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我在他心裡排第二

我真沒想重生啊·柳岸花又明·4,522·2026/3/23

224、我在他心裡排第二 “爸,什麼叫逃難,大白天說的那麼恐怖。” 陳漢昇不滿的說道:“咱們總得講理是不是,不能隨意向惡勢力低頭。” 小魚兒一直趴在身邊,聽到陳漢昇把老蕭形容成惡勢力,生氣的掐了一下陳漢昇。 老陳在電話那端慢慢的說道:“那你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讓我和你媽心裡明白。” 陳漢昇反問道:“爸,如果我告訴你,我和一個女孩睡了一晚上,但是什麼事都沒做,你信不?” “她很醜嗎?”老陳問道。 陳漢昇低頭看了看蕭容魚,小魚兒豎起小拳頭,假裝兇狠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陳漢昇搖搖頭說道:“不醜,還很漂亮,從小美到大的那種。” “那我不信。” 老陳乾脆利落的答道。 陳漢昇有些氣餒:“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兒子?” 梁美娟的聲音出現了:“兔崽子,就是因為太瞭解你了,那個女孩是小魚兒吧,我想和她說兩句話。” 陳漢昇把手機遞過去,不過剛剛還才耀武揚威的小魚兒一下子把頭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兩個眼睛無辜的看著陳漢昇。 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沒有心理準備接電話。 “她在洗澡,現在不方便。” 陳漢昇糊弄道。 梁美娟有些惋惜,本來她還想和小魚兒打個招呼的,順便打聽下具體情況,因為自家兒子嘴裡的實話太少了。 其實陳漢昇也很鬱悶,現在的感覺就好像“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蕭宏偉就不說了,老陳和梁美娟好像也不信任自己。 “媽,不管你怎麼想啊,我和小魚兒真的沒有什麼,就是躺在一張床上睡個覺······哎,你又掐我做什麼?” 陳漢昇還想做最後的爭辯,自己黃花大閨男的名聲不能這樣被惡勢力糟蹋了。 沒想到蕭容魚突然就生氣了,她用指甲掐了陳漢昇,這一下可是有點痛,陳漢昇悄聲罵道:“神經病呀!” 小魚兒也很倔,她從被子裡坐直身體,不過看到陳漢昇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肩膀和鎖骨,這才意識到酒店睡衣是沒有釦子的,一覺醒來有點衣不蔽體的樣子。 “流氓!” 小魚兒趕緊把睡衣的對襟拉起來,然後把長髮隨意的梳攏一下,坐在床上繼續看陳漢昇和梁美娟打電話。 梁美娟不是傻子,更年期的家庭婦女有很多生活經驗,她聽到電話裡一些聲音和動作就能明白小魚兒其實就在旁邊。 梁太后想了想說道:“我怎麼看的不重要,關鍵老蕭那邊才是關鍵,咱家是負責任的人家,有些事你做了就要認,沒做就要解釋清楚,總之我和你爸準備好彩禮,其他的不想多管。” 梁美娟說完就掛掉電話,一轉身看到陳兆軍在盯著自己:“看我做什麼?” 陳兆軍搖搖頭說道:“你剛才是不是在提醒漢升,如果真的什麼沒做,一定要妥善的處理。” 梁美娟冷著臉不說話,從廚房裡把早飯端出來擺在桌上。 陳兆軍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更喜歡小沈,不過人家也都找上門了,總得給一個交代啊。” “交代就是結婚嘍,只要兩個孩子覺得沒問題,我這邊雙手把彩禮奉上。” 梁美娟低著頭喝粥,順便瞪了一眼陳兆軍:“你也別說我更喜歡誰的,小魚兒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很喜歡她。” “老夫老妻還犟嘴,要不是出這一檔子事,你還是支持小沈的。” 陳兆軍嘀咕一句,自從去年發現陳漢昇身邊兩個女孩後,他和梁美娟意見就不一致。 老陳覺得蕭容魚長的漂亮,家庭條件不錯,兩家還是一個地方的,彼此又認識,這是最合適結婚的女方條件; 梁美娟就心疼沈幼楚的家世,尤其最中意的是沈幼楚性格。 