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 尼瑪,中統的人?

我真的只是村長·葫蘆村人·3,185·2026/3/26

624 尼瑪,中統的人? “跟她談了?她如何回答?” 陳惠瓊離開後,劉福旺出現在了劉春來辦公室裡。 端起劉春來的杯子,喝了一口,才開口問。 “她說需要考慮一下。”劉春來頭都沒抬,“如果她聰明,就不會拒絕。” “可她……”劉支書眉頭皺了起來。 “爹,事情都過去多久了?早就撥亂反正了。不管她是什麼身份,現在戶籍啥的都在我們大隊,如果她要離開,這沒辦法……但是她並不願意離開。何況,前幾年她不是找你開了介紹信,去了一趟蓉城?” 劉春來嘆了一口氣。 陳惠瓊是如何出現在大隊裡的,沒有多少人知道。 甚至具體身份,也沒有幾個人曉得。 跟了楊光明後,楊光明也一直寵著,甚至都沒讓她下過地。 身體不好是事實,但是更多是不願意出去拋頭露面。 當年,她才多大? 前幾年找劉福旺寫介紹信,出去應該就是辦那些事情。 好幾個月才回來。 她回來之前,公社的人傳得很厲害,說她不會再回來了。 楊光明那狗曰的討這樣一個婆娘,男人羨慕,女人嫉妒。 “你是大隊長,你自己考慮吧。老子這個支書也管不了你!”劉福旺沒好氣地說道。 劉春來嬉笑著說道:“爹,哪能呢!大隊長不是得在支書的領導下工作嘛!” 劉福旺只是撇嘴,表情雖然還是不太好看,不過心中倒是舒服了不少。 “對了,望山公社那邊讓人帶信過來,他們今晚要過來吃飯。” “給錢麼?”劉春來有些意外。 老爹不是最喜歡別人來大隊? 那樣招待所就能開張了啊。 “要是給錢,老子就不說了。是到家裡還是到八爺那?”劉福旺問劉春來。 這話讓劉大隊長差點吐血。 至於麼? “爹啊,你那可是有十萬,我媽也沒有收繳啊……” “那是老子的,大隊的事情,老子個人出錢,算什麼事情?”劉福旺眉頭一挑,絲毫不覺得丟人。 反正也莫得外人。 “掛大隊的賬上。” “大隊沒錢,之前你不是都說了,大隊接待,也不準掛賬,必須給現錢……” 劉春來覺得,要瘋了。 從給了十二萬給老頭後,老頭天天帶著這錢,不僅沒有向任何人炫耀,把兩個狗腿子召集跟在身邊不說,反而捨不得花錢了。 越有錢越摳門,難道說的是這種? “得,乾脆就在大隊部吧,喝多了也不用走路,我給錢。” 劉春來說了這話後,劉福旺才高興地離開。 “啥人吶!連親兒子都坑!自己的錢是錢,兒子的錢就不是了?把兒子的錢給大隊掙……”劉春來吐槽了幾句。 陳惠瓊從劉春來辦公室出來後,沒有往下走,而是往山頂燕山寺而去。 這麼多年,她就上來過一次。 還是懷上了二閨女的時候,來過這上面。 原本,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過去了。 男人雖然沒有啥本事,卻疼她,寵她,從來沒讓她下過地,什麼都依著她。 可現在…… 山上是工程最集中的。 即使要過年了,這上面依然熱鬧非凡,人們依然在工地上忙碌著。 半年時間,這山上就變了模樣。 楊光明本來在埡口上等著陳慧瓊,左等右等沒見著人。 到不是他擔心劉春來對他婆娘做啥,而是自己婆娘身體剛好沒有多久,何況,還急著想知道結果呢。 正好,看到劉福旺從大隊部往下走。 楊光明急忙走上去,掏出一包紅塔山,給劉支書發上。 “你狗曰的在這裡爪子?你婆娘到山頂上去了……” “啥?她到山上去幹啥?那上面風大啊……福旺叔,我去看看……” 說完,就往山上躥去。 “這狗曰的!”劉福旺罵了一聲。 “你咋跑這上面來了,下午風大呢,剛好……”楊光明一直跑到頂上,才看到陳慧瓊。 一邊脫了自己的外套準備給她披上,一邊小聲地責備著。 陳慧瓊看著額頭上冒著細密汗珠的楊光明,臉上浮現出笑容,“你自己莫冷感冒了。大隊長說我是大隊的人,我卻沒有好好看過大隊是啥樣,今天就看看啊……” “還不就那個樣子……”楊光明沒懂,“要看,等年後暖和了看啊。” “年後?這樣子,估計很快都看不到了。”陳慧瓊的話,楊光明沒有理解,“我累了。” 楊光明趕緊把自己的外套鋪在石頭上。 “傻男人!” 陳慧瓊把衣服撿起來,給楊光明披上。 然後向著另外一邊走去。 不是累了? 