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7、沒有技術含量的“半騙半搶”

我真沒想重生啊·柳岸花又明·2,583·2026/3/23

837、沒有技術含量的“半騙半搶” 顏寧手指被夾,又被熱茶撲臉,最後還吃了閉門羹,今天的這番遭遇,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 走出樓道以後,顏寧下意識的抬起頭,眯眼打量著下午四點的太陽。 2月份的建鄴還是冬天尾巴,並不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有些孤孤單單的涼意,不遠處是一群老人圍聚著閒聊,小朋友們在呼喊著追逐,看到這樣一幅熱鬧而熟悉場景,顏寧突然想家了。 父母也喜歡這樣坐在小區裡,時不時的和周圍老鄰居抱怨,大女兒都三十多了,可她還是一心撲在工作上沒有結婚,真是讓人著急啊。 “爸爸媽媽都都不知道,我在外面的委屈吧。” 人在這種時刻是最思念父母的,只不過一想到他們,也就意味著情緒崩潰。 顏寧也是一樣,她找到花壇的一處偏僻角落,把頭埋在雙腿之間,眼淚很快就“噼裡啪啦”的掉落下來。 助手站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的遞紙巾。 顏寧並不想擦眼淚,她現在只想宣洩這份壓力,自己也是名牌大學畢業,家長眼中的驕傲,領導眼中的骨幹,為什麼要受這份侮辱呢。 陳漢昇從去年開始,他就一直在冷嘲熱諷,為了工作顏寧不僅沒辦法反駁,每次還要笑臉相迎; 今天遇到的胡林語,她更是直接把一杯熱水撲過來,顏寧甚至都不敢繼續敲門,因為擔心陳漢昇會回來。 “我沒有做壞事啊,為什麼要像對待一個壞人那樣對我?” 顏寧盯著地上的螞蟻,它們圍繞在地上的一灘灘淚水旁邊,正在好奇的用觸角碰著。 “這份工作壓力太大,我是不是應該聽父母的話,回國找一份工作?” 顏寧吸了吸鼻子,這是她第二次有辭職的念頭。 “叮鈴鈴~” 這時,她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儘管心中無比的抗拒,不過又擔心影響工作,顏寧還是接通了這個陌生號碼。 “喂,顏寧嗎?” 對方是個女聲,她直愣愣的說道:“我同意了,你們在哪裡?” “什麼你同意了,你是誰?” 顏寧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我是胡林語啊,剛才還是你找我的。” 胡林語反問道:“你還要不要陳漢昇的黑材料了?” “······要,要,要。” 顏寧愣了一下,趕緊擦掉眼淚說道:“我們就在小區樓下,現在上去······” “不必,我下去找你們。” 胡林語直接掛掉電話。 沒過多久胡林語就下來了,眼神掃了一圈就看見顏寧在花壇邊上揮手。 此時的顏寧又變了個形象,眼淚已經沒有了,她還用礦泉水洗了把臉,眉眼之間都是溫和的笑意。 如果不是毛衣的領子已經溼透,根本看不出來她的遭遇。 其實胡林語再次見到顏寧,心裡還是有些侷促的,畢竟剛剛撲了人家一杯熱水,現在又要來騙她。 幸好顏寧的神色很和藹,她彷彿忘記了這件事了,言笑晏晏的和胡林語說道:“謝謝你衚衕學,我們只是為了更加全面的瞭解陳董事長,等到以後三星和果殼解開了誤會,我們還會再次感謝你的。” 大概這就是專業人才吧,在這樣的情況下,顏寧交流還是沒什麼漏洞。 “咳······支票呢?” 小胡扭扭屁股咳嗽一聲,畢竟是第一次騙人,雖然顏寧說話很更好聽,可是小胡只想儘快進入主題。 顏寧從包裡取出那張紙片,剛才她被熱水撲面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把這張支票保護好。 僅僅從企業員工的角度來講,顏寧還是挺有責任心的。 “給我看看。” 胡林語伸手。 顏寧之前從沒遇到過,拿了錢不辦事的情況,就算是黃慧那樣的女人,拿到銀行卡以後都會幫著做事的。 再說,這裡還有攝像頭呢。 顏寧把支票遞過去之前,無意中看了一眼助手。 助手不易察覺的抬起右臂,裡面藏有攝像頭,記錄下胡林語和三星“交易”的內幕。 胡林語拿到支票,瞧了瞧上面“叄拾萬元整”的大寫數字,疊起來收在掌心,這才忿忿不平的說道:“陳漢昇這個人太噁心了,我對他最生氣的就是那件事!” 顏寧目光炯炯有神,聽著那件“最生氣的事情”。 “他大一的時候,耍陰謀詭計搶走了我的班長!” 小胡咬著牙說道。 四年了,沒想到四年過來,胡林語對於“班長被搶”依然耿耿於懷。 “啊······” 只是顏寧聽了非常氣餒,憋了半天的大招。 就這?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對陳漢昇的形象不會有半點影響,說不定還會歸納到“名人軼事”這個類別裡。 顏寧真正想聽的,那是陳漢昇在腳踏兩隻船以外,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腳踏三隻船啊、始亂終棄啊、不負責任啊······ 不過她也很有耐心,分析“班長被搶”對衚衕學來說,可能是一生都無法原諒陳漢昇的事情,所以胡林語才看的比較重要吧。 “真是年輕的大學生啊,對這些事情看得如此重要。” 顏寧心裡感嘆一句,調整坐姿聽著胡林語繼續爆料。 不過小胡只是眨巴眨巴眼睛,歪頭想了半天,光禿禿的吐出兩個字:“沒了。” 說完,胡林語就要往家裡跑去。 “啥?” 顏寧怔了一下,助手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跑到前面攔著。 “你們想幹嘛?” 小胡雙手抱胸,一臉警惕的說道:“旁邊就是下象棋的爺爺,小區外面就是派出所,幼楚還有2分鐘就回來,陳漢昇已經在路上了!” “不是,衚衕學,難道就這一件事嗎?” 顏寧不可思議的問道。 30萬就買個“搶班長”嗎,這比買個寂寞還虧啊! “昂,就這一件事了!” 胡林語很乾脆的回道,她又準備回家了,不過看到助手仍然攔在前面,她作勢要開口呼救。 助手嚇了一跳,連忙讓過身子,小胡就像一枚勇敢的花生米,悶著頭“蹬蹬蹬”的跑上樓了。 這是她第一次騙人,感覺還是挺刺激的,不過要是標準嚴格一點的話,這都屬於“半騙半搶”了,拉低了騙子的技術含量偏低。 只是對顏寧來說,她開始慌神了。 如果說夾手指是first blood; 撲熱水是double kill; 30萬被胡林語搶去那就是triple kill。 很可能以後還有quadra kill和penta kill。 “不行,我要把錢拿回來。” 顏寧反應過來以後,就要跟著追上樓。 “滴滴滴~” 這時,小區門口突然響了三聲喇叭。 顏寧看過去,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穿著樸素尋常的衣服,留著矮趴趴的馬尾,走路時總是低著頭,一看性格就比較害羞。 偶爾一陣風吹過,馬尾的髮梢在夕陽下隨風飄揚,一縷縷猶如被晚霞的緋紅染過,美的宛如詩畫。 顏寧認出來了,這是沈幼楚。 沈幼楚手上還牽著一個小丫頭,梳著漂亮的羊角辮,嘴裡一頓一頓的,好像正在背古詩。 這些都不能阻止顏寧上樓,真正讓她和助手慌神的,而是沈幼楚身後有輛保時捷。 保時捷司機的胳膊架在車窗上,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半截菸頭,正衝著顏寧笑嘻嘻的點頭致意。 ······ (又提前了,求個月票。)

