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 婆娘還是那個婆娘

我真的只是村長·葫蘆村人·3,236·2026/3/26

628 婆娘還是那個婆娘 “爹,這事情……” 劉福林看著他爹。 屋子裡其他人也都看著劉載德跟劉載厚兩人。 這兩人,不僅是老劉家的核心人物,在家裡也是有著無與倫比地位的。 兄弟兩雖然各有各的家庭,遇到大事,一直都是在一條戰線上。 “青梅說得沒錯。哪怕是目前幹大隊的工程,一年也能有三百塊錢。進廠工資更好……”劉載厚嘆了一口氣,“就當給大隊白打工兩年吧,至少,吃住沒問題!以後娃兒們討婆娘,家裡也不用給修房子了……” 沒有人反對。 對於年輕人來說,欠賬不欠賬,真心沒難麼重要。 那是大隊欠的,跟他們沒關係。 即使真的讓他們還,飯都吃不起,還哥球啊! 原來欠了那麼多年的賬,每年還吃不飽,劉福旺也沒有逼著他們還不是? 鄭潤民家堂屋中。 一個爛鐵鍋中間架著幾根木頭,冒著滾滾的煙霧。 燻得人眼淚直流。 “爹,你真想好了?大隊可是說了,沒得反悔的機會!”鄭新雲看著他爹,滿臉鄭重,“要不,把新豐跟子強都喊回來,商量一下?” “商量個屁!明天上午就得決定。要是可以,想辦法把新豐跟子強的戶口都遷回來……” 小老太太胡淑芳不停地用火鉗翻著鐵鍋裡的溼柴,希望讓火燃起來。 太燻人了。 聽到老頭子的話,也是抬頭,滿臉驚愕,“老頭子,你之前一直都不願意交地,現在別人都不願意交呢……” 鄭潤民這次的態度,讓家裡人詫異。 他要交地! 還想把從小抱給人家當抱乾兒子(上門女婿)以及長大後出去當上門女婿的兒子都給弄回來? 這不是找事情麼? “爹,這事情,是不是再考慮一下?大隊欠那麼多賬呢!”兒媳婦兒何玉英看著老人公。 以前她想交地,她爹不幹。 這次,她不願意了,他爹卻非得交地。 一隊田多,三弟在分田到戶後當了上門女婿,妹子也是分田到戶後嫁人。 家裡人口少,多了兩個人的田土。 雖然說交稅跟上交提留什麼的不少,但是兩個人的田土剩下的穀子,用來搞副業,一年也是不少錢。 現在交了,就欠一一大筆債務。 而且這次也分不到一分錢。 “你看看劉家的人,在外面都是說不交,但是這些狗曰的,哪個去找了劉福旺父子?就連隊長都沒有找……這一次跟上次也不同。之前收地的時候,隊長以及大隊幹部,那是挨家挨戶做工作。這一次,他們找過誰?” 經過鄭潤民一提醒,一家人都愣了。 好像是這樣。 楊光明這個隊長,這一次,甚至解釋都沒有。 那態度…… 楊光明家裡。 即使這麼晚了,閨女跟兒子還在學習。 尤其是二閨女,初中沒有讀畢業,15歲不到進了製衣廠,每天下班回來,陳惠瓊都會讓她學習。 內容是劉春來從外面弄回來的那些管理書籍。 二閨女很漂亮,高高瘦瘦的,臉上五官也精緻。 選上了服裝廠的模特,陳慧瓊卻沒同意,而是要求女兒認真讀書,成為服裝廠的管理幹部。 在廠子裡,看著孫小玉等人,不僅工作輕鬆,工資也高,還不用在縫紉機前一天十多小時都是幹同樣的活,十多歲的女孩子,自然是羨慕的。 加上二閨女已經十多歲,又重新回到學堂,而且還是進入了同齡人的年級,自然吃力。 陳惠瓊身體好起來後,就開始抓三個孩子的學習。 每天晚上只要隊上沒事,所有的家務,都是楊光明做。 他也不拒絕。 多讀書總是沒錯的。 大隊長就是讀了七年高中,才這麼牛逼。 要不然,整個大隊,還得受窮。 好不容易收拾完一切,都已經十一點過了。 兩口子躺在床上,才有空談談今天的事情。 “娃兒學習,你莫逼得太緊了。實在是讀不得,在大隊上班也沒啥啊!”楊光明沒有問陳惠瓊別的事情。 今天晚上,三個孩子都被收拾了。 現在可是寒假啊! 陳惠瓊居然讓二閨女開始學英語,連帶著小閨女跟兒子也沒跑。 “不逼緊點,他們就趕不上了。”陳惠瓊嘆了一口氣,“也是我害了他們,如果從小就抓她們學習……” “這個怎麼能怪你?以前學校都不上課啊。城裡的孩子讀了初中,也是上山下鄉……你當年不就是這麼來的麼。”楊光明倒無所謂。 黑暗中,陳惠瓊用手摸著男人的臉,“傻男人!” 楊光明只是嘿嘿地樂,趁機伸手往婆娘的身上摸。 沒一會兒,床就開始吱嘎吱嘎地響了起來。 伴隨的,還有壓抑得底不可聞的喘息聲。 