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8、你向我奔赴而來,你就是星辰大海

我真沒想當訓練家啊·北川南海·4,251·2026/4/5

呂玉清的勸說還是起到了作用,再加上妹妹沈寧寧也要去上學了,所以沈幼楚還是擦了擦眼淚,從臥室來到了飯廳。 阿寧剛剛吃完早飯,不過她的頭發已經被沈幼楚梳好了,書包裡的文具書本也被沈幼楚檢查過了,就連帶去學校的小水壺也被沈幼楚清洗過了。 沈憨憨就是這麼體貼,以至於呂玉清都逐漸改變了看法,全世界也只剩下陳漢升還會欺負她。 因為寶寶還小,一般都是冬兒或者胡林語送阿寧去學校,不過沈幼楚會陪著妹妹走到樓下。 今天是冬兒送阿寧,三個人在電梯裡的時候,沈幼楚幫著阿寧整理著校服衣領和紅領巾,冬兒避而不談陳漢升,只是說著“遇見你奶茶店”的侵權行為。 “阿姐” 不過,一直沒說話的沈寧寧突然仰起頭:“你是不是不喜歡阿哥了,所以才打他呀。” 沈幼楚愣了一下,沒想到阿寧什麼都看到了,而且妹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斥著無助和疑惑,很像小朋友看見父母吵架後的那種狀態。 “阿姐和阿哥只是拌嘴而已。” 沈幼楚搖了搖頭,伸手摟著妹妹的肩膀:“阿哥是子佩的爸爸呀,阿姐怎麼可能不喜歡她呢。” “那我知道了!” 沈寧寧得到這個答案,重重的點了點頭,小臉上的擔憂明顯少了很多。 “哎” 冬兒心疼的摸了摸阿寧的腦袋。 沈寧寧父親早逝,又早早的離開親生父母,陳漢升和沈幼楚在她心裡大概就是“爸爸媽媽”一樣的角色,所以看到他們吵架難免會感到不安。 不過關於這個問題,阿寧還真是多慮呢。 冬兒自己覺得,不管是幼楚姐姐還是那個蕭容魚,她們對小陳哥哥應該還有很深的感情,只不過現在的誤會比較深。 等到以後寶寶換回來了,誤會遲早會慢慢解除的。 “不過現在的小朋友都好厲害呀。” 冬兒悄悄的吐吐舌頭,阿寧今年才一年級,可是在電視和網路鋪天蓋地的宣傳下,她都知道“喜歡”這個詞語了,自己好像是初中以後才理解的。 到了樓下,沈幼楚又像往常一樣叮囑著妹妹“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喝熱水不要燙到”,然後目送著妹妹離開小區。 再回到家裡,沈幼楚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她生怕再把這種情緒傳遞給婆婆,所以就深深掩藏在心裡。 吃完早飯以後,兩位父親都打算回港城。 老蕭是因為還有工作,老陳看完孫女已經滿足了,而且蕭宏偉和陳漢升“翁婿”之間並沒有發生沖突,所以他決定繼續把時間留給呂玉清、沈幼楚、陳子衿這“祖孫三代”。 “祖孫三代”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們已經形成了一套獨有的時間安排了,比如說上午9點多的時候,正好是美國那邊傍晚6點左右,蕭容魚已經等著準備影片了。 這是呂玉清每天最開心的時刻,她抱著陳子衿早早的坐在電腦面前,等到“嘟嘟嘟”的影片聲響後,電腦畫面上跳出兩個人影。 一大一小,大的是蕭容魚,小的是陳子佩。 “閨女!” 呂玉清喜滋滋的叫著。 “媽媽” 蕭容魚也甜甜的打個招呼。 “寶寶,看看這是誰呀,這是不是媽媽呀,寶寶叫媽媽” 呂玉清逗弄著懷裡的小小魚兒。 現在大家都不談“餵奶”這個話題了,因為已經“約定俗成”的達成一種默契,不需要再多此一問。 不過小小魚兒沒有叫“媽媽”,而是坐在外婆的腿上,用含糊不清的小奶音對著電腦螢幕“咕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小小魚兒現在七個半月,這個時候是可以模仿大人說話的,當然她並不清楚真正的含義,大概要到一歲以後才能清楚爸爸或者媽媽這些詞匯指代的是誰。 可是,“咕咕咕咕”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知道了!” 呂玉清猛然反應過來:“陳嵐!她最近整天抱著小小魚兒,一個勁的讓寶寶叫‘姑姑’,大概是姑姑的發音比較簡單,所以寶寶就這樣學會了。” 