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還是髒不過你啊，陸老師！
開幕式結束後，即將進行首日的預選賽。
預選賽優勝的選手，將晉級大會64強，並按照3V3的形式進行淘汰賽。
小智、真嗣等人前往了不同場館，遊客們也從主會館分散向各個場地。
由於陸老師擁有種子選手的特權，首日可以悠哉地旁觀比賽。
“去看小智他們比賽嗎？”閒著也是閒著，陸野看向身旁抱臂的希巴。
希巴面容沉穩，抱著肌肉虯結的手臂，健壯胸膛裸露在陽光下。
陸野懷疑格鬥家都有爆衣的習慣，所以乾脆不穿衣服。
希巴、阿四……都有這毛病；彩豆、可爾妮為代表的妹子則是穿競爭背心。
至於一身粉色背心的阿李……哦，那是因為她買不起衣服。
“可以。”希巴微微頷首，伸手向髒兮兮的白色褲兜。
陸野以為他要拿出三節棍比劃比劃，未曾想他拿出一塊饅頭，塞入口中。
“唔……”希巴瞥了眼陸野，又遞出一塊饅頭：“要嗎？”
陸野謝絕了好意。
希巴身後跟著一隻肌肉壟起的怪力；陸老師身後則是一隻“游泳中”的耿鬼。
前往分場館的路上，引來了不少矚目。
兩人習以為常，從觀眾通道走進看臺，抵達座位席。
然而，當希巴坐下後，方圓四五個座位內空無一人。
陸野：“……”
希巴：“他們好像很怕我？”
陸野：“……你把衣服穿上就不會了。”
渾身傷疤、滿臉戾氣的赤膊大漢，觀眾們當然會敬而遠之！
“我沒帶換洗的上衣。(￣～￣)”希巴嚼著髒兮兮的饅頭，含糊道。
陸野：“……”
還真是極簡主義呢。
不過有希巴這位“保鏢”在，觀賽視野開闊了許多。
“接下來，有請真新鎮的小智選手登場！”解說員高聲道。
一陣歡呼聲中，陸野對希巴道：
“都是八個徽章，但選手水平也是參差不齊，這場小智的對手……”
希巴聽著陸老師的解說，時不時點頭，覺得比現場解說要專業不少。
“陸老師。”希巴打斷道：“你有考慮過，擔任解說嗎？”
“畢竟……”希巴握拳咳嗽，沉聲道：“感覺你的對手，大會體驗很差啊。”
聞言，陸野眉毛一挑。
擔任解說？
似乎是個不錯的提案。
身為戰術大師，理解與眼力自然會高出解說們不少；以後不參加寶寶杯（劃掉）…聯盟大會，擔任解說也未嘗不可。
“我會考慮的。”陸野點頭道。
閒聊間，小智成功贏得了預選賽的勝利，興奮地與皮卡丘擊掌。
陸野和希巴跟隨人群離開場館，順手水起群聊。
翻了翻聊天記錄，發現阿蜜已經抵達鈴蘭島，現在正和小藍待在一塊兒。
這位害羞可愛的大胃王少女，主動幫小藍宣傳生意，意外起到了不錯的效果。
希巴嚼著憤怒饅頭，含糊道：“那麼，我先回去了，陸老師……”
陸野點點頭，看向希巴魁梧的背影，剛想說酒店不是那個方向——
“那是去商販區的路線吧。”
陸野恍然，意識到希巴是去購買新鮮出爐的憤怒饅頭，摸著下巴：
“火箭隊要是能成功上市，少不了你希巴一份功勞……”
……
日落黃昏，首日的預選賽落下帷幕。
小智、真嗣等人毫無懸念地晉級，64強的抽籤也正式公佈。
陸野站在綠茵草坪，看向巨大的立式螢幕，上面的選手頭像兩兩成組。
“匹配到了考平…這名字好耳熟。”陸野喃喃道：“是原作哪個龍套嗎？”
小智沒有與真嗣匹配到一起，兩人目光交匯，各自離去備戰。
未曾想，他倆都走到了陸野身旁。
