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神靈居所?

我只想安心修仙·歷史裡吹吹風·3,653·2026/3/24

第一百四十九章:神靈居所? 洞縣陰陽界衙之內忙成一片。 土地娘娘的神靈法駕就擺放在了大殿之中,數十個身穿黑衣盤坐在一旁,提前一天就開始齋戒靜心,迎接神祇。 身穿白色袍服的法師從外面走了進來,周圍七八個道士隨同。 那白袍一看便知是界衙的管事之人,大魏稱之為界衙陰官,民間稱之為輪迴法師,專門送人入陰世幽冥。 這進來的八九人,便是整個洞縣界衙的所有人了。 皆是真正隸屬於陰陽界衙體系、道籍在冊的道士。 白袍法師看了一眼神靈法駕,點了點頭。 然後問起了身旁的一個道士:“明日的香火醮祀準備得如何了?” 界衙道士拱手:“按照慣例,早就準備好了!” 排在後面的另一個道士上前:“城內家家戶戶今夜開始閉戶唸誦土地娘娘神名,我等也都去查看過了。” 站在末端的一個十七八歲的道士也說道:“徒兒也親自送信入陰殿,得到了土地娘娘的回應。” 雖然是每週一十五都要例行舉辦的香火醮祀之事,但是這些洞縣陰陽界衙道士門一個個辦起來,都異常謹慎,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出現差錯。 可以見得此事對他們非常重要,和他們的性命前途息息相關。 白袍法師看了看那神祇法駕,還有土地娘娘的神像:“希望這一次的香火醮祀的收穫能多一些,你我也能熬出頭,早一日離開此地,去往郡城。” 看起來這洞縣界衙陰官,對於在這麼一個下縣當值,頗有些不甘心。 沒有人注意到界衙之前經過的車駕。 更沒有看到輪迴陰井之上,突然瀰漫出淡淡煙氣。 和那寒氣有著微微的不同,虛無縹緲。 車駕遠去,雲君卻突然出現在了馬車前。 “道君!都已經辦妥了!” “整個洞縣一舉一動都已經在雲君掌控之下。” “輪迴陰井大約深數十米處,下去之後沒有多久,會看到洞壁之上掛著幾盞白色紙燈籠。” “燈籠正面寫著洞縣陰殿、生人勿進。” “背面卻有著一張畫上去的鬼臉。” “那燈籠的光有些問題,若是凡人應該當場剝奪神智,而且畫上去的鬼臉還有著警戒的作用。” “只是這種小把戲,根本發現不了本君。”說到這裡,雲君慣例進行了一番自吹自擂。 道人問道:“下去之後呢?” 雲君立刻停了下來,接著說道:“深入底部之後有幾個岔道。” “一處通往地脈火室,是一個焚屍之地!” “一處通往一座地宮,四通八達,上面寫著陰殿四個字。” “雲君看了一下,裡邊一共有著四十五人,只有一個妖怪,應該便是那什麼土地娘娘。” “界衙的那些人負責外邊祭祀,這土地娘娘住在裡邊,不知道是起什麼作用。” 道人點了點頭,驅趕著驢兒轉向,繞過大道向著小巷裡邊走去。 “走吧!明日看看這所謂的香火醮祀到底是個什麼祀法!” “就知道這陰陽界衙的妖鬼之神,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 陸小郎揹著藥箱一路小跑,來到了自家門口。 左顧右盼,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那駕驢車,眼中露出擔心的神色。 但是進院子裡之後,就看到一隻驢子爬在院子裡雙目望天,自家的一雙兒女正歡笑著圍繞著其大專院校。 陽光照落的地方,一個道士坐在坐在木椅之上靠著看書。 車駕停放在了院子的角落裡,驢大將軍也終於從驢車上下來了。 雖然這驢車的重量對於驢大將軍來說和沒有也差不多,但是對於天性好動的驢大將軍,拖著這麼一架車,感覺就不能撒歡的奔跑了。 擺脫了車駕的束縛剛過去沒有一會,驢大將軍還沒撒歡衝上幾圈,院子裡的兩個小鬼就盯上了它。 此刻,一個小心翼翼的摸著驢大將軍的毛耳朵。 一個摸著驢大將軍的肥屁股。 任由驢大將軍扭來扭去,這兩個小鬼就是不肯放棄。 驢大將軍要爆炸了。 它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兩排白牙,想要出聲嚇唬這兩個孩童。 結果迎面就被塞了一個蘿蔔嘴巴里面。 驢大將軍順勢就咀嚼了起來,兩片厚嘴唇崛起,嚼得格外歡快。 “咕誇!” “咕誇!” 只記得吃,一時就忘記了原來想要幹什麼了。 “小驢兒,吃蘿蔔!”小男孩摸著驢大將軍的腦袋。 “爹!來客人了,來客人了!”爬在驢大將軍身上的小女孩聽到推門聲,一下子抬起頭來,看見是陸小郎之後高興得大喊。 “來了個道士,還有個驢子。”男孩也站了起來,開心的說道。 “這驢子好大!好肥啊!”小女童在空中划著圈,彷彿在形容驢大將軍的肥屁股。 “比我們之前看到的驢子高多了也肥多了。” 陸小郎上前拱手:“空塵道長。” 空塵子站起身來:“打攪了。” 天色已晚,吃過飯之後,陸小郎在門外收拾著自己的藥箱,整理著藥材。 道人跨門而出,看了看天空之中升起的圓月。 明日就是十五,今日的月亮已經如同一輪銀盤了。 道人卻突然開口問道。 “陸郎中,令夫人也是被那所謂的土地娘娘帶走的吧?” 道人突然開口,嚇了陸小郎一跳,而其問出的問題,更是令陸小郎震驚不已。 “你怎麼知道?” 道人略微一笑:“貧道也不是瞎子,你說起那土地娘娘的時候,各種懷疑猜測,和城內其他人不一樣,沒有絲毫敬意。” “談起初一十五時常有人失蹤之事,更是眉眼有傷痛隱現,更是代表著你必定有親近之人也遭此禍劫。” “而你家中,只見一雙兒女,卻不見令夫人。” “稍作聯想,便已然知曉了。” 