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巫道成仙·和衣倒人懷·6,418·2026/3/27

第一百四十七章 左明鶴也察覺到了黎使的殺意,不過他完全地信任白抒,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仍舊是提著大刀,一下就將對面的那個人給一刀結果了,而白抒也出現在了左明鶴身後,她長至腳踝的長髮無風自動,也不見得她動手,那黎使就飛了出去,倒在了幾十米開外的地方,這還是白抒手下留情,她要弄清楚,這九黎部落裡面到底有多少人是巫老的手下,他人已經死了,這些人大概也是樹倒猢猻散。 倒在地上噴血的黎使早就是進氣少出氣多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會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瘦小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絕對是不可小覷。 白抒看了看周圍,在她後面的九黎部落的人已經趕了上來,看著這眼前的場景,怒髮衝冠,直接就提著自己的斧子衝了上去,戰局很快快穩定了下來,白抒便沒有再去管他們,只是把那個黎使給看住了,也不多話,直接就巫族中的一種秘法,名為控魂。 以前白抒的實力不夠,用控魂術可能會有一些反噬,如今卻完全不會,不要說是一點的反噬,就算是這控魂術完全的反噬,以白抒的身體,她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種控魂術能夠在不傷及人本身的情況下,想要詢問什麼,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如實的回答出來,這種巫術就算是用在了被下了那種不能夠提到重要訊息訊息的陣法的修士身上也是有用的,是以十分的實力。 白抒用的就是這種控魂術,她給黎使施了控魂術以後就站立在一旁,準備到。 不出一天,九陽部落派出來的人都被九黎部落的人抓獲,每個人都用十分粗壯的繩子綁著,九黎部落的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部落裡面。 白抒也是第一次看到了九黎部落。 回去的路上,左明鶴與白抒並肩而行,左明鶴還給白抒細細講述了他之前發生的事情,黎使不住的想要黑他,不過每一次都被他給避開了,最終左明鶴說的有理有據的,那個黎使也擔心不能夠服眾,他只好同意遷移。 因為黎使在九黎部落的特殊地位,左明鶴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之前無法對他做什麼,一路上就盯著他,以防他給九陽部落的人傳遞訊息,沒有想到的是最後還是走漏了訊息,他們在半路上就遭到了九陽部落的圍攻,這一次,就連九陽部落明面上的首領都出現了! 無疑會是一場惡戰! 左明鶴想到在剛才那一場戰鬥中死去的那十幾個年老的九黎族人,他的心裡就生出一種十分敬佩的感覺,如果不是他們拼死爭取,恐怕九黎部落的傷亡會更加的多。 白抒聽了以後便是將被她殺死的黎巫給說了出來,又將黎使與他的關係猜測了一番,大概也是j□j不離十了。 兩人皆是感嘆,黎巫與黎使二人有這樣的野心,但是另外一方面,也是巫族虧欠了他們,把他們困頓在這遺忘之地,也難免有這麼多的九黎族人想要從這裡面出去了。 還有一件事情,因為有著黎信跟在他們身邊,白抒與左明鶴就沒有過多的討論什麼,白抒的血脈覺醒以後,在一里左右的範圍內,她與左明鶴兩個人竟然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不同於一般的用以氣息辨認,而是那種心神相通,白抒能夠感覺到,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修為還是不夠高,或許他們日後直接就能夠用意念交流了! 她與左明鶴之間並沒有定下什麼契約,更不用說其他的了,是以有這樣的感覺出現,著實是令人驚訝,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交流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也是心照不宣九星天辰訣全文閱讀。 說來也是巧的很,左明鶴這邊救了九黎部落,而白抒卻是在另外一邊救了九黎部落,兩人之間有這樣的默契,也很是不錯。 相比起他們兩個人的默契來,黎信一直都跟在白抒的身邊,他眼見著這叫做左明鶴的人與上神兩個人這麼的默契,心裡也是詫異,還會時不時的往左明鶴那裡看上一眼,好似是打量著這個男人。 回到九黎部落以後,九黎族人都忙碌起來了,他們的部落已經比九陽部落的人毀的差不多了,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碌。 白抒見這邊一時半會兒也收視不好,她便想著先把黎巫和黎使兩個人的事情先解決掉了,她就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黎信在九黎部落很有威信,在他的解釋下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白抒就是巫族人,而左明鶴也的確是白抒的好友,兩個人都是為了巫族人前來的。 