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欲語還休

無敵俏皇妃·清諾·3,125·2026/3/26

第三章 欲語還休 “那個,離陌,你還是別去了吧。” 鬱紫諾的臉都成了爛茄子了,忽然感覺身子一緊,離陌竟然將她緊緊地擁在了懷裡,下巴緊貼著她的頭,喃喃地訴說: “紫諾,自從你離開後,我就再也沒有了你的訊息,我以為皇甫類把你藏了起來,我們再也不會有機會見面了。沒想到昨天一踏進晟國,就有了你的訊息,卻是你在皇宮被燒死的噩耗,本以為就這樣陰陽兩隔,昨天我還在想,等秋炎的病好了,我一定不會放過皇甫類,我要問個明白,你那麼喜歡他,他怎麼就能讓你被火燒死了呢?!” 嗯?鬱紫諾聽到他的這番話,滿腦子裡只剩下三個字:皇甫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如果不是衣服寬大,這個時候已經突起了吧。 注意到鬱紫諾的異樣舉動,離陌微微怔了一下,然後一動不動地盯著鬱紫諾的肚子,眉毛生硬地扯了一下,艱難地問:“你,懷孕了?” 鬱紫諾羞澀地點點頭:“是啊,可惜不是時候。” “為什麼你懷孕了,皇甫類卻不在你身邊保護你呢,聽說他還納了其他妃子,皇后也被燒死了,哼,活該!”離陌似乎有些出離憤怒了。 鬱紫諾耐著性子解釋:“他正是在努力地保護我們,所以才會安排我被大火燒死的假象,”說到這裡,鬱紫諾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憂慮,立刻改口問道,“對了,你還聽到了什麼訊息?關於丞相的?關於華太妃的?” 離陌輕輕地將臉扭到了一邊,冷冽的聲音在如畫的小路上涓涓流淌:“你就直接問皇甫類怎麼樣了吧,我告訴你,他現在正春風得意著呢,華太妃被冠以燒死你和皇后的罪名打入了冷宮,丞相最近發展的勢力,也不知不覺地遭受了重創,哼,你的皇上在權力和手段上,簡直就是一個頂尖的行家呢。” 那當然,沒看到是誰選的老公嘛! 鬱紫諾心裡很得意,嘴上卻恭維道:“你們彼此彼此啊,等等,華太妃被打入了冷宮,那隆澈王爺呢,有沒有他的訊息呢?” 完了,完了,這下兩兄弟會不會產生誤會呢,皇甫佑是顧全大局,是心胸開闊,但是親生母親被打入了冷宮,這滋味,恐怕換成是誰都不太好受吧。 離陌稍微沉吟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失落:“皇甫佑不愧為正人君子,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沒有失去理智,聽說他已經趕回去了,是一個人回去的,他們兄弟聯手,晟國會越來越強大的。” 鬱紫諾這才安慰地點點頭,忽然怔住了,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已經來到了穆青的家門前了。 從馬上下來, 鬱紫諾看著那個熟悉的籬笆門,心跳得慌亂極了,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讓離陌先到一旁等著呢,茅草房的正門忽然開啟了,裡面走出來一個神態焦慮的明豔少婦,秀眉緊鎖,如水的美瞳中哀傷纏繞,簡單的髮髻被一個素色的玉釵隨意地挽起,清雅風韻立刻凸現. 鬱紫諾終於見證了奇蹟發生的時刻了: 離陌的身子瞬間僵在了那裡,渾身緊繃繃地,喉結處甚至發出了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嚥聲,眼神裡的震驚,慌亂,愧疚等,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他,毫無懸念地…面癱…石化了! 再反觀夕蕾,那叫一個失態啊,所有塵封的記憶,都在這個瞬間開啟,也許她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但是她的心,她的眼神,她的慌亂中帶著驚喜,責備中透著欣慰的眼神,卻欺騙不了別人,夕蕾的心裡原來一直都留著離陌的位置呢. “公主,傾妃主子已經去找了,你就不用太……”感到異樣的天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話說了一半,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離陌和不知所措的鬱紫諾,立刻愕然地住口了。 鬱紫諾最後不得不傻笑著打破僵局:“呵呵,那個,夕蕾,老朋友來了呢,嘿嘿,對了,你不用擔心了,穆青沒事呢。” 夕蕾眼睛裡晶瑩閃亮,看得出內心很激動很慌亂,但是還是在努力地剋制著,尷尬地用手撫摸了一下略微凌亂的髮絲:“……嫂嫂,你這麼說,我,我就放心了,你們…..” “哦,說來太巧了,穆青的病人就是離……祁軒的……妻子呢。”簡單的一句話,卻被鬱紫諾說得斷斷續續的,好像便秘了一樣。 夕蕾的身子輕輕地晃了一晃,被天虹一把扶住,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是很巧,那你們……” “哦,穆青脫不開身,讓祁軒過來拿樣東西,祁軒,他要的是什麼東西?”