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1、大人物姓陳,耳東陳

我真沒想當訓練家啊·北川南海·4,475·2026/4/5

: 王梓博並不知道自己把組織秘密透露給了“反派角色”,他麻溜的發完簡訊,還興沖沖的和老陳討論起了國際社會的格局變化。 宅男也是有興趣愛好的,王梓博平時在電腦前的時候,除了吭哧吭哧寫程式碼以外,還有就是瀏覽“鐵血軍事網”。 哪個國家有什麼先進武器,武器有什麼樣的效能,王梓博都能講的頭頭是道,甚至能夠對中國軍工產業發展提出自己的意見。 陳漢升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不過老陳也是略知一二,所以呂玉清和邊詩詩為小小魚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聽到這對沒有血緣關系的爺倆正在認真討論,“東風系列”能不能從中國本土打到華盛頓。 “王司令,你先把吹風機拿過來,一會再佈局您的軍事設想。” 邊詩詩笑著說道。 “昂。” 聽到邊詩詩的指揮,“王司令”乖乖的跑過去拿著吹風機。 呂玉清給寶寶吹著頭發,嬰兒的頭皮很嫩,所以呂玉清離著很遠的距離,小小魚兒只感覺到了一點點熱風,她一邊享受著外婆、詩詩姨姨、梓博伯伯的服務,一邊自顧自的撥弄著玩具。 “咚咚咚”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等待許久的第二個奶媽終於到了。 蕭局長今晚有個重要會議,所以她是果殼電子的司機送過來的,面對一屋子人的目光,奶媽看上去有些拘束。 “陳主任,我先下去了,您有事叫我。” 司機很知趣,他不會在這邊多聽秘密的,兢兢業業的回到車上守著。 “你叫包靜,是吧?” 呂玉清問道,蕭宏偉早就把奶媽的身份提前介紹了。 包靜家裡是做屠宰生意的,前年結的婚,去年年底剛有了孩子,她實際年齡25歲,不過因為微胖的原因,看上去還要年輕一點,總之第一印象比昨天的魏紅艷要好多了。 不過她看上去非常的緊張,打招呼時都有些不自然:“呂,呂局長您好” “我都退休了,叫我呂姨就行。” 因為昨天魏紅艷的教訓,呂玉清今天姿態擺得很低,她打量完包靜,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居然知道我退休前的職務,很有心啊。” 包靜馬上怔住了,別看呂玉清挑剔、清高、不太好相處,甚至在小外孫女面前還有些囉嗦,但她可是實打實的體制內副處級幹部。 大部分20多歲的年輕人,在她面前就和白紙一樣單純,呂玉清可以肯定,蕭宏偉沒有和包靜說過家裡的情況,這是包靜自己瞭解到的。 “你不要侷促,退休的副局長又不嚇人,我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伺候好外孫女。” 呂玉清開個玩笑,她沒有在剛才那個話題上逗留太久。 如果包靜當了奶媽,這些都不是個秘密了,包括陳漢升和蕭容魚的身份。 包靜不太自然的點點頭,老陳雙手抱胸,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包靜似乎有些古怪。 不過問題應該不是很大,這是港城老家找來的,可以說是知根知底了。 “你有體檢報告嗎?” 呂玉清開始了例行審查。 “有的。” 包靜把自己體檢報告遞過去,呂玉清看完微微頷首,體檢這關沒什麼問題了。 “你讀過書嗎?” 大概是處女座的強迫癥,呂玉清對這個問題就是比較看重。 “高中讀了兩年就輟學了,然後在家裡幫忙” 包靜脾氣也比昨天的魏紅艷更好相處,對話中沒有出現什麼煩躁,就是依然很緊張,好幾次大口的吞著唾沫。 呂玉清一邊問,一邊在心裡盤算:高中生、頭胎、去年年底有孩子的話,現在也是奶量最豐富的是時候盡管各項條件趕不上白喻,不過總體而言已經不錯了。 “寶寶。” 想到這裡,呂玉清對懷裡的小小魚兒說道:“從今天開始,這個姨姨給你餵奶好不好啊?” “喔!” 小小魚兒哪裡聽得懂,她剛洗完澡滿身舒服,小胖胳膊指著窗戶外面,示意趕快帶自己出去玩耍。 “太晚了,外面有大灰狼,我們不要出去。” 呂玉清愛憐的親了親外孫女,然後對包靜說道:“你要不要抱一抱孩子,互相熟悉一下。” 呂玉清要看看陳子衿在包靜的懷裡,她會不會哭鬧。 不哭鬧的話,再讓包靜洗個澡餵奶,等到明天再和白喻那邊比較一下,最終挑選一個合適奶媽的定下來。 