呂玉清說完有些懊惱:“這鬼丫頭,不教寶寶叫爸爸媽媽,叫什麼姑姑呀!” “沒事的,阿嵐本來也是姑姑嘛。” 蕭容魚笑著說道:“寶寶開口就好了,陳子佩現在還很少說話呢。” 小姐妹倆性格真是迥異,姐姐陳子衿“咕咕咕咕”的一通亂叫,妹妹陳子佩睜著澄澈的小桃花眼裡,呆呆的看著攝像頭。 “不行,哪有先叫姑姑的。” 呂玉清對這方面比較堅持:“我這幾天多教教寶寶,身份證也應該快到你手裡了,等到回國的時候,準備聽著小小魚兒叫媽媽吧。” “啊” 蕭容魚聽到“回國”,臉色稍微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了,轉換話題問道:“沈幼楚呢,讓她過來看看女兒。” “她在客廳。” 呂玉清說道:“小沈性格真的不錯,這裡明明是她的家,可是我們影片時不叫她,她基本不會過來的。” 這句話就是所謂的“引導著促進蕭容魚和沈幼楚關系越來越融洽”,因為呂玉清對沈幼楚的印象越來越好,所以在日常的言行舉止裡表現了出來。 “閨女,我再和你講個事。” 呂玉清說道:“今天陳漢升早上過來了,你爸和我本來想打他的,結果這個混蛋躲在寶寶後面不敢出來,就在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小沈走過去一邊哭一邊打陳漢升,那一幕我看著都有些難受” 呂玉清把早上的事情講了一遍,蕭容魚聽完點點頭,表示自己心中有數了。 接下來,呂玉清又和蕭容魚說了一會話,全部都是暢想女兒回國以後的生活。 蕭容魚一直在微笑著點頭,好像在回應母親的安排。 “小沈。” 又過了一會,呂玉清出去喊著沈幼楚:“陳子佩今天特別的好玩,你快過來看看。” 沈幼楚進入書房後,發現陳子佩穿著一件米色的小熊外套,外套後背是一個可愛的維尼熊布偶,小小憨包本來就是胖乎乎的可愛,這樣一打扮更是萌到爆表。 除此之外,陳子佩還戴著一個紅色米老鼠蝴蝶結。 毫無疑問肯定是蕭容魚打扮的,對她這樣一個擁有少女心的母親來說,女兒簡直就是小時候的自己。 蕭容魚可以買那些可可愛愛的小衣服,按照內心的喜好打扮寶寶,如果陳漢升沒有腳踏兩只船,在小魚兒的想法裡,肯定有一家三口穿著情侶裝逛街的計劃。 “好可愛呀” 沈幼楚也忍不住誇贊。 “可愛吧。” 蕭容魚現在和沈幼楚交流已經沒有芥蒂了,笑著說道:“今天在唐人街我又買了幾套,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到那些小衣服,我就想象穿在女兒身上的樣子。” 蕭容魚說“女兒”的時候,並沒有明確說明是誰,正常來說應該是陳子衿,可是小小魚兒如今在國內,所以她指的很可能是陳子佩。 不過沒人發現這個邏輯錯誤,蕭容魚下面就講著在唐人街遊玩的有趣事情。 “很多遊客都搶著都想和陳子佩合影,我擔心不太安全,所以都拒絕了。” 蕭容魚拎起一袋零食,有些驕傲的說道:“不過他們還是很喜歡陳子佩,硬塞了很多零食呢。” 這個神態,簡直在炫耀著自己的女兒。 沒多久,想念大孫女的梁美娟也過來了。 六個人的氣氛是如此的融洽,直到玩耍一整天的小小憨包開始打哈欠,小小魚兒也掙扎著想下樓曬太陽了,大家才依依不捨的準備結束聊天。 一看影片時間,已經不知不覺聊了“00:57:33”,將近一個小時,真是半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不過掛掉之前,蕭容魚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奶茶店的侵權問題,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們找了很多次了,可是他們都不聽,所以” 沈幼楚嘟著小臉,頓了頓說道:“所以,我們準備收集證據進行訴訟了。” “陳漢升回國了,他沒有幫忙嗎?” 蕭容魚奇怪的問道。 “我沒和他說。” 沈幼楚搖了搖頭。 “不對呀” 蕭容魚皺了皺眉頭,小陳明明是知道這件事的,可是為什麼無動於衷呢,這不像他的脾氣。 蕭容魚有些納悶,不過她沒在這個話題上逗留太久,又說了兩句然後結束影片。 結束影片以後,蕭容魚和梁太后過去吃晚飯,吃完又一起幫著陳子佩洗澡,就好像沈幼楚照顧著陳子衿一樣,蕭容魚照顧陳子佩也成了習慣。 就連洗完澡,也是蕭容魚抱著香噴噴的小小憨包走進臥室。 