“你怎麼過來了！”小智嚇了一跳。
“有個問題需要請教。”真嗣面容冷漠，抬頭看向陸野。
“老師。”真嗣鞠了一躬，以冰冷的語氣問道：“我想請教您，到底什麼才是與寶可夢相處的真正方式。”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真嗣，令他痛苦萬分。
像小智那樣口口聲聲的“熱愛”，真嗣做不到，他自認與寶可夢無非是教練與隊員的關係。
冷酷的教練，挑選有天賦的隊員，登頂聯盟，這是無可厚非的事。
但是，也有像小智這樣，與寶可夢成為朋友的訓練家。
真嗣一時陷入迷茫，此刻抬頭，近乎質問陸老師。
“這是大木博士都一直在探尋的問題。”
陸野沉吟片刻，緩緩道：“訓練家和寶可夢應該有怎樣的關係……如何才能增進這種關係。有不同的觀點，也會有不同的訓練方式。”
“並沒有任何一種方式是絕對正確的。”陸野笑了笑：“總會有利有弊……關鍵在於，找到最合適你們的關係。”
真嗣陷入沉默，只聽見陸老師道：“我期待你使用出Mega進化的那一刻，真嗣。”
“相信到那時，你與寶可夢之間的關係，以及自己的實力，會有全新的突破。”陸野微笑道。
真嗣緩緩握緊拳頭，他深深看了小智一眼，鞠躬後離去。
也許現在的我……還無法得到陸老師的認可。
但是，我與寶可夢間，也有屬於我們獨有的“關係”。
小智留在原地，看著真嗣的背影，若有所思。
真嗣帶給他的成長，甚至遠超青綠與陸野的教誨。
“我一定會擊敗他。”小智對陸野說。
“我不一定會為你加油哦。”陸野笑道：“因為我挺欣賞真嗣的戰術水平……”
小智理解的點頭。
“此外，我也是奔著奪冠來的。”陸野說。
小智釋懷的撓撓頭，笑嘻嘻道：“那就等到決賽碰面吧，陸老師！”
陸野與小智輕輕碰拳後，向選手通道離開，自言自語道：
“下一輪，就派幼基拉斯上吧！”
派寶寶來打寶寶杯……這相當合理！
不遠外，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欲哭無淚。
他名叫考平，是位擅長空間戰術的訓練家。
此外……他也曾受到陸老師的戰術啟蒙。
沒想到，這才首輪比賽，就匹配上了大魔王！
“冷靜，冷靜！”
考平拍拍自己臉頰，深吸一口氣，推扶鏡框道：
“趁著陸老師大意輕敵，我沒準也能贏得一分……大概！”
**
夜幕降臨，陸野回到住處，向希羅娜提及了真嗣與小智。
“我也有關注他們兩人。”
希羅娜手抵在下頷，微微一笑。
“不同的訓練家，不同的寶可夢……相遇之時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我也非常期待。”
“你不期待我的下一輪比賽嗎？”
陸野驚訝道：“都是八個徽章的選手，怎麼說也是旗鼓相當吧！”
陸老師的確這麼認為……畢竟“考平”這名字有點耳熟，能在大會中擔任龍套，指不定是個厲害角色。
先讓幼基拉斯打頭陣——不行就派水箭龜上！
這正是在打完阿爾宙斯後，行事愈發穩健的陸老師……
希羅娜白了陸野一眼。
若非大會冠軍才有資格挑戰天王，她都想讓陸野直接保送冠軍聯賽。
不過，他的話也不無道理。
希羅娜被逐漸傳染，目光微閃，沉吟地說：“的確，你需要做好準備才行……”
若讓考平知道，自己遭到兩位冠軍這麼惦記，一定會淚流滿面。