不過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包靜並沒有把陳子衿接過去,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嘴角顫動有一種彷彿欲言又止。 呂玉清發現不對勁,下意識就在小小魚兒護在胸口,然後和陳兆軍對視一眼。 老陳擺擺手示意不用慌,他觀察了片刻,突然試探著問道:“小包,其實你不是來當奶媽的,對不對?” 包靜臉色“唰”的一下白了,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的中年人,居然一下子看透了自己內心所想,所以她乾脆也不隱瞞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盤托出:“呂局長,其實我沒有奶,我自己孩子都是喝奶粉的” “什麼?!” 呂玉清神情當場就冷了下來,沒有母乳你為什麼要過來,這不是消遣人嗎? 不過包靜正在敘述理由,呂玉清也沒有打斷,她倒是要看看包靜葫蘆裡賣什麼藥。 原來,包靜家裡賣豬肉的那個菜場,總有流氓過去收保護費,美名其曰“市場管理費”,背後大概也有些關系,當地派出所來了好幾次沒有什麼作為。 包靜家裡檔口的生意好,市場管理費被徵收的也多,他們一家老百姓又沒什麼辦法,不過今天聽鄉長說,市裡公安局的蕭局想給家裡晚輩找個奶媽。 老蕭雖然只是一個正處級幹部,但是普通人平時真的接觸不到。 另外鄉長為了完成任務,以便在蕭宏偉心裡留下一個好印象,就說蕭局很大方,愛人還是市供電局的副局長,只要誰願意去當奶媽,酬勞一定很豐厚的。 包靜聽了心裡就是一動,她雖然沒有奶,但是剛生完孩子,身體又健康,門檻是滿足的,所以包靜就想借著這個機會,在市公安局大領導面前“告御狀”。 沒想到老蕭只是過來見了一面,看完體檢報告就讓司機直接送去建鄴了,兩人根本沒有機會單獨接觸,所以 “蕭宏偉!” 呂玉清聽完以後,她胸口都要被氣炸了,立刻走回臥室給丈夫打電話:“你做事情能不能認真一點,叫你給寶寶找奶媽,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還這樣敷衍,你都不能認真打聽一下嗎,蕭局!!!” “怎麼了?” 老蕭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他也非常懵逼,再說了第一次的魏紅艷,明明就是呂玉清嫌棄的啊,現在又變成了自己的責任? 等到呂玉清火氣消了一點,她把原委講出來,老蕭既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惱火,也有一點委屈。 包靜有沒有奶,他又怎麼能知道呢?難不成要湊過去吸一口驗證? 不過呢,老蕭是一名很有責任心的黨員幹部,他明白老百姓但凡能有其他辦法傳遞訴求,也不會想到這種餿主意,於是沉聲說道:“你讓司機小楊把包靜送回來吧,我在局裡等她。” “那你外孫女呢,她怎麼喝奶?” 看到丈夫這個時候還關心外人,呂玉清火氣又“蹭”的起來了。 “喝,喝奶的話” 蕭宏偉吞吞吐吐的說道:“前,前兩天怎麼喝,今天就怎麼喝吧。” 前兩天是把小小魚兒送到沈幼楚那裡的,老蕭沒敢直說,用了另一種方式委婉的表達。 “在港城說話不腰疼是吧。” 呂玉清恨恨的說道:“因為去求人的也不是你,對不對?” “你別這樣說,不行就讓陳兆軍過去嘛。” 蕭宏偉嘆了口氣:“今天奶媽的事情又黃了,信不信這老頭能一蹦三尺高,他做夢都想抱著兩孫女呢!” “你這是掩耳盜鈴的做法,要不” 呂玉清遲疑了一下:“試試斷奶怎麼樣,我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別嘴硬了。” 蕭宏偉直接就否定了:“你也就現在嘴硬,寶寶只要一哭你立刻會心軟的,早點讓老陳送過去,等到明天白喻的體檢報告出來,我們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哎,行吧” 呂玉清知道這是實話,走出客廳後先讓果殼電子的司機把包靜送回港城。 包靜一直在道歉,按呂玉清以前的脾氣,她根本都不會搭理。 不過,也許是小小魚兒看著這個阿姨哭的很傷心,伏在外婆懷裡的時候,小聲“喔”了一下。 正如蕭容魚所說,呂玉清直接就心軟了。 “老蕭在辦公室等你,不出意外那幫人很快就收不了保護費了。” 呂玉清叮囑道:“不過你也要注意保密,否則他們出來就會報復你們家的。” 