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機關術和香火道

我只想安心修仙·歷史裡吹吹風·3,336·2026/3/24

第一百八十八章:機關術和香火道 公輸兄弟昨日跟隨著學宮祭酒一同迎接空塵道君,隨後便回到公輸坊的一座學堂之中。 整個公輸學派的人皆到場,議了一整夜的未來整個公輸學派該何去何從。 而公輸兄弟二人,更是被公輸子和公輸學派諸人連連提及。 二者不僅僅是公輸學派下一代的領軍人物,更是新晉一輩機關術和築城術的翹首。 再加上那和空塵道君結下的緣分,更不用說了。 每個人都對他二人寄予厚望。 直到快三更天,他們才回家。 只是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誰啊!大清早的!” 兩人黑著眼圈,加上一整夜苦思未眠,感覺格外疲憊,帶著起床氣便衝了出來。 打開門一看。 外面沒有人,只能看到一頭驢子。 那驢,又黑又肥又壯。 驢子驟然回過頭,朝著二人看來。 靈動奸詐的小眼神,加上反派必備的淫邪笑容。 一下子讓兩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認出了對方來。 公輸道立刻就想要將大門關上,想要將這驢子堵在外面,當沒有看見過人。 驢大將軍嘎嘎大笑,彷彿格外熱情的上門訪客,一腳抬起,就卡住了公輸道想要合上的門。 “你們兩個原來住這啊!” “可讓驢爺爺一頓好找啊!” 公輸兄弟這下沒有辦法裝作視而不見了,訕笑著打開了大門。 “唉喲喲喲喲~原來是驢爺爺啊!” “突然大駕光臨,我兄弟二人喜不自勝,寒舍當真是蓬蓽生輝。” 公輸道拼命的想著弟弟使著顏色,他們可記得自己最後送的都給你洗,自己兄弟二人雖然覺得空塵道君應當喜歡,這驢爺爺可就不一定喜歡了。 “驢爺爺!上次送的那東西,您用的還好吧!”公輸德一開口,空氣就冷了下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公輸德想說的是他送的機關酒壺,而驢大將軍立刻想起的,卻是他們送的那驢車。 驢大將軍鼻子噴出兩道白氣。 然後發出大笑,裝作熱情至極的說道。 “你兄弟二人送了驢爺爺那麼好的東西,驢爺爺可是一直記得你們倆啊!” “可沒少在老爺面前,說你們兄弟二人的好話啊!” “這是不是得感謝你們驢爺爺一下。” 驢大將軍話語一轉。 “哎呀!這大清早的起來!” “驢爺爺還沒用早膳呢。” 這詞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驢皇帝來了。 庖廚樓,名字取出君子遠庖廚。 不過來的讀書人卻格外多,甚至樓內掛著的名人筆墨一個個都是出自響噹噹的人物。 驢大將軍口一張,舌頭一卷,一大碟菜便沒有了。 一口龍吸,一罈酒便不見了蹤跡。 它得把這些日子拉車的消耗,都得吃回來。 一邊吃還一邊喊。 “快上!快上!” “咋這麼慢呢?” 公輸兄弟緊張兮兮的站在包廂門口,驢大將軍還假意邀請。 “你們倆怎麼看著?坐下來一起吃啊!” 公輸兄弟立刻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兄弟二人不餓!” “不餓!” 兩人扭頭則小聲嘀咕著。 “這都第三桌了。” “全是最貴的啊!” 弟弟公輸德心疼至極:“酒都喝了十六壇了,這得多少銀子。” 兄長公輸道雖然肉疼,但是卻說道:“破財免災!破財免災!” 看著驢大將軍吃好喝好,好似真的沒記仇。 兩人終於安下心來。 “驢爺爺您放心吃,後面還有。” “等會還有點心,酒也都裝好了。” 吃飽喝足,又吃又拿。 還打包了一推車酒和幾隻燒鴨一堆點心,讓公輸兄弟二人推著行走在路上。 驢大將軍醉意醺醺,走路都呈現八字形了。 一進院門口,便看見了那巨大的機關飛鶴。 “這木頭架子還沒壞呢?能飛嗎?”驢大將軍瞪著個大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物。 上一次看到二人開著這東西,一路超過雲妖狂飆而去,它就對此物非常感興趣了。 一說起機關術,兄弟二人的話匣子立刻就打開了。 那是一個喋喋不休。 公輸德:“當然能飛,而且飛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公輸道:“那是,如今我們這機關飛鶴改良之後,不僅僅能飛上天,還能夠控制高度、轉向、加速、減速、降落。” 公輸德更是詳細介紹起了自己的不凡之處:“在原本老祖宗留下的機關飛鶴之上,我們更是添加和改良了……” 二人自賣自誇之時,卻發現,身前的驢大將軍不見了。 “誒?哪去了? 兩人正在沉浸吹噓自己機關術之強悍之時,醉醺醺的驢大將軍已經鑽到了機關飛鶴的駕槽裡面去了, 兩人看著驢大將軍坐在機關飛鶴上,四處扒弄,頓時感覺到了不妙。 “你們這木頭鶴太有問題了。” “這下面怎麼有個棍子杵著,好生咯吱本大將軍。” 二人驚呼:“驢爺爺,萬萬使不得。” 話出口,已經遲了。 驢子已經一腳將那把手推了上去。 機關飛鶴振翅而起,轟隆一下將屋簷上的瓦礫掀翻一片。 兄弟二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機關飛鶴上了天。 而開著機關飛鶴的,是一頭驢子。 狂風迎面而來,驢大將軍豎起了耳朵,酒一下子醒了一般,興奮至極。 “嘎嘎嘎嘎!” “本驢大將軍還挺有天分的嘛?竟然一學就會?” 天空之中傳來了驢大將軍那標誌性大笑聲和公鴨嗓。 公輸德則哀嚎不已:“我的機關飛鶴……” 街道之上,不少人也抬起頭,看著那機關飛鶴飛天遠去。 卻沒有人覺得奇怪,或者說是已經見過了太多次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公輸兄弟又上天了。” “嘖嘖!這飛上天的木鶴還真的能造出來,這公輸兄弟看起來真的將老祖宗的機關術發揚道極致了。” 街道上的人連連誇讚,此刻他們誇讚的人,卻急急忙忙的沿著街道跑了過來,朝著機關飛鶴遠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眾人驚訝的看著瘋狂奔跑的兄弟二人:“那不就是公輸兄弟嗎?” 再看看遠去的機關飛鶴:“?” 眾人面面相覷:“那機關飛鶴上的是什麼?” 兄弟二人哀嚎嘶吼的追著機關飛鶴遠去。 此刻坐在機關飛鶴上驢大將軍先是興奮的擺弄,然後操控者機關飛鶴飛來飛去,一時拉得老高,一時又俯衝而下。 驢大將軍興奮至極:“我驢大將軍當真是個天才呀!” “學啥會啥!” 但是,它很快碰上了上一次鶴公輸兄弟一般的問題。 上了天,該如何將落。 驢大將軍慌張的左擺弄又擺弄,最後發現,機關飛鶴髮出一聲轟響,然後木頭開裂了。 公輸兄弟一路看著天上的動靜追蹤而來,最後看著天盡頭的機關飛鶴崩解。 最後連機關飛鶴帶驢子,一下子從天上墜落下來。 而墜落的方向,正好是諸子學宮。 公輸兄弟的臉色一下子煞白。 ———————- 諸子學宮,求索殿。 浩瀚如海的書籍,傳承千年的古簡,人族數千年的興衰榮辱,彷彿都放置在了這裡。 殿前有一棵巨大的梔子花樹,高過屋頂。 滿樹花香,沁入殿內。 因為學宮築於高臺之上,坐在樹上可以看到整個文承郡的景色,更能夠看到界河兩岸的早間家家戶戶洗衣打水的場景。 空塵道君換上了一身光潔如雪的白袍坐在了古老的梔子花樹上,手中拿著青玉書簡,在感受著其和整座諸子學宮之間的聯繫和變化。 此刻,天空之上的雲層之中,卻出現了動靜。 有一物一驢從天而降,朝著諸子學宮而來。 “呀呀呀呀!”那驢子發出怪叫驚呼,四蹄亂伸出,準備跌落距離地面不遠後再噴火飛起來,便可順利著陸。 但是在那之前。 空塵子抬手雲霞起,已經抓住了驢子和墜落下來的機關飛鶴殘骸。 驢子知曉自己這下創下了禍,心中慌慌不知道老爺該如何懲罰它。 還沒來得及辯解,一條繩子就拴在了它身上,將其綁得嚴嚴實實,掛在了樹上。 公輸兄弟匆匆趕到諸子學宮之時,整個諸子學宮的人都被那剛剛的動靜驚動了。 求索殿的幾重高牆大院之外,中庭的院落之內,所有人都全部到場,發出各種聲音。 眾人之前就已經看到了那機關飛鶴,就已經知道必定和公輸兄弟有關。 此刻看到公輸兄弟前來,學宮祭酒更是表情凝重。 “你二人怎麼回事?這機關飛鶴怎麼從天山掉落下來了?還落到了求索殿上?” 二人還來不及開口,便被學宮祭酒催促。 “不要說了。” “你二人,還不快快進去給空塵道君磕頭認錯。” 二人匆匆走入求索殿,還沒看到人,就看到了自己的機關飛鶴。 那機關飛鶴的殘骸,已經散落化為了一團,落在了求索殿前。 而剛剛還作妖的驢大將軍,此刻已經被一根繩子綁著,掛在了樹枝之上,看上去一動不能動彈。 兄弟二人你推我攘,二人都想讓對方走在前面,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空塵道君面前。 “還請空塵道君贖罪。” 空塵道君彷彿早已知曉了前因後果。 “我這驢兒奸滑憊懶,不知輕重。” “你二人莫要陪著它戲耍胡鬧。” “日後它若是再敢作妖,你二人便前來告之於我。” 一句話,此事便過去了。 公輸兄弟二人也鬆了口氣,機關飛鶴沒了還可以再造,若是惡了空塵道君,那真是天都要塌了。 公輸兄弟連忙說道。 “驢爺爺只是好奇我二人的機關飛鶴,只是操作不當,才至於此。” “也管我二人沒有提前說明白。” 空塵道君接著看向了那機關飛鶴,雖然說欣賞,但是卻感覺還不夠。 “機關飛鶴雖然精妙巧絕,但始終不過是奇淫巧技。” “用之於民為巧,不能用之於民便為拙。” “你二人可有心將這機關之術和香火鬼神之道融為一體,真正發揚光大,化為便於天下萬民之技?”

