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我去海邊!
唔,,,,”白初夏拉下他的手臂“我哪有跟你算舊帳,我實話實說的嘛,是某些人自已心虛了吧”。
駱寒站在後面懷著她的身子,把她摟在懷裡“那女人長什麼樣我都不記得了,你還記得這麼清楚幹嘛,親愛的,以前的事過去了咱們就讓她過去吧,展望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說過不去啊,只是這麼一說,看把你給嚇的”白初夏聳著肩,笑的開心。
“好啊,臭丫頭你敢耍我,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駱寒對著她的耳朵輕咬了一口“走,我們進屋去”。
他摟抱著她,一路都是暢通無阻的,工作人員見到他,全都會恭敬地點頭哈腰,他直接進了單棟的度假屋,面朝著大海,屋著就是沙灘,下過大雪之後,沒有被海水泡到的地方,積起了厚厚的雪。
他們走進裡面,裡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開關在哪裡,這麼黑怎麼走啊,把燈開開吧”白初夏抱怨道,整個人只能死死的抓著駱寒,以防摔倒。
駱寒橫抱起她,大步走向前,把她放在一處柔軟的地毯上。
“摸摸看,你面前的是什麼?猜到了的獎勵哦!”
“什麼呀,你不會故意嚇我,放條蛇或是蟲子給我摸吧”白初夏有點怕怕的,不敢把手往前探,黑暗中,人很容易會滋生這種可怕的臆想。
“丫頭,你老公我還沒那麼無聊,大膽的摸吧”駱寒的背脊緊緊的貼著她,嘴裡熱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的臉頰邊,他正以一種將她全包圍的姿勢,將她圈在自已的世界裡。
白初夏壯著膽子探手去摸,她鼻尖聞到有鮮花的香味“是花麼?”她邊問著,指間已經碰到柔軟光滑的東西,她在手捏了捏,又放到鼻子下聞“果然是花瓣!”
“不對!繼續摸,往前摸,一個角落也不能放過哦”駱寒提醒她,將她圈的更緊。
她只有繼續把手往下探,一點點的往前,一點點的摸索,像她這一路的愛情,充滿了那麼多的不肯定,又時常會望而卻步。
無名指碰到驚涼的東西,嚇的她趕緊把手縮回來,舔了舔唇,又小心翼翼的探過去,摸到那涼涼的東西,拿起來,用手摸著,圓形的小鐵圈。
她的腦子裡頓時叮的一下,是戒指!
幸福的滋味在她心裡一圈又一圈的泛著漣漪,她偷偷的笑開了嘴,控制著不讓自已發出聲音。
吃麵不手。“摸到了麼?”
“沒有啊,除了花瓣什麼也沒有呀”白初夏裝傻充愣,搖著頭。
“丫頭,那東西很貴的,你想悄悄的拿走可不行”駱寒捏住她的手,見她停頓下來,他就知道她摸到了。
白初夏的纖纖小手被他的大手握住之後就動彈不得了“誰想悄悄拿走啊,也不道是誰,把易拉罐的拉頭都放在裡面,正想扔掉呢”。
“與其扔掉,不如戴上吧”駱寒攤開她的手,拿過她手裡的小玩意幫她戴上“要不要看看這易拉環的款式?”
“百事的跟可口可樂的有區別是麼?”白初夏被圈固的好幸福,好幸福,那種幸福似乎要從胸口溢位來。
“上面鑲嵌了一個大鑽石,你說算不算有區別”駱寒把屋裡的燈打亮。
白初夏的手上頓進綻放出奪目的光彩,特別是在燈光下,逼著她不得不移開視線,這隻鑽戒的鑲嵌著一顆最少有10克拉那麼大的鑽石,邊上圍繞著一圈的1克拉左右的碎鑽,華麗至極。
好漂亮,是女人應該都無法拒絕的光芒誘惑。
駱寒輕輕握起她的手,欣賞著“嗯!很漂亮,大小剛剛好,這證明你註定會被我套住的,以後給別人開刀時要小心,別落在人家肚子裡了,1000多萬呢”。
“我怕我戴著它走在路上會被人搶劫,弄不好整隻手都給砍去了”白初夏舉著手欣賞著這亮的不像話的戒指,實在是太名奢侈了。
“那以後你出門我給你配二個保鏢,親愛的,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想要的,多貴我都給的起,只有你從此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這就夠了”駱寒親吻著她的臉,眸中滿是深情款款。
“愛情可不是靠鑽石的大小來衡量的,對我來說,普通的鉑金戒指跟這跟奢華耀眼到極至的的戒指沒什麼區別,我都一樣喜歡”白初夏轉過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她正要抽身,駱寒整個人壓過來,重新虜獲她的櫻桃小嘴,大舌頭纏著她的小舌頭,溼透的唇,在光線下泛著銀光。