楊光明發現,婆娘今天有些反常。 山頂上,同樣有人在幹活。 人不多。 石匠在清理原來寺廟的地基石,年後要重建燕山寺。 大多數人都不認識陳慧瓊,看著楊光明,都紛紛打招呼。 楊光明則是給他們散煙。 兩毛八一包的飛馬。 陳慧瓊站在山頂上,看著下面一階龐大的水庫裡的一汪碧水,也不知道想啥。 “大隊長說,明年在這裡面養些魚,說是啥子可以淨化水,他估計都沒想過魚要屙糞,旁邊的自來水廠,可都是用的這個水……” 楊光明給自己婆娘說道。 “當初挖這個水庫的時候,很壯觀吧?以前我上來,好像莫得好大。” “可不是,最開始的時候,一千多人呢!這山上都快鋪滿了!” 當初確實是壯觀的。 可惜,婆娘那會兒身體不好…… “光明,這麼多年,你也沒問過我孃家在哪裡,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陳惠瓊突然開口,輕聲問楊光明。 楊光明愣了一下,隨後咧嘴笑著。 “我管你從哪裡來,反正你是我婆娘,給我生了四個娃兒……” 說到後面,臉色落寞了。 “要死老大還在……” “沒讀書,差不多該說婆家了……”陳惠瓊嘆了一口氣,“那是我的錯……” “那怎麼是你的錯……要不是媽走得早……” 兩人的情緒,都變得低落。 當初第一個孩子,陳惠瓊沒有經驗,而且她不準楊光明去請接生婆,自己在家裡生! 生下來後,不知道剛出生的孩子需要捂著保暖,最終當天夜裡就把孩子給凍死了。 劉福旺去了一趟劉八爺宅子。 劉大春不曉得忙啥去了,劉九娃正在院子裡拿著一個針線兜縫著啥。 “九娃,你狗曰的討了婆娘,針線活還自己幹?討個球的婆娘!”劉福旺一臉鄙視。 這狗曰的。 針線活,那是婆娘乾的啊。 “人家九娃在給他兒子縫衣裳呢!”躺在椅子上烤火的劉八爺開口說到。 “啥?”劉福旺震驚了。 劉九娃卻絲毫不在意丟人不丟人。 “福旺叔,你有事情哇?”頭都沒抬起來,依然低著頭幹活。 MMP! 這狗曰的,有了婆娘,有了娃兒,都不當男人了。 劉福旺罵了一聲。 “八爺,春來準備讓陳慧瓊當他的助理,你看這事情……” 劉八爺還沒開口,劉九娃就猛地抬起頭,“啥子?” 因為震驚,針不小心扎手上了。 他也顧不得,把東西放下後,就急切地問道:“福旺叔,你沒給春來說陳慧瓊身份?” “說了。”劉福旺沒有理會,則是看著劉八爺。 劉八爺倒不意外,“他是大隊長,他要喊哪個當助理,是他的權利。” 劉九娃聽完,也顧不得收拾針線籃子,就向著外面躥去。 “他跑這麼快乾啥?”劉福旺有些納悶。 劉九娃很快到了山上的大隊部。 衝進了劉春來辦公室。 “怎麼,小玉姐難道有啥事?”看著劉九娃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臉上的慌張以及急劇起伏的胸膛,劉春來也有些擔心。 孫小玉可是高齡孕婦。 四十多呢。 就怕出現什麼問題。 劉春來讓她不要到大隊來,在縣裡待著,這婆娘卻說她嫁到四大隊了,就是四隊的人,何況每個月領工資,得幹活…… “不是,她好好的呢。你曉得陳慧瓊身份不?” “重要?”劉春來不曉得劉九娃為啥這麼慌張。 “怎麼不重要?她有親戚在海對門!” “那不正好?以後我們的生意做到那邊,有熟人啊。”劉春來還真有些意外。 劉九娃看著劉春來這態度,一時間不知道咋開口了。 想來,劉春來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就連自己,在劉春來不出遠門的時候,也都很少跟著劉春來。 就怕再有運動,到時候自己的身份給劉春來帶來麻煩。 “陳惠瓊的老漢兒(父親)原來是中統的,解放初期被鎮壓了……”劉九娃急切地說道。 啥? 這下輪到劉春來震驚了。 MMP! 這是個啥神仙地方? 居然出現這麼多普通人都接觸不到的人。 劉八爺是黨國的中級軍官,原來民盟的高階幹部,如果不作死,估計至少都是將軍了; 劉九娃曾經是中統的特務,當然,解放戰爭還沒打,這傢伙就炒了組織,回來當農民了; 老爹是共產黨的幹部…… 而老劉家的不少人,都是犧牲在了戰場上,為新中國的成立奉獻了生命。 現在,又冒出一箇中統的? 不對,那是中統成員的後人。 “所以……” 還沒說完,就被劉春來打斷了。