關於這一點,九黎部落的人都十分的興奮,更是感激到不行,對白抒恭敬不已,對左明鶴也是十分的敬重。白抒是上神自是不用說,他們也是把左明鶴作為上賓來對待的,根本就不讓他們兩個做什麼。 整個九黎部落的人都是喜氣洋洋。 白抒斟酌了一下,很多的人肯定都已經注意到了她對黎使下的手,不過出於對白抒的信任,這些人並沒有多說一句話。 她看著這一百多人,“這麼多年來,辛苦你們了……九黎部落守護巫族這麼多年,如今巫族幾乎只剩下我一個人,你們還是能夠這般,我也……深感欣慰。”白抒本是想說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報他們,不過因為她被奉為上神,而這信仰就是支援這九黎部落生存的信念,有些話就不能夠說的這麼直白。 她就把話轉了個彎兒。 “至於黎巫與黎使二人串通勾結九陽部落,黎巫在那覺醒儀式上甚至還想要藉助儀式來控制我,被我識破後,便動手,我才將其擊殺,至於黎使……方才你們也都看到了,我用控魂術控制了黎使,你們有什麼要問的,他都會如實回答。”白抒一揮手,黎信就將黎使帶了上來。 眾人聽聞十分的憤慨,而白抒會用控魂術卻是讓他們一驚,他們部落傳承了這麼久,到最後沒落的厲害,就連黎巫也不會用什麼控魂術呢!不愧是上神! 九黎部落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盤問起了那黎使,最後卻是越問越是憤怒,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會這麼的喪心病狂,九黎部落的衰落竟然還有這樣的源頭在其中,如何不讓人覺得心痛! 就此,九黎部落的人完全對白抒歸心,而那些九陽部落的人因傷人太多,他們既然成為的俘虜,白抒就將處置權完全的交給了九黎部落,也沒有管他們的下場會是如何。 九黎部落也慘死了很多人,九陽部落並不冤枉。 而後,白抒和左明鶴兩個人還幫著九黎部落重新佈置了他們的部落,白抒很多的人治傷,整整忙活了一個月,整個部落才煥然一新,九黎部落的人越發的尊重了白抒。九黎部落的生活已經改善了很多,聽他們原本在外邊的人說,這遺忘之地之所以會露生機則是因為一場大雨,那時間點還剛好是與白抒發出那一聲長嘯的時間很是吻合,白抒暗自心驚,卻沒有把這些話給說出來。 能夠引發這麼大的天地異象,總歸是太過引人注意了,如果被人給盯上,也難免會有一場麻煩。 之後,白抒因為需要前往東勝神州,原本九黎部落的人也是想要跟隨她,不過東勝神州實在是不適合他們跟去,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還在執行,凡是與巫族有關聯的人都需要小心,白抒也需要掩蓋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在永寧大陸,九黎部落也是暫時無法離開,但是白抒離開之前還是把枯木枝交給了黎信,若是有人想要先離開,白抒也絕對不會阻攔,畢竟九黎部落與世隔絕了這麼長的時間,想要出去看看的人,必然也是有的開元風流全文閱讀。 白抒不會阻攔,但是告誡他們務必是要小心,外邊有天算宗虎視眈眈,如果他們把九黎部落的人抓起來,難免不會波及到了九黎族人。 因為白抒將裡裡外外的局勢都分析了一遍,加上遺忘之地的環境改善了許多,九黎部落的人在這裡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也習慣了,他們對於暫時無法離開的訊息並不覺得太過不滿。 在白抒出現以後,他們知道巫族並沒有拋下他們,他們的生活又有了盼頭,再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了,是以九黎部落便是決定在這裡繼續的守護著一方土地,只要白抒能夠查清楚巫族消失的緣由,他們九黎部落就是出世的時候了! 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以後,白抒就帶著聖梟,和左明鶴兩個人找到了設在了黎巫的炕洞裡面的傳送陣! 這是每一代黎巫都世代相傳的。 不過有了黎巫之前的事情,白抒還專門把這個傳送陣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好在這個傳送陣沒有人動過手腳。 確保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以後,白抒這才是逼出了一滴自己的精血,滴在了傳送陣的陣眼上面,兩人一鳥便是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黎信看著一陣白光閃過後消失的白抒等人,臉上有一絲的恍惚,喃喃自語道,“上神,請務必平安回來,我九黎族人誓死追隨上神!” 白抒原本也以為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在中途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兩股力量分別將她和左明鶴給分開包裹了起來,她和左明鶴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傳送陣竟然是隨機傳送陣! 