一切平靜好久,楊光明才再次開口,“你天天逼著娃兒學習,讓他們累了倒到床上就扯鋪鼾(打鼾),是怕娃兒聽到了吧?” 在楊光明看來,就是這樣的。 這婆娘,書讀得多,鬼點子多。 像他現在,一看書就打瞌睡,要是被逼著看一個小時,躺床上要不了十秒,就能睡著。 幾個娃兒也是,晚上吃了夜飯就開始學,一直到十點半,而且娃兒都睡著了,這婆娘才得上床…… 結果腰上的肉,被陳慧瓊狠狠地擰了一把。 “哎喲!你輕點!那是肉啊!” 楊光明沒想到,這婆娘下手這麼重。 今天這婆娘很反常啊。 以前都是自己在上頭,她在下頭的。 結果,今天位置顛倒了,雖然享受,可男人…… “你真不問?”陳惠瓊輕聲問楊光明。 “問啥子?” “我孃家……” “如果老親孃還在呢,就接過來,咱伺候著;如果不在了,就逢年過節去給她燒點值錢……大隊長都說了,你是我們大隊的人。你曉得你為啥是我們大隊的人麼?因為是我婆娘……” 楊光明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有點像劉大隊長的官腔,所謂的有理有據,好像也就是這樣了吧? “傻男人!” 陳慧瓊嘆了一口氣。 “光明,沒事還是多學點……” “學啥?聽說劉八爺那裡有本《金瓶梅》,上面有生兒子的方法,要不我去借來?” 然後,一聲慘叫響起。 “真的,劉大春這段時間經常說,大隊長光讀七年高中沒用,是把《金瓶梅》研究透了才這麼牛……” 黑暗中,陳惠瓊羞得滿臉通紅。 這狗曰的! 一天不學好。 或許根本不曉得《金瓶梅》是啥書,寫啥內容的。 不過,她也知道,男人是用這樣的方式來繞開她想說的問題。 陳慧瓊的手,環上了楊光明的脖子。 使得他有準備翻身上馬,卻被攔住了。 “光明,大隊年後要變天,劉春來不會滿足這麼一點。如果你跟不上,最後,可能隊長都當不成……” 陳慧瓊從跟了楊光明,第一次這樣嚴肅地對他說話。 楊光明倒不在意,“那個不可能。只要聽話,喊幹啥就幹啥,他要求做啥,做好就行了。” “如果他要求的事情,你做不好呢?” 陳惠瓊的話,讓楊光明無法回答。 他沒想過這問題。 “連我這樣的,他都弄去上班,不是因為我有什麼能力,是劉春來沒得人用。以前劉支書管大隊的時候,反正都是幹體力活,沒有難度……但是現在,再這樣不行了。劉春來當了大隊長,就向全大隊下禁嫁令,今年大隊沒有一個女娃子嫁出去,你曉得原因?” “那是因為他們不敢不聽話啊!” 陳惠瓊嘆了一口氣。 自己男人,終究還是讀書太少。 “不是因為他們怕!而是在等,看看今年年底跟明年的情況。哪個不想過好日子?如果大隊能給的好處足夠大,誰家願意把女娃子嫁出去吃苦?再說了,劉家的女娃子雖然兇,嫁出去了,受孃家人欺負,也遠……” 楊光明猛地坐了起來。 拉開了電燈。 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婆娘。 婆娘還是那個婆娘,可說的話,做的事情…… 這婆娘,咋那麼陌生? 一起睡了十多年,娃兒都生了幾個了啊。 “你幹啥?把衣服穿上,馬上過年了,莫冷涼了。”陳惠瓊被男人那直愣愣的眼神看得滿臉紅暈。 光滑的臉蛋在燈光下澤澤生光。 “大隊長今天給你說啥了?”楊光明倒是不怕自己婆娘跟劉春來有啥。 而是婆娘的反常,太嚇人了。 以後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 他感覺,自己這個婆娘,要離自己遠去。 至於為啥,他不曉得。 “啥都沒說,就喊年後上班。”陳慧瓊同樣知道自己男人是啥樣的,“年後,大隊會有大動作。四隊隊長半年時間換了三次,年後可能其他生產隊都要換……另外,很大可能,年後整個大隊,幹部全部要換,唯獨不換的,就是支書……” “我是大隊長安排的人啊,怎麼也得算個嫡系吧!” 楊光明暗自心驚。 她婆娘說的,他一點都不懷疑。 可幹部全部換…… “跟不上他發展的,肯定都得換。禁嫁令,你曉得的,現在要娶我們大隊的女娃子,尤其是劉家的,至少都得初中學歷……” “這個沒有吧?”楊光明不明白了。 大隊長可沒說這話。 只是不準大隊的女娃子嫁出去。 尤其是交了地的,一旦把女娃子嫁出去了,大隊就把地退給他們……