鬱紫諾硬著頭皮充當翻譯官。 離陌這才從失神中緩過來,不敢再看夕蕾的眼睛,側頭對鬱紫諾說:“他要拿藥櫃最下邊的那個小黑盒子,巴掌大的那個。” 鬱紫諾愣愣地看著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活該! “.…..嗯?你在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到!”某人故意惡毒地捉弄。 離陌的臉色刷地就綠了,不得不汗津津地提高嗓門:“藥櫃下面的黑盒子!” “啥?你在嘀咕什麼呢?大點聲,聽到了沒有?”某人還嫌不夠解氣,繼續惡毒。 “.…..”可憐的離陌要哭了。 房間裡的菊若和天藍都被驚得出來看熱鬧了,天虹似乎看出了端倪,故意冷笑不語。最後夕蕾不得不面帶不忍地給離陌找臺階下,苦澀地笑著說:“我知道了,你們等著,我去拿來。” 看到夕蕾嬌弱的身影轉身進了房間,鬱紫諾鄙夷地盯著離陌,毫不留情地奚落道:“喲嗬,你當初不是很瀟灑的嗎?這個時候怎麼歇菜啦?你們男人啊,除了會讓女人傷心,還能做什麼呢?” 離陌木然地一動不動,直到夕蕾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遲疑地走到他的跟前,然後一臉平靜地遞給他,他才茫然地回過神來,不敢看夕蕾的眼睛,尷尬地接過了木盒,甚至連個謝字都說不出口。 “趕緊回去吧,你夫人的病情千萬不要耽誤了。”夕蕾的聲音清亮而遙遠,似乎已經飄到了天涯之外。 鬱紫諾很是驚奇,短短的一會兒工夫,她竟然做到了如此平靜,如此放鬆,眉宇間有的只是聖潔的淡定和欣慰,究竟是什麼力量讓她將過往的一切如此灑脫地放下了呢。 鬱紫諾的目光落到了夕蕾肚子上的左手,答案也揭開了,呵呵,孩子真是偉大呢,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因為懷孕的原因,所以她也改變了初衷,想方設法地想讓大家和睦相處呢。 “祁軒,趕緊走吧,不然秋炎的病耽誤了,你來負責?!”鬱紫諾看到離陌依然痴呆的傻樣,忍不住擠兌他。 “哦,那,公主,祁軒告退,多謝!!”離陌汗津津地鞠躬,然後轉身就要上馬,忽然又忍不住回頭,“我一定會讓穆青儘快回來的。” 夕蕾微微一笑,猶豫了一下,怯怯地開口:“替我向尊夫人問好,祝她早日康復!” 老天! 夕蕾,你是上天派來的天使嗎?是不是專門為了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愧疚反省的呢?鬱紫諾呆不下去了,一把拉住離陌:“我也要去看看。” 離陌怔了怔,利落地上馬,然後衝鬱紫諾伸出了手。 當兩人共乘一匹快要轉彎的時候,鬱紫諾還是沒出息地回頭看了一眼: 迎著朝霞,夕蕾憑風而立 ,白皙的臉上被火紅的霞光映照著,閃耀著粉透而神聖的光輝,就那樣凝望著,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鬱紫諾清晰地看到了她,淚如雨下….. *** “紫諾,你想他嗎?”走了一會兒,離陌忽然沒有來由地說了這麼一句,語氣悠然而惆悵。 鬱紫諾懵了:“他是誰?” “.…..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皇甫類!” “.…..廢話,當然想了。”這人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怎麼講話這麼八竿子打不著呢。 “那,你趕緊回宮吧。”離陌沉吟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鬱紫諾立刻就火了,用手戳著他的腦門教訓:“我說離陌,你腦袋生鏽啦?你的心裡真的一點都沒有夕蕾嗎?虧她剛才還……” “她剛才流淚了,對嗎?”離陌打斷她的話,苦笑著說,然後生硬地扭過頭,不讓鬱紫諾看到他眼中的閃亮。 嗯?他也看到了?! “是啊,你又把她惹哭了,她心裡一定很傷感,可你卻…..”鬱紫諾本想罵他幾句解氣,忽然又於心不忍地住口了,唉,誰讓她總是心太軟呢。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就好受呢,紫諾,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的,”離陌無限感傷地解釋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勒韁繩,嚴肅地說,“不要轉移話題了,你如果還想以後和皇甫類好好團聚的話,最好現在就回宮。” 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鬱紫諾被離陌的臉色嚇住了,結巴地說:“你,你在說什麼?我,我好像聽不明白。” 鬱紫諾的心怦怦直跳,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

