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該走的走該殺的殺

我只想安心修仙·歷史裡吹吹風·2,471·2026/3/24

第兩百一十八章:該走的走該殺的殺 剎王城。 那神人道出吾道北傳,道漲佛消之語,滿城看著那偉岸法相消失於無形。 無人不知是道門的空塵道君來了。 倒塌的廟宇之前,眾人面色各異。 佛門中人恐,北剎王和羅剎人權貴憂,剎州刺史文官喜。 “這是空塵道君親臨我剎州了,我大魏舉國供奉朝拜的仙聖降臨,刺史應當早做準備,恭迎仙聖法駕。” 剎州刺史身後的一位文官上前說道,不過著話與其說是說給剎州刺史聽的,不如說是給在場的佛門弟子、北剎王等人聽的更加恰當。 往日裡這些剎州權貴抵抗王化,隱隱有不臣之心,依仗佛門不服大魏朝廷管轄。 如今空塵道君攜浩蕩天威到來,正是他們翻身之日。 剎州刺史上前對著那北剎王說道:“還請北剎王也早做準備。” 說完剎州刺史也沒等北剎王回應,直接帶著人離去,今夜前來本想探探這佛門和北剎王虛實,以及這裡的秘密,沒想到卻有如此收穫。 北剎王臉色難看至極,原本就憂心的神色,更是變得惴惴不安。 異域風情的王宮之內,原本眾人是來議今年供奉八臂羅漢尊者妖血舍利之事的,以免今年八臂羅漢尊者再出現異動,導致妖禍加重。 如今八臂羅漢被往生佛帶回極樂佛土,空塵道君駕臨,原本議論的事情已經變得不必再議,也無足輕重了。 眾人匆匆散去。 但是也只是分成了幾波,回去接著商議更隱蔽的事情和眾人的將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必將影響到整個剎州所有人,今夜無人能眠。 封魔寺坐落在剎王城外城邊緣。 其原本建立在剎王城外的,但是百年來隨著剎王城數次擴建,這封魔寺也漸漸的成為了剎那王城內的一部分。 整個封魔寺周圍都被高牆和叢林圍住,不允許人進出,實際上也沒有人敢進出此地,更沒有人來上香參拜。 因為封魔寺和剎州的其他廟宇不同,是專司斬妖除魔和鎮壓妖邪的地方,剎州人人皆知此地知危險。 封魔寺最顯眼的也並不是廟宇大殿,而是那數座高大的金頂佛塔。 其夜裡也燃燒著佛燈,照亮星空。 封魔寺的大殿內供奉著往生佛尊和諸多佛門菩薩、羅漢之相,燈火之下,金碧輝煌且莊嚴肅穆。 一群穿著黃色僧衣的僧侶盤坐於神像之下,蒲團之上。 “道門之仙空塵子已經到了,我佛門南下傳道剛剛興盛,就迎來了此劫。”有老僧面露苦澀。 “應該還沒到,神佛可萬里神遊,佛陀居於極樂佛土依舊可落掌於我剎州,帶走了八臂羅漢尊者,空塵道君也是如此,其此刻必定是在極為遙遠之處,神遊至此。”一位孔武有力渾身身軀隱隱散發著金光的壯年僧侶開口了,其一看就知道修行了異術,身軀有異於常人。 這是封魔寺的鎮魔堂執事,其肯定的說道。 “雙方這是隔著萬里之遙出手,要不然剛剛就不止那麼小小的動靜。” “我剎王城甚至剎州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另一位執掌戒律的戒律堂執事僧侶也說道:“不過空塵道君可能已經到了剎州附近甚至已經進了剎州了,留給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 下面的眾多僧侶連連嘆息:“道漲佛消,這是要將我佛門徹底驅逐出剎州啊。” 為首的封魔寺方丈說道:“千年前,道門祖庭亡而吾佛門出。” “百年前道門分裂勢微,我佛門大興。” “千年一輪迴,如今或許也該輪到道門再次興盛了。” 