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定情

武當門徒·鬼月書生·3,076·2026/3/23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定情 “貝師妹,我不是人,我禽獸不如我……” 殷梨亭反手扇了自己兩記耳光,耳光清脆響亮,順著夜風遠遠傳了出去。<-》 “別,殷師哥”貝錦儀忙抓住殷梨亭的手,“你沒有錯……你也是身不由已。陰差陽錯,都是春毒惹得禍,是師妹命不好。”說到後來忍不住低下頭去,輕輕啜泣。 殷梨亭一聽此話,心中更是悔喪交替,武當派的弟子,本該鋤強扶弱,匡正祛邪,卻因為小小春毒,趁人之危,強佔了貝錦儀的身子,這跟魔教妖人有什麼分別?自己真是枉費了師父、師兄的教導,更何況,自己還有未婚妻啊,這所行所為還能算是個人麼? 這事若是換做千年後的世界,自然沒什麼大不了,甚至還算陰差陽錯促就的一段姻緣。 可在這個時代,像殷梨亭這樣本性極為善良頂尖正派的弟子,又未經歷過江湖險惡爾虞我詐,自然會有種道德潔癖,這事情一發生簡直讓他無顏再面對師父、師兄、江湖同道,更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甚至讓他體會到當年張翠山自刎而死的心境,懊惱悔恨簡直難以自持。 “貝師妹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小芙等找回天生,我自當一死以謝天下”殷梨亭長吸了口氣,決絕道。 “殷師哥……我沒有怪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你沒怪我,可這更讓我難受。你打我罵我哪怕殺了我,我也好受啊。我不是人,我,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我恨不得現在就死了才好” “殷師哥……你,你就這麼討厭我?” “我怎麼會討厭你……” “那為什麼你跟我這樣了,就這麼想尋死?” “我……我不該做這種事啊” “殷師哥,我喜歡你……即便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我心裡也是歡喜的,我一點也不怪你。”貝錦儀說罷,羞得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向殷梨亭。 殷梨亭愣住了,良久,支支吾吾道:“貝師妹……我也,我也是喜歡你的。只是,我不能對不起小芙啊,畢竟我倆已有婚約在身。” 貝錦儀忽然抬起頭,面露喜色:“殷師哥,你說你也喜歡我?” “喜歡又有什麼用,我與小芙有婚約在前,豈能做那負心薄情、始亂終棄之人?哎,那樣一來,又對不起你?我真該死”殷梨亭雙手抱頭,心煩意亂 感情之事,終究不像練武比鬥,一些狠心就能有些進步,殷梨亭對此事毫無經驗,全不知該如何解決。 按說他與紀曉芙其實相處不多,也就見過幾面,原不該有什麼感情。不過時人婚姻大多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許多夫婦婚前都未見過面,稀裡糊塗就結婚了,像殷梨亭與紀曉芙這樣見過多次面的,彼此相熟的,終究是少數。 二人有婚約在身,再加上紀曉芙又英姿颯爽、美麗動人,幾次面見下來,殷梨亭便被她深深吸引了,不過若說感情嘛,實則遠沒有他想象得那麼深。這就如現世,倘若女子足夠漂亮,男的大多會見一面就會喜歡上,但再有更漂亮的,這個又沒那麼喜歡了。 眼下殷梨亭就是這樣,多日相處,幾番旖旎,再到現在與貝錦儀有了肌膚之親,實則對紀曉芙那些感情已經漸漸淡了不少,心裡反而對貝錦儀愛得更多些,是以才會十分糾結。 他對兩人都有愛意,眼下愛貝錦儀更多些,但與紀曉芙又有婚約。跟貝錦儀一起,對不起紀曉芙,還得背上背約惡名。跟紀曉芙一起,對不起貝錦儀,還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殷師哥,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貝錦儀道。 “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曉芙她,她似乎另有所愛……” “什麼?” “殷師哥,你別激動。這事我也是隱隱有所聽聞,丁師姐應該知道得比較清楚。你還記得張真人百歲誕辰麼?還記得那時我跟曉芙師姐開玩笑,說到殷師哥比她還會害臊。不過曉芙師姐的反應卻十分奇怪,她立時臉色慘白,淚光隱隱,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來不知從何時就有傳言說曉芙她似乎另有所愛,只是未曾聽聞那人是誰。”