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儀式中止。

我只想安靜的做個苟道中人·爆炸小拿鐵·2,177·2026/3/23

此刻,祭壇上,護衛的軀體還在抽搐著,他還活著,但滿口血汙,卻是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臉,鮮血汩汩流淌,五官都已被全部摘除。 “鬱”收起匕首,緩步退下,爾後對著“咒”的神像,極為虔誠的拜倒,叩首。 珠簾高卷,神龕之中的塑像靜默無聲,整個祠堂內的陰氣,卻愈加濃鬱,森寒刺骨。 壁上仿若仙家的繪畫,也蒙上了一層晦暗的色調。 縱橫交錯著各種各樣劈斬鑿刻痕跡的祭壇,漸漸沁出一層烏黑的血漬。 原本堅實的石面,頃刻間恍若沼澤。 護衛開始朝祭壇之內沉去。 他拼命掙扎,面容猙獰扭曲,心中對著蕭家發出最最怨毒的詛咒。 黑氣蒸騰,如雲如霧,這一刻,護衛的詛咒與恨意,仿若實質,順著失去五官的面龐,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 這些詛咒與恨意在祭壇上方蒸騰翻滾,緩緩凝結成一張沒有五官、光滑如鏡的面具,仿若鑌鐵鑄造而成,望去森冷怪異。 面具成形的剎那,黑血之中,汩汩作聲,護衛徹底沉入祭壇之內。 轉眼之際,祭壇恢復如初,沼澤般的黑血彷彿只是幻覺一樣,悄然散去。 長案前,四炷香還在洶洶燃燒,青煙嫋娜之際,蕭家四人的名字懸浮半空,古舊祭壇在煙雲深處安靜矗立。 眼見蕭朦順利完成獻祭,蕭壽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爾後吩咐道:“香娥,到你了。” “速速上前獻祭。” “莫要耽誤!” 聞言,紅粉新娘立時開啟裙畔的箱子,裡面也是一名護衛。 她彎腰將護衛提起,扔到祭壇上,爾後從袖中掣出一柄匕首,直接開始獻祭。 利刃劃過皮膚、血肉、骨骼的聲響綿綿不絕,原本昏迷的護衛被劇痛驚醒,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匕首挑出自己的一隻眼球。 “啊啊啊啊啊!!!” 淒厲變調的慘叫聲,響徹祠堂。 鮮血潺湲而流,順著祭壇上古舊的痕跡,朝著四面八方流淌而下。 隨著祭祀的進行,紅粉新娘氣息開始變強,也從練氣期,增長到了結丹期。 很快,祭壇之上浮現黑血,跟上一個祭品一樣,這名護衛,也被祭壇一點點吞噬,他臨死之前歇斯底里的怨毒與憎恨,凝結成一張仿若鑌鐵鑄造的面具。 紅粉新娘同樣完成獻祭。 供案上,宮燈靜靜燃燒,壁畫愈顯晦澀陰暗。 陰氣濃稠,凝結成灰黑色的煙雲,縹緲逶迤,縈繞滿室。 鏤刻著百子千孫、瓜瓞綿綿等圖案的槅扇,映照出一道道千奇百怪的剪影。 剪影幢幢,腳步聲紛亂,又似來回徘徊,夾雜著諸多竊竊私語,綿密如潮水般,暗自洶湧。 眼見事情順利,蕭壽望向裴凌,說道:“錚兒,到你了。” “快去獻祭。” “我蕭家之願,即將達成!” 聞言,裴凌猛然從蕭錚的記憶中回過神來,尚未開口,立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抬頭望去,卻見煙雲繚繞之間,古舊祭壇已然大半被血漬侵染,斑駁的色澤,仔細端詳,皆為鮮血反覆暈染、迸濺所致。 其中的恨意磅礴浩瀚,已然比之前更為濃鬱深重。 “鬱”跟紅粉新娘,都已完成獻祭! 裴凌劇烈的喘息著,面具冰冷的觸感,讓他的思緒漸漸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蕭壽皺起眉,再次開口:“錚兒,你還在磨蹭什麼?” “快!” “上去獻祭!” “耽誤了時辰,便是誤了我蕭家祖祖輩輩以來的希望!” 裴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上去獻祭的意思。 眼見蕭錚無動於衷,蕭壽頓時眉頭皺的更緊,神情變得極為凝重。 跟剛才一樣,他從袖中取出大把紙錢,朝裴凌撒去。 紙錢紛紛揚揚,飄灑裴凌滿身,然而裴凌仍舊沒有任何動作。 趁這個機會,蕭壽又取出一張玄底血紋的符籙,貼到了他身上。緊接著,蕭壽雙手掐訣,開始唸唸有詞。 然而,跟剛才的蕭朦不同,這一番操作之後,裴凌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蕭壽頓時面色一變,連忙取出更多的紙錢,但下一刻…… 刷! 一道凝練的血色刀氣橫空劃過,瞬間將所有紙錢、符籙,全部斬滅! 刀氣去勢不歇,霸道、血腥的氣息,兀自散播整個祠堂,一時間竟驅散了不少香霧。 裴凌抬手,又一道血色刀氣,悍然斬出! 這一次,刀氣呼嘯縱橫,斬斷了正在燃燒的四炷香。 失去香火的支撐,宛如實物的祭壇開始顫抖、消散,與此同時,方才自動捲起的珠簾,悄無聲息的落下,重新遮蔽了神龕。 神像為珠簾阻擋,那股大恐怖、大災禍的氣息,立時消失不見。 供案上的兩盞宮燈似有所覺,倏忽急劇的跳動起來,時而暴漲,照徹祠堂,時而微弱,幾欲熄滅。 整個祠堂忽明忽暗,森寒的氣息,卻是不減反增。 “不好!”蕭壽臉色大變,但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下一刻…… “砰!!” 祠堂的大門,倏忽開啟。 “呼呼呼……” 陰風急速捲入,吹得內中四人衣袂翻飛,宮燈的火光,急劇縮小,彷彿轉眼之際,便將徹底熄滅。 黑暗之中,驀然傳來一陣陣嬉笑聲:“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笑聲起初單調,漸漸地,彷彿有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其中。 無數飽含惡意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迅速凝結成滾滾音波,咆哮著衝向蕭家四人。 陰風呼嘯間,忽然夾雜了些許柔軟的物事。 仔細看去,卻是一簇簇烏黑的長髮。 這些長髮來自祠堂頂上,起初只是數縷,但很快,仿若黑色的瀑布一般,無窮無盡的黑色長髮傾瀉而下,垂落累累,如盛夏的紫藤花架。 一雙雙血色眼眸從髮絲之中睜開,一眨不眨的凝注在蕭家四人身上。 “嘻嘻……嘻嘻嘻……嘻嘻……”笑聲還在繼續,門外陰風四起,穿著靛藍或青色裙衫的丫鬟,渾身浴血,從黑暗之中走出,她們的五官都已不存,只留下血肉模糊的窟窿。 直勾勾的望著祠堂之內。 搖曳的裙襬下,“嘩啦”聲漸起,一條混雜著肉塊、骨殖、內臟、眼球、耳朵、牙齒、舌頭等等的血河,不斷漲起。 隨著丫鬟們的步伐,一點點逼近祠堂。

