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還是磨礪得太少了

我只想安心修仙·歷史裡吹吹風·2,625·2026/3/24

第兩百四十八章:還是磨礪得太少了 大周神京。 遮天蔽日的神樹哪怕在寒冬臘月裡,依舊是枝繁葉茂,撐起一方天地。 在這裡,就是一切妖魔邪祟的禁地,大周鎮壓一切魑魅魍魎的倚仗和撐天支柱。 有了這棵神木,大周神京的神之一字才變得名副其實,無數道人前往神京,只為瞻仰這神話巨木和他們心中的仙神偉力,從其中找到自己的歸屬和身為道門弟子的榮光。 神樹之下,是司天監官署。 最深處守護最嚴的一間閣殿之內,放滿了司天監弟子命牌,幾位看守弟子昏昏欲睡。 突然間內裡大方光芒,從天空落下了一道靈符穿入殿閣之內,驚動了幾位弟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靈符顯化出一段畫面,正是江城空塵道君騎驢渡江而去的幻術影像,還附帶有文字。 “出大事了。” “趕快去稟報監正。” 前往江州敕封城隍的靈官的將空塵道君歸來的消息傳到了神京,幾位接到了消息的弟子坐立不安,驚呼和匆匆忙忙的朝著官署大堂而去。 如今官署大堂,司天監監正靈虛面色尷尬。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道士,將靈虛堵在上面,指指點點,拉拉扯扯,讓堂堂司天監監正絲毫沒有顏面,還不敢發作。 “鞏州城隍就是老婆子衝靈的,我為司天監付出了一聲,妖魔之禍流過??血,昔日大劫效過死,你們這些老廢物憑什麼和我爭?”一位雞皮鶴髮的老太婆,拄著柺杖大喊大叫,其聲音中氣十足,煞氣蓋過大堂。 一看就知道是屍山血海裡打滾出來的存在,哪怕老去也遮擋不住其一身沸騰煞氣,可以想象其年輕的時候是何等英姿。 其中一位老道士吹鬍子瞪眼,隨後直接往地上一坐,眼睛一閉,一副要坐化於此的模樣:“老道衝鶴如今大限將至,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就是為了當一輩子鞏州城隍,守著道君成道修行之地。” 其他幾位老道人也絲毫不示弱,就差在堂中大打出手了。 一眾道門老一輩的聚集於此,每個人輪起輩分和資歷來,都是靈虛道人的師伯師叔,原本退守四方,作為鎮守一方的底蘊輕易不出的存在,靈虛道人一個也得罪不起。 眾人唾沫星子,都快要將靈虛道人淹沒。 “監正!” “監正!” 此刻匆匆忙忙衝進來的青年弟子剛好打破了僵局,挽救了靈虛道人的尷尬。 靈虛道人一下子找到了轉移話題鶴目標的點了,走上前去,裝模作樣的聲呵斥。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你們這些後輩弟子啊,就是磨礪的太少了,碰上了如今道門大興好時候,過得太安逸了。“ 老嫗衝靈絲毫不吃靈虛這套,拄著柺杖讓靈虛道人給個說法:“監正,你別想扯這些有的沒的,今天這鞏州城隍之位必定得定下來。” 老道士衝鶴也吹鬍子瞪眼:“今天這鞏州城隍沒有結果,我就不走了,不走了!” 走進來的人著個時候跪地拱手:“稟監正!” 最後一聲高呼:“空塵道君歸來,顯聖於江州。” 官署大堂裡的爭吵瞬間停止,人人回頭望著其開口說出的話,半天沒有聲音。 靈虛道人一下子衝上前去,再也沉穩淡定不起來了:“什麼?” “道法北傳,道漲佛消,妖魔退散之局如今在北方愈演愈烈。” “聽聞大魏和北戎妖魔之潮打得翻天覆地,空塵道君他老人家如今不是在塞外,與那佛門相爭嗎?” 如今眾人還不知曉,往生佛已敗亡的消息,任由誰都能夠想象,在那遙遠的西北方的局勢是何等激烈。 千年佛門、往生佛陀於道門仙聖爭鋒,妖魔之災和幽冥鬼神廝殺於邊境。 所以靈虛道人一聽這消息,立刻就覺得必定是假消息。 