村的壩壩席,看是沒有多少講究。

作為掌勺的大廚,卻馬虎不得。

特別是在物資匱乏的年代,辦席的主家那都是窮盡一切,盡力地張羅能張羅到的各種好的食材,以此在親朋好友面前留個好的印象。

一般情況下,不是紅白喜事,沒有誰家會專門請廚子來辦席。

上次祭祖,老劉家算是開了個宗族大會,可也沒有辦席。

祭祖用的三牲,那都是各家按照人頭分了的,雖然不多,也聊勝於無。

這一次,是十年來,老劉家的第一次大場面!

自然馬虎不得。

劉澤福這會兒要改選單,要是整一些大菜,根本就來不及。

徐槐花不是什麼大廚,從年輕的時候就跟著劉澤福幫廚,她自然是瞭解這些東西的。

一百多席,任何一道菜,那都得準備一百多份。

僅僅是今天下午,豬都殺了五頭!

五頭豬,都是將近兩百斤的肥豬,還都是從望山公社食品站那邊運過來的。

處理這幾百斤肉,都需要很長的時間。

“來得及。有些菜,沒有必要所有桌子都做!就做那幾桌主桌的就好。”劉澤福咬牙說道,“這算是宗族大會,按照慣例,主桌的比其他桌子多幾個壓軸的菜,那是正常的。”

徐槐花沒法反駁。

慣例,她是知道的。

劉八爺把這所有的事情交給劉澤福,自然要看他能不能拿得起事,上得了檯面。

“這是春來兄弟抬舉咱們,要是這事兒辦砸了,以後誰還會請咱們辦席?甚至連食堂的事情,都沒有咱們的!咱們本來就是不幸之人,紅白喜事那都要圖吉利……春來兄弟抬舉咱們,給了咱們機會,得給他掙臉啊!”

劉澤福長出了一口氣。

他家幾個閨女,都沒帶出來,就剩一個,還是體弱多病的。

劉春來不嫌棄,讓他一家人在食堂掌勺,這次上百席的宴席都交給他處理,劉八爺甚至都沒反對。

不給大隊長爭光,以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做廚。

徐槐花臉上慼慼然,也不再反對,“你準備加什麼?”

“開水白菜跟牡丹魚片,另外再加個雅俗共賞!這三樣,壓軸就夠了,那幾個外來的不是說咱們川菜沒有口味清淡的……”

劉澤福心中早就有了定數。

在今晚上楊鼎天說那話的時候,他就準備讓這沒見識的人好好見識一番。

開水白菜跟牡丹魚片,那可是滿漢全席裡面的!

同時,也是國宴中的壓軸菜!

“雅俗共賞!”

徐槐花驚呼起來,“當家的,這菜,當年……”

“以前環境不同,這手藝,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即使沒人學,至少,也得讓人再嚐嚐!”

劉澤福一臉嚴肅地說道。

有些手藝,已經失傳了。

其實也不是失傳。

而是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太浪費食材。

很快,劉澤福把幫廚的十多人叫了過來,開始給她們分配各種工作,即使遠處傳來公雞打鳴聲,也沒有絲毫影響大家幹活的積極性。

困?

那是不存在的。

明天開始,整個劉家,就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一些基礎工程建設搞好了,發展,也就更快了。

劉春來很困。

來到這個時代已經養成的生物鐘,加上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每天晚上十點不到就上床睡覺了,早上四點左右就起床。

今晚上本來酒也喝得有點多,更困。

奈何,根本睡不了。

劉福旺等人拉著他繼續討論明天的安排。

“爹啊,這都很晚了,之前都已經討論好了,每個人該幹啥也都有了明確的分工,還討論啥呢?”

劉春來打了一個哈切。

劉九娃跟劉千山幾人已經回來,告訴他其他人都已經安排好了。

劉八爺更是早早地睡了。

“不是說安排的事情,嗝~洪山鎮是咱們的上級主管單位,咱們一直都是越過鎮裡,這次也沒邀請鎮裡的領導……明天縣裡領導過來,他們肯定也會跟著過來……”

嚴勁松一邊說一邊打酒嗝。

他也沒少喝。

洪山鎮的領導幹部?