因為梁美娟老是不自覺地帶入“婆婆”這個身份,她想來想去總覺得小魚兒條件雖然好,但是相處起來應該沒有沈幼楚融洽。 “我現在也支持小沈啊,但是支持和負責又不矛盾。” 梁美娟三兩口把早飯吃掉:“還有老蕭也太囂張,一大早趕過來威脅,這是以後要做親家的態度嗎?” 陳兆軍幫著蕭宏偉解釋:“他就是太擔心了嘛,老蕭只有一個閨女,平時真是放在手心裡疼的。” “我知道,還用你提醒。” 梁美娟有些不耐煩,然後沉默一會說道:“要是都能給我當兒媳就好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個都捨不得。” “你是越老越糊塗了吧,你還真想要兩副手套換著帶?”老陳皺著眉頭說道。 “也就是和你瞎說的,我和那個小混蛋聯繫的時候,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 ······ 先不說老陳和梁美娟因為身份立場導致的意見不同,陳漢昇和小魚兒這邊也有了分歧。 “你剛才和梁姨說話是什麼意思?” 蕭容魚指了指兩人同睡的大床:“這樣還叫什麼都沒做嗎?” “我們本來就沒做什麼啊。” 陳漢昇的邏輯思路很清晰,只要在那條線之上兩人就是清白的,不管之間有多曖昧的舉動。 不過這個邏輯小魚兒是不認同的,她覺得兩人都這樣摟摟抱抱睡一起了,已經相當於什麼都做了。 “小陳,你是不是想穿起褲子不認賬?” 小魚兒覺得硬的不行,可憐巴巴的說道。 陳漢昇更加可憐:“關鍵我褲子就他媽沒脫啊,還談什麼提起褲子?” “好,那我給我爸打電話。” 小魚兒看到陳漢昇軟硬都不吃,於是拿起手機。 “我要先打。” 陳漢昇拿起手機說道:“現在我打電話和蕭叔解釋一下,還你清白。” 蕭宏偉剛從陳兆軍家裡開車離開,本來雙休他心情還是不錯的,早上起來打個電話將寶貝女兒叫醒,叮囑她雙休也要吃早餐。 不過,在男聲接通電話的那一刻,老蕭的心就開始往下沉。 那種感覺怎麼描述呢,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好像老婆呂玉清出差時,早晨他打電話過去是一個男人說話的反應。 擔憂、吃醋、還有不敢揭穿真相的恐懼和必須要知道真相的迫切。 不過當他辨認出這是陳漢昇的聲音,老蕭那顆下沉的心突然就止住了,他也莫名其妙的呼出一口氣。 小魚兒和陳漢昇在一起,首先安全可以得到了保證。 為什麼和陳漢昇在一起就有這種感覺,蕭宏偉也說不清楚。 其次是猶豫躊躇的問題得到了解決,蕭宏偉以後可以這樣安慰自己,總之他們兩人都這樣了,我不支持也沒辦法啊; 當然,心痛和生氣還是沒法避免的,細心呵護了十九年的鮮花突然就被豬拱了,這種感覺不是當父親的絕對沒辦法理解,所以老蕭馬上就去陳兆軍家裡表明態度了。 “這段關係我認了,但是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朝三暮四,否則別怪我老蕭來個極限一換一。” 開車回去時,陳漢昇的電話打過來了。 老蕭猶豫了一下,在這種事情上女方父母總是比男方父母想的更多,畢竟老實乖巧的女孩子總是吃虧一方。 “喂,我是蕭宏偉。” 最後,蕭宏偉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接通電話。 陳漢昇看到電話響了許久終於接通了,對著小魚兒“噓”了一聲,示意自己要還她清白了。 “蕭叔,我是漢升啊,您早飯吃過了嗎?” “吃了,在你家吃的。” 老蕭根本不想講廢話,直接點題。 陳漢昇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想和您解釋下昨晚的事情。” “你說。” 老蕭簡潔的說道,他知道陳漢昇鬼精,所以偏偏不表露太多情緒,就是不讓陳漢昇猜到自己心裡。 陳漢昇果然有些鬱悶,因為老蕭的語氣好像審犯人一樣。 “昨天因為新上映一部電影叫《無間道》,很多大明星主演的,我和小魚兒早就約著看的,結果白天沒搶到票,所以不得已買了凌晨的票······” 陳漢昇先給事情定個性,當然理由也是胡編的,主要為不得不去酒店奠定一個基礎。 沒想到蕭容魚聽了,突然湊過去說道:“爸爸,小陳就是故意買的夜場電影,他說年輕就要浪一波。” “你幹嘛?” 陳漢昇趕緊捂住話筒,愣愣的看著蕭容魚。 小魚兒“哼”了一聲,得意的揚起下巴。 “咳······” 陳漢昇咳嗽一聲,走到窗戶面前繼續解釋:“看完電影已經很晚了,所以我就和小魚兒商量去附近酒店暫住一下,其實我也問了,酒店沒有雙人床······” 哪知道蕭容魚又從後面竄出來,大聲說道:“爸爸,我沒有想去酒店,小陳強迫我去的,而且他是故意開的大床房。” “靠!” 陳漢昇也不管那麼多了,趕緊說道:“可是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做了,小陳當我面去洗澡,他還摟著我睡了一晚上。” “不說了。” 陳漢昇“叮”的一聲按掉了通話鍵,直接把手機扔到床上,質量很好的諾基亞手機還在席夢思床墊上彈了兩下,甚是調皮。 “你說清楚!” 陳漢昇拉著臉,眼睛閃著兇光,一步步走向蕭容魚:“你說清楚,為什麼要汙我清白!” 小魚兒露出很害怕的樣子,一點一點後退,直到倚在牆上退無可退,突然展顏一笑,張開雙手猛的撲進陳漢昇懷裡。 陳漢昇也順勢摟住蕭容魚,還抱起來轉了一圈。 “小陳,當我男朋友好不好啊?” 蕭容魚的臉貼在陳漢昇胸口上,看不見表情,甜膩膩的問道。 陳漢昇輕輕撫摸著小魚兒的後背,不時還溫柔把她頭髮理順,可就是不回答。 蕭容魚抬起頭看著陳漢昇:“你怎麼不說話?” 陳漢昇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想啊,是不是在長輩眼裡,進過酒店就不是乖孩子了。” “我一直是乖孩子,你本來就不是。” 小魚兒打了陳漢昇一下:“小陳,你不要扯開話題,如果昨晚真的給了你,那我們現在是不是男女朋友了?” 陳漢昇想低下頭觀察小魚兒的樣子,判斷她說這句話的真實性,不過小魚兒就是不給他看,左避右躲。 陳漢昇看了看時間,現在將近9點,酒店是12點退房,心想以自己能力和天賦的話,三個小時加洗澡也勉強夠用吧。 “嗯,是的。” 陳漢昇重重的點頭,內心還有些小激動,小魚兒問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明一會有驚喜啊。 “那我問你,現在我在你心裡排第幾?” 小魚兒繼續問道:“陳叔和梁姨第一,你自己第二,朋友和親戚第三,事業第四,我排在哪裡呢?” 這種問題也只有小魚兒會問了,陳漢昇笑了笑說道:“你自己不會數啊,排第五唄。” “討厭!” 小魚兒伸手要打,陳漢昇握住說道:“你排第二,就在我父母下面。” “真的?” “騙你的話,我開車出門就扎胎,一路遇紅燈,每天都違章,” “那如果我給了你呢?”小魚兒又問道。 “你別太貪心啊,這已經是極限了,爹孃你總不能超過吧。” 陳漢昇捏了下小魚兒的細腰:“你在我心裡,已經比我重要了,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也就還有2個多小時而已。” 蕭容魚不說話一直貼在陳漢昇胸口,許久後她突然推開陳漢昇,快步走向衛生間:“什麼浪費時間,既然給不給在你心裡位置都一樣,那現在就不給你了,我去洗澡。” “還可以這樣······” 看著小魚兒瀟灑的背影,陳漢昇很想扇自己一巴掌,沒事為什麼要裝逼? 他滿心懊悔的撿起衣服,突然感覺胸口有些溼,放在嘴裡嚐了嚐。 有點鹹。 小魚兒洗完澡出來後,又是一個青春無敵的元氣少女,臉上看不懂一點悲傷的影子,還一直催促陳漢昇:“快點洗澡,一會我把詩詩喊出來吃飯,你請她吃頓大餐。” “NO problem。” 只要小魚兒不糾結男女朋友的問題,她提出的任何條件陳漢昇都能答應。 中午吃飯時,邊詩詩非常吃驚。 一是飯店的檔次太高,新市口五星級金陵大酒店的自助餐,這擺明是要堵住她的嘴了;其次就是她很好奇這兩人昨晚是不是把流程都走完。 不過她和陳漢昇不太熟,蕭容魚只是和她聊一些娛樂圈八卦等女生話題,邊詩詩只能自己判斷,還悄悄觀察小魚兒走路有沒有一瘸一拐。 “上,不是都說會一瘸一拐的嗎?” 邊詩詩心裡暗暗腹誹。 吃完飯後陳漢昇開車離開,蕭容魚和邊詩詩說道:“我們逛逛街吧。” 邊詩詩點頭答應,她也有很多話要問:“小魚兒,你和他現在怎麼樣了?” 蕭容魚沉默著走在梧桐樹下,秋日的陽光穿透樹葉,在身上和地面留下一片斑駁的光影,抬起頭又恰好能掩住眼裡的憂愁。 “挺好的。” 蕭容魚拉住邊詩詩的手,精緻的臉上都是愉悅:“我在他心裡排第二呢,就是不知道這個第二有沒有並列。” ······