蕭局長整治這幫底層小流氓,那真是易如反掌,隨便開展個什麼“打擊黑惡勢力”的活動就行了。 但是,包靜千萬不能吹噓自己的功勞,那樣很容易遭到報復。 “謝謝,謝謝” 包靜臨走前還在鞠躬,呂玉清拍了拍小小魚兒的屁股,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一輩子不願意管閑事,可是因為你的原因,昨天今天一直在管閑事。” “喔!” 可陳子衿不聽這些,她急促的擺動著小短腿,表示自己要和包靜一起下樓遛彎。 “小沒良心的!” 呂玉清假裝生氣的咬了一口外孫女,然後對陳兆軍說道:“老陳,今晚” 這個句式好像挺熟悉的,陳兆軍心領神會站起來:“你還要一起過去嗎?” “我還是去吧。” 呂玉清是真心不想去,但是這個軟肋實在太“軟”了。 “那走吧。” 陳兆軍穿上外套,在電梯的時候,呂玉清看了看親家平靜的神色,她突然問道:“老陳,你現在能一蹦三尺高嗎?” “我?” 陳兆軍踢踢腿甩甩胳膊:“應該可以吧,怎麼了?” “哦,沒事。” 呂玉清面無表情的抱著外孫女。 老陳也開始納悶了,自己剛才說錯什麼話了嗎? “叮咚” 在沈幼楚家門口按響門鈴後,呂玉清心裡很忐忑,她除了不好意思面對沈幼楚以外,還有些害怕面對那個矮矮胖胖叫“胡林語”的女生。 這個胖丫頭伶牙俐齒的,夾槍帶棒的說話還挺損。 “咯吱” 不過所謂怕什麼來什麼,開門的就是胡林語。 呂玉清都做好要被諷刺的準備了,不過今晚小胡的表現很奇怪,她只是“啊哈”一聲拍了拍冬兒的肩膀,什麼屁話都沒說。 呂玉清不知道緣由,等到沈幼楚熟練的把陳子衿抱回臥室以後,呂玉清才問著莫珂原因。 “這個事啊。” 莫珂笑了笑:“吃完飯以後,林語和冬兒兩個丫頭剛才在打賭,林語說你們今晚還會過來的,冬兒說事不過三,絕對不可能的,開門後” 莫二媽話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呂玉清更是一臉黑線,沒想到還是被胡胖丫嘲諷了。 “早知道就應該斷奶的!” 呂玉清不知道第幾次這樣“發誓”了。 其實莫珂也很納悶,如果說第一次餵奶因為太過突然,第二次餵奶因為對方條件不符合,第三次又是啥原因啊? 以蕭宏偉和呂玉清的個性和能力,按理說不該一直出現這種情況吧。 呂玉清都不想解釋了,因為再解釋好像都沒意義,她只是給白喻打了個電話,一是詢問下白喻現在的狀態,二是擔心她改變主意。 “呂姨您放心吧,我孩子手術還急著用錢呢。” 白喻看著病床上的女兒說道。 說了幾句掛電話後,白喻坐到床沿上,靜靜注視著正在熟睡的女兒,她心裡暗暗的自責,今天居然會有輕生的打算。 其實,只要女兒做完手術,自己再找個稍微穩定的工作,生活還是很值得期待的啊。 “4床孩子的家屬” 有個護士推門進來。 “我是。” 白喻的女兒就是4號床,她沒有能力也沒有經濟條件安排女兒住單人病房。 “有個事和你說。” 護士總是那副冷冰冰的撲克臉,但是她說出的話卻讓白喻異常震驚:“你家孩子的手術費已經交齊了,明天就會安排手術,還有今晚收拾一下,你女兒要轉去單人病房了。” “什麼?” 白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的問道:“為什麼啊?” “為什麼?” 護士也覺得有趣:“不是你找的哪位大人物幫忙安排的嗎?明天主刀的是劉主任,咱們心內科的第一把刀呢” 護士正絮絮叨叨的說著,白喻突然打斷:“那位大人物她姓呂嗎?” “不!” 門口又走進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性,她糾正白喻話裡的錯誤:“那位大人物,他姓陳,耳東陳。” (有讀者嫌棄進度慢,想立刻看到小魚兒和沈憨憨和好,這個沒辦法快啊。一方面和老柳更新速度有關;另一方面,老柳要把所有漏洞都堵上,讓大家覺得整件事合情合理,不過既然有這個意見,老柳會盡量寫的有趣點) :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 本書: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下方的""記錄本次(1031、大人物姓陳,耳東陳!(4400字祝大家年二十九快樂))閱讀記錄,下次開啟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部落格、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援!!