一是蕭容魚需要餵奶;二是梁美娟聽著陳漢升的吩咐,這陣子千萬不要搶寶寶;第三,現在小小憨包更依賴蕭容魚,到底才七個月,嬰兒對“媽媽”的依賴性更大。 這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朱賽雯有事出去了,她在美國除了擔任陳漢升的貼身秘書以外,還有工作上的任務。 現在陳漢升回國了,她也有時間進行考察。 蕭容魚帶著陳子佩在附近的公園散步,突然發生了一個小意外,原來社群工人例行檢修煤氣管道和煙霧警報器,但是梁太后和保姆都不會交流。 蕭容魚回去後,用熟練的英文處理了這件事,工人留下一張回執單就離開了。 “美國這邊真是奇怪,居然家裡還有煙霧警報器。” 梁美娟也看不懂回執單,所以又丟給了蕭容魚。 蕭容魚笑著拿過來看了兩眼,表情“唰”的一下變了,她不動聲色的把回執單塞進自己口袋,然後走到門口,默默的盯著門牌號碼。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現門牌號碼的邊緣有過撬動痕跡,似乎被更換過一樣。 “原來如此” 蕭容魚似有所悟,難怪自己收不到身份證。 不過她還沒有直接下定論,下午的時候,蕭容魚又若無其事的觀察一下週圍鄰居的家庭地址,最後還找一個理由聯絡了昨天的檢修工人,終於確定了“門牌號碼錯誤”這件事。 蕭容魚當即掏出手機,準備和母親說起這件事,可是在按下通話鍵之前,她又緩緩的放下了。 我回國了,陳子佩怎麼辦? “至少得安排好她,我才能安心的回去” 蕭容魚打算先不告訴母親,否則國內肯定又得“炸”了,因為這肯定是陳漢升相出的辦法。 晚上影片的時候,蕭容魚果然沒有和呂玉清談起這件事,她甚至都沒有告訴梁美娟,一切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只是在睡覺前,臥室裡只有自己和小小憨包兩個人的時候,蕭容魚一邊耐心的給寶寶按摩身體,一邊自言自語的道:“你爸爸想方設法的把我們捆在一起呢,你說怎麼辦呢?” “喔咿呀” 陳子佩不明白這些話的意思,但是她被按的很舒服,沖著蕭容魚開心的笑了起來,露出一顆剛剛冒頭的小奶牙。 “你現在舒服呀。” 蕭容魚垂下頭,看著那張和沈幼楚極其相似的面龐,反問道:“可是我既然發現了這個秘密,如果再想回國你爸爸肯定攔不住了,那時誰來照顧你呢?” “呀呀呀” 陳子佩咿咿呀呀的叫著,七個月的寶寶已經能和“媽媽”互動了。 “噢,奶奶照顧你呀。” 蕭容魚好像聽懂了似的,自說自話的回道:“那你吃母乳怎麼辦,姐姐還沒斷奶呢,你怎麼能先斷奶呢” “呼” 蕭容魚胸口有些發悶,她對陳子佩已經有了真感情,不然哪裡會這樣為難。 “你先睡吧,睡吧,睡吧總之不會讓你挨餓的。” 蕭容魚把小小憨包輕柔的擺在身邊,嘴裡哄著寶寶睡覺,腦海里思考著自己應該如何解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蕭容魚都有些迷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攀爬,一睜眼原來是陳子佩。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還是一直沒有睡著,總之就這麼蹭在“媽媽”的身體上,用自己的小胖胳膊作為支撐,踉踉蹌蹌的向上爬。 這只是嬰兒想和媽媽親近的一種正常行為,但是落在蕭容魚的眼裡,她卻有些觸動。 原來在這一刻,自己就是寶寶的星辰大海啊,所以盡管步履蹣跚,但是奔赴的過程始終那樣堅定。 小小憨包好不容易爬到蕭容魚脖子位置,她大概覺得這里正合適,所以一鬆手整個人撲在“媽媽”的臉上。 感受著“媽媽”的呼吸,寶寶這才安心的閉上眼。 蕭容魚伸手把陳子佩抱在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許久之後,房間裡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建了個微信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給大家發年終福利!可以去看看! (求個

