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巔峰對決

無敵俏皇妃·清諾·3,140·2026/3/26

第六章 巔峰對決 眼看兩個人就要葬身在一片茫茫的箭雨之中,忽然城樓上有人殺豬般的慘叫一聲,接著就是一聲嬌喝:“停下!都停下!” 箭雨果然瞬間就停了下來,鬱紫諾心裡大喜,抬頭一看,嘿嘿,沫兒?!可愛的沫兒,機靈的沫兒, 善解人意的沫兒,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的樣子,英姿颯爽,威風凜凜,麼麼. 鬱紫諾正在得意地搖著小尾巴yy呢,就聽沫兒再次斷喝:“開啟城門,迎接傾妃娘娘!” 看到沫兒的突然救場,鬱紫諾提到嗓子眼的心多少有點安慰,這說明皇甫類還不至於完全被動,看來自己回來得並不算晚呢。 嗯?冷霜這孩子怎麼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嘿嘿,鬱紫諾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得意地衝沫兒一揚下巴:“怎麼樣?我的丫環夠厲害吧!” 有些走神的冷霜這才緩過來,僵硬地笑笑:“呵呵。” 沫兒呆呆地看著冷霜護著主子走進宮門,冷霜黝黑的臉膛也掛著不太自然笑意,一種叫做惺惺相惜的情愫在他們彼此的眼神中纏繞悱惻,鬱紫諾狡黠一笑,神氣地對冷霜說: “喂,趕緊討好一下本宮,本宮高興了,就給你們當紅娘怎麼樣?” “.…..娘娘,別開,玩笑,皇上,危險呢。”冷霜生硬地提醒道,鬱紫諾這才放棄了玩笑的想法,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皇甫類的身邊。 *** 凜然的殺氣,穿透重重疊疊的宮牆,整個皇宮都是一片瀟煞肅然。 鬱紫諾在乾坤殿前有幸目睹了一場驚豔的對峙. 耀眼的明皇,壓抑的墨黑,鮮明而強烈的對比,衝刺著大家的視覺神經。 清瘦如竹,面色蒼白的皇甫類,清冷如月! 沉穩剛毅,面帶怒氣的皇甫佑,犀利似劍! 兩個人就那樣冰冷地對望著,一個身旁站著嚴肅而沉默的呂寅,一個身邊立著莊重而冷酷的曹赫,其他人則緊張地侍立一旁,焦慮地等待主人的一聲令下。 這?這是幹什麼? 鬱紫諾忽然有一種好笑的衝動,依稀又看到了小時候過家家的場景呢,原來晟國最厲害的兩個男人,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娛樂大家呢,笑死人了都,哈哈. “母妃縱然千錯萬錯,她畢竟是長輩,皇兄這樣做豈不是比殺了她還令她難受嗎?”皇甫佑咬著牙質問,果然,他接受不了華太妃被打入冷宮的事實,畢竟母子連心哪。 “她做過多少惡事,四弟一定也心中有數,朕的這個懲罰真的那麼嚴重嗎?菊若和穆蘭的慘死,難道朕不該為她們討個說法嗎?”皇甫類面無表情地回敬道。 嘿,這廝怎麼了,幹嘛非得讓皇甫佑誤會呢,私下裡解釋一下不就行了嗎? 鬱紫諾剛想出去制止他們,可是皇甫類既然說她已經死了,自己馬上就出現,豈不是讓他下不來臺嗎?再等等吧,倒要看看他們兄弟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皇兄,你真的以為臣弟已經迂腐到連真假都不分了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兄是大晟國的天,講話最好要有證據。”皇甫佑毫不退讓。 “好,朕現在就讓你看看證據,來人--” 說著皇甫類後退一步,拍了一下手,這時候一群小孩子嘩啦啦地閃亮登場了。 鬱紫諾差點沒叫出聲來,為首的那個小毛孩就是胳膊上有刺青的那個小混混,穆青把他們身上的蠱毒解開後,他們就不見了蹤影,原來被皇甫類弄到這裡來了。 “皇兄,你帶一群孩子來要說明什麼?” “四弟不會不知道吧,我大晟國自先祖皇帝推翻昏君後,他們的祖輩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為什麼那麼多功臣一夜之間全部得了瘟疫抱病而亡呢?他們的後代難道僅僅見到了一些血腥的場面就大腦失控了嗎?”皇甫類緩緩地逼問,帶著不容置疑的凜冽。 “.…..可是,這,這和母妃有什麼關係?”皇甫佑仍然一頭霧水。 “那你就到冷宮好好問問你的母妃吧,順便告訴她,荀國後裔想要復國的話,就在夢裡妄想一下吧!!” “荀國?!皇兄,你是說母妃她……”皇甫佑驚呆了,怎麼會這樣,當年他們的先祖皇帝還是荀國英武大將軍,當時晟國還叫荀國的時候,因為看不慣皇上的倒行逆施,怒而發動政變,自己坐擁天下,改國號為晟,很快,他們的父皇即位,對荀國的餘黨進行了徹底的掃蕩,不都說已經被清除殆盡了,怎麼又會有後裔呢,而且竟然就是…… 太不可思議了,皇甫佑亮如星辰的雙眸中,此刻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他,真的就要轉身奔向冷宮的方向。 “王爺,你難道忘了皇后和王妃的死了嗎?你真的相信一向慈祥和善的太妃會很狠毒到對她們痛下殺手嗎?”冷不丁,一個格外清亮的聲音響了,帶著穿透雲層的犀利和冷酷。 鬱紫諾的心頭大震,果然,宮隱已經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狐狸尾巴呢。 大家驚愕得循聲望去,一個清冷中帶著狠辣的年輕人竟然大模大樣地從乾坤殿裡走了出來,那種逼人的氣場,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宮丞相?你怎麼?”皇甫佑再次愕然了。 沒錯,那個人正是宮隱,眼神中燃燒著熱切的渴望和野心,看著目瞪口呆的皇甫佑,好笑地搖了搖頭:”王爺,這個你應該問問你的皇兄。” 皇甫類淡淡一笑,讚賞地點點頭:“這個和朕無關,朕只不過把當年荀國的地道工程利用了起來,宮愛卿,你剛才說什麼?朕的皇后和四弟的王妃之死,和宮愛卿有關係嗎?” 呃?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呢,鬱紫諾努力讓自己沉靜下來。 “……哈哈,皇甫類,你別再和王爺打啞謎了,你故意派人將王妃和皇后引到鸞鳳宮的別苑,然後又放火燒了那個別苑,又在現場留下了華太妃的東西栽贓陷害,皇上,您的這步棋雖然不是很高明,但是卻足夠狠毒,王爺,您說呢?”宮隱整個人逆光而站,本來白皙的面容顯得有些怪異,有些僵硬。 鬱紫諾有種說不出的害怕,真的不敢想象,這樣斯文安靜的人,怎麼內心也會變態瘋狂到如此地步嗎?難道那個皇位真的讓人可以不顧一切嗎? 現場足足沉靜了一分鐘,鬱紫諾能清晰地感受到令人窒息般的殺氣,在一寸寸地侵襲著自己的全身神經。 在這樣令人抓狂的寂靜中,皇甫佑看著皇甫類的眼神越來越陰暗,透著悲涼般的絕望。 就在鬱紫諾準備衝出去解釋的時候,忽然, “哈哈哈哈……”一連串暢快而乾冷的笑聲,從皇甫類的胸腔中奔湧而出,顯得格外的突兀,鬱紫諾差點沒有用手捂住耳朵。 天殺的皇甫類,竟然也會發出這種讓人心悸的噪音,不行,對他那張絕世的容顏太打折扣了,以後一定好好**。 笑聲意外地嘎然而止,接著就聽到了皇甫類一番震驚全場的分析論斷:“宮愛卿,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青玉給你傳遞的訊息吧?” 什麼?青玉,她不是華太妃的人嗎? 宮隱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料到皇甫類會這麼直白地揭開他的底牌,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驚異地看著皇上:“你,你把青玉控制住了?!” “朕的刀光既然可以打入你的團隊,卻身在曹營心在漢,難道朕就不會想到青玉的假投誠嗎?她以為她揭穿了華太妃要利用青寧和皇后陷害王妃的罪證,朕就會相信她了嗎?”皇甫類此刻就好像光影裡的白馬王子,渾身沐浴著神聖的光輝,鬱紫諾簡直就要忍不住撲過去狂親幾口了。 這樣的氣魄,這樣的運籌帷幄,才不愧為她鬱紫諾的夫君呢,正在那裡得意地搖著尾巴yy呢,忽然, 嘩嘩譁,一陣盔甲摩擦的聲響,以及迅速而整齊的腳步聲,從乾坤殿裡魚貫而出,迅速地將皇甫類等人包圍。 鬱紫諾大吃一驚,奶奶的,好個不知死活的宮隱,還真敢造反啊! 皇甫類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宮隱,不知道為什麼,鬱紫諾似乎感到宮隱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臉上帶著孤注一擲的狠決和暴戾。 “宮丞相,你要做什麼?!”開口喝斥他的不是皇甫類,而是驚惶不安的皇甫佑。 “王爺,宮隱在替你討回公道,憑什麼當年先皇已經寫入了遺詔,要立你為皇,現在卻被他一直霸佔著呢。”宮隱的面目有些扭曲地說道。 皇甫佑微微一怔,啞然冷笑,埋怨的目光帶著無聲的嘆息,似乎在責怪宮隱太多事了。 “宮愛卿,朕知道你覬覦朕的皇位已經很久了,朕很欣賞你的野心,好,今天朕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活著走出去,朕保你全家不死,否則……”皇甫類沒有說下去,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衝呂寅遞了眼色。 呂寅會議地將食指和拇指含在嘴唇處,一聲嘹亮的口哨聲過後,整個乾坤殿的四周,滿城盡帶黃金甲的場面竟然逼真地重現了!