他們兩個人不知道會落在了東勝神州的哪裡一個地方去了。 好像是過了很長的時間,又像是隻是一瞬間,白抒和聖梟已經到了東勝神州。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皺了皺眉,也不知道左明鶴被傳送去哪個地方。 不過這地方放眼望去滿是綿延的大山,蔥鬱的林木遍地,更讓人詫異的是這裡的靈氣十分充裕,比起永寧大陸來說,高出了不止十倍的濃度。難怪這東勝神州會這般適合人的修行,這麼濃鬱的靈氣,就算是凡人中出現靈根的機率也是提升了幾十倍了。 聖梟對於這靈氣充裕的地方甚是歡喜。 “這地方應是花果山,當年那齊天大聖成仙之前統領之地,我與他還是有點交情。”陸壓忽然間出聲道,他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被傳送到花果山的領地裡來,“這裡都是靈獸與妖獸的領地……不過這裡也該是有接引官吏,大概是太過頑皮,不知道上哪裡玩兒去了……” 陸壓不太肯定的說道,故地重遊,他也有幾分的悵惘,當年他上古妖族鼎盛時期,他也是常來這花果山的,沒有想到後來就沒有了機會。 “我們找個大妖打聽打聽情況,你還是假扮成一般已經化形的妖獸罷……這裡難免有一些妖獸和靈獸對人的成見極深,說不定到時候討不了好,反而會節外生枝。”燭九出聲提醒。 陸壓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族都是這般愚昧?還不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修士,看不起我族,卻是妄想讓我族為他們所用?” 他當然不會贊同了燭九的想法,但他說的話卻是從另外一方面給白抒提了一個醒。 白抒想了想,她還是以人族的身份行走比較好,就算是妖族的血脈,她散發出來的一些上古妖族的氣息對妖獸來說也是十分的敏感的,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身份……畢竟上古妖族作為妖族的王者,早就已經消失了。 她的身份暴露以後,說不定會被現在的妖族王者所覬覦穿越火線之最強傭兵。 “小鳥,我們走了。”白抒喊了聖梟一聲,來到這裡以後,聖梟簡直就是樂瘋了,這裡的靈氣充裕,簡直就是修煉的天堂,它恨不得馬上就開始修煉了。 不過他們到這裡來也不是遊玩兒,聖梟聽到白抒汗它,它就很快回到了白抒的肩膀上面。 在飛下來的時候,聖梟的目光一凝,不過很快就轉移開,不動聲色的落到了白抒的肩膀上面。 它有些詫異,不明白他們這是才到了這裡,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妖獸給盯上了……還是一隻猴妖? 剛才在下來的時候,聖梟無意中感覺到了一陣奇怪的波動,刻意看了過去才發現了是一隻體型嬌小的小孩兒,不過那背後一閃而過的猴子尾巴,卻是讓它知道那是一個剛剛化形不久的猴妖。 聖梟把這事情告訴了白抒,白抒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帶著它離開。 她走了很久,也沒有遇到了一隻妖獸,心裡便有些疑惑,這花果山不是說是妖獸、靈獸層出不窮嗎?為何她走了好幾里路了,也沒有見到了妖獸影子?白抒心下有些疑惑,卻是不明白她是進入了哪個厲害的妖獸的領地,竟然連一隻妖獸都沒有了…… 不…… 白抒靈光一現,一下子回想起來,剛才聖梟說了,有一隻猴妖在偷窺他們,可不就是隻有一隻妖獸嗎?還是一隻猴妖! 也不知道那猴妖的領地有多大,白抒皺了皺眉,冷聲道,“你在後面跟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還是要我請你出來?” 事實上,白抒並不能夠感覺到了那猴妖的位置,甚至是連氣息都察覺不出,不過她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這個猴妖肯定是跟著他們了。 被白抒這麼一喊,聖梟也警覺了起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鳴叫聲,驚起了幾隻開啟了靈智的鳥兒。 白抒站在原地等了很長的時間,原本她以為那猴妖真的沒有跟著他們的時候,身旁的靈草動了一下,一隻不過她半人高的小孩兒竄了出來,身後帶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正是那一開始偷窺了他們的猴妖。 猴妖有些羞怯的望著白抒,一雙眼睛很是明亮,身後的尾巴更是一晃一晃的,白抒也不敢掉以輕心,這個猴妖說不定就是這一片領地的大妖,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害羞的大妖?!若是他真的這麼人畜無害的話,這領地裡面的妖獸怎麼會一隻都沒有呢? 是以,白抒只覺得這是猴妖裝出來的假象。 猴妖見白抒不主動開口,心裡也有些忐忑,它是天生靈物,能夠感受到別人身上的氣息,如果白抒有什麼惡意的話,它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了。不過白抒身上只有戒備,而沒有什麼惡意。 