王梓博並不知道自己把組織秘密透露給了“反派角色”,他麻溜的發完簡訊,還興沖沖的和老陳討論起了國際社會的格局變化。

宅男也是有興趣愛好的,王梓博平時在電腦前的時候,除了吭哧吭哧寫程式碼以外,還有就是瀏覽“鐵血軍事網”。

哪個國家有什麼先進武器,武器有什麼樣的效能,王梓博都能講的頭頭是道,甚至能夠對中國軍工產業發展提出自己的意見。

陳漢升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不過老陳也是略知一二,所以呂玉清和邊詩詩為小小魚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聽到這對沒有血緣關系的爺倆正在認真討論,“東風系列”能不能從中國本土打到華盛頓。

“王司令,你先把吹風機拿過來,一會再佈局您的軍事設想。”

邊詩詩笑著說道。

“昂。”

聽到邊詩詩的指揮,“王司令”乖乖的跑過去拿著吹風機。

呂玉清給寶寶吹著頭發,嬰兒的頭皮很嫩,所以呂玉清離著很遠的距離,小小魚兒只感覺到了一點點熱風,她一邊享受著外婆、詩詩姨姨、梓博伯伯的服務,一邊自顧自的撥弄著玩具。

“咚咚咚”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等待許久的第二個奶媽終於到了。

蕭局長今晚有個重要會議,所以她是果殼電子的司機送過來的,面對一屋子人的目光,奶媽看上去有些拘束。

“陳主任,我先下去了,您有事叫我。”

司機很知趣,他不會在這邊多聽秘密的,兢兢業業的回到車上守著。

“你叫包靜,是吧?”