不過下面跪著的道士立刻拿出了靈符,再次幻化出了符中封印的幻象,這些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跨越江河而下的身影。 “監正,你說會不會佛道之爭已經結束了?那佛陀豈能是道君之敵?”老太婆衝靈對於自己道門之祖,崇敬而且篤信不疑。 “空塵道君這次回來是?”衝鶴老道則想出了另一個方面。 “可能就是重回姥山雲天觀,空塵道君的成道隱修之洞府。”自從空塵道君被認為道門之祖之後,便有無數人前往過姥山尋找空塵道君成道之地,不過至今依舊無人找到這處仙聖隱修之地。 這一下,幾位老道的臉色再次變了,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鞏州城隍的意義再次變得截然不同了。 靈虛道人還沒等諸方發作,立刻起身嚴肅的說道:“鞏州城隍之事擇日在議,我現在立刻要稟告陶神君此事。” 隨後轉身,幾步就走出了官署大堂,剎那間跑得無影無蹤。 ———————— 禁地之中,司天監監正靈虛手持陶神令匆匆求見陶神君。 整個桃神樹從下方一點點綻放出光芒,朝著上面蔓延而去,最後化為星光從樹葉之上散落。 桃神樹之下,靈虛站立的地方,改天換地。 其進入了一片溪流潺潺、桃花遍地的神境,陶神君盤坐於桃花鋪滿的石面之上。 靈虛道人急忙上前,還沒來得及開口。 便遭受到了陶神君的隱隱斥責。 “靈虛啊!” “如今你也是司天監監正了,大周道脈之主,為何還是如此不沉穩。” “果然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還是磨礪得太少了啊!” 靈虛道人突然啞口無言,覺得這話為何這麼熟悉? 果然,有些東西是一脈相承的。 靈虛道君重新整理了一下言辭。 “神君,靈虛這次前來想要說的是,道君歸來了。” “昨日道君突然顯聖於江州江庭郡內,隨後消失不見。” 陶神君眉毛一抬,看起來也有些驚訝,沒想到空塵道君這麼快就歸來了。 不過明顯陶神君就比靈虛道人老道得多,瞬間表情回覆,抬手安撫靈虛道人。 “吾早已經知曉了。” “你此來便是為了此事?” 靈虛道人立刻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說道。 “神君,去年鬧大旱饑荒,地震和瘟疫,後又起了數場妖禍,再加上先帝駕崩都讓我大周元氣大傷。” “大周急需要恢復元氣和穩定。” “這城隍鎮一方妖魔守幽冥之土,乃是天下大計,自然不說。” “而那山神和土地,來年春耕夏種之時,我大周缺不得他們,我大周百姓更是翹首以盼啊。” “靈虛來此,便是希望陶神君見道君他老人家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與道君說一說我大周的難處,讓來年我大周有更多的城隍、山神、土地之神。” “大魏如今依靠鬼神之力強盛得如同地上神朝,我大周如今卻連州城隍都湊不齊,來年若是出現一點意外,沒有足夠的山神土地,再次碰上大災饑荒、 “沒有足夠的城隍鬼神,再碰上妖魔作亂,恐怕又是生靈塗炭啊。” 雖然看似理由很充足,但是一想就知道,其實則就是認為鬼神神位份額少了。 其中也有隱含的意思沒有明說出來,如今大魏道門昌盛到何等地步了,再這樣下去,司天監這一脈恐怕就被徹底拉下了。 陶神君也當然看出了這靈虛道人的意思,沒有理會他。 “道君既然已經歸來,過幾日我也應當去拜見道君。” 靈虛道人臉色湧現大喜,立刻跪著上前:“神君這是答應了?” 陶神君淡淡的看了靈虛道人一眼。 “你那點小心思,就莫要拿到道君那邊去賣弄了。” “到君將整個天地,萬物眾生都裝與心間,一切早已經安排好了,皆有定數。” “不過道君歸來,本君身為其座下敕封神君,豈能不去拜見。” “另外,關於這鬼神之道,本君和赤霞元君都需要道君提點和指引。”

