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1 臉得多大才能提出這要求

我真的只是村長·葫蘆村人·3,206·2026/3/26

741 臉得多大才能提出這要求 “狗曰的!老子說你們怎麼不鬧了!在這裡等著呢!來人,給我轟走!” 劉福旺的臉,同樣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誰都沒想到,在這樣的時候,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劉春來也沒想到,早上還問了老爹,說是沒有什麼問題,可現在居然有人在這時候鬧事。 老爹這個支書當得不稱職,自己這個大隊長也不稱職。 “怎麼回事?”呂紅濤狠狠地瞪著劉福旺跟嚴勁松兩人。 許志強也是很憤怒,卻向著要求他們做主的幾個社員走了過去。 “先起來說話,說說怎麼回事。” 對於社員,許書記是和藹的。 “許書記,你不要理他們,這些都是無賴……之前就上訪過……”劉福旺憤怒地說道。 “你閉嘴!”許志強對劉福旺嚴厲地呵斥著,隨後轉身對幾人說道:“有什麼問題,起來好好說,咱們今天就來一個現場辦公……” “好!好!就在這當著所有人,今天就把事說清楚,讓大家都看看這些人究竟有多不要臉。” 劉福旺不怒反笑。 身體都被氣得直抖。 不管劉春跟呂洪濤兩人如何小聲詢問,他都沒對眼前的事做出解釋。 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一直黑著臉不吭聲。 顯然是知情的。 這年代,缺少娛樂,人都愛看熱鬧。 只要有熱鬧可看,很快就會聚集一群人。 何況這裡本來就是人山人海。 “狗曰的,太不要臉了。大隊私下給了不少補貼,現在還鬧。” “人心不足蛇吞象,拿了錢,安排了工作,還不滿足,想要更多……” “大隊不想跟他們計較,越來越過分,繼續下去,其他隊想併入大隊根本就沒可能了……這是隻管自己得好處,不管其他人如何……” 人群中,有些瞭解情況的頓時罵了起來。 不瞭解情況的急忙向身邊知情的人打聽情況。 “許書記,我家祖墳還沒遷,劉福旺不顧我們死活,強迫我們搬家交地不說,連祖墳也給淹了。一旦大壩修好,以後給祖公老子燒紙都找不到地方。” 聽到周圍的人議論,幾名要求領導做主的人絲毫都不在意。 一名四十多歲的漢子帶頭哭喊起來。 祖墳未遷就修大壩! 男人見許志強黑著臉瞪劉福旺,繼續說道:“之前上訪,劉福旺派出他的民兵把我們抓回來不說,去一次打一次。” “蔣洪濤,你個狗曰的,給老子說清楚,哪個龜兒打了你?我是讓人攔了你們上訪,你提的條件是啥?讓我老劉家把祖墳遷出來,把位置給你,你特麼的咋不上天?” 劉福旺雙眼快噴出火來。 眾人譁然。 尤其是老劉家的人,不少人甚至都要衝上來了。 從沒聽說過蔣洪濤提出過如此要求。 “是這樣?” 許志強問劉福旺。 “你給許書記說說,為了你家遷墳,補貼了三千塊錢,全大隊範圍內任何地方,只要看上的,不影響耕作,都可以,你說是不是?” 劉福旺沒回答許志強,而是繼續問蔣洪濤。 他清楚,一旦其他人知道大隊這樣軟弱放縱,以後遇到事情會更難處理。 現在不把事情當著說明白,別人還都認為他這個支書一手遮天。 “還有你,陳強,狗曰的二桿子,安排工作都不幹。派你到工程隊幹活,直接不去;傢俱廠嫌累;製衣廠,你狗曰的進去就調戲女員工,老子沒讓人抓你就不錯了!啥事不幹,一個月還要求領三百工資……” 劉福旺又指著人群裡最年輕,穿著邋遢的男子咆哮著。 男子三十多歲,長臉,額頭很寬,身上穿得邋遢不說,頭髮如同鳥窩。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周圍人大多認識劉福旺手指的陳強,也清楚他是啥樣的貨色。 可誰都沒想到,平時強勢的劉福旺居然能如此容忍。 沒把陳強抓緊去? “那她呢?” 許志強胸膛急劇起伏,指著最早鬧著要領導做主的女人。 劉福旺看著女人,直接仰天笑了起來。 “胡紅梅,你不是要讓許書記做主?自己說。” 所有人目光集中到胡紅梅身上。 胡紅梅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點都不怯場,臉不紅心不跳。 “劉福旺,你又不是不曉得,風水先生說了,我家那是屋基,是要出人才的!現在修水庫要淹了我家房子,我兒子前程受影響,你給他安排個廠長啥的崗位過分嗎?” 