呂玉清問道,蕭宏偉早就把奶媽的身份提前介紹了。

包靜家裡是做屠宰生意的,前年結的婚,去年年底剛有了孩子,她實際年齡25歲,不過因為微胖的原因,看上去還要年輕一點,總之第一印象比昨天的魏紅艷要好多了。

不過她看上去非常的緊張,打招呼時都有些不自然:“呂,呂局長您好”

“我都退休了,叫我呂姨就行。”

因為昨天魏紅艷的教訓,呂玉清今天姿態擺得很低,她打量完包靜,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居然知道我退休前的職務,很有心啊。”

包靜馬上怔住了,別看呂玉清挑剔、清高、不太好相處,甚至在小外孫女面前還有些囉嗦,但她可是實打實的體制內副處級幹部。

大部分20多歲的年輕人,在她面前就和白紙一樣單純,呂玉清可以肯定,蕭宏偉沒有和包靜說過家裡的情況,這是包靜自己瞭解到的。

“你不要侷促,退休的副局長又不嚇人,我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伺候好外孫女。”

呂玉清開個玩笑,她沒有在剛才那個話題上逗留太久。

如果包靜當了奶媽,這些都不是個秘密了,包括陳漢升和蕭容魚的身份。

包靜不太自然的點點頭,老陳雙手抱胸,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包靜似乎有些古怪。

不過問題應該不是很大,這是港城老家找來的,可以說是知根知底了。

“你有體檢報告嗎?”

呂玉清開始了例行審查。

“有的。”

包靜把自己體檢報告遞過去,呂玉清看完微微頷首,體檢這關沒什麼問題了。

“你讀過書嗎?”

大概是處女座的強迫癥,呂玉清對這個問題就是比較看重。

“高中讀了兩年就輟學了,然後在家裡幫忙”

包靜脾氣也比昨天的魏紅艷更好相處,對話中沒有出現什麼煩躁,就是依然很緊張,好幾次大口的吞著唾沫。

呂玉清一邊問,一邊在心裡盤算:高中生、頭胎、去年年底有孩子的話,現在也是奶量最豐富的是時候盡管各項條件趕不上白喻,不過總體而言已經不錯了。

“寶寶。”

想到這裡,呂玉清對懷裡的小小魚兒說道:“從今天開始,這個姨姨給你餵奶好不好啊?”

“喔!”

小小魚兒哪裡聽得懂,她剛洗完澡滿身舒服,小胖胳膊指著窗戶外面,示意趕快帶自己出去玩耍。

“太晚了,外面有大灰狼,我們不要出去。”

呂玉清愛憐的親了親外孫女,然後對包靜說道:“你要不要抱一抱孩子,互相熟悉一下。”

呂玉清要看看陳子衿在包靜的懷裡,她會不會哭鬧。

不哭鬧的話,再讓包靜洗個澡餵奶,等到明天再和白喻那邊比較一下,最終挑選一個合適奶媽的定下來。

不過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包靜並沒有把陳子衿接過去,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嘴角顫動有一種彷彿欲言又止。

呂玉清發現不對勁,下意識就在小小魚兒護在胸口,然後和陳兆軍對視一眼。

老陳擺擺手示意不用慌,他觀察了片刻,突然試探著問道:“小包,其實你不是來當奶媽的,對不對?”

包靜臉色“唰”的一下白了,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的中年人,居然一下子看透了自己內心所想,所以她乾脆也不隱瞞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盤托出:“呂局長,其實我沒有奶,我自己孩子都是喝奶粉的”

“什麼?!”

呂玉清神情當場就冷了下來,沒有母乳你為什麼要過來,這不是消遣人嗎?