第一百八十八章:機關術和香火道

公輸兄弟昨日跟隨著學宮祭酒一同迎接空塵道君,隨後便回到公輸坊的一座學堂之中。

整個公輸學派的人皆到場,議了一整夜的未來整個公輸學派該何去何從。

而公輸兄弟二人,更是被公輸子和公輸學派諸人連連提及。

二者不僅僅是公輸學派下一代的領軍人物,更是新晉一輩機關術和築城術的翹首。

再加上那和空塵道君結下的緣分,更不用說了。

每個人都對他二人寄予厚望。

直到快三更天,他們才回家。

只是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誰啊!大清早的!”

兩人黑著眼圈,加上一整夜苦思未眠,感覺格外疲憊,帶著起床氣便衝了出來。

打開門一看。

外面沒有人,只能看到一頭驢子。

那驢,又黑又肥又壯。

驢子驟然回過頭,朝著二人看來。

靈動奸詐的小眼神,加上反派必備的淫邪笑容。

一下子讓兩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認出了對方來。

公輸道立刻就想要將大門關上,想要將這驢子堵在外面,當沒有看見過人。

驢大將軍嘎嘎大笑,彷彿格外熱情的上門訪客,一腳抬起,就卡住了公輸道想要合上的門。

“你們兩個原來住這啊!”

“可讓驢爺爺一頓好找啊!”

公輸兄弟這下沒有辦法裝作視而不見了,訕笑著打開了大門。

“唉喲喲喲喲~原來是驢爺爺啊!”

“突然大駕光臨,我兄弟二人喜不自勝,寒舍當真是蓬蓽生輝。”

公輸道拼命的想著弟弟使著顏色,他們可記得自己最後送的都給你洗,自己兄弟二人雖然覺得空塵道君應當喜歡,這驢爺爺可就不一定喜歡了。

“驢爺爺!上次送的那東西,您用的還好吧!”公輸德一開口,空氣就冷了下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公輸德想說的是他送的機關酒壺,而驢大將軍立刻想起的,卻是他們送的那驢車。

驢大將軍鼻子噴出兩道白氣。

然後發出大笑,裝作熱情至極的說道。

“你兄弟二人送了驢爺爺那麼好的東西,驢爺爺可是一直記得你們倆啊!”