628 婆娘還是那個婆娘

“爹,這事情……”

劉福林看著他爹。

屋子裡其他人也都看著劉載德跟劉載厚兩人。

這兩人,不僅是老劉家的核心人物,在家裡也是有著無與倫比地位的。

兄弟兩雖然各有各的家庭,遇到大事,一直都是在一條戰線上。

“青梅說得沒錯。哪怕是目前幹大隊的工程,一年也能有三百塊錢。進廠工資更好……”劉載厚嘆了一口氣,“就當給大隊白打工兩年吧,至少,吃住沒問題!以後娃兒們討婆娘,家裡也不用給修房子了……”

沒有人反對。

對於年輕人來說,欠賬不欠賬,真心沒難麼重要。

那是大隊欠的,跟他們沒關係。

即使真的讓他們還,飯都吃不起,還哥球啊!

原來欠了那麼多年的賬,每年還吃不飽,劉福旺也沒有逼著他們還不是?

鄭潤民家堂屋中。

一個爛鐵鍋中間架著幾根木頭,冒著滾滾的煙霧。

燻得人眼淚直流。

“爹,你真想好了?大隊可是說了,沒得反悔的機會!”鄭新雲看著他爹,滿臉鄭重,“要不,把新豐跟子強都喊回來,商量一下?”

“商量個屁!明天上午就得決定。要是可以,想辦法把新豐跟子強的戶口都遷回來……”

小老太太胡淑芳不停地用火鉗翻著鐵鍋裡的溼柴,希望讓火燃起來。

太燻人了。

聽到老頭子的話,也是抬頭,滿臉驚愕,“老頭子,你之前一直都不願意交地,現在別人都不願意交呢……”

鄭潤民這次的態度,讓家裡人詫異。

他要交地!

還想把從小抱給人家當抱乾兒子(上門女婿)以及長大後出去當上門女婿的兒子都給弄回來?

這不是找事情麼?

