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二章 審訊!

武德充沛·煙火成城·3,261·2026/3/23

第八百一十二章 審訊! 撫雲宗。 戒律堂。 掌門。 太上長老。 八大戒律長老。 乃至三十六名執法修士,數百名修士。 齊聚一堂。 肅殺的氛圍中,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堂中。 “見過掌門,各位長老。” 武小德抱拳道。 “你可知罪!”一名戒律長老喝道。 “知罪,當然知罪,”武小德笑道,“我原本在關禁閉,不該私自出關,溜到坊市上去。” “哼,違背戒律,擅自出宗,你可知道後果?”戒律長老問。 “禁閉時間延長三倍。”武小德道。 一道人影落至堂中,冷聲道: “你以為只有這麼簡單?” 卻是那位張師叔。 “不然呢?別的我也沒幹啥啊。”武小德道。 張師叔根本不看他,朝臺上拱手道:“此孽障一言不合,便企圖殺害同門,實在是罪大惡極。” “我懇請掌門廢除此孽障的修為,逐出門派,以儆效尤!” 弟子們如同炸了鍋一樣議論起來。 “肅靜!” 掌門面色鐵青,喝道:“方逾明,伱還有什麼話可說?” “竟然有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企圖殺害誰,還請張師叔明示。”武小德道。 “在坊市街道上,我依照宗門戒律,令你即刻回宗,你卻對我動手,以劍架在我脖子上。”張師叔道。 嗡—— 戒律堂中,眾人剛平息下去的議論聲更大了。 金丹能把劍架在元嬰的脖子上? 開玩笑吧! 然而八位戒律長老卻沒有笑。 掌門也目光遊離不定。 至於張師叔—— 他滿臉的屈辱都化為了殺意。 沒辦法。 坊市裡發生的事早晚會傳播開來。 自己被金丹打敗了。 還是一招! 以後人們見到方逾明,必定會想到他曾經打敗過一個比他境界高的同門師叔。 自己就是那個師叔! 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主動引爆這件事,以宗門戒律壓下來,讓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方可洗刷自己的名聲! “此事可有證人?”掌門問。 “坊市執法修士皆可作證。”張師叔道。 “去,請執法修士來。”掌門道。 兩名戒律長老領命而去。 坊市距離撫雲宗不遠,來回很快,眾人只需靜靜等待便可。 這時又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傅彩兒。 她看著兩名戒律長老跟自己錯身而過,朝坊市飛去,頓時明白事情已經進行到了哪一步。 傅彩兒一言不發,低頭走到女弟子們那邊,站定之後,這才目光一掃,朝場中的張師叔望去。 張師叔微不可察的微微點頭,傳音道: “彩兒,看我今日為你廢了此獠的修為。” “以後他再也不能纏著你了。” ——他要殺方逾明。 方逾明這樣的天才人物,掌門捨得殺嗎? 一招敗元嬰啊! 但是今日已經開了戒律堂,此事難以善了。 要不要站出來拉方逾明一把? 傅彩兒觀察四周弟子神情,又看看場中的方逾明和張師叔,很快有了決定。 形勢還不危急。 這種剛剛開場的時候,自己貿然站出來力挺方逾明,就顯得太廉價了。 她就這麼默默的站在弟子群中,靜靜等待。 時間流逝。 不一會兒。 兩名戒律長老帶著坊市的執法修士們回來了。 一名執法修士站出來,把當時的情況詳細陳述了一遍。 戒律堂中一陣寂靜。 原來是真的。 金丹期的方逾明,一招就擊敗了元嬰期的張師叔。 這也太強了! 張師叔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道: “我當時見傅彩兒站在人群之中,周圍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修士在盯她,分了神。” “再說我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人目無尊長,對門中長輩出手。”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 眾人心頭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張師叔聲量提高,怒道:“我何曾想到這小子竟然用劍!他要殺我!” 全場寂靜。 他的聲音迴盪在戒律堂中。 修士們不說話,都暗道這次方逾明完了。 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那……他的劍架在你脖子上,為何沒殺你?” 