第六章 巔峰對決

眼看兩個人就要葬身在一片茫茫的箭雨之中,忽然城樓上有人殺豬般的慘叫一聲,接著就是一聲嬌喝:“停下!都停下!”

箭雨果然瞬間就停了下來,鬱紫諾心裡大喜,抬頭一看,嘿嘿,沫兒?!可愛的沫兒,機靈的沫兒, 善解人意的沫兒,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的樣子,英姿颯爽,威風凜凜,麼麼.

鬱紫諾正在得意地搖著小尾巴yy呢,就聽沫兒再次斷喝:“開啟城門,迎接傾妃娘娘!”

看到沫兒的突然救場,鬱紫諾提到嗓子眼的心多少有點安慰,這說明皇甫類還不至於完全被動,看來自己回來得並不算晚呢。

嗯?冷霜這孩子怎麼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嘿嘿,鬱紫諾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得意地衝沫兒一揚下巴:“怎麼樣?我的丫環夠厲害吧!”

有些走神的冷霜這才緩過來,僵硬地笑笑:“呵呵。”

沫兒呆呆地看著冷霜護著主子走進宮門,冷霜黝黑的臉膛也掛著不太自然笑意,一種叫做惺惺相惜的情愫在他們彼此的眼神中纏繞悱惻,鬱紫諾狡黠一笑,神氣地對冷霜說:

“喂,趕緊討好一下本宮,本宮高興了,就給你們當紅娘怎麼樣?”

“.…..娘娘,別開,玩笑,皇上,危險呢。”冷霜生硬地提醒道,鬱紫諾這才放棄了玩笑的想法,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皇甫類的身邊。

***

凜然的殺氣,穿透重重疊疊的宮牆,整個皇宮都是一片瀟煞肅然。

鬱紫諾在乾坤殿前有幸目睹了一場驚豔的對峙.

耀眼的明皇,壓抑的墨黑,鮮明而強烈的對比,衝刺著大家的視覺神經。

清瘦如竹,面色蒼白的皇甫類,清冷如月!