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敢想。 廠長啊! 劉福旺呵呵直樂:“就你兒子小學都沒上兩天,大字不識幾個……” 劉春來急忙阻止了劉福旺。 話可不能說滿了。 這年頭,遍地黃金,很多發起來的人,大字不識一個很正常。 他可不希望劉福旺到老了成為笑柄。 “春來,不要攔老子,狗曰的婆娘不是好東西,她還要求讓老四嫁給她兒子,陪嫁必須比秋菊多。” 劉春來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這女人究竟得有多大的臉,才敢這樣想。 他只是看了這女人一眼,冷笑了一聲。 這樣的女人,連多看一眼,估計都得吐出來。 “今天暫時不開工。” 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兒子沒娶,你家老四沒嫁,我都不嫌你家老四比我兒子大呢!” “閉嘴!”呂紅濤被胡紅梅氣得快炸了。 這女人沒腦子? “春來,春來……”許志強拉住了劉春來,“趕緊來個人……” “誰給我打她嘴巴,打落一顆牙齒,給一萬!”劉春來對著眾人咆哮。 “我看你們誰敢!” 許志強這是動怒了。 “你先回去,冷靜一下。”他沒有讓劉春來以大隊長的身份考慮問題。 劉春來本來就不想當的。 遇到這樣的事情,誰都鬧心。 “春來,跟她計較個球!”劉福旺反而沒有那麼生氣,“農村的工作,就是這樣,你先回去,等許書記他們處理。” “許書記、呂縣長,現在清楚情況了吧?不是我們不作為,而是沒法啊。”馬文浩一臉苦澀地對兩人開口。 嚴勁松自顧自掏出一支菸,抽起來,不吭聲。 地方工作不好做,很多人沒啥文化,根本不講理。 捨得身上二兩肉來刮,敢把皇帝拉下馬。 膽子肥得不行。 “之前上訪時,你們不是說大隊徵地不給任何補貼,甚至還讓你們交錢嗎?” 呂洪濤臉上的和藹沒了,黑著臉問幾人。 劉福旺說的沒人反駁,心中自然明白怎麼回事。 他們也清楚,劉福旺幹幾十年基層工作,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現在倒好,劉福旺當著這麼多人把事情說出來,以後工作會更加不好做。 劉福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強勢的劉支書。 老東西,想要撂挑子了! 能行麼? 呂紅濤心思電轉,琢磨著怎麼解決這問題。 “呂縣長,現在他們大隊可沒讓新加入的社員補以前差價,重新核算資產,根據土地折價佔一些新股份。” 馬文浩也急忙解釋。 事情他們都知道。 社員根本沒錢,要補足之前的投資,跟以前大隊社員每年領一樣多的分紅,沒可能。 之前劉福旺在新併入的七隊為這個,鬧出來的事情不小。 這一次,劉春來直接按照股份公司增發新股,把產業重新做了調整規劃,新加入的不需要再繳任何錢,直接按照土地的價值拿部分新股權。 而且還有別的選擇。 也可以補繳差額,跟老社員分一樣多。 選擇這種方式的人很少,哪怕大隊允許他們欠著。 沒多少人眼光長遠。 “修水庫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一旦缺水,整個幸福公社都沒法發展,到時候你們連就業都解決不了。” 呂洪濤嘆了口氣。 他沒想到會這樣,更不想把勢態擴大。 可幾人不吭聲。 “解決啥!解決不了!除非滿足他們的條件。”劉福旺沒好氣地說道。 “我能當幹部,憑啥讓我去當工人下力氣?就我這樣子,能有力氣幹活嗎?劉福旺,你以為這大隊就是你家裡的?別人不敢反抗你,老子敢!” 陳強一臉無賴。 反正不讓他當不做事的幹部,他就繼續鬧。 水庫修不成又如何? 反正不會讓他過得比現在更差。 “還修個球,不修了!” 劉福旺丟下這樣一句話,也走了。 周圍人一聽這話,頓時炸了。 “劉支書,這可不行,不修咱們哪有活路幹。” “支書,咱們前期準備工作都做好了,要是現在停了,就是損失啊……” 當即就有很多人不樂意了。 尤其是新並進來的八隊。 這原本是兩個生產隊併成一個生產隊,還沒完全併入呢。 一旦不修水庫,劉福旺的四大隊就可以不接收他們。 別說分紅啥的,工作安排都沒了。 只能看著四大隊的人吃肉。 那怎麼行? “許書記,你得為我們做主啊……蔣洪濤這幾顆老鼠屎壞了這鍋湯,得把他們抓起來!” “對,他們鬧事,得抓起來!” 人們的矛頭紛紛向鬧事的人身上轉移。 甚至有人開始撿起地上的泥塊向幾人砸去。 “住手,住手,都住手!” 許志強幾人眼見局勢即將失控,問嚴勁松:“你們公社的民兵呢?把人先抓了!”