想到一會兒他想要這女人給他起名的事情,他的臉蛋兒就更加紅了,他聽聞人族都是看不起妖族的,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接待的第一萬個來花果山的竟然是個人族!讓他十分的左右為難。 “我……我是一隻猴妖。”他還是決定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一點。 白抒看著原本白皙的一個猴妖,臉蛋微紅,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那後面揮動的尾巴,哪裡有人不知道它的身份? “請問,這裡可是花果山?我叫白抒,才剛剛才這裡,實在不認識路。”見這猴妖著實的靦腆的模樣,心裡一動,要知道這個猴妖是裝出來的還是天性使然,這麼一試就能夠知道了,白抒揚起一絲笑意問道。 她忽然間的笑意卻是讓猴妖警惕了起來,以前和他一塊兒玩耍兒的“小夥伴”可是提到過,人族十分的狡猾,他們對你笑的和善的時候,肯定是在打壞主意,不過他又實在是感覺不出白抒有什麼惡意神通蓋世。 於是,他回答道,“我叫……”猴妖撓了撓腦袋,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便索性閉著眼睛開口道,“白抒,我有一事與你說!” 在這猴妖的解釋下,白抒才明白過來,這猴妖的確就是花果山的大妖,乃這花果山的接引官吏,不過它自化形一來不過才千載的時間,能夠有這番本事也是靠著他的本體石猴十分的堅硬,尋常的妖獸根本無法破了他的本體,他生性好交友,經常找那些妖獸“玩耍兒”,卻不知為何它們都逃走了,最後這片領地裡就再無妖獸出沒了。 而它們石猴一族會有一個瓶頸,等到瓶頸的時候,它們自然會有自己的感悟,而他自己感應到的則是成為接引官吏,等待著機緣的到來,這一等便是五百年的時間,五百年前,他心有所感,便一心等著白抒到來。 不過它生性“靦腆”,又聽多了人族對妖族有偏見,如今一看到了白抒,出乎了它的意料,索性就躲在了後頭,後來就一直跟著白抒。 如今他所求的便是白抒給它賜名。 白抒聽完這石猴說的始末,心裡十分的詫異,不知這天地間還有這般突破瓶頸的法子,不過見那小男孩身穿一身毛茸茸的獸皮,又能夠拿得出那接引官吏的牌子,想來說的也是真的,不過是想一個名字,換來對東勝神州的瞭解,也是不虧。 想了一圈,白抒答應了下來,讓那猴妖上蹦下躥的,一下子就蹦到了樹上,又跳到白抒的面前,繞著白抒轉圈兒,讓白抒覺得很是好笑,這天性純良,實力又強大的大妖可是不常見。 石猴,與齊天大聖是同出一源,說不定還是齊天大聖的後代,即使軟綿綿的這麼一個男孩兒的形象,白抒心裡一動,“叫齊福可好?齊天之福,享天之運。”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那軟綿綿一團的男孩兒身上發出了刺眼的光亮,白抒下意識的退開了一步,那男孩兒的身上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有一種壓迫感,不過對白抒來說,這也是能夠承受。 這猴妖說的還是真的。 白抒心裡暗道,聖梟也算是妖獸,它告訴白抒這猴妖真的是在突破中,妖獸在突破中是十分的脆弱的,這個過程一般相對也會比較長,這猴妖能夠在白抒面前突破,也算是對白抒的一種信任了。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白抒說出了名字的時候,那猴妖便不能夠控制住自己,也算是它的一個劫難,若白抒是那種貪圖妖獸內丹的人,這猴妖今日也難逃一死,修為俱毀,但白抒若是留下來給它護法,又是猴妖的一件幸事了。 白抒自然是選擇留下來給猴妖護法,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甚至還能夠打聽一下這猴妖聽說過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事情。 齊福的突破一直持續了三天,他周身的白光還是沒有要散去的趨勢,白抒索性就站在了距離他一丈左右的地方,平時的時候她能夠自行修煉,不受他的影響,萬一遇到情況,她也夠及時反應過來,不會耽誤什麼。 聖梟因為這裡的靈氣充裕,喜不勝喜,這會兒更是努力的修煉,絲毫不放鬆,不過三日,它身上的羽毛看起來又長了幾分,尤其是在尾處的羽毛,已經比其他的地方要長上一倍有餘了。 白抒本以為這猴妖的領地還是十分安全的,卻沒有想到在第四日一早上,她就察覺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停的靠近。 有蛇! 白抒第一反應,不過隨即她就戒備了起來,能夠出現在這附近又不被猴妖外放的氣勢所影響,來著必然不是一條普通的蛇。 一個實力不下於猴妖的蛇妖來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左明鶴也察覺到了黎使的殺意,不過他完全地信任白抒,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仍舊是提著大刀,一下就將對面的那個人給一刀結果了,而白抒也出現在了左明鶴身後,她長至腳踝的長髮無風自動,也不見得她動手,那黎使就飛了出去,倒在了幾十米開外的地方,這還是白抒手下留情,她要弄清楚,這九黎部落裡面到底有多少人是巫老的手下,他人已經死了,這些人大概也是樹倒猢猻散。