值了，灑家這輩子值了！
**
翌日，鈴蘭大會。
64強晉級32強，比賽現場。
根據預選賽的情況，考平擅長空間戰術，王牌為黑夜魔靈，一看就是擅長猥瑣的選手。
陸野提高警惕，緩步走出選手通道，歡呼聲逐漸真實與熱烈。
“來了，那個男人帶著寶寶來打聯盟大會了！”
“我已經五分鐘沒聽陸老師登頂石英高原的事蹟了！”
“快進到水炮Miss，陸老師吃癟！”
歡呼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淹沒場地上的兩位訓練家。
考平僵硬地推扶鏡框，凝視向眼前的陸老師。
趁他麻痺大意，拿到一分就算贏！
“請雙方選手派出精靈！”裁判一聲令下。
陸野愈發穩健，擲出暗黑球，一束白光飛出。
“上吧，幼基拉斯！”
白光中浮現綠色鎧甲、紅色腹鱗、頭頂鈍角的幼基拉斯。
“呦嘰~！(▼へ▼メ)”
觀眾們發出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低呼。
“真就拿聯盟大會練級？！”
“因為幼基拉斯速度慢，空間下更快出手，這波陸老師高了！”
“雖說是準神幼崽，經驗尚淺……翻車可能性也不小吧？”
“可能是故意不讓幼基拉斯進化，等到大會進化滿血滿藍！”
“嘶——真髒！！”
聽著前排觀眾的議論，陸野眼皮一跳。
這話一聽就是老水友了啊！
“上吧，壺壺！”考平擲出精靈球。
咚！
壺壺落地時深深砸出大坑，足見外殼堅固，防禦驚人。
下一刻，壺壺外殼泛起凜冽的金屬光澤，直接開始「鐵壁」強化！
“這位也是老水友！”觀眾紛紛驚呼。
“噁心起來了！”
“建議陸老師現場教學，什麼才叫髒術大師！”
可以髒，但是沒有必要。
陸野起手大招，伸手抓緊成拳：
“多拉貢蕩死！！！”
龍系的王牌招式，增強速度與破壞性，龍之舞！！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
“這幼基拉斯還學了龍舞？！”
“壞了，對面可是空間隊啊！”
凌厲紅光在幼基拉斯四周升起，幼基拉斯於地面原地蹦躂，昂首嗚叫：“呦嘰！！”
餓龍咆哮！
劇烈的地面震盪連帶壺壺也受到波及，考平眼角狂跳。
你家的「龍之舞」還自帶重踏效果？！
等你進化成班基拉斯，豈不是自帶地裂！！
“呦嘰！(▼へ▼メ)”
‘喀啦’一聲，幼基拉斯揮舞澎湃的拳勢‘嘭’地砸向地面，碎石裹挾白光平地而起，白光化作大量巖塊飛射而出，烏壓壓的從天墜落！
轟隆隆——
巖崩！！
壺壺縮入殼中，依舊被這大量的巖層掩埋，發出悲鳴的同時外殼隱隱碎裂！
這可是「鐵壁」加了兩端防禦的壺壺啊！
考平眼皮一跳，緊張道：“螺旋球！”
壺壺旋轉而起，從巖層中脫困而出，化作一束紅光被考平收回了精靈球。
再怎麼說，這也在我的戰術考量之內！
凝視向速度驚人的幼基拉斯，考平擲出精靈球：“去吧，黑夜魔靈！”
一陣詭異的黑霧瀰漫場地，黑夜魔靈於虛無中浮現，幽幽獨眼注視幼基拉斯，揮動兩隻巨掌。
兩人的指揮同時響起。
考平：“戲法空間！”
陸野：“挑釁！”
霎時間，考平臉色慘白，看向神色專注的陸老師。
他壓根就沒有放鬆警惕！
一直在先讀我開「戲法空間」的時機！
“嘶……打空間隊果然藏了挑釁！”
“陸老師的經典預判！”