沉穩剛毅,面帶怒氣的皇甫佑,犀利似劍!

兩個人就那樣冰冷地對望著,一個身旁站著嚴肅而沉默的呂寅,一個身邊立著莊重而冷酷的曹赫,其他人則緊張地侍立一旁,焦慮地等待主人的一聲令下。

這?這是幹什麼?

鬱紫諾忽然有一種好笑的衝動,依稀又看到了小時候過家家的場景呢,原來晟國最厲害的兩個男人,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娛樂大家呢,笑死人了都,哈哈.

“母妃縱然千錯萬錯,她畢竟是長輩,皇兄這樣做豈不是比殺了她還令她難受嗎?”皇甫佑咬著牙質問,果然,他接受不了華太妃被打入冷宮的事實,畢竟母子連心哪。

“她做過多少惡事,四弟一定也心中有數,朕的這個懲罰真的那麼嚴重嗎?菊若和穆蘭的慘死,難道朕不該為她們討個說法嗎?”皇甫類面無表情地回敬道。

嘿,這廝怎麼了,幹嘛非得讓皇甫佑誤會呢,私下裡解釋一下不就行了嗎?

鬱紫諾剛想出去制止他們,可是皇甫類既然說她已經死了,自己馬上就出現,豈不是讓他下不來臺嗎?再等等吧,倒要看看他們兄弟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皇兄,你真的以為臣弟已經迂腐到連真假都不分了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兄是大晟國的天,講話最好要有證據。”皇甫佑毫不退讓。

“好,朕現在就讓你看看證據,來人--”

說著皇甫類後退一步,拍了一下手,這時候一群小孩子嘩啦啦地閃亮登場了。

鬱紫諾差點沒叫出聲來,為首的那個小毛孩就是胳膊上有刺青的那個小混混,穆青把他們身上的蠱毒解開後,他們就不見了蹤影,原來被皇甫類弄到這裡來了。

“皇兄,你帶一群孩子來要說明什麼?”

“四弟不會不知道吧,我大晟國自先祖皇帝推翻昏君後,他們的祖輩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為什麼那麼多功臣一夜之間全部得了瘟疫抱病而亡呢?他們的後代難道僅僅見到了一些血腥的場面就大腦失控了嗎?”皇甫類緩緩地逼問,帶著不容置疑的凜冽。

“.…..可是,這,這和母妃有什麼關係?”皇甫佑仍然一頭霧水。

“那你就到冷宮好好問問你的母妃吧,順便告訴她,荀國後裔想要復國的話,就在夢裡妄想一下吧!!”

“荀國?!皇兄,你是說母妃她……”皇甫佑驚呆了,怎麼會這樣,當年他們的先祖皇帝還是荀國英武大將軍,當時晟國還叫荀國的時候,因為看不慣皇上的倒行逆施,怒而發動政變,自己坐擁天下,改國號為晟,很快,他們的父皇即位,對荀國的餘黨進行了徹底的掃蕩,不都說已經被清除殆盡了,怎麼又會有後裔呢,而且竟然就是……

太不可思議了,皇甫佑亮如星辰的雙眸中,此刻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他,真的就要轉身奔向冷宮的方向。

“王爺,你難道忘了皇后和王妃的死了嗎?你真的相信一向慈祥和善的太妃會很狠毒到對她們痛下殺手嗎?”冷不丁,一個格外清亮的聲音響了,帶著穿透雲層的犀利和冷酷。

鬱紫諾的心頭大震,果然,宮隱已經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狐狸尾巴呢。

大家驚愕得循聲望去,一個清冷中帶著狠辣的年輕人竟然大模大樣地從乾坤殿裡走了出來,那種逼人的氣場,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宮丞相?你怎麼?”皇甫佑再次愕然了。

沒錯,那個人正是宮隱,眼神中燃燒著熱切的渴望和野心,看著目瞪口呆的皇甫佑,好笑地搖了搖頭:”王爺,這個你應該問問你的皇兄。”

皇甫類淡淡一笑,讚賞地點點頭:“這個和朕無關,朕只不過把當年荀國的地道工程利用了起來,宮愛卿,你剛才說什麼?朕的皇后和四弟的王妃之死,和宮愛卿有關係嗎?”