倒在地上噴血的黎使早就是進氣少出氣多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會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瘦小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絕對是不可小覷。

白抒看了看周圍,在她後面的九黎部落的人已經趕了上來,看著這眼前的場景,怒髮衝冠,直接就提著自己的斧子衝了上去,戰局很快快穩定了下來,白抒便沒有再去管他們,只是把那個黎使給看住了,也不多話,直接就巫族中的一種秘法,名為控魂。

以前白抒的實力不夠,用控魂術可能會有一些反噬,如今卻完全不會,不要說是一點的反噬,就算是這控魂術完全的反噬,以白抒的身體,她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種控魂術能夠在不傷及人本身的情況下,想要詢問什麼,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如實的回答出來,這種巫術就算是用在了被下了那種不能夠提到重要訊息訊息的陣法的修士身上也是有用的,是以十分的實力。

白抒用的就是這種控魂術,她給黎使施了控魂術以後就站立在一旁,準備到。

不出一天,九陽部落派出來的人都被九黎部落的人抓獲,每個人都用十分粗壯的繩子綁著,九黎部落的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部落裡面。

白抒也是第一次看到了九黎部落。

回去的路上,左明鶴與白抒並肩而行,左明鶴還給白抒細細講述了他之前發生的事情,黎使不住的想要黑他,不過每一次都被他給避開了,最終左明鶴說的有理有據的,那個黎使也擔心不能夠服眾,他只好同意遷移。

因為黎使在九黎部落的特殊地位,左明鶴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之前無法對他做什麼,一路上就盯著他,以防他給九陽部落的人傳遞訊息,沒有想到的是最後還是走漏了訊息,他們在半路上就遭到了九陽部落的圍攻,這一次,就連九陽部落明面上的首領都出現了!

無疑會是一場惡戰!

左明鶴想到在剛才那一場戰鬥中死去的那十幾個年老的九黎族人,他的心裡就生出一種十分敬佩的感覺,如果不是他們拼死爭取,恐怕九黎部落的傷亡會更加的多。

白抒聽了以後便是將被她殺死的黎巫給說了出來,又將黎使與他的關係猜測了一番,大概也是j□j不離十了。

兩人皆是感嘆,黎巫與黎使二人有這樣的野心,但是另外一方面,也是巫族虧欠了他們,把他們困頓在這遺忘之地,也難免有這麼多的九黎族人想要從這裡面出去了。

還有一件事情,因為有著黎信跟在他們身邊,白抒與左明鶴就沒有過多的討論什麼,白抒的血脈覺醒以後,在一里左右的範圍內,她與左明鶴兩個人竟然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不同於一般的用以氣息辨認,而是那種心神相通,白抒能夠感覺到,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修為還是不夠高,或許他們日後直接就能夠用意念交流了!

她與左明鶴之間並沒有定下什麼契約,更不用說其他的了,是以有這樣的感覺出現,著實是令人驚訝,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交流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也是心照不宣九星天辰訣全文閱讀。

說來也是巧的很,左明鶴這邊救了九黎部落,而白抒卻是在另外一邊救了九黎部落,兩人之間有這樣的默契,也很是不錯。

相比起他們兩個人的默契來,黎信一直都跟在白抒的身邊,他眼見著這叫做左明鶴的人與上神兩個人這麼的默契,心裡也是詫異,還會時不時的往左明鶴那裡看上一眼,好似是打量著這個男人。

回到九黎部落以後,九黎族人都忙碌起來了,他們的部落已經比九陽部落的人毀的差不多了,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碌。

白抒見這邊一時半會兒也收視不好,她便想著先把黎巫和黎使兩個人的事情先解決掉了,她就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黎信在九黎部落很有威信,在他的解釋下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白抒就是巫族人,而左明鶴也的確是白抒的好友,兩個人都是為了巫族人前來的。

關於這一點,九黎部落的人都十分的興奮,更是感激到不行,對白抒恭敬不已,對左明鶴也是十分的敬重。白抒是上神自是不用說,他們也是把左明鶴作為上賓來對待的,根本就不讓他們兩個做什麼。