貝錦儀細細說道。 殷梨亭略一皺眉道:“當日師父大壽,五哥身死,紀師妹曾言道她實在對不住我,還要我看開些,還有隻有來生圖報什麼的。我當時覺得她說話未免過分,若你所說是實情,那就好解釋了。”隨即問道:“紀師妹近來可有什麼異常?” “紀師姐她下山許久,尚未歸來,近兩年都沒見過了。”貝錦儀低低道。 “嗯?兩年都未回山?紀師妹她當真有心愛之人,我倒不能以婚約為由強迫她嫁我了。貝師妹,待我與紀師妹說清之後,便取消婚約,再娶你可好?”殷梨亭問道。 “好……我等你便是。”貝錦儀又羞又喜。 若是周天生在這裡,定然要罵兩人狗男女,分明是兩人想要在一起,偏偏先扯出紀曉芙的事兒,真是既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殷梨亭心中一陣通透,欣喜快活,不過細想又覺這麼歡喜很沒道理,看著月下貝錦儀嬌美的容顏,索性什麼也不想,把她緊緊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輕喚道:“師妹……” 呼出的熱風輕輕吹過貝錦儀的耳朵,那一聲“師妹”中的柔情蜜意聽得她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腦袋不禁埋得更深,只想永生永世地躲在他懷中,再不分離。 奈何天不從人願,便在此時,遠處腳步聲起,鳥雀驚飛,似乎有許多人往這裡尋來。 兩人陡然警覺,立時分開,理好衣服,提起利劍。 “殷師哥,我的內力還無法動用,你的能動用內力麼?”貝錦儀低聲問道 “快了,內息已經隱隱鬆動,再加把勁就快了。”殷梨亭立時行功打坐,引動天極功內力。 來敵位置尚遠,要搜到此處還要不少時間,殷梨亭趁著這間隙急忙驅毒。 片刻後,真氣雖然依舊滯澀,但已經略略能動,不像之前一團死水。他精神大振,純陽天極功的內力發狠運轉起來,便如揹著千鈞大石的烏龜,在經脈中緩緩運行,每走一點,真氣中的詭異雜質就消散一分,到後來真氣越行越快,一道道藍色霧氣從肌膚表面蒸騰出來,月色銀輝下,十分詭異。 “好了”殷梨亭喜道,“師妹你怎麼樣?” “殷師哥你內力深厚,毒散的快些。我的毒還沒消散,恐怕使不得武功。”貝錦儀苦笑道。 殷梨亭稍加思索,聽腳步聲便知來敵甚多,自己縱然不懼,萬一貝錦儀有個什麼閃失,那可就追悔莫及了,當下道:“師妹,咱們先躲躲,等你毒性散去再行殺敵。依我看,這毒最多也就半個時辰多些就會自行消散了,算算時間就快到了。” “我都聽你的……”貝錦儀柔聲道。 殷梨亭攙起她,相扶著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貝錦儀剛起身要走動,身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啊得一聲輕呼出來。 那邊敵人似乎也聽到動靜,腳步聲更疾,往兩人方向狂奔過來。 “不好,快走師妹,得罪了。”殷梨亭扛起貝錦儀,梯雲縱使出,疾掠而走。 縱然身上背了個人,依舊比後面追逐的敵人要快上不少,逃了一會兒,已經將追襲的敵人甩開。 忽然,兩人陡聽前方密林中丁丁當當傳來打鬥聲,十分密集,顯是相鬥激烈。 “會不會是丁師姐跟李旭?咱們過去幫幫忙吧,殷師哥你放我下來吧,我的真氣也差不多恢復了。”貝錦儀道。 殷梨亭聞言將她放下,道:“真氣恢復了,可以你這身子能動武麼?咱們潛行看看是不是丁師姐她們,如果是的話,你也別動手,我去幫忙就足夠了。 兩人潛行過去,躲在樹陰暗處,只見密密麻麻三四十人圍攻著兩個人,其中一人舞劍甚疾,只是腳步似乎移動不便,只能堪堪自保,不是丁敏君是誰?另一人猶如鬼魅,在陣中左突右撞,拳不虛發,打翻數人,但是需要不時救一下丁敏君,反而讓自己深陷其中,不得脫出,正是李旭了。 一刻鐘之前…… 李旭、丁敏君二人抵死纏綿後,春毒自然消散,事後,李旭忽然問道:“敏君,你上次月潮是什麼時候?” “你問這個作甚?女兒嫁的事,怎好意思說出口……”丁敏君伏在他胸膛上柔聲答道。 “這個……萬一讓你懷孕了……要被滅絕師太知道了,可怎麼辦?” “那也沒關係,我就說下山辦些事情,下山個一年半載的,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啊。李旭,今天我才頭一回知道做女人的快樂。再想到還要有孩子,又是緊張又是開心,真想現在就有個孩子啊。”丁敏君滿面歡愉之色,那種滿足感幸福感簡直要洋溢出來。 “什麼?生孩子?”李旭心中一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定情