624 尼瑪,中統的人?

“跟她談了?她如何回答?”

陳惠瓊離開後,劉福旺出現在了劉春來辦公室裡。

端起劉春來的杯子,喝了一口,才開口問。

“她說需要考慮一下。”劉春來頭都沒抬,“如果她聰明,就不會拒絕。”

“可她……”劉支書眉頭皺了起來。

“爹,事情都過去多久了?早就撥亂反正了。不管她是什麼身份,現在戶籍啥的都在我們大隊,如果她要離開,這沒辦法……但是她並不願意離開。何況,前幾年她不是找你開了介紹信,去了一趟蓉城?”

劉春來嘆了一口氣。

陳惠瓊是如何出現在大隊裡的,沒有多少人知道。

甚至具體身份,也沒有幾個人曉得。

跟了楊光明後,楊光明也一直寵著,甚至都沒讓她下過地。

身體不好是事實,但是更多是不願意出去拋頭露面。

當年,她才多大?

前幾年找劉福旺寫介紹信,出去應該就是辦那些事情。

好幾個月才回來。

她回來之前,公社的人傳得很厲害,說她不會再回來了。

楊光明那狗曰的討這樣一個婆娘,男人羨慕,女人嫉妒。

“你是大隊長,你自己考慮吧。老子這個支書也管不了你!”劉福旺沒好氣地說道。

劉春來嬉笑著說道:“爹,哪能呢!大隊長不是得在支書的領導下工作嘛!”

劉福旺只是撇嘴,表情雖然還是不太好看,不過心中倒是舒服了不少。

“對了,望山公社那邊讓人帶信過來,他們今晚要過來吃飯。”

“給錢麼?”劉春來有些意外。

老爹不是最喜歡別人來大隊?

那樣招待所就能開張了啊。

“要是給錢,老子就不說了。是到家裡還是到八爺那?”劉福旺問劉春來。

這話讓劉大隊長差點吐血。

至於麼?