741 臉得多大才能提出這要求

“狗曰的!老子說你們怎麼不鬧了!在這裡等著呢!來人,給我轟走!”

劉福旺的臉,同樣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誰都沒想到,在這樣的時候,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劉春來也沒想到,早上還問了老爹,說是沒有什麼問題,可現在居然有人在這時候鬧事。

老爹這個支書當得不稱職,自己這個大隊長也不稱職。

“怎麼回事?”呂紅濤狠狠地瞪著劉福旺跟嚴勁松兩人。

許志強也是很憤怒,卻向著要求他們做主的幾個社員走了過去。

“先起來說話,說說怎麼回事。”

對於社員,許書記是和藹的。

“許書記,你不要理他們,這些都是無賴……之前就上訪過……”劉福旺憤怒地說道。

“你閉嘴!”許志強對劉福旺嚴厲地呵斥著,隨後轉身對幾人說道:“有什麼問題,起來好好說,咱們今天就來一個現場辦公……”

“好!好!就在這當著所有人,今天就把事說清楚,讓大家都看看這些人究竟有多不要臉。”

劉福旺不怒反笑。

身體都被氣得直抖。

不管劉春跟呂洪濤兩人如何小聲詢問,他都沒對眼前的事做出解釋。

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一直黑著臉不吭聲。

顯然是知情的。

這年代,缺少娛樂,人都愛看熱鬧。

只要有熱鬧可看,很快就會聚集一群人。

何況這裡本來就是人山人海。

“狗曰的,太不要臉了。大隊私下給了不少補貼,現在還鬧。”

“人心不足蛇吞象,拿了錢,安排了工作,還不滿足,想要更多……”

“大隊不想跟他們計較,越來越過分,繼續下去,其他隊想併入大隊根本就沒可能了……這是隻管自己得好處,不管其他人如何……”

人群中,有些瞭解情況的頓時罵了起來。

不瞭解情況的急忙向身邊知情的人打聽情況。

“許書記,我家祖墳還沒遷,劉福旺不顧我們死活,強迫我們搬家交地不說,連祖墳也給淹了。一旦大壩修好,以後給祖公老子燒紙都找不到地方。”

聽到周圍的人議論,幾名要求領導做主的人絲毫都不在意。

一名四十多歲的漢子帶頭哭喊起來。

祖墳未遷就修大壩!

男人見許志強黑著臉瞪劉福旺,繼續說道:“之前上訪,劉福旺派出他的民兵把我們抓回來不說,去一次打一次。”

“蔣洪濤,你個狗曰的,給老子說清楚,哪個龜兒打了你?我是讓人攔了你們上訪,你提的條件是啥?讓我老劉家把祖墳遷出來,把位置給你,你特麼的咋不上天?”

劉福旺雙眼快噴出火來。

眾人譁然。

尤其是老劉家的人,不少人甚至都要衝上來了。

從沒聽說過蔣洪濤提出過如此要求。

“是這樣?”

許志強問劉福旺。

“你給許書記說說,為了你家遷墳,補貼了三千塊錢,全大隊範圍內任何地方,只要看上的,不影響耕作,都可以,你說是不是?”

劉福旺沒回答許志強,而是繼續問蔣洪濤。

他清楚,一旦其他人知道大隊這樣軟弱放縱,以後遇到事情會更難處理。

現在不把事情當著說明白,別人還都認為他這個支書一手遮天。

“還有你,陳強,狗曰的二桿子,安排工作都不幹。派你到工程隊幹活,直接不去;傢俱廠嫌累;製衣廠,你狗曰的進去就調戲女員工,老子沒讓人抓你就不錯了!啥事不幹,一個月還要求領三百工資……”

劉福旺又指著人群裡最年輕,穿著邋遢的男子咆哮著。

男子三十多歲,長臉,額頭很寬,身上穿得邋遢不說,頭髮如同鳥窩。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周圍人大多認識劉福旺手指的陳強,也清楚他是啥樣的貨色。

可誰都沒想到,平時強勢的劉福旺居然能如此容忍。

沒把陳強抓緊去?

“那她呢?”

許志強胸膛急劇起伏,指著最早鬧著要領導做主的女人。

劉福旺看著女人,直接仰天笑了起來。

“胡紅梅,你不是要讓許書記做主?自己說。”

所有人目光集中到胡紅梅身上。

胡紅梅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點都不怯場,臉不紅心不跳。

“劉福旺,你又不是不曉得,風水先生說了,我家那是屋基,是要出人才的!現在修水庫要淹了我家房子,我兒子前程受影響,你給他安排個廠長啥的崗位過分嗎?”

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敢想。

廠長啊!