陸小郎起身行禮:“道長一雙眼睛好是銳利,說得一點都沒錯。” 道人看著陸小郎問道:“說說令夫人之事吧!” 這便是道人此來的目的,要從這個陸小郎身上,明白這個土地娘娘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陸小郎長嘆一口氣。 “我陸小郎也是個有福之人,雖然我長得其貌不揚,當時也只是平安藥鋪裡的一個學童,但是卻娶了一個美似天仙一般的妻子,還生下了一對兒女。” “雖然不是什麼富貴之家,日子也過得平淡,但是對於我陸小郎來說,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就在幾年前,一次初一的醮祀之儀上,我和妻兒跟著一起拜土地娘娘,想要求娘娘保佑我們一家平平安安。” “當時土地娘娘的法駕剛剛從我們身前路過,鑼鼓聲不斷,我跪在地上沒敢抬頭看。” “結果等道法駕過去,起身之後就發現,我娘子就不見了。” “我當時慌張無措,連夜四處查看,更是幾日裡找遍了整個城裡城外,都沒有找到人。” “活生生的人,就這麼一眨眼不見了。” 陸小郎說到這裡,淚滿長衫。 “後來別人都說,我家娘子是讓神祇給帶去了。” 陸小郎攤開手:“這讓神祇給帶走了,我等凡人如何去找,還能去神居之地去尋找麼。” 道人皺眉問道:“城中這樣失蹤的人多麼?” “以前我們洞縣供奉的並不是土地娘娘,是最近幾年才改了供奉這位神祇的。” “自土地娘娘來了之後,這些年算下來,陸陸續續失蹤了有四五十人了。” 高羨一算,這倒是剛好和地宮裡面的人數對上了。 這土地娘娘倒是和高羨想的不太一樣,所有被其擄走的人都還活著? 雖然這土地娘娘掠人服侍自己,但是沒有進行食人之舉,對於妖魔精怪來說,已經是超出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難道這陰陽界衙的約束力如此之大,讓這些妖魔精怪都能夠改了本性? 精怪天生獸性自然不用說,就是妖魔在逐漸的同化過程之中,也會失去本性。 一旦成為妖魔,食人血氣靈韻就好像人要吃飯一樣,是一種本能。 道人決定求證一下。 道人手一揮,一片漣漪凝結於面前。 漣漪之中隱隱幻化出了一座宮殿之中的景象,是一處陰暗之地,光線暗淡。 宮壁之上燃起燈火,來來往往的人提著燈籠,有人端著食盒餐盤,有人提著琵琶樂器。 漣漪變化,一張人臉浮現在了其上。 “這……” 陸小郎驚訝無比,看著道人。 沒有想到自己隨手邀請過來的一個少年人,竟然有著這樣的手段。 道人沒有關注陸小郎的震驚,直接問道:“你看這其中人,可有你家娘子?” “什麼?空塵道長?” “你是說我家娘子很有可能就在這裡面。” “難道這裡就是神靈居住的地方!” 陸小郎這下不是震驚了,完全是駭然。 更沒有想到面前這少年道人隨手一揮,映照出來的是傳說之中的神靈居所。 隨意便可窺探神靈之所,幽冥之界。 這哪裡是凡人的手段,只能是神仙手段啊! 道人卻絲毫沒有覺得這手段有什麼高明之處,只是淡淡說道:“細細觀看,莫要錯過了。” “畢竟,距離當日已經過去了數年時間。” “汝娘子模樣出現了一些變化,也是有可能的。 一聽這話,陸小郎連呼吸都屏住了,死死的看著面前浮現的漣漪。 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一個接著一個人的模樣出現在漣漪之中,有人小聲和身旁人聊著天,有人躲在角落裡哭泣,有人已經習慣,面色如常。 “這是胡家的小娘,我之前替她看過病,她也在這裡。” “這是羅家的二公子,半年前失蹤的。” 陸小郎越看越激動,那些失蹤的人都一一出現了,他娘子也極有可能也在。 果然,沒有多久。 一個穿著侍女裙裳,梳著的流雲髮髻的女子出現在眼前,陸小郎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全身一下子繃緊,說話都帶著顫音。 “娘子!這是我家芹娘。” “這是我家娘子芹娘啊!” 道人看了一眼,問道:“確定沒有認錯?” 陸小郎渾身發抖的的看著道人:“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這就是芹娘,我家娘子。” “我認錯誰,都絕不會認錯我家娘子的。” 陸小郎一把跪在了地上,又作揖又磕頭的。 這一下,其對面前這位空塵道長的手段徹底心服口服了。 “道長!仙長!” “請救救我家娘子吧!” “我們家不能沒有她啊!” 道人得到了確認,點了點頭。 抬手,一股力量憑空生出,便將陸小郎託了起來。 “莫要驚慌,看樣子你也知道,你妻子安然無恙。” “明日莫要打攪貧道,明晚醮祀大儀過後,不僅僅尊夫人,所有城中失蹤之人也都會平安回家。” 道人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去。 陸小郎不斷擦拭著眼淚,看著道人離去的方向。 “高人!高人啊!” 而道人卻對這?陰陽界城的體系,更加好奇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神靈居所?

