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死亡宣判
第四百七十八章 死亡宣判
前後夾擊。前有狼。後有虎。此刻。蠍皇和王辰被夾擊在了中間位置。似乎陷入到了一種危險無比的絕境當中啊。
月兦。這可是兇狠無比的魔獸之一呢。尋常的神武者。根本對付不了這傢伙。而現在。蠍皇卻是要面對如此兇獸。這危險。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更主要的是。前方還有一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卿天仇啊。
所以。蠍皇頓時焦急不安了起來。
而這樣的困境和危機。此刻。王辰卻是截然不知道。
著那渾身漆黑。額頭上。彷彿是嵌入了一個死神鐮刀標記。渾身散發出這一股陰深。死亡氣息的魔獸。蠍皇下意識的朝著王辰的身邊靠近了一步。
吼中。此刻。隱隱的發出一陣陣沙啞的叫聲。彷彿是在警告著月兦一般。
而月兦呢。
此刻出現之後。卻是並沒有著急動手。
著蠍皇。它閃過了一絲不屑的眼神。然後向了卿天仇。著卿天仇的眼神當中。卻是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的眼神。
之前。它本已經是無聲無息的靠近到了獵物的身邊啊。隨時可以發動致命一擊的。只要再多給他一分鐘的時間。甚至。它就能夠斬殺了蠍皇。吞噬了王辰。
而現在……
就是這一分鐘的時間。卿天仇卻是出現了。
這個人類的出現。讓月兦不安。那無形之間散發出來的一股威壓。讓月兦知道。眼前的人類很強大。甚至比它都還要強大。
而且。這個人類確實也是在第一時間。便是發現了它啊。
想到這邊。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和遲疑。
“嘿嘿……怎麼。不想動手了。如果不想動手了的話。那就滾吧。”
見到月兦遲遲不肯動手。而是朝著自己不斷的觀望著。卿天仇突然笑了笑。然後閃過了一絲不屑的眼神之後。冷哼道。
“吼……”
聽到卿天仇的話。月兦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聲。
那是一種憤怒。那是一種不甘心。
竟然被卑微的人類如此藐視。這豈是它照樣高階魔獸所能夠容忍的事情。
“吼吼吼……”
幾聲怒吼之下。月兦的後腿不斷的蹬踏著地面。
下一刻。在一聲高亢的怒吼聲之下。月兦出手了。它還是沒有選擇逃走。還是沒有選擇被嚇走。這不是它們這樣高階魔獸所能夠容忍的事情。魔獸。一樣是有尊嚴的啊。尤其是這樣高階的魔獸。
若是卿天仇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威嚴。釋放自己的氣息。那這月兦魔獸肯定是要在卿天仇的威壓之下。夾著尾巴逃走。因為。它能夠判斷出卿天仇的實力。它會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卿天仇的對手。
可惜。卿天仇沒有這麼做。
所以。此刻。這魔獸根本就不知道卿天仇的實力。到底如何。在不知道對方的實力的情況下。它當然不願意就這麼的退走。
所以。它在遲疑之後。還是選擇了進攻。
只是。這一次。它選擇的進攻物件。並不直接是昏迷當中的王辰。或者是弱小無比的蠍皇。
它選的是卿天仇。這個煉獄第六層之內的三大強者之一。
怒吼聲落下。黑影閃過。閃電一般的速度。轉眼之間。在咆哮聲還未落下的時候。這魔獸便是出現在了卿天仇的眼前。
黑光閃爍。黝黑深沉。
劃破了虛空。讓天地失色。
那一對鋒利的爪子。轉眼之間。便是來到了卿天仇的眼前。朝著他的咽喉處抹了過去。
面對這一幕。卿天仇的嘴角卻是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很冷很冷的笑容。
著已經來到眼前。彷彿下一刻就要斬殺了自己的月兦。卿天仇卻是沒有絲毫的舉動。
如果這一刻。有不知道的人在場的話。斷然是會瞪大了眼睛。大聲驚呼吧。
這可是月兦啊。尋常神武者都不能對付的魔獸啊。強大無比的魔獸啊。這卿天仇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難道是找死嗎。
就算是王辰全盛時期。遇到月兦。也幾乎只有死路一條的啊。
而卿天仇他竟然……
他不但是沒有動。嘴角反而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呵呵……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他淡淡的哼了一聲……
這一聲。聲音很小。語氣幽然。嘆息。但是。卻是充滿了一種霸道的感覺。霸道的氣息。
撲哧……
就在這聲音剛剛出來。甚至是還未落下的時候。彷彿是低沉的撕裂聲傳來。似乎到了鮮血的飄揚。
這月兦一招之下。竟然直接將卿天仇的身體給撕裂了。
轉眼之間。在那鋒利的爪子之下。卿天仇的身體一分為二。順利無比。
這一切。順利的。幾乎讓月兦都不可置信。它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
“不好……”
緊接著。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月兦的表情變得猙獰和驚慌了起來。
同時。在他的眼前。那被一分為二的卿天仇的身影。開始慢慢的虛化。慢慢的淡化。轉眼之間。扭曲。消失。無蹤……
這月兦。撕裂的竟然只是卿天仇的虛影啊。
這卿天仇。在最後的一刻。甚至是在月兦的爪子接觸到了他的肌~膚之上的那一刻。他動了。他躲閃開了。