此刻,祭壇上,護衛的軀體還在抽搐著,他還活著,但滿口血汙,卻是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臉,鮮血汩汩流淌,五官都已被全部摘除。

“鬱”收起匕首,緩步退下,爾後對著“咒”的神像,極為虔誠的拜倒,叩首。

珠簾高卷,神龕之中的塑像靜默無聲,整個祠堂內的陰氣,卻愈加濃鬱,森寒刺骨。

壁上仿若仙家的繪畫,也蒙上了一層晦暗的色調。

縱橫交錯著各種各樣劈斬鑿刻痕跡的祭壇,漸漸沁出一層烏黑的血漬。

原本堅實的石面,頃刻間恍若沼澤。

護衛開始朝祭壇之內沉去。

他拼命掙扎,面容猙獰扭曲,心中對著蕭家發出最最怨毒的詛咒。

黑氣蒸騰,如雲如霧,這一刻,護衛的詛咒與恨意,仿若實質,順著失去五官的面龐,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

這些詛咒與恨意在祭壇上方蒸騰翻滾,緩緩凝結成一張沒有五官、光滑如鏡的面具,仿若鑌鐵鑄造而成,望去森冷怪異。

面具成形的剎那,黑血之中,汩汩作聲,護衛徹底沉入祭壇之內。

轉眼之際,祭壇恢復如初,沼澤般的黑血彷彿只是幻覺一樣,悄然散去。

長案前,四炷香還在洶洶燃燒,青煙嫋娜之際,蕭家四人的名字懸浮半空,古舊祭壇在煙雲深處安靜矗立。

眼見蕭朦順利完成獻祭,蕭壽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爾後吩咐道:“香娥,到你了。”

“速速上前獻祭。”

“莫要耽誤!”

聞言,紅粉新娘立時開啟裙畔的箱子,裡面也是一名護衛。

她彎腰將護衛提起,扔到祭壇上,爾後從袖中掣出一柄匕首,直接開始獻祭。

利刃劃過皮膚、血肉、骨骼的聲響綿綿不絕,原本昏迷的護衛被劇痛驚醒,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匕首挑出自己的一隻眼球。

“啊啊啊啊啊!!!”