837、沒有技術含量的“半騙半搶”

顏寧手指被夾,又被熱茶撲臉,最後還吃了閉門羹,今天的這番遭遇,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

走出樓道以後,顏寧下意識的抬起頭,眯眼打量著下午四點的太陽。

2月份的建鄴還是冬天尾巴,並不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有些孤孤單單的涼意,不遠處是一群老人圍聚著閒聊,小朋友們在呼喊著追逐,看到這樣一幅熱鬧而熟悉場景,顏寧突然想家了。

父母也喜歡這樣坐在小區裡,時不時的和周圍老鄰居抱怨,大女兒都三十多了,可她還是一心撲在工作上沒有結婚,真是讓人著急啊。

“爸爸媽媽都都不知道,我在外面的委屈吧。”

人在這種時刻是最思念父母的,只不過一想到他們,也就意味著情緒崩潰。

顏寧也是一樣,她找到花壇的一處偏僻角落,把頭埋在雙腿之間,眼淚很快就“噼裡啪啦”的掉落下來。

助手站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的遞紙巾。

顏寧並不想擦眼淚,她現在只想宣洩這份壓力,自己也是名牌大學畢業,家長眼中的驕傲,領導眼中的骨幹,為什麼要受這份侮辱呢。

陳漢昇從去年開始,他就一直在冷嘲熱諷,為了工作顏寧不僅沒辦法反駁,每次還要笑臉相迎;

今天遇到的胡林語,她更是直接把一杯熱水撲過來,顏寧甚至都不敢繼續敲門,因為擔心陳漢昇會回來。

“我沒有做壞事啊,為什麼要像對待一個壞人那樣對我?”

顏寧盯著地上的螞蟻,它們圍繞在地上的一灘灘淚水旁邊,正在好奇的用觸角碰著。

“這份工作壓力太大,我是不是應該聽父母的話,回國找一份工作?”

顏寧吸了吸鼻子,這是她第二次有辭職的念頭。

“叮鈴鈴~”

這時,她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儘管心中無比的抗拒,不過又擔心影響工作,顏寧還是接通了這個陌生號碼。

“喂,顏寧嗎?”

對方是個女聲,她直愣愣的說道:“我同意了,你們在哪裡?”

“什麼你同意了,你是誰?”

顏寧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我是胡林語啊,剛才還是你找我的。”

胡林語反問道:“你還要不要陳漢昇的黑材料了?”