“可沒少在老爺面前,說你們兄弟二人的好話啊!”

“這是不是得感謝你們驢爺爺一下。”

驢大將軍話語一轉。

“哎呀!這大清早的起來!”

“驢爺爺還沒用早膳呢。”

這詞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驢皇帝來了。

庖廚樓,名字取出君子遠庖廚。

不過來的讀書人卻格外多,甚至樓內掛著的名人筆墨一個個都是出自響噹噹的人物。

驢大將軍口一張,舌頭一卷,一大碟菜便沒有了。

一口龍吸,一罈酒便不見了蹤跡。

它得把這些日子拉車的消耗,都得吃回來。

一邊吃還一邊喊。

“快上!快上!”

“咋這麼慢呢?”

公輸兄弟緊張兮兮的站在包廂門口,驢大將軍還假意邀請。

“你們倆怎麼看著?坐下來一起吃啊!”

公輸兄弟立刻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兄弟二人不餓!”

“不餓!”

兩人扭頭則小聲嘀咕著。

“這都第三桌了。”

“全是最貴的啊!”

弟弟公輸德心疼至極:“酒都喝了十六壇了,這得多少銀子。”

兄長公輸道雖然肉疼,但是卻說道:“破財免災!破財免災!”

看著驢大將軍吃好喝好,好似真的沒記仇。

兩人終於安下心來。

“驢爺爺您放心吃,後面還有。”

“等會還有點心,酒也都裝好了。”

吃飽喝足,又吃又拿。

還打包了一推車酒和幾隻燒鴨一堆點心,讓公輸兄弟二人推著行走在路上。

驢大將軍醉意醺醺,走路都呈現八字形了。

一進院門口,便看見了那巨大的機關飛鶴。

“這木頭架子還沒壞呢?能飛嗎?”驢大將軍瞪著個大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物。

上一次看到二人開著這東西,一路超過雲妖狂飆而去,它就對此物非常感興趣了。

一說起機關術,兄弟二人的話匣子立刻就打開了。

那是一個喋喋不休。

公輸德:“當然能飛,而且飛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公輸道:“那是,如今我們這機關飛鶴改良之後,不僅僅能飛上天,還能夠控制高度、轉向、加速、減速、降落。”

公輸德更是詳細介紹起了自己的不凡之處:“在原本老祖宗留下的機關飛鶴之上,我們更是添加和改良了……”

二人自賣自誇之時,卻發現,身前的驢大將軍不見了。

“誒?哪去了?

兩人正在沉浸吹噓自己機關術之強悍之時,醉醺醺的驢大將軍已經鑽到了機關飛鶴的駕槽裡面去了,

兩人看著驢大將軍坐在機關飛鶴上,四處扒弄,頓時感覺到了不妙。

“你們這木頭鶴太有問題了。”

“這下面怎麼有個棍子杵著,好生咯吱本大將軍。”

二人驚呼:“驢爺爺,萬萬使不得。”

話出口,已經遲了。

驢子已經一腳將那把手推了上去。

機關飛鶴振翅而起,轟隆一下將屋簷上的瓦礫掀翻一片。

兄弟二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機關飛鶴上了天。

而開著機關飛鶴的,是一頭驢子。

狂風迎面而來,驢大將軍豎起了耳朵,酒一下子醒了一般,興奮至極。

“嘎嘎嘎嘎!”

“本驢大將軍還挺有天分的嘛?竟然一學就會?”

天空之中傳來了驢大將軍那標誌性大笑聲和公鴨嗓。

公輸德則哀嚎不已:“我的機關飛鶴……”

街道之上,不少人也抬起頭,看著那機關飛鶴飛天遠去。

卻沒有人覺得奇怪,或者說是已經見過了太多次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公輸兄弟又上天了。”

“嘖嘖!這飛上天的木鶴還真的能造出來,這公輸兄弟看起來真的將老祖宗的機關術發揚道極致了。”

街道上的人連連誇讚,此刻他們誇讚的人,卻急急忙忙的沿著街道跑了過來,朝著機關飛鶴遠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眾人驚訝的看著瘋狂奔跑的兄弟二人:“那不就是公輸兄弟嗎?”