不過包靜正在敘述理由,呂玉清也沒有打斷,她倒是要看看包靜葫蘆裡賣什麼藥。

原來,包靜家裡賣豬肉的那個菜場,總有流氓過去收保護費,美名其曰“市場管理費”,背後大概也有些關系,當地派出所來了好幾次沒有什麼作為。

包靜家裡檔口的生意好,市場管理費被徵收的也多,他們一家老百姓又沒什麼辦法,不過今天聽鄉長說,市裡公安局的蕭局想給家裡晚輩找個奶媽。

老蕭雖然只是一個正處級幹部,但是普通人平時真的接觸不到。

另外鄉長為了完成任務,以便在蕭宏偉心裡留下一個好印象,就說蕭局很大方,愛人還是市供電局的副局長,只要誰願意去當奶媽,酬勞一定很豐厚的。

包靜聽了心裡就是一動,她雖然沒有奶,但是剛生完孩子,身體又健康,門檻是滿足的,所以包靜就想借著這個機會,在市公安局大領導面前“告御狀”。

沒想到老蕭只是過來見了一面,看完體檢報告就讓司機直接送去建鄴了,兩人根本沒有機會單獨接觸,所以

“蕭宏偉!”

呂玉清聽完以後,她胸口都要被氣炸了,立刻走回臥室給丈夫打電話:“你做事情能不能認真一點,叫你給寶寶找奶媽,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還這樣敷衍,你都不能認真打聽一下嗎,蕭局!!!”

“怎麼了?”

老蕭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他也非常懵逼,再說了第一次的魏紅艷,明明就是呂玉清嫌棄的啊,現在又變成了自己的責任?

等到呂玉清火氣消了一點,她把原委講出來,老蕭既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惱火,也有一點委屈。

包靜有沒有奶,他又怎麼能知道呢?難不成要湊過去吸一口驗證?

不過呢,老蕭是一名很有責任心的黨員幹部,他明白老百姓但凡能有其他辦法傳遞訴求,也不會想到這種餿主意,於是沉聲說道:“你讓司機小楊把包靜送回來吧,我在局裡等她。”

“那你外孫女呢,她怎麼喝奶?”

看到丈夫這個時候還關心外人,呂玉清火氣又“蹭”的起來了。

“喝,喝奶的話”

蕭宏偉吞吞吐吐的說道:“前,前兩天怎麼喝,今天就怎麼喝吧。”

前兩天是把小小魚兒送到沈幼楚那裡的,老蕭沒敢直說,用了另一種方式委婉的表達。

“在港城說話不腰疼是吧。”

呂玉清恨恨的說道:“因為去求人的也不是你,對不對?”

“你別這樣說,不行就讓陳兆軍過去嘛。”

蕭宏偉嘆了口氣:“今天奶媽的事情又黃了,信不信這老頭能一蹦三尺高,他做夢都想抱著兩孫女呢!”

“你這是掩耳盜鈴的做法,要不”

呂玉清遲疑了一下:“試試斷奶怎麼樣,我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別嘴硬了。”

蕭宏偉直接就否定了:“你也就現在嘴硬,寶寶只要一哭你立刻會心軟的,早點讓老陳送過去,等到明天白喻的體檢報告出來,我們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哎,行吧”

呂玉清知道這是實話,走出客廳後先讓果殼電子的司機把包靜送回港城。

包靜一直在道歉,按呂玉清以前的脾氣,她根本都不會搭理。

不過,也許是小小魚兒看著這個阿姨哭的很傷心,伏在外婆懷裡的時候,小聲“喔”了一下。

正如蕭容魚所說,呂玉清直接就心軟了。

“老蕭在辦公室等你,不出意外那幫人很快就收不了保護費了。”

呂玉清叮囑道:“不過你也要注意保密,否則他們出來就會報復你們家的。”

蕭局長整治這幫底層小流氓,那真是易如反掌,隨便開展個什麼“打擊黑惡勢力”的活動就行了。

但是,包靜千萬不能吹噓自己的功勞,那樣很容易遭到報復。

“謝謝,謝謝”

包靜臨走前還在鞠躬,呂玉清拍了拍小小魚兒的屁股,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一輩子不願意管閑事,可是因為你的原因,昨天今天一直在管閑事。”

“喔!”

可陳子衿不聽這些,她急促的擺動著小短腿,表示自己要和包靜一起下樓遛彎。

“小沒良心的!”