“爹啊,你那可是有十萬,我媽也沒有收繳啊……”

“那是老子的,大隊的事情,老子個人出錢,算什麼事情?”劉福旺眉頭一挑,絲毫不覺得丟人。

反正也莫得外人。

“掛大隊的賬上。”

“大隊沒錢,之前你不是都說了,大隊接待,也不準掛賬,必須給現錢……”

劉春來覺得,要瘋了。

從給了十二萬給老頭後,老頭天天帶著這錢,不僅沒有向任何人炫耀,把兩個狗腿子召集跟在身邊不說,反而捨不得花錢了。

越有錢越摳門,難道說的是這種?

“得,乾脆就在大隊部吧,喝多了也不用走路,我給錢。”

劉春來說了這話後,劉福旺才高興地離開。

“啥人吶!連親兒子都坑!自己的錢是錢,兒子的錢就不是了?把兒子的錢給大隊掙……”劉春來吐槽了幾句。

陳惠瓊從劉春來辦公室出來後,沒有往下走,而是往山頂燕山寺而去。

這麼多年,她就上來過一次。

還是懷上了二閨女的時候,來過這上面。

原本,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過去了。

男人雖然沒有啥本事,卻疼她,寵她,從來沒讓她下過地,什麼都依著她。

可現在……

山上是工程最集中的。

即使要過年了,這上面依然熱鬧非凡,人們依然在工地上忙碌著。

半年時間,這山上就變了模樣。

楊光明本來在埡口上等著陳慧瓊,左等右等沒見著人。

到不是他擔心劉春來對他婆娘做啥,而是自己婆娘身體剛好沒有多久,何況,還急著想知道結果呢。

正好,看到劉福旺從大隊部往下走。

楊光明急忙走上去,掏出一包紅塔山,給劉支書發上。

“你狗曰的在這裡爪子?你婆娘到山頂上去了……”

“啥?她到山上去幹啥?那上面風大啊……福旺叔,我去看看……”

說完,就往山上躥去。

“這狗曰的!”劉福旺罵了一聲。

“你咋跑這上面來了,下午風大呢,剛好……”楊光明一直跑到頂上,才看到陳慧瓊。

一邊脫了自己的外套準備給她披上,一邊小聲地責備著。

陳慧瓊看著額頭上冒著細密汗珠的楊光明,臉上浮現出笑容,“你自己莫冷感冒了。大隊長說我是大隊的人,我卻沒有好好看過大隊是啥樣,今天就看看啊……”

“還不就那個樣子……”楊光明沒懂,“要看,等年後暖和了看啊。”

“年後?這樣子,估計很快都看不到了。”陳慧瓊的話,楊光明沒有理解,“我累了。”

楊光明趕緊把自己的外套鋪在石頭上。

“傻男人!”

陳慧瓊把衣服撿起來,給楊光明披上。

然後向著另外一邊走去。

不是累了?

楊光明發現,婆娘今天有些反常。

山頂上,同樣有人在幹活。

人不多。

石匠在清理原來寺廟的地基石,年後要重建燕山寺。

大多數人都不認識陳慧瓊,看著楊光明,都紛紛打招呼。

楊光明則是給他們散煙。

兩毛八一包的飛馬。

陳慧瓊站在山頂上,看著下面一階龐大的水庫裡的一汪碧水,也不知道想啥。

“大隊長說,明年在這裡面養些魚,說是啥子可以淨化水,他估計都沒想過魚要屙糞,旁邊的自來水廠,可都是用的這個水……”

楊光明給自己婆娘說道。

“當初挖這個水庫的時候,很壯觀吧?以前我上來,好像莫得好大。”

“可不是,最開始的時候,一千多人呢!這山上都快鋪滿了!”

