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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攻不受縛 · 第一百零五章 夜不歸宿

無攻不受縛 第一百零五章 夜不歸宿

作者:雪兔是個球

第一百零五章 夜不歸宿

“我沒事,真的沒事。”萬漓生抱著他,不讓他有所動作。

木流抱了一會兒,才說到:“我先回去了,你早點睡吧。”

說著站起來,萬漓生一把拉住,說到:“要不,搬回來吧。”萬漓生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沒有看他。

木流看了一眼,眼睛裡藏著笑,摸了摸萬漓生的頭,蹲下,說好。

萬漓生和木流好了,可生活並沒有回到原先的軌道上。木心有了訊息,是很久之後一個叫做草間泓的日本男人來找的萬漓生,大晚上的,交代了冷情,讓他幫忙看著兩個小孩,穿著拖鞋就出去了。

木流那個時候去了上海,說是有什麼事情,也不在家。萬漓生放心不下,只能自己一個人冒著膽子,去見了木心。

當晚去的時候,草間泓以太晚了,木心睡下了,把他留在了住所裡。第二天是被聲音給吵醒的,因為住的是日式的和院,所以不隔音。

萬漓生當時就站在木心後面,看他和草間泓在那說話。過了一會兒,木心才透過草間泓的聲音發現了萬漓生。

木心恢復的不錯,臉色比以往看上去還要好。看起來,精神狀態也還好,似乎並沒有因為萬斌的事情受到太大的影響。

萬漓生和木心單獨在一起,草間泓自行迴避了。問他怎麼不早點去找他,木流派了好多人出去,都沒有找到他的訊息。

木心吞吞吐吐的,說暫時不想。他猜想萬漓生應該知道萬斌對他做的事情了,不敢多說什麼。

萬漓生想到這,緩下了口氣,讓他回去,見見大家,好讓大家都安心些。木流卻是說不回去了,他想過一段時間*本,和草間泓一起。

萬漓生就火了,說幾十年的兄弟了,回去見他哥一面,讓他安心一下也不行嗎?和日本人待在一起,還打算就這麼悄無聲息就跑回日本,是想讓他們擔心死嗎?

木心閉著嘴巴,一言不發。草間泓一直站在外面,聽到萬漓生的大吼聲,想進去,可後面還是剋制住了。

過了一會兒,萬漓生罵消停了,才緩下來,說隨便他了。讓他有空的時候打個電話給木流,好讓他放心。臨走的時候,還看了草間泓一眼,沒多說什麼。

回到公寓的時候,冷情還在,兩個小孩也還在睡。萬漓生靜悄悄的走到冷情身邊,幫他蓋了一下毯子,自己坐在旁邊。

冷情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看到他坐在那,問他幹嘛去了。萬漓生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見到木心了,沒什麼事。

然後就不說話了,冷情也沒多問,回去洗漱一下,就上班去了。

三天後,政府釋出最新訊息,琉璃街進行拆遷改造。木流也是回來之後才聽說這訊息的,也沒發表什麼意見。

沒人反駁,主要是因為木流的關係,也沒人敢反駁。其實這塊早就有人提出拆遷了,可一直遲遲沒有動工,好像是新上臺了一個領導,這才付諸實踐。

木流是贊成拆遷的,經歷了萬漓生的事情之後,他也不再想過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了,他和萬漓生說了這事,萬漓生沒說什麼話。

老八前陣子跟著小三去了上海,小三的老家。回來就說要辭了老大的職位,並遵循了木流的意見,想退出幫會。

木流也答應了,善後的一切工作,老八都幫他打理好了,自然也沒有什麼麻煩。

之後,木流給了幫裡的弟兄沒人一筆錢,就等著拆遷的事情趕緊辦了,他好在那裡頭整個小店給開起來。

老八之後就跟著小三去了上海,換了個號碼,給了木流。木流去上海的那次,就是他招呼的。

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來信整個人成天都暈暈乎乎的,想睡覺。店裡的事情還是要顧著的,可沒辦法,總是會睡著。

高曉天偶爾過來幫他看店,來信就能忙裡偷閒,睡一覺。來信也認識了那個叫宋航的孩子,是個很不錯的人,個子挺高的。對來信也挺禮貌的,不像高曉天說的那樣。還會時不時的來幫忙搬書打掃衛生。