224、我在他心裡排第二

“爸,什麼叫逃難,大白天說的那麼恐怖。”

陳漢昇不滿的說道:“咱們總得講理是不是,不能隨意向惡勢力低頭。”

小魚兒一直趴在身邊,聽到陳漢昇把老蕭形容成惡勢力,生氣的掐了一下陳漢昇。

老陳在電話那端慢慢的說道:“那你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讓我和你媽心裡明白。”

陳漢昇反問道:“爸,如果我告訴你,我和一個女孩睡了一晚上,但是什麼事都沒做,你信不?”

“她很醜嗎?”老陳問道。

陳漢昇低頭看了看蕭容魚,小魚兒豎起小拳頭,假裝兇狠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陳漢昇搖搖頭說道:“不醜,還很漂亮,從小美到大的那種。”

“那我不信。”

老陳乾脆利落的答道。

陳漢昇有些氣餒:“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兒子?”

梁美娟的聲音出現了:“兔崽子,就是因為太瞭解你了,那個女孩是小魚兒吧,我想和她說兩句話。”

陳漢昇把手機遞過去,不過剛剛還才耀武揚威的小魚兒一下子把頭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兩個眼睛無辜的看著陳漢昇。

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沒有心理準備接電話。

“她在洗澡,現在不方便。”

陳漢昇糊弄道。

梁美娟有些惋惜,本來她還想和小魚兒打個招呼的,順便打聽下具體情況,因為自家兒子嘴裡的實話太少了。

其實陳漢昇也很鬱悶,現在的感覺就好像“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蕭宏偉就不說了,老陳和梁美娟好像也不信任自己。

“媽,不管你怎麼想啊,我和小魚兒真的沒有什麼,就是躺在一張床上睡個覺······哎,你又掐我做什麼?”

陳漢昇還想做最後的爭辯,自己黃花大閨男的名聲不能這樣被惡勢力糟蹋了。

沒想到蕭容魚突然就生氣了,她用指甲掐了陳漢昇,這一下可是有點痛,陳漢昇悄聲罵道:“神經病呀!”