當初確實是壯觀的。

可惜,婆娘那會兒身體不好……

“光明,這麼多年,你也沒問過我孃家在哪裡,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陳惠瓊突然開口,輕聲問楊光明。

楊光明愣了一下,隨後咧嘴笑著。

“我管你從哪裡來,反正你是我婆娘,給我生了四個娃兒……”

說到後面,臉色落寞了。

“要死老大還在……”

“沒讀書,差不多該說婆家了……”陳惠瓊嘆了一口氣,“那是我的錯……”

“那怎麼是你的錯……要不是媽走得早……”

兩人的情緒,都變得低落。

當初第一個孩子,陳惠瓊沒有經驗,而且她不準楊光明去請接生婆,自己在家裡生!

生下來後,不知道剛出生的孩子需要捂著保暖,最終當天夜裡就把孩子給凍死了。

劉福旺去了一趟劉八爺宅子。

劉大春不曉得忙啥去了,劉九娃正在院子裡拿著一個針線兜縫著啥。

“九娃,你狗曰的討了婆娘,針線活還自己幹?討個球的婆娘!”劉福旺一臉鄙視。

這狗曰的。

針線活,那是婆娘乾的啊。

“人家九娃在給他兒子縫衣裳呢!”躺在椅子上烤火的劉八爺開口說到。

“啥?”劉福旺震驚了。

劉九娃卻絲毫不在意丟人不丟人。

“福旺叔,你有事情哇?”頭都沒抬起來,依然低著頭幹活。

MMP!

這狗曰的,有了婆娘,有了娃兒,都不當男人了。

劉福旺罵了一聲。

“八爺,春來準備讓陳慧瓊當他的助理,你看這事情……”

劉八爺還沒開口,劉九娃就猛地抬起頭,“啥子?”

因為震驚,針不小心扎手上了。

他也顧不得,把東西放下後,就急切地問道:“福旺叔,你沒給春來說陳慧瓊身份?”

“說了。”劉福旺沒有理會,則是看著劉八爺。

劉八爺倒不意外,“他是大隊長,他要喊哪個當助理,是他的權利。”

劉九娃聽完,也顧不得收拾針線籃子,就向著外面躥去。

“他跑這麼快乾啥?”劉福旺有些納悶。

劉九娃很快到了山上的大隊部。

衝進了劉春來辦公室。

“怎麼,小玉姐難道有啥事?”看著劉九娃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臉上的慌張以及急劇起伏的胸膛,劉春來也有些擔心。

孫小玉可是高齡孕婦。

四十多呢。

就怕出現什麼問題。

劉春來讓她不要到大隊來,在縣裡待著,這婆娘卻說她嫁到四大隊了,就是四隊的人,何況每個月領工資,得幹活……

“不是,她好好的呢。你曉得陳慧瓊身份不?”

“重要?”劉春來不曉得劉九娃為啥這麼慌張。

“怎麼不重要?她有親戚在海對門!”

“那不正好?以後我們的生意做到那邊,有熟人啊。”劉春來還真有些意外。

劉九娃看著劉春來這態度,一時間不知道咋開口了。

想來,劉春來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就連自己,在劉春來不出遠門的時候,也都很少跟著劉春來。

就怕再有運動,到時候自己的身份給劉春來帶來麻煩。

“陳惠瓊的老漢兒(父親)原來是中統的,解放初期被鎮壓了……”劉九娃急切地說道。

啥?

這下輪到劉春來震驚了。

MMP!

這是個啥神仙地方?

居然出現這麼多普通人都接觸不到的人。

劉八爺是黨國的中級軍官,原來民盟的高階幹部,如果不作死,估計至少都是將軍了;

劉九娃曾經是中統的特務,當然,解放戰爭還沒打,這傢伙就炒了組織,回來當農民了;

老爹是共產黨的幹部……

而老劉家的不少人,都是犧牲在了戰場上,為新中國的成立奉獻了生命。

現在,又冒出一箇中統的?

不對,那是中統成員的後人。

“所以……”

還沒說完,就被劉春來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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