方逾明! ——或者說武小德! 武小德慢悠悠地說:“如果我真心殺你,又正好趁你不備,劍架在你脖子上,你應該死了啊。” 有理! 眾人默默點頭。 張師叔怒喝道:“坊市之中,執法修士如雲,到處都是眼睛,你若當眾殺人,根本跑不掉,這才是你最後停手的原因!” 也有理! 眾人再次默默點頭。 “就像你說的那樣,”武小德攤手道,“坊市之中,執法修士如雲,到處都是眼睛,我怎麼敢起心殺你?” 還是有理! 兩人說的都有理! 張師叔朝臺上掌門拱手道: “還請掌門主持大局,清理門戶!” 武小德也拱手道:“弟子跟張師叔鬧著玩,他玩不起,掌門。” 掌門一甩拂塵。 兩人頓時也安靜下來。 足足過了七八息。 掌門沉吟道:“不管怎麼說,方逾明確實出手了,這件事確認無誤。” “所以方逾明違背了門派戒律。” “戒律大長老,此等情形,該當何罪?” 大長老厲聲道:“以下犯上,持器傷人,欺師滅祖,按律當誅!” 他的聲音如雷霆一般炸響在戒律堂中。 修士們全部騷動起來。 往日受過方逾明恩惠的弟子紛紛紅了眼睛,有幾名弟子已經忍不住要站出來求情。 就是此刻! 傅彩兒輕輕整理了一下頭髮,深吸一口氣,越眾而出。 方逾明。 今日我救下你,你就是我的了。 往後你要心懷感激,用你那剛剛展露的卓越才華與驚人天賦帶著我前行。 你要用你背後那大修行世家的所有資源對我好。 你要帶我直上青雲! “掌門,各位長老,”傅彩兒紅了眼睛,糯糯地說:“弟子有事稟報。” 所有人都望向她。 “講,彩兒,你有什麼委屈,當著掌門的面講就是了。”張師叔連忙道。 他望向掌門。 掌門點頭道:“只要與今天的事有管,你可暢所欲言。” 就在這一刻。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整個戒律堂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凝滯。 所有人維持著自己原本的動作與神情,一動不動。 武小德神情一變。 一行行青銅小字飛快浮現在他眼前: “進入關鍵命運節點:” “戒律堂審訊。” “此節點原本將在兩個月後激活。” “方逾明對師叔出手,反被傷了丹田,更被戒律堂懲戒,剝奪真傳弟子身份。” “由於你的各種舉動,此節點提前到了今天。” “改變這一關鍵節點的走向,將扭轉方逾明的命運腳本。” “成功將獲得身份:方逾明,產生不可預料的變化。” “失敗則迎來命運法則的反噬,即刻抹殺!” 所有小字一閃而去。 武小德神情一凝,徹底認真起來。 原本說的是一天。 結果自己的作為讓節點提前出現了! ——必須改變它! 戒律堂中。 一切恢復正常。 掌門的話剛剛說完。 傅彩兒的神情動作也恢復自然。 她抹了抹眼淚,哭著跪倒在武小德身邊,朝臺上行禮道: “我真的不想二師兄落到這一步啊。” “他原本只是違背了禁閉令,後來……都怪我,是我害他情緒不穩,犯下大錯。” “求掌門對他從輕發落!” “掌門如果覺得他有大錯,還請連我一起罰吧!” 她在武小德旁邊跪下,替他求情。 這一幕頓時點燃了本就躍躍欲試的弟子們。 不少弟子全都跪了下來,朝臺上大聲道: “求掌門從輕發落二師兄!” “他平日為人極好,對弟子多有照顧。” “他為我講道不求回報。” “二師兄只是一時糊塗,求掌門明鑑!” 如果說之前最有人望的是方逾明,那麼在他已經負罪的情況下,此刻傅彩兒站出來替他求情,已經代表了廣大弟子的心聲。 今天之後,她就是一名新的領袖! ——弟子們都認可了她的作為! 戒律長老們看著下面的情形,一時有些動容。 所謂法不責眾。 眼下怎麼辦? 掌門白宗莽面無表情,實則頭疼欲裂。 其實整件事裡,更重要的是人心。 人心若是散了,宗門就會走向衰敗。 處理這種群體事件,非常考驗一個宗門掌舵人的智慧。 怎麼辦? “不要罰她!” 五師兄李陶突然站出來,連走帶跑,在傅彩兒身邊跪下,朝臺上拱手道: “請不要懲罰彩兒師妹!” “其實都怪我!” “怪你?這話怎麼講?”掌門白宗莽立刻問道。 ——難道這件事還有什麼隱情? 那更要徹底問清楚了! 李陶臉上帶著決絕之色,毅然道:“是我糾集了幾個師弟一起去坊市找二師兄算賬。” “是我喊來了彩兒師妹,激怒了二師兄。” “掌門明鑑,要罰就罰我吧!” 傅彩兒驚訝的捂著嘴,話都說不出來,嗚嗚的哭成梨花帶雨。 ——李陶這小子真不可靠。 剛才大家都跪下求情的時候,他就該出來了。 結果他竟然猶豫了三息時間! 自己跪著啊! 他竟然看了整整三息,這才站出來! 該死! 該死的李陶! 就憑他遲疑的這點時間,自己也要放棄他了! “五師兄,我不知道你那張傳訊符是喊我去見二師兄的,對不起,我不該去的!” 傅彩兒嗚嗚哭著說道。 (本章完)

第八百一十二章 審訊!