洞縣陰陽界衙之內忙成一片。

土地娘娘的神靈法駕就擺放在了大殿之中,數十個身穿黑衣盤坐在一旁,提前一天就開始齋戒靜心,迎接神祇。

身穿白色袍服的法師從外面走了進來,周圍七八個道士隨同。

那白袍一看便知是界衙的管事之人,大魏稱之為界衙陰官,民間稱之為輪迴法師,專門送人入陰世幽冥。

這進來的八九人,便是整個洞縣界衙的所有人了。

皆是真正隸屬於陰陽界衙體系、道籍在冊的道士。

白袍法師看了一眼神靈法駕,點了點頭。

然後問起了身旁的一個道士:“明日的香火醮祀準備得如何了?”

界衙道士拱手:“按照慣例,早就準備好了!”

排在後面的另一個道士上前:“城內家家戶戶今夜開始閉戶唸誦土地娘娘神名,我等也都去查看過了。”

站在末端的一個十七八歲的道士也說道:“徒兒也親自送信入陰殿,得到了土地娘娘的回應。”

雖然是每週一十五都要例行舉辦的香火醮祀之事,但是這些洞縣陰陽界衙道士門一個個辦起來,都異常謹慎,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出現差錯。

可以見得此事對他們非常重要,和他們的性命前途息息相關。

白袍法師看了看那神祇法駕,還有土地娘娘的神像:“希望這一次的香火醮祀的收穫能多一些,你我也能熬出頭,早一日離開此地,去往郡城。”

看起來這洞縣界衙陰官,對於在這麼一個下縣當值,頗有些不甘心。

沒有人注意到界衙之前經過的車駕。

更沒有看到輪迴陰井之上,突然瀰漫出淡淡煙氣。

和那寒氣有著微微的不同,虛無縹緲。

車駕遠去,雲君卻突然出現在了馬車前。

“道君!都已經辦妥了!”

“整個洞縣一舉一動都已經在雲君掌控之下。”

“輪迴陰井大約深數十米處,下去之後沒有多久,會看到洞壁之上掛著幾盞白色紙燈籠。”

“燈籠正面寫著洞縣陰殿、生人勿進。”

“背面卻有著一張畫上去的鬼臉。”

“那燈籠的光有些問題,若是凡人應該當場剝奪神智,而且畫上去的鬼臉還有著警戒的作用。”

“只是這種小把戲,根本發現不了本君。”說到這裡,雲君慣例進行了一番自吹自擂。

道人問道:“下去之後呢?”