小魚兒也很倔,她從被子裡坐直身體,不過看到陳漢昇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肩膀和鎖骨,這才意識到酒店睡衣是沒有釦子的,一覺醒來有點衣不蔽體的樣子。

“流氓!”

小魚兒趕緊把睡衣的對襟拉起來,然後把長髮隨意的梳攏一下,坐在床上繼續看陳漢昇和梁美娟打電話。

梁美娟不是傻子,更年期的家庭婦女有很多生活經驗,她聽到電話裡一些聲音和動作就能明白小魚兒其實就在旁邊。

梁太后想了想說道:“我怎麼看的不重要,關鍵老蕭那邊才是關鍵,咱家是負責任的人家,有些事你做了就要認,沒做就要解釋清楚,總之我和你爸準備好彩禮,其他的不想多管。”

梁美娟說完就掛掉電話,一轉身看到陳兆軍在盯著自己:“看我做什麼?”

陳兆軍搖搖頭說道:“你剛才是不是在提醒漢升,如果真的什麼沒做,一定要妥善的處理。”

梁美娟冷著臉不說話,從廚房裡把早飯端出來擺在桌上。

陳兆軍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更喜歡小沈,不過人家也都找上門了,總得給一個交代啊。”

“交代就是結婚嘍,只要兩個孩子覺得沒問題,我這邊雙手把彩禮奉上。”

梁美娟低著頭喝粥,順便瞪了一眼陳兆軍:“你也別說我更喜歡誰的,小魚兒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很喜歡她。”

“老夫老妻還犟嘴,要不是出這一檔子事,你還是支持小沈的。”

陳兆軍嘀咕一句,自從去年發現陳漢昇身邊兩個女孩後,他和梁美娟意見就不一致。

老陳覺得蕭容魚長的漂亮,家庭條件不錯,兩家還是一個地方的,彼此又認識,這是最合適結婚的女方條件;

梁美娟就心疼沈幼楚的家世,尤其最中意的是沈幼楚性格。

因為梁美娟老是不自覺地帶入“婆婆”這個身份,她想來想去總覺得小魚兒條件雖然好,但是相處起來應該沒有沈幼楚融洽。

“我現在也支持小沈啊,但是支持和負責又不矛盾。”

梁美娟三兩口把早飯吃掉:“還有老蕭也太囂張,一大早趕過來威脅,這是以後要做親家的態度嗎?”

陳兆軍幫著蕭宏偉解釋:“他就是太擔心了嘛,老蕭只有一個閨女,平時真是放在手心裡疼的。”

“我知道,還用你提醒。”

梁美娟有些不耐煩,然後沉默一會說道:“要是都能給我當兒媳就好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個都捨不得。”

“你是越老越糊塗了吧,你還真想要兩副手套換著帶?”老陳皺著眉頭說道。

“也就是和你瞎說的,我和那個小混蛋聯繫的時候,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

······

先不說老陳和梁美娟因為身份立場導致的意見不同,陳漢昇和小魚兒這邊也有了分歧。

“你剛才和梁姨說話是什麼意思?”

蕭容魚指了指兩人同睡的大床:“這樣還叫什麼都沒做嗎?”

“我們本來就沒做什麼啊。”

陳漢昇的邏輯思路很清晰,只要在那條線之上兩人就是清白的,不管之間有多曖昧的舉動。

不過這個邏輯小魚兒是不認同的,她覺得兩人都這樣摟摟抱抱睡一起了,已經相當於什麼都做了。

“小陳,你是不是想穿起褲子不認賬?”

小魚兒覺得硬的不行,可憐巴巴的說道。

陳漢昇更加可憐:“關鍵我褲子就他媽沒脫啊,還談什麼提起褲子?”