劉春來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大隊長,還沒見過呢。

一時間也是愣了起來,“這個確實也是我們的失誤,尤其是我們要吞併青山公社的一個大隊,這事情鎮裡不透過不行,直接越級到縣裡,也不是好事。”

縣官不如現管。

鎮裡領導要是因為這個而心中不滿,後面很多事情都不好辦。

雖然有縣裡領導支援,可直屬上司心中不滿,隨便在那裡不給簽字,到時候就得多跑好多趟。

劉春來一天忙得沒有時間考慮這問題。

他以為嚴勁松等人已經跟鎮上溝透過了。

“這事情不能怪咱們,之前去找他們,知道咱們要修路,以為是要找鎮裡要錢要糧……”嚴勁松嘆了口氣。

“也就是說,鎮領導其實不願意見到咱們!”馬文浩也是嘆了口氣。

劉春來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不是公社幹部沒有去找過他們,而是目前鎮裡也窮,怕他們要支援。

“現在已經這樣了,不過還是得補救,嚴書記,要不明天讓千山開兩輛車過去接鎮領導吧。”劉春來琢磨了一下,亡羊補牢,未必就晚了。

不能讓鎮領導到時候在各種小事情上使絆子。

“去接他們?縣裡領導都是自己來……”嚴勁松有些不樂意了。

“咱們很多東西,都得鎮裡簽字蓋章。雖然說可以透過縣裡對鎮上施壓,可這終究不是長久的。”

劉春來比他們更瞭解。

不是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不明白這道理。

原本大家都窮,鎮裡對縣裡的管轄力度還比較強。

嚴勁松都讓呂縣長跟許書記不待見,他們不可能會在鎮領導的辦公室裡受到歡迎。

本來就要不到好處。

現在,公社裡面變得強勢起來,鎮裡依然是那樣。

自然,嚴勁松等人就開始不太待見鎮裡面來分他們的好處了。

可這事情,在目前階段,是沒有辦法的。

“明天一大早就得忙啊……”

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眼神交流了一陣,也清楚知道這事情。

“五點出發,到時候差不多。他們應該要過來的,我安排千山帶人開車過去,剛好,金德福那暴發戶開了兩輛車過來……”劉春來說道。

兩人也就不再反對了。

劉福旺全程都沒吭聲。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過了。

“爹,你陪嚴書記跟馬鄉長去山頂上的招待所吧,今晚上就不回去了。我讓千山送你們上去……”

“不用了,我們直接走路上去就是了。千山明天一大早又得開車去鎮上呢……”劉福旺也沒考慮兩位公社幹部的心情,直接拒絕了。

劉春來著實困得不行,也就不堅持了。

送幾人出門後,回去倒頭就睡。

夜已經深了。

八十年代初期,哪怕是改革開放最前沿的陣地,這會兒也沒有多少人還在活動。

當然,除了一些夜總會。

在西部偏遠地區,夜總會啥的是沒有的。

到了這時候,甚至都沒有多少燈火。

洪山鎮。

鎮政府的小會議室裡。

幾名領導幹部都是一臉嚴肅,不斷地抽菸,使得不大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可沒誰說話。

導致這一切的原因,就在他們下屬的幸福公社。

嚴勁松是啥樣的人,他們都清楚。

這段時間以來,幸福公社的動靜很大,洪山鎮的領導們不是不知道。

可根本沒法提供任何支援。

幸福公社雖然窮,但絕對不是洪山鎮最窮的公社。

窮鎮的領導,同樣也不好當。

整個鎮,好幾萬的人口。

下屬十多個公社,所有公社的路甚至都沒有完全修通的!

修路,那都是要錢的。

“大家都說說吧,視而不見,也不現實,明天呂縣長跟許書記肯定會去,我們要是不去……”一名五十多歲的國字臉幹部把手中抽完的煙摁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掃視了一圈,終於開口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只是嘆氣。

“廖鎮長,嚴勁松那老東西這是給咱們難題。去了,我們能幹什麼?不去,縣裡領導也能知道……要是去了,她們當著縣裡領導開口要錢要糧,咱們能給什麼?”

另外一名年齡差不多,禿頂的幹部苦笑著問廖志高鎮長。

他是鎮書記,齊和平。

其他幾名,都是鎮裡的主要領導。

聽到這話,廖志高也是一臉苦澀。

以前躲著幸福公社,就是怕他們要錢要糧,要稅費減免。

鎮政府在這些事情上沒有多大的主動權,下面公社要錢要糧,就只能在鎮裡能開支的部分中支出。

十多個公社呢。

一旦開了口子,以後鎮領導們,每天別幹活了,躲著下面公社幹部都來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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