劉福旺呵呵直樂:“就你兒子小學都沒上兩天,大字不識幾個……”

劉春來急忙阻止了劉福旺。

話可不能說滿了。

這年頭,遍地黃金,很多發起來的人,大字不識一個很正常。

他可不希望劉福旺到老了成為笑柄。

“春來,不要攔老子,狗曰的婆娘不是好東西,她還要求讓老四嫁給她兒子,陪嫁必須比秋菊多。”

劉春來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這女人究竟得有多大的臉,才敢這樣想。

他只是看了這女人一眼,冷笑了一聲。

這樣的女人,連多看一眼,估計都得吐出來。

“今天暫時不開工。”

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兒子沒娶,你家老四沒嫁,我都不嫌你家老四比我兒子大呢!”

“閉嘴!”呂紅濤被胡紅梅氣得快炸了。

這女人沒腦子?

“春來,春來……”許志強拉住了劉春來,“趕緊來個人……”

“誰給我打她嘴巴,打落一顆牙齒,給一萬!”劉春來對著眾人咆哮。

“我看你們誰敢!”

許志強這是動怒了。

“你先回去,冷靜一下。”他沒有讓劉春來以大隊長的身份考慮問題。

劉春來本來就不想當的。

遇到這樣的事情,誰都鬧心。

“春來,跟她計較個球!”劉福旺反而沒有那麼生氣,“農村的工作,就是這樣,你先回去,等許書記他們處理。”

“許書記、呂縣長,現在清楚情況了吧?不是我們不作為,而是沒法啊。”馬文浩一臉苦澀地對兩人開口。

嚴勁松自顧自掏出一支菸,抽起來,不吭聲。

地方工作不好做,很多人沒啥文化,根本不講理。

捨得身上二兩肉來刮,敢把皇帝拉下馬。

膽子肥得不行。

“之前上訪時,你們不是說大隊徵地不給任何補貼,甚至還讓你們交錢嗎?”

呂洪濤臉上的和藹沒了,黑著臉問幾人。

劉福旺說的沒人反駁,心中自然明白怎麼回事。

他們也清楚,劉福旺幹幾十年基層工作,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現在倒好,劉福旺當著這麼多人把事情說出來,以後工作會更加不好做。

劉福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強勢的劉支書。

老東西,想要撂挑子了!

能行麼?

呂紅濤心思電轉,琢磨著怎麼解決這問題。

“呂縣長,現在他們大隊可沒讓新加入的社員補以前差價,重新核算資產,根據土地折價佔一些新股份。”

馬文浩也急忙解釋。

事情他們都知道。

社員根本沒錢,要補足之前的投資,跟以前大隊社員每年領一樣多的分紅,沒可能。

之前劉福旺在新併入的七隊為這個,鬧出來的事情不小。

這一次,劉春來直接按照股份公司增發新股,把產業重新做了調整規劃,新加入的不需要再繳任何錢,直接按照土地的價值拿部分新股權。

而且還有別的選擇。

也可以補繳差額,跟老社員分一樣多。

選擇這種方式的人很少,哪怕大隊允許他們欠著。

沒多少人眼光長遠。

“修水庫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一旦缺水,整個幸福公社都沒法發展,到時候你們連就業都解決不了。”

呂洪濤嘆了口氣。

他沒想到會這樣,更不想把勢態擴大。

可幾人不吭聲。

“解決啥!解決不了!除非滿足他們的條件。”劉福旺沒好氣地說道。

“我能當幹部,憑啥讓我去當工人下力氣?就我這樣子,能有力氣幹活嗎?劉福旺,你以為這大隊就是你家裡的?別人不敢反抗你,老子敢!”

陳強一臉無賴。

反正不讓他當不做事的幹部,他就繼續鬧。

水庫修不成又如何?

反正不會讓他過得比現在更差。

“還修個球,不修了!”

劉福旺丟下這樣一句話,也走了。

周圍人一聽這話,頓時炸了。

“劉支書,這可不行,不修咱們哪有活路幹。”

“支書,咱們前期準備工作都做好了,要是現在停了,就是損失啊……”

當即就有很多人不樂意了。

尤其是新並進來的八隊。

這原本是兩個生產隊併成一個生產隊,還沒完全併入呢。

一旦不修水庫,劉福旺的四大隊就可以不接收他們。

別說分紅啥的,工作安排都沒了。

只能看著四大隊的人吃肉。

那怎麼行?

“許書記,你得為我們做主啊……蔣洪濤這幾顆老鼠屎壞了這鍋湯,得把他們抓起來!”

“對,他們鬧事,得抓起來!”

人們的矛頭紛紛向鬧事的人身上轉移。

甚至有人開始撿起地上的泥塊向幾人砸去。

“住手,住手,都住手!”

許志強幾人眼見局勢即將失控,問嚴勁松:“你們公社的民兵呢?把人先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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