撫雲宗。

戒律堂。

掌門。

太上長老。

八大戒律長老。

乃至三十六名執法修士,數百名修士。

齊聚一堂。

肅殺的氛圍中,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堂中。

“見過掌門,各位長老。”

武小德抱拳道。

“你可知罪!”一名戒律長老喝道。

“知罪,當然知罪,”武小德笑道,“我原本在關禁閉,不該私自出關,溜到坊市上去。”

“哼,違背戒律,擅自出宗,你可知道後果?”戒律長老問。

“禁閉時間延長三倍。”武小德道。

一道人影落至堂中,冷聲道:

“你以為只有這麼簡單?”

卻是那位張師叔。

“不然呢?別的我也沒幹啥啊。”武小德道。

張師叔根本不看他,朝臺上拱手道:“此孽障一言不合,便企圖殺害同門,實在是罪大惡極。”

“我懇請掌門廢除此孽障的修為,逐出門派,以儆效尤!”

弟子們如同炸了鍋一樣議論起來。

“肅靜!”

掌門面色鐵青,喝道:“方逾明,伱還有什麼話可說?”

“竟然有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企圖殺害誰,還請張師叔明示。”武小德道。

“在坊市街道上,我依照宗門戒律,令你即刻回宗,你卻對我動手,以劍架在我脖子上。”張師叔道。

嗡——

戒律堂中,眾人剛平息下去的議論聲更大了。

金丹能把劍架在元嬰的脖子上?

開玩笑吧!

然而八位戒律長老卻沒有笑。

掌門也目光遊離不定。

至於張師叔——

他滿臉的屈辱都化為了殺意。

沒辦法。

坊市裡發生的事早晚會傳播開來。

自己被金丹打敗了。

還是一招!

以後人們見到方逾明,必定會想到他曾經打敗過一個比他境界高的同門師叔。

自己就是那個師叔!

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主動引爆這件事,以宗門戒律壓下來,讓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方可洗刷自己的名聲!

“此事可有證人?”掌門問。

“坊市執法修士皆可作證。”張師叔道。

“去,請執法修士來。”掌門道。

兩名戒律長老領命而去。

坊市距離撫雲宗不遠,來回很快,眾人只需靜靜等待便可。

這時又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傅彩兒。

她看著兩名戒律長老跟自己錯身而過,朝坊市飛去,頓時明白事情已經進行到了哪一步。

傅彩兒一言不發,低頭走到女弟子們那邊,站定之後,這才目光一掃,朝場中的張師叔望去。

張師叔微不可察的微微點頭,傳音道:

“彩兒,看我今日為你廢了此獠的修為。”

“以後他再也不能纏著你了。”

——他要殺方逾明。

方逾明這樣的天才人物,掌門捨得殺嗎?

一招敗元嬰啊!

但是今日已經開了戒律堂,此事難以善了。

要不要站出來拉方逾明一把?

傅彩兒觀察四周弟子神情,又看看場中的方逾明和張師叔,很快有了決定。

形勢還不危急。

這種剛剛開場的時候,自己貿然站出來力挺方逾明,就顯得太廉價了。

她就這麼默默的站在弟子群中,靜靜等待。

時間流逝。

不一會兒。

兩名戒律長老帶著坊市的執法修士們回來了。

一名執法修士站出來,把當時的情況詳細陳述了一遍。

戒律堂中一陣寂靜。

原來是真的。

金丹期的方逾明,一招就擊敗了元嬰期的張師叔。

這也太強了!

張師叔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道:

“我當時見傅彩兒站在人群之中,周圍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修士在盯她,分了神。”

“再說我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人目無尊長,對門中長輩出手。”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

眾人心頭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張師叔聲量提高,怒道:“我何曾想到這小子竟然用劍!他要殺我!”

全場寂靜。

他的聲音迴盪在戒律堂中。

修士們不說話,都暗道這次方逾明完了。

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那……他的劍架在你脖子上,為何沒殺你?”

方逾明!

——或者說武小德!

武小德慢悠悠地說:“如果我真心殺你,又正好趁你不備,劍架在你脖子上,你應該死了啊。”

有理!

眾人默默點頭。

張師叔怒喝道:“坊市之中,執法修士如雲,到處都是眼睛,你若當眾殺人,根本跑不掉,這才是你最後停手的原因!”

也有理!

眾人再次默默點頭。

“就像你說的那樣,”武小德攤手道,“坊市之中,執法修士如雲,到處都是眼睛,我怎麼敢起心殺你?”

還是有理!

兩人說的都有理!

張師叔朝臺上掌門拱手道:

“還請掌門主持大局,清理門戶!”