雲君立刻停了下來,接著說道:“深入底部之後有幾個岔道。”

“一處通往地脈火室,是一個焚屍之地!”

“一處通往一座地宮,四通八達,上面寫著陰殿四個字。”

“雲君看了一下,裡邊一共有著四十五人,只有一個妖怪,應該便是那什麼土地娘娘。”

“界衙的那些人負責外邊祭祀,這土地娘娘住在裡邊,不知道是起什麼作用。”

道人點了點頭,驅趕著驢兒轉向,繞過大道向著小巷裡邊走去。

“走吧!明日看看這所謂的香火醮祀到底是個什麼祀法!”

“就知道這陰陽界衙的妖鬼之神,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

陸小郎揹著藥箱一路小跑,來到了自家門口。

左顧右盼,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那駕驢車,眼中露出擔心的神色。

但是進院子裡之後,就看到一隻驢子爬在院子裡雙目望天,自家的一雙兒女正歡笑著圍繞著其大專院校。

陽光照落的地方,一個道士坐在坐在木椅之上靠著看書。

車駕停放在了院子的角落裡,驢大將軍也終於從驢車上下來了。

雖然這驢車的重量對於驢大將軍來說和沒有也差不多,但是對於天性好動的驢大將軍,拖著這麼一架車,感覺就不能撒歡的奔跑了。

擺脫了車駕的束縛剛過去沒有一會,驢大將軍還沒撒歡衝上幾圈,院子裡的兩個小鬼就盯上了它。

此刻,一個小心翼翼的摸著驢大將軍的毛耳朵。

一個摸著驢大將軍的肥屁股。

任由驢大將軍扭來扭去,這兩個小鬼就是不肯放棄。

驢大將軍要爆炸了。

它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兩排白牙,想要出聲嚇唬這兩個孩童。

結果迎面就被塞了一個蘿蔔嘴巴里面。

驢大將軍順勢就咀嚼了起來,兩片厚嘴唇崛起,嚼得格外歡快。

“咕誇!”

“咕誇!”

只記得吃,一時就忘記了原來想要幹什麼了。

“小驢兒,吃蘿蔔!”小男孩摸著驢大將軍的腦袋。

“爹!來客人了,來客人了!”爬在驢大將軍身上的小女孩聽到推門聲,一下子抬起頭來,看見是陸小郎之後高興得大喊。

“來了個道士,還有個驢子。”男孩也站了起來,開心的說道。

“這驢子好大!好肥啊!”小女童在空中划著圈,彷彿在形容驢大將軍的肥屁股。

“比我們之前看到的驢子高多了也肥多了。”

陸小郎上前拱手:“空塵道長。”

空塵子站起身來:“打攪了。”

天色已晚,吃過飯之後,陸小郎在門外收拾著自己的藥箱,整理著藥材。

道人跨門而出,看了看天空之中升起的圓月。

明日就是十五,今日的月亮已經如同一輪銀盤了。

道人卻突然開口問道。

“陸郎中,令夫人也是被那所謂的土地娘娘帶走的吧?”

道人突然開口,嚇了陸小郎一跳,而其問出的問題,更是令陸小郎震驚不已。

“你怎麼知道?”

道人略微一笑:“貧道也不是瞎子,你說起那土地娘娘的時候,各種懷疑猜測,和城內其他人不一樣,沒有絲毫敬意。”

“談起初一十五時常有人失蹤之事,更是眉眼有傷痛隱現,更是代表著你必定有親近之人也遭此禍劫。”

“而你家中,只見一雙兒女,卻不見令夫人。”

“稍作聯想,便已然知曉了。”

陸小郎起身行禮:“道長一雙眼睛好是銳利,說得一點都沒錯。”

道人看著陸小郎問道:“說說令夫人之事吧!”