“好,那我給我爸打電話。”

小魚兒看到陳漢昇軟硬都不吃,於是拿起手機。

“我要先打。”

陳漢昇拿起手機說道:“現在我打電話和蕭叔解釋一下,還你清白。”

蕭宏偉剛從陳兆軍家裡開車離開,本來雙休他心情還是不錯的,早上起來打個電話將寶貝女兒叫醒,叮囑她雙休也要吃早餐。

不過,在男聲接通電話的那一刻,老蕭的心就開始往下沉。

那種感覺怎麼描述呢,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好像老婆呂玉清出差時,早晨他打電話過去是一個男人說話的反應。

擔憂、吃醋、還有不敢揭穿真相的恐懼和必須要知道真相的迫切。

不過當他辨認出這是陳漢昇的聲音,老蕭那顆下沉的心突然就止住了,他也莫名其妙的呼出一口氣。

小魚兒和陳漢昇在一起,首先安全可以得到了保證。

為什麼和陳漢昇在一起就有這種感覺,蕭宏偉也說不清楚。

其次是猶豫躊躇的問題得到了解決,蕭宏偉以後可以這樣安慰自己,總之他們兩人都這樣了,我不支持也沒辦法啊;

當然,心痛和生氣還是沒法避免的,細心呵護了十九年的鮮花突然就被豬拱了,這種感覺不是當父親的絕對沒辦法理解,所以老蕭馬上就去陳兆軍家裡表明態度了。

“這段關係我認了,但是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朝三暮四,否則別怪我老蕭來個極限一換一。”

開車回去時,陳漢昇的電話打過來了。

老蕭猶豫了一下,在這種事情上女方父母總是比男方父母想的更多,畢竟老實乖巧的女孩子總是吃虧一方。

“喂,我是蕭宏偉。”

最後,蕭宏偉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接通電話。

陳漢昇看到電話響了許久終於接通了,對著小魚兒“噓”了一聲,示意自己要還她清白了。

“蕭叔,我是漢升啊,您早飯吃過了嗎?”

“吃了,在你家吃的。”

老蕭根本不想講廢話,直接點題。

陳漢昇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想和您解釋下昨晚的事情。”

“你說。”

老蕭簡潔的說道,他知道陳漢昇鬼精,所以偏偏不表露太多情緒,就是不讓陳漢昇猜到自己心裡。

陳漢昇果然有些鬱悶,因為老蕭的語氣好像審犯人一樣。

“昨天因為新上映一部電影叫《無間道》,很多大明星主演的,我和小魚兒早就約著看的,結果白天沒搶到票,所以不得已買了凌晨的票······”

陳漢昇先給事情定個性,當然理由也是胡編的,主要為不得不去酒店奠定一個基礎。

沒想到蕭容魚聽了,突然湊過去說道:“爸爸,小陳就是故意買的夜場電影,他說年輕就要浪一波。”

“你幹嘛?”

陳漢昇趕緊捂住話筒,愣愣的看著蕭容魚。

小魚兒“哼”了一聲,得意的揚起下巴。

“咳······”

陳漢昇咳嗽一聲,走到窗戶面前繼續解釋:“看完電影已經很晚了,所以我就和小魚兒商量去附近酒店暫住一下,其實我也問了,酒店沒有雙人床······”

哪知道蕭容魚又從後面竄出來,大聲說道:“爸爸,我沒有想去酒店,小陳強迫我去的,而且他是故意開的大床房。”

“靠!”

陳漢昇也不管那麼多了,趕緊說道:“可是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做了,小陳當我面去洗澡,他還摟著我睡了一晚上。”

“不說了。”

陳漢昇“叮”的一聲按掉了通話鍵,直接把手機扔到床上,質量很好的諾基亞手機還在席夢思床墊上彈了兩下,甚是調皮。

“你說清楚!”

陳漢昇拉著臉,眼睛閃著兇光,一步步走向蕭容魚:“你說清楚,為什麼要汙我清白!”

小魚兒露出很害怕的樣子,一點一點後退,直到倚在牆上退無可退,突然展顏一笑,張開雙手猛的撲進陳漢昇懷裡。

陳漢昇也順勢摟住蕭容魚,還抱起來轉了一圈。

“小陳,當我男朋友好不好啊?”