呃?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呢,鬱紫諾努力讓自己沉靜下來。

“……哈哈,皇甫類,你別再和王爺打啞謎了,你故意派人將王妃和皇后引到鸞鳳宮的別苑,然後又放火燒了那個別苑,又在現場留下了華太妃的東西栽贓陷害,皇上,您的這步棋雖然不是很高明,但是卻足夠狠毒,王爺,您說呢?”宮隱整個人逆光而站,本來白皙的面容顯得有些怪異,有些僵硬。

鬱紫諾有種說不出的害怕,真的不敢想象,這樣斯文安靜的人,怎麼內心也會變態瘋狂到如此地步嗎?難道那個皇位真的讓人可以不顧一切嗎?

現場足足沉靜了一分鐘,鬱紫諾能清晰地感受到令人窒息般的殺氣,在一寸寸地侵襲著自己的全身神經。

在這樣令人抓狂的寂靜中,皇甫佑看著皇甫類的眼神越來越陰暗,透著悲涼般的絕望。

就在鬱紫諾準備衝出去解釋的時候,忽然,

“哈哈哈哈……”一連串暢快而乾冷的笑聲,從皇甫類的胸腔中奔湧而出,顯得格外的突兀,鬱紫諾差點沒有用手捂住耳朵。

天殺的皇甫類,竟然也會發出這種讓人心悸的噪音,不行,對他那張絕世的容顏太打折扣了,以後一定好好**。

笑聲意外地嘎然而止,接著就聽到了皇甫類一番震驚全場的分析論斷:“宮愛卿,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青玉給你傳遞的訊息吧?”

什麼?青玉,她不是華太妃的人嗎?

宮隱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料到皇甫類會這麼直白地揭開他的底牌,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驚異地看著皇上:“你,你把青玉控制住了?!”

“朕的刀光既然可以打入你的團隊,卻身在曹營心在漢,難道朕就不會想到青玉的假投誠嗎?她以為她揭穿了華太妃要利用青寧和皇后陷害王妃的罪證,朕就會相信她了嗎?”皇甫類此刻就好像光影裡的白馬王子,渾身沐浴著神聖的光輝,鬱紫諾簡直就要忍不住撲過去狂親幾口了。

這樣的氣魄,這樣的運籌帷幄,才不愧為她鬱紫諾的夫君呢,正在那裡得意地搖著尾巴yy呢,忽然,

嘩嘩譁,一陣盔甲摩擦的聲響,以及迅速而整齊的腳步聲,從乾坤殿裡魚貫而出,迅速地將皇甫類等人包圍。

鬱紫諾大吃一驚,奶奶的,好個不知死活的宮隱,還真敢造反啊!

皇甫類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宮隱,不知道為什麼,鬱紫諾似乎感到宮隱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臉上帶著孤注一擲的狠決和暴戾。

“宮丞相,你要做什麼?!”開口喝斥他的不是皇甫類,而是驚惶不安的皇甫佑。

“王爺,宮隱在替你討回公道,憑什麼當年先皇已經寫入了遺詔,要立你為皇,現在卻被他一直霸佔著呢。”宮隱的面目有些扭曲地說道。

皇甫佑微微一怔,啞然冷笑,埋怨的目光帶著無聲的嘆息,似乎在責怪宮隱太多事了。

“宮愛卿,朕知道你覬覦朕的皇位已經很久了,朕很欣賞你的野心,好,今天朕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活著走出去,朕保你全家不死,否則……”皇甫類沒有說下去,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衝呂寅遞了眼色。

呂寅會議地將食指和拇指含在嘴唇處,一聲嘹亮的口哨聲過後,整個乾坤殿的四周,滿城盡帶黃金甲的場面竟然逼真地重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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