這便是道人此來的目的,要從這個陸小郎身上,明白這個土地娘娘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陸小郎長嘆一口氣。

“我陸小郎也是個有福之人,雖然我長得其貌不揚,當時也只是平安藥鋪裡的一個學童,但是卻娶了一個美似天仙一般的妻子,還生下了一對兒女。”

“雖然不是什麼富貴之家,日子也過得平淡,但是對於我陸小郎來說,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就在幾年前,一次初一的醮祀之儀上,我和妻兒跟著一起拜土地娘娘,想要求娘娘保佑我們一家平平安安。”

“當時土地娘娘的法駕剛剛從我們身前路過,鑼鼓聲不斷,我跪在地上沒敢抬頭看。”

“結果等道法駕過去,起身之後就發現,我娘子就不見了。”

“我當時慌張無措,連夜四處查看,更是幾日裡找遍了整個城裡城外,都沒有找到人。”

“活生生的人,就這麼一眨眼不見了。”

陸小郎說到這裡,淚滿長衫。

“後來別人都說,我家娘子是讓神祇給帶去了。”

陸小郎攤開手:“這讓神祇給帶走了,我等凡人如何去找,還能去神居之地去尋找麼。”

道人皺眉問道:“城中這樣失蹤的人多麼?”

“以前我們洞縣供奉的並不是土地娘娘,是最近幾年才改了供奉這位神祇的。”

“自土地娘娘來了之後,這些年算下來,陸陸續續失蹤了有四五十人了。”

高羨一算,這倒是剛好和地宮裡面的人數對上了。

這土地娘娘倒是和高羨想的不太一樣,所有被其擄走的人都還活著?

雖然這土地娘娘掠人服侍自己,但是沒有進行食人之舉,對於妖魔精怪來說,已經是超出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難道這陰陽界衙的約束力如此之大,讓這些妖魔精怪都能夠改了本性?

精怪天生獸性自然不用說,就是妖魔在逐漸的同化過程之中,也會失去本性。

一旦成為妖魔,食人血氣靈韻就好像人要吃飯一樣,是一種本能。

道人決定求證一下。

道人手一揮,一片漣漪凝結於面前。

漣漪之中隱隱幻化出了一座宮殿之中的景象,是一處陰暗之地,光線暗淡。

宮壁之上燃起燈火,來來往往的人提著燈籠,有人端著食盒餐盤,有人提著琵琶樂器。

漣漪變化,一張人臉浮現在了其上。

“這……”

陸小郎驚訝無比,看著道人。

沒有想到自己隨手邀請過來的一個少年人,竟然有著這樣的手段。

道人沒有關注陸小郎的震驚,直接問道:“你看這其中人,可有你家娘子?”

“什麼?空塵道長?”

“你是說我家娘子很有可能就在這裡面。”

“難道這裡就是神靈居住的地方!”

陸小郎這下不是震驚了,完全是駭然。

更沒有想到面前這少年道人隨手一揮,映照出來的是傳說之中的神靈居所。

隨意便可窺探神靈之所,幽冥之界。

這哪裡是凡人的手段,只能是神仙手段啊!

道人卻絲毫沒有覺得這手段有什麼高明之處,只是淡淡說道:“細細觀看,莫要錯過了。”

“畢竟,距離當日已經過去了數年時間。”

“汝娘子模樣出現了一些變化,也是有可能的。

一聽這話,陸小郎連呼吸都屏住了,死死的看著面前浮現的漣漪。

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一個接著一個人的模樣出現在漣漪之中,有人小聲和身旁人聊著天,有人躲在角落裡哭泣,有人已經習慣,面色如常。

“這是胡家的小娘,我之前替她看過病,她也在這裡。”

“這是羅家的二公子,半年前失蹤的。”

陸小郎越看越激動,那些失蹤的人都一一出現了,他娘子也極有可能也在。

果然,沒有多久。

一個穿著侍女裙裳,梳著的流雲髮髻的女子出現在眼前,陸小郎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全身一下子繃緊,說話都帶著顫音。

“娘子!這是我家芹娘。”

“這是我家娘子芹娘啊!”

道人看了一眼,問道:“確定沒有認錯?”

陸小郎渾身發抖的的看著道人:“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這就是芹娘,我家娘子。”

“我認錯誰,都絕不會認錯我家娘子的。”

陸小郎一把跪在了地上,又作揖又磕頭的。

這一下,其對面前這位空塵道長的手段徹底心服口服了。

“道長!仙長!”

“請救救我家娘子吧!”

“我們家不能沒有她啊!”

道人得到了確認,點了點頭。

抬手,一股力量憑空生出,便將陸小郎託了起來。

“莫要驚慌,看樣子你也知道,你妻子安然無恙。”

“明日莫要打攪貧道,明晚醮祀大儀過後,不僅僅尊夫人,所有城中失蹤之人也都會平安回家。”

道人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去。

陸小郎不斷擦拭著眼淚,看著道人離去的方向。

“高人!高人啊!”

而道人卻對這?陰陽界城的體系,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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