武小德也拱手道:“弟子跟張師叔鬧著玩,他玩不起,掌門。”

掌門一甩拂塵。

兩人頓時也安靜下來。

足足過了七八息。

掌門沉吟道:“不管怎麼說,方逾明確實出手了,這件事確認無誤。”

“所以方逾明違背了門派戒律。”

“戒律大長老,此等情形,該當何罪?”

大長老厲聲道:“以下犯上,持器傷人,欺師滅祖,按律當誅!”

他的聲音如雷霆一般炸響在戒律堂中。

修士們全部騷動起來。

往日受過方逾明恩惠的弟子紛紛紅了眼睛,有幾名弟子已經忍不住要站出來求情。

就是此刻!

傅彩兒輕輕整理了一下頭髮,深吸一口氣,越眾而出。

方逾明。

今日我救下你,你就是我的了。

往後你要心懷感激,用你那剛剛展露的卓越才華與驚人天賦帶著我前行。

你要用你背後那大修行世家的所有資源對我好。

你要帶我直上青雲!

“掌門,各位長老,”傅彩兒紅了眼睛,糯糯地說:“弟子有事稟報。”

所有人都望向她。

“講,彩兒,你有什麼委屈,當著掌門的面講就是了。”張師叔連忙道。

他望向掌門。

掌門點頭道:“只要與今天的事有管,你可暢所欲言。”

就在這一刻。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整個戒律堂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凝滯。

所有人維持著自己原本的動作與神情,一動不動。

武小德神情一變。

一行行青銅小字飛快浮現在他眼前:

“進入關鍵命運節點:”

“戒律堂審訊。”

“此節點原本將在兩個月後激活。”

“方逾明對師叔出手,反被傷了丹田,更被戒律堂懲戒,剝奪真傳弟子身份。”

“由於你的各種舉動,此節點提前到了今天。”

“改變這一關鍵節點的走向,將扭轉方逾明的命運腳本。”

“成功將獲得身份:方逾明,產生不可預料的變化。”

“失敗則迎來命運法則的反噬,即刻抹殺!”

所有小字一閃而去。

武小德神情一凝,徹底認真起來。

原本說的是一天。

結果自己的作為讓節點提前出現了!

——必須改變它!

戒律堂中。

一切恢復正常。

掌門的話剛剛說完。

傅彩兒的神情動作也恢復自然。

她抹了抹眼淚,哭著跪倒在武小德身邊,朝臺上行禮道:

“我真的不想二師兄落到這一步啊。”

“他原本只是違背了禁閉令,後來……都怪我,是我害他情緒不穩,犯下大錯。”

“求掌門對他從輕發落!”

“掌門如果覺得他有大錯,還請連我一起罰吧!”

她在武小德旁邊跪下,替他求情。

這一幕頓時點燃了本就躍躍欲試的弟子們。

不少弟子全都跪了下來,朝臺上大聲道:

“求掌門從輕發落二師兄!”

“他平日為人極好,對弟子多有照顧。”

“他為我講道不求回報。”

“二師兄只是一時糊塗,求掌門明鑑!”

如果說之前最有人望的是方逾明,那麼在他已經負罪的情況下,此刻傅彩兒站出來替他求情,已經代表了廣大弟子的心聲。

今天之後,她就是一名新的領袖!

——弟子們都認可了她的作為!

戒律長老們看著下面的情形,一時有些動容。

所謂法不責眾。

眼下怎麼辦?

掌門白宗莽面無表情,實則頭疼欲裂。

其實整件事裡,更重要的是人心。

人心若是散了,宗門就會走向衰敗。

處理這種群體事件,非常考驗一個宗門掌舵人的智慧。

怎麼辦?

“不要罰她!”

五師兄李陶突然站出來,連走帶跑,在傅彩兒身邊跪下,朝臺上拱手道:

“請不要懲罰彩兒師妹!”

“其實都怪我!”

“怪你?這話怎麼講?”掌門白宗莽立刻問道。

——難道這件事還有什麼隱情?

那更要徹底問清楚了!

李陶臉上帶著決絕之色,毅然道:“是我糾集了幾個師弟一起去坊市找二師兄算賬。”

“是我喊來了彩兒師妹,激怒了二師兄。”

“掌門明鑑,要罰就罰我吧!”

傅彩兒驚訝的捂著嘴,話都說不出來,嗚嗚的哭成梨花帶雨。

——李陶這小子真不可靠。

剛才大家都跪下求情的時候,他就該出來了。

結果他竟然猶豫了三息時間!

自己跪著啊!

他竟然看了整整三息,這才站出來!

該死!

該死的李陶!

就憑他遲疑的這點時間,自己也要放棄他了!

“五師兄,我不知道你那張傳訊符是喊我去見二師兄的,對不起,我不該去的!”

傅彩兒嗚嗚哭著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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