呂玉清的勸說還是起到了作用,再加上妹妹沈寧寧也要去上學了,所以沈幼楚還是擦了擦眼淚,從臥室來到了飯廳。

阿寧剛剛吃完早飯,不過她的頭發已經被沈幼楚梳好了,書包裡的文具書本也被沈幼楚檢查過了,就連帶去學校的小水壺也被沈幼楚清洗過了。

沈憨憨就是這麼體貼,以至於呂玉清都逐漸改變了看法,全世界也只剩下陳漢升還會欺負她。

因為寶寶還小,一般都是冬兒或者胡林語送阿寧去學校,不過沈幼楚會陪著妹妹走到樓下。

今天是冬兒送阿寧,三個人在電梯裡的時候,沈幼楚幫著阿寧整理著校服衣領和紅領巾,冬兒避而不談陳漢升,只是說著“遇見你奶茶店”的侵權行為。

“阿姐”

不過,一直沒說話的沈寧寧突然仰起頭:“你是不是不喜歡阿哥了,所以才打他呀。”

沈幼楚愣了一下,沒想到阿寧什麼都看到了,而且妹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斥著無助和疑惑,很像小朋友看見父母吵架後的那種狀態。

“阿姐和阿哥只是拌嘴而已。”

沈幼楚搖了搖頭,伸手摟著妹妹的肩膀:“阿哥是子佩的爸爸呀,阿姐怎麼可能不喜歡她呢。”

“那我知道了!”

沈寧寧得到這個答案,重重的點了點頭,小臉上的擔憂明顯少了很多。

“哎”

冬兒心疼的摸了摸阿寧的腦袋。

沈寧寧父親早逝,又早早的離開親生父母,陳漢升和沈幼楚在她心裡大概就是“爸爸媽媽”一樣的角色,所以看到他們吵架難免會感到不安。

不過關於這個問題,阿寧還真是多慮呢。

冬兒自己覺得,不管是幼楚姐姐還是那個蕭容魚,她們對小陳哥哥應該還有很深的感情,只不過現在的誤會比較深。

等到以後寶寶換回來了,誤會遲早會慢慢解除的。

“不過現在的小朋友都好厲害呀。”

冬兒悄悄的吐吐舌頭,阿寧今年才一年級,可是在電視和網路鋪天蓋地的宣傳下,她都知道“喜歡”這個詞語了,自己好像是初中以後才理解的。

到了樓下,沈幼楚又像往常一樣叮囑著妹妹“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喝熱水不要燙到”,然後目送著妹妹離開小區。

再回到家裡,沈幼楚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她生怕再把這種情緒傳遞給婆婆,所以就深深掩藏在心裡。

吃完早飯以後,兩位父親都打算回港城。

老蕭是因為還有工作,老陳看完孫女已經滿足了,而且蕭宏偉和陳漢升“翁婿”之間並沒有發生沖突,所以他決定繼續把時間留給呂玉清、沈幼楚、陳子衿這“祖孫三代”。

“祖孫三代”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們已經形成了一套獨有的時間安排了,比如說上午9點多的時候,正好是美國那邊傍晚6點左右,蕭容魚已經等著準備影片了。

這是呂玉清每天最開心的時刻,她抱著陳子衿早早的坐在電腦面前,等到“嘟嘟嘟”的影片聲響後,電腦畫面上跳出兩個人影。

一大一小,大的是蕭容魚,小的是陳子佩。

“閨女!”

呂玉清喜滋滋的叫著。

“媽媽”

蕭容魚也甜甜的打個招呼。

“寶寶,看看這是誰呀,這是不是媽媽呀,寶寶叫媽媽”

呂玉清逗弄著懷裡的小小魚兒。

現在大家都不談“餵奶”這個話題了,因為已經“約定俗成”的達成一種默契,不需要再多此一問。

不過小小魚兒沒有叫“媽媽”,而是坐在外婆的腿上,用含糊不清的小奶音對著電腦螢幕“咕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小小魚兒現在七個半月,這個時候是可以模仿大人說話的,當然她並不清楚真正的含義,大概要到一歲以後才能清楚爸爸或者媽媽這些詞匯指代的是誰。

可是,“咕咕咕咕”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知道了!”

呂玉清猛然反應過來:“陳嵐!她最近整天抱著小小魚兒,一個勁的讓寶寶叫‘姑姑’,大概是姑姑的發音比較簡單,所以寶寶就這樣學會了。”

呂玉清說完有些懊惱:“這鬼丫頭,不教寶寶叫爸爸媽媽,叫什麼姑姑呀!”