只是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反應太及時了。這才留下了一個假象。留下了一個還未來得及消失的虛影。這個虛影因為是剛剛拉出來。所以。也是顯得真實無比。
而就是這個虛影。被月兦給撕裂了。
所以。才呈現出了逼真無比的情景……
而現在。虛影開始消失了。
這一幕。讓月兦到了。月兦當然是知道情況不妙。
它第一時間便是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逃走。但是卻是已經晚了。
“想走嗎。呵呵。哪裡逃。”
幽幽的聲音傳來。就在月兦的耳邊。
這似幽然的聲音。此刻。在月兦的耳中。在月兦的心中。卻是如同驚雷一般的炸響啊。
這一聲之下。震得月兦那是神魂動盪。震得它是口吐鮮血。
掉頭。月兦便是帶著驚慌的眼神
它知道。自己遇到了恐怖的對手了。它甚至是知道。自己遇到了根本無法抵擋的對手了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它當然是想要選擇逃走。
第一時間逃走。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恐怖的地方。它不想死在這邊。
可惜。有一些事情便是如此。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以白了頭。
這月兦。現在是沒有回頭路了啊。
“留下吧。就別走了。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責任。”
在月兦剛剛轉頭的那一瞬間。卿天仇那幽然的聲音再次在月兦的耳邊傳來。
下一刻。月兦的身形嘎然而止。
它神色驚慌的掙扎。它開始痛苦的哀嚎。
它的身形。竟然就那麼硬生生的被定格在了半空中。甚至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彷彿是被一直無形的手給抓住了一般。
在卿天仇的面前。這強大無比的月兦。竟然是毫無掙扎的能力。毫無反抗的能力。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等待宰割。
這就是實力。這就是強者。
隨著月兦身形被定格之後。一道身形憑空的浮現在了月兦的深淺。
他赫然就是卿天仇。
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了月兦的身前的。
站在月兦的深淺。卿天仇淡淡的著月兦:“機會。給你了。本來。今天不想殺人的。可惜。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雖然你不是人……嘿嘿……之前懸崖上的那個小傢伙很聰明。但是。很可惜。你……自大了。所以。你需要=受到懲罰。生命。就是你的懲罰。”
伸手。很慢很慢的。卿天仇彷彿是拎小雞一般的將月兦拎在了手中。
然後。一把。將它丟在了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居高臨下的著那渾身發抖。眼神駭然的月兦。
“不要……不要殺我。強大的人類。求您了。你要殺我。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奴僕。願意成為您卑微的奴隸。忠誠的服侍您。”
狼狽丟在地上之後。這月兦頓時化為了人形。一下子跪在了卿天仇的面前。猶如小狗一般的卑躬屈膝。哀嚎求饒。
這一刻。它算是清楚了啊。這兩人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自己無論如何掙扎。也都是隻有等死的命。
他怕了。
他只能求饒。
現在他那是一個後悔啊。
他真的是被眼前的獵物給衝昏了頭腦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啊。竟然對這個強者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這他真的是傻了啊。
他現在那是一個叫苦不迭。
來到煉獄地六層。躲在這最隱蔽。最安全的死亡谷內。數十年的時間。小心翼翼。誰想到。今日。會出現如此情況呢。
“饒了你。呵呵……”
著苦苦哀求的化形月兦。卿天仇冷笑了一下:“機會。我只會給一次。不會有第二次。記住。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所以……你……去死吧。”
卿天仇搖著扇子。淡淡的說道。那語氣。彷彿是在宣判一隻螻蟻的死活一般。
“不……我……我跟你拼了……啊啊啊……拼了……”
見到卿天仇依舊要斬殺自己。月兦著急了。在絕望和恐懼之下。它的身形猛然暴起。發揮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展開了最後一擊。最後的掙扎。
“不知死活。死。”
而見到這一幕。卿天仇。嘴角不過是閃過了一絲不屑罷了。
下一刻。揮手之間。扇子似隨意的一掃。
撲哧……
鮮血飄灑。碎肉橫飛。
這扇子隨意的一掃之間。只是到幾道凌厲的光芒閃過。
下一刻。月兦的身形在空中定格。
轉而。直接四分五裂。鮮血飄灑。
這月兦……竟然是直接被分屍。直接被如此殘忍的斬殺了啊。
翻手之間。宣判死亡。卿天仇。終於是展現出了頂尖強者的實力。這才是真正的頂尖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