第兩百四十八章:還是磨礪得太少了

大周神京。

遮天蔽日的神樹哪怕在寒冬臘月裡,依舊是枝繁葉茂,撐起一方天地。

在這裡,就是一切妖魔邪祟的禁地,大周鎮壓一切魑魅魍魎的倚仗和撐天支柱。

有了這棵神木,大周神京的神之一字才變得名副其實,無數道人前往神京,只為瞻仰這神話巨木和他們心中的仙神偉力,從其中找到自己的歸屬和身為道門弟子的榮光。

神樹之下,是司天監官署。

最深處守護最嚴的一間閣殿之內,放滿了司天監弟子命牌,幾位看守弟子昏昏欲睡。

突然間內裡大方光芒,從天空落下了一道靈符穿入殿閣之內,驚動了幾位弟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靈符顯化出一段畫面,正是江城空塵道君騎驢渡江而去的幻術影像,還附帶有文字。

“出大事了。”

“趕快去稟報監正。”

前往江州敕封城隍的靈官的將空塵道君歸來的消息傳到了神京,幾位接到了消息的弟子坐立不安,驚呼和匆匆忙忙的朝著官署大堂而去。

如今官署大堂,司天監監正靈虛面色尷尬。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道士,將靈虛堵在上面,指指點點,拉拉扯扯,讓堂堂司天監監正絲毫沒有顏面,還不敢發作。

“鞏州城隍就是老婆子衝靈的,我為司天監付出了一聲,妖魔之禍流過??血,昔日大劫效過死,你們這些老廢物憑什麼和我爭?”一位雞皮鶴髮的老太婆,拄著柺杖大喊大叫,其聲音中氣十足,煞氣蓋過大堂。

一看就知道是屍山血海裡打滾出來的存在,哪怕老去也遮擋不住其一身沸騰煞氣,可以想象其年輕的時候是何等英姿。

其中一位老道士吹鬍子瞪眼,隨後直接往地上一坐,眼睛一閉,一副要坐化於此的模樣:“老道衝鶴如今大限將至,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就是為了當一輩子鞏州城隍,守著道君成道修行之地。”

其他幾位老道人也絲毫不示弱,就差在堂中大打出手了。

一眾道門老一輩的聚集於此,每個人輪起輩分和資歷來,都是靈虛道人的師伯師叔,原本退守四方,作為鎮守一方的底蘊輕易不出的存在,靈虛道人一個也得罪不起。

眾人唾沫星子,都快要將靈虛道人淹沒。

“監正!”

“監正!”

此刻匆匆忙忙衝進來的青年弟子剛好打破了僵局,挽救了靈虛道人的尷尬。

靈虛道人一下子找到了轉移話題鶴目標的點了,走上前去,裝模作樣的聲呵斥。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你們這些後輩弟子啊,就是磨礪的太少了,碰上了如今道門大興好時候,過得太安逸了。“

老嫗衝靈絲毫不吃靈虛這套,拄著柺杖讓靈虛道人給個說法:“監正,你別想扯這些有的沒的,今天這鞏州城隍之位必定得定下來。”

老道士衝鶴也吹鬍子瞪眼:“今天這鞏州城隍沒有結果,我就不走了,不走了!”

走進來的人著個時候跪地拱手:“稟監正!”

最後一聲高呼:“空塵道君歸來,顯聖於江州。”

官署大堂裡的爭吵瞬間停止,人人回頭望著其開口說出的話,半天沒有聲音。

靈虛道人一下子衝上前去,再也沉穩淡定不起來了:“什麼?”

“道法北傳,道漲佛消,妖魔退散之局如今在北方愈演愈烈。”

“聽聞大魏和北戎妖魔之潮打得翻天覆地,空塵道君他老人家如今不是在塞外,與那佛門相爭嗎?”