黑夜魔靈正欲揮動巨掌，卻見幼基拉斯兩手叉腰，傲然地瞪著他：“呦嘰！”
爺傲丶奈我何？
「挑釁」幾乎是所有空間選手最畏懼的招式之一。
觀眾們根據解說，也紛紛理解了戰局。
“你是在誰面前玩戰術？”
“還是髒不過你啊，陸老師！”
黑夜魔靈額角一跳，身形如鬼魅般向幼基拉斯靠近。
事已至此，只好強攻，考平大吼道：“黑夜魔靈，暗影拳！”
黑夜魔靈的拳頭匯聚起殘影，裹挾白芒揮向幼基拉斯。
“咬碎！”
幼基拉斯張開血盆大口，飛撲向黑夜魔靈，將它那靈體狀的拳頭直接咬住！
“暗影拳…似乎直接被咬碎了？”解說員愣愣道。
考平兩手捧臉，懷疑人生狀。
“你這招式不合法啊，陸老師！！”
陸野訕訕一笑，不合法的還多著呢……
嘭！！
塵煙飛揚，黑夜魔靈躺在地面，目泛圈圈眼。
幼基拉斯咂巴咂巴嘴：“呦嘰~”
這味道不咋滴……
考平臉色古怪，旋即長長地嘆了口氣。
再怎麼說，自己對陣的是陸老師……
戰術意圖被識破，不算丟人！
“去吧，大舌舔！”考平道：“使用腹鼓！”
白光閃爍，大舌舔出現於場地。
咚咚咚！
隨著腹鼓敲響，大舌舔雙目逐漸染上鮮紅，怒聲吼叫。
空間開不出來，選擇強攻了嗎？
陸野依據「超克之力」，下達龍之舞的指令。
幼基拉斯腳踏地面，額上頓甲泛著凌厲光芒，周身氣勢再拔一截。
在觀眾們詫然的目光中，幼基拉斯抄起一塊巖層，驟然躍起，將“板磚”揮向大舌舔！
考平臉色微變：“快避開！”
嘭！！
然而大舌舔壓根沒有迴轉的餘地，巖層應聲破碎，後者搖搖晃晃地摔倒在地。
對待空間則用挑釁，對待強攻就用更迅猛的進攻回擊！
陸老師完美展現了身為一位戰術大師的基本素養。
被遠端先讀的考平欲哭無淚，最後一隻壺壺也被掩蓋在巖層之下。
“勝利者。”裁判員道：“陸野！”
“呦嘰~”幼基拉斯高呼著舉起一隻手。
陸野啞然失笑，四周的歡呼聲湧來。
“臥槽！這就是現場教學局！”
“真不虧，俺也想被教學一把。”
“來了，每屆寶寶杯的零封傳統！”
考平收拾心情，和陸野握了握手，含淚道：
“還是髒不過你啊，陸老師！”
“……這聽著不像好話。”
“真心話！”
……
首日的比賽落下帷幕。
陸老師晉級32強，在賽外卻引起了廣泛討論。
根據賽後覆盤，所有選手們達成了統一意見。
遇到陸老師，要麼直接搶攻，速推一波流。
要麼直接投降，這樣還能買到回家的機票。
千萬不能在他面前玩花樣……否則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訊息是陸老師只攜帶了寶寶隊，壞訊息是耿鬼也算寶寶。”
“十六強的安排出來了，陸老師VS遊吟詩人尚志！”
尚志是一位協調家，打法華麗，為人謙和，廣為好評。
當然，陸老師也有不少粉絲，是透過華麗大賽才瞭解到的他。
“華麗對戰啊……”
陸野看向波克比的精靈球，陷入沉吟。
眾所周知，訓練家的對戰風格有許多種類。
小智的“一切戰術轉燕返突臉”、真嗣的“輪換撒釘聯防”……
這些陸老師都可以用得很順手。
當然，身為協調大師，陸老師的打法偶爾也可以很華麗——
陸野：“優雅，永不過時！”
蔥遊兵覺得很贊：“嘎~(๑•̀ㅂ•́)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