蕭容魚的臉貼在陳漢昇胸口上,看不見表情,甜膩膩的問道。

陳漢昇輕輕撫摸著小魚兒的後背,不時還溫柔把她頭髮理順,可就是不回答。

蕭容魚抬起頭看著陳漢昇:“你怎麼不說話?”

陳漢昇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想啊,是不是在長輩眼裡,進過酒店就不是乖孩子了。”

“我一直是乖孩子,你本來就不是。”

小魚兒打了陳漢昇一下:“小陳,你不要扯開話題,如果昨晚真的給了你,那我們現在是不是男女朋友了?”

陳漢昇想低下頭觀察小魚兒的樣子,判斷她說這句話的真實性,不過小魚兒就是不給他看,左避右躲。

陳漢昇看了看時間,現在將近9點,酒店是12點退房,心想以自己能力和天賦的話,三個小時加洗澡也勉強夠用吧。

“嗯,是的。”

陳漢昇重重的點頭,內心還有些小激動,小魚兒問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明一會有驚喜啊。

“那我問你,現在我在你心裡排第幾?”

小魚兒繼續問道:“陳叔和梁姨第一,你自己第二,朋友和親戚第三,事業第四,我排在哪裡呢?”

這種問題也只有小魚兒會問了,陳漢昇笑了笑說道:“你自己不會數啊,排第五唄。”

“討厭!”

小魚兒伸手要打,陳漢昇握住說道:“你排第二,就在我父母下面。”

“真的?”

“騙你的話,我開車出門就扎胎,一路遇紅燈,每天都違章,”

“那如果我給了你呢?”小魚兒又問道。

“你別太貪心啊,這已經是極限了,爹孃你總不能超過吧。”

陳漢昇捏了下小魚兒的細腰:“你在我心裡,已經比我重要了,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也就還有2個多小時而已。”

蕭容魚不說話一直貼在陳漢昇胸口,許久後她突然推開陳漢昇,快步走向衛生間:“什麼浪費時間,既然給不給在你心裡位置都一樣,那現在就不給你了,我去洗澡。”

“還可以這樣······”

看著小魚兒瀟灑的背影,陳漢昇很想扇自己一巴掌,沒事為什麼要裝逼?

他滿心懊悔的撿起衣服,突然感覺胸口有些溼,放在嘴裡嚐了嚐。

有點鹹。

小魚兒洗完澡出來後,又是一個青春無敵的元氣少女,臉上看不懂一點悲傷的影子,還一直催促陳漢昇:“快點洗澡,一會我把詩詩喊出來吃飯,你請她吃頓大餐。”

“NO problem。”

只要小魚兒不糾結男女朋友的問題,她提出的任何條件陳漢昇都能答應。

中午吃飯時,邊詩詩非常吃驚。

一是飯店的檔次太高,新市口五星級金陵大酒店的自助餐,這擺明是要堵住她的嘴了;其次就是她很好奇這兩人昨晚是不是把流程都走完。

不過她和陳漢昇不太熟,蕭容魚只是和她聊一些娛樂圈八卦等女生話題,邊詩詩只能自己判斷,還悄悄觀察小魚兒走路有沒有一瘸一拐。

“上,不是都說會一瘸一拐的嗎?”

邊詩詩心裡暗暗腹誹。

吃完飯後陳漢昇開車離開,蕭容魚和邊詩詩說道:“我們逛逛街吧。”

邊詩詩點頭答應,她也有很多話要問:“小魚兒,你和他現在怎麼樣了?”

蕭容魚沉默著走在梧桐樹下,秋日的陽光穿透樹葉,在身上和地面留下一片斑駁的光影,抬起頭又恰好能掩住眼裡的憂愁。

“挺好的。”

蕭容魚拉住邊詩詩的手,精緻的臉上都是愉悅:“我在他心裡排第二呢,就是不知道這個第二有沒有並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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