方丈一旁的老僧發出提議:“空塵道君從大週一路往北而來,目的肯定是崑崙神山,吾等只要西去,就可以避開其鋒芒。” “神道北傳,道漲佛消已成定局,吾等留在在剎州,無異於以卵擊石。” 封魔寺方丈點頭說道:“那便西去吧!西域佛國諸多,吾等封魔寺也是起源於那裡,如今也算是重歸於佛國。” 眾人很快就定了下來,留下來和空塵道君對抗是不可能的,那麼也只有西去一條路可尋了。 就像方丈所說的一般,千年一輪迴,或許日後道門再次衰微之時,佛門便會再次歸來。 畢竟還有退路,殿內諸僧臉上憂愁瞬間退去了一半。 鎮魔堂的執事僧人接著問道:“方丈,既然決定退往西域佛國,有些事情弟子還是妖說一下。” “那些封妖法師、封魔法師怎麼處理?” “這可是個大麻煩,留下必成大禍患,如今八臂羅漢尊者不在,也很難帶走。” 戒律堂的執事僧人也點頭:“封妖法師乃是我封魔寺藉助八臂羅漢之力,施展甘霖普渡之術點化而出,天生的斬妖除魔之法師。” “自胎中便與妖血相融,如此一來才能夠壓制妖魔的天生魔性,更好的掌握妖魔的力量。” “之前藉助八臂羅漢尊者之力,才能夠徹底控制住這些封妖法師、壓制住封魔法師。” “一旦失控,災禍不小。” 說到這裡,其聲音也變得小了起來,但是卻愈發凝重:“而且我佛門的諸般隱秘、佛道密法,也會洩露出去。” 方丈點了點頭,一副慈悲為懷的模樣:“吾等佛門弟子,當行善舉,除妖邪。” “如今為剎州百姓,也只有割肉喂鷹,行斷臂之舉了。” “召回所有封妖法師,開啟封魔?結界。” 一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有些人臉上露出了不忍之色,有些人則認為本該如此。 天剛矇矇亮,封魔寺的鐘聲便響起,召天下封妖法師鬼歸來。 ———————— 荒涼古道之上。 “駕!” 封妖法師鬼臉騎著一匹駿馬,揹著包裹挎著刀極速奔襲穿梭在道路之上。 夜裡剛下過雨,道路之上都是泥濘,馬蹄踏過濺起團團泥漿。 封魔寺有召,所有封妖法師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延誤者殺無赦。 鬼臉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馬匹穿過枯樹之下,鬼臉一隻手扯著馬韁,一隻手塞進了懷中。 再次拿起了那空塵道君送給自己的玉盒,沒有打開,只是手指磨擦過上面神秘的花紋,喃喃自語。 “剎州不再需要封妖法師了?” “那樣還真不錯。” 鬼臉笑了起來,卻有些感覺空落落的。 那感覺,彷彿自己從此以後,就不再被需要了一般,也再也聽不到那人群為自己歡呼的聲音。 鬼臉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玉盒,重新放回了懷裡。 “不被需要就不被需要了吧!” “做個普通人也挺好的。” 快馬加鞭,快速朝著剎王城而去。 驢車悠哉悠哉,中午時分才走出城外幾十裡,停在了一家修建在大道旁的土樓酒肆前。 土樓酒肆前不時的有行人、車馬匆匆而過,也有停下聚集的旅人,喧鬧高呼講述著他們自己的故事,或者別人的故事。 道人找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景色。 一碟花生米,一壺酒坐了一個時辰。 午後太陽灼熱,風卻暖洋洋的,讓人睡意綿綿。 “老爺!我們走得太慢了吧?”雲君幻化出的人形坐在身旁,疑惑的問道。 “我們不是要去那剎王城嗎?” 道人說道:“不走慢點,那些魑魅魍魎怎麼會自己跳出來?” “該走的走,該留的留,該放的放,該殺的殺。” “也少了許多紛紛擾擾。”