第三章 欲語還休

“那個,離陌,你還是別去了吧。”

鬱紫諾的臉都成了爛茄子了,忽然感覺身子一緊,離陌竟然將她緊緊地擁在了懷裡,下巴緊貼著她的頭,喃喃地訴說:

“紫諾,自從你離開後,我就再也沒有了你的訊息,我以為皇甫類把你藏了起來,我們再也不會有機會見面了。沒想到昨天一踏進晟國,就有了你的訊息,卻是你在皇宮被燒死的噩耗,本以為就這樣陰陽兩隔,昨天我還在想,等秋炎的病好了,我一定不會放過皇甫類,我要問個明白,你那麼喜歡他,他怎麼就能讓你被火燒死了呢?!”

嗯?鬱紫諾聽到他的這番話,滿腦子裡只剩下三個字:皇甫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如果不是衣服寬大,這個時候已經突起了吧。

注意到鬱紫諾的異樣舉動,離陌微微怔了一下,然後一動不動地盯著鬱紫諾的肚子,眉毛生硬地扯了一下,艱難地問:“你,懷孕了?”

鬱紫諾羞澀地點點頭:“是啊,可惜不是時候。”

“為什麼你懷孕了,皇甫類卻不在你身邊保護你呢,聽說他還納了其他妃子,皇后也被燒死了,哼,活該!”離陌似乎有些出離憤怒了。

鬱紫諾耐著性子解釋:“他正是在努力地保護我們,所以才會安排我被大火燒死的假象,”說到這裡,鬱紫諾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憂慮,立刻改口問道,“對了,你還聽到了什麼訊息?關於丞相的?關於華太妃的?”

離陌輕輕地將臉扭到了一邊,冷冽的聲音在如畫的小路上涓涓流淌:“你就直接問皇甫類怎麼樣了吧,我告訴你,他現在正春風得意著呢,華太妃被冠以燒死你和皇后的罪名打入了冷宮,丞相最近發展的勢力,也不知不覺地遭受了重創,哼,你的皇上在權力和手段上,簡直就是一個頂尖的行家呢。”

那當然,沒看到是誰選的老公嘛!

鬱紫諾心裡很得意,嘴上卻恭維道:“你們彼此彼此啊,等等,華太妃被打入了冷宮,那隆澈王爺呢,有沒有他的訊息呢?”

完了,完了,這下兩兄弟會不會產生誤會呢,皇甫佑是顧全大局,是心胸開闊,但是親生母親被打入了冷宮,這滋味,恐怕換成是誰都不太好受吧。

離陌稍微沉吟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失落:“皇甫佑不愧為正人君子,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沒有失去理智,聽說他已經趕回去了,是一個人回去的,他們兄弟聯手,晟國會越來越強大的。”

鬱紫諾這才安慰地點點頭,忽然怔住了,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已經來到了穆青的家門前了。

從馬上下來, 鬱紫諾看著那個熟悉的籬笆門,心跳得慌亂極了,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讓離陌先到一旁等著呢,茅草房的正門忽然開啟了,裡面走出來一個神態焦慮的明豔少婦,秀眉緊鎖,如水的美瞳中哀傷纏繞,簡單的髮髻被一個素色的玉釵隨意地挽起,清雅風韻立刻凸現.

鬱紫諾終於見證了奇蹟發生的時刻了:

離陌的身子瞬間僵在了那裡,渾身緊繃繃地,喉結處甚至發出了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嚥聲,眼神裡的震驚,慌亂,愧疚等,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他,毫無懸念地…面癱…石化了!

再反觀夕蕾,那叫一個失態啊,所有塵封的記憶,都在這個瞬間開啟,也許她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但是她的心,她的眼神,她的慌亂中帶著驚喜,責備中透著欣慰的眼神,卻欺騙不了別人,夕蕾的心裡原來一直都留著離陌的位置呢.

“公主,傾妃主子已經去找了,你就不用太……”感到異樣的天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話說了一半,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離陌和不知所措的鬱紫諾,立刻愕然地住口了。

鬱紫諾最後不得不傻笑著打破僵局:“呵呵,那個,夕蕾,老朋友來了呢,嘿嘿,對了,你不用擔心了,穆青沒事呢。”

夕蕾眼睛裡晶瑩閃亮,看得出內心很激動很慌亂,但是還是在努力地剋制著,尷尬地用手撫摸了一下略微凌亂的髮絲:“……嫂嫂,你這麼說,我,我就放心了,你們…..”