“沒事的,阿嵐本來也是姑姑嘛。”

蕭容魚笑著說道:“寶寶開口就好了,陳子佩現在還很少說話呢。”

小姐妹倆性格真是迥異,姐姐陳子衿“咕咕咕咕”的一通亂叫,妹妹陳子佩睜著澄澈的小桃花眼裡,呆呆的看著攝像頭。

“不行,哪有先叫姑姑的。”

呂玉清對這方面比較堅持:“我這幾天多教教寶寶,身份證也應該快到你手裡了,等到回國的時候,準備聽著小小魚兒叫媽媽吧。”

“啊”

蕭容魚聽到“回國”,臉色稍微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了,轉換話題問道:“沈幼楚呢,讓她過來看看女兒。”

“她在客廳。”

呂玉清說道:“小沈性格真的不錯,這裡明明是她的家,可是我們影片時不叫她,她基本不會過來的。”

這句話就是所謂的“引導著促進蕭容魚和沈幼楚關系越來越融洽”,因為呂玉清對沈幼楚的印象越來越好,所以在日常的言行舉止裡表現了出來。

“閨女,我再和你講個事。”

呂玉清說道:“今天陳漢升早上過來了,你爸和我本來想打他的,結果這個混蛋躲在寶寶後面不敢出來,就在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小沈走過去一邊哭一邊打陳漢升,那一幕我看著都有些難受”

呂玉清把早上的事情講了一遍,蕭容魚聽完點點頭,表示自己心中有數了。

接下來,呂玉清又和蕭容魚說了一會話,全部都是暢想女兒回國以後的生活。

蕭容魚一直在微笑著點頭,好像在回應母親的安排。

“小沈。”

又過了一會,呂玉清出去喊著沈幼楚:“陳子佩今天特別的好玩,你快過來看看。”

沈幼楚進入書房後,發現陳子佩穿著一件米色的小熊外套,外套後背是一個可愛的維尼熊布偶,小小憨包本來就是胖乎乎的可愛,這樣一打扮更是萌到爆表。

除此之外,陳子佩還戴著一個紅色米老鼠蝴蝶結。

毫無疑問肯定是蕭容魚打扮的,對她這樣一個擁有少女心的母親來說,女兒簡直就是小時候的自己。

蕭容魚可以買那些可可愛愛的小衣服,按照內心的喜好打扮寶寶,如果陳漢升沒有腳踏兩只船,在小魚兒的想法裡,肯定有一家三口穿著情侶裝逛街的計劃。

“好可愛呀”

沈幼楚也忍不住誇贊。

“可愛吧。”

蕭容魚現在和沈幼楚交流已經沒有芥蒂了,笑著說道:“今天在唐人街我又買了幾套,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到那些小衣服,我就想象穿在女兒身上的樣子。”

蕭容魚說“女兒”的時候,並沒有明確說明是誰,正常來說應該是陳子衿,可是小小魚兒如今在國內,所以她指的很可能是陳子佩。

不過沒人發現這個邏輯錯誤,蕭容魚下面就講著在唐人街遊玩的有趣事情。

“很多遊客都搶著都想和陳子佩合影,我擔心不太安全,所以都拒絕了。”

蕭容魚拎起一袋零食,有些驕傲的說道:“不過他們還是很喜歡陳子佩,硬塞了很多零食呢。”

這個神態,簡直在炫耀著自己的女兒。

沒多久,想念大孫女的梁美娟也過來了。

六個人的氣氛是如此的融洽,直到玩耍一整天的小小憨包開始打哈欠,小小魚兒也掙扎著想下樓曬太陽了,大家才依依不捨的準備結束聊天。

一看影片時間,已經不知不覺聊了“00:57:33”,將近一個小時,真是半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不過掛掉之前,蕭容魚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奶茶店的侵權問題,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們找了很多次了,可是他們都不聽,所以”

沈幼楚嘟著小臉,頓了頓說道:“所以,我們準備收集證據進行訴訟了。”

“陳漢升回國了,他沒有幫忙嗎?”