如今眾人還不知曉,往生佛已敗亡的消息,任由誰都能夠想象,在那遙遠的西北方的局勢是何等激烈。

千年佛門、往生佛陀於道門仙聖爭鋒,妖魔之災和幽冥鬼神廝殺於邊境。

所以靈虛道人一聽這消息,立刻就覺得必定是假消息。

不過下面跪著的道士立刻拿出了靈符,再次幻化出了符中封印的幻象,這些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跨越江河而下的身影。

“監正,你說會不會佛道之爭已經結束了?那佛陀豈能是道君之敵?”老太婆衝靈對於自己道門之祖,崇敬而且篤信不疑。

“空塵道君這次回來是?”衝鶴老道則想出了另一個方面。

“可能就是重回姥山雲天觀,空塵道君的成道隱修之洞府。”自從空塵道君被認為道門之祖之後,便有無數人前往過姥山尋找空塵道君成道之地,不過至今依舊無人找到這處仙聖隱修之地。

這一下,幾位老道的臉色再次變了,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鞏州城隍的意義再次變得截然不同了。

靈虛道人還沒等諸方發作,立刻起身嚴肅的說道:“鞏州城隍之事擇日在議,我現在立刻要稟告陶神君此事。”

隨後轉身,幾步就走出了官署大堂,剎那間跑得無影無蹤。

————————

禁地之中,司天監監正靈虛手持陶神令匆匆求見陶神君。

整個桃神樹從下方一點點綻放出光芒,朝著上面蔓延而去,最後化為星光從樹葉之上散落。

桃神樹之下,靈虛站立的地方,改天換地。

其進入了一片溪流潺潺、桃花遍地的神境,陶神君盤坐於桃花鋪滿的石面之上。

靈虛道人急忙上前,還沒來得及開口。

便遭受到了陶神君的隱隱斥責。

“靈虛啊!”

“如今你也是司天監監正了,大周道脈之主,為何還是如此不沉穩。”

“果然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還是磨礪得太少了啊!”

靈虛道人突然啞口無言,覺得這話為何這麼熟悉?

果然,有些東西是一脈相承的。

靈虛道君重新整理了一下言辭。

“神君,靈虛這次前來想要說的是,道君歸來了。”

“昨日道君突然顯聖於江州江庭郡內,隨後消失不見。”

陶神君眉毛一抬,看起來也有些驚訝,沒想到空塵道君這麼快就歸來了。

不過明顯陶神君就比靈虛道人老道得多,瞬間表情回覆,抬手安撫靈虛道人。

“吾早已經知曉了。”

“你此來便是為了此事?”

靈虛道人立刻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說道。

“神君,去年鬧大旱饑荒,地震和瘟疫,後又起了數場妖禍,再加上先帝駕崩都讓我大周元氣大傷。”

“大周急需要恢復元氣和穩定。”

“這城隍鎮一方妖魔守幽冥之土,乃是天下大計,自然不說。”

“而那山神和土地,來年春耕夏種之時,我大周缺不得他們,我大周百姓更是翹首以盼啊。”

“靈虛來此,便是希望陶神君見道君他老人家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與道君說一說我大周的難處,讓來年我大周有更多的城隍、山神、土地之神。”

“大魏如今依靠鬼神之力強盛得如同地上神朝,我大周如今卻連州城隍都湊不齊,來年若是出現一點意外,沒有足夠的山神土地,再次碰上大災饑荒、

“沒有足夠的城隍鬼神,再碰上妖魔作亂,恐怕又是生靈塗炭啊。”

雖然看似理由很充足,但是一想就知道,其實則就是認為鬼神神位份額少了。

其中也有隱含的意思沒有明說出來,如今大魏道門昌盛到何等地步了,再這樣下去,司天監這一脈恐怕就被徹底拉下了。

陶神君也當然看出了這靈虛道人的意思,沒有理會他。

“道君既然已經歸來,過幾日我也應當去拜見道君。”

靈虛道人臉色湧現大喜,立刻跪著上前:“神君這是答應了?”

陶神君淡淡的看了靈虛道人一眼。

“你那點小心思,就莫要拿到道君那邊去賣弄了。”

“到君將整個天地,萬物眾生都裝與心間,一切早已經安排好了,皆有定數。”

“不過道君歸來,本君身為其座下敕封神君,豈能不去拜見。”

“另外,關於這鬼神之道,本君和赤霞元君都需要道君提點和指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