整個九黎部落的人都是喜氣洋洋。

白抒斟酌了一下,很多的人肯定都已經注意到了她對黎使下的手,不過出於對白抒的信任,這些人並沒有多說一句話。

她看著這一百多人,“這麼多年來,辛苦你們了……九黎部落守護巫族這麼多年,如今巫族幾乎只剩下我一個人,你們還是能夠這般,我也……深感欣慰。”白抒本是想說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報他們,不過因為她被奉為上神,而這信仰就是支援這九黎部落生存的信念,有些話就不能夠說的這麼直白。

她就把話轉了個彎兒。

“至於黎巫與黎使二人串通勾結九陽部落,黎巫在那覺醒儀式上甚至還想要藉助儀式來控制我,被我識破後,便動手,我才將其擊殺,至於黎使……方才你們也都看到了,我用控魂術控制了黎使,你們有什麼要問的,他都會如實回答。”白抒一揮手,黎信就將黎使帶了上來。

眾人聽聞十分的憤慨,而白抒會用控魂術卻是讓他們一驚,他們部落傳承了這麼久,到最後沒落的厲害,就連黎巫也不會用什麼控魂術呢!不愧是上神!

九黎部落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盤問起了那黎使,最後卻是越問越是憤怒,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會這麼的喪心病狂,九黎部落的衰落竟然還有這樣的源頭在其中,如何不讓人覺得心痛!

就此,九黎部落的人完全對白抒歸心,而那些九陽部落的人因傷人太多,他們既然成為的俘虜,白抒就將處置權完全的交給了九黎部落,也沒有管他們的下場會是如何。

九黎部落也慘死了很多人,九陽部落並不冤枉。

而後,白抒和左明鶴兩個人還幫著九黎部落重新佈置了他們的部落,白抒很多的人治傷,整整忙活了一個月,整個部落才煥然一新,九黎部落的人越發的尊重了白抒。九黎部落的生活已經改善了很多,聽他們原本在外邊的人說,這遺忘之地之所以會露生機則是因為一場大雨,那時間點還剛好是與白抒發出那一聲長嘯的時間很是吻合,白抒暗自心驚,卻沒有把這些話給說出來。

能夠引發這麼大的天地異象,總歸是太過引人注意了,如果被人給盯上,也難免會有一場麻煩。

之後,白抒因為需要前往東勝神州,原本九黎部落的人也是想要跟隨她,不過東勝神州實在是不適合他們跟去,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還在執行,凡是與巫族有關聯的人都需要小心,白抒也需要掩蓋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在永寧大陸,九黎部落也是暫時無法離開,但是白抒離開之前還是把枯木枝交給了黎信,若是有人想要先離開,白抒也絕對不會阻攔,畢竟九黎部落與世隔絕了這麼長的時間,想要出去看看的人,必然也是有的開元風流全文閱讀。

白抒不會阻攔,但是告誡他們務必是要小心,外邊有天算宗虎視眈眈,如果他們把九黎部落的人抓起來,難免不會波及到了九黎族人。

因為白抒將裡裡外外的局勢都分析了一遍,加上遺忘之地的環境改善了許多,九黎部落的人在這裡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也習慣了,他們對於暫時無法離開的訊息並不覺得太過不滿。

在白抒出現以後,他們知道巫族並沒有拋下他們,他們的生活又有了盼頭,再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了,是以九黎部落便是決定在這裡繼續的守護著一方土地,只要白抒能夠查清楚巫族消失的緣由,他們九黎部落就是出世的時候了!

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以後,白抒就帶著聖梟,和左明鶴兩個人找到了設在了黎巫的炕洞裡面的傳送陣!

這是每一代黎巫都世代相傳的。

不過有了黎巫之前的事情,白抒還專門把這個傳送陣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好在這個傳送陣沒有人動過手腳。

確保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以後,白抒這才是逼出了一滴自己的精血,滴在了傳送陣的陣眼上面,兩人一鳥便是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黎信看著一陣白光閃過後消失的白抒等人,臉上有一絲的恍惚,喃喃自語道,“上神,請務必平安回來,我九黎族人誓死追隨上神!”

白抒原本也以為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在中途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兩股力量分別將她和左明鶴給分開包裹了起來,她和左明鶴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傳送陣竟然是隨機傳送陣!