蕭容魚奇怪的問道。

“我沒和他說。”

沈幼楚搖了搖頭。

“不對呀”

蕭容魚皺了皺眉頭,小陳明明是知道這件事的,可是為什麼無動於衷呢,這不像他的脾氣。

蕭容魚有些納悶,不過她沒在這個話題上逗留太久,又說了兩句然後結束影片。

結束影片以後,蕭容魚和梁太后過去吃晚飯,吃完又一起幫著陳子佩洗澡,就好像沈幼楚照顧著陳子衿一樣,蕭容魚照顧陳子佩也成了習慣。

就連洗完澡,也是蕭容魚抱著香噴噴的小小憨包走進臥室。

一是蕭容魚需要餵奶;二是梁美娟聽著陳漢升的吩咐,這陣子千萬不要搶寶寶;第三,現在小小憨包更依賴蕭容魚,到底才七個月,嬰兒對“媽媽”的依賴性更大。

這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朱賽雯有事出去了,她在美國除了擔任陳漢升的貼身秘書以外,還有工作上的任務。

現在陳漢升回國了,她也有時間進行考察。

蕭容魚帶著陳子佩在附近的公園散步,突然發生了一個小意外,原來社群工人例行檢修煤氣管道和煙霧警報器,但是梁太后和保姆都不會交流。

蕭容魚回去後,用熟練的英文處理了這件事,工人留下一張回執單就離開了。

“美國這邊真是奇怪,居然家裡還有煙霧警報器。”

梁美娟也看不懂回執單,所以又丟給了蕭容魚。

蕭容魚笑著拿過來看了兩眼,表情“唰”的一下變了,她不動聲色的把回執單塞進自己口袋,然後走到門口,默默的盯著門牌號碼。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現門牌號碼的邊緣有過撬動痕跡,似乎被更換過一樣。

“原來如此”

蕭容魚似有所悟,難怪自己收不到身份證。

不過她還沒有直接下定論,下午的時候,蕭容魚又若無其事的觀察一下週圍鄰居的家庭地址,最後還找一個理由聯絡了昨天的檢修工人,終於確定了“門牌號碼錯誤”這件事。

蕭容魚當即掏出手機,準備和母親說起這件事,可是在按下通話鍵之前,她又緩緩的放下了。

我回國了,陳子佩怎麼辦?

“至少得安排好她,我才能安心的回去”

蕭容魚打算先不告訴母親,否則國內肯定又得“炸”了,因為這肯定是陳漢升相出的辦法。

晚上影片的時候,蕭容魚果然沒有和呂玉清談起這件事,她甚至都沒有告訴梁美娟,一切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只是在睡覺前,臥室裡只有自己和小小憨包兩個人的時候,蕭容魚一邊耐心的給寶寶按摩身體,一邊自言自語的道:“你爸爸想方設法的把我們捆在一起呢,你說怎麼辦呢?”

“喔咿呀”

陳子佩不明白這些話的意思,但是她被按的很舒服,沖著蕭容魚開心的笑了起來,露出一顆剛剛冒頭的小奶牙。

“你現在舒服呀。”

蕭容魚垂下頭,看著那張和沈幼楚極其相似的面龐,反問道:“可是我既然發現了這個秘密,如果再想回國你爸爸肯定攔不住了,那時誰來照顧你呢?”

“呀呀呀”

陳子佩咿咿呀呀的叫著,七個月的寶寶已經能和“媽媽”互動了。

“噢,奶奶照顧你呀。”

蕭容魚好像聽懂了似的,自說自話的回道:“那你吃母乳怎麼辦,姐姐還沒斷奶呢,你怎麼能先斷奶呢”

“呼”

蕭容魚胸口有些發悶,她對陳子佩已經有了真感情,不然哪裡會這樣為難。

“你先睡吧,睡吧,睡吧總之不會讓你挨餓的。”

蕭容魚把小小憨包輕柔的擺在身邊,嘴裡哄著寶寶睡覺,腦海里思考著自己應該如何解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蕭容魚都有些迷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攀爬,一睜眼原來是陳子佩。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還是一直沒有睡著,總之就這麼蹭在“媽媽”的身體上,用自己的小胖胳膊作為支撐,踉踉蹌蹌的向上爬。

這只是嬰兒想和媽媽親近的一種正常行為,但是落在蕭容魚的眼裡,她卻有些觸動。

原來在這一刻,自己就是寶寶的星辰大海啊,所以盡管步履蹣跚,但是奔赴的過程始終那樣堅定。

小小憨包好不容易爬到蕭容魚脖子位置,她大概覺得這里正合適,所以一鬆手整個人撲在“媽媽”的臉上。

感受著“媽媽”的呼吸,寶寶這才安心的閉上眼。

蕭容魚伸手把陳子佩抱在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許久之後,房間裡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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