呂玉清假裝生氣的咬了一口外孫女,然後對陳兆軍說道:“老陳,今晚”

這個句式好像挺熟悉的,陳兆軍心領神會站起來:“你還要一起過去嗎?”

“我還是去吧。”

呂玉清是真心不想去,但是這個軟肋實在太“軟”了。

“那走吧。”

陳兆軍穿上外套,在電梯的時候,呂玉清看了看親家平靜的神色,她突然問道:“老陳,你現在能一蹦三尺高嗎?”

“我?”

陳兆軍踢踢腿甩甩胳膊:“應該可以吧,怎麼了?”

“哦,沒事。”

呂玉清面無表情的抱著外孫女。

老陳也開始納悶了,自己剛才說錯什麼話了嗎?

“叮咚”

在沈幼楚家門口按響門鈴後,呂玉清心裡很忐忑,她除了不好意思面對沈幼楚以外,還有些害怕面對那個矮矮胖胖叫“胡林語”的女生。

這個胖丫頭伶牙俐齒的,夾槍帶棒的說話還挺損。

“咯吱”

不過所謂怕什麼來什麼,開門的就是胡林語。

呂玉清都做好要被諷刺的準備了,不過今晚小胡的表現很奇怪,她只是“啊哈”一聲拍了拍冬兒的肩膀,什麼屁話都沒說。

呂玉清不知道緣由,等到沈幼楚熟練的把陳子衿抱回臥室以後,呂玉清才問著莫珂原因。

“這個事啊。”

莫珂笑了笑:“吃完飯以後,林語和冬兒兩個丫頭剛才在打賭,林語說你們今晚還會過來的,冬兒說事不過三,絕對不可能的,開門後”

莫二媽話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呂玉清更是一臉黑線,沒想到還是被胡胖丫嘲諷了。

“早知道就應該斷奶的!”

呂玉清不知道第幾次這樣“發誓”了。

其實莫珂也很納悶,如果說第一次餵奶因為太過突然,第二次餵奶因為對方條件不符合,第三次又是啥原因啊?

以蕭宏偉和呂玉清的個性和能力,按理說不該一直出現這種情況吧。

呂玉清都不想解釋了,因為再解釋好像都沒意義,她只是給白喻打了個電話,一是詢問下白喻現在的狀態,二是擔心她改變主意。

“呂姨您放心吧,我孩子手術還急著用錢呢。”

白喻看著病床上的女兒說道。

說了幾句掛電話後,白喻坐到床沿上,靜靜注視著正在熟睡的女兒,她心裡暗暗的自責,今天居然會有輕生的打算。

其實,只要女兒做完手術,自己再找個稍微穩定的工作,生活還是很值得期待的啊。

“4床孩子的家屬”

有個護士推門進來。

“我是。”

白喻的女兒就是4號床,她沒有能力也沒有經濟條件安排女兒住單人病房。

“有個事和你說。”

護士總是那副冷冰冰的撲克臉,但是她說出的話卻讓白喻異常震驚:“你家孩子的手術費已經交齊了,明天就會安排手術,還有今晚收拾一下,你女兒要轉去單人病房了。”

“什麼?”

白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的問道:“為什麼啊?”

“為什麼?”

護士也覺得有趣:“不是你找的哪位大人物幫忙安排的嗎?明天主刀的是劉主任,咱們心內科的第一把刀呢”

護士正絮絮叨叨的說著,白喻突然打斷:“那位大人物她姓呂嗎?”

“不!”

門口又走進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性,她糾正白喻話裡的錯誤:“那位大人物,他姓陳,耳東陳。”

(有讀者嫌棄進度慢,想立刻看到小魚兒和沈憨憨和好,這個沒辦法快啊。一方面和老柳更新速度有關;另一方面,老柳要把所有漏洞都堵上,讓大家覺得整件事合情合理,不過既然有這個意見,老柳會盡量寫的有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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