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圍觀好戲
第一百二十章 圍觀好戲
第一百二十章圍觀好戲
加特一邊品著茶,一邊心如撞鐘般遮遮掩掩地望凹凸有致的女人身上偷窺,自以為旁人不知,可沒想到,這般遊離不定的瞭望,還是引起對面柴叔的注意。
“呵呵,主人,你在看什麼,是不是柴叔剛才走的急,臉上汗漬沒有擦乾……”憨厚笑了一下,柴叔見小主人斜著眼不停地掃視自己的身後,還以為自己臉上沒有擦乾淨,抹著嘴角尷尬一笑,渾圓的聲音突然在雅間響起。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對面的房間本來只有一簾相隔,彼此的話語都能依稀相聞,而偏偏這時,又恰巧安靜下來。
於是,那一刻,柴叔的甕聲甕氣的話語陡然響遍整個大廳。
憨憨地站住,柴叔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在其他角度人之人看來,加特猥瑣的行為在眾人瞬間掃來的目光下卻是躲避不及。
“哈哈,看那個小貴族,竟然是這副表情,果然是沒見過女人啊,毛還沒長嫩,難道想嫩牛吃老草麼?”
隨著話音落定,無數酒客登時發出恍然大悟的鬨笑。
“切,還說別人,看自己那副熊樣,看到胸大的女人,不也是哈喇子流的到處都是了……”
柴叔的一句話,引發眾位酒客紛紛熱議……
顯然,相對於風騷女人,好色少年更能讓一些人找到鬨笑的話題。
“狗奴才!多什麼嘴!”
眾目睽睽之下,加特頓時覺得臉上發燒不已,聽得眾人百般調戲,羞愧到恨不得地面上有條縫可以鑽進去。
狠狠地瞪了柴叔一眼,加特對柴叔的冒失已然恨之極點,但似乎又找不到責怪他的理由。
“哎呦,我以為是誰在偷窺老孃,原來是個小帥哥啊!”
對面酒桌聽到動靜,沒想到被偷窺的物件也開始有所行動了,赫然發現眾人把目光轉向自己,那妖豔的女竟然離開桌子,一邊扭著屁股走過來,一邊用輕佻的言語笑道:“瞧瞧,這細皮嫩肉的,真不敢相信,比姐姐我的皮膚還好呢……”
人還未近,卻先是一陣濃鬱的香氣隨風而至。
扭腰擺臀之下,盡顯挑逗之意。
看到火辣辣的眼神,加特的臉更紅了,由於對女人的話不知真假,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神盪漾……
話說間,那女子已然來到加特近前,身子一軟,俯身在加特桌前,竟將胸口的衣服向外輕輕一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緊接一口酒氣吐過來:“來,小哥哥不是想看麼?那過來跟姐姐的皮膚比一比,看誰的更好看……”
說話之間那女子蛇一般的身體似乎已然抵到加特的後背,雙臂往前一環,卻是毫不知廉恥地抱住加特的前胸。
加特也是血氣方剛的漢子,哪裡受過這般冷嘲熱諷,剛才還對這這個女人惺惺相惜,現在反倒覺得有說不出的厭惡了。
眾目睽睽之下,即使內心再不齒,又如何耐的下去。
加特把頭倔強地一歪,輕輕罵了一句:“不知廉恥的女人!”
“呦,你們快看,生氣了……嘖嘖,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麼俊……”妖豔女子朝身後的同夥擠眉一望,瞬間笑彎了腰:
“這樣吧,你去跟卡爾大人商量一下,如果你今晚肯出更多的錢,姐姐就立刻跟你走,保證你今晚逍遙快樂……”
女子這般調情,倒是她身後的一名老頭當先掛不住臉面,大喝一聲,拍桌而出:“哪裡來的野種,還不趕快給老子滾出去,想要卡爾大人把你打成土狗麼!”
怒目而視,別人都在笑眯眯地看一場好戲,可偏偏唯獨他竟不顧及自己長者的身份,指著小輩加特的鼻子一頓臭罵。
這乾癟的老頭又瘦又小,剛才坐在凳子上,在人堆之中幾乎被淹沒了。
“我呸,老不死的東西!你算哪根蔥!本少爺喝酒、聊天你什麼事,需要你這個老雜種來管麼?”
加特火冒三丈,被妖豔女子諷刺兩句倒還罷了,聽這斜眼老頭如此羞辱自己,再也忍耐不住,哇呀一聲跳將出來。
柴叔一看這陣勢,心知要禍事臨頭。從這背後的幾個衣著打扮看來,顯然非富即貴,萬一真要是動起手來,沒有得力的家丁在場,主僕數人恐怕都要吃大虧。
薑還是老的辣,柴叔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惹事。
於是,柴叔站起了身來,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賠笑道:“各位大爺,我家主子……”
他本想說兩句好話賠個不是也便將這事了了,可不曾想,話剛出口一半,立即發覺嘴角馬上火辣辣的疼起來,竟是兩聲清脆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臉上。
“狗奴才,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
柴叔撫臉看去,卻見那叫綠珠的姑娘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盯著自己,顯然就是她剛才給了自己一個狠狠的耳光!
老實巴交的柴叔還未來得及回應,一道身影猛地從他的身前閃過,緊接著,綠光一閃,那女的已然如麻袋般飛了過去,哇哇一陣尖叫,連衣衫都亂了一地……
原來,看到家丁收入,竟然是加特一時按捺不住動手,將那女人一腳踢翻在地。
本來加特也沒想用多少力,然而沒曾想這女人還敢玩假摔,自己的腿腳剛一飛起,魂力還沒加持,一道綠影頓時沿著牆壁飛了出去……
“好哇,那小雜種還打人了!”另一名妖豔的女子一看同伴突然跌倒,立即嚇得花容失色,知道沒吃到什麼好果,只怕同樣的手段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於是尖叫一聲,倉皇躲到那些男人的身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煽風點火起來。
“他奶奶的!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大人,給我好好教育下這小雜碎!”
隨著剛才的魂師憤怒站起,眨眼間,周圍瞬間躥出十幾名年輕人,一陣桌翻碟打,直接加特猛擊過來。
加特本來就是個半吊子,輪真是實力,也許或在尋常魂者之上,然而在一幫同樣魂修者之下如何又是這幾個成年男子的對手,而對手三人當中的那個乾癟的老頭,分明就是個魂修之人,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板有眼,招招針對人的薄弱之處。才幾個回合,自己這幫家丁就已經鼻青臉腫,毫無招架之功了。
最可憐的還是柴叔,不禁要抵抗敵人的攻擊,還要一心保護少主子,自然要吃更多的苦頭。可儘管如此,自恃不弱的加特偏偏就不低頭妥協,奮力抵抗著。
很快,除了加特自己,手下一幫家丁就像動物園裡猴子,被馴養師趕的到處亂竄。
瞧得圍觀之人越聚越多,外圍的圈子也越來越小,加特一掌劈倒一名魂師心裡暗暗直呼不妙,心知倘若再要這樣糾纏下去,只怕一會再要逃都來不及了。
“柴叔!先別管我!回去叫人!老子說什麼也要把這幫孫子拖住,到時候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