“爹,這事情,是不是再考慮一下?大隊欠那麼多賬呢!”兒媳婦兒何玉英看著老人公。

以前她想交地,她爹不幹。

這次,她不願意了,他爹卻非得交地。

一隊田多,三弟在分田到戶後當了上門女婿,妹子也是分田到戶後嫁人。

家裡人口少,多了兩個人的田土。

雖然說交稅跟上交提留什麼的不少,但是兩個人的田土剩下的穀子,用來搞副業,一年也是不少錢。

現在交了,就欠一一大筆債務。

而且這次也分不到一分錢。

“你看看劉家的人,在外面都是說不交,但是這些狗曰的,哪個去找了劉福旺父子?就連隊長都沒有找……這一次跟上次也不同。之前收地的時候,隊長以及大隊幹部,那是挨家挨戶做工作。這一次,他們找過誰?”

經過鄭潤民一提醒,一家人都愣了。

好像是這樣。

楊光明這個隊長,這一次,甚至解釋都沒有。

那態度……

楊光明家裡。

即使這麼晚了,閨女跟兒子還在學習。

尤其是二閨女,初中沒有讀畢業,15歲不到進了製衣廠,每天下班回來,陳惠瓊都會讓她學習。

內容是劉春來從外面弄回來的那些管理書籍。

二閨女很漂亮,高高瘦瘦的,臉上五官也精緻。

選上了服裝廠的模特,陳慧瓊卻沒同意,而是要求女兒認真讀書,成為服裝廠的管理幹部。

在廠子裡,看著孫小玉等人,不僅工作輕鬆,工資也高,還不用在縫紉機前一天十多小時都是幹同樣的活,十多歲的女孩子,自然是羨慕的。

加上二閨女已經十多歲,又重新回到學堂,而且還是進入了同齡人的年級,自然吃力。

陳惠瓊身體好起來後,就開始抓三個孩子的學習。

每天晚上只要隊上沒事,所有的家務,都是楊光明做。

他也不拒絕。

多讀書總是沒錯的。

大隊長就是讀了七年高中,才這麼牛逼。

要不然,整個大隊,還得受窮。

好不容易收拾完一切,都已經十一點過了。

兩口子躺在床上,才有空談談今天的事情。

“娃兒學習,你莫逼得太緊了。實在是讀不得,在大隊上班也沒啥啊!”楊光明沒有問陳惠瓊別的事情。

今天晚上,三個孩子都被收拾了。

現在可是寒假啊!

陳惠瓊居然讓二閨女開始學英語,連帶著小閨女跟兒子也沒跑。

“不逼緊點,他們就趕不上了。”陳惠瓊嘆了一口氣,“也是我害了他們,如果從小就抓她們學習……”

“這個怎麼能怪你?以前學校都不上課啊。城裡的孩子讀了初中,也是上山下鄉……你當年不就是這麼來的麼。”楊光明倒無所謂。

黑暗中,陳惠瓊用手摸著男人的臉,“傻男人!”

楊光明只是嘿嘿地樂,趁機伸手往婆娘的身上摸。

沒一會兒,床就開始吱嘎吱嘎地響了起來。

伴隨的,還有壓抑得底不可聞的喘息聲。

一切平靜好久,楊光明才再次開口,“你天天逼著娃兒學習,讓他們累了倒到床上就扯鋪鼾(打鼾),是怕娃兒聽到了吧?”

在楊光明看來,就是這樣的。

這婆娘,書讀得多,鬼點子多。

像他現在,一看書就打瞌睡,要是被逼著看一個小時,躺床上要不了十秒,就能睡著。

幾個娃兒也是,晚上吃了夜飯就開始學,一直到十點半,而且娃兒都睡著了,這婆娘才得上床……

結果腰上的肉,被陳慧瓊狠狠地擰了一把。

“哎喲!你輕點!那是肉啊!”

楊光明沒想到,這婆娘下手這麼重。

今天這婆娘很反常啊。

以前都是自己在上頭,她在下頭的。

結果,今天位置顛倒了,雖然享受,可男人……

“你真不問?”陳惠瓊輕聲問楊光明。

“問啥子?”