“貝師妹,我不是人,我禽獸不如我……”

殷梨亭反手扇了自己兩記耳光,耳光清脆響亮,順著夜風遠遠傳了出去。<-》

“別,殷師哥”貝錦儀忙抓住殷梨亭的手,“你沒有錯……你也是身不由已。陰差陽錯,都是春毒惹得禍,是師妹命不好。”說到後來忍不住低下頭去,輕輕啜泣。

殷梨亭一聽此話,心中更是悔喪交替,武當派的弟子,本該鋤強扶弱,匡正祛邪,卻因為小小春毒,趁人之危,強佔了貝錦儀的身子,這跟魔教妖人有什麼分別?自己真是枉費了師父、師兄的教導,更何況,自己還有未婚妻啊,這所行所為還能算是個人麼?

這事若是換做千年後的世界,自然沒什麼大不了,甚至還算陰差陽錯促就的一段姻緣。

可在這個時代,像殷梨亭這樣本性極為善良頂尖正派的弟子,又未經歷過江湖險惡爾虞我詐,自然會有種道德潔癖,這事情一發生簡直讓他無顏再面對師父、師兄、江湖同道,更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甚至讓他體會到當年張翠山自刎而死的心境,懊惱悔恨簡直難以自持。

“貝師妹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小芙等找回天生,我自當一死以謝天下”殷梨亭長吸了口氣,決絕道。

“殷師哥……我沒有怪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你沒怪我,可這更讓我難受。你打我罵我哪怕殺了我,我也好受啊。我不是人,我,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我恨不得現在就死了才好”

“殷師哥……你,你就這麼討厭我?”

“我怎麼會討厭你……”

“那為什麼你跟我這樣了,就這麼想尋死?”

“我……我不該做這種事啊”

“殷師哥,我喜歡你……即便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我心裡也是歡喜的,我一點也不怪你。”貝錦儀說罷,羞得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向殷梨亭。

殷梨亭愣住了,良久,支支吾吾道:“貝師妹……我也,我也是喜歡你的。只是,我不能對不起小芙啊,畢竟我倆已有婚約在身。”

貝錦儀忽然抬起頭,面露喜色:“殷師哥,你說你也喜歡我?”

“喜歡又有什麼用,我與小芙有婚約在前,豈能做那負心薄情、始亂終棄之人?哎,那樣一來,又對不起你?我真該死”殷梨亭雙手抱頭,心煩意亂

感情之事,終究不像練武比鬥,一些狠心就能有些進步,殷梨亭對此事毫無經驗,全不知該如何解決。

按說他與紀曉芙其實相處不多,也就見過幾面,原不該有什麼感情。不過時人婚姻大多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許多夫婦婚前都未見過面,稀裡糊塗就結婚了,像殷梨亭與紀曉芙這樣見過多次面的,彼此相熟的,終究是少數。

二人有婚約在身,再加上紀曉芙又英姿颯爽、美麗動人,幾次面見下來,殷梨亭便被她深深吸引了,不過若說感情嘛,實則遠沒有他想象得那麼深。這就如現世,倘若女子足夠漂亮,男的大多會見一面就會喜歡上,但再有更漂亮的,這個又沒那麼喜歡了。

眼下殷梨亭就是這樣,多日相處,幾番旖旎,再到現在與貝錦儀有了肌膚之親,實則對紀曉芙那些感情已經漸漸淡了不少,心裡反而對貝錦儀愛得更多些,是以才會十分糾結。

他對兩人都有愛意,眼下愛貝錦儀更多些,但與紀曉芙又有婚約。跟貝錦儀一起,對不起紀曉芙,還得背上背約惡名。跟紀曉芙一起,對不起貝錦儀,還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殷師哥,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貝錦儀道。

“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曉芙她,她似乎另有所愛……”

“什麼?”

“殷師哥,你別激動。這事我也是隱隱有所聽聞,丁師姐應該知道得比較清楚。你還記得張真人百歲誕辰麼?還記得那時我跟曉芙師姐開玩笑,說到殷師哥比她還會害臊。不過曉芙師姐的反應卻十分奇怪,她立時臉色慘白,淚光隱隱,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來不知從何時就有傳言說曉芙她似乎另有所愛,只是未曾聽聞那人是誰。”貝錦儀細細說道。

殷梨亭略一皺眉道:“當日師父大壽,五哥身死,紀師妹曾言道她實在對不住我,還要我看開些,還有隻有來生圖報什麼的。我當時覺得她說話未免過分,若你所說是實情,那就好解釋了。”隨即問道:“紀師妹近來可有什麼異常?”