第兩百一十八章:該走的走該殺的殺

剎王城。

那神人道出吾道北傳,道漲佛消之語,滿城看著那偉岸法相消失於無形。

無人不知是道門的空塵道君來了。

倒塌的廟宇之前,眾人面色各異。

佛門中人恐,北剎王和羅剎人權貴憂,剎州刺史文官喜。

“這是空塵道君親臨我剎州了,我大魏舉國供奉朝拜的仙聖降臨,刺史應當早做準備,恭迎仙聖法駕。”

剎州刺史身後的一位文官上前說道,不過著話與其說是說給剎州刺史聽的,不如說是給在場的佛門弟子、北剎王等人聽的更加恰當。

往日裡這些剎州權貴抵抗王化,隱隱有不臣之心,依仗佛門不服大魏朝廷管轄。

如今空塵道君攜浩蕩天威到來,正是他們翻身之日。

剎州刺史上前對著那北剎王說道:“還請北剎王也早做準備。”

說完剎州刺史也沒等北剎王回應,直接帶著人離去,今夜前來本想探探這佛門和北剎王虛實,以及這裡的秘密,沒想到卻有如此收穫。

北剎王臉色難看至極,原本就憂心的神色,更是變得惴惴不安。

異域風情的王宮之內,原本眾人是來議今年供奉八臂羅漢尊者妖血舍利之事的,以免今年八臂羅漢尊者再出現異動,導致妖禍加重。

如今八臂羅漢被往生佛帶回極樂佛土,空塵道君駕臨,原本議論的事情已經變得不必再議,也無足輕重了。

眾人匆匆散去。

但是也只是分成了幾波,回去接著商議更隱蔽的事情和眾人的將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必將影響到整個剎州所有人,今夜無人能眠。

封魔寺坐落在剎王城外城邊緣。

其原本建立在剎王城外的,但是百年來隨著剎王城數次擴建,這封魔寺也漸漸的成為了剎那王城內的一部分。

整個封魔寺周圍都被高牆和叢林圍住,不允許人進出,實際上也沒有人敢進出此地,更沒有人來上香參拜。

因為封魔寺和剎州的其他廟宇不同,是專司斬妖除魔和鎮壓妖邪的地方,剎州人人皆知此地知危險。

封魔寺最顯眼的也並不是廟宇大殿,而是那數座高大的金頂佛塔。

其夜裡也燃燒著佛燈,照亮星空。

封魔寺的大殿內供奉著往生佛尊和諸多佛門菩薩、羅漢之相,燈火之下,金碧輝煌且莊嚴肅穆。

一群穿著黃色僧衣的僧侶盤坐於神像之下,蒲團之上。

“道門之仙空塵子已經到了,我佛門南下傳道剛剛興盛,就迎來了此劫。”有老僧面露苦澀。

“應該還沒到,神佛可萬里神遊,佛陀居於極樂佛土依舊可落掌於我剎州,帶走了八臂羅漢尊者,空塵道君也是如此,其此刻必定是在極為遙遠之處,神遊至此。”一位孔武有力渾身身軀隱隱散發著金光的壯年僧侶開口了,其一看就知道修行了異術,身軀有異於常人。

這是封魔寺的鎮魔堂執事,其肯定的說道。

“雙方這是隔著萬里之遙出手,要不然剛剛就不止那麼小小的動靜。”

“我剎王城甚至剎州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另一位執掌戒律的戒律堂執事僧侶也說道:“不過空塵道君可能已經到了剎州附近甚至已經進了剎州了,留給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

下面的眾多僧侶連連嘆息:“道漲佛消,這是要將我佛門徹底驅逐出剎州啊。”

為首的封魔寺方丈說道:“千年前,道門祖庭亡而吾佛門出。”

“百年前道門分裂勢微,我佛門大興。”

“千年一輪迴,如今或許也該輪到道門再次興盛了。”