一來二去的,宋航成天粘著高曉天,三人也就熟絡了。

四月份的一個傍晚,高曉天興沖沖的跑進了來信的店裡,說他姐姐給了買了好多好吃的東西寄給他,他一口氣就都拿來給來信了。來信不好意思不接,就兩人在收銀臺那邊吃邊聊。

店裡還有幾個人在那看書,來來往往的,一直都有幾個人。來信也沒太注意,就顧著跟高曉天說話呢。

其中有個人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高曉天一把拉住他,說他偷東西。那人說沒有,高曉天說就有,連臉都憋紅了。來信拉著他,讓他不要惹事,然後去問那人究竟有沒有拿。

那人說沒有,來信心想不要惹事,就說拿了也不要說了。可高曉天還偏偏就不放過了,自己過去硬搶,結果真的從他的衣服裡頭拿了一本書進來,來信一看,確實是他店裡的書。

那人見被拆穿了,氣沖沖的跑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白了高曉天一眼。

書拿回來之後,高曉天就提醒來信:“阿信哥,你不能這樣,他要是敢拿第一次就會拿第二次的。”

“可他會鬧事的,書不貴,不要到時候得罪了他們。一看就是社會上的,這樣你會吃虧的。”來信勸到。

高曉天知道他不想惹事,也沒多說什麼,說了兩句,就打算走了。

可一剛出門口,高曉天就被人一腳踢開了去。來信本來低著頭看原先的那本書的,就聽到動靜,抬頭一看,高曉天被人打了。

推開門,大吼:“你們怎麼打人啊!”

方才偷書的那人又指了指來信,然後一夥兒就衝著來信來了。來信看架勢有些不對,讓高曉天趕緊跑,去找別人來幫忙。

可高曉天被人拉著,跑不開。那人估計是怕到時候惹出傷人的什麼罪行,就打翻了店裡的東西,書架也給弄倒了,玻璃被打碎了。來信想去制止,可被人甩到了地上,手臂被玻璃渣子給刺出了血。

過來一會兒,估計是有人打電話叫了110,他們聽到了動靜也就跑了。高曉天趕緊過去看來信的情況,發現他的手臂上留了血,拉著他就要去醫院。

來信說不願,就讓高曉天看著店,他去隔壁的診所隨意的擦了點消毒水,把玻璃渣子清理乾淨,然後又塗了些藥水。因為怕衣服印出繃帶的痕跡,擔心冷情看到了會擔心,就沒有包紮。

回店裡之後,就把店門給關了。怕那些人又找高曉天麻煩,又打了電話給宋航,讓他送高曉天回去。

宋航聽了前因後果,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問來信能不能自己一人回家,要不要他也送送。來信說沒關係,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會有事的。

回到家的時候,冷情還沒有回來,身上還帶著些急酒味。其實這兩天兩人一直在鬧矛盾,原因還是在於冷情。

冷情最近神情一直恍惚的很,也總是一個人突然就出去了,週末明明說好了去約會的,可後面總會因為其他的事情耽擱掉。

他說是公司裡的事情,來信也信了。冷情在新公司很你努力工作,上面的人也很看好他,幾個月的功夫就晉升了兩級。由原先的小職員到現在的經理,來信也替他高興,想著冷情平常這麼忙,沒功夫陪他也是正常的,他要學會體諒。

可即便想寬慰自己,也還是過不了那關。來信回來的時候,手上因為有傷,不能碰水,草草的擦了一下身子就睡了。

冷情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那個時候來信早就已經睡著了。聽到冷情回來的動靜,想和他說說今天的事情的,結果就感覺自己身邊有人躺下了,是背對著他的,可還是聞到了一點酒味。

動了動身子,和冷情的距離隔開了一點,閉著眼睛,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睡了。

冷情現在忙,根本沒有時間打理家裡的家務,來信就只能早早起來洗衣服做飯,可大部分時間,冷情都會睡晚掉,然後也不吃早餐,匆匆忙忙時候兩句,就走了。

來信有些不開心,他也吃不下,本來打算留著第二天吃的。可時間久了,冷情一直這個樣子,他也就只能將飯菜給倒了,然後自己餓著肚子去書店。

傷口幾天下來,可能是因為天氣熱了的緣故,適合滋養細菌。來信的手卻是一直沒有好。反反覆覆的,最後化膿了,脫衣服,穿衣服的時候都特別困難。

可他一直忍著,他沒說,冷情自然就沒有發現。有次倒是問了他,為什麼大晚上的穿長袖睡覺。來信說是到了晚上會冷,冷情也就沒有多想的,倒頭蓋上被子就睡了。

來信咬著牙,自己蓋上了被子,悶悶的睡覺。久而久之,兩人的話更是少了許多,後來 冷情甚至出現了夜不歸宿的現象,來信到處找不到他人,急的一個人在被窩裡哭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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