“紀師姐她下山許久,尚未歸來,近兩年都沒見過了。”貝錦儀低低道。

“嗯?兩年都未回山?紀師妹她當真有心愛之人,我倒不能以婚約為由強迫她嫁我了。貝師妹,待我與紀師妹說清之後,便取消婚約,再娶你可好?”殷梨亭問道。

“好……我等你便是。”貝錦儀又羞又喜。

若是周天生在這裡,定然要罵兩人狗男女,分明是兩人想要在一起,偏偏先扯出紀曉芙的事兒,真是既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殷梨亭心中一陣通透,欣喜快活,不過細想又覺這麼歡喜很沒道理,看著月下貝錦儀嬌美的容顏,索性什麼也不想,把她緊緊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輕喚道:“師妹……”

呼出的熱風輕輕吹過貝錦儀的耳朵,那一聲“師妹”中的柔情蜜意聽得她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腦袋不禁埋得更深,只想永生永世地躲在他懷中,再不分離。

奈何天不從人願,便在此時,遠處腳步聲起,鳥雀驚飛,似乎有許多人往這裡尋來。

兩人陡然警覺,立時分開,理好衣服,提起利劍。

“殷師哥,我的內力還無法動用,你的能動用內力麼?”貝錦儀低聲問道

“快了,內息已經隱隱鬆動,再加把勁就快了。”殷梨亭立時行功打坐,引動天極功內力。

來敵位置尚遠,要搜到此處還要不少時間,殷梨亭趁著這間隙急忙驅毒。

片刻後,真氣雖然依舊滯澀,但已經略略能動,不像之前一團死水。他精神大振,純陽天極功的內力發狠運轉起來,便如揹著千鈞大石的烏龜,在經脈中緩緩運行,每走一點,真氣中的詭異雜質就消散一分,到後來真氣越行越快,一道道藍色霧氣從肌膚表面蒸騰出來,月色銀輝下,十分詭異。

“好了”殷梨亭喜道,“師妹你怎麼樣?”

“殷師哥你內力深厚,毒散的快些。我的毒還沒消散,恐怕使不得武功。”貝錦儀苦笑道。

殷梨亭稍加思索,聽腳步聲便知來敵甚多,自己縱然不懼,萬一貝錦儀有個什麼閃失,那可就追悔莫及了,當下道:“師妹,咱們先躲躲,等你毒性散去再行殺敵。依我看,這毒最多也就半個時辰多些就會自行消散了,算算時間就快到了。”

“我都聽你的……”貝錦儀柔聲道。

殷梨亭攙起她,相扶著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貝錦儀剛起身要走動,身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啊得一聲輕呼出來。

那邊敵人似乎也聽到動靜,腳步聲更疾,往兩人方向狂奔過來。

“不好,快走師妹,得罪了。”殷梨亭扛起貝錦儀,梯雲縱使出,疾掠而走。

縱然身上背了個人,依舊比後面追逐的敵人要快上不少,逃了一會兒,已經將追襲的敵人甩開。

忽然,兩人陡聽前方密林中丁丁當當傳來打鬥聲,十分密集,顯是相鬥激烈。

“會不會是丁師姐跟李旭?咱們過去幫幫忙吧,殷師哥你放我下來吧,我的真氣也差不多恢復了。”貝錦儀道。

殷梨亭聞言將她放下,道:“真氣恢復了,可以你這身子能動武麼?咱們潛行看看是不是丁師姐她們,如果是的話,你也別動手,我去幫忙就足夠了。

兩人潛行過去,躲在樹陰暗處,只見密密麻麻三四十人圍攻著兩個人,其中一人舞劍甚疾,只是腳步似乎移動不便,只能堪堪自保,不是丁敏君是誰?另一人猶如鬼魅,在陣中左突右撞,拳不虛發,打翻數人,但是需要不時救一下丁敏君,反而讓自己深陷其中,不得脫出,正是李旭了。

一刻鐘之前……

李旭、丁敏君二人抵死纏綿後,春毒自然消散,事後,李旭忽然問道:“敏君,你上次月潮是什麼時候?”

“你問這個作甚?女兒嫁的事,怎好意思說出口……”丁敏君伏在他胸膛上柔聲答道。

“這個……萬一讓你懷孕了……要被滅絕師太知道了,可怎麼辦?”

“那也沒關係,我就說下山辦些事情,下山個一年半載的,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啊。李旭,今天我才頭一回知道做女人的快樂。再想到還要有孩子,又是緊張又是開心,真想現在就有個孩子啊。”丁敏君滿面歡愉之色,那種滿足感幸福感簡直要洋溢出來。

“什麼?生孩子?”李旭心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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