方丈一旁的老僧發出提議:“空塵道君從大週一路往北而來,目的肯定是崑崙神山,吾等只要西去,就可以避開其鋒芒。”

“神道北傳,道漲佛消已成定局,吾等留在在剎州,無異於以卵擊石。”

封魔寺方丈點頭說道:“那便西去吧!西域佛國諸多,吾等封魔寺也是起源於那裡,如今也算是重歸於佛國。”

眾人很快就定了下來,留下來和空塵道君對抗是不可能的,那麼也只有西去一條路可尋了。

就像方丈所說的一般,千年一輪迴,或許日後道門再次衰微之時,佛門便會再次歸來。

畢竟還有退路,殿內諸僧臉上憂愁瞬間退去了一半。

鎮魔堂的執事僧人接著問道:“方丈,既然決定退往西域佛國,有些事情弟子還是妖說一下。”

“那些封妖法師、封魔法師怎麼處理?”

“這可是個大麻煩,留下必成大禍患,如今八臂羅漢尊者不在,也很難帶走。”

戒律堂的執事僧人也點頭:“封妖法師乃是我封魔寺藉助八臂羅漢之力,施展甘霖普渡之術點化而出,天生的斬妖除魔之法師。”

“自胎中便與妖血相融,如此一來才能夠壓制妖魔的天生魔性,更好的掌握妖魔的力量。”

“之前藉助八臂羅漢尊者之力,才能夠徹底控制住這些封妖法師、壓制住封魔法師。”

“一旦失控,災禍不小。”

說到這裡,其聲音也變得小了起來,但是卻愈發凝重:“而且我佛門的諸般隱秘、佛道密法,也會洩露出去。”

方丈點了點頭,一副慈悲為懷的模樣:“吾等佛門弟子,當行善舉,除妖邪。”

“如今為剎州百姓,也只有割肉喂鷹,行斷臂之舉了。”

“召回所有封妖法師,開啟封魔?結界。”

一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有些人臉上露出了不忍之色,有些人則認為本該如此。

天剛矇矇亮,封魔寺的鐘聲便響起,召天下封妖法師鬼歸來。

————————

荒涼古道之上。

“駕!”

封妖法師鬼臉騎著一匹駿馬,揹著包裹挎著刀極速奔襲穿梭在道路之上。

夜裡剛下過雨,道路之上都是泥濘,馬蹄踏過濺起團團泥漿。

封魔寺有召,所有封妖法師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延誤者殺無赦。

鬼臉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馬匹穿過枯樹之下,鬼臉一隻手扯著馬韁,一隻手塞進了懷中。

再次拿起了那空塵道君送給自己的玉盒,沒有打開,只是手指磨擦過上面神秘的花紋,喃喃自語。

“剎州不再需要封妖法師了?”

“那樣還真不錯。”

鬼臉笑了起來,卻有些感覺空落落的。

那感覺,彷彿自己從此以後,就不再被需要了一般,也再也聽不到那人群為自己歡呼的聲音。

鬼臉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玉盒,重新放回了懷裡。

“不被需要就不被需要了吧!”

“做個普通人也挺好的。”

快馬加鞭,快速朝著剎王城而去。

驢車悠哉悠哉,中午時分才走出城外幾十裡,停在了一家修建在大道旁的土樓酒肆前。

土樓酒肆前不時的有行人、車馬匆匆而過,也有停下聚集的旅人,喧鬧高呼講述著他們自己的故事,或者別人的故事。

道人找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景色。

一碟花生米,一壺酒坐了一個時辰。

午後太陽灼熱,風卻暖洋洋的,讓人睡意綿綿。

“老爺!我們走得太慢了吧?”雲君幻化出的人形坐在身旁,疑惑的問道。

“我們不是要去那剎王城嗎?”

道人說道:“不走慢點,那些魑魅魍魎怎麼會自己跳出來?”

“該走的走,該留的留,該放的放,該殺的殺。”

“也少了許多紛紛擾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