再看看遠去的機關飛鶴:“?”

眾人面面相覷:“那機關飛鶴上的是什麼?”

兄弟二人哀嚎嘶吼的追著機關飛鶴遠去。

此刻坐在機關飛鶴上驢大將軍先是興奮的擺弄,然後操控者機關飛鶴飛來飛去,一時拉得老高,一時又俯衝而下。

驢大將軍興奮至極:“我驢大將軍當真是個天才呀!”

“學啥會啥!”

但是,它很快碰上了上一次鶴公輸兄弟一般的問題。

上了天,該如何將落。

驢大將軍慌張的左擺弄又擺弄,最後發現,機關飛鶴髮出一聲轟響,然後木頭開裂了。

公輸兄弟一路看著天上的動靜追蹤而來,最後看著天盡頭的機關飛鶴崩解。

最後連機關飛鶴帶驢子,一下子從天上墜落下來。

而墜落的方向,正好是諸子學宮。

公輸兄弟的臉色一下子煞白。

———————-

諸子學宮,求索殿。

浩瀚如海的書籍,傳承千年的古簡,人族數千年的興衰榮辱,彷彿都放置在了這裡。

殿前有一棵巨大的梔子花樹,高過屋頂。

滿樹花香,沁入殿內。

因為學宮築於高臺之上,坐在樹上可以看到整個文承郡的景色,更能夠看到界河兩岸的早間家家戶戶洗衣打水的場景。

空塵道君換上了一身光潔如雪的白袍坐在了古老的梔子花樹上,手中拿著青玉書簡,在感受著其和整座諸子學宮之間的聯繫和變化。

此刻,天空之上的雲層之中,卻出現了動靜。

有一物一驢從天而降,朝著諸子學宮而來。

“呀呀呀呀!”那驢子發出怪叫驚呼,四蹄亂伸出,準備跌落距離地面不遠後再噴火飛起來,便可順利著陸。

但是在那之前。

空塵子抬手雲霞起,已經抓住了驢子和墜落下來的機關飛鶴殘骸。

驢子知曉自己這下創下了禍,心中慌慌不知道老爺該如何懲罰它。

還沒來得及辯解,一條繩子就拴在了它身上,將其綁得嚴嚴實實,掛在了樹上。

公輸兄弟匆匆趕到諸子學宮之時,整個諸子學宮的人都被那剛剛的動靜驚動了。

求索殿的幾重高牆大院之外,中庭的院落之內,所有人都全部到場,發出各種聲音。

眾人之前就已經看到了那機關飛鶴,就已經知道必定和公輸兄弟有關。

此刻看到公輸兄弟前來,學宮祭酒更是表情凝重。

“你二人怎麼回事?這機關飛鶴怎麼從天山掉落下來了?還落到了求索殿上?”

二人還來不及開口,便被學宮祭酒催促。

“不要說了。”

“你二人,還不快快進去給空塵道君磕頭認錯。”

二人匆匆走入求索殿,還沒看到人,就看到了自己的機關飛鶴。

那機關飛鶴的殘骸,已經散落化為了一團,落在了求索殿前。

而剛剛還作妖的驢大將軍,此刻已經被一根繩子綁著,掛在了樹枝之上,看上去一動不能動彈。

兄弟二人你推我攘,二人都想讓對方走在前面,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空塵道君面前。

“還請空塵道君贖罪。”

空塵道君彷彿早已知曉了前因後果。

“我這驢兒奸滑憊懶,不知輕重。”

“你二人莫要陪著它戲耍胡鬧。”

“日後它若是再敢作妖,你二人便前來告之於我。”

一句話,此事便過去了。

公輸兄弟二人也鬆了口氣,機關飛鶴沒了還可以再造,若是惡了空塵道君,那真是天都要塌了。

公輸兄弟連忙說道。

“驢爺爺只是好奇我二人的機關飛鶴,只是操作不當,才至於此。”

“也管我二人沒有提前說明白。”

空塵道君接著看向了那機關飛鶴,雖然說欣賞,但是卻感覺還不夠。

“機關飛鶴雖然精妙巧絕,但始終不過是奇淫巧技。”

“用之於民為巧,不能用之於民便為拙。”

“你二人可有心將這機關之術和香火鬼神之道融為一體,真正發揚光大,化為便於天下萬民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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