“······要,要,要。”

顏寧愣了一下,趕緊擦掉眼淚說道:“我們就在小區樓下,現在上去······”

“不必,我下去找你們。”

胡林語直接掛掉電話。

沒過多久胡林語就下來了,眼神掃了一圈就看見顏寧在花壇邊上揮手。

此時的顏寧又變了個形象,眼淚已經沒有了,她還用礦泉水洗了把臉,眉眼之間都是溫和的笑意。

如果不是毛衣的領子已經溼透,根本看不出來她的遭遇。

其實胡林語再次見到顏寧,心裡還是有些侷促的,畢竟剛剛撲了人家一杯熱水,現在又要來騙她。

幸好顏寧的神色很和藹,她彷彿忘記了這件事了,言笑晏晏的和胡林語說道:“謝謝你衚衕學,我們只是為了更加全面的瞭解陳董事長,等到以後三星和果殼解開了誤會,我們還會再次感謝你的。”

大概這就是專業人才吧,在這樣的情況下,顏寧交流還是沒什麼漏洞。

“咳······支票呢?”

小胡扭扭屁股咳嗽一聲,畢竟是第一次騙人,雖然顏寧說話很更好聽,可是小胡只想儘快進入主題。

顏寧從包裡取出那張紙片,剛才她被熱水撲面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把這張支票保護好。

僅僅從企業員工的角度來講,顏寧還是挺有責任心的。

“給我看看。”

胡林語伸手。

顏寧之前從沒遇到過,拿了錢不辦事的情況,就算是黃慧那樣的女人,拿到銀行卡以後都會幫著做事的。

再說,這裡還有攝像頭呢。

顏寧把支票遞過去之前,無意中看了一眼助手。

助手不易察覺的抬起右臂,裡面藏有攝像頭,記錄下胡林語和三星“交易”的內幕。

胡林語拿到支票,瞧了瞧上面“叄拾萬元整”的大寫數字,疊起來收在掌心,這才忿忿不平的說道:“陳漢昇這個人太噁心了,我對他最生氣的就是那件事!”

顏寧目光炯炯有神,聽著那件“最生氣的事情”。

“他大一的時候,耍陰謀詭計搶走了我的班長!”

小胡咬著牙說道。

四年了,沒想到四年過來,胡林語對於“班長被搶”依然耿耿於懷。

“啊······”

只是顏寧聽了非常氣餒,憋了半天的大招。

就這?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對陳漢昇的形象不會有半點影響,說不定還會歸納到“名人軼事”這個類別裡。

顏寧真正想聽的,那是陳漢昇在腳踏兩隻船以外,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腳踏三隻船啊、始亂終棄啊、不負責任啊······

不過她也很有耐心,分析“班長被搶”對衚衕學來說,可能是一生都無法原諒陳漢昇的事情,所以胡林語才看的比較重要吧。

“真是年輕的大學生啊,對這些事情看得如此重要。”

顏寧心裡感嘆一句,調整坐姿聽著胡林語繼續爆料。

不過小胡只是眨巴眨巴眼睛,歪頭想了半天,光禿禿的吐出兩個字:“沒了。”

說完,胡林語就要往家裡跑去。

“啥?”

顏寧怔了一下,助手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跑到前面攔著。

“你們想幹嘛?”

小胡雙手抱胸,一臉警惕的說道:“旁邊就是下象棋的爺爺,小區外面就是派出所,幼楚還有2分鐘就回來,陳漢昇已經在路上了!”

“不是,衚衕學,難道就這一件事嗎?”

顏寧不可思議的問道。

30萬就買個“搶班長”嗎,這比買個寂寞還虧啊!

“昂,就這一件事了!”

胡林語很乾脆的回道,她又準備回家了,不過看到助手仍然攔在前面,她作勢要開口呼救。

助手嚇了一跳,連忙讓過身子,小胡就像一枚勇敢的花生米,悶著頭“蹬蹬蹬”的跑上樓了。

這是她第一次騙人,感覺還是挺刺激的,不過要是標準嚴格一點的話,這都屬於“半騙半搶”了,拉低了騙子的技術含量偏低。

只是對顏寧來說,她開始慌神了。

如果說夾手指是first blood;

撲熱水是double kill;

30萬被胡林語搶去那就是triple kill。

很可能以後還有quadra kill和penta kill。

“不行,我要把錢拿回來。”

顏寧反應過來以後,就要跟著追上樓。

“滴滴滴~”

這時,小區門口突然響了三聲喇叭。

顏寧看過去,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穿著樸素尋常的衣服,留著矮趴趴的馬尾,走路時總是低著頭,一看性格就比較害羞。

偶爾一陣風吹過,馬尾的髮梢在夕陽下隨風飄揚,一縷縷猶如被晚霞的緋紅染過,美的宛如詩畫。

顏寧認出來了,這是沈幼楚。

沈幼楚手上還牽著一個小丫頭,梳著漂亮的羊角辮,嘴裡一頓一頓的,好像正在背古詩。

這些都不能阻止顏寧上樓,真正讓她和助手慌神的,而是沈幼楚身後有輛保時捷。

保時捷司機的胳膊架在車窗上,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半截菸頭,正衝著顏寧笑嘻嘻的點頭致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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