“哦,說來太巧了,穆青的病人就是離……祁軒的……妻子呢。”簡單的一句話,卻被鬱紫諾說得斷斷續續的,好像便秘了一樣。

夕蕾的身子輕輕地晃了一晃,被天虹一把扶住,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是很巧,那你們……”

“哦,穆青脫不開身,讓祁軒過來拿樣東西,祁軒,他要的是什麼東西?”鬱紫諾硬著頭皮充當翻譯官。

離陌這才從失神中緩過來,不敢再看夕蕾的眼睛,側頭對鬱紫諾說:“他要拿藥櫃最下邊的那個小黑盒子,巴掌大的那個。”

鬱紫諾愣愣地看著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活該!

“.…..嗯?你在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到!”某人故意惡毒地捉弄。

離陌的臉色刷地就綠了,不得不汗津津地提高嗓門:“藥櫃下面的黑盒子!”

“啥?你在嘀咕什麼呢?大點聲,聽到了沒有?”某人還嫌不夠解氣,繼續惡毒。

“.…..”可憐的離陌要哭了。

房間裡的菊若和天藍都被驚得出來看熱鬧了,天虹似乎看出了端倪,故意冷笑不語。最後夕蕾不得不面帶不忍地給離陌找臺階下,苦澀地笑著說:“我知道了,你們等著,我去拿來。”

看到夕蕾嬌弱的身影轉身進了房間,鬱紫諾鄙夷地盯著離陌,毫不留情地奚落道:“喲嗬,你當初不是很瀟灑的嗎?這個時候怎麼歇菜啦?你們男人啊,除了會讓女人傷心,還能做什麼呢?”

離陌木然地一動不動,直到夕蕾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遲疑地走到他的跟前,然後一臉平靜地遞給他,他才茫然地回過神來,不敢看夕蕾的眼睛,尷尬地接過了木盒,甚至連個謝字都說不出口。

“趕緊回去吧,你夫人的病情千萬不要耽誤了。”夕蕾的聲音清亮而遙遠,似乎已經飄到了天涯之外。

鬱紫諾很是驚奇,短短的一會兒工夫,她竟然做到了如此平靜,如此放鬆,眉宇間有的只是聖潔的淡定和欣慰,究竟是什麼力量讓她將過往的一切如此灑脫地放下了呢。

鬱紫諾的目光落到了夕蕾肚子上的左手,答案也揭開了,呵呵,孩子真是偉大呢,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因為懷孕的原因,所以她也改變了初衷,想方設法地想讓大家和睦相處呢。

“祁軒,趕緊走吧,不然秋炎的病耽誤了,你來負責?!”鬱紫諾看到離陌依然痴呆的傻樣,忍不住擠兌他。

“哦,那,公主,祁軒告退,多謝!!”離陌汗津津地鞠躬,然後轉身就要上馬,忽然又忍不住回頭,“我一定會讓穆青儘快回來的。”

夕蕾微微一笑,猶豫了一下,怯怯地開口:“替我向尊夫人問好,祝她早日康復!”

老天!

夕蕾,你是上天派來的天使嗎?是不是專門為了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愧疚反省的呢?鬱紫諾呆不下去了,一把拉住離陌:“我也要去看看。”

離陌怔了怔,利落地上馬,然後衝鬱紫諾伸出了手。

當兩人共乘一匹快要轉彎的時候,鬱紫諾還是沒出息地回頭看了一眼:

迎著朝霞,夕蕾憑風而立 ,白皙的臉上被火紅的霞光映照著,閃耀著粉透而神聖的光輝,就那樣凝望著,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鬱紫諾清晰地看到了她,淚如雨下…..

***

“紫諾,你想他嗎?”走了一會兒,離陌忽然沒有來由地說了這麼一句,語氣悠然而惆悵。

鬱紫諾懵了:“他是誰?”

“.…..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皇甫類!”

“.…..廢話,當然想了。”這人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怎麼講話這麼八竿子打不著呢。

“那,你趕緊回宮吧。”離陌沉吟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鬱紫諾立刻就火了,用手戳著他的腦門教訓:“我說離陌,你腦袋生鏽啦?你的心裡真的一點都沒有夕蕾嗎?虧她剛才還……”

“她剛才流淚了,對嗎?”離陌打斷她的話,苦笑著說,然後生硬地扭過頭,不讓鬱紫諾看到他眼中的閃亮。

嗯?他也看到了?!

“是啊,你又把她惹哭了,她心裡一定很傷感,可你卻…..”鬱紫諾本想罵他幾句解氣,忽然又於心不忍地住口了,唉,誰讓她總是心太軟呢。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就好受呢,紫諾,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的,”離陌無限感傷地解釋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勒韁繩,嚴肅地說,“不要轉移話題了,你如果還想以後和皇甫類好好團聚的話,最好現在就回宮。”

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鬱紫諾被離陌的臉色嚇住了,結巴地說:“你,你在說什麼?我,我好像聽不明白。”

鬱紫諾的心怦怦直跳,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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