他們兩個人不知道會落在了東勝神州的哪裡一個地方去了。

好像是過了很長的時間,又像是隻是一瞬間,白抒和聖梟已經到了東勝神州。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皺了皺眉,也不知道左明鶴被傳送去哪個地方。

不過這地方放眼望去滿是綿延的大山,蔥鬱的林木遍地,更讓人詫異的是這裡的靈氣十分充裕,比起永寧大陸來說,高出了不止十倍的濃度。難怪這東勝神州會這般適合人的修行,這麼濃鬱的靈氣,就算是凡人中出現靈根的機率也是提升了幾十倍了。

聖梟對於這靈氣充裕的地方甚是歡喜。

“這地方應是花果山,當年那齊天大聖成仙之前統領之地,我與他還是有點交情。”陸壓忽然間出聲道,他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被傳送到花果山的領地裡來,“這裡都是靈獸與妖獸的領地……不過這裡也該是有接引官吏,大概是太過頑皮,不知道上哪裡玩兒去了……”

陸壓不太肯定的說道,故地重遊,他也有幾分的悵惘,當年他上古妖族鼎盛時期,他也是常來這花果山的,沒有想到後來就沒有了機會。

“我們找個大妖打聽打聽情況,你還是假扮成一般已經化形的妖獸罷……這裡難免有一些妖獸和靈獸對人的成見極深,說不定到時候討不了好,反而會節外生枝。”燭九出聲提醒。

陸壓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族都是這般愚昧?還不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修士,看不起我族,卻是妄想讓我族為他們所用?”

他當然不會贊同了燭九的想法,但他說的話卻是從另外一方面給白抒提了一個醒。

白抒想了想,她還是以人族的身份行走比較好,就算是妖族的血脈,她散發出來的一些上古妖族的氣息對妖獸來說也是十分的敏感的,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身份……畢竟上古妖族作為妖族的王者,早就已經消失了。

她的身份暴露以後,說不定會被現在的妖族王者所覬覦穿越火線之最強傭兵。

“小鳥,我們走了。”白抒喊了聖梟一聲,來到這裡以後,聖梟簡直就是樂瘋了,這裡的靈氣充裕,簡直就是修煉的天堂,它恨不得馬上就開始修煉了。

不過他們到這裡來也不是遊玩兒,聖梟聽到白抒汗它,它就很快回到了白抒的肩膀上面。

在飛下來的時候,聖梟的目光一凝,不過很快就轉移開,不動聲色的落到了白抒的肩膀上面。

它有些詫異,不明白他們這是才到了這裡,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妖獸給盯上了……還是一隻猴妖?

剛才在下來的時候,聖梟無意中感覺到了一陣奇怪的波動,刻意看了過去才發現了是一隻體型嬌小的小孩兒,不過那背後一閃而過的猴子尾巴,卻是讓它知道那是一個剛剛化形不久的猴妖。

聖梟把這事情告訴了白抒,白抒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帶著它離開。

她走了很久,也沒有遇到了一隻妖獸,心裡便有些疑惑,這花果山不是說是妖獸、靈獸層出不窮嗎?為何她走了好幾里路了,也沒有見到了妖獸影子?白抒心下有些疑惑,卻是不明白她是進入了哪個厲害的妖獸的領地,竟然連一隻妖獸都沒有了……

不……

白抒靈光一現,一下子回想起來,剛才聖梟說了,有一隻猴妖在偷窺他們,可不就是隻有一隻妖獸嗎?還是一隻猴妖!

也不知道那猴妖的領地有多大,白抒皺了皺眉,冷聲道,“你在後面跟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還是要我請你出來?”

事實上,白抒並不能夠感覺到了那猴妖的位置,甚至是連氣息都察覺不出,不過她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這個猴妖肯定是跟著他們了。

被白抒這麼一喊,聖梟也警覺了起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鳴叫聲,驚起了幾隻開啟了靈智的鳥兒。

白抒站在原地等了很長的時間,原本她以為那猴妖真的沒有跟著他們的時候,身旁的靈草動了一下,一隻不過她半人高的小孩兒竄了出來,身後帶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正是那一開始偷窺了他們的猴妖。

猴妖有些羞怯的望著白抒,一雙眼睛很是明亮,身後的尾巴更是一晃一晃的,白抒也不敢掉以輕心,這個猴妖說不定就是這一片領地的大妖,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害羞的大妖?!若是他真的這麼人畜無害的話,這領地裡面的妖獸怎麼會一隻都沒有呢?

是以,白抒只覺得這是猴妖裝出來的假象。

猴妖見白抒不主動開口,心裡也有些忐忑,它是天生靈物,能夠感受到別人身上的氣息,如果白抒有什麼惡意的話,它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了。不過白抒身上只有戒備,而沒有什麼惡意。

想到一會兒他想要這女人給他起名的事情,他的臉蛋兒就更加紅了,他聽聞人族都是看不起妖族的,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接待的第一萬個來花果山的竟然是個人族!讓他十分的左右為難。

“我……我是一隻猴妖。”他還是決定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一點。

白抒看著原本白皙的一個猴妖,臉蛋微紅,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那後面揮動的尾巴,哪裡有人不知道它的身份?