“我孃家……”

“如果老親孃還在呢,就接過來,咱伺候著;如果不在了,就逢年過節去給她燒點值錢……大隊長都說了,你是我們大隊的人。你曉得你為啥是我們大隊的人麼?因為是我婆娘……”

楊光明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有點像劉大隊長的官腔,所謂的有理有據,好像也就是這樣了吧?

“傻男人!”

陳慧瓊嘆了一口氣。

“光明,沒事還是多學點……”

“學啥?聽說劉八爺那裡有本《金瓶梅》,上面有生兒子的方法,要不我去借來?”

然後,一聲慘叫響起。

“真的,劉大春這段時間經常說,大隊長光讀七年高中沒用,是把《金瓶梅》研究透了才這麼牛……”

黑暗中,陳惠瓊羞得滿臉通紅。

這狗曰的!

一天不學好。

或許根本不曉得《金瓶梅》是啥書,寫啥內容的。

不過,她也知道,男人是用這樣的方式來繞開她想說的問題。

陳慧瓊的手,環上了楊光明的脖子。

使得他有準備翻身上馬,卻被攔住了。

“光明,大隊年後要變天,劉春來不會滿足這麼一點。如果你跟不上,最後,可能隊長都當不成……”

陳慧瓊從跟了楊光明,第一次這樣嚴肅地對他說話。

楊光明倒不在意,“那個不可能。只要聽話,喊幹啥就幹啥,他要求做啥,做好就行了。”

“如果他要求的事情,你做不好呢?”

陳惠瓊的話,讓楊光明無法回答。

他沒想過這問題。

“連我這樣的,他都弄去上班,不是因為我有什麼能力,是劉春來沒得人用。以前劉支書管大隊的時候,反正都是幹體力活,沒有難度……但是現在,再這樣不行了。劉春來當了大隊長,就向全大隊下禁嫁令,今年大隊沒有一個女娃子嫁出去,你曉得原因?”

“那是因為他們不敢不聽話啊!”

陳惠瓊嘆了一口氣。

自己男人,終究還是讀書太少。

“不是因為他們怕!而是在等,看看今年年底跟明年的情況。哪個不想過好日子?如果大隊能給的好處足夠大,誰家願意把女娃子嫁出去吃苦?再說了,劉家的女娃子雖然兇,嫁出去了,受孃家人欺負,也遠……”

楊光明猛地坐了起來。

拉開了電燈。

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婆娘。

婆娘還是那個婆娘,可說的話,做的事情……

這婆娘,咋那麼陌生?

一起睡了十多年,娃兒都生了幾個了啊。

“你幹啥?把衣服穿上,馬上過年了,莫冷涼了。”陳惠瓊被男人那直愣愣的眼神看得滿臉紅暈。

光滑的臉蛋在燈光下澤澤生光。

“大隊長今天給你說啥了?”楊光明倒是不怕自己婆娘跟劉春來有啥。

而是婆娘的反常,太嚇人了。

以後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

他感覺,自己這個婆娘,要離自己遠去。

至於為啥,他不曉得。

“啥都沒說,就喊年後上班。”陳慧瓊同樣知道自己男人是啥樣的,“年後,大隊會有大動作。四隊隊長半年時間換了三次,年後可能其他生產隊都要換……另外,很大可能,年後整個大隊,幹部全部要換,唯獨不換的,就是支書……”

“我是大隊長安排的人啊,怎麼也得算個嫡系吧!”

楊光明暗自心驚。

她婆娘說的,他一點都不懷疑。

可幹部全部換……

“跟不上他發展的,肯定都得換。禁嫁令,你曉得的,現在要娶我們大隊的女娃子,尤其是劉家的,至少都得初中學歷……”

“這個沒有吧?”楊光明不明白了。

大隊長可沒說這話。

只是不準大隊的女娃子嫁出去。

尤其是交了地的,一旦把女娃子嫁出去了,大隊就把地退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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