他的呼吸就的粗重,渴望的揉搓著她豐滿的乳房,身體跟著了火一樣,下面腫脹的頂起了一座大山,摩擦在她的腿間。
白初夏被他火熱的法式熱吻,快要吻斷氣了,人被壓在地毯上,衣服也被他撕開了,褲子也他褪到腳裸上,整個人成了他面前美味的盤中餐,他只顧低頭猛吃,她完全失去了操控能力。
一個性致高漲的男人,跟一頭髮春的野獸沒什麼區別,他要的就是她的身體。
白初夏氣喘吁吁的推開他一些“能不能不要這麼隨地亂來啊,我肚子餓,要先吃飯”。
“我現在也很餓啊,不吃的話會馬上餓暈過去的”駱寒邊說著,手指在她的蜜穴之中來回的抽送著,挑起她的慾望。
“哎呀不要拉,我要先吃飯”白初夏的身體有了感覺,可嘴上還是這麼說,她主要是怕這落地窗外面,有人會偷看。
“不要?真的不要麼?”駱寒使壞在她的身上掀起更大的浪潮,抽回手指,換上更為炎熱的危險物品,慢慢的挺進,又退出,吊著她的胃口。
白初夏錘著他“你這個壞蛋,壞蛋,,,”她全身發熱,到了忍耐的極點。
敢這麼對她,真她當好欺負是吧,她要欺負回來。
伸手猛的講他推倒,跨坐著騎在他腰上,那完全沒入她身體的龐然大物,讓她舒服的快要瘋掉了。
“丫頭,你下去,不是說肚子餓麼,我們去吃飯”駱寒拽著她的腰,裝模作樣起來。
“死老頭,你給我少廢話”白初夏低頭緒住他的嘴,在他身上盡情的釋放自已。
一場大汗淋漓的肉博戰,在這四面都是落地窗的客廳裡上演著。
最後白初夏自已要夠了,整個人癱瘓的靠在他身上“好累,不行了,動不了了――”
駱寒揉著她的頭“你年紀小小的,,胃口就變的這麼旺盛,以後可得怎麼辦才好”。ty4l。
“還不是你給訓練出來的”白初夏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看來我錯把老虎當成是小貓咪了,所以說你只有嫁給我,不然哪個男人不得給你榨乾,以後跟著我,天天讓你有大魚大肉吃,幸福吧!”駱寒扣著她的腰,抬起腰向上用力的頂去。
白初夏閉著眼睛,顫抖了一下。
稍後,駱寒暫時放過她,穿好衣服從地毯上起來,叫了豐盛的晚餐,讓服務員送過來。
愜意的吃著海鮮大餐,白初夏胃口大開,在他面前,她向來沒什麼形象,好似被他看到她的任何一面都是理所當然的。
“好久沒這麼放開了吃一頓了”她打著飽嗝“其實你知道麼,用手抓東西吃,真的任何食物都會變美味哦”。
駱寒斯文的用刀叉切來吃,一邊失笑道“你別給自已找這麼多借口了,白初夏原本不適合當淑女,小痞子才適合你嘛”。
“沒辦法啊!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又當了醫生,哪能還像以前那麼亂來,偶爾放開了一下就行了”白初夏用餐廳擦擦手,看著窗外的大海,思緒飄遠。
在她心裡永遠不會忘記的那美麗片斷,那個夏天,她非要他揹著到沙灘上走,夏夜的滿天繁星,像是都要掉進海里似的,每每回想,都能激盪她的心靈。
駱寒見到望著外面,微笑著發呆,也跟著她的視線往外看,這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啊!
白初夏突然轉過頭來,速度太快,把駱寒的怔嚇到了。
“你愛我吧,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對吧”白初夏對他笑話有點奸詐。
駱寒被她的笑容,弄的有些心裡發毛,怕怕的向後靠去“你想要幹什麼?不會讓我去跳海吧”。
她笑著站起來,拉起他走到外面“蹲下來”。
“我幹嘛要蹲下來?”駱寒實在搞不懂她突然間這是要幹什麼。
“揹我到海邊去走走”白初夏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臉上淨是快樂。
“現在?”駱寒指著這冰天雪地,冷風呼呼刮的海邊,乾笑道“改明吧,等到明天太陽出來了,我在揹你去,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現在嘛”白初夏搖著他的手臂撒嬌。
駱寒真可是糾結“你看,現在這天氣吧,真不適合散步,一不小心滑到海里,我們都得成冰棒,你額頭上的傷剛好,還是別冒險了,乖,聽話,我們到屋裡去玩”。
白初夏不高興的板起臉“你就說背不背吧!”
又看了一眼這冷風那麼刮,雪花那麼飄的海邊,駱寒笑的比哭還難看“仔細看的話,其實這天氣也沒有那麼惡劣,我背,我們現在就去”。
他蹲下身來,她開心的趴在他的寬闊背上,摟緊著他的脖子,他站起來,揹著她走進雪裡,往海邊走去。