淒厲變調的慘叫聲,響徹祠堂。

鮮血潺湲而流,順著祭壇上古舊的痕跡,朝著四面八方流淌而下。

隨著祭祀的進行,紅粉新娘氣息開始變強,也從練氣期,增長到了結丹期。

很快,祭壇之上浮現黑血,跟上一個祭品一樣,這名護衛,也被祭壇一點點吞噬,他臨死之前歇斯底里的怨毒與憎恨,凝結成一張仿若鑌鐵鑄造的面具。

紅粉新娘同樣完成獻祭。

供案上,宮燈靜靜燃燒,壁畫愈顯晦澀陰暗。

陰氣濃稠,凝結成灰黑色的煙雲,縹緲逶迤,縈繞滿室。

鏤刻著百子千孫、瓜瓞綿綿等圖案的槅扇,映照出一道道千奇百怪的剪影。

剪影幢幢,腳步聲紛亂,又似來回徘徊,夾雜著諸多竊竊私語,綿密如潮水般,暗自洶湧。

眼見事情順利,蕭壽望向裴凌,說道:“錚兒,到你了。”

“快去獻祭。”

“我蕭家之願,即將達成!”

聞言,裴凌猛然從蕭錚的記憶中回過神來,尚未開口,立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抬頭望去,卻見煙雲繚繞之間,古舊祭壇已然大半被血漬侵染,斑駁的色澤,仔細端詳,皆為鮮血反覆暈染、迸濺所致。

其中的恨意磅礴浩瀚,已然比之前更為濃鬱深重。

“鬱”跟紅粉新娘,都已完成獻祭!

裴凌劇烈的喘息著,面具冰冷的觸感,讓他的思緒漸漸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蕭壽皺起眉,再次開口:“錚兒,你還在磨蹭什麼?”

“快!”

“上去獻祭!”

“耽誤了時辰,便是誤了我蕭家祖祖輩輩以來的希望!”

裴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上去獻祭的意思。

眼見蕭錚無動於衷,蕭壽頓時眉頭皺的更緊,神情變得極為凝重。

跟剛才一樣,他從袖中取出大把紙錢,朝裴凌撒去。

紙錢紛紛揚揚,飄灑裴凌滿身,然而裴凌仍舊沒有任何動作。

趁這個機會,蕭壽又取出一張玄底血紋的符籙,貼到了他身上。緊接著,蕭壽雙手掐訣,開始唸唸有詞。

然而,跟剛才的蕭朦不同,這一番操作之後,裴凌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蕭壽頓時面色一變,連忙取出更多的紙錢,但下一刻……

刷!

一道凝練的血色刀氣橫空劃過,瞬間將所有紙錢、符籙,全部斬滅!

刀氣去勢不歇,霸道、血腥的氣息,兀自散播整個祠堂,一時間竟驅散了不少香霧。

裴凌抬手,又一道血色刀氣,悍然斬出!

這一次,刀氣呼嘯縱橫,斬斷了正在燃燒的四炷香。

失去香火的支撐,宛如實物的祭壇開始顫抖、消散,與此同時,方才自動捲起的珠簾,悄無聲息的落下,重新遮蔽了神龕。

神像為珠簾阻擋,那股大恐怖、大災禍的氣息,立時消失不見。

供案上的兩盞宮燈似有所覺,倏忽急劇的跳動起來,時而暴漲,照徹祠堂,時而微弱,幾欲熄滅。

整個祠堂忽明忽暗,森寒的氣息,卻是不減反增。

“不好!”蕭壽臉色大變,但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下一刻……

“砰!!”

祠堂的大門,倏忽開啟。

“呼呼呼……”

陰風急速捲入,吹得內中四人衣袂翻飛,宮燈的火光,急劇縮小,彷彿轉眼之際,便將徹底熄滅。

黑暗之中,驀然傳來一陣陣嬉笑聲:“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笑聲起初單調,漸漸地,彷彿有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其中。

無數飽含惡意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迅速凝結成滾滾音波,咆哮著衝向蕭家四人。

陰風呼嘯間,忽然夾雜了些許柔軟的物事。

仔細看去,卻是一簇簇烏黑的長髮。

這些長髮來自祠堂頂上,起初只是數縷,但很快,仿若黑色的瀑布一般,無窮無盡的黑色長髮傾瀉而下,垂落累累,如盛夏的紫藤花架。

一雙雙血色眼眸從髮絲之中睜開,一眨不眨的凝注在蕭家四人身上。

“嘻嘻……嘻嘻嘻……嘻嘻……”笑聲還在繼續,門外陰風四起,穿著靛藍或青色裙衫的丫鬟,渾身浴血,從黑暗之中走出,她們的五官都已不存,只留下血肉模糊的窟窿。

直勾勾的望著祠堂之內。

搖曳的裙襬下,“嘩啦”聲漸起,一條混雜著肉塊、骨殖、內臟、眼球、耳朵、牙齒、舌頭等等的血河,不斷漲起。

隨著丫鬟們的步伐,一點點逼近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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