“請問,這裡可是花果山?我叫白抒,才剛剛才這裡,實在不認識路。”見這猴妖著實的靦腆的模樣,心裡一動,要知道這個猴妖是裝出來的還是天性使然,這麼一試就能夠知道了,白抒揚起一絲笑意問道。

她忽然間的笑意卻是讓猴妖警惕了起來,以前和他一塊兒玩耍兒的“小夥伴”可是提到過,人族十分的狡猾,他們對你笑的和善的時候,肯定是在打壞主意,不過他又實在是感覺不出白抒有什麼惡意神通蓋世。

於是,他回答道,“我叫……”猴妖撓了撓腦袋,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便索性閉著眼睛開口道,“白抒,我有一事與你說!”

在這猴妖的解釋下,白抒才明白過來,這猴妖的確就是花果山的大妖,乃這花果山的接引官吏,不過它自化形一來不過才千載的時間,能夠有這番本事也是靠著他的本體石猴十分的堅硬,尋常的妖獸根本無法破了他的本體,他生性好交友,經常找那些妖獸“玩耍兒”,卻不知為何它們都逃走了,最後這片領地裡就再無妖獸出沒了。

而它們石猴一族會有一個瓶頸,等到瓶頸的時候,它們自然會有自己的感悟,而他自己感應到的則是成為接引官吏,等待著機緣的到來,這一等便是五百年的時間,五百年前,他心有所感,便一心等著白抒到來。

不過它生性“靦腆”,又聽多了人族對妖族有偏見,如今一看到了白抒,出乎了它的意料,索性就躲在了後頭,後來就一直跟著白抒。

如今他所求的便是白抒給它賜名。

白抒聽完這石猴說的始末,心裡十分的詫異,不知這天地間還有這般突破瓶頸的法子,不過見那小男孩身穿一身毛茸茸的獸皮,又能夠拿得出那接引官吏的牌子,想來說的也是真的,不過是想一個名字,換來對東勝神州的瞭解,也是不虧。

想了一圈,白抒答應了下來,讓那猴妖上蹦下躥的,一下子就蹦到了樹上,又跳到白抒的面前,繞著白抒轉圈兒,讓白抒覺得很是好笑,這天性純良,實力又強大的大妖可是不常見。

石猴,與齊天大聖是同出一源,說不定還是齊天大聖的後代,即使軟綿綿的這麼一個男孩兒的形象,白抒心裡一動,“叫齊福可好?齊天之福,享天之運。”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那軟綿綿一團的男孩兒身上發出了刺眼的光亮,白抒下意識的退開了一步,那男孩兒的身上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有一種壓迫感,不過對白抒來說,這也是能夠承受。

這猴妖說的還是真的。

白抒心裡暗道,聖梟也算是妖獸,它告訴白抒這猴妖真的是在突破中,妖獸在突破中是十分的脆弱的,這個過程一般相對也會比較長,這猴妖能夠在白抒面前突破,也算是對白抒的一種信任了。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白抒說出了名字的時候,那猴妖便不能夠控制住自己,也算是它的一個劫難,若白抒是那種貪圖妖獸內丹的人,這猴妖今日也難逃一死,修為俱毀,但白抒若是留下來給它護法,又是猴妖的一件幸事了。

白抒自然是選擇留下來給猴妖護法,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甚至還能夠打聽一下這猴妖聽說過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事情。

齊福的突破一直持續了三天,他周身的白光還是沒有要散去的趨勢,白抒索性就站在了距離他一丈左右的地方,平時的時候她能夠自行修煉,不受他的影響,萬一遇到情況,她也夠及時反應過來,不會耽誤什麼。

聖梟因為這裡的靈氣充裕,喜不勝喜,這會兒更是努力的修煉,絲毫不放鬆,不過三日,它身上的羽毛看起來又長了幾分,尤其是在尾處的羽毛,已經比其他的地方要長上一倍有餘了。

白抒本以為這猴妖的領地還是十分安全的,卻沒有想到在第四日一早上,她就察覺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停的靠近。

有蛇!

白抒第一反應,不過隨即她就戒備了起來,能夠出現在這附近又不被猴妖外放的氣勢所影響,來著必然不是